国庆假期的第三天,按照顾峰事先做好的攻略,四人离开了湖畔营地,驱车前往星澜湖附近一座尚未完全开发的野山——翠微山。
这里的山路虽然崎岖,但因为保留着最原始的自然风貌,满山的红叶与几处隐秘的飞瀑交织在一起,风景美得令人心醉。
深秋的山林里空气格外清新。
谢沁宁今天穿了一身轻便的浅色运动装,扎着高马尾,整个人显得青春又明媚。
因为这段时间在学校被学业和各种事情压着,难得出来放风,她一路上都显得格外兴奋。
“顾峰,你看那棵树上,是不是有一只小松鼠!”
谢沁宁举起手机,想要拍下远处树枝上跳跃的小生灵。为了找一个更好的取景角度,她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沁宁,小心脚下——”
顾峰的提醒还没说完,谢沁宁退后的脚刚好踩在了一块长满青苔的圆石上。脚底猛地一滑,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谢沁宁顺着旁边长满灌木的缓坡滑了下去。
虽然坡度不深,但过程中她的右脚踝狠狠地扭了一下,小腿也被一根尖锐的枯树枝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沁宁!”
顾峰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直接从主路上跃下缓坡,三两步冲到了谢沁宁的身边。
走在前面的沈淮序和林知夏听到动静,也急忙转身跑了过来。
“沁宁,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顾峰单膝跪在带泥的草地上,连自己昂贵的冲锋衣沾满了泥土也毫不在意。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罕见的轻颤,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浓浓的心疼与焦急。
谢沁宁疼得眼眶都红了,她紧紧咬着下唇,指了指自己的右腿:“脚踝……好痛,好像扭到了。”
顾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动作极轻地将谢沁宁小腿上的裤腿卷起,当看到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划痕,以及已经开始红肿的脚踝时,他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对不起,是我不好,光顾着看手机,没注意脚下……”谢沁宁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一阵懊恼和内疚。
好好的假期,却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被搞砸了。
顾峰抬头看向她,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花:“傻瓜,说什么胡话。是我不好,我就应该一直牵着你的手,一步都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疼不疼?”
没有半句责备,只有满腔的自责与心疼。
他转头看向站在坡上的沈淮序,沉声吩咐:“淮序,把我的背包扔下来,左侧口袋里有急救包。”
拿到急救包后,顾峰用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帮谢沁宁清理了小腿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随后,他用弹性绷带将她的脚踝做了简单的固定支撑。
“这几天是绝对不能再走路了,必须静养。”顾峰站起身,将医药箱收好,然后走到谢沁宁面前,直接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峰,你放我下来吧,我其实可以试着单脚跳一段,或者你扶着我走……”谢沁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里距离山下停车的地方至少还有两公里的崎岖山路,这样一个成年男人的体力消耗是极其巨大的。
“别乱动。”顾峰收紧了手臂,将她稳稳地护在怀里,语气不容置疑,却又透着极致的温柔,“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乖乖靠在我怀里。”
两公里的山路,顾峰抱着她,走得异常平稳。哪怕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步伐也没有丝毫的摇晃,生怕颠簸到她受伤的脚踝。
谢沁宁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内疚的情绪渐渐被一种巨大的安全感所取代。
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仿佛永远不需要独自面对风雨。
回到迈巴赫车旁,顾峰小心翼翼地将谢沁宁安置在副驾驶座上,把座椅调到一个最舒适的角度,然后转过身,看向跟在后面的沈淮序和林知夏。
“这边的医疗条件不行,而且住在帐篷里也不利于沁宁恢复。”顾峰一边用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果断地做出了决定,“从这里开车到沁宁老家的市区,大概只要两个半小时。我直接送她回家休养。”
“这怎么行?”谢沁宁急了,“那接下来的假期行程怎么办?”
“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顾峰按住她的肩膀,安抚地捏了捏,“而且,我本来就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现在只是把计划提前了而已。”
说完,顾峰看向沈淮序,拍了拍他的肩膀:“淮序,后面的营地和酒店我都已经付过钱了,你们俩留下来继续玩,别浪费了。车我开走,等假期结束,你们直接坐高铁回帝都,车费找我报销。”
沈淮序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车里的谢沁宁,但看到顾峰那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架势,便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就继续过二人世界了。你路上开车慢点,到了地方在群里报个平安。沁宁,好好养伤啊!”
林知夏也走到车窗边,温柔地嘱咐了谢沁宁几句,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
车门关上,迈巴赫缓缓启动,驶离了翠微山。
车厢里很安静,顾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又拿过一条薄毯盖在谢沁宁的腿上。
“是不是觉得我毁了大家的假期?”谢沁宁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毯子的边缘。
顾峰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
“谢沁宁,看着我。”顾峰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谢沁宁抬起头,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
“对我来说,这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就是你平平安安地待在我的身边。”顾峰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只要有你在,哪怕是在高速公路上开车,也是最好的假期。所以,不许再有任何内疚的想法,听懂了吗?”
看着他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偏爱,谢沁宁的鼻尖猛地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
黑色的迈巴赫在秋日的阳光下平稳地疾驰,朝着谢沁宁的家乡驶去。
而对于顾峰来说,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反而成了他正式跨入女孩生命中更深一层羁绊的契机。
迈巴赫的尾灯消失在山路尽头时,沈淮序转头看向林知夏,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他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刚才在他们面前还要装正经,现在……可以放开做了吧?”
林知夏被他贴着说话,呼吸已经乱了,却没有躲,反而主动伸手摸上他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隔着裤子捏了一把,声音又软又坏:
“你硬了多久了?从车上就开始了吧?我可是一直忍着没让你在后座就动手。”
沈淮序低笑一声,直接把她拉向帐篷的方向:“直接回帐篷。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睡袋上干。”
帐篷拉链刚拉上,沈淮序就把她压在睡袋上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深又重,舌头直接搅进去,吸得她舌根发麻。
他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钻进她衣服里,握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反复刮过硬起的奶头,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
“啊……你轻点……”林知夏娇喘着,却把自己的胸口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白天被你在车上摸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透了。你知道吗?”
“知道。”沈淮序一边解她的裤子,一边咬着她的耳朵,“我摸到你内裤都湿了,当时就想把你按在后座上直接插进去。忍死我了。”
林知夏自己伸手解开他的裤链,把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释放出来,手指上下套弄了几下,指腹还特意在顶端的小孔上打圈。
她抬眼看他,眼神又媚又开放:
“那就别忍了。直接进来。我今天不想要前戏,就想被你狠狠干。”
沈淮序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他一把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手指先探进已经湿软的小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带出透明的淫水,随即换成自己的肉棒,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好满……太大了……”林知夏仰起脖子,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主动把小穴往他身上送。
帐篷里空间不大,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沈淮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水声很快变得响亮。
“啊……好深……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林知夏也不再压抑声音,随着他的撞击一声声叫出来,双手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好舒服……沈淮序……你的肉棒好会插……把我插满了……”
沈淮序被她这副开放的样子刺激得呼吸更重。
他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他一边用力干她,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乳房,用力吮吸奶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被我操?”他一边顶一边问,声音沙哑又坏,“白天在车上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吧?想被我射在里面?”
“想……啊啊……想被你射在里面……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林知夏哭着叫,小穴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像在挽留。
沈淮序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动作又快又狠。
林知夏的乳房被撞得不停晃动,奶头硬得发红。
她突然全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把自己和沈淮序的交合处都弄得湿淋淋的。
“去了……啊啊……好舒服……”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
沈淮序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内射,而是拔出来,把湿亮的肉棒直接送到她嘴边。
林知夏很配合地张开嘴,把他含进去,舌头立刻缠了上去,用力吮吸还带着她自己味道的柱身。
“射给我……射在我嘴里……”她含糊地求他。
沈淮序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就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嘴里。
林知夏被灌得有些满,却还是努力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抬眼看他,眼神又软又骚:
“好吃。今晚才刚开始吧?我还想再做一次。”
沈淮序喘着气,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把她嘴里残留的味道也吻走,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当然。今晚我要把你干到腿软,让你明天走路都记得我。”
帐篷外夜风轻吹,而帐篷内,两人很快又纠缠在一起。
林知夏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把肉棒坐进小穴里,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沈淮序双手托着她的臀,配合着往上顶,时不时抬头含住她的奶头。
这一夜,他们做得又狠又开放,完全没有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