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大学南门外的小吃街,是这所顶尖学府周边最具烟火气的地方。
夜幕降临,一排排红色的塑料棚子沿着街道依次支起,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嗞啦”的声响,升腾起的白烟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冰镇啤酒的香气,将初秋夜晚的微凉驱散得干干净净。
这里没有高级餐厅的精致与安静,只有三五成群的大学生围坐在低矮的折叠桌旁,大声地谈笑风生,挥洒着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肆意与青春。
顾峰、谢沁宁,以及沈淮序和林知夏,此刻正坐在这条街上最火爆的一家“老张烧烤”的角落里。
四个人面前的折叠小方桌上,摆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掌中宝、烤生蚝,以及一盘红艳艳的麻辣小龙虾。
脚边还放着半打冰镇的精酿啤酒和几瓶北冰洋汽水。
“来来来,让我们举杯!”沈淮序率先举起手里装满扎啤的玻璃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促狭,“第一杯,敬我们伟大的顾总!今天顾总在演播厅里那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霸总教学!来,干杯!”
林知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举起手里的温茶。谢沁宁则是满脸通红,手里捧着一瓶北冰洋,偷偷瞪了沈淮序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碰了杯。
顾峰单手捏着啤酒杯,神色慵懒地靠在塑料椅背上。
即使是坐在这种充满市井气息的路边摊,他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贵气依然没有折损半分。
他轻轻碰了一下沈淮序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一塌糊涂。
“沈淮序,你的废话要是能像你的饭量一样少就好了。”顾峰放下杯子,淡淡地反击。
“别啊,顾峰,今天你可不能堵我的嘴。”沈淮序放下酒杯,立刻戏精上身,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顾峰白天在演播厅里那种冷若冰霜的语调,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她没有不可一世。但我顾峰的女朋友,在任何地方,都有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底气。’”
沈淮序学得惟妙惟肖,连停顿的节奏都抓得很准。
学完之后,他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绝了!真的绝了!谢同学,你当时在台上是不是感动得腿都软了?要是我,我当场就嫁了!”
“沈淮序!”林知夏终于听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夹起一只剥好的麻辣小龙虾塞进他嘴里,“吃你的虾吧,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被塞了一嘴虾肉的沈淮序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谢沁宁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啃着手里的烤鸡翅,但眼底的笑意和甜蜜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其实,沈淮序说得没错。
当时在演播厅里,当顾峰当着几百人的面,毫不避讳地牵起她的手,用最强势的姿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种被全世界最极致的偏爱所包围的错觉。
那种安全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震撼。
“不过说正经的,”沈淮序咽下虾肉,喝了口啤酒顺了顺气,“顾峰今天这事干得确实漂亮。大学里的某些学生会干部,真把自己当官了,拿着那点可怜的权力就喜欢折腾新生。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沁宁呢。”
林知夏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她看向谢沁宁,眼神温柔:“沁宁,其实大学就是个小社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你性格太好,有时候容易吃亏。顾峰今天虽然高调了一点,但这也是在给你立规矩、撑场子。以后在学校里,估计没人敢再随便给你脸色看了。”
“我知道的,知夏。”谢沁宁放下手里的竹签,转过头,目光盈盈地看着身边的顾峰。
顾峰也正侧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柔软。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谢沁宁的手,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谢沁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回握住他,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哎哎哎,注意点影响啊,桌子底下的小动作我都看见了。”沈淮序眼尖,立刻敲了敲桌子抗议,“我们在聊大学的残酷生存法则,你们俩在这里暗度陈仓,这饭还能不能吃了?”
“吃不下去就结账。”顾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别别别,我还要吃烤生蚝呢。”沈淮序立刻认怂,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顾峰,说点正事。咱们‘弦光科技’的那个底层感知模型,我昨天在实验室里跑通了第一版数据。虽然还有几个Bug,但整体框架没问题。我导师看了之后非常激动,说这套算法如果能结合顾氏集团物流仓储中心的真实场景进行优化,绝对能拿今年全国大学生科技创新大赛的金奖。”
提到创业,沈淮序眼里的玩世不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专注。
顾峰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用纸巾擦了擦手,微微坐直了身体:“只有实验室数据不够。物流仓储中心的真实环境比实验室复杂一百倍。光线变化、货物遮挡、叉车移动,甚至工人的不规则走位,都会对传感器的识别率造成致命影响。明天下午没课,你带上设备,我们直接去南郊的二号仓进行实地测试。”
“没问题!”沈淮序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林知夏看着沈淮序这副干劲满满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知道,沈淮序骨子里是个极其聪明且有野心的人,他缺的只是一个能稳住他节奏的掌舵者,而顾峰,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你们俩也别太拼了,刚开学就这么连轴转,身体受得了吗?”谢沁宁有些担忧地看着顾峰。
从开学到现在,顾峰不仅要应付商学院繁重的课业,还要处理顾氏集团的一些交接工作,现在又要搞创业,几乎连轴转。
“放心吧,你男朋友体力好得很。”顾峰偏过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配上顾峰那带着几分邪气的低沉嗓音,瞬间让谢沁宁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在桌子底下踩了顾峰一脚,顾峰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顿夜宵吃得格外畅快。
四个年轻人围坐在烟火气十足的路边摊,聊着军训时的奇葩见闻,吐槽着各自专业里那些严苛的老教授,畅想着未来属于他们的科技公司。
酒精和炭火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将大学第一学期初期的那点陌生和迷茫,彻底融化在了这个初秋的夜晚。
晚上十一点半,四人在小吃街的街口道别。
沈淮序叫了一辆网约车,负责把林知夏安全送回帝都视觉艺术学院的宿舍。
车门关上后,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淮序坐在后排,侧过身看着林知夏。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针织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把她修长匀称的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
酒精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睛也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柔软。
“知夏……”沈淮序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
林知夏转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沈淮序低头吻住她,动作急切却带着克制不住的温柔。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搅动。
林知夏“唔”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热过了。
开学以来各自忙着军训、社团、课程,连好好抱一次都少得可怜。
她能感觉到沈淮序胸膛传来的温度,以及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时,沈淮序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知夏……今晚别回宿舍了。”
林知夏眼睛微微睁大,声音带着一点迟疑:“可是……门禁……”
“我已经查过了,学校附近有家酒店,步行十分钟。”沈淮序的手已经从她针织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侧,温度高得吓人,“我想你了。真的很想你。”
林知夏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珍视,心跳得飞快。她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网约车司机似乎看出了什么,识趣地没说话。车很快停在酒店门口。
沈淮序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林知夏带进电梯。
电梯门一关,他就把她按在角落里继续吻。
手已经伸进她的针织衫,隔着吊带轻轻揉捏她饱满的胸部。
林知夏发出细碎的呜咽,双腿发软,只能靠着电梯壁支撑身体。
进了房间,门一关上,两个人就彻底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淹没了。
沈淮序把她轻轻按在门板上,双手掀起她的针织衫和吊带,往上一推,露出她白皙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却形状漂亮,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
沈淮序低头含住一边,温柔却用力地吸吮,舌尖在乳头上打圈。
“啊……沈淮序……轻点……”林知夏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又软又颤。
“忍不住。”沈淮序含糊地回了一句,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往下褪。
牛仔裤卡在大腿中段,他也不管,直接把手指探进她已经湿润的穴里。
“嗯啊……!”林知夏身体猛地一颤,穴口立刻绞紧他的手指。
沈淮序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知道你有多湿吗?知夏……你下面已经这么湿了。”
“你……别说了……”林知夏羞耻地别过脸,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沈淮序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从后面把她的牛仔裤彻底扯到膝盖,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感受她身体的颤抖。
“知夏……我可以进去吗?”他低头在她耳边问。
林知夏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嗯。”
沈淮序扶着她的腰,慢慢整根没入。
“啊——!”林知夏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门板。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沈淮序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先缓慢地抽插,让她适应。
他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揉着她肿胀的阴核。
“知夏……你好紧……里面好热……”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声说,“我好想你……”
“嗯啊……啊……沈淮序……好深……”林知夏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乳房随着撞击在空中轻轻晃动,声音又哭又软。
沈淮序把她从门边拉开,直接抱到床上。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他把她的针织衫和吊带彻底脱掉,自己也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上身。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睛微微发亮。
沈淮序也在看着她——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以及那双因为情动而湿润的眼睛。
“知夏……你好漂亮。”他低头吻她,声音真诚。
林知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两人就这样吻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吻到深处时,沈淮序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成了69的姿势。
“沈淮序……?”林知夏有些愣。
“我想尝尝你。”沈淮序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
他先是用舌头轻轻舔过她湿润的穴口,然后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认真地吸吮。
林知夏“啊”地一声软了下去,却被他按住腰肢。
她低头看着他粗硬的肉棒就在眼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龟头。
“嗯……”沈淮序发出满足的低喘。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取悦对方。
沈淮序的舌头灵活而耐心,时而舔弄阴核,时而把舌头伸进穴口搅动。
林知夏则努力含着他的肉棒,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偶尔发出含糊的呜咽。
“知夏……你的舌头……好软……”沈淮序一边舔她一边低声说。
“嗯……啊……沈淮序……那里……好舒服……”林知夏含着他的肉棒,声音断断续续。
她很快就被舔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沈淮序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才把她翻回来,压在身下。
他扶着肉棒再次进入她,这一次直接开始中速抽插。两人十指交扣,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知夏……看着我。”沈淮序一边顶弄一边说。
林知夏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我爱你。”他忽然说。
林知夏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伸手抱紧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也爱你……沈淮序……再深一点……”
沈淮序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林知夏被操得不断浪叫,声音又软又甜:
“啊……啊……沈淮序……好舒服……你的……好硬……嗯啊……”
“知夏……你夹得好紧……我快忍不住了……”
“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沈淮序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顶穿,然后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林知夏同时再次高潮,哭着抱紧他。
第一次结束后,两人喘息着倒在一起。沈淮序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和眼角。
没过多久,他又硬了。
“知夏……再来一次,好不好?”他低声问。
林知夏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次,沈淮序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核。
林知夏被操得前后晃动,乳房剧烈晃动,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沈淮序……啊……太深了……嗯嗯……”
“知夏……你的声音好好听……”
最后一次,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自己跪在她脸前,把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递到她嘴边。
“知夏……用嘴……”
林知夏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却还是张开嘴含住。沈淮序轻轻扶着她的头,缓慢地抽动。林知夏努力吞咽着,舌头在下面舔弄。
“知夏……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她嘴里。林知夏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尽量把精液吞了下去。有一些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沈淮序立刻把她抱进怀里,心疼地吻她的嘴角:“对不起……太突然了……”
林知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没关系……我喜欢……”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浑身是汗。窗外是帝都深夜的灯火,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沈淮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
“下次再这么久不让我碰你,我就直接把你拐走。”
林知夏没力气再骂他,只是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然后彻底软在他怀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