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跳出那则消息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星期六。
午后的雨已经下了两个多小时。
雨势不算猛烈，却连绵不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道道水珠沿着阳台外架起的阳伞往下滑落，远处原本清楚的楼房被蒙上一片灰白。
我本来只是漫无目的地滑着手机。突然一则讯息推播停在荧幕上方—
“年度顶级销售顾问—许小晴，连续三年蝉联区域业绩冠军。”
手指停住了。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
长发盘起，妆容精致，站在颁奖台中央，从容地接过奖座。
那种自信，是在一次次的交易经验里磨出来的。
许小晴。
我已经好一阵子没有见过她。但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我想到的却不是现在这个成熟干练的女人。
而是几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黑窄裙，踩着还不太习惯的高跟鞋，连被客户拒绝时都还藏不住失落的新人房仲。
我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的变成顶级销售了啊…”
如果现在让那些听她分享“成交心法”的新人知道，她人生第一间真正成交的房子究竟发生过什么—
那堂课大概不适合拿来当公司新人教育教材。
因为她卖出去的第一间房子，就是我现在住的这一间。
而第一次看见它的那天。
也是星期六。
也是这样的雨。
那时候的许小晴，二十四岁，进房仲公司不到三个月。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会趁搭乘电梯的几十秒，低头偷看自己手上的物件资料。
第二次带看，她说错了物件资料。
晚上十一点多传来一大段道歉讯息，最后还加上一个非常正式的语音：“林先生，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到后来，她好像发现我不太会抓着这些小错误不放，胆子逐渐变大。
到那个星期六为止—这间已经是她带我看的第十三间房。
“所以呢？”小晴站在客厅中央。
“这个物件，你给几分？”我环视了一圈。
“嗯…八十五吧。”她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间僵住。“才八十五？”，“已经很高了吧…”，“上一间你给八十二。这间的条件比那间好多了吧？”，“所以这间多三分啊。”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忍着笑说到：“你是不是很想骂我？”，“没有。”，“你刚才那个吸气方式不像没有。”她重新睁开眼睛：“公司规定不能骂客人。”我愣了两秒。
她自己也愣了。
“不是，我是说——”，“我知道。”，“你又知道了…你不要笑。”，“我没笑。”，“…你明明就在笑。”她瞪着我。
那副表情和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连话都不敢说太大声的新人，差得实在有点多。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间房的条件确实很好。
四房大室内坪；八楼，不高不矮；采光很不错，连这样的阴天，室内都还算敞亮；有双车位、不会西晒、没有直接面大马路、距离我上班的地点也不远。
甚至连我最在意的栋距，都比前几间舒服很多。
我在客厅来回踱步，小晴跟在我身旁不停询问：“采光？”，“很好。”，“格局？”，“可以。”，“位置？”，“没问题。”，“车位？”，“也不错。”她站到我面前。
“那你到底对哪里不满意？”，“也没有不满意啦…”，“那剩下的十五分呢？”我想了想。
“感觉吧。”，“…感觉？”，“嗯。”她一脸无法理解。“两三千万的东西，你用感觉的？凭感觉？”，“就是因为两三千万，才不能只看这些数据啊。”，“那到底要什么感觉？”我搓磨着下颚，笑了一下：“如果我知道，就不用看十三间了。”小晴听到我这有说等于没说的答案，盯着我好几秒。最后低声说：“…你真的很难搞欸。”，“唉呦，开始骂客人了？”她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否认。反而低下头。“算了。反正…过了这周末，可能也没有机会骂了。”我皱眉。“什么意思？”她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小声开口。
“主管前几天找我谈过。两个多月零成交…他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不适合这行。”
我愣了一下：“要被辞退了？”她没有回答。
算是默认。
那一瞬间，我终于理解她最近为什么像疯了一样找房子给我。
早上七点半，晚上十一点，有一次甚至凌晨十二点多，手机还跳出她传来的物件链接。
后面接着问我：“林先生，真的不考虑一下这间吗？”，“所以最近一直追着我，是因为这个？”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
“因为你最有希望。”，“其他客人呢？”她一边掰着手指，嘟着小嘴抱怨到：“预算不够啦…只是看看而已啦…说要回去和家人商量就没消息的啦…想等降息…”说完，她抬头看我：“还有一个明明什么都很不错，就是死都不签的啦…”，“谁啊？我吗？”，“不然呢？”听到小晴回怼我，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你还笑…”我从沙发上起身，正准备说点什么，一道闪电滑破天际。
亮光惊动了我们两人。
我往窗外看去，绵绵细雨不知何时变成暴雨。
“这间房的隔音真不错啊…”我说。
小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雨怎么变这么大…”
玻璃外已经白茫茫一片。
原本约好三点半结束看屋，现在出去，大概还没走到机车旁边拿到雨衣，全身就湿透了。
小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豪大雷雨警报”，“那你怎么办？”
“就等一下吧。”她转过头。
“反正这间房子和我…今天都没有下一组客人了”于是我们又留了下来。她终于像是暂时放弃工作一样，长长吐了一口气。
我们站在窗前。
她忽然指着远处：“其实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那边。”，“哪边？”，“那个新盖好的桥和河岸。”她拿出手机：“我上次来有拍。”她点开她的相簿翻找，我低头凑的近些看。
手机屏幕不大，两个人自然靠得近了一些。
她往旁边滑，“你看，这张是早上；这是夕阳，配着桥很美吧～之前屋主也有拍过几张…”我看着小晴一张张的展示着照片，“嗯…景观确实不错…”，“对吧？”她抬起头，两人的脸刚好离得很近，近到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她先往后退半步，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起来。
“所以你说，八十五是不是太低？”我看着她那逐渐泛红的耳根，笑了笑：“确实…八十六吧…”，“才加一分？！”原本那一点微妙的气氛立刻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算了…不卖了，下班。”小晴抱着资料走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她将胸前的名牌摘下，‘喀’的一声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鞋，迟疑一下后，也把两只高跟鞋脱掉。
“脚痛死了……”她低下头揉了揉脚踝，小声抱怨。
从刚开始接触她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卸下那个“专业销售顾问”的样子。
她蜷起双腿，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闷闷地说：“好累啊…”和平常那个穿着制服、抱着资料的林小姐相比，眼前的她突然多了一种很奇妙的反差。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来看着我：“看什么？”，“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看到房仲在客户面前脱鞋。”她脸微微一红。
“我现在下班了。”，“现在才三点半欸，许小姐。这么早就下班的吗？”我开玩笑的逗逗她。
那个一直叫我‘林先生’的许小姐，突然像真的消失了。
“现在不要叫许小姐。”她将沙发上的靠枕放在腿上，双手抱膝，将下巴靠在上面低声地说“那要怎么称呼？”，“叫我小晴…”，“有差吗？”我问。
“许小姐要卖你房子。”，“那小晴呢？”她看我一眼，“…现在只想把你从八楼丢出去。”我笑了出来。
她自己也笑了。
⸻那场雨一直没有停，我们就这样待在屋里。雨不停地冲刷着落地窗，也把客户和房仲之间的距离慢慢冲掉。
她没有再拿着资料和我说这物间多好多漂亮，我也没有继续挑房子的毛病。我们开始聊一些原本不会出现在房仲与客户之间的话题。
聊工作；聊生活。
她说她大学毕业后换过两份工作；我和她聊到为什么突然决定买房。
她第一次带客户看屋紧张到把不同建案的资料拿错。
还有她进公司第一天，被要求穿高跟鞋站八个小时，回家之后脚痛到连起床到浴室都不想走。
“所以你平常那个很专业的样子都是装的？”
“什么叫装的？”
“就是『林先生您好，今天带您参观这的是四房双车位』的那个。”
她瞪我。“你懂啥？那叫专业好不好。”
“那现在呢？”
“现在…”她看了一眼窗外。“加班…还是没有加班费的那种…”
说着说着，她不知不觉把原本规矩坐着的姿势放松了。她的身体稍微侧向我，中间那个原本可以再坐一个人的距离，也只剩下半个。
不是刻意靠过来。只是聊天时，人总会自然朝着对方。
直到某一次她笑着转过来，小晴的膝盖轻轻碰到我的腿。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立刻移开。
“怎么？”她故作自然的说。
“没有…没什么事。只是突然发现你坐过来很多。”
她这才看了一眼沙发。
“哪有？”
“你一开始坐那里。”我指向另一端。
她看看那里。再看看自己现在的位置。
居然真的挪了快半张沙发。
“…”
我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样子，忍不住又问她：“所以你为什么想做房仲？”，“赚钱啊。”，“就为了赚钱？”，“这么直接？”
“不然我要跟你说实现居住正义吗？”
“哈哈哈，这个好笑哦。”
“笑屁…唉，那时候刚好需要钱，我看到征才写『挑战百万年薪』。那时候办招生会说的多赚钱…”
“然后？”
“真的该叫反诈骗中心把这当作教材…”
“第一个月多少？”
“堪用…”
“第二个月？”
“不要问…”
“那现在呢？”
她转过头。
“…看你。”
空气安静了半秒后，小晴自己先意识到那句话有多奇怪。
“我是说业绩！”
“我什么都没说。”
“你最好是…”她伸手拿起旁边的小抱枕，轻轻砸了我一下。
那是我们第一次不像房仲和客户。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原本刻意维持的距离，慢慢变得没有那么清楚。
“我觉得你一直没办法决定，是因为你都在看房子。”小晴突然开口。
“不然？”，“你平常放假在家都做什么啊？”小晴又问。
“不知道欸…平常的爱好就是看电影，打电动。偶尔悠闲地冲个咖啡？”，“嗯…”她思考了一会，随即站了起来，指着对面的墙边：“你看，这边放台超大电视，100吋那种”她又跑到落地窗前：“你看，外面放把大阳伞，再加个小桌、躺椅，喝杯咖啡配上那美景…”小晴没有再像前面一样，一条条讲物件的条件，而是带我一起畅想如果住进来以后的样子…
“你看，这厨房中岛那么大，可以放一台咖啡机。冰箱放在这边，再那边摆个酒柜…”她边说边转头看我，眼里闪着光。
那个原本有些消沉的新人，又变回了刚开始那个充满希望的样子。
“…这个沙发，也可以换个大一点的。这样看电影也舒服，是吧～”她带我绕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客厅。
“哦？确实…那要多大？”我问。
“很大很大，两个人躺上面都不会挤的那种…”她比划着。
“两个人？”我重复着她无意识说出口的词。
小晴愣了一下。
“呃，我是说…看电影啊，有时候不是会和朋友一起看吗？”小晴慌张的解释着，耳朵却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我笑了笑，没有戳破她的谎话。
“所以沙发就决定买大一点的了？”，“当…当然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看电影，配杯红酒，两人依偎在一起，挺浪漫的是吧？”小晴说话开始结巴，却依然试图维持着专业销售的语气。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鼓起腮帮子瞪我一眼，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红晕。
我回头重新看了一遍客厅，原本只有墙、地板、窗户和展示家具的空间，第一次好像真的出现了生活。
我甚至可以想像灯光、红酒、电视声，以及下雨的星期六。
“…九十二。”小晴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真的？一次加那么多分？”，“嗯。刚才我只是在看房子。”我看着客厅，“现在有点像家了”她笑了。
那一刻我第一次看到她真正松了一口气。
下午五点多，雨稍微小了一些。我们准备离开。
小晴重新整理好资料，把识别证挂回去。高跟鞋也重新穿好。
走到玄关时，她停了一下。
“林先生。”，“又变林先生了？”，“现在上班了。”，“哈哈哈，好。”她低头看着手机里屋主的开价。
“如果价格能再下来一点呢？”，“多少？”，“你愿意出多少？”我看了一下实价登录，报了一个比开价低三十万左右的数字。
她没有立刻说好，反而认真问：“如果这个价格谈到，你会买吗？”，“嗯。”她盯着我说：“真的？”，“真的。”，“不是为了救我？”，“不是。”我再次看了一眼客厅，回头对她说：“九十二已经够高了，下斡旋吧”她抿了一下嘴努力装得镇定，嘴角却已经忍不住上扬：“好，我帮你谈。”看她那藏不住的喜悦，我微微一笑：“现在开始有业务的样子了。”，“那当然。”小晴挺起胸膛，恢复了专业房仲的样子。
“许小姐现在要为林先生服务了。”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小晴打电话来，语气听起来很兴奋。
“林先生，你猜怎么着？”，“哦？屋主愿意全让？”，“没有，不过只差三万，比你开的多一点点。”我看了看手机里的报价。说实话，其实差不多。
见我没有回应，小晴急忙开口：“要是压不下来，我和店长谈谈，看能不能从服务费里面扣一些…”她语速快得像怕我下一秒反悔。
“哈哈哈…好，你先冷静…”因为屋主隔天一早要出长差，代书晚上也刚好能配合，最后决定当天七点半直接回门市完成签约。
这个决定，让这个原本应该结束的星期六，被硬生生拉长。
房仲公司的会议室里，白色日光灯直直地照着，让原本就略显冰冷的房间更加僵硬。
小晴坐在我对面，低着头，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我注意到她不停用手拨弄着耳边的碎发，又偷偷深呼吸。
她补了个很淡的妆，穿着那套白色套装。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整个人有些透亮。
她的眼睛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这种感觉，和下午在屋子里的她不太一样。
“紧张吗？”我问。
“紧张啊！这是我第一次到这一步啊！”她小声说。我看着她不停摆弄胸前的证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放松点，拿出下午那个谈大沙发的样子。”我调侃她。
小晴白了我一眼，却还是被我逗笑。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又变回那个专业的房仲。
就在最后一个印章落下，小晴人生第一个案子正式成立。
店长站起来和我握手，屋主也笑着说恭喜，所有人开始收拾文件。
小晴坐在位置上，看着那份正式完成的合约，很久没有动。
直到店长从她身后拍了一下肩膀：“恭喜啊，小晴。继续加油！”小晴这才回过神来。
她慌忙站起来，连忙道谢：“谢谢店长！谢谢店长…”她的声音有点发抖，眼眶微微泛红。
她看着店长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文件，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等其他人也都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坐回椅子上，抱着文件，把脸埋了进去。
“恭喜啊，第一个案子。”我说。
小晴听到我说话，抬起头看着我：“干嘛突然讲这个。”，“第一个案子成交，不是很重要吗？”，“嗯…很重要。”她用力点了一下头，然后很小声地说：“…超级重要。”就在我下楼出了门，准备上车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许小晴：走了？”，“J：刚上车，怎么了吗？”，“许小晴：等我十分钟。”随后又传了个可爱的贴图，一只小兔子端着个酒杯的模样。
“许小晴：陪我…喝一杯。”最后那个‘喝一杯’，后面还跟着一个红着脸的表情。
“J：哦，庆祝成交吗？”我回了讯息，也顺手把车子熄火。
这次过了快要五分钟，讯息才跳出来。
“许小晴：算是吧…”她出来的时候，和刚在会议室里已经完全不一样。
她的西装外套留在公司，胸前挂的识别证不见了。
原本绑起来的头发也放下，长发随意的散在肩膀上。
她小跑过来，坐进副驾驶。“走吧～”语气和刚才那个拘谨的房仲，简直判若两人。
“刚才那个专业的许小姐呢？”我问她。
“这次，真的下班了。现在，叫我…小晴…”和下午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完全不同。
我们找了一个在房仲公司和小晴租屋处中间的一间酒吧。星期六晚上，人不少。灯光昏暗，音乐声混着说笑声，让这里显得有些混乱。
小晴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长岛冰茶。我则是随意的要了杯X.O.“这第一杯，要敬什么？”我举起杯子问。
她想了想，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敬…第一个案子成功，我不用找工作了？”，“哈哈哈，好！恭喜…”我们碰了杯。
酒液入喉，小晴皱了下眉头，却还是硬吞了下去。
“好喝吗？”我问她。
“好辣…”她小声说，然后把杯子推远了些。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来。她瞪我一眼，却又自己笑了。然后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次她的眉头没有皱起来。
“再来敬什么？”我问。
“嗯…敬这个…下雨的星期六，第十三间房…”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她慌忙端起杯子，掩饰自己的表情。
我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她没有躲，却也没有像平常那样笑着回嘴。她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看着酒杯。
“谢谢你…”她小声说。
我愣了一下，问她：“谢什么？”她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我看着她，忍不住又笑出来。
“你又在笑什么啦？”她抬起头，眼睛已经有些红。
“因为，你该谢的是你自己啊。”我说。“谢谢你自己，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她愣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敬你，许小晴小姐。”我举起杯子。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杯。
她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这一次，她喝了更大一口。
然后，她的眼睛彻底红了。
她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好啦…不要哭了…”我轻轻拍拍她的背。
她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她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没有哭…我这是…太开心了…”，“好好好…”我伸手把纸巾推过去给她。
她擦了擦眼睛，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却还是忍不住笑：“太开心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太开心了…太开心了…”她说完，又哭又笑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跟着笑出来。
那天晚上，我俩喝的有些多。我付了帐单，扶着她离开酒吧。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外面又开始下起绵绵细雨。街道被路灯照得湿亮。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脚步有些虚浮。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能清楚看见她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膀上，沾着一点雨水的湿气。
我拿出手机，准备替她叫车。
她却忽然问：“你要回去了？”我看了她一眼：“嗯。”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要来坐坐吗…我家不远。”我看着她，她没有移开视线。
这句话代表什么，两个成年人都听得懂。
在计程车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小晴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又很快移开。
小晴的住处，离我们刚才喝酒的酒吧不远。那是一间普通的套房，距离公司也很近。
她打开灯，屋里有些凌乱。外套、包包随意的放在玄关的椅子上。房间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很乱，不要介意…”她转身对我笑了一下，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嗯。”我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走到小厨房，拿出两杯水。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然后自己喝了一大口。
“谢谢。”她说。
“不用谢。”说完之后，两个人突然都安静下来。
酒吧；雨；计程车；电梯。
一路上累积起来的冲动，在真正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反而出现短暂的停顿。
“有点尴尬…”小晴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现在才说这个吗？”我调侃她。
“刚才人多啊…”她嘟起嘴，“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还有些湿润，脸上却慢慢泛起红晕。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恭喜，第一个案子成功。”她没有回答。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
她闭上眼睛。
下一秒，我们吻在一起。
那是一个带着酒味、混着她惯用的唇膏香味的吻。小晴的唇很软，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衬衫，呼吸变得急促。
我的手搭上她的腰际，她整个人贴上来。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和雨夜的寒意形成对比。她踮起脚，更用力地吻我。
良久，我们才分开。
她靠在我的胸前，急促地喘气。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
“J…Jack…”她唤我的名字。她抬起头，脸上带着醉意和红晕。
我再次吻住她。
她没有拒绝。反而更用力地抱住我。
我们一路吻着，往卧室移动。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手指在我不停地抓着我的衣服。我们跌跌撞撞地到了卧室，她被我压在身下。
昏黄的床头灯下，小晴的脸庞泛着红晕。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期待。
她闭上眼睛，任我吻着她。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被我解开，露出里面的内衣。她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抗拒。
我吻过她的锁骨，她的颈项，最后回到她的唇。她的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Jack…我…我想要…想要你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褪去她的内裤，她那光滑的蜜穴早已湿透。我用手指轻轻抚弄，她立刻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轻吟。
“啊…不要…不要这样…太…太刺激了…”她的腰在我眼前不停扭动，双腿夹住我的手试图阻止我的动作。
“真的不要吗？”我故意逗她，手指加快了动作。
“不…要…啊…”她的腰弹起来，臀部离开床面。她的蜜穴不断流出蜜液，沾湿了床单。
我抽出手指，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我解开裤头。
她伸手想要帮我，动作却显得笨拙。
我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帮我褪去最后的阻碍。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拍在她脸上。
“好…好大…”她喃喃地说。
她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舐着龟头。
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了热情。
她慢慢地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舔弄马眼。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样…喜欢吗？”她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喜欢。”我摸摸她的头。
她又低下头，这次吞得更深。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却还在努力地吞咽。她的鼻息打在我的毛发上，温热潮湿。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抽送。
“唔…唔…呕…”她的喉咙发出呜咽声，却依然配合著我的动作。
我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感觉她快要窒息了。
我及时抽出，她瞬间全身颤抖，下面再次喷出爱液。
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第一次做这个吗？”我问她。
她红着脸，摇了头后又点头：“嗯…也不是啦…只是第一次被插这么深…”她小声说。
“那这样你算是另类处女吗？”我忍不住调侃她。
“你很坏欸…不要讲这个了啦…快进来…”她翻身趴在床上，双腿分开，露出已经湿透的蜜穴。
我握住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我的进入。
“等等…你有套子吗？”我突然想起什么。
“我今天是安全期啦…而且我…好想要你…就这样进来…”她眼尾泛红，泪光隐现，眼里完全被色欲占据。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终于不再犹豫。
我挺腰，将肉棒一寸寸送入她的体内。
“啊…好大…好撑…慢点…”她的背高高弓起，手抓紧床单。仅仅插入到一半，我就感受到蜜穴痉挛，死死绞住入侵者。
“小晴，你的小穴好紧…放松点…”，“怎么放松啊…真的好大…我第一次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她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很痛吗？”我停下动作。
“不…不是…是…太刺激了…”她摇摇头，“你动一下…我想试试全部进去的感觉…”我再次挺腰，这次动作放慢，让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的入侵。
她的蜜穴紧紧吸着我，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开拓新的领域。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当我的龟头推挤着她的花心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俯身亲吻她的唇，她立刻回应。
我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小晴蜜穴太过紧致，让我失去理智，随着本能扭动腰部，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插入。
“啊…好……深啊…每次都顶…那么深…我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仍然不忘将臀部保持高翘。
“干…你的小穴为什么咬得那么紧？”我故意逗她。
“我不知道啦…太爽了♡…”她红着脸，却还是诚实回答。
我握住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肉体的拍打声和抽插带出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床单。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浑身颤抖，蜜穴急速收缩。
我感受到一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
将肉棒抽出的一瞬间，一道强劲的水柱从蜜穴喷射出来，打湿了整个床单。
“天啊…你潮吹了…”我惊讶地说。
“不要看啦…好丢脸…”她把脸埋在枕头里。
“怎么一下就去了？”我打趣她。
“哈啊…因为…肉棒太爽了嘛…哈啊♡…怎么那么粗啊…”她瘫软的趴在床上，嘴里却还在说些淫荡的话。
“喜欢吗？”，“喜欢…超喜欢…从来没试过这么爽的…”她虽然喘着粗气，却翻身过来，将我的脸拉近她面前。
我们四目相对，她的双眼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舔舐我的唇，随后主动吻上我的唇，舌头灵活地滑入我的口腔。
我感受到她的主动，也加深了这个吻。
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房仲和客户，只有两个沉溺在性爱中的男女。
“还想继续吗？”我离开她的唇，轻声问道。
“要…要啊…”她急切地抱住我，双腿盘上我的腰，“我还想要更多…”我将她的双腿挂在臂弯，让蜜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她的小穴已经有些红肿，却依然在不断渗出蜜液。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想要将肉棒吞入体内。
“这么急吗？”我故意逗她。
“嗯♡…快点啦…进来…”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主动在穴口不停磨蹭。
我顺势挺腰再次插入，这次的进入比之前顺畅许多。
她的蜜穴虽然依旧紧致，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
我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她的花心。
“啊♡…好爽…好深…还要…啊♡…”她放声呻吟，双手在空中乱抓。
“干…你的小穴真的太紧了…”我感受到她蜜穴的蠕动，忍不住加快速度。
“谁叫你…你的鸡巴那么大…一直顶到里面…♡啊…♡再快一点…再用力…♡”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的拍打声和呻吟声。
床架在我们的动作下不停摇晃，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她的蜜穴再次收缩，我感受到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爱液随着抽插不停泄漏，显然又一次高潮了。
“怎么这么容易高潮？”我继续抽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好害羞…”她试图合上双腿，却被我强硬地分开。
“害羞什么？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你很坏…”她红着脸，却又将双腿分得更开，“肉棒好大…好喜欢…♡”我用尽全部力量疯狂猛攻，小晴被我压的身体几乎折了起来，臀部翘高，蜜穴不断吞吐着肉棒。
她的淫液被肉棒带出，顺着股缝流下，沾湿了整个床单。
“啊♡…啊♡…好爽…好爽…♡要坏掉了…♡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隔音的问题。
我感受到她的蜜穴越绞越紧，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小晴…我要射了…”我粗喘着说。
“不要…不要拔出来…♡全部射进来…♡我要…♡”她被抽插到彻底失神，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吐出，完全被快感淹没。
“去了♡…啊啊！…”小晴的蜜穴突然疯狂收缩，一股股爱液猛地喷出，直接浇在我深顶的肉棒上。
爱液随着抽插不停地沿着交合处往外溅，打湿了我的下腹。
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湿热淋的精关失守，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将精液一发一发地灌进去。
她被内射的瞬间又是一阵更强烈的痉挛，蜜穴死死绞着我，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肉棒每抽动一下，她就跟着轻颤，被一波波余韵强制延长高潮，直到最后一滴，才慢慢地将肉棒退出。
我们双双瘫倒在床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蜜穴还在不断收缩。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转头看着我：“好…好多…满到都流出来了…”，“抱歉…射在里面了…”我轻声道歉。
“没关系啦…”她搂住我的脖子，“第一次和客户做…就爽到不行什么的…精液…就当纪念品好了…”她调皮地说。
“你还真敢说…”我将她环抱住，手伸下去捏了捏她的翘臀。
“啊♡”她轻吟一声，“不要玩了…好酸…”，“你刚才可是叫着要我再用力的呢。”我调戏她。
“你还敢说…你那个…太大了啦…”她把头埋在我胸口，“害我下面现在还在发抖…”，“是吗？”我伸手探向她的蜜穴，果然还在微微抽搐。
“不要…碰啦…”她红着脸打掉我的手，“让我休息一下…”我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发丝。她闭上眼睛，靠在我胸前，发出满足的叹息。
“今天真的谢谢你。”我轻声说。
“嗯…也谢谢你…”她在我怀里蹭了蹭，“能成交第一个案子…真的很开心…”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的雨还在下，房间里充满情欲后的味道，却也充满了一种说不清的温馨。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我知道她快睡着了。
“小晴。”我轻唤她。
“嗯…？”她迷迷糊糊地回应。
“…晚安。”，“嗯…晚安…”她在我的怀里睡去，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也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窗帘没有完全拉紧，阳光从缝隙间洒进来。
我睁开眼睛，一开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花了几秒才想起来。
小晴还在熟睡，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潮红。
我看着她的睡颜，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不禁露出微笑。
她的腿还勾在我的腰上，我们的下体虽然已经分开，但还是能感受到昨晚欢爱的痕迹。
我轻抚她的脸，她微微睁开眼睛。
“早啊…”她慵懒地回应了个“早”，几秒沉默之后，她忽然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不要看…”，“什么不要看？”，“就是…不要看啦…”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忍不住笑了：“你害羞什么？昨天晚上不是很开放吗？”，“那是因为…因为…”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掀开被子，她惊叫一声，连忙伸手遮挡。
“不要看啦…很丑…”，“丑什么？”我俯身亲吻她的额头，“你很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还有些迷茫。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抱住我。
“好累…昨晚…太疯狂了…”她埋在我胸前，闷声说。
“是啊，没想到你这么色情…”我故意逗她。
“才不是…是被你带坏的…”她嘟起嘴，“明明是你先摸我的…”，“是你先亲我的。”我反驳。
“讨厌…不聊这个了…”她红着脸，把头埋得更深。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
“你…要走了吗？”，“嗯？”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你呢？我想听听你的答案…”，“我…”她撇过头，娇滴滴的说“…不想让你走。”我笑了：“那就不走。”她也笑了，主动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和昨晚的疯狂不同，温柔而缠绵。
我们慢慢加深这个吻，舌头轻轻交缠。
“你…今天有事吗？”她离开我的唇，轻声问。
“没有，今天没事。”，“那…”她红着脸，小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看着她害羞却又期待的样子，下身立刻起了反应。
我翻身压住她，她发出一声轻呼。
“这么想要吗？”我故意逗她。
“嗯…想要…”她红着脸点点头，“你的晨勃肉棒…好硬…”，“那想要尝尝肉棒早餐吗？”我边说，边用硬挺的肉棒轻轻拍打她的脸。
“…想要♡”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龟头。
我站起身，让她跪在床上。
她顺从地张开嘴，将肉棒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熟练许多。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啃咬。
“好爽…”我忍不住呻吟。虽然还很生涩，但她的热情依旧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她将肉棒吐出，开始舔舐柱身。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最后又含住龟头。她的口水让整根肉棒都亮晶晶的。
“喜欢这顿早餐吗？”我抚摸着她的头发。
“喜欢…”她含糊不清地说，“好大…好好吃…”我按住她的头，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顶到深处时，身体的反射让咽喉缩得更紧，惹得小晴连连干呕，但她非但没有吐出，反而吞的更深，像是要将肉棒全部吃掉似的。
龟头不停地被咽喉和舌头轮流刺激，爽得我不停粗喘。
我加快加深的抽插，小晴的反应也越发激烈。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著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唔♡…唔♡…呕♡…哦♡…”她的喉咙发出呜咽声，却依然卖力地吸吮着。
“好爽…小晴…太棒了…”我粗喘着说。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里满是水雾。
那副可怜兮兮却又淫荡的表情，让我再也忍不住。
小晴发现我快要射出来了，连忙将肉棒吐出，“咳♡…别…别这么快射啦…人家也想要…”我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蜜穴已经湿透，显然光是口交就让她兴奋不已。
“这么湿…是不是光吃肉棒就让你爽了？”我用肉棒在她穴口摩擦。
“谁叫你…长了一根那么大的肉棒…好想要了…快进来…”她难耐地扭动着腰。
我将肉棒缓缓插入，她的蜜穴即使因为大量的爱液更容易进入，却依然紧紧缠住入侵的巨物。我一边抽插，一边感受紧致蜜穴的层层肉壁。
“啊♡…好涨…♡啊♡…鸡巴好大♡…再快一点…嗯啊♡”，“淫荡的房仲小姐，这么想要客户的大肉棒吗？”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
“想要…♡想要Jack的大肉棒…♡想要被大肉棒顶到坏掉…♡”她完全放开，淫声浪语不断。
我握住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让蜜穴完全暴露。这样的姿势让我能插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她的花心。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看着这么大的肉棒…不停的抽插我♡…好色情啊…嗯♡♡…”，“你不是也很色吗？长着一具这么色气身体…”我看着她胸前随着抽插节奏晃动的美乳，俯身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啃咬。
她的身体一颤，蜜穴绞得更紧。
“啊♡…不要舔奶头…♡那里很敏感的…♡啊♡♡…”在乳头和蜜穴双重进攻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大量喷涌而出。
我抽出肉棒，大量的液体随之流出。
她的蜜穴因为高潮而不停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吸吮。
不等她缓过来，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小晴发出一声轻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压着俯趴在床上。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肘撑起身体，却被我从后面压住后颈，轻轻按回枕头里。
“啊♡…你、你干嘛…”她感觉到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柔软的股沟之间，立刻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挣扎着想往前爬，但腰部被我的手掌牢牢禁锢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灼热的体温以及在他缓慢摩擦下的阵阵酥麻。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缝隙里来回研磨，故意让整根肉棒都沾满刚才混着精液的蜜汁。
每一次滑过穴口，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臀肉不自觉地收紧。
“别动…让我看看”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握住她一边臀瓣往外掰开，让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啊♡……不要……这样看……♡好羞耻……”小晴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用力挣扎。
我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上最里面的软肉。
小晴整个人往前一冲，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嗯啊啊啊♡……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会死掉♡”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大幅度抽插。
我看着自己那粗大的巨根每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发出响亮又淫靡的水声。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腰肢因为快感而微微塌陷，却被我牢牢固定住。
抽插了数十下后，我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扣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小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改成跪坐的姿势，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肉棒因为姿势改变而在体内用力刮蹭肉壁后，往最深处顶去。
“啊♡♡…等、等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往前趴，却被我一把拉回。
我一只手从她身前探过去，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拨弄；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颈侧扣住她的喉咙，却只是虚虚地环着，并未真的用力。
这样的姿势让她完全被禁锢在我的怀中，只能任由我肆意玩弄。
“呃…呃…呜…”小晴的呻吟因为喉咙被限制而变得断断续续，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因为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动作刺激而更加深入，反而让自己发出更多淫荡的叫声。
在这种如同强奸般的侵犯下，小晴的蜜穴绞得更紧了，大量爱液不停流出。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若不是我从背后环抱着她，恐怕已经支撑不住。
“小晴…小晴…”我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在小穴绞杀以及爱液的浇灌之下，根本没办法忍住射。
她像是知道我要射了，想说点什么，却因为被掐着喉咙，只能发出类似求饶的呜咽。
“啊…小晴…我要射了…”我在她耳边低声宣告。
“呜♡…呜嗯♡…呃呃…啊♡♡…”我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的刺入，精液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她的最深处。
同时，她的蜜穴也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蜜液如水柱般喷涌而出，几乎要把我的肉棒推出去。
我在她体内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直到最后一滴才缓缓抽离。
失去了支撑的她立即软倒在地，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蜜穴更是持续不断的往外涌出混合液体。
⸻等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时，窗外已经比刚醒来时亮了许多。
我靠在床头，小晴侧躺在旁边，半张脸陷在枕头里。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却泛着泪光。
“怎么了？”我问。
她抬起头看我：“没事…就是…感觉好不真实…”她小声说。
“小晴…我…”我正想说什么，她却伸出手，用食指堵住了我的嘴。
“嗯…别说…”说完，她撑起身子，在我脸颊旁亲了一下，“陪我…再一下下…”她的头就这样靠在我的肩上，闭着眼睛。
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天色再次变亮。
两个人都知道昨晚已经结束。
却还是很有默契地，把早晨拖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