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舌奸

江瑾醒来时,榻边的烛台已经燃尽了最后一截蜡,晨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锦被上落了一道细长的金色痕迹。

榻上只有他一个人。身侧的褥子还残留着浅浅的冷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江瑾坐起身来。体内纯阳真元比平日稀薄了将近四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披衣起身。

推开房门时,庭院里的雪已经停了。石桌上摆着一壶新沏的热茶,白气袅袅地升起来,在晨光中散成淡薄的雾。

池红鱼坐在石凳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着桌面托腮,丹凤眼抬起来看他,长舌在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

“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江瑾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池红鱼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入口微甜,带着一味他认不出的药材气息。

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地恢复着,那杯茶的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暖被抽空了大半的丹田。

池红鱼侧身看着他喝完了那杯茶,才开口。

声音懒洋洋的:“跟师尊欢好了三天三夜,什么感觉?师姐可是独守空闺三天,夜里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江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耳根浮起一层薄红,低头看着杯中残余的茶汤:“……师姐辛苦了。”

“辛不辛苦的不重要。”池红鱼伸手,将他的脸从茶杯上抬起来,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重要的是补偿。你欠师姐这三天——怎么补?”

江瑾被她捏着下巴:“……师姐想怎么补?”

池红鱼没有答话。

她低头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拔出瓶塞,倒出一枚赤红色的丹丸。

丹丸浑圆温润,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光,带着浓烈的阳属性灵气。

池红鱼将那枚丹丸衔在自己唇间,长舌卷着它往口腔里带了带,然后低头,用双唇贴上了江瑾的唇。

她没有探舌进去。

只是用唇瓣轻轻抵开他的齿关,将那枚丹丸用舌尖推送过去,渡入他口中。

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丹丸滑过他的舌面滚入喉咙,而她的唇在他唇角停留了片刻,长舌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下唇边缘沾到的丹丸碎屑,才缓缓退开。

江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把那枚丹药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即化,一股灼热的暖流从丹田炸开,散入经脉之中,将他被抽空的纯阳真元一寸一寸地往回填。

他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池红鱼看着他面上浮起的潮红,看着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许,长舌在唇角慢悠悠地卷了一圈,露出一个满意的、慵懒的弧度。

“她站起身,绕到他面前,俯身将他从石凳上轻轻推靠到身后的石桌沿上,脱去他的衣服,低头看着他,丹凤眼里盛着一种既强势又温柔的、让他无处可逃的光,今天你不用动,躺着享受就行。师姐伺候你。”

“跪到桌子上去。”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手拍了拍江瑾紧实的臀部。

江瑾依言跪趴在宽大的紫檀木桌上,双膝跪在光滑的桌面,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桌沿,将整个后背和臀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师姐眼前。

他这个姿势让臀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隐秘的褶皱。

池红鱼绕到他身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瓷酒壶,那酒壶细颈圆腹,壶口恰好对准了江瑾垂下的肉棒下方。

她将酒壶放在桌面上,调整好位置,确保每一滴精华都不会浪费。

然后,池红鱼在江瑾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她今日穿着一袭红色纱裙,这一坐下,裙摆散开如盛放的牡丹。

她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目光细细品味眼前的美景——师弟那挺翘结实的臀瓣,雄伟的下体,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眼。

池红鱼舔了舔嘴唇,那条长达十公分的灵巧长舌在唇间一闪而过,舌尖晶莹的口涎拉出一道细丝。

“师弟,那三天,你射了多少给师尊啊?”池红鱼俯身向前,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江瑾的臀缝间,激得他浑身一颤。

她的双手从后方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了他那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了他的囊袋。

那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在细腻的掌心中滑动。

池红鱼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正温柔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里面生命精华的涌动。

“师、师姐……”江瑾的声音有些发颤。

池红鱼的手开始沿着肉棒的柱身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一种恒定的节奏中。

她的拇指在每次上行时都会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一个圈,指腹摩擦过那敏感的棱线,然后又滑下去,将包皮推上去再拉下来,让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龟头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粘液。

池红鱼的中指指腹按在那滴粘液上,打着旋地涂抹开来,将整个龟头涂得油亮亮的。

池红鱼开始用手套弄江瑾的肉棒,动作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折磨般的恒定节奏。

她的双手配合极为默契——左手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画着圆圈,指腹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右手则握着柱身上下撸动,每一次向下时掌心都紧紧包裹住皮肤,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向上时则稍稍松开,让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度握紧。

“唔…”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池红鱼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收紧,大腿内侧的筋腱突突跳动。

肉棒在她手中又硬了几分,龟头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地从马眼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向下坠落,正好落入酒壶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才刚开始就有反应了?师弟你还真是敏感。”池红鱼的语气依旧维持着冷淡,可她俯身的动作却暴露了内心的渴望。

她将脸凑近江瑾的臀部,近到鼻尖几乎贴上左边臀瓣的肌肤。

距离如此之近,她能闻到江瑾身上那股独特的纯阳气息、那温暖到骨子里的异香,像是被阳光晒过的香草,又像是深冬里的一盏暖茶,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要吸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囊袋,转而抚上了江瑾的臀瓣。

那两瓣臀肉紧致而有弹性,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她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然后猛地松开,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迅速恢复原状,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俯身更近了,涂着淡红色口脂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江瑾的右臀瓣。

然后,那条长舌伸了出来。

舌头触及臀肉的瞬间,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池红鱼的舌头温热潮润,从臀瓣的下沿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她的舌尖在肌肤上拖出一道湿亮的痕迹,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摩擦过每一个毛孔。

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从左臀到右臀,从下沿到上沿,再绕到臀侧,那条灵活的舌头就像一条温热的蛇,在江瑾的臀部上逡巡漫游。

她的口涎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涂满了整个臀瓣,让那两团软肉在室内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但她的舌头始终避开了最中心的那一处——那朵淡粉色的雏菊。

每次舌尖即将触及菊眼的边缘时,她都会巧妙地转弯,绕到另一侧继续舔舐。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江瑾的菊眼难以自抑地收缩起来,褶皱加深又舒展,像是花朵在开合。

他体内那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让他忍不住将臀部向后送了送,试图主动迎上师姐的舌尖。

但池红鱼看穿了他的意图,双手牢牢按住他的腰胯,不让他乱动。

“急什么?”池红鱼的声音带着笑意,舌面平摊开来,重重地从江瑾的左臀瓣根部一直舔到腰窝,留下一大片晶亮的口涎。

她的双手这段时间可没有闲着,始终维持着那恒定不快不慢的速度撸动着江瑾的肉棒。

那节奏堪称精准,每一次从根部到龟头的行程大约持续三个呼吸的时间,下行亦然。

这个速度既不会太快让他过早射精,也不会太慢让他失去快感积累,恰好维持在最折磨人的临界点上。

她的左手握在肉棒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收紧时能感觉到那条粗壮肉棒内的血管突突跳动。

那血管狰狞地隆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方,里面流淌着纯阳道体滚烫的血液。

她的右手则负责撸动,掌心包裹住柱身,五指轮流收紧放松,像是在演奏一件乐器。

每次上捋到龟头时,她的掌心会旋一下,让肉棒在她手中转个角度,摩擦感瞬间加剧。

每次下捋到底部时,她的小指会故意勾一下囊袋与肉棒连接的那条筋腱,刺激得江瑾小腹阵阵抽搐。

“师姐的手……哈啊……”江瑾的十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跪趴在桌上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背部的肌肉一条条绷紧,汗珠从后颈滑落,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臀缝中。

池红鱼俯身,伸出长舌接住了那滴即将滑入臀缝的汗珠,舌尖一卷便送入口中。

咸涩中带着江瑾纯阳道体所特有的那股清冽气息,让她双眸愈发迷离。

她加大了双手的力道。

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处,用力收紧,让龟头充血更加膨胀,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张开得更大了,又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液。

她的另一只手转而揉捏那对囊袋,五指轮番挤压,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形状和大小。

那两颗睾丸此刻已经收缩上提,紧贴着肉棒的根部,是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准备。

池红鱼用指甲轻轻刮过囊袋上细密的褶皱,那布满神经的薄皮立刻剧烈收缩,江瑾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师弟,你的声音真好听。”池红鱼在他身后幽幽说道,舌尖又开始新一轮的舔舐。

这次她从江瑾的腰侧开始,沿着肋骨的下缘一路舔到腋下。

江瑾的腋下同样光滑无毛,肌肤薄而敏感,被那条长舌一舔,整个人都剧烈抖动了一下。

池红鱼不依不饶地舔着,舌尖钻进腋窝的凹陷处,在里面打着旋。

她的口涎大量分泌,将那片肌肤濡湿得一塌糊涂。

然后她又沿着同样的路线舔回来,在腰侧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那红色的印记像是盖在江瑾身上的印章。

她的手始终没有停止撸动。

节奏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如同更漏滴水,恒定而无情。

江瑾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汇聚,那是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

那股热流从睾丸出发,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在会阴处积聚,然后涌入尿道。

他的肉棒在池红鱼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涌出的前液已经拉成了一条透明的丝线,滴答落入下方的酒壶中。

“要、要射了……”江瑾咬着牙说道,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池红鱼闻言,双手的动作不变,但右手在撸到龟头时,食指指尖故意堵住了马眼。

那个小孔被她按住的瞬间,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江瑾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闷哼,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几下,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那种箭在弦上却不能发的感觉让他意识都空白了一瞬。

“还没到时候。”池红鱼松开了食指,改为用指腹在马眼口画圈。

她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亮的,自己下腹的深处也涌起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花穴中渗出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丝绸,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她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空虚感。

但她还是强忍着,她今天就是要好好“惩罚”这个小师弟。

她的舌头再次落在江瑾的臀部。

这次她用了更大的力道,舌面紧紧抵住臀肉,像是要把那块软肉舔化一般。

她从臀瓣外侧开始,一圈圈向内打旋,口涎涂了一层又一层。

江瑾的整个臀部都湿透了,在珠光下泛着淫荡的水泽。

那两瓣臀肉因为她的舔舐而微微发红,毛孔全部张开,敏感到了极点。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臀肉,在口中用舌头拨弄,然后又松开,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的手加速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从原本每次行程三个呼吸变成了两个半呼吸。

但这微小的变化对已经濒临极限的江瑾来说,却是致命的。

他能感觉到精液再次汇聚,这次的压力比上一次更大,整条肉棒胀得隐隐作痛。

囊袋里的两颗睾丸已经完全上提,紧紧贴着肉棒根部,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师、师姐……真的、真的不行了……”江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他跪趴着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在桌面上磨得发红。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挺动,迎合着池红鱼双手的节奏。

每次向前挺时,肉棒就在她手中穿过,包皮被捋下去,龟头完全暴露。

每次向后收时,包皮又被推上去,将龟头半裹住。

这种反复的刺激让他的龟头敏感到了极致,每一个触觉细胞都在尖叫。

池红鱼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脸颊贴着他的后颈。

她伸出长舌,舔了舔江瑾的耳廓。

那条湿滑的舌头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的螺旋曲线缓缓向上舔舐,舌尖探入每一个凹陷和沟回。

她的口涎大量分泌,涂满了江瑾的整只耳朵,还有一部分顺着耳道流了进去。

然后她的舌尖钻进了耳道,那温热的软肉在狭窄的耳道中蠕动,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瑾的脑子嗡的一声,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在颅内回荡,让他意识都涣散了一瞬。

“射吧。”池红鱼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同时松开了堵在马眼上的手指。

那两个字像是打开了闸门。

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肉棒在她手中猛烈跳动,龟头前方的马眼大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

那股精液的力道极大,第一喷射竟然直接越过了酒壶的壶口,射在了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池红鱼连忙调整肉棒的角度,让后续的喷射正对壶口。

第二喷射紧接着到来,同样力道十足,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精准落入酒壶中,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然后是第三喷射、第四喷射……江瑾的精液又浓又稠,色泽纯白中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泽,那是纯阳道体特有的标志。

每一股精液都散发着奇异的清香,那香味不腥不膻,反而像是某种珍贵的香料,带着微微的甜意。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师尊师姐对他的精液如此着迷的原因之一。

池红鱼的手仍然维持着撸动的节奏,将肉棒中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她的拇指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推压,像挤牛奶一样将尿道中的精液全部逼出。

那些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落入酒壶中,在壶底积了浅浅一层。

江瑾的第一次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个呼吸的时间,总共喷射了七八股精液,才渐渐平息下来。

射精后的肉棒却没有完全软垂,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双手没有离开肉棒,而是改为轻柔的抚慰,掌心包裹住龟头,用掌心的温度给予刺激。

她同时俯身继续舔舐江瑾的后背,那条长舌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凹槽舔到尾椎,然后分成左右,分别舔向两片肩胛骨。

“师弟,才一次而已,这就受不住了?”池红鱼一边舔一边说道,舌尖在江瑾的肩胛骨上画着圈。

她的口涎大量分泌,涂满了他的整个后背。

江瑾的后背宽阔而肌理分明,肌肉的线条在她的舔舐下时而绷紧时而放松。

她的舌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肌肉的走向和轮廓,那种充满力量却又被她掌控的感觉让她下体愈发湿润。

她的双手再次开始撸动。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略快了一些,每次行程大约两个呼吸。

江瑾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迅速恢复,半勃起的状态只维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再次完全勃起,胀大到二十五公分的惊人长度,粗度也达到了一个成年女子手腕的粗细。

那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中又开始渗出前液。

池红鱼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巨物,她的双手在这条狰狞的肉棒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纤细。

她十指交叉握住肉棒的中段,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施力,让肉棒在她手中前后滑动。

她能够感觉到肉棒内部血液的流动,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

纯阳道体的阳气通过肉棒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她这个天生喜爱阳气的女人如痴如醉。

“师姐的舌头……”江瑾刚刚射过一次的声音更加喑哑。

他感觉到师姐那条长舌又开始在他臀部逡巡,这次的范围更大,从他的后腰一直舔到大腿根部。

他的大腿内侧肌肤同样敏感,被那条湿滑的舌头一舔,整条腿都在颤抖。

池红鱼舔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一路舔到膝弯,然后又绕回来。

她的舌头在皮肤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迹,那些口涎在空气中慢慢变凉,让江瑾产生了奇异的温差感。

她的双手维持着恒定的节奏。

左手握住肉棒根部不动,右手上下撸动。

每一次上捋到龟头时,手掌都会旋一下,摩擦感瞬间加剧。

每一次下捋到底时,小指都会勾一下囊袋与肉棒连接的筋腱。

那根筋腱在她的挑逗下突突跳动,连带着整个囊袋都在抖动。

她的右手偶尔会离开肉棒,改为揉捏那对囊袋,五指轮番挤压,然后再回到肉棒上继续撸动。

江瑾的小腹又开始积聚热流。

第二次的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因为第一次射精后的肉棒更加敏感,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中奔涌,那种即将喷发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瓣。

他的菊眼剧烈收缩,褶皱深深凹陷进去,整朵雏菊都绷紧了。

池红鱼注意到了他菊眼的变化,那条长舌故意在菊眼周围打转,就是不碰中心。

舌尖在距离菊眼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下,绕着那个淡粉色的小孔画了一个圈。

她口中的热气喷吐在菊眼上,让那圈褶皱收缩得更紧了。

江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渴望着师姐的舌尖能够再前进一寸。

但她没有。她的手反而加快了速度。

这次不再是恒定的节奏,而是一波快过一波。

双手交替撸动,一波刚到底另一波又上到顶,中间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江瑾的肉棒在她手中快速进出,包皮被捋得啪啪作响,龟头又红又胀,马眼中涌出的前液被撸得到处都是,涂满了整个柱身。

那些液体在高速摩擦下起了细密的白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江瑾仰头发出一声嘶吼,第二次射精汹涌而来。

这次的力道比第一次更大,精液的量也更多。

一股接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酒壶。

那股精液落在壶中的声音从轻微的滴答变成了沉闷的咕咚,可见量之大。

池红鱼的手死死握住肉棒根部,拇指用力压住那根粗壮的血管,另一只手则快速撸动,将尿道中的精液一截截逼出。

这次射精持续了更长的时间,足足喷射了十几股。

壶中的精液已经积了半壶,那白浊的液体在壶中晃荡,散发出的奇异香气弥漫了整个静室。

池红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让她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渗透了丝绸,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湿痕。

她舔了舔嘴唇,强忍着让江瑾为自己舔穴的冲动,继续她的“惩罚”。

射了两次的江瑾趴在桌上大口喘息,他的体力消耗了不少,但纯阳道体的强大恢复力让他的肉棒仍然没有完全软下去。

池红鱼却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的双手再次开始撸动,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师姐……饶了师弟吧……”江瑾终于忍不住出声讨饶。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在桌上磨得通红,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撑着桌沿,他怕是已经瘫软下去了。

他的后背布满了汗珠,臀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微微痉挛,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不堪承受。

“饶了你?”池红鱼挑了挑眉,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几分,让江瑾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那条长舌舔了舔他的耳廓,将口涎涂满他的耳朵,然后舌尖钻进耳道,在狭窄的空间中蠕动。

江瑾的脑子嗡嗡作响,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颅内回荡,让他仅剩的理智都在瓦解。

“可以饶了你。”池红鱼在他耳边轻声说,呼气如兰,但话语却让江瑾浑身一僵。“但师姐还没尝到师弟这里呢。”

话音刚落,她的舌头终于、终于落在了江瑾期待又恐惧的那个地方——菊眼。

舌尖触及菊眼边缘的瞬间,江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异了,一条温热湿滑的软肉正抵在他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舌尖的温度透过那圈褶皱传递进来,让整个会阴都麻了一片。

池红鱼的舌尖在菊眼的边缘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那圈淡粉色的褶皱在她的舔舐下剧烈收缩又舒展开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师弟的这里……好可爱。”池红鱼含糊不清地说,舌面平摊开来,将整个菊眼全部覆盖住。

那条长达十公分的舌头完全盖住了江瑾的后庭,舌面上的味蕾颗粒摩擦着细密的褶皱,感受着那一圈软肉的特殊质感。

菊眼的褶皱比周围的皮肤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每一道褶皱中都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被舌头这样大面积舔舐,江瑾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腰胯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像是在操干空气。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此时她双手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再是之前恒定的慢速,而是一波快过一波的激烈撸动。

双手交替上下,每一次都从肉棒根部狠狠捋到龟头,然后旋一下再狠狠捋下去。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手中完全变形,马眼大张,前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涂满了整个柱身,让手与肉棒之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

舌尖不再是平摊画圈,而是集中力量,对着菊眼的中心点——那个紧闭的小孔——开始戳弄。

她的舌尖又长又灵活,尖端细如笋尖,绷紧了之后竟然有相当的硬度。

那舌尖抵在菊眼中心,微微用力向下压。

江瑾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从外部开启过的入口正被一股温柔的力道撬开,一圈褶皱在舌尖的压迫下向内凹陷,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粘膜。

“啊啊……师姐……那里……”江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后庭被一条舌头撬开,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的舌尖正在他的菊眼入口处搅动,那温热的软肉带着大量的口涎,将他后庭涂得一片泥泞。

那些口涎顺着会阴流下去,一直流到囊袋上,再滴落到桌面。

池红鱼的手越来越快。

她看着江瑾在自己双重的刺激下完全失控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感与爱欲交织着膨胀。

她的舌尖继续用力,终于,那紧闭的菊眼入口被撬开了一个小缝。

她的舌尖立刻钻了进去,只进入了一小截,大约一个指尖的长度,但已经足够让江瑾疯狂。

菊眼内部和外部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部只是敏感的皮肤褶皱,内部却是柔软湿热到了极点的粘膜组织。

那粘膜呈现艳丽的粉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每一根绒毛都是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池红鱼的舌尖进入的瞬间,那些绒毛立刻包裹上来,热情地缠绕着入侵的异物。

她能感觉到菊眼内部的温度极高,几乎要烫伤她的舌尖,那紧致的程度也超乎想象,一圈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她的舌尖,蠕动着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将舌尖吸得更深。

“师弟的里面……好热……好紧……”池红鱼含糊不清地赞叹,舌尖在菊眼内部开始搅动。

她转动舌尖,用舌面摩擦那些敏感的粘膜绒毛,左右上下,每一个方向都不放过。

她的口涎大量分泌,顺着舌尖流入菊眼内部,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随着口涎的增多,她的舌尖能够进入得更深了。

江瑾的意识已经陷入了半混沌状态,男人的后庭深处有一个叫做前列腺的器官,那个器官受到刺激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池红鱼的舌尖虽然还没有触碰到那个深度,但在菊眼入口处的搅动已经间接刺激到了前列腺,让江瑾感觉到整个会阴深处都麻痒难当,那种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大脑,让他全身都软了下来,只有肉棒依然硬得像铁棍。

池红鱼的手撸动到了极致。

她一只手死死握住肉棒根部,拇指用力按压那根粗壮的血管,另一只手快速撸动,频率快到了肉棒与手掌之间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那紫红色的龟头胀大到了极限,马眼大张,里面涌出的前液已经拉成了一条不断的长丝,一直垂落到酒壶中。

同时,她的舌头又深入了一截。

整条长舌已经有三分之一进入了江瑾的菊眼。

那紧致的括约肌被舌头撑开,形成一个粉红色的肉环,紧紧箍在舌面上。

菊眼内部的嫩肉热情地包裹着入侵的舌头,蠕动吮吸,像是在主动侍奉。

池红鱼用舌尖在内部探索着,扫过每一寸粘膜,感受着那些绒毛的质感。

“啊啊啊——!”江瑾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嘶喊,第三次射精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这次的精液量更大,力道更猛,第一喷射竟然冲出了酒壶的壶口,溅在了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池红鱼连忙将肉棒按下,让后续的喷射全部落入壶中。

一股、两股、三股……十股……十五股……江瑾这次射了足足将近二十股精液,每一股都浓稠白浊,散发着纯阳道体特有的清香。

那酒壶已经被装满了三分之一,白金色的液体在壶中晃荡,壶口冒出腾腾热气。

射完第三次的江瑾整个人都软在了桌上,如果不是池红鱼的手还扶着他的腰,他怕是已经滑落下去了。

但池红鱼没有停止。

她将舌头从江瑾的菊眼中暂时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口涎,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断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握住那根仍然半硬着的肉棒,再次开始撸动。

这次她撸动的速度不追求快,而是追求深——每一次从根部到龟头都捋得极重,像是要把肉棒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压榨出来。

她的拇指在肉棒内侧那根血管上用力滑动,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沟,再推回来。

那种压力让江瑾射空了的囊袋又开始隐隐发胀。

“师、师姐……真的不行了……”江瑾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但池红鱼只是笑了笑,那条长舌再次舔上了他的菊眼。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进入。

她的舌尖对准那个已经被撬开过一次的小孔,微微用力,便再次钻了进去。

这次进入得更深,整条舌头有二分之一都没入了菊眼之中。

那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大,形成一个完美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在舌面的中段。

菊眼内部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比上一次更加热情,蠕动着吮吸着入侵的舌头,像是在主动索求更多。

池红鱼在菊眼内部开始用舌尖探索。

她转动舌尖,在这片狭窄湿热的腔道中搅动,舌面摩擦过每一处粘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菊眼内部的构造——入口处是一圈强韧的括约肌,深入之后是柔软的直肠粘膜,那粘膜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和褶皱,每一处都敏感到了极点。

她的舌尖扫过一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江瑾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的舌尖开始集中攻击那处隆起,戳、挑、拨、扫,用尽各种技巧。

每一次舌尖扫过那处隆起,江瑾都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肉棒在她手中也会猛烈跳动,马眼中涌出大股前液。

她的双手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舌尖每戳一下前列腺,她的手就狠狠撸一下肉棒。

舌尖戳得越快,手就撸得越快。

这种双重的同步刺激让江瑾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他的整个会阴都在痉挛,菊眼剧烈收缩,死死吸住池红鱼的舌头,臀部的肌肉抽搐着,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师弟,你的里面吸得好紧。”池红鱼含糊地说,舌头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深入。

整条长舌已经有三分之二进入了江瑾的菊眼。

那长舌此刻发挥了威力,舌尖已经能够触碰到更深处的直肠粘膜。

那些更深处的粘膜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敏感到了极点,被舌尖一扫,江瑾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尖叫。

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刻——看着心爱的师弟在自己的掌控下完全失态,那副平时清冷淡然的样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脆弱。

她心中那股爱意与施虐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亵裤湿得更加彻底。

她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感,但根本缓解不了。

池红鱼的舌头继续深入。

终于,她的整条长舌全部没入了江瑾的菊眼之中。

完全消失在那个淡粉色的小孔中,只留下嘴唇紧紧贴在菊眼的入口处。

她的鼻尖抵在江瑾的尾椎上,呼吸喷吐在臀缝中。

她的舌头在直肠内部蠕动,舌尖扫过更深处的粘膜,舌头的中段被括约肌死死箍住,舌根则填满了整个菊眼入口。

从外面看去,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一个穿着红裙的绝美女子,整张脸都埋在男子的臀缝中,嘴唇与菊眼紧密贴合,像是在深深吻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而她的双手则在前方握着男子粗壮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

男子的整个后背和臀部都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濒临崩溃的呻吟。

江瑾的直肠内部被池红鱼的舌头完全填满了。

那条长舌在里面翻滚搅动,舌尖不断探向更深处。

舌面上的味蕾颗粒摩擦着直肠粘膜上的绒毛,每一根绒毛都是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大面积的摩擦,产生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江瑾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他的体内游走,灵巧得如同一条活物,扫过每一处皱褶,挑逗每一个敏感点。

那种快感强烈到了让他意识空白。

与此同时,池红鱼的手也没有丝毫停歇。

她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用力收紧,阻止精液轻易射出,另一只手则在肉棒前端快速撸动,龟头在她手中胀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的前液已经不是流出,而是喷出。

那些透明的液体一股股喷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师姐……师姐……啊啊啊——!”江瑾嘶喊着,射精爆发了。

这次射精被池红鱼故意拖延了片刻,压力积累到了极限才释放,精液的喷射力道大得惊人。

喷射打在了酒壶内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壶壁上溅开一朵白色的花。

第二喷射紧接而至,力道同样凶猛,直接打在了壶底,与之前积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射了十几股,壶口冒出腾腾热气和浓郁的异香。

池红鱼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股纯阳精液特有的异香让她的大脑都晕眩了一瞬。

她强忍住立刻将壶中精液一饮而尽的冲动,继续她的“惩罚”。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池红鱼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整条长舌没入江瑾的菊眼深处,在里面翻滚搅动,攻击每一个敏感点;双手则握着他的肉棒,以各种节奏和力道撸动,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将他一次次推上高潮的巅峰,又一次次在即将射精的瞬间堵住马眼,延迟释放,让快感积累到更大的程度。

她用舌头在江瑾的直肠中“舌奸”了他整整一个下午。

她的舌头在江瑾的后庭中抽插进出。

舌尖戳、挑、扫、钻、旋、弹百般逗弄,舌面摩擦、覆盖、拍打,整条舌头可以像蛇一样在直肠中扭动翻滚。

她甚至能够将舌尖微微卷起,形成一个微型的“钩子”,勾住直肠壁上的某处皱褶轻轻拉扯,让江瑾发出濒死的哀鸣。

当舌头在直肠中部翻滚搅动时,她的手就时快时慢,节奏飘忽不定,让江瑾永远无法捕捉到射精的时机。

往往在他感觉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放慢,将他从高潮边缘硬生生拉回来;然后在他刚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手又突然加速,瞬间将他再次推到临界点。

这种反复的“边缘控制”让江瑾几乎发疯。

他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掩饰的嘶喊和哭泣,口水从嘴角大量流出,整张脸埋在双臂之间,身体筛糠般地抖。

他的菊眼却与他的痛苦表现截然相反,热情地死死吸住池红鱼的舌头,内部的粘膜蠕动吮吸,像是渴望着那条舌头永远不要离开。

第五次射精。

池红鱼的舌尖死死抵在前列腺对应区域,快速拨弄,手则以最快速度撸动。

江瑾发出一声窒息的呻吟,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次的精液量开始变少了一些,只有七八股,但浓度更高,色泽更加乳白,那股特殊的清香也更加浓郁。

第六次射精。

池红鱼的舌尖探到最深处,横扫乙状结肠转弯处的神经节。江瑾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抽搐,肉棒跳动着喷出五六股已经略显稀薄的精液。

第七次射精。

池红鱼将舌头抽出半截,在括约肌内环处快速戳刺,舌尖钻入那个肉环的缝隙中,向外拉扯再弹回。

江瑾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精液射了三四股,力道也明显减弱了,没有之前那种喷射而出打在壶壁上的脆响,而是流淌着落入壶中。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江瑾的射精间隔越来越长,精液的量和力道也越来越小。

但他的纯阳道体实在太过强悍,即使射了这么多次,囊袋中仍然能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精液。

每一次池红鱼以为已经榨干他了,但休息片刻后再刺激,肉棒又会硬起来,又能射出几股稀薄但依然散发着清香的精液。

池红鱼乐此不疲。

她一边用舌头在江瑾的菊眼深处搅动,一边用手撸动他的肉棒,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囊袋,感受着那对睾丸从最初的饱满沉重到后来的略微缩小变软。

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但她全然不顾,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被她掌控的男人身上。

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她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臀缝中,鼻尖抵在他的尾椎上,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条长舌在他直肠深处搅动,感受着他的体温和颤抖。

这种占有感让她心醉神迷。

第十一次、第十二次、第十三次……

到了后来,江瑾的射精几乎变成了流淌。

精液稀薄得近乎透明,量也极少,只有一两股,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沿着龟头滑下,落入酒壶中。

但那稀薄的精液依然散发着那股奇异的清香,依然有着纯阳道体特有的金色光泽。

酒壶已经满了。

那青瓷酒壶被装得满满当当,壶口甚至溢出了少许,白稠的液体沿着壶身流下,在桌面积了一小滩。

整壶精液散发着腾腾热气和浓郁的异香,那异香弥漫了整个静室,吸一口就让人心神荡漾。

池红鱼看着那满满一壶精液,舔了舔嘴唇,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烧得她几乎要忍不住了。

“师弟,再射最后一次,师姐就饶了你。”她在江瑾耳边轻声说,舌头从他菊眼中缓缓抽出。

那条长达十公分的舌头从菊眼中退出来时,带出了大量透明的口涎,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断开,落在江瑾的臀瓣上。

菊眼入口被撑了整整一个下午,一时间竟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张的粉红色小孔,可以看见内部艳红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

她的双手握住了江瑾的肉棒,开始了最后一次撸动。

这次她用了所有的技巧——拇指按压血管,虎口卡住冠状沟,掌心包裹龟头旋动,小指勾挑囊袋筋腱,五指轮番收紧放松。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舌尖抵在菊眼入口,轻轻戳刺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小孔,在括约肌的边缘舔舐。

江瑾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嘶哑到几乎无声。

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纯阳道体强大的生理本能还是让肉棒在刺激下硬了起来。

囊袋中最后残余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在会阴处积聚,涌入尿道。

“射吧,都射给师姐。”池红鱼在他耳边柔声说,舌头钻进他的耳道,在里面搅动。

同时她的手快速撸动,将肉棒中最后那点精液全部逼出。

江瑾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马眼中流出一股稀薄透明的液体,只有浅浅一股,从龟头滑下,滴落进已经满溢的酒壶中。

射完之后,江瑾彻底脱力了。

他的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软软地趴在桌上,胳膊无力地垂在桌沿,双腿抖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只有后背还在微微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那根征战了一整个下午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疲软地垂在双腿之间,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透明的精液,摇摇欲坠。

池红鱼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下颌。

虽然用舌头在江瑾体内搅动了一下午让她的舌根酸胀不堪,但她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她走到桌前,双手捧起那满满一壶精液,壶身温热,里面白稠的液体微微晃荡,散发出浓郁的异香。

她将壶口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纯阳道体特有的异香直冲天灵,让她的大脑都晕眩了一瞬。

她能分辨出其中不同批次精液的微妙差异——早些时候射出的精液更加浓稠,香气也更加厚重;后来射出的精液稀薄透明,香气也清淡了一些,但依然诱人。

她倾斜酒壶,将壶口凑到唇边。

第一口精液入口的瞬间,池红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液体温热滑腻,在舌面上扩散开来,充满了整个口腔。

那股特殊的清香在口中炸开,带着微微的甜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从食道一直蔓延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那股温热的力量融入她的体内,让她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

她细细咀嚼着口中的精液。

那滑腻的液体在齿间流动,她用舌头搅动着,让精液充分接触每一个味蕾。

然后,她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那股暖流再次蔓延开来,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潮,亵裤又湿了几分。

她仰头,将壶中剩余的精液一饮而尽。

白浊的液体从壶口倾泻而下,灌入她的口中。

她大口大口吞咽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静室中回荡。

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流进领口。

她全然不顾,贪婪地喝着,像是在饮用什么琼浆玉液。

满满一壶精液,她喝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全部喝尽。最后几口她喝得格外仔细,舌头伸进壶口,将壶壁上残余的精液都舔干净。

喝完最后一滴,她才放下酒壶,仰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脸庞潮红,双眸水润迷离,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残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淫靡气息。

她伸出长舌,将嘴角、下巴、脖颈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那条长舌灵活地将每一滴洒落的精液都卷入口中,不浪费一丝一毫。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胸口和大腿上溅了不少精液,都是下午江瑾射精时溅出来的。

她用手指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刮起来,送入嘴中吮吸干净。

手指上残余的也被她一一舔去。

做完这一切,池红鱼才走到桌边,看着瘫软在上面的江瑾。

他趴在那里,浑身汗湿,臀部和后背布满了她的吻痕和齿印,菊眼入口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但池红鱼看着他的眼神却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傻师弟。”她轻轻骂了一句,弯腰将他从桌上扶起。

江瑾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含混地叫了一声“师姐”,就又闭上了眼。

池红鱼将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揽着他的腰,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出静室,走向后院的温泉池。

到了温泉池边,池红鱼先将自己已经湿透凌乱的红裙脱下。

衣裙落地的瞬间,她完美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材高挑窈窕,比例完美到了极致。

胸前一对豪乳沉甸甸地挺立着,即使不穿亵衣也丝毫没有下垂,乳峰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上翘。

纤腰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下体光洁无毛,饱满的花阜微微隆起,中间一条粉色的细缝紧紧闭合着,但细缝处已经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珠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泽。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浑圆的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玲珑。

一双玉足更是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趾修长如笋尖,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呈现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脚底肌肤细腻柔软,没有一丝茧子,脚掌的弧度恰好贴合地面,行走时踮起的足尖轻盈如猫。

池红鱼脱光后,她扶着他缓缓走进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他们的脚踝、小腿、大腿、腰腹,直到胸口。

水汽氤氲升腾,在珠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江瑾被温水一激,意识恢复了一些。

他睁开眼,看到师姐那张绝美的脸就近在咫尺,水汽凝结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挂着细碎的珍珠。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庞泛着红晕,嘴唇微微肿胀——那是一个下午舌奸他留下的痕迹。

“师姐……”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池红鱼没有答话,而是从池边的石台上取过浴巾和花露,开始为他擦洗身体。

她先将他按坐在池中的石阶上,让他半躺着,然后自己跪在他身边,用浸湿的浴巾擦拭他的脸庞。

浴巾轻柔地滑过他的额头、眉心、鼻梁、脸颊、下颌,将汗渍和泪痕一一拭去。

然后是脖颈、锁骨、肩头。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遗漏。

擦到胸膛时,她的动作更加轻柔,浴巾在江瑾的乳头上打转。

那两颗红豆在温水和刺激下挺立起来,池红鱼俯身,伸出长舌舔了上去。

舌尖绕着乳头画圈,然后舌面平摊将整颗乳头盖住,轻轻吮吸。

江瑾发出一声低吟,却没有力气反抗。

池红鱼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将两颗乳头都舔得红润挺立,沾满她的口涎。

然后她继续向下擦拭,小腹、腰侧、腹股沟,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到下体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

那条征战了一下午的肉棒此时疲软地垂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斑。

池红鱼用浴巾蘸着温水,轻轻擦拭柱身和龟头,将那些精斑和干涸的前液都洗去。

然后她换了一块干净的浴巾,为江瑾擦拭双腿。

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一路擦到膝盖,再到小腿、脚踝,最后是双脚。

她将江瑾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用浴巾仔细擦拭脚背、脚底、脚趾缝。

江瑾的脚生得修长有力,脚趾比例匀称,脚底肌肤因为常年修炼而比常人更加坚韧,但触感依然细腻。

池红鱼擦着擦着,忍不住俯身在他脚背上轻轻一吻。

擦拭完正面,她让江瑾转身,为他擦背。

后背的汗渍已经被温泉泡软,轻轻一擦就干净了。

但那些吻痕和齿印却是擦不掉的,深深浅浅地印在肌肤上。

池红鱼用指尖一一抚过那些痕迹,心中涌起一股满足与怜爱。

最后,她让江瑾趴在池边,臀部露出水面,为他擦拭那个被舌奸了一下午的地方。

菊眼入口在温水的浸泡下已经闭合了大半,但那圈褶皱还是有些红肿,显示出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池红鱼用浴巾轻轻擦拭,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擦完后,她俯身在上面轻轻一吻,像是在安抚。

为江瑾擦洗完,池红鱼才开始清洗自己。

她先洗净了脸和脖颈,然后是身体。

洗到花阜时,她的手指探入那条细缝中,轻轻拨开,清洗内部的嫩肉。

她的花穴内部早已经泥泞不堪,爱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糊在嫩肉上。

她细细清洗着,指尖无意间扫过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珍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夹紧双腿,强忍着那股快感,继续清洗。

她的手指探入花穴入口,将里面残余的爱液清理干净。

花穴内部紧致湿热,嫩肉缠绕着她的手指,蠕动着吮吸。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但还是抽出手指,完成了清洗。

洗完澡后,她将江瑾从池中扶出,用干净的布巾擦干两人身上的水珠。然后她将他半扶半抱地带回卧室。

卧室中,床榻已经铺好,被褥散发着熏香的淡淡芬芳。

池红鱼将江瑾放在床上,让他平躺,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江瑾的意识在洗过澡后清醒了一些,他转过头,看着枕边那张绝美的脸,动了动嘴唇。

“师姐……”

“别说话。”池红鱼侧身面对他,一条玉臂搭在他胸膛上,修长的腿也搭了上来,压在他的大腿上。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瑾身上的气息在沐浴后更加清新,混合着花露的淡淡香气和她自己的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累不累?”她在他耳边轻声问,声音温柔得与下午那个强势的师姐判若两人。

“累……”江瑾如实回答。他的身体确实疲惫到了极点,纯阳道体的恢复力虽强,但射了十四次精液,又被舌奸了一下午,体力已经透支。

“活该。”池红鱼骂了一句,但语气却更像是在撒娇。

她抬起头,凝视着江瑾的侧脸。

这张脸她看了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心中都会涌起那股难以抑制的爱意。

她爱他的眉眼,爱他的鼻梁,爱他的嘴唇,爱他一切的一切。

“谁让你让师姐寂寞了三天。”她嘟着嘴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下次不会了……”

池红鱼掐了他一下,然后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今天原谅你了。”

江瑾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揽住了她的肩。

他能感觉到师姐的身体柔软温热地贴着他,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肋侧,两颗硬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肌肤。

她的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下体。

那光洁的花阜贴在他髋骨上,柔软而温热。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窗外暮色渐深,最后一丝天光也隐匿了。卧室中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池红鱼枕着江瑾的肩窝,手指在他胸口漫无目的地画着。

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无比安心。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她回味着那条肉棒在她手中跳动的触感,回味着他的精液灌满口腔时那股浓郁的异香,回味着那条直肠紧紧包裹她舌头的温热紧致。

她的花穴又开始湿润了。

但她忍住了。他今天已经太累了,需要休息。反正师尊离开了,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他都是她的。

想到这里,池红鱼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入江瑾的颈窝。

江瑾感觉师姐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也闭上眼睛,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夜色中,两人赤裸相拥,被褥凌乱地盖在身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

室内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交织着,温馨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