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安全屋异常安静。
露西拉在木屋另一侧的水盆前站了很久。
她褪去衣裙，丰腴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
布巾浸入冷水，拧干，擦拭脖颈、肩头、乳房下缘。
指腹擦过乳下时，乳汁还在泌出，乳尖上凝着细小的白色液珠，深褐色的乳尖迅速硬挺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光是想到隔壁那个男人，她的腿间就涌起一阵温热的潮湿。
她没有让自己期待过任何人，但此刻她站在这里，擦拭自己的身体，手指比平时更慢地滑过每一寸皮肤。
她放下布巾，穿上那件干净的、布料柔软的白色内衫。
内衫薄而贴身，乳尖在布料下撑出清晰的凸点。
她系好衣带，对着水盆里晃动的水面看了片刻，然后把湿发拢到肩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头湿润的皮肤。
然后她推开了卧房的门。
瓦莱里乌斯已经在房间里了。
他坐在床沿，外衣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亚麻色的内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
火光从壁炉透过门缝斜照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的光影。
他在读一卷羊皮纸，听见门开的声音，便放下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落，停在她胸前，灼人、坦直，不加掩饰。
“过来。”他说。那两个字低沉、平静，全无犹疑。
露西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指在门闩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抬起了目光。
她走向床边，脚步坚定。
她在床沿站定，低头看着他。
沉默了几个呼吸，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触到他内衫的系带。
她解开那根系带，将衣襟向两侧拨开，露出他宽阔起伏的胸膛。
她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瞬，指尖顺着胸口中央那道浅沟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的体温和脉搏。
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轻轻一跳。
“坐下。”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确定的从容。
露西拉的手停在他胸口。
她依言在床沿坐下了。
内衫下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丰腴的大腿。
他的目光落在那段露出的腿上，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滑过。
瓦莱里乌斯只是看着她。
他先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手腕内侧，那道皮肤最薄、脉搏最明显的位置。
他的指腹贴住那道浅蓝色的血管，感受她脉搏的节奏。
那节奏快得藏不住。
他垂下眼，嘴角扬了一下。
“这么快。”
他沿她小臂内侧滑上，越过肘弯，绕到手臂内侧。指尖离开后，那一线仍残留着他的体温。
他的手指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脖颈下方的凹陷处，沿锁骨浅弧滑过，在末端停住，绕了一圈。
露西拉被他一碰，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滑过脖颈下方，落在乳房上缘。他停下动作，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自己的手指上，那指尖停在乳房上缘，贴住那层柔软的皮肤。
“呼吸。”他说。声音很轻，只是提醒。
露西拉这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她松开了牙关。
他的指尖在那声呼气中继续滑下。
沿着乳房上缘下行，越过最丰盈处而不停，绕过乳尖，沿下缘弧线划到外侧，触碰极轻，慢得像在丈量。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开始，沿着腰线向小腹滑去。
两只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探向她。
她的腰在他触到腰侧时轻轻弹了一下，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的指尖在她脖颈下方、乳房外侧、腰侧、大腿内侧上端这些节点上反复徘徊，交替施加压力和放松，而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节奏。
露西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他还什么都没进入，光是那双手和那道目光，就已经让她腿根发软。
她伸出手，抓住他内衫的下摆，向上掀起。
瓦莱里乌斯由着她动作，微微抬臂，让她把那件内衫从他头顶脱下，丢在床尾。
现在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她面前，而她坐在床沿，一只手还悬在半空，指尖距他胸口仅一寸，始终不曾落下。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牵到自己胸口，贴住。
“碰你想碰的地方。”他说。
露西拉的手指在他胸口蜷曲了一下。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移动，顺着他胸肌的轮廓滑过，沿着胸前的线条向下滑到腹肌，然后继续向下，碰到了他内裤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轮廓。
她的指尖在那道轮廓上停住了。
“想要？”他问。声音不高，但眼底那层灼热更深了一分。
露西拉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她一言不发，手指反而沿着那道轮廓缓缓收紧。
那道热度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指腹上，粗长坚硬，微微搏动，真实地躺在她掌下。
她体内猛地一抽。
瓦莱里乌斯伸手解开了她内衫的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至腰间堆积。一对乳房轻轻弹跳了一下。乳尖已经硬挺，顶端凝着一滴乳白色的乳汁。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瞳孔微微放大，沿着那两团轮廓缓慢扫过。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裹住它向内拖拽。
乳汁在他吮吸的第一下就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他舌根流入咽喉。
他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乳尖碾磨。
他含住吮吸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肩，手掌落在他肩头，却只是轻轻搭着。她的指尖在他后背轻轻蜷曲，在推和抓之间犹豫不决。
他察觉到了那层犹豫。他停下吮吸，嘴唇仍贴着她的皮肤，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别躲。”
她的眼眶猛地热了。她的手指在他肩头攥紧，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他径自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吮吸得更深、更用力。乳尖在他齿舌间反复滚动，乳晕周围浮现浅淡的齿痕。同时手掌复上她另一侧乳房，手指陷入乳肉中揉捏。
露西拉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他终于放开口中那颗被吮得饱胀泛光的乳尖。他的目光落向她另一侧乳房，拇指轻轻拨了一下那粒硬挺的乳尖。“告诉我，你想要我碰吗？”
露西拉的呼吸一顿。
“……想。”那一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几乎被壁炉的火声吞没。
她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下再次泌出一滴乳汁，顺着乳房淌落。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轨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瓦莱里乌斯的手沿着她的小腹继续滑下，越过腰线，停在裙腰的系带上。
他的目光询问性地抬了一下。
露西拉没有点头。
她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肩头她抓出的那几道红痕上。
他解开了系带。裙腰松开，布料向两侧滑落。上衣堆积在腰间，裙子半褪，只有最私密的部位还遮掩着。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她内裤的布料。
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腹上。
他沿着她湿润的缝隙滑动，指尖隔着布料陷入柔软之中，感受那处饱满的弧度和热意。
露西拉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低哑绵长，带着一层终于松弛下来的颤栗。
瓦莱里乌斯将内裤从她腿间拉下。她完全赤裸了，两腿之间彻底敞开。
他的目光落下去，在那片湿润的所在停住了。
他能清楚地看见圆鼓鼓的轮廓，深褐色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向两侧分开，露出下方微微肿胀的阴唇，内里柔嫩的深红。
一股透明的黏液正从缝隙间淌出。
那景象让他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呼吸粗重了一分。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小穴，滚烫、湿润、柔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腰胯，示意她保持敞开。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那层短暂的抵抗很快消散。
他的指尖沿着那处轮廓滑动，拨开湿润的阴唇，感受那层嫩肉的温度。
指尖沾满黏液，沿裂隙上行，触到藏着的阴蒂。
露西拉的腰猛烈地向上挺起。
“哈啊——”那声呻吟几乎是撞出来的。
他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他没有急于刺激，只是将手指停在那里，感受那颗阴蒂硬挺搏动。
“这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沙哑。
“你一个人弄的时候碰得到这里吗？”他的指尖在上面绕了一绕，露西拉的大腿在他腰侧猛地收紧。
“碰得到……”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羞耻和坦诚，“但不如你。”
他继续抚弄她，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在入口处滑动。
露西拉终于忍不下去了。她伸手到他腰间，去解他内裤的系带。她的手指发颤，第一次没有解开，她咬着下唇又试了一次。
他没有帮她，只是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终于扯开了那道系带。
内裤滑落，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胯间挺出，几乎擦过她的小腹。
那根肉棒滚烫坚挺，微微上翘，顶端硕大，泛着深红的水光，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东西微微搏动着。
露西拉怔了一瞬。她见过丈夫的，但那是十年前了，眼前这一根比她记忆中的更粗更长。
她的手指几乎是自动地握了上去。指腹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叹息的声音。
“好烫……好大……”
那两句话几乎是同时从她嘴里滑出来的，低哑的惊叹和渴望。
她的手指沿着棒身滑动，感受那层皮肤下的搏动和青筋的纹理，感受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她的拇指擦过顶端，沾上那滴透明前液，在边缘抹开。
瓦莱里乌斯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躺到床上。
她的后背贴上粗布床单，头落在枕上，凌乱的深褐色长发在枕上铺开。
腰身在躺姿中仍显一道柔润的弧线，小腹柔软微凸。
大腿完全敞开。
他撑在她上方，赤裸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乳尖，目光带着审视，缓慢扫过。
“睁着眼睛，看清楚。”他说，声音低哑。
她没有躲闪。目光迎上他的，眼底带着被点燃的渴望。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她胸腹的弧线向下滑，经过乳沟，掠过小腹，到达她腿间。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区域。
然后他的舌尖落了下来。
露西拉的腰登时离床弓起。
他的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压回床面，舌尖在湿润的裂隙中滑动，拨开嫩肉，触到完全暴露的、硬挺的蒂珠。
舌尖在上面绕了一绕。
“啊——啊啊——！”露西拉的叫声在木屋中回荡。
那感觉太强烈、太直接，她扭动腰想要躲开，但他的手掌牢牢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逃脱，舌尖在那一点上继续着不紧不慢的绕圈。
一道暖流从她最深处涌出，温热地浸湿了他的下巴和手指。
他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她的体液。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那动作随意而慵懒。
然后他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早已硬挺到极限的肉棒。顶端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轻轻抵住，只抵不入。
他低头看着她。
露西拉的目光从迷蒙中聚焦，对上他的眼睛。
“记住这一次。”他说。声音低沉。“记住第一次被一个真正能满足你的男人进入的感觉。”
然后他沉下了腰。
顶端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沉入其中。
嫩肉被撑得紧绷绷的，紧紧箍着，阴唇随之向外翻卷，紧紧裹住根部。
她那里太紧了，每一寸推进都让他的呼吸粗重一分。
顶端撑开入口的瞬间，露西拉失了所有声音。
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温热的、滚烫的，带着血液的搏动和肌肉的力量。
她彻底失了体面。泪涌出来，他停下动作，伸手擦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疼？”他问。声音里带着一层她第一次在男人那里听到的关切。
露西拉摇头，泪还在淌，但她的手握住他那只擦泪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不疼。”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坦诚，“……是你。我想要的是你。”
他用拇指在她胸口画了一个圈，然后他继续深入。顶端抵住她体内最深处的柔软时，她终于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溢出的叹息。
她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她的腰在下意识的细微迎合中轻轻挺动，穴腔在他周围反复收缩。
他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很浅，像在让她重新适应。
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顶端卡在入口，下一记便重新沉入，贯穿她。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撞了出来，声音低哑。
“哈啊……啊……嗯…………”
瓦莱里乌斯扶正腰身，再次挺入，这一次整根没入到底，顶端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他停住了，腰胯紧贴她的腿根，让她感受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他顶到底的那一刻，露西拉绷紧了全身。沉默了两息，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破了音的吟哦。
“嗯——！”
“这里。”他的声音紧贴她的耳廓，带着一层沙哑的引导感。“用这里感受我是怎样填满你的。”
他小幅地、深度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推进都在深处研磨，顶端在她深处反复碾过。
她迅速升温，身体敏感得近乎失控。
她的手指抓住他肩头的肌肉，指甲陷进去，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快了，她感觉得到，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那股紧绷感已经从小腹深处急剧聚拢，绷到了极限。
“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眼角沁出泪珠。“太快了——但是我——”
“别忍。”他低头吻掉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泪，腰下的动作保持着原有的节奏。“给我。”
他那两个字一出口，她便彻底松开了自己。
高潮在她体内涌起。
她的腰猛然弓起，身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淋在他的顶端上。
目光涣散，嘴唇微张，唇间只剩一声拖长的低泣。
“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动，乳房剧烈起伏，穴口箍着他的根部随痉挛一收一放。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脸泛潮红。
瓦莱里乌斯一直留在她体内，低头注视着她高潮后的模样。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休息一下。”
露西拉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沿着他的腰侧滑下去，覆在他还埋在她体内的根部，指尖轻轻收拢。
“……你别出去。”那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余韵犹存的颤栗。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层笑意又浮了上来。
沉默了一会儿。
“从这里到学院有两周路程。”瓦莱里乌斯说，声音平静。
露西拉的目光顿了一下。两周。十四夜。她感到自己体内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将它夹得更紧。她别开脸，嘴角却扬了起来。
他撑起身，退出她的身体。顶端退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转过去。”他说。
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那跪姿让他呼吸一滞，乳房垂成水滴形，乳尖几乎擦到床单。腰肢下塌，臀部翘起，丰腴的大腿微微分开。
他握住她饱满的腰胯，拇指在那层丰腴的皮肉上按了按。她没有躲。冰凉的东西触到了她的后穴。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
润滑剂。
他的指尖沾满微凉的透明凝胶，在她紧闭的后穴入口处画着圈。
她已本能地绷紧，他却不急不躁，指尖耐心地在外围一圈一圈画着。
润滑剂在体温下渐渐化开，陌生的触感正被身体一点一点地接纳。
“松口气。”他又说了那个词。
她咬住下唇，呼出一口气。
他的指尖在那一口呼气的放松中滑了进去。
露西拉发出了被撑开时特有的长声呜吟。他的手指停在内里，让她感受那层紧缩的肉壁在他指节周围时紧时松地收缩和适应。
他在等她软下来。
他发现她没有完全放松。
他停下手指的动作，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她后背中央滑下，一节一节地按压她后背两侧的肌肉，从脖子后面一直按到腰侧。
每按一下，她肩上绷紧的肌肉就松一分。
当她的腰终于塌下去时，他开始了抽送。
手指在紧窄的后穴中进出，润滑剂渐被体温温热，后穴从紧缩慢慢变为柔软接纳。
她的呻吟不再夹着紧张，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酥麻感的哼吟。
他抽出手指。
后穴被撑开后又空了，露西拉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想要留住那份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他均匀地涂抹润滑剂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床单。
他的身体复上来。
她感到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贴着她的臀缝上下滑动了一遍，沾满润滑剂和从她小穴涌出的体液，然后顶端抵住后穴，沉入，整根没入。
“嗯——”被满满填进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吟。
然后她感到他用拇指蘸了润滑剂，按入后穴，退出后换手指探入，一根，又一根，缓慢转动扩张。
他伏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准备好了？两个一起。”
露西拉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明白他的意思。紧张与期待在她体内交融成一片。
“嗯。”她闷闷地发出一个音节。
他却顿了片刻。
“说你要。”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露西拉登时感到体内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句话沿着她的后背蹿下去，整个脊柱泛起一阵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埋在被褥里，闷而湿，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要。我要你——都进来。”
他没有急着动作。
他的手指就那样停在她的后穴里，以极其微小的幅度画着圈，让那里逐渐适应这种被长时间撑开的触感。
同时他在小穴中的肉棒开始进出，用小穴的节奏引导后穴的放松。
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受，然后俯身在她后背的皮肤上落下一串轻吻，嘴唇贴着她的后背，从脖子后面一节一节吻到腰侧。
他的气息稳定而温热，通过皮肤传递给她。
然后他动了。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脖子后面，沙哑而克制，“你前后都在咬我。”
他的手指弯曲、探寻，指尖在她后穴内侧的肉壁上轻轻按压。然后他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在润滑剂和体液浸润下格外敏感的区域。
露西拉的身体在他触到那里时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里——！”她的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那是什么——不——啊——！”
那道隐秘的触点传来的刺激与小穴的节律交缠在一起，叠加、放大。
瓦莱里乌斯找到了节奏。
他的手指在那处敏感点上反复按压画圈，肉棒在小穴中同步深顶，两道刺激叠加在一起，将她的快感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哈啊……啊……嗯啊——那里——嗯——”
露西拉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绵密的低吟。
高潮在那阵前后交叠的刺激中积聚得比第一波更快、更猛烈。
“要到了——这次——真的要——啊啊——！”
瓦莱里乌斯继续加速，手指与肉棒同时深入。
高潮完全失控。
她跪趴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猛烈收缩的同时小穴紧紧绞住，两处腔道以不同节律同时抽搐。
双腿在床单上打滑，几乎撑不住跪姿，乳房前后甩动。
她的哭吟断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颤音。
“啊——啊啊啊——！！！太深了——！！！”
眼泪滚落。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不断抽动，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大量体液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瓦莱里乌斯在她那阵痉挛中继续抽送。手指从后穴中抽出，肉棒维持节奏，在她最敏感的时刻又送了几记深顶。
然后他在最后一记深顶中停住，肉棒嵌在她体内深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
“接着。都给你。”
精液从顶端射出，喷在最深处，一股又一股，灌满她的穴腔。
露西拉发出一声低哑的、终于被填满的长叹，身体被注入的冲击顶得一下下地收缩着。
然后他伏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胸膛紧贴她汗湿的后背。两个人重叠着在粗布床单上喘息许久。
瓦莱里乌斯先动了。他从她体内退出，顶端滑出时一股白浊从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滩水渍。
她瘫软在床单上，仰面躺着，气都喘不匀，小穴微微红肿，一时难以合拢。浑身湿透，鬓角的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侧。
瓦莱里乌斯在她身侧躺下，拉过毯子盖在她裸露的腰腿上。他沉默地将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手指在濡湿的皮肤上轻轻抚摸。
露西拉沉默了很久。久到瓦莱里乌斯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试探“睡着了？”
“她在隔壁。”
她说出口才发现这句话的声调里有一层意外的柔软。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门缝里似乎没有光透过来。
卡西娅的房间已陷入沉寂，不知她是睡了还是醒着、听去了多少。
“她还小。”露西拉又说。她的声音又轻又慢，每个词之间夹杂着方才高潮后残余的轻颤。
瓦莱里乌斯保持沉默，手指仍然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节奏始终如一。
露西拉的目光仍然落在那道门缝上。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最终住了口。
她沉默地望着那道紧闭的木门。几息后，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了门缝的最下方。那里有一道极细极暗的光。微弱、隐约可见。
那道光来自卡西娅房间的方向。
卡西娅的灯还亮着。
露西拉的目光定定地追着那道微光，沉默了很久，仿佛想透过那道缝隙看见门那一边的少女，蜷缩在床上，睁着双眼，在寂静中静坐等候。
她看了很久，直到那些念头在沉默中渐渐散去，终于合上了眼睛。
瓦莱里乌斯伸手将壁炉的余烬拨了拨，火光暗下去，木屋彻底沉入黑暗。
过了片刻，他在暗中感到露西拉的后背向后挪了极小的距离，靠进了他胸口的弧度里。
那动作很轻，她停顿了片刻，在夜色中几乎察觉不到。
但她的身体贴住他的那一刻，便静止了下来。
她闭着眼，睫毛在阴影里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终于安静下来。
屋外，暗处的野兽在树冠间发出细碎的声响。木屋内，两道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逐渐变为同样的频率，缓慢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