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黎明时分离开了安全屋。露西拉最后看了一眼晨雾中缩小的木屋,在马背上转回头,拉正了缰绳。策马前行时,心头那根弦依然绷着。
卡西娅的身影比昨夜挺拔了许多,肩背舒展开来,在马背上终于有了左顾右盼的余裕。
她追着一只从枝头跃起的松鼠,循着声响侧过头去,又被叶片上的银边牵走目光。
她转回头时,嘴角噙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魔毒像是被压下去了。
凯瑞克斯在她前方偏左,暗红色的鳞片在行进间微光闪烁,龙尾在鞍后轻轻甩动。
今晨递干粮时,她的指腹在露西拉掌心里多停了一息,短到露西拉不确定那是否真的发生过。
艾瑞尔骑装一丝不苟,银发扎成高马尾,腰佩短剑。卡西娅偏过头看了一会儿,又抬起目光,望向更前方那道背影。
瓦莱里乌斯在最前面策马而行,背脊宽阔而沉稳。露西拉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缰绳的手指,然后将目光投向延伸的林间小径深处。
日影在不知不觉中偏西,林间的光线从金黄转为橘红,又渐渐染上暮色。队伍在一处背风的林间空地勒住马时,夜色已从树冠间渗下来。
篝火燃起来时,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焦香,混着泥土被烘烤的气息。
卡西娅在篝火另一侧蜷坐着吃干粮,小口咀嚼。艾瑞尔在她身侧不远,用一小块磨石打磨短剑。
露西拉坐在篝火这一侧,背靠一段倒卧的枯木,膝上摊着一块干粮。
凯瑞克斯在篝火边缘站了一会儿,走向瓦莱里乌斯放在篝火外围的睡袋。
她蹲下,解开系带,将睡袋在地面上摊开。
她褪去上衣,暗红色的鳞片在火光中微微闪烁。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拨开睡袋口弓身钻入其中。
帆布的摩擦声在渐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露西拉咬了一口干粮,嚼了很久。
凯瑞克斯偏过头来,看了艾瑞尔一眼。
艾瑞尔手中的磨石停住了。
她把短剑插入脚边的鞘中,擦去指上的金属碎末,站起来,手指搭上衣襟系扣,外衣从肩头滑落,落在落叶层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声。
少女赤裸着上身,白皙的皮肤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平坦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
艾瑞尔蹲下身,凯瑞克斯在那只摊开的睡袋中半仰着,肩背在帆布边缘若隐若现。艾瑞尔蹲到凯瑞克斯身侧,拨开睡袋的开口,俯身钻了进去。
露西拉咽下了那口干粮,却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
然后她听见了那道声音。
一道拖长的、湿热的呻吟从夜色中传来,像有人正被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古老,黏稠,每个音节都带着体液般的潮湿回响。
希拉莉丝的上古龙语。她正用喉咙模拟交合,把贯穿的节奏唱成一首湿淋淋的歌。
龙语的间隙里还有另一道声音,极轻极短,几乎被吞没。
露西拉的呼吸猛地顿住,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龙语吟唱还在继续。音调沉下去又扬起,一声追着一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烫,然后骤然拔高,拖成一道长长的尖叫,再碎成喘息,散在夜色里。
睡袋的轮廓跟着那喘息起伏,帆布的褶皱不断变形,渐渐变成轻微的颤抖。
那吟唱没有消失。
它低了下去,绵长起来,像高潮后的余韵,像被填满之后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叹息。
露西拉一个字也没听懂,但光是听那声音,腿间就湿了。
睡袋恢复了平整。凯瑞克斯和艾瑞尔并肩躺在那只宽大的帆布睡袋中。
露西拉坐在那里,低垂着头,脸埋在手臂间,一动不动。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她感到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沉默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等了片刻,然后从手臂间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目光却不曾躲闪。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来。
他的手指落在她曲起的膝盖上,触碰直接而温热。
拇指沿着她膝盖外侧轻轻滑过,在她微凉的皮肤上留下滚烫的轨迹。
她的膝盖没有躲开,反而在他拇指滑过的方向上微微打开。
他的手指停在她腿弯内侧。那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分更薄、更敏感,她能感到他的指腹正在感知那里。
“你的心跳很快。”他说。
她咽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停在自己腿弯内侧的手指上,那截指腹沿着她膝盖内侧的曲线缓缓滑向大腿,像是留足了时间让她拒绝,但她还是没躲。
他的指腹在她腿根最柔软的那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
“不急。”他说。
她张了一下嘴。
他站起来,转身向帐篷的方向走去。步幅和来时一样从容。
片刻后她感到近旁有动静。一团蜷缩的小小身影,卡西娅裹着毯子,在篝火另一侧躺下,把毯子拉到耳际,只露出一截后颈和散落的栗色发尾。
又一个白日在赶路中过去。入夜后,露西拉在帐篷外站了很久。
卡西娅蜷缩在火边,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艾瑞尔和凯瑞克斯在睡袋中隔着一段距离背对背侧卧。
露西拉站在帐篷外,弯腰脱了靴子,赤脚踩上冰凉的草地,掀开帐帘。
帐篷内很暗。瓦莱里乌斯睁着眼,朝帐门的方向偏过头。
他什么也没有说,但在她跪入帐篷的那一刻动了。
他朝她的方向偏过头,目光在她跪坐的轮廓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穿过半臂的距离,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他。
她任凭那道拉力牵引。她的上身在他掌心的引导下向前倾去,双手在黑暗中本能地撑在他胸口两侧。他的唇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
那个吻直截了当。
他的嘴唇压上来时带着一道干燥的、滚烫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她回应了,舌尖迎了上去,手指在他胸口攥紧了他的衣料。
她在接吻的间隙中发出一声叹息。
是他先结束那个吻的。他的嘴唇离开她时,拇指在她下唇上擦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道触感的真实。
“来。”他说。
她的手落到他腰间的系带上,一把扯松,布料从指尖下滑开,那根硬起的肉棒从布料间滑出,抵在她小腹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俯身张嘴含住了龟头。
瓦莱里乌斯的呼吸在她含住它的那一刻猛地顿住了。他的手落在她后脑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停在那里。
她含着它,用舌尖沿着顶端那道缝隙舔了一下。然后她松开口,直起身来,动作里带着一股昨夜没有的干脆。
她把裙摆向上撩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腿在跪姿中向两侧分开,大腿内侧在布料的边缘摩擦出一阵温热,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然后她引导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沉下腰。
龟头撑开她穴口的软肉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随即将那根肉棒一寸寸吞入,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她停住,感受着被填满的松弛,穴肉阵阵收缩。
然后她开始动了。腰缓缓抬起又沉回,膝盖在睡垫上调整位置,大腿在起伏中绷紧又放松。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拇指沿着她大腿根内侧来回摩挲,另一只手覆在她撑在膝上的手背。
“慢一点。”他说。
她不知道该听他的,还是该按自己身体的节奏继续。
但她的腰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起伏放慢了一线,让每一次沉入都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更缓。
“对,就这样。”他说。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层更低的共鸣,像是一句赞许,“感受你自己的身体。”
她在那句话中闭了一下眼。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持续滑动,像是用触觉在替她校准角度。
露西拉在他身上持续地起落着。
她的双手向后撑在他曲起的大腿上维持着重心,腰肢在起伏中画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她的腰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在几次调整后找到一个斜向的位置,让龟头在紧窒深处抵住一处软肉,每顶一下就有一股酥麻沿着尾骨向上蹿升。
瓦莱里乌斯在那一刻动了一下。他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收拢了,将她的手指握在掌心里。
“看着我。”他说。
露西拉抬起目光,视线从两人身体相接处离开,对上他的眼睛,下身的节奏没有停下。她看见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在看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喘息,是起伏刚落的余韵,坦荡而直白。
“看我干你。”他说。声音低沉平稳,每个字都清晰。
她没有别开目光。
她的动作没有停下,但节奏变了,比之前更重了一分,每次下沉都在底部停顿一瞬,让那根肉棒在体内深处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下收缩和绷紧。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说。
“等你说这句话。”他说。
她脸颊烧得发烫,嘴唇微微肿胀,下唇内侧有一道自己咬出的齿痕。汗水沿着下巴汇聚,滴落在他胸口。
“你比他好。”露西拉说。
她提起了那个人。十年里唯一碰过她的丈夫。这句话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但它已经落在了空气里。
“好在哪里?”他问。
她沉默了片刻,在那道起落的节奏中思考,或者说放弃思考,让身体替她回答。
“他没有让我感觉被填满过。”
露西拉的腰在那句话的尾音中猛地沉到底,瓦莱里乌斯的髋部在那一刻往宫口顶了一下。
她在撞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把她的腰向前拉了一下,让她前倾,然后他开始用力向上顶。
“现在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而粗粝。
她想回答,呻吟却已经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哈啊——感觉到了——”
她的腰随着那道贯通的力道上下颠簸。那对乳房荡漾起伏,乳尖充血硬挺,随着颠簸划过空气。
瓦莱里乌斯的手握住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在他加深的节奏中绷紧了,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顶弄越来越重,次次贯穿到最深处反复碾压,那道快感在持续冲击中急剧攀升,在她的身体里堆积到极限。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在那道持续、密集的撞击中,她的腰猛地向后弓起,体内深处在那道刺激下彻底失守。
穴肉近乎痉挛地绞紧他的肉棒,一股湿热的淫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漫在他的龟头,浸湿了他的小腹和胯间的布料。
“哈啊——啊啊——!!!”
下身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咬住他的肉棒,不肯放松。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止还是继续。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腰没有躲开,反而在每一记深顶中轻轻迎向他。
他在最后一记深顶中停住了,滚烫的精液随即在她子宫深处喷射。
“露西拉。”他说。
那是他第一次在做爱时叫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在他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缓缓划过一道弧线,像是一句无声的回应。
露西拉伏在他身上。
他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她已疲惫不堪。
她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睫毛在他锁骨上方轻轻颤动。
就这样躺了许久。
她感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抬起,拉过毯子的一角,盖住了她裸露的后背。
露西拉侧过身,从他身上滑下来,在他身侧的睡垫上躺下。
她闭着眼,静静地躺着。
翌日午后,队伍在山谷底部的一条溪流边停下,让马匹饮水。
溪水从上游山岩间流下,在乱石间穿行,在低洼处汇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潭,水面泛着冷冽的蓝绿色。
卡西娅第一个跳下马。
她蹲在溪边,掬了一捧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甩了甩头,栗色长发溅出细小的水珠,水珠亮晶晶的,落回水面。
露西拉坐在溪边一块被太阳晒暖的巨石上。
卡西娅脱了靴子,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溪水中。水只没过她的脚踝。裤腿卷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纤细光滑的腿。
她在水中央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沿着溪流向上游望去。水声在乱石间哗哗作响。
水珠沿着卡西娅的小腿滚落。露西拉望向更远处,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用拇指轻轻按了按。
树冠之上,是连绵的山脊线,青蓝色的轮廓。
队伍继续赶路,在黄昏时扎营。入夜后,露西拉在黑暗中睁开眼。
天快亮时困意才终于将她吞没。晨光透入帐帘时,又是新的一日,和昨天一样的山林、一样的尘土、一样的马背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