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柳慧珍偷偷自慰被儿子发现。

小杰偷舔妈妈自慰过的黄瓜上的淫水被柳慧珍察觉。

柳慧珍吃掉儿子射在盘子里的精液。

早晨无意间被儿子看到自己屄。

柳慧珍指定计划分阶段满足儿子的癖好。

柳慧珍躲在卫生间里,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神也透着股没着没落的空虚。

她的右手死死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来回搅动,带出粘稠的水声;左手则用力抓捏着自己的一侧乳房,隔着睡衣把那团软肉挤压变形,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唔……好空……”柳慧珍喘着粗气,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干渴的唇瓣。

她心里乱得很,满脑子都是一根粗壮鸡巴狠狠插进屄里的画面。

可是丈夫已经好久没碰她了,每次行房都像完成任务一样草草了事,那干瘪的动作根本填不满她这口深穴的饥渴。

“要是能有个东西……塞进来……”柳慧珍眼神迷离地环视着狭小的卫生间,试图寻找能插入屄里的替代品。

可这里除了毛巾就是洗发水瓶,哪有什么柱状物?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突然想起冰箱里好像还剩几根黄瓜。

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卫生间,轻声走过客厅,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

在最顶层,果然躺着几根凉飕飕的黄瓜。

柳慧珍把黄瓜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冲掉表面的泥土,又回了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这根略微弯曲、表面布满小凸起的黄瓜看了一会儿。

那形状看着甚至有点像男人的肉棒,顶端还带着点尖锐的棱角。

犹豫了几秒钟,柳慧珍还是把黄瓜的顶端抵在了湿漉漉的屄穴口。

“啊……”一阵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紧,整个阴道壁都因为寒意而收缩起来。

她试探着往里顶,随着黄瓜缓慢没入,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和屄肉被撑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当黄瓜插到一半时,那种被硬物填满的感觉让柳慧珍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眼神中透出一种脱力后的迷乱。

虽然冰凉的刺激让她觉得穴里有些发麻,但那种想要被塞满、被顶开的欲望占据了高地。

她开始上下起伏,带动那根沾满了透明淫水的黄瓜在屄眼里疯狂抽送起来。

随着每一次进出,黄瓜上的小鼓包都在摩擦着阴道内壁,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液和水声,“滋咕、滋咕”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响亮地回荡。

柳慧珍紧闭双眼,身体随着抽送一抖一抖,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软肉剧烈颤动。

这时,卧室里的小杰被尿憋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推开房门,看到卫生间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来,亮得刺眼。

他心里琢磨着:爸爸上厕所从来不关门,只有妈妈爱关门,这肯定是妈在里面。

小杰光着脚,悄声无息地挪到卫生间门口。他屏住呼吸,凑近那道窄小的缝隙往里一瞧,瞳孔瞬间放大,连心跳都乱了节奏。

他看见妈妈正抓着一根黄瓜在那儿自慰!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那团茂密的黑色阴毛在晃动,随着黄瓜的抽送,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看着妈妈闭着眼、眉头微蹙、嘴里发出含糊呻吟的样子,小杰觉得胯下一阵火热,那根鸡巴猛地硬了起来,顶得裤裆一阵疼,肉棒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动。

柳慧珍自慰了一会儿,觉得这黄瓜实在太凉了,冰得屄穴都有些发麻,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让她有点不爽。

她停下动作,缓缓将黄瓜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拔了出来,盯着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黄瓜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穿衣服。

小杰眼看妈妈要出来了,赶紧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回了卧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耳鸣声。

柳慧珍长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也透着一丝被寒意惊扰后的疲惫。

她伸手扯过内裤,一点点套在还带着余温的胯间,布料摩擦过湿漉漉的阴唇时,带起一阵黏糊的触感。

她赤着脚走出了卫生间,整个人显得有些虚脱,眼神依旧涣散。

她径直走向厨房,动作机械将那根让她舒服了一会的黄瓜扔到垃圾桶里她看了看让她舒服了一会的黄瓜。

这根黄瓜此刻已经变了样,通体被一层粘稠、晶莹的淫水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上面还挂着几缕白色的拉丝,那是刚才抽送时从屄里带出来的黏液。

柳慧珍盯着这根沾满了自己身体精华的黄瓜看了一会儿,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随后将它丢进刚换好的垃圾袋深处,盖上袋口掩盖住那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肉体的甜腻气息。

她从柜子里摸出一张卫生湿巾,蹲下身子,仔细擦拭着大腿根部残留的淫水和屄穴口的黏液。

湿巾在皮肤上划过,带走那些狼藉,也带走了她刚才那场小小的荒唐。

清理干净后,她这才缓缓踱步回了卧室,钻进被窝,试图用睡眠来平息体内那股尚未完全熄灭的躁动。

门缝外,小杰一直屏住呼吸盯着这一切。

他看着妈妈把那根沾满淫水的黄瓜丢进垃圾袋,看着她擦拭私处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那根鸡巴硬得发疼,甚至连尿意都被这股肉欲冲散了。

直到确定妈妈的房门关严、脚步声消失在卧室深处,小杰才像是脱力的野兽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门缝边滑了出来。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绕过走廊,再次潜行到了厨房。

他站在垃圾桶旁,目光死死锁住那个装满淫水的垃圾袋。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湿漉漉的味道,那是妈妈刚刚自慰时散发出的体香与淫水混合的气息。

小杰蹲下身子,盯着那团微微鼓起的垃圾袋,眼神里写满了贪婪与渴望,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小杰贪婪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缓缓打开了那个垃圾袋。

由于垃圾袋是刚换的,里面并不脏,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根被丢弃的、属于妈妈的黄瓜。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捏住黄瓜的根部,将它从粘稠的水渍中缓缓拎了起来。

此时,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黄瓜表面,那一层黏糊糊、晶莹剔透的淫水将黄瓜包裹得严严实实,泛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就像一颗熟透了、汁水横流的美味果实。

小杰的喉结上下剧烈滑动,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凑近那根黄瓜,鼻尖贴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妈妈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香气,混合著一点点湿润的肉体气息,这股味道直钻他的脑门,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唔……”小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黄瓜表面轻轻舔了一口。

那层淫水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感,顺着他的舌尖蔓延开来。

这种味道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小杰的右手紧紧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疯狂撸动起来。

他一边用嘴死命地舔舐着黄瓜上那些粘稠的淫水,试图把每一滴妈妈留下的精华都吸进嘴里,一边配合著手部的动作,在胯下快速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次舌尖划过黄瓜表面的凸起,都仿佛在模拟那根黄瓜进入妈妈屄穴时的摩擦感。

小杰的双眼迷离,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口湿漉漉的肉缝,他一边大口吞咽着那带着体香的淫水,一边加快了撸动鸡巴的速度,胯下的动作愈发狠戾,整个人沉浸在这场由黄瓜与淫水构筑的荒唐盛宴中。

卧室内的空气沉闷而粘稠,柳慧珍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刚才那场自慰虽然带走了不少力气,但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样痒。

她突然想起那根黄瓜——那根还裹着一层黏糊糊、热乎乎淫水的黄瓜,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厨房的垃圾袋里。

“要是没处理干净……那股味道会散掉吗?”柳慧珍心里一阵乱跳,一种莫名的、想要再次确认那份湿漉感的心情驱使着她。

她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下床。

她想去厨房再仔细处理一下那根黄瓜,免得明天早上弄得满厨房有怪异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走向厨房。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入厨房区域时,一个矮小的黑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突兀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柳慧珍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只见小杰正蹲在垃圾桶旁,脊背弓着,动作急促而贪婪。

“小……小杰?”柳慧珍惊恐地捂住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冷月光,她看清了那幅足以让她晕厥的画面:小杰手里正死死攥着一根黄瓜,那正是她刚才自慰后扔下的、沾满了透明粘液和白色拉丝的黄瓜!

小杰正闭着眼,把脸埋在黄瓜上疯狂地舔舐,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刮过黄瓜表面那些湿漉漉的凸起,发出一阵阵“滋溜、滋溜”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正在裤裆里,猛烈且快速地撸动着那根已经顶得高高的肉棒。

柳慧珍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这个好色的小杰!竟然拿着妈妈自慰过的、满是淫水的黄瓜在那儿拼命舔!

“唔……啊……”看着小杰那副沉溺在妈妈味道里的模样,柳慧珍不仅没有转身逃跑,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种“亲生儿子正在舔自己私处分泌物”的荒诞感,竟化作了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酥麻的满足感。

紧接着,一个更让她的心跳加速的念头蹦了出来:小杰怎么会知道那根黄瓜在哪儿?难道……他刚才一直就在门缝后面看我自慰?!

羞耻与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柳慧珍浑身颤抖。

但看着眼前那个正美滋滋舔着淫水的儿子,她心底那股母性的包容与肉欲的放纵竟奇妙地达成了和解——既然已经把内裤都给过他看了,现在又被发现了,这孩子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看道自己自慰又何妨?

柳慧珍还沉浸在那种羞涩与满足交织的恍惚中,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小杰的身影锁死。

只见小杰缓缓站起身,不再蹲着,而是径直走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由于动作幅度大,月光在这一刻完整地勾勒出了小杰胯下的轮廓。

柳慧珍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原本带着迷乱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借着清冷的月色,她清晰地看见小杰裤裆处隆起了一团巨大的肉棒,一只稚嫩却有力的手正紧紧攥着那根粗壮的物事疯狂撸动。

随着小杰每一次快速套弄,那根东西便在胯间跳动得愈发狂野。

“这……这是……”柳慧珍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那根肉棒的尺寸确实实打实地惊人。

那根鸡巴的粗度和长度竟然比她丈夫硬起来的状态还要大出一倍!

一个初三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柳慧珍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眼神死死盯着那根随着手部动作不断上下跳动的肉棒。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自己刚才擦干的屄口又开始瘙痒难耐,甚至有一股热流在阴唇间蔓延开来。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刚才插进自己屄里的不是那根黄瓜,而是小杰这根硕大的鸡巴,自己岂不是要爽到喷水?

这种幻想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而此时的小杰也已到了临界点。

他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与肉棒摩擦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沉重。

小杰的脸憋得通红,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那是欲望即将喷发的信号。

紧接着,一股浓稠、白亮的精液猛地从裤裆处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直接喷射出十几厘米高,溅落在冰冷的餐桌面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连串滚烫的精液如同断线的珠子,接二连三地拍打在桌面上,将那片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小杰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从胯间耷拉下来。

即便软了下去,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比她丈夫硬起来时还要硕大一圈。

柳慧珍死死盯着桌面上那些还在微微跳动的白浊精液,身体变得一阵阵酥麻。

小杰随后缓缓起身。

柳慧珍躲在暗处,屏住呼吸盯着他的动作,只见小杰拿起一张纸巾,胡乱地将桌面上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向房间。

直到听见小杰喝水的咕咚声和房门关上的声音,柳慧珍才像是脱力的溺水者一般,颤抖着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快步走到餐桌前,低头看向那片被擦拭过的区域。

原本满是白浊的桌面此刻干干净净,这让她的心尖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向一旁那个精致的白色瓷盘时,瞳孔猛地缩紧了。

水果盘里早已没有了水果,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白瓷底座。

在月光的斜射下,她发现盘子边缘竟然有一处微微凸起的、晶莹的白点。

柳慧珍颤抖着手,轻轻拿起盘子端详,那是一小坨没被擦干净的精液!

因为量太少且颜色与白瓷盘接近,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她伸出食指,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团黏稠的物质,指尖传来的温热感让她浑身一颤——这是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还带着小杰体内的温度!

小杰在清理桌子时显然没注意到这处死角,这坨漏掉的精华成了他留给妈妈最后的礼物。

失落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贪婪。

柳慧珍死死盯着那团白色的肉欲结晶,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小杰舔舐黄瓜淫水的画面,那种视觉与嗅觉的联觉让她的屄穴一阵阵痉挛,大量粘稠的淫水顺着阴唇缝隙缓缓淌下。

她鬼使神差地凑近瓷盘,伸出舌头,用那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坨精液。

黏腻、浓厚且带着一丝丝微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独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著一股让女人疯狂的上头感,直冲她的脑门。

随着第一口的刺激,柳慧珍彻底陷入了癫狂。

她不再顾忌仪态,捧起瓷盘,大口地、贪婪地舔舐着,直到将盘子里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吮进嘴里,连那一丝残余的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因为摄入了浓稠的精液,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发涩且黏糊的味道,她吧唧吧唧着嘴,用力回味着儿子那股带着热气的味道。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间已经泥泞不堪,几缕透明的淫水正挂在红肿的阴唇边,随着她的呼吸一抖一抖。

柳慧珍端起一杯凉水,仰头灌下,将那些黏糊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感受着那股温热感沉入小腹。

她带着满腔的欲火和一身的湿漉,踉跄着走回卧室。

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想起丈夫那根细小干瘪的小鸡巴,柳慧珍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

她闭上眼,在意识模糊间,梦境如期而至:梦里小杰正掐着她的腰,用那根比黄瓜还要粗壮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撞进她的屄穴深处,将她操到失神喷水,无论她如何求饶,那根肉棒都像永动机般不知疲倦地在她的子宫口疯狂冲刺……

“啊……小杰……慢点……”柳慧珍在梦中呜咽着求饶,身体却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颤抖。

然而小杰丝毫不理会,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发出“噗滋、噗滋”的闷响。

直到那一股滚烫的热流如火山喷发般灌满她的子宫,她才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巅峰快感中猛然惊醒。

“哈……哈……”柳慧珍猛地坐起身,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随着心跳逐渐平复,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从胯间蔓延开来。

她颤抖着手探进睡衣,摸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干爽的布料,而是大片温热、粘稠的淫水。

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弄得湿透了,阴唇间挂满了晶莹的汁液,甚至连睡衣的底边都被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拿起一旁的纸巾,机械地擦拭着那口由于梦中高潮而不断开合的屄穴,又胡乱抹去了额头的汗珠。

转头看向手机,屏幕上冰冷的数字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

柳慧珍闭上眼,试图再次找回刚才那种被大鸡巴填满的感觉,可那股真实的空虚感却让梦境变得支离破碎。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下体那阵阵由于余韵带来的酸胀与瘙痒,双腿不自觉地交叠摩擦,嘴唇微张,眼神中透着一种欲求不满的迷乱。

第二天,闹钟准时响起,将柳慧珍从这种黏糊糊的沉沦中唤醒。

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揉着太阳穴,走到小杰的房间。

当她轻轻推开房门,正准备叫醒儿子时,视线却被床边的一抹景象钉死在了原地。

只见小杰正趴在床上熟睡,由于睡姿的关系,他的被子掀开了一角,胯下的裤裆处高高隆起一个惊人的鼓起。

那根晨勃的鸡巴硬生生地顶着内裤的松紧带,硕大的龟头甚至半露在外,颜色红润且充血得厉害,透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

柳慧珍捂住嘴,屏住呼吸,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她低着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颗饱满、湿漉漉的大龟头上,看着那根粗壮的长物在睡梦中随着小杰的呼吸微微跳动。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又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骚动,退后半步关上门,站在门外轻声敲了敲:“儿子,该起来洗漱吃早饭上学了!”

柳慧珍在厨房忙碌着,心神却始终没法从昨晚那场荒诞的梦境与清晨看到的巨物中抽离出来。

她一边机械地摆弄着面包和热牛奶,一边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莫名其妙的躁动。

随着小杰穿好短裤、迷迷糊糊地坐在餐桌旁,柳慧珍感到一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拿起手机划拉着早间新闻,双腿却不自觉地松开了。

为了缓解胯下那股隐约的空虚感,她将两条长腿分开,踩在了餐桌下的脚蹬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也让裙底的风光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由于柳慧珍昨晚梦中高潮过后并未及时更换内裤,此时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透的丝质睡衣,而腿部大腿根部的位置,竟然空无一物。

“咕嘟……咕嘟……”小杰端起牛奶猛灌了几口,动作因困倦而显得有些笨拙。

由于喝得太急,几滴白色的牛奶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小杰下意识地放下杯子,抓起一张纸巾,低下头去擦拭地面上的污迹。

这个动作让小杰的视线,恰好对准了柳慧珍那张呈半开合状态的裙底。

在椅子的脚蹬抬高后,柳慧珍的双腿呈现出一种大字型的张开姿态,睡衣下摆由于重力作用堆叠在膝盖上方,将她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小杰眼前。

那是一对粉嫩得近乎透明的鲍鱼屄,两个阴唇像两片饱满的小馒头,边缘圆润且微微外翻,缝隙间还挂着几缕晶莹的、半透明的淫水拉丝。

小杰呆住了,手里的纸巾停在半空,视线死死锁在那对肉感的阴唇上。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凝固了,那根晨勃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顶得内裤一阵紧绷。

柳慧珍用余光捕捉到了儿子的动作。

她看见小杰那张稚嫩的脸庞瞬间变得木讷,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自己的屄缝。

一种隐秘的、母性的恶作剧心理在心头升起,她不仅没有收拢双腿,反而故意将那两根长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对粉色的馒头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孩子……一个内裤有啥好看的……”柳慧珍心里暗自嘀咕,脸上却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既然看都看了,就让这个小色狼看个够吧。”

小杰慌乱地抹了一把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猛地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谢妈妈!我去上学了!”他背起书包,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向门口。

“注意安全哦。”柳慧珍对着他的背影温柔地叮嘱,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孩子,我的内裤他又不是没见过……”

她站起身走向卫生间,随着步伐的移动,胯下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走进镜子前,她掀开睡衣,发现下面确实空荡荡的。

想起昨晚梦中那场狂乱的高潮,将内裤全部浸湿成了烂泥,她这才恍然大悟。

“哎呀……竟然没穿内裤……”柳慧珍懊恼地拍了拍脸颊,那自己的下面不是被小杰看光了!

但随即,一种放纵的快感弥漫开来,“算了,算了,看了就看了吧……反正也是亲生儿子。”

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情欲而微红的面孔,以及下面还带着一丝湿气的屄穴,柳慧珍的心态彻底变了。

她想起昨晚小杰舔舐黄瓜淫水的模样,又想到他那个充满力量感的背影,心中生出一股大胆的念头:不仅要让他看,以后甚至可以让他带他的同桌来看……想一想瘦猴那孩子舔乳头的贱样,柳慧珍忍不住笑出了声。

柳慧珍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因情欲余韵而显得格外妩媚的面孔,以及那对因为晨间空虚而微微翕动的粉嫩阴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余温的屄穴,指尖划过粘稠的黏液,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再次变得促狭起来。

“既然已经被看光了……那就干脆一点。”柳慧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既羞耻又放荡的笑容。

她不再纠结于那场意外,反而将这种羞涩转化为了一种主动的诱惑欲望。

看着镜中湿漉漉的小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小杰刚才盯着那对馒头屄发呆的神情,以及他匆忙离去时那紧绷的背影。

她想起了昨晚小杰舔舐黄瓜淫水的贪婪模样,想起他那根比父亲还要粗壮一倍、甚至能把内裤顶出形状的巨物。

那种发现儿子拥有惊人天赋的震撼感,此刻化作了一股强烈的母性驱动力——既然这孩子有着如此奇特的癖好,既然他的身体已经发育得如此惊人,那么作为母亲,丈夫又满足不了自己,儿子的精力又无处释放。

她心里此时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逻辑:小杰的成绩下滑,是因为他的欲望没有出口,因为他那过剩的精力在脑子里空转;而现在,既然他通过努力让考试成绩回升,妈妈就必须给予“对等”的奖赏。

但这种奖赏不能一次性透支,否则就像吃太饱了会腻一样,小杰很快就会失去动力。

“得一点点给……像喂小鸟一样,先喂肉渣,再喂肉块,最后才把整个大餐端上来。”柳慧珍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母性光辉。

她已经为儿子定下了阶段性的目标:第一阶段(观察期): 只要小杰能保持现在的成绩不滑坡,甚至在下次月考中进步,妈妈就会满足他“看全身”的要求。

不仅是隔着裤子的窥视,而是要让他和小猴子两个小色狼,能够近距离、无死角地看到妈妈脱掉衣服后的每一寸肌肤,包括下面的两个私密小穴,甚至可以拿着手机,把那些最诱人的肉体曲线拍成照片,藏在书包里,变成他们学习的动力。

第二阶段(进阶期): 随着成绩的进一步突破,奖励将从“看”升级为“摸”。

让两个孩子共同分享妈妈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那对丰盈乳房的弹性和阴唇间的湿润。

第三阶段(终极奖赏一): “大奖”,则是让小杰不仅是看,而是让那根惊人的巨物,带着避孕套彻底占有并填满妈妈这口湿漉漉的肉穴。

第四阶段(终极奖赏二):则是让小猴子也带着避孕套插入进来给小杰看。

而且每一个阶段的奖励都有很多细致的地方,至于后续的奖励,暂时先不告诉他。

柳慧珍闭上眼,想象着两个男孩围在自己身下、眼神狂热地盯着她小穴的样子,那种被两个少年共同崇拜与渴求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小杰……快点努力吧。”她对着空气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妈妈的奖励,可是会越来越沉甸甸、越来越丰厚的……”

她换上一套修身且领口略低的套装,那是能让她在走动间不经意露出乳沟、展示曲线的装束,踩着高跟鞋走入阳光下,步伐轻盈而坚定。

而此时小杰的父亲,正透过车窗,用一种带着炽热爱意的目光凝视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