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12日
上午陪着爸爸吃完早饭,医生还没来查房,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推门进来的是孙律师。他穿着一身整齐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把一份整理好的材料从包里取出来递给爸爸。
从孙律师口中得知,交警支队在案发后的第二天下午就通过沿途天网监控排查,在城郊的一个汽修厂里将那辆逃逸的出租车扣押,并将肇事司机控制归案。
然而,听到警方的初步处理结果时,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司机撞人逃逸,导致爸爸头部缝针、小腿骨裂,但因为伤情鉴定结果为\"轻伤二级\",警方依法对肇事司机的行政处罚仅仅是拘留十五天,外加吊销机动车驾驶证。
\"拘留十五天?!怎么可能才十五天?!\"
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胸口剧烈起伏:
\"他明明是故意踩油门撞过来的!当时爸爸如果没用铁牌挡那一下,整个人就被他碾过去了!这根本就是故意杀人!为什么只判十五天?这伤哪里轻了?头都缝了那么多针,腿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抓着衣角,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孙律师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地向我解释:
\"雪儿,法律上的伤残鉴定标准和我们平时的理解不太一样。在法医鉴定里,只要没有伤及重要脏器、没有造成肢体残缺或者永久性功能障碍,哪怕头破血流、骨裂缝针,大多也只能归入轻微伤或轻伤范畴。不过你放心,他的驾驶证会被吊销,而且终身禁驾。对于一个靠开出租车为生的人来说,这辈子再也不能开车,实际上等于断了他的生路。\"
爸爸坐在病床上,伸出温热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我发凉的手指,脸上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
\"好了雪儿,别为这种事生气了。你看爸爸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医生都说了骨头长得很快。等爸爸拆了石膏彻底恢复了,带你去商场买新衣服,再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痛痛快快玩几天,好不好?\"
看着爸爸缠着绷带的额头,听着他反过来安慰我的话,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扑进爸爸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眼泪顺着脸颊渗进了病号服粗糙的棉布里:
\"我不要新衣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爸爸好好的……\"
中午回到家后,我心里始终堵得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下午两点刚过,我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衣服直接坐车回了医院。
推开高层单人病房的门,里面静悄悄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病床上空着,轮椅也不在,我猜是妈妈推着爸爸下楼去中庭花园晒太阳散步了。
连续几天的疲惫突然涌了上来,我脱了鞋爬上宽敞的病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脑袋刚挨上枕头,不知不觉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上的被子被掖得很整齐。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昏黄的斜阳,病房靠窗的皮质长条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正是爸爸和妈妈。
我刚想出声喊他们,视线落过去的瞬间,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动作。
病房门反锁着,屋里拉着半截纱帘。
爸爸坐在沙发的一侧,身上套着宽松的条纹病号服,受伤的左腿平放在脚凳上,转头看着身旁的妈妈,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
\"老婆,站了一天累了吧?来,我给你揉揉脚松快松快。\"
妈妈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的八分西装裤,侧身坐在沙发另一头,闻言眼波流转,睨了他一眼:
\"我还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打什么主意?这几天在病房里躺着,憋坏了吧?\"
一边说着,妈妈轻轻踢掉了脚上的黑色软皮平底鞋。
她抬起双脚,将一对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足部直接搁在了爸爸的大腿上。
爸爸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两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妈妈套着白袜的双脚,指腹顺着袜子的棉布纹理来回摩挲:
\"老婆,大夏天的,怎么在里面穿这么厚的纯棉白袜?\"
妈妈伸手拉起八分裤的裤脚,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纤细的小腿——在纯白色的棉袜上方,赫然是一截泛着细腻光泽的超薄黑色丝袜。
\"黑白叠穿?库里丝?\"爸爸的目光顿时变了,双手顺着棉袜向上移到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处。
说到这里,他病号服宽松的裤裆处明显顶起了一大块轮廓。
妈妈挑了挑眉,抬起穿着棉袜的脚尖,隔着裤料在爸爸胯下隆起的位置轻轻踩了两下,脚跟缓缓碾压着:
\"还不是顺着你的心思。我堂堂一个心理科主任,里面连内裤都没穿,就套着一条连裤黑丝和白袜陪着你在走廊里来回走,真要是被人看出来,羞都羞死了。\"
\"还是老婆懂我。”
爸爸闭上眼睛,任由她在裤裆处踩弄,双手伸进裤腿里,握着妈妈的黑丝小腿上下摩擦着,享受那黑丝的顺滑。
随后他松开手,低下头,把另一只裹着白袜的脚掌凑到嘴边,试图去亲吻袜头。
妈妈脚腕一缩,把脚抽了回来:
\"别乱舔,待会儿下班我还得留着一双袜子走回去呢,弄得湿漉漉的怎么穿鞋。\"
说着,妈妈伸手握住白袜的袜口,慢慢往下褪去,将两只白棉袜脱下来随手塞进了地上的鞋子里。
包裹在半透明超薄黑色丝袜里的双足完全露了出来,足趾修长,足弓处绷着一道优美的弧度,黑色的丝织物紧紧贴合着皮肤,泛着细致的光泽。
妈妈抬起一只黑丝脚掌,直接踩在了爸爸的脸颊上。
柔软的脚底肉垫隔着丝滑的尼龙布料,在爸爸的面颊和下巴上来回蹭动、打转。
爸爸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闭着眼大口呼吸着,双手托住脚踝,任由那双黑丝脚掌在自己脸上轻缓地蹭动,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在安静的病房里逐渐变得深沉。
\"老婆,你的脚真漂亮……\"
爸爸抬手覆在黑丝包裹的足弓上,指尖顺着脚背滑向脚趾。
妈妈脚下的动作停了停,脚趾微微蜷缩,踩着他的鼻梁:
\"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双手扶着那只黑丝脚,把整张脸埋在丝袜包裹的脚掌心,声音含糊地改口:
\"妈妈……好妈妈……你的脚太软太滑了……\"
我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僵住了,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见妈妈双手伸到爸爸身前,一把拉下了他宽松的病号裤,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涨得粗壮通红的肉茎从内裤里扯了出来。
妈妈的手指圈住粗大的肉柱上下撸动了几下,嘴里吐出一声轻哼:
\"臭爸爸,长这么大一根东西,平日里就变着法子折腾女儿月月。\"
\"唔……好舒服……滨滨爸爸受不了了……乖女儿,快用丝袜踩一踩……\"爸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口起伏着。
\"哼,臭爸爸,你就想骗女儿给你足交。\"
妈妈嘴上说着不情愿,人已经从沙发另一侧站了起来,挪步跨坐到爸爸的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肩膀,两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脚从后方伸到了爸爸的身前。
两只黑丝小脚悬在半空,脚掌相对,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夹在了两道足弓之间。
\"啊……嗯……\"爸爸的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声音都变细了呢,女儿用脚踩着就这么舒服吗?\"
妈妈坐在爸爸背后,两只黑丝脚开始灵活地上下动作。
这种背后足交可以让妈妈黑丝小脚触碰爸爸肉棒上任何敏感点,他左脚的足趾顺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打转、抠弄,右脚的足弓则死死贴着青筋凸起的棒身上下搓动,薄薄的丝袜布料在粗糙滚烫的肉体上反复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爸爸的双手抓紧了身侧的沙发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身体随着两只脚的动作微微抽搐着:
\"太刺激了……慢点……妈妈慢一点……\"
妈妈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底的搓动频率。
两只黑丝足底顺时针、逆时针交替旋转,脚趾紧紧包裹住湿润的顶端,将溢出的先走液全部抹在了脚底的黑色丝袜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唔……妈妈,我不行了 ,要出来了……要射了……\"爸爸扬起脖子,喉结剧烈震颤。
妈妈双脚并拢,用两团柔软的脚掌心狠狠压住充血膨胀的龟头,猛地向下一按。
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瞬间从顶端的孔眼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激射在脚背和脚趾上,顺着黑色的丝袜纤维迅速浸润开来,形成大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臭爸爸……你看你,又把女儿丝袜全弄脏了。\"
妈妈轻喘着收回双脚,看着沾满白浊的黑色丝袜,抬手拍了一下爸爸汗湿的肩膀。
我趴在被子里,手心全都是汗,连一根手指都不敢挪动一下。
小腹一股暗流涌动,这也太刺激了。
爸爸妈妈也太会玩了,恋足,恋物,父女play,母子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