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广场上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魔力波动。
第三轮选拔的规则出奇简单——擂台战。
最终只有两名胜者,能获得进入首都中央圣三一魔法学院的资格。
这对于幸存的参赛者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晚站在人群边缘,双手轻轻握着那根从遗迹中带出的魔法杖。
杖身温润的触感让她心神稍定。
这些日子她独自苦修,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弟弟阿羽离开后,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变强上,如今三级巅峰的魔力在她体内流转,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第一场擂台很快开始。陈晚被安排在第三场。
陈晚安静地看着台上选手们激烈交锋。有人使出华丽的火系魔法,有人用冰墙防御,场面热闹却在她眼中显得有些稚嫩。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在观看一群孩童的嬉戏。
轮到她上场时,全场目光瞬间聚集过来。
陈晚缓步走上擂台,动作从容不迫。
修炼后的身姿挺拔而自信,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
她对面的是一位三级初阶的年轻法师,对方一脸傲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对方率先出手,一道粗大的雷霆直劈而来,带着刺耳的雷鸣声。
陈晚法杖轻轻一挥,风元素形成旋转护盾,将雷霆轻松偏转,射向高空。随后,她反手一记“爆裂风火刃”。
风火融合的刃芒如流星般划过,带着毁灭性的威压,直接将对方轰飞出擂台。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全场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惊呼。
“这怎么可能!”
第二场、第三场……陈晚一路连胜。
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元素控制精妙绝伦,法杖增幅下的攻击威力远超同级。
她的对手从最初的不屑,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绝望,无一例外被迅速击败。
当最后一轮结束时,陈晚以全胜战绩、毫无争议的第一名,获得了进入学院的资格。
负责人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陈晚,恭喜你。明日一早随学院队伍启程。”
我微微点头,礼貌道谢后便转身离开。广场上众人议论纷纷: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三级就能打出这种实力,怪物啊!”
回到家中,夜色已深。
我先是环顾空荡的小屋。
弟弟的床铺还整整齐齐摆在那里,上面放着阿泽送她的枕头。
伸手轻轻抚过,眼神带着坚定:“阿羽……姐姐会努力的。等我变得更强,就去圣殿找你。”
陈晚开始收拾行囊。
简单的衣物、干粮、几瓶恢复魔药,还有那根陪伴她走过许多战斗的魔法杖。
她双手再次抚过杖身,感受着其中熟悉的魔力波动,嘴角微微上扬。
夜渐深。
屋内静谧,只有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坐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最终红着脸低声开口:“渊……你在吗?”
脑海中很快响起熟悉的毒舌声音,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怎么,小家伙这么快就想本座了?白天不是打得挺爽的吗?”
我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呐:“……我想你了。能不能……用精神体……陪我一次?”
渊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呵,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还是小声描述了自己的想法。渊没有再嘲笑,反而声音低沉下来:“好。本座满足你。”
房间里的油灯被魔力轻轻熄灭,只剩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清冷而温柔。
我脱去衣物,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闭上眼睛。
很快,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意识降临。它像是温暖却又带着压迫感的触碰,温柔地包裹住她的全身。
渊的精神体在我的意识中具现化——高大、俊美,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他俯视着身下的少女,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他先是用意识轻轻吻上女主的唇。精神层面的触碰让女主全身轻颤,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脊背。
好真实……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全都能感觉到。
渊的意识手掌缓缓游走,从我胸前丰满的乳房开始,轻轻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硬起的乳头,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点。
“唔……”我忍不住低吟出声,身体微微弓起。
渊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脑海响起:“这里还是这么敏感……看来这些日子你忍得很辛苦啊。”
我羞恼地回着:“……嗯……”
渊没有再说话,而是用意识继续向下探索。他分开我修长的双腿,意识化作灵活的触手般,轻轻舔舐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和阴蒂。
“啊……那里……好痒……”我全身一颤,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前戏持续了很久。
渊故意放慢节奏,时而温柔如水,时而带着一丝霸道地刺激她最敏感的点。
我的神态从最初的羞涩,到逐渐放开,脸颊潮红如霞,嘴唇微张,不断发出压抑又甜美的呻吟。
“渊……我要你……进来……”我终于忍不住恳求,眼神迷离。
渊低笑:“如你所愿。”
他的意识化作粗长滚烫的“阳具”,缓缓顶开女主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挤入。
“啊……”我后背弓起,穴肉紧紧绞住入侵者,发出满足的叹息。
渊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精神层面的交合让快感成倍放大,仿佛每一次撞击都在敲击她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好深……好热……”我双手抱住自己胸部,神态迷乱,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渊的动作逐渐加快,带着一丝霸道却又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点。
我全身都在颤抖,前面淫水不断流出,打湿了床单。
后庭也在意识触碰下微微收缩,渴望更多的填充。
高潮来临前,渊突然加大魔力注入,精准刺激我全身敏感带。
我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全身剧烈痉挛:
“要……要去了——!”
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席卷而来。我尖叫着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意识中,渊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同样得到了满足,随即温柔地包裹住她,不再动作。
事后,渊的意识温柔地环绕着她,声音难得地柔和:“舒服吗?”
我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嗯。谢谢你,老家伙。”
渊轻哼一声:“下不为例……”
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只有我满足的呼吸声。
月光洒在陈晚身上,带着一丝温柔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