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济渠边的芦苇开始抽穗,采石场的工匠们光着膀子干活,汗珠子砸在青石头上,却比前些日子痛快多了——北边打得赢,南边才能守得住,这个道理,连凿石头的老汉都明白。
傍晚时分,运石头的船顺流而下,船娘们唱起了新编的小调,也算是惬意,好在战乱平定,未侵扰到城内百姓的安居乐业。
蝉叫得没那么响了,萤火虫也稀稀落落。
有天夜里起了风,院子里梧桐树落下第一片黄叶,此时已有些月数的南宫肚子也有了形状,身体的曲线也有了柔和,侍女为其按压着肿起的腿,她则瞧着窗外,手中是来自战场的书信,李霜月得意洋洋的报喜,心里头也渐渐踏实下来。
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传遍城中的,长枪飒爽女将军的名号也是随着胜仗传开。
自然,吕德也知晓着时候已到。
于是这个不速之客在南宫屋子外站着瞧发呆的南宫,这美人日渐圆润,却反而更有姿色,更倒是珠圆玉润颇有杨贵妃之样。
吕德咂嘴,还是不得感叹于此女样貌非凡,早听闻南宫母亲有京城第一美人之城,也难怪先帝独钟于此一人。
他等着侍女离开,迈着步子便踏了进去。
吱呀的声音吸引着南宫的注意,回眸瞧去,南宫脸上显然出现一怔,吕德似笑非笑,“陛下可不要忘了,这胎也稳了,事也平了……”他突然间停下话语,上下打量南宫,这般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让南宫的身体竟也开始泛起热。
从胎开始稳以后,这些天里也多次有过反应,沐浴时清理身下怎么擦揉都无法将那泛出的蜜汁擦尽,大张着腿偷偷在床上偷玩玉势时被归来的夜王发觉,又是舔穴又是吸乳的伺候,但就是治标不治本,这身子也当真是变得却男人不可,但奈何她担忧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一直忍耐。
初为人母也有诸多事情不大了解只得从太医嘴里听,不知道能否行房事但又不好意思向其询问怕旁人误解自己的身子骨饥渴的不行。
谁曾想被心细的夜王察觉,也得怪自己玉势并未放好,肚子圆润后总是犯累犯困,玩的不到一会儿就浑身湿漉漉,一个高潮便能精疲力尽于是无心处理狼藉,盖着被淫液沾染后肮脏的被子睡着,帮着南宫处理些无关紧要的奏折后回到南宫闺房,见美人已然盖被入睡,恬静的模样惹人怜爱,夜王迈着步子走进一瞧,看着那根掉在床边的玉势弯腰捡起,看着上面的浊液,细嗅一番,暗道小狐狸精。
他倒是也没有想到一个怀孕的人能够性瘾大到连上朝都要塞玉势,也是瞧瞧走在帷幕后瞧见饥渴的女帝不管头上叮叮当当的饰品,只是靠在龙椅上,听着底下大臣的发言和丞相的回复,嘴里咬着绳子忍着不发出声响,上衣解开用力揉着比之前还要大的乳房,好似蹲坑如厕般的双脚蹲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一上一下,夜王也是被这副样子惊住,久久无法回神,身下更是肿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他躲在暗处,目不转睛,一边想着场景不适合做这些心念着阿尼陀佛,手却罪恶的伸向里裤,那算上精品的性器撸的那叫一个硬挺。
南宫不满足,前后两穴被玩弄的稀里糊涂,但却迟迟没有高潮,一股架在胸口处不上不下的欲火不知该如何解决时,那阶台之下发出熟悉的声音,吕德说了些有关水渠的事情,可偏偏就是这一两句声音刺激着南宫,高昂起脑袋,身下的水喷泄的整个龙椅狼狈不堪,差一点就要坐到底,她踉跄后下意识护住孩子,而夜王瞧见这一幕时一惊,阴茎都被吓软了不少,他匆忙理衣物,迎上前去,南宫倚靠在他的怀中,水汽氤氲的双眸瞧着夜王,殷桃小嘴一张一合,凑到夜王旁边说了些什么,夜王一惊,瞧着周围,那一声声议论的声音,哪怕心中知晓那些人看不见,也还是心惊胆战。
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正勾引着他丢弃道德伦理,邀请着自己共沉沦,散发骚腥味的下体流着的水蹭在男人的衣物上,一下两下的,拿着自己那肥阴唇去坐那阴茎,两半蚌肉包裹着阴茎,一上一下,夜王叹着粗气,解开里裤,性器从中弹出来时,这也算是同意了,但他还是担忧:“陛下可要小心龙体。”
也不知南宫是否听进去,只是扶着性器坐下去,然后发出舒爽的声音,没有抑制的声音被旁人听了去,吕德眉毛一挑,旁人发出疑问:“陛下是有和异议吗?”南宫的嘴此时被夜王一把捂住,自己则如同抽搐一般疯狂晃荡着腰肢。
不够,还是不够,又或许说是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个性器哪怕粗的傲人,动的也算相当有技巧,但她的骚穴突然挑起来,这个男人已经不足够在精神层面给他带来一种类似于颅内高潮的快感,而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喜爱的,夜王硬摁住她,孕期本就情绪不够稳定,看向夜王的眼神也并不算是多么好,夜王解释并让她快回大臣的话,于是她娇软的声音带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气说了声:“无事,爱卿继续。”然后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而在下面的吕德马上便察觉到着帘幕之后发生的东西是什么,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不在乎了,毕竟这是自己同意的并亲手教学的。
在高潮两次被浓精浇灌后意识也就清明了些,南宫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得了性瘾,但得不到长期的解决,似乎只有吕德才能,谁说二人不算配呢?
一个拥有鹅蛋大小的龟头和五月儿童手臂大小的性器,而柱身略弯的特质简直就是为了自己量身打造出来的。
南宫也是惊为天人的长出一副和皮囊如出一辙的阴唇,粉嫩到肏了这么久依旧一副没有人碰过的处女样,日日肏弄依旧紧致,也难怪被吕德肏过的女人们永远都是对他活的认可和渴求,而肏过南宫的男人也是将其奉之为女神,甚至接客的日子里出重金来换舔上一口,喝上这妙果里的琼浆玉液。
夜王怔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上一秒缠绵的人自己站起身子拔出性器,毫不回头的收拾一番后离开现场,没一会儿,下了朝,她早早沐浴更衣,重新休眠,这也算是吕德叫她做的。
吕德进自己屋里头,朝自己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语,总之也就是要自己好生伺候着夫君,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吕德要对自己说这些话,莫非是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加好的存在,先前吕德那副对南宫的疏离迫使南宫主动讨好,也算是让南宫心里头有气也有惊,于是脑子里也想着讨好。
所以,在吕德抚摸自己的孕肚时,她只想骑在吕德身上,用自己的肥美之地去带动吕德,让其一同坠入欲海然后深陷其中,很显然吕德并没有,确实愈发硬挺的性器抵着南宫的下体,但吕德只是抱起南宫,克制些力度的丢在软榻上,掐着南宫的下巴:“陛下可不能怀上了就抛弃夫君啊,陛下要是想被臣好生操弄那答应臣一些陛下一定能做到的无足轻重之事。”说罢,将一块玉势丢在地上,不同于先前那些看上去只是方形或是修了边角的圆柱体,这根显然做足功夫,从大小上就很有份量,吕德脱下里裤掏出性器时,才发觉原来是复刻吕德的什物。
南宫也就这样想都没有想的迎上去,一口含住,熟练的舔舐,马眼,龟头柱身以及睾丸全被照顾到。
吕德丢到地上的玉势也被她一屁股坐下,画面属实糜乱至极,肚子隆起的孕娘吞吐着性器不够,还吞吐着玉势,脸上被喷一脸浓精,饥渴的下身喷出水来。
不用舔舐性器后身下的动作也快了。
“啊啊啊啊好深…呃呃呃…”她把自己玩的美哉,玩的一塌糊涂,夹紧双腿潮喷时的蠢样子也是美丽。
舌头吐在外面来不及收回。
翻着白眼倒在地上但还是下意识护住肚子,吕德耻笑:“陛下怎么愈发不经肏了?”也不怪南宫,怀孕的子宫下垂,压到尿道,容易失禁不说,那宫口更是比平日更容易被犒劳。
想到这,吕德在放南宫去被别的男人爽时还是没有忍住让自己爽一爽。
他不让南宫从地上起来,哪怕此时已经一败涂地,南宫只是下意识挣扎后意识到自己想要的性爱马上就要到来以后,非常愉悦的接受这份性爱。
双腿自然不用他人掰开就已经大张:“大人…想要…”她晃动着腰肢,胸乳晃荡被吕德掐住又扇巴掌,边扇嘴里还不饶人的羞辱:“奶子长这么骚流出的奶水估计也是骚的,怕孩子喝都喝不进。”南宫本就轻微恋痛,扇屁股和胸都会相当有感觉,汁水横飞,说天生骚货不足为过。
吕德有些被刺激到,动作重了些,南宫眼神里出现显然的恍然,瞧向那房梁时猛然瞪大眼睛瞳孔收缩,她大叫试图挣脱,往后退,双手抵在吕德跟前声音略显狼狈,眼神里是惊恐:“孩子!慢点……肚子…”吕德才缓缓清醒,倒也没慌张,只是不动声色的瞧了眼连接的下体,没有出红反倒潮喷到失禁,淫液混合着尿液从甬道之中争先恐后的流出,搅得地板一塌糊涂,吕德确实失了分寸,但南宫的不适很大原由来自于方才龟头顶着愈发低的宫口时过度的快感,以及挣扎时肚子下垂,二者交织后才变成这副模样。
脆弱和色情融合后,她躺在地上大口呼吸,下体还在放水,胸腔和腹部起伏明显,泪水决堤漫过双颊,一副可怜模样,浑身发红好似桃子一般令人垂涎。
南宫的放水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终于结束,吕德就这么瞧着,扶着性器在阴唇上磨,缓过来的南宫第一时间抚摸肚子,随后抬眸看向吕德。
吕德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没有什么柔情,说了声晚上再来寻你后离开了此地。
很快便有人来此地为南宫整理干净身上的污秽,瞧清眼前人后这副熟悉的面容,凤落馆里的姑娘面无表情的整理着混乱的场景,还将南宫从地上扶起,过度的性爱满足着膨胀的性欲后,困乏劳累席卷身体后躺在床榻上便入眠,安神香点起的那一刻闻着那股熟络的安神香,睡的沉更算是一夜安好。
以至于其实身旁已然有人坐在一旁瞧着她也浑然不知,夜王也在隐约中略带文人政客般平日里有的敏锐察觉到南宫同自己竟有了隔阂也有了距离。
但他本身也就了解南宫这副有欲无情的模样,奈何此人属实撩人过头,着火数次,躁动的心火着实难以泯灭。
他很有危机意识的在心中默默鼓舞自己该好生努力一番时听到有些不大雅致的声音,一垂眸便瞧见睡梦中的南宫双腿夹紧被子双眼依旧紧闭未张,可下体却不同于脸蛋上的表情,瞧见水渍后也恍然意识到床榻上的美人又把早上亲自换的衣服给丢弃了,此时坦然的裸着下身,微微隆起的小腹伴随着呼吸起伏,夜王伸手触碰感受之时那来自肚子的温暖似乎也传递于心头,惹得心头一热。
南宫最后还是被男人无法克制住的触碰给吵醒,蹙眉睁眼,眼神汇聚时,夜王刚想伸出的手默默收回。
夜晚将至,南宫终于敷衍的应付完那敏感的男人,身心俱疲后也就不晓得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靠在摇椅上吃着御膳房的点心,盖着薄毯,算是安逸至极,以至于白日里吕德让她好生记得吕德晚上会驾临于此的事情也被抛之于后,以至于一抬眸看清眼前人时眼神里不难掩盖的闪过错愕,但很快便转化为欣喜,男人勾勾手指她便听话的走上前去,男人搂着她的腰肢抚摸着他的肚子,算的上时是毕恭毕敬的说道:“陛下龙体可好?”
南宫羞涩,但还是主动,褪下自己身上的薄纱露出婀娜的身姿:“您大人您可以好生看看朕的龙体好不好?”说罢胸乳正像发情乱蹭的熊,吕德抬手勾着她的下巴,瞧着这副主动的模样很是受用,那骨子里的恶趣味也缓缓上升,吕德也就是这样,南宫想要的时候便不给,不听话的反抗作出一副忠贞烈女模样时他就要好生治治,用自己那傲人的,被许多人垂涎的什物插入她的体内,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只是一味的从她身上索取。
然后看着她变得混乱混沌。
糜乱的色情和那副不堪的模样是吕德在南宫身上留下的恶趣。
于是吕德松开南宫,拿出给南宫准备的衣物,说是衣物倒不如说是风情的诱捕,南宫听话的接过,刚要进屋换上,吕德揽住她的要挡住她要离开的步伐,眼神中那带着明晃晃的期待色情甚至是疯狂,他道:“你就在这换,一边勾引我一边换。”他凑到南宫身后在她的耳旁低语,气息打在南宫脖颈时南宫下意识腿软,随后夹紧大腿。
吕德继续道:“臣带了陛下喜欢的东西。”手中摇晃,铃铛声响起转头一瞧,南宫瞧见花妈妈管教时所用的乳夹和阴蒂夹,身体比她先反应,于是腿间开始冒水,还未做些什么她便开始粗喘。
于是开始穿着衣物,她故意撅着屁股对着吕德,后穴翕张的咬住那根细绳,细绳卡在菊穴连带花穴的缝,磨着阴蒂,南宫还故意呼吸收缩着自己那被吕德调教淫荡的后穴,随后抵在吕德的性器上,在然后缓缓起身,顺带着这个动作蹭着吕德的下体,吕德显然有被这副模样取悦,更多是对南宫举动的好奇,并且有着略微深刻的思索着对方是从何处学的这套撩人的把戏,想着冷笑一声,怕是从夜王那边伺候了一边转头又来伺候自己。
渐渐地南宫在吕德的眼里形象其实早就变了,他认知内的南宫轻浮到她并不在乎是谁操弄她,所以渐渐的这个轻浮淫贱形象一旦产生,那么吕德的下限就会由此被突破,从而将那些抑制住的恶趣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涨,于是在南宫身着那件压根不蔽体的几缕线绳为她披上一层若隐若现的薄纱,似乎就此变得更加的色情。
他突然提议是否前去御花园一逛,此时夜色正浓,几乎大半人已休寝,这御花园里定然是没什么人的,南宫点头,靠在男人身上不愿离开,索性男人就着她那芊芊玉手来疏解欲望,渐渐加重他抽插的速度后被喷射一手,南宫闻见这味道也就开始犯起糊涂来。
她似乎对着这味道着了魔以至于昏了头,如此这般的陶醉于这腺液,变得浪荡又变得坦诚。
天气算不得有多暖,于是吕德也还算贴心的为其准备了防寒的斗篷,二人漫步于御花园中,只是南宫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如果掀开那身斗篷瞧一瞧里头,那由着一根铁链连接着阴蒂和乳头而后穴是一根狐狸尾巴,好似花朵盛开的美人,妖艳的不像是人类,这条尾巴更是添加了来自于南宫身上的怪诞,像是未化型的妖精此时此刻正为吸食精气而努力勾引着旁人上钩,于是吕德就成为那尝尽美人自愿献精之人,但事实上发动住主导的人毋庸置疑的是吕德。
斗篷被掀开时,微微凉风吹过已经发红肿胀,涎水流之不尽的穴已经乳头,吕德停下脚步故意伸手向下,轻车熟路将手指放入南宫穴中抽插,南宫咬唇片刻就开始放浪的喊叫:“啊啊,大人的手……”嘴里是些道不尽的淫秽,又是要被扣烂了,又是希望被肏死于君下。
还未插入就已经叫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那身子好似一摊柔水化开,瘫倒在吕德身上,吕德抚摸着那翘臀思索着,故意而为之的用力揉捏南宫的阴蒂尽管那里已然红肿的不成样子。
“这骚穴怕是不够痒,不然也不见得你有多么馋我的龙根。”吕德凑在南宫身后沙哑着嗓子说着这些,南宫怕吕德说完这些便要离她而去,毕竟吕德挑逗完她后不管不顾的事情发生过不知一次这个男人在她这里少了信任却多了乐趣,于是她哼哼唧唧的抱着吕德的腰缩在吕德怀里主动掏他的性器,抬脚好似那犬儿如厕,鼓起的小腹给这混乱的场景增添几分淫性,吕德更加兴奋,这种奸人妻的感觉,这种抓住幻化成型的妖精还是个怀了孕的,感觉刺激着男人大脑,性器被温软的穴包裹住,灵活的穴肉吮吸着男人的性器,吕德粗喘,发出愉悦的叹息,摸着南宫肿起的乳头,南宫微微瑟缩抖着嗓子:“疼。”
“发情了?嗯?你是不是母狗。”吕德没有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南宫嘴上说着疼,但吕德明显感受到愈发紧的穴和一股热液的浇灌,于是故意朝着宫口一顶同时一手抚摸那孕肚,一手则将乳头摸的愈发肿,捧起胸乳明显感受到里面有液体的晃动,这个月份确实该产,带着红色宝石的乳夹衬着南宫白皙的肌肤,一股道不尽的色情贯穿着,听到吕德的追问,南宫眼神迷离,舌尖外露,抬起一脚手撑大树,一手扒开蚌肉,贱浪的说着:“我是…啊啊…发情了…母狗发情了,要被肏…动起来快……”由孕激素带来的性欲要比平时来的更加猛烈,于是她比往日更加没了羞恶之心。
吕德发出耻笑,他就这般诱哄着南宫,他们在柔软的草地上玩着遛狗小游戏,南宫在地上双手双脚的攀爬,地上已然滴下潮喷的花液和吕德方才射过一次的浓精,南宫没走一步,穴里的性器便从体内出去,吕德等到只剩一个龟头在时又前进,性器又一次没入,南宫在无人的后花园绿茵上放浪的叫,本就容易高潮,数次的高潮后就会失禁,这也是这段特殊时间里的常态了。
他们玩着遛狗的小游戏,南宫成为了攀爬在地上发情的母狗,而吕德是那溜狗的人,只是牵绳变成吕德那黑粗的性器,娇嫩的肌肤被耻毛挂红。
玩法淫荡又新奇两个人都乐在其中,走了有一段路时听到了一段声响,一对男女鬼鬼祟祟的来,男人说快点,这儿没人,女人娇软的说别着急,她已经扩开身子了,那男人喘着粗气兴奋的说:“洗干净了那我可要吃一吃。”女人娇羞骂男人变态,在然后是窸窸窣窣一声响,女人的声音开始放浪的喊叫起来:“哦哦啊啊……好会舔,被吸了!!啊啊!喷了喷了!”啧啧的吮吸声,女人叫的浪极了,吕德与南宫对视一眼,南宫有些清醒过来害怕的想要逃离,吕德突然抱起她以小孩把尿的姿态开始操弄起南宫,南宫没忍住的叫出声,“啊啊啊啊!太深了……”
突然另一边没了动静,女人下意识夹紧腿问男人:“啊!有人!”男人则没皮没脸道:“没事,人家也是来干这档子事情的,乖宝贝,小娘子,想不想吃?”说罢他拿着自己的性器在女人被舔湿润的穴口摩擦,被吸肿的阴蒂经不起揉捏,女人很快没了理智,双腿夹住男人的腰:“啊…别逗弄我了…下面小嘴可想死你了……”
“那我就好好宠宠他。”
“啊啊啊啊……好大噢噢好深嗯嗯嗯嗯……”男人将女人的腿架在肩上,女人被顶弄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两人则是不知羞耻的发生关系,话入了南宫耳里,心也有些痒意,似百蚁侵入啃咬,于是她主动回头,一口咬在吕德的喉头:“大人……母狗痒了……”
吕德开始小幅度的耸动,“哦?对面如此起劲可不能输给他们是不是?”南宫扭腰未做回应。
吕德摸着那根尾巴,伴随着前穴的性器双管齐下,刹那间密密麻麻的快感传来。
吕德一掌拍在南宫屁股上问谁是母狗,南宫神志不清,浑身因高潮而抽搐,夹紧腿舌尖收不回去,于是大着舌头乱叫:“我是小母狗,啊啊啊,骚穴被肏烂了,噢噢,大家伙,美死了,好棒好厉害,哦哦哦啊喷了喷了,射进来……”
那对男女似乎也是被刺激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也是愈发的强烈了。
这个夜晚,寂静的花园内,两对男女像是发春的野兽在比较些什么开始一场无节制的性爱,空气里快被精液和花液的腥味占满。
南宫最后因体力不支被吕德以小孩把尿的方式肏尿后真就把起尿来,然后带着昏厥的人回了宫,至于那对男女似乎不知疲倦,各种玩法都玩,互舔性器只是最为基础的操作。
总言,第二日,宫里还是传了起来,不过大伙也不知道是何人,只是心知肚明的人站在讨论的人群中央时略显尴尬,南宫摸着肚子,穴里塞着角先生,吕德嫌南宫总发情,流一堆水,裤子湿了三条就拿角先生堵上了。
至于夜王,他只是静静站在南宫身旁。
瞧着疲倦的南宫心中其实存有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陛下,毕竟过去那些情谊是真。
他权当南宫怀子容易乏力劳累罢了。
……
残阳如血,泼洒在断壁残垣之上。
兄长收刀入鞘,刀身与鞘口摩擦发出一声疲惫的铮鸣。
李霜月站在他身侧,银甲上溅满的不是漆,是三天三夜未干的血,有敌人的,也有守城弟兄的。
李霜月前来支援的第三个月了,随着愈发汹涌的战势,北军抢的头,“第七波了。“她哑着嗓子说,目光扫过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尸首。那些穿着兽皮、编着脏辫的草原人,那些号称“西游戎骑“却只会屠戮妇孺的杂碎,终于不再动弹。
兄长没应声。
他正望着城东南角,那里曾有户打铁的人家,年前还送来过两筐炭。
如今只剩半扇焦黑的门框,框内是具辨不出面目的躯体,手里还攥着把断了的柴刀。
“……收殓。“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能辨的先辨,辨不出的……合葬。“
李霜月点头,正要传令,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校尉快步奔来,铁甲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将军!本营里搜出个活的,戎人的女人,穿得……穿得不像寻常牧民。“
兄长皱眉:“押去战俘营。“
“已被陈将军带回棚里了。“校尉低头,“说是……要亲审。“
李霜月握着枪歪着脑袋倒是感到有几分兴趣。
什么人只得让陈将军亲审?
这其中定然是有些什么,李霜月玩味的挑眉看向自己的兄长,兄长沉默片刻,抬脚向本营走去。
李霜月跟上,靴底踩过血洼,溅起细微的涟漪。
陈将军的营棚外站着两个亲兵,见他们来,神色慌张地拦了一步,又在兄长的目光下讪讪退开。帐内传出女子的呜咽,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声响。
兄长掀帘而入。
那女子被绑在榻边柱上,确实美得惊人,即便满面尘灰,即便嘴角有血,即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惊惶与恨意。
她穿着西域贵族才有的织金锦袍,颈间挂着一枚狼头玉坠,此刻已被扯得歪斜,浑身泛起潮红,热意在身体间含着,她中了情蛊,不过这当然不是陈将军的手笔,汉人怎会有西域的密物。
陈将军正捏着她的下巴,闻声回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将军怎么来了?这戎女嘴硬得很,我正——“
“陈将军好雅致。“李霜月瞧着帐篷里的景象,女人的胸乳已然袒露在外,上面赫然两个手印,女人在地上蠕动,摩挲着大腿眼神氤氲,她大口呼吸下身的小嘴早就水灾泛滥。
“还是松绑吧。“兄长的手按在刀柄上上下打量起女人不凡的穿搭,“陈将军,这怕是个贵族,若是真带着,恐怕惹祸上身。“
陈将军脸色变了又变,悻悻收手。
李霜月上前似登徒子一般上下挑逗着女人的脸颊,看着这副面容她竟觉着美坏了,这个痴女泛起淫性倒是有了几分不在意男女的味道,她趁着兄长和陈将军的对峙,玩心大发的捏着那颗藏在花穴里的小豆豆,并不忘捂住女人的嘴。
那女子脱力跌倒,立刻蜷起身子,像只发情的兽,用她听不懂的草原古语说着什么。
李霜月听不懂,但那媚气的声音发出的呻吟她听懂了,细小,可怜人。
“带她去医帐。“兄长转身,“你说她中情药先治治。“
“将军!“陈将军急道,“这女人穿戴不凡,必是戎人贵族!从她嘴里能撬出——“
“能撬出什么?“兄长瞧着那陈将军面色漠然,“陈将军,这女子神志不清,你就算是想那也没有办法,收到密探来报,晚上估计又有一场战要打,你的心思该放在正经事情上。“
他走出营棚,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远处未熄的烽烟连在一起。李霜月擦干净湿漉漉的手主动道:“那我送她去医帐吧哥哥。”
“好。”他朝李霜月笑,声音从暮色中传来,转头对着陈将军道:“走吧,今夜戎人必来收尸,让弟兄们备战。“
陈将军跟上他的脚步。
身后,李霜月带着女人去到医帐,医师一瞧便知对方中了情蛊,懂些草原语言的医师很快便知晓女人其实是权贵玩物,身子的情蛊也是这样被放入,情蛊无药可解只得交配舒缓,李霜月觉着有趣,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帐篷。
“既然是这样,那我便给你玩些好玩的东西怎样?”李霜月步步走向女人,拿出一清脆的缅铃在手中摇了摇,女人在地上扭动腰肢显然难耐至极发出的喘息要是一个男人再次下身早就硬的不成样子。
李霜月伸手扩开女人的甬道,眯眼打量着这位草原女子的一切反应,像是捉弄成功后的得意,她挑眉,将缅铃塞入,女人此刻倒在地上,呼吸愈发急促,内部装有的特殊液体开始发热同时伴随着动作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女人的身子化作一摊水倒在地上,蠕动起来的腰肢不顾旁人的开始放浪而李霜月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不做声。
但脑子里实则正惊涛骇浪的想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动着色心,不过不是对眼前人,营帐外开始传来人呼马叫,估计是赢了,李霜月瞧着软榻上的女人默默退出了屋子,躲在了外面。
屋内烛火的摇曳打在女人的婀娜身姿上,赤裸的身躯勾着人来垂爱,这个营帐则是由四位官兵共同居住的,于是当那几位男子穿着铁甲走进时,先是被空气中那股腥骚,在伴随着目光的追寻后,用狼皮做的毛毯之上,那草原美人拿着一枚玉势放置于地上,每一次的主动往下深插都让她双的白眼泛起,几个男人从打了近一年仗,天天跟血和男人打交道显然已经许久未见女人了,军中规矩森严倒是不允许抓战俘来做军妓于是几人便断了许久的性。
如今无疑是被深深刺激到,他们警惕般的瞧了眼营帐外,确认大伙劳累基本上入账后便歇息,最壮实的那位男子率先忍受不住的的迎上前去,粗暴的将女人推翻在地,双手覆盖在女人的胸乳上,只是又揉又掐的一个动作,女人则爽之,挺着胸起身拦住男人的脑袋,说着听不懂的草原语:“啊啊,痒…快吸一吸…”奈何无人听得懂她的话语,也不等继续思绪便因为女人主动攀附,解开了男人的衣裤趁着男人发愣的时候一屁股坐了下去,自己动得那叫一个欢愉。
好似在草原之上奔腾骑马,女人的声音抖成那筛子一般,她蹙眉竟觉得有些不足,那草原男人哥个个身姿高大,吃着羊肉长大的游牧民族发育的很好,而这也包括那什物,如今这个虽说不小但也只是算中规中矩,习惯被男人粗暴对待,肏弄到双腿无法闭紧,洞口甚至一时半会儿合不上并且哗啦啦的流着被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很快女人富有技巧的通过穴肉的蠕动让男人迅速缴械后爬跪到其他男人面前,知晓他们听不懂话,于是所有人的性器都被点了点,她则张开腿掰开阴唇,任由那个壮实男人方才射入的精液从自己的穴里哗啦啦流出。
几个男人看得眼睛发红于是一并上前。
八只手在身上游离,她主动用嘴含住一人的性器,前穴承载一根,她见其他两个人不在动,而是在一旁撸动性器罢了,女人主动发出声音,两个男人看向她,这个放浪的女人抬脚露出已然被抽插的下体,伸手至连接处后一手掰开阴唇一节指头插入那细缝,为的就是告诉他们自己还绰绰有余,而另一只手则是掰开菊穴,那里神奇竟在自己抽插之下同女穴一样开始冒水,他们惊讶后羞辱女人是天生的骚货,两个穴也加入这场淫乱。
女人的腿大张着几乎快一字马,三根性器在她的两洞里抽插得他她高潮连连,白光乍现之后是一次又一次的潮喷,而嘴中则含着男人的性器,咸腥的味道让味蕾出现短暂的失误,女人爽时就会尖叫抽搐。
下体混乱不堪。
而在门外的李霜月瞧着这一切,玩弄着自己的穴,她不屑于加入这场游戏,而是趁着夜色微凉,大伙杀完余留的人跑去骑下大马,奔驰于关口,故作误入的被一个草原守卫军给抓住送进几个可汗的营帐里。
“是汉人。”那人朝着营账里说道。
牛皮大帐里,炭火盆烧得正旺,松脂混着马粪的气息在暖意中蒸腾。
七八个汉子围坐羊皮褥上,袒露的臂膀烙着旧疤与新墨,虬结的肌肉随咀嚼鼓动。
没有言语。
只有牛角杯相碰的闷响,奶酒泼洒的滋滋声,以及刀刃刮过羊肩胛骨时令人牙酸的摩擦。
有人从火钳上直接撕下焦黑的肉块,油脂滴进炭里,爆起一蓬青烟,照亮了悬挂的四壁——狼皮、弯弓、成串的干燥肉肠在烟雾中微微晃动。
角落处,一个老者正用拇指反复摩挲刀柄缠绳,动作与帐外呜咽的风声同频。
年轻些的仰面灌酒,喉结滚动,奶渍沿乱须淌进皮甲领口,他也不擦。
火盆渐暗,人影在毡壁上膨胀交叠,像一群蹲伏的巨兽。远处传来马匹的响鼻,近处是有人终于醉倒,头颅磕在铜壶上的清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