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谈妥出版合同

一直欢到凌晨四点多,李明浩都快把身体里的东西,给射空了,也不知道邓琪这样的熟女为啥如此迷人。

前后算算,这一夜居然干了七次。

邓琪身上的气质融合了好多元素,美人编辑,坦克身材,风雅但身体里藏着望欲的火山,在床上热切主动,又温顺如小羊羔,那温婉的叫声,都快跟娃娃音的凌凌姐有一拼。

邓琪更是得到了这一生中最大的满足,几年空旷的身子一朝被填满,那肥壮的一大条根在自己身体里摩擦,让她的魂都飞走了。

原来,做女人挺好。

当然这个前提,要有一个像李明浩这样招女人喜欢,还有无穷的体力能狂野打桩的男人。

上帝让亚当大哥和夏娃老妹,弄在一起创造人类,男女身体的构建就是按基因设定的。

男人多出来的那一条东西,就是准备给女人往身体里放的,就像一个开关,一个按钮,弄在一起就等于通上电,然后就有后代了。

每个道貌岸然的君子,在如何的洁身自好,在如何的柳下惠,他的儿子或者女儿,不也是他脱了裤子,一下接一下在女人身上打桩,给打出来的。

所以都装什么装啊,喝水吃饭,安全感和配交,这是从猿人进化开始的三大本能。

历史上曾有过的上百亿人类,都是这么男女压在一起,一边爽一边搞出来的。

当然,试管的除外。

直睡到中午,李明浩和邓琪才醒了过来。

邓琪慵懒的枕在他的胳膊上,呢喃着,把一条肥美的大腿压在他的身上,一只纤纤玉手不住抚摸着他的胸脯。

李明浩抽上一支烟,侧过头去在她胸前的雪峰上嘬吮了几大口,又把小葡萄粒轻咬了一下,引得邓琪一声声吟呻。

“讨厌,都快让你搞死了,还没够啊。”

“嗯——”

李明浩一手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揉着肥臀。

“说正事吧,你提什么条件。”

“这就是你说的,附加的奖励,啊?”

邓琪不好意思的埋首在他的怀里,“别说了,不是那样的。”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才不是那样的女人。”

李明浩嘿嘿一笑,“你要是不说,那我可走了。”

他作势要起身,却被邓琪一下给压倒,雪白的身子半趴在他的身上,“把两本书的版权给我。”

“我真的很想出版,对我和出版社都有好处。”

李明浩说道:

“第一,去掉合同里衍生作品的版权,我将来要是拍电视剧,那得另外再签合同,不能一起卖给你们。”

邓琪点头答应,“行,还有呢?”

李明浩继续说道:

“稿费就不要了……

但版税要按最高的百分之十,就这些条件。”

“行的话就签约,不行我就真自己出版了。”

邓琪喃喃的伸手握住了小明浩,来回撸了几下,又抚摸了下面的流星锤。

“好吧,都听你的。”

“要是先期印发50万册,两本书总共四部,就是200万册,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经费。”

李明浩说道:

“你们可以先印10万册试发行。”

“等资金回本了再补印。”

“至于封面设计,还有彩页插图,文字排版这些细节,你找苏瑾问她就行,我就没时间管了。”

邓琪突然问道:

“你跟苏瑾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明浩说道:

“就是师生关系。”

“切,谁信呢,要是没在床上被你这么搞,我还真就那么想了,放着那样的美人,你能放过她,哼。”

李明浩握了一把她的胸脯,“爱信不信,我们是最纯洁的师生关系。”

邓琪吃吃的笑,“都让你纯洁到床上去了吧。”

她抬起头,把下颌支在他的胸前,“那要说好,《甄嬛传》和《龙族》的后续作品版权也是我们的。”

“我们可不想出了前二部,你们就换人了。”

李明浩按灭了烟,“行,这个可以。”

“假设20块钱一本书,1万册,那么版税的收入就是2万。”

“20万册的话,就是40万的收入。”

“这么一算其实也没多少钱。”

邓琪翻过身,把一对酥奶压在他的胸前,惊讶的说道:

“一本小说前两部就能赚过100万,你还嫌收入少?”

李明浩揉着她酥挺上的小蓓蕾,“我需要的可是上千万的资金,这些钱只能是毛毛雨了。”

“要是等五部都写完了,一本书能赚过千万,才算有点意思。

不过那得是两年以后的事情。”

谈妥了出版的事情,邓琪非常开心,总算上床有了收获。

她的脸庞还残留着激烈欢爱后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满足后的慵懒媚态。

这份开心不仅来自事业上的进展,更来自昨夜那场持续到天明的肉体盛宴——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摩擦、冲撞的酥麻感,现在光是回想都让她浑身发软。

她侧过头,目光顺着李明浩结实的胸腹肌肉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他两腿之间那根已经半苏醒的“巨物”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洒在那处,让那深褐色的柱身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油润的光泽。

她像得到一个新玩具的孩子,带着好奇与征服后的余韵,伸出了纤纤玉手。

她的动作带着事后的亲昵与掌控感,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触碰柱身顶端那颗浑圆、饱满、如同紫红色龟头的“大龙头”。

那光溜溜的头部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凉……

但当她温热的指腹覆盖上去,用指肚细细搓弄顶端敏感的“马眼”皱褶时,立刻感受到它微弱的搏动。

她的手指从上至下,缓缓滑过粗壮、青筋隐隐的柱身,感受着那海绵体组织沉睡时的柔韧与即将觉醒的硬度。

最后,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柱身根部,托住了下方那对沉甸甸、布满了细密血管纹路的“流星锤”——李明浩的睾丸分量十足,在她掌心随着男人的呼吸轻微晃动。

李明浩原本还沉浸在谈完正事的松弛中,被她这样一弄,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立刻被唤醒。

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温热手掌的包裹和指腹刻意的搓弄下,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胀大、挺立起来。

深褐色的皮肤被内部充盈的海绵体绷得发亮,青紫色的血管怒张虬结,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竖起,像一杆蓄势待发的“亮银枪”,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清亮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哇,好吓人。”

邓琪低呼一声,掌心被那迅速膨胀、坚硬如铁的尺寸顶得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脉动。

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的热度和硬度,仿佛有生命一般。

昨晚被它贯穿、撑满、捣弄的记忆瞬间涌回身体深处,让她心尖一颤,小腹深处竟然又泛起一阵空虚的湿意。

一种混合著恐惧和渴望的矛盾情绪攫住了她——既想逃开这似乎能将她彻底捣碎的凶器,又隐隐希望再次被它填满。

她脸颊飞红,声音都带着一丝慌乱:

“我,我得洗澡去了。”

说着,她就想抽回手,身体也往床边蹭,试图逃离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让她腿软的危险区域。

但她刚动,手腕就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

李明浩侧过身,健壮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将她圈回自己怀里。

两人温热的肌肤再次紧贴。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际,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好啊,你倒是爽了,玩得开心,把我弄的打了立正就不管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重重地揉捏起她肥美多肉的臀瓣,五指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点火的人,得负责灭火。

现在时间正好,阳光明媚,很适合再打个‘午炮’,你说呢,邓主编?”

“不……不要了……”

邓琪真的慌了,昨夜七次疯狂交媾的后遗症还在,大腿内侧和股间都酸软得厉害,花穴深处更是红肿未消。

她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嘴里发出求饶的呜咽:

“妈呀……我真的不敢了……浩哥,饶了我吧……下面还肿着呢……”

她拼命往床边爬,白皙的背部弓起优美的曲线,肥硕的雪臀在挣扎中晃晃悠悠,臀缝间那粉嫩的菊蕾和下方湿润的阴唇若隐若现,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刚把一条腿搭下床沿,脚趾还没沾到地板,李明浩已经像猎豹一样迅捷地扑了上来,从后面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的腰。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插入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腿跪在床沿。

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向着他完全敞开。

“啊!”

邓琪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雕花栏杆。

李明浩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指尖先是在她微微凹陷的腰窝流连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划过饱满的臀丘,精准地探入了那两瓣雪白肥臀之间的隐秘沟壑。

他的手指先是触及了最下方那道已经有些湿润、微微翕张的蜜裂入口,指尖感受到湿热的软肉和滑腻的爱液……

但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上,最终停在了那朵更加紧致、呈现淡粉色的肛门皱褶——“菊朵谷”上。

他的指腹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按压在那圈紧闭的肌肉褶皱上,然后开始缓慢地、富有技巧地画圈揉按。

“不要……那里不行……脏……”

邓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之地传来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惊声尖叫起来,试图夹紧臀瓣……

但双腿被男人强壮的大腿分开固定,根本无力合拢。

反而因为紧张,括约肌剧烈收缩又放松,让那朵小花更加敏感。

李明浩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

他一边用手指持续施压、旋转揉弄那敏感的肛蕊,感受着指下肌肉的痉挛和紧致;

一边用自己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粗大肉棒,抵住了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沼泽。

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滑动,寻找着那道熟悉的入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穴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剧烈收缩,吸吮着他龟头的顶端,同时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准备好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点起的火,就得用你这副好身子,给我好好灭掉。”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发力!

那根尺寸惊人的“亮银枪”,带着一夜七次后依然充沛的蛮力,对准那湿滑紧窄的蜜穴甬道,没有丝毫试探,狠狠地、整根尽根地插了进去!

“呃啊——!!!”

邓琪的尖叫陡然拔高,变成了破音般的哭喊。

巨大的异物感混合著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能感觉自己的内壁被暴力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柱碾平,直直顶到了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李明浩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部依然紧致湿热得惊人,经过一夜摧残,甬道内壁反而更加敏感柔软,像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吸附、吮吸着他的阴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滑肉壁的每一次抽搐,感受到她被粗暴插入时身体的僵硬和随后无可奈何的软化。

他双手紧紧扶住她丰满如熟透蜜桃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邓琪只能像风雨中的小船,无助地趴在床沿,双手死死抓住床头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浑圆肥硕的雪臀被他牢牢掌控,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那两团饱满如面盆、雪白无瑕、嫩如凝脂的臀肉……

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荡开一圈圈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波臀浪。

臀肉拍打在他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与两人连接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交织在一起。

他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试探。

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研磨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她敏感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头部卡在穴口,让她空虚一下,然后再狠狠贯穿到底。

这种玩弄式的节奏让邓琪快要疯了,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到达顶峰。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摇晃臀部,试图迎合他的动作,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呜……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慢点?”

李明浩嗤笑一声,挺动的节奏骤然加快!

“刚才玩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慢点?”

他开始了真正的“打桩”。

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以惊人的频率前后耸动。

粗长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将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床单都弄得湿滑一片。

那“噗叽噗叽”、“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响彻整个卧室,淫靡至极。

邓琪丰腴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李明浩见状,伸出左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不断晃动、滑腻弹手的“酥奶”。

他的手很大,却堪堪只能握住大半,掌心用力揉捏着柔软肥硕的乳肉,手指则精准地撚住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深红色乳头……

时而搓揉……

时而拉扯。

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身被疯狂抽插的饱胀快感上下夹击,让邓琪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绵长,带着哭腔,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她能感觉到男人龟头上突起的棱边刮过内壁敏感点的极致快感,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花心被顶开、又被撞回来的酸麻。

“不行了……浩哥……要去了……啊哈……又要被你弄坏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不知何时流了出来,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床单上。

李明浩也到了临界点。

邓琪高潮时花穴内部的紧缩和吸吮简直要人命。

那种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挤压,让他的脊椎骨都窜起一阵阵酥麻。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到肉,让两人结合处发出沉闷的“砰”声。

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撚弄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狠狠拍打着她摇晃的肥臀,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说!

是谁点的火?

嗯?”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逼问。

“是……是我……是我点的……啊!”

邓琪哭着承认,臀上又挨了一巴掌。

“谁负责灭火?”

“我……我负责……用我的……小穴……给浩哥灭火……”

邓琪已经彻底放弃思考,顺从着最原始的本能和男人的控制,说出最羞耻的话。

“请……请浩哥……射进来……惩罚我这个……骚货……”

这句求饶般的淫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李明浩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腰胯死死抵住她肥美的臀缝,将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直至根部完全没入。

龟头紧紧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花心。

“呀啊——!!!”

邓琪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迎来了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高潮,子宫口迎合著那滚烫的喷射而阵阵收缩,淫水混合著男人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李明浩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内部持续不断的痉挛和吸吮,享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瘫软和依赖。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猛烈“午炮”终于停歇,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体液腥甜味。

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和晶莹爱液的粘稠液体,在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口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邓琪彻底瘫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半趴在凌乱的床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穴口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溢出更多液体。

啪啪的肉击声似乎还在卧室内回荡,混合著刚才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构成一曲激烈性事后的余韵。

李明浩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打桩”征服、布满欢爱痕迹的成熟女体,一种雄性彻底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泛红的臀瓣,引来她一声微弱无力的嘤咛。

“洗澡?

现在才刚结束上半场呢,邓主编。”

他的声音里,欲望似乎并未完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