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甜甜还是放开了,一方面在心里上惧怕李明浩的“银威”,他现在身价太高了。
商场从来都是,有事秘书干。
没事吗,老板自然要干秘书了……
谁让她当了总办秘书这个角色呢。
另一方面,她也是真享受,矽胶那玩意能跟真的比吗,要你舒服就有多舒服。
就是被丁诗曼看着,有些难为情。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明浩肆意妄为,把汤甜甜搞的娇声连连,又怕声音传出去,只能极力的压抑着。
这种在公司办公室的沙发上就弄起来的感觉,更有偷情的刺激,李明浩反客为主,转身把汤甜甜压在沙发上,让她一条大腿斜支在靠背上,另一条大腿搭在地面。
把腰部送上去,像开动的马达,一通狂野。
汤甜甜这种百合,哪经历过这个,两手抱着李明浩的脖子,嘴咬着衣服各种呜呜着吟呻。
随着她蜜道一阵阵的收缩,潮如浪涌。
李明浩又狠刺了几十下,汤甜甜全身像过电似的,两条腿盘上来,挂在他的腰上。
他压在美人秘书的身上,片刻的休息,又把她胸前的一对雪宝宝把玩了一会。
这才把那一大条粗壮从汤甜甜的体内抽了出来。
那边的丁诗曼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她瘫坐在黑色皮质转椅上,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像折断的翅膀般朝两侧无力的敞开——平日里裹在西装裤里的紧致线条此刻彻底松弛,膝盖几乎抵到了椅子边缘。
她那条昂贵的天鹅绒铅笔裙被撩到了腰间,露出底下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面料被潮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美肉唇的形状。
内裤中央那块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变成深暗一片,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真皮椅面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丁诗曼的一只手正隔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搓着自己,中指精准地按压在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食指和无名指则扒开唇肉,指尖时不时探入那条火热的甬道口——
那里正一翕一张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被填满。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难耐地扭动。
每次指尖滑过敏感点时,腰肢都会控制不住地向上挺送,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破碎的呜咽。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抠进皮革里,关节泛白。
她能清楚听到沙发那边传来的淫靡声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汤甜甜压抑的娇喘、李明浩粗重的呼吸,还有那些湿润的水声……每一声都像火苗舔舐着她的理智。
更要命的是,她闻到了空气里弥漫开的浓烈气味——精液的腥膻混着女人爱液的甜腻,还有汗水蒸发后的咸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裹住。
作为旁观者,她承受的刺激甚至比当事人更强烈……
因为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而她自己却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在椅子上自慰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
就在这时,那边的动静停了下来。
丁诗曼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李明浩投来的视线。
他刚从汤甜甜身体里抽出来,那根硕大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白浊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李明浩低头看了她两三秒,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笑,接着便朝她走了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那一步一步却像踩在丁诗曼的心脏上。
丁诗曼感到一阵窒息,下身条件反射地涌出一股新的潮水,浸得内裤更加湿黏。
她想要合拢双腿,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李明浩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敞开的腿心,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那片湿淋淋的布料……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脱掉内裤,而是一把抓住了她肩膀的衣料,猛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啊——!”
丁诗曼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被他粗暴地扭转过去,背对着他。
她下意识想要扶住桌子……
但李明浩已经按着她的后颈,将她上半身压了下去。
丁诗曼被迫弓起腰,撅起臀部,双手不得不撑在椅子扶手上才能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黑色西装裙还卡在腰际……
但臀峰完全裸露,那条湿透的内裤紧紧勒进臀缝,深陷在两瓣饱满臀肉之间,布料绷得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深褐色的菊穴和下方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
“别……”
丁诗曼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
但李明浩已经单手解开了皮带扣。
她听到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然后是拉链下滑的窸窣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不,那不是气息,是实实在在的温度,是那根刚刚从汤甜甜身体里抽出来的阴茎,此刻正贴在她的臀缝上滑动。
龟头先是蹭过她的尾椎骨,然后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滑过腰窝,最后停在了臀缝的入口。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表面还湿滑黏腻,蹭得丁诗曼浑身起鸡皮疙瘩。
李明浩用空着的那只手扒开了她的臀瓣——指腹粗糙,力道毫不怜惜,像在掰开什么水果。
内裤的细带子深深勒进了臀肉里……
但随着他的动作,那片可怜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被挤到了一边,露出底下完全裸露的阴户。
丁诗曼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拂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可就在这同时,下身那阵空虚的瘙痒却变本加厉——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清楚听到自己下面传来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试图并拢大腿……
但李明浩的膝盖已经抵进了她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腿,迫使她以一个更加敞开的姿势跪趴着。
“自己扒开。”
李明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丁诗曼的手指颤抖着……
但还是听话地伸到身后,用双手扒住了自己的两瓣臀肉,朝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周围一圈深色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亮,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她能感觉到李明浩炽热的视线正落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像在审视一样商品。
“真湿。”
李明浩嗤笑一声……
然后,她感觉到龟头顶了上来——不是直接进入,而是慢慢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从穴口一直滑到会阴,再到下方的菊穴。
龟头表面的沟棱剐蹭着敏感的内侧嫩肉,每一下都激得丁诗曼浑身发抖。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捕捉那根阴茎,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李明浩显然很享受这种控制感。
他把龟头停在穴口,却不进入,只是抵着那个收缩的小洞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丁诗曼能清楚感觉到马眼正对着自己分泌爱液的泉眼,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烫伤。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进、进来……”
“想要?”
李明浩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刚才看汤甜甜被我干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自己玩湿了么?”
丁诗曼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
但她确实等不了了。
那股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逼疯她了。
她扭着腰,主动用臀缝去套弄那根阴茎,龟头的冠状棱在穴口的嫩肉上蹭过,带起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表面那一圈湿滑——
那是汤甜甜分泌的爱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现在正涂抹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这种间接的体液交换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李明浩终于不再逗她。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丁诗曼能听到他手掌包住肉棒时,那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呃啊——!”
丁诗曼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扶手。
太满了……太深了……她能清楚感觉到整根阴茎正在一寸寸往她身体里挤,那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内壁,褶皱被强行捋平,软肉被迫紧贴着阴茎的形状包裹上去。
龟头顶到最深处时,重重撞上了宫口。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阴茎的插入,她能清楚听到下体传来淫靡的“咕啾”水声——
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混杂着阴茎抽出时黏膜摩擦的啧啧声。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腥气更浓了。
李明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抓着她的腰,膝盖抵在地毯上,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最初的几下还有些滞涩。
毕竟丁诗曼不像汤甜甜那样经历过真正的性爱,阴道紧窄得过分。
每一次抽出都需要用力。
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晰感受到层层软肉的推拒和包裹。
但很快,爱液的润滑度上来了,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凶猛。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亮得令人心惊。
每次李明浩将胯骨狠狠撞向丁诗曼的臀肉时,都会发出结实饱满的撞击声——
那是坚硬的耻骨撞上柔软臀肉的声响,是力量与服从的宣言。
丁诗曼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乳房在衬衫里晃动,乳尖隔着布料在椅背上摩擦,传来异样的刺激。
她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但根本做不到。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重重碾过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逼出她喉咙里破碎的呻吟。
那些声音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很快就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哭叫。
她听到自己在求饶,在胡言乱语,在喊“慢点”又在喊“用力”,理智彻底被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反应。
办公室的环境让这一切变得格外刺激。
窗外就是繁华的街道,随时可能有员工敲门进来汇报工作,楼下能听到电梯上下的提示音。
但李明浩就在这种公开而又隐秘的空间里,以这种屈辱的背后位姿势,把她按在椅子上干得汁水四溅。
他们的淫乱随时可能被发现,却正因为这种风险,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丁诗曼的眼睛望向沙发那边——汤甜甜还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望着这边。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丁诗曼看到了汤甜甜眼里同样的羞耻、同样的沉沦,以及一种病态的、近乎共犯的默契。
她被另一个女人看着自己被插入,看着自己的臀部如何随着撞击而晃动,看着自己如何被干得神志不清。
这种暴露感让她下身痉挛般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李明浩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查,开始变换角度。
有时,他会故意抽出大半根,让龟头几乎完全脱离穴口,然后用极大的力气猛地凿入,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椅子上;
有时又会保持最深的插入,小幅高速地顶弄,龟头就像打桩机一样精准地撞击宫口的位置。
丁诗曼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撞散了,子宫像被顶得移位,内脏都在震颤。
“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视线。
李明浩听到了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绕到前方,隔着衬衫和内衣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乳尖。
粗糙的手指撚弄着早已硬挺的蓓蕾,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丁诗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又异常猛烈,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仰起头,颈椎骨向后绷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哀鸣,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般痉挛起来。
李明浩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下。
他继续着抽插,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高潮中的阴道反而更紧更热,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缠住阴茎。
每一次抽出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每一次插入都像在挤开层层叠叠的肉箍。
这种极致的包裹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腰胯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丁诗曼被持续的高潮折磨得几乎昏厥。
她无力地趴在椅子上,任由身后,那个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顶入都把她撞得往前挪一寸,手肘已经在扶手上摩擦出红痕。
她能感觉到李明浩的精囊正紧紧贴在她的会阴处抽动——
那是射精的前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的羞耻……
但也带来奇异的满足感。
她甚至像条发情的母狗般主动摇动臀部迎合,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射得更彻底。
终于,李明浩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阴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抵住了宫口。
丁诗曼清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搏动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发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她的宫颈口。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射,量多得惊人,填满了她的子宫腔,甚至从结合部溢出,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股灼热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地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正在喷射的精液。
李明浩保持着射精的姿势,将她的身体紧紧压在椅子上,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最深处。
过了漫长的几十秒,他才缓缓抽出阴茎。
“啵……”
伴随着湿漉漉的抽离声,那根狰狞的肉棒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龟头刚从穴口抽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就涌了出来——
那是他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甚至有点点血迹(初经人事的撕裂),黏腻地挂在还微微张开的穴口,滴在椅子上,滴在她腿间,滴在脚下的地毯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著精液和体液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弥漫在整个办公室里。
丁诗曼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连跪姿都维持不住,上半身滑落下来。
她侧着脸贴在冰凉的皮革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宫口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刚被灌进去的精液,试图留住每一丝余温。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爱液、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沾着皮肤。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合拢双腿,只能任由那个刚被蹂躏过的部位敞开着,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汤甜甜的视线里。
李明浩拍了拍她的臀肉,留下一片濡湿的掌印,然后拉上了拉链。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走到办公桌前,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擦着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每一个动作都从容得像刚完成一次普通的晨间整理。
而丁诗曼和汤甜甜这两个平日里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总办秘书,此刻却一个瘫在沙发上,一个跪趴在椅子上,浑身狼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办公室里淫靡的痕迹照得一清二楚——沙发扶手上的水渍,椅子上那片深色的黏腻,地毯上可疑的污迹,空气中飘浮的细微浮尘在光线中舞动,像是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做着无声的见证。
窗外依然是车水马龙的城市景象,写字楼里的人们还在忙碌,电梯还在上下运行……
而在这间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办公室里,一场赤裸裸的服从性仪式才刚刚结束。
两个女人被他们的老板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标记,成为了他私人权力体系中最隐秘的配件。
当李明浩走的时候,丁诗曼和汤甜甜都没有缓过来呢,靠在沙发上又羞嗔,又是无奈,互相指责谁的叫声最大,谁的动作最嫂了。
李明浩惦记白成泽的消息。
问李磐石和林泰妍,他们都摇头。
“自从他走后,就断了所有联系,他是不想万一出了事,让我们都受到牵连。”
李磐石叹了口气,“其实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吗。”
林泰妍微微的道:
“以前我们不这样想,受到的教育都是为了国家,当被国家抛弃以后,我们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回事。”
李明浩安慰他们,“走,我请客喝酒去。”
叫上在创业基地的几个男生,江楠和万芷欣自然是要跟来的,小街小巷小小的烤串店。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亿万富翁会坐在这里喝酒撸串。
几天后,由韩瑞主导的唱片和磁带,还有MTV正式全国发行了,街上的磁带摊放的都是唐芊芊和麒麟传奇的歌曲。
李明浩特意叫人买了二十多盘磁带还有MTV回来,看着章雨淇的表演,在歌曲《千里之外》里面的一颦一笑。
转头间的顾盼生辉,裙裾飘飘的两条雪白大腿,果然是天生的演员。
他本以为唐芊芊的歌曲,都应该是她自己来出演MTV,没想到还要章雨淇来客串了一下。
指南针乐队和刀仔的歌曲,大部分是章雨淇在配合演出,在《情人》和《西海情歌》里面,她还成了女主角。
有了这么一波操作,章雨淇已经小有知名度了。
当李明浩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先恭喜她MTV开始大卖。
“老板,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要不,我飞去望江找你,在床上表示一下感谢,咯咯。”
李明浩一想到这个性感妞,十八岁的身子,拥有熟女般妩媚的丰满,他就有些悸动。
“好好学你的表演,肖大龙导演要是联系我,再推荐你上几部戏,要是等我自己的《甄嬛传》以后开拍了。”
“女二或者女三号的角色,肯定给你留个位置。”
章雨淇大喜道:
“你说真的?”
李明浩笑道:
“当然真……
但你现在千万别飘,也不能急,对外的人设更不能崩了。”
“就是清纯靓丽,性格活泼,在学校更别搞出绯闻来。”
“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成名。”
章雨淇保证,“你放心吧,我懂的,你给了我机会一定会抓住的,不管怎么着也得先把学业念完,哪怕是个附属的艺校,我也得有个正式的身份不是吗?”
李明浩就哎,“这就对了。”
“人家想你了。”
“嗯——你什么时候还来京都啊。”
李明浩被她一撩,身体就像要被点着了似的。
“乖,我这边事情还很多,有机会肯定过去。”
“谢谢你,让我赚了好多钱,以前连个群演的角色,我都要跑去争取的,现在总算不用为了生活费而挣扎了。”
李明浩就给她举唐芊芊的例子。
“她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过来的,当时连给妹妹看病的钱都没有,差一点跑到歌厅去唱歌。”
“将来你红了以后,随便几十万你都看不上了。”
章雨淇就哎呀,“看得上,看得上,几千块钱我都看得上,快点让我红吧。”
李明浩哈哈大笑,又聊了几句情话才挂了电话。
他沉思了一会,在李明浩想来,跟章雨淇更多的是露水情缘,能帮她一把早火几年,也在犹豫是否把她收了。
“还是在看看吧。”
李明浩对影视圈没有好感,好人在里面也会慢慢改变的,这就像初入医院工作的医生,本来带着满腔热血,医者仁心,为老百姓救死扶伤。
可是你不拿红包,不拿医药代表给的提成,你在医院就是个异类,是要被排斥的。
你想清高,门都没有啊,只能同流合污才能证明你是个正常人,所以慢慢的也就从病人的费用里拿开药提成,手术提成,器械提成,就变得心安理得……
李明浩又接到马天帅的电话,委婉的问了一下他有没有机会提副市长的事情。
马天帅提到,白家的六叔白明杰,就是市里负责提拔干部的,要是有他出面,在市里的常会上争取一下,他肯定有机会。
看来,是准备进行这件事情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