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智媛在李明浩层不出穷的姿势下,前后潮了两次。
这是她多久没有体会到了快感了。
以前的财阀都是只顾自己享乐,哪管你女人潮不潮的……
但李明浩每次都是先把河智媛送上巅峰。
然后,他自己在喷个痛快。
郑宝蓝“吓”跑了。
她知道自己在呆下去,肯定会被老板给搞定,在说李明浩和河智媛现在已经用不着语言交流。
全都是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河智媛叫的高低起伏,这玩意还用翻译吗,难道她也要跟着喊一遍?
等郑宝蓝回到外面的次卧室,南圭丽好奇的过来问是什么情况,她只是吃吃的笑,然后指了指主卧室方向。
那边河智媛的叫声,隔着门都能传出来。
听得南圭丽的腿都要软了。
她看见郑宝蓝的胸脯上有吻痕,而且小吊带睡裙还出了褶。
“啊,你跟老板,难道你们三个一起?”
郑宝蓝羞的连连摆手,“没有,真的没有。”
“不过,那个差一点。”
“我可不是当翻译了,明晚还是你去吧。”
南圭丽也娇笑,“我才不呢,你跟着女明星,一起伺候老板吧。”
到了后半夜,河智媛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腰肢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小穴深处又热又麻,像被通了电。
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子宫口那敏感的嫩肉,带出一股混合著润滑和爱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汗水和各种体液混杂,将纯棉的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水渍。
“呜……明……明浩……等等……让我……让我喘口气……”
河智媛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破碎不成调。
她趴在凌乱的被褥上,光裸的臀瓣高高撅起……
两片湿润发红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透明的粘液正缓缓从被操弄到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变了形状,乳尖确实比之前更肿胀饱满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摩擦着粗糙的织物表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又舒服的触感。
李明浩正半跪在她身后,粗壮狰狞的肉棒依旧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沾满她体内分泌的亮晶晶的爱液,马眼处还挂着些许之前内射残留的、半透明的白浊。
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双手牢牢扣住河智媛柔软丰腴的腰侧,手指陷入她细腻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他刚才正以这个后入的姿势,将她最后的抵抗和理智都撞得粉碎。
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求饶,李明浩并没有立刻停下,反而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脊背,沉甸甸的睾丸有意无意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会阴。
“这就受不了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和性事中特有的沙哑,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刚才第四次高潮的时候,是谁用腿夹着我的腰,哭着让我再深一点的?
嗯?”
说着,他还故意将阴茎从她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抽出一半,然后不紧不慢地、用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饱满的棱缘,开始重重碾磨她小穴入口处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暴露在外的小小肉粒——阴蒂。
“啊啊——!
别……别弄那里……”
河智媛猛地扬起脖颈,像一条被迫离水的鱼,发出短促尖锐的惊叫。
过度的、集中一点的刺激让她整个下体都剧烈颤抖起来,刚刚才经历过高潮、异常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玩闹。
一股热流失控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小腹痉挛着,腰肢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男人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臀部,反而让两人的连接处摩擦得更为剧烈,发出一阵阵清晰到令人脸红的“噗叽”水声。
“看,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李明浩恶劣地低笑,欣赏着她这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他不再折磨那颗可怜的阴蒂,而是重新调整了角度,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湿滑泥泞、温软紧致得不行的甬道入口,猛地一沉腰——全根没入!
“呃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
龟头几乎是撞开那已经有些松软、但依然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翕动的子宫口。
河智媛的整个腹腔都像被贯穿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正抵着自己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地方,研磨、顶撞。
一股混合著极致快感和濒临崩坏恐惧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全身。
李明浩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冲刺。
他不再讲究什么花哨的节奏和技巧,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和过人的体力,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
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粘稠的液体重新捣回深处。
他的胯骨重重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肉搏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河智媛已经完全不成调的呻吟、还有那肉体交合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深夜卧室里最淫靡的交响。
河智媛的意识早就模糊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
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操得魂飞天外,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下巴抵在枕头上,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的乳房随着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最要命的是下体。
每一次被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都清晰无比,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捅穿。
可偏偏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占有里,又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不断试图吸吮那抵着它的龟头顶端,阴道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紧缩,试图缠绕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榨取更多。
“要……要死了……又要……又要去了……呜哇——!”
终于,在一次格外深入的顶弄,龟头几乎要突破宫颈口那最后一点阻隔时,河智媛尖叫着迎来了今晚第五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大脑彻底空白。
下体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混合著可能已经稀薄的尿液(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喷涌而出,浇淋在李明浩依旧在她体内奋力抽插的阴茎上。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一阵阵抽搐紧缩,死死咬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李明浩感受到她体内那令人疯狂吮吸和痉挛,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用尽全力抵死她浑圆雪白的臀瓣,粗壮的阴茎在她高潮后最敏感、最紧致的阴道深处,开始了最后几下短促而凶猛的冲刺。
龟头顶着那湿润柔软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了进去。
“呃……都给你……接好了……”
河智媛只觉得最深处被滚烫的液体冲刷、填满,那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的羞耻感,混合著高潮的余韵,让她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
她的小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股热流的注入,甚至微微鼓胀起来。
李明浩喘着粗气,维持着这个插入最深、连接最紧密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大的阴茎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著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河智媛那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又添一滩新的湿迹。
空气中,性交后特有的浓烈麝香和腥甜气息弥漫开来。
快二点多的时候,李明浩结束了在床上的“战斗”……
而河智媛瘫软在湿漉漉的床上,全身还在间歇性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高潮的余波久久不散,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指尖流窜。
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牵扯到那刚刚被过度使用的敏感花穴,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这种余潮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她就那么软软地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像一条被彻底榨干精力、又餍足无比的猫。
大脑是放空的,没有任何思考,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小穴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温热感,还在持续刺激着她;
乳头的刺痛和高潮后的敏感;
腰臀被撞击留下的酸痛;
甚至喉咙因为过度呻吟而传来的干疼……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身心快乐。
她像是第一次品尝到毒品滋味的瘾君子,沉浸在刚才那被极致占有和征服的快感里,灵魂轻飘飘的,如置云端,不愿坠回现实。
过了许久,她才稍微动了动指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下床去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李明浩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来,用温热的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她狼藉的下体和大腿(动作不算太温柔……
但也不算粗暴),然后掀开还算干燥的被角,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河智媛顺从地偎依过去,脸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鼻尖是他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依旧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男性体味。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欢。
以前跟那些南高丽的财阀,要么是例行公事的敷衍,要么是单方面的发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如此强悍、如此持久、又如此……懂得如何取悦女人的男人,在床上彻底征服、彻底满足的感觉。
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一次又一次巅峰,直至意识涣散的体验,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占有。
她迷迷糊糊地想,什么任务,什么钱,什么公司……都去他妈的吧。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河智媛终于体会到了男女的乐趣。
原来以前都白活了。
那些南高丽的男人,跟李明浩一比,简直都是娘娘腔。
李明浩冲个澡,回来美美的抱着河智媛睡了一觉。
等早上醒过来,河智媛抱着他,都不想走了。
她的任务就是这一晚上,不是天天都陪着李明浩。
此时河智媛都想免费不要钱,主动跟李明浩呆两天。
他床上的功夫真是太酷了。
李明浩本想多睡一会……
但是没办法,这是商务之行,微笑游戏公司的代表王东健还在楼下等着他,一起吃个早餐。
然后接着他和随行人员,去公司参观。
剩下的时间是正事,河智媛就不能跟着了,在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收钱走人,回公司跟经纪人汇报。
李明浩也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男人。
他特意叫上河智媛一起吃早餐,在餐桌上还嘱咐王东健,跟河智媛的公司说,对她好好照顾。
虽说这句话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让河智媛很感动。
主动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李明浩。
希望他以后在来南高丽,能够联系自己,她特意小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放心。
那时候我不代表公司,上床不收你钱的。”
李明浩哈哈大笑,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看的丁诗曼和汤甜甜她们直侧目,汤甜甜找个机会也要了河智媛的联系方式。
她是真想把河智媛搞上床,跟自己和丁诗曼来个三人行,河智媛对她们都很客气,主要也是因为李明浩的关系,算是爱屋及乌吧。
看看,就是李明浩能在床上,把女人给弄舒服了,都能收买人心,人家美女都想心甘情愿的继续白让你弄。
就说这事神奇不神奇。
到了微笑游戏公司,李明浩看大楼的外观也就8层左右……
但每一层的面积都很大。
主要是人家把空间利用的好,好家伙一进到办公区,一整片密密麻麻的小格子办公区,每个人的桌子都支着两台以上的电脑。
甚至有的电脑萤幕都是竖屏的,上面不断跑着各种程式代码。
虽然人多,每个人都很忙碌……
但绝对没有喧哗,都是各忙各的,各部门的负责人就靠着窗户,对外坐着。
谁有事直接过去请示,当场就协调完,然后进入下一个环节。
这种办公效率,对丁诗曼和罗聪这些管理者来说,非常有启发,高效的互联网类型的公司,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进到会议室,长条桌,玻璃屋,甚至南高丽这边都从电视里学会了,给李明浩他们摆上名牌。
甚至按大小王在李明浩的右边和左边,以职务大小轮流分配座位,在王东健他们想来,华国的官府都喜欢这个调调,李明浩的公司也肯定按这个惯例。
南高丽甚至都研究了李明浩的国家,最喜欢按照官大官小,办公室分出等级,办公桌的尺寸有等级,屋里的办公家具有等级。
就连吃饭的餐厅,吃的东西也要按等级分配。
这让南高丽很高兴,原来我们都喜欢等级制啊,有这么多的共通点,那就好交流了。
微笑游戏公司的总裁没有出席,具体的谈判任务都交给了王东健。
人家公司给你这么好的招待,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明星美女让你睡。
在谈判的时候,怎么着也能让一让吧。
各种客套完事,王东健提出来谈一谈《穿越火线》网路游戏代理权的事情。
“李总,我们想出每年5000万米金,取得游戏在南高丽的代理权。”
李明浩点上一支烟,停了几秒钟,“我们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价格。”
“王代表,代理费用不能低于9000万米金。”
当时王东健的脸色就变了,“这个,是不是太高了?”
李明浩敲了几下桌子,“我们同时还要贵公司在这款游戏中,百分之三十的收益。”
他的话引起微笑游戏公司这边一阵嗡嗡声。
王东健更是语音提高了八度,“这不可能,李总你的要价太离谱了,我们可是满怀诚意的。”
李明浩笑笑,“我们也做过市场调查,做为射击类的游戏,包括在南高丽,除了CS只有我们这款《穿越火线》。”
“游戏有多经典,你们肯定试完过,比我更清楚。”
“我相信这款游戏引进到南高丽之后,一定会大火,想不赚钱都不行。”
王东健还是一通摇头,“这个价格还是太高了。”
“别说公司的分成,就算是9000万米金,我都不能够接受。”
李明浩又笑笑,“要不然我们来个对赌协议吧。”
王东健愣了一下,“李总,这是什么意思?”
李明浩说道:
“如果《穿越火线》一年能在你们的国家,赚到超过12亿米金。”
“你就要分一半的收益给我。”
“如果一年赚不到这些钱,我会补给你5亿米金。”
“怎么样?”
王东健当时就给整的不会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李明浩,为什么这个小李总如此淡定的坚信,这款游戏一定能在南高丽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