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梅听完许建强的话,她是又羞又恼,手指哆嗦了指了许建强几下,然后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
没错。
如果换个人敢跟叶永梅这么说话。
那他早就死过去八百遍了。
但是敢说这句话的人是李明浩,几百亿的身份,而且叶永梅已经打听出来了。
他是白家未来的女婿。
白家庞大的势力,把叶永梅也吓住了……
当沪城特备令司部的少将副令司,亲自来把儿子带走,而且又给李明浩当面道歉。
叶永梅又打听出来,是林家的在军那边的关系出手了。
白家和林家一个军,一个政,属于世交,这两个庞然大物一起为李明浩出手,只是为了许建强这么个沪城的混蛋。
你就说,吓人不吓人。
叶永梅有一种无力感,现在李明浩要搞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但他偏偏不这么干,就像是猫在戏弄老鼠。
她上面当然也有关系,要不然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吗。
什么凭能力干到什么位置,又是什么会上都通过的,都一边去,那全是骗鬼的。
想要当上部门的大长老,就得有关系,有背景,特别是越大的大长老,越是这样,不管对男人或者女人来讲,要么付出金钱,要么付出身体,要么就是你有后台。
否则根本上不去,这是连普通老百姓都明白的道理。
可叶永梅的后台关系,连特安部的白立文都比不了,更何况是白萱的那个亲爹老子。
叶永梅站起身,挥手把许建强打发走。
许建强嘎巴了几下嘴,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在他想来,要是李明浩能把叶永梅搞上床,就把这事揭过去了,也是一笔不错的交易,比自己马上就被搞死了强百倍。
他爬起来,慢慢退了出去。
叶永梅踩着高跟鞋走进浴室,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响声。
她反手锁上浴室的门——
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自嘲地苦笑,今天之后,恐怕她再也没有资格把谁锁在门外了。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是薰衣草和佛手柑的精油,平时能让她放松,此刻却只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即将发生的屈辱。
她站在镜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袍腰间的系带——
那条价值五千元的真丝系带,现在像一条软弱的蛇滑落在地。
睡袍的衣襟缓缓敞开,像一道被拉开的帷幕,露出了四十年来从未向任何交易对象完整展示过的身体。
浴室顶灯的光线从上方倾斜而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镜子里的女人确实美得惊人。
身高一米七八的骨架让她的身形挺拔修长,却又没有瘦削的违和感。
肩线平直圆润,锁骨精致得像是精心雕刻的弧度。
胸前是一对即使在四十二岁也依然饱满坚挺的乳房——乳房的下缘依然紧实,只有当她弯腰时才能看到极细微的松弛纹路,那是养育过一个孩子留下的唯一痕迹。
乳晕是熟透的樱桃色,在冷光下泛着健康的粉晕,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凸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她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不是少女那种纤细,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柔和曲线的弧度,腰侧有一道浅浅的马甲线——
那是每周三次健身房私教课的成果。
再往下是饱满的臀,那是叶永梅最骄傲的部位,圆润、挺翘,臀肉丰腴却不显臃肿,两侧的腰臀连接处有着极深的凹陷,像是邀请人去填满。
现在她的目光终于落到那片禁忌的区域。
小腹平坦——
这要感谢上个月刚做的腹壁整形术,那道在耻骨上三厘米的横向刀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条浅粉色的细线。
而刀口下方,就是浓密得惊人的黑色森林。
卷曲的毛发又黑又密,层层叠叠地覆盖着整个三角区域,一直延伸到会阴,甚至有几缕缠绕在大腿根部内侧。
阴毛的浓密程度超乎想像——像是某种原始生命力的宣言,与她平日里精心打理的贵妇形象形成尖锐的讽刺对比。
叶永梅咬着下唇,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剃刀。
这是一把全新的女士专用剃刀,刀片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她拧开水龙头,让温水流出,然后挤出剃须泡沫——
那是男士用的,薄荷味的,她丈夫曾经用的同款,三年前她发现他和年轻女助理在办公室做爱后就再也没买过。
白色的泡沫被涂抹在那片黑色丛林上,冰凉湿润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泡沫掩盖了下体的轮廓,却掩盖不了那种羞耻——一个掌握着沪城数万警员的女局长、一个平时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无数男人俯首贴耳的权力者,现在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考虑要不要剃掉阴毛去讨好另一个更强悍的男人。
剃刀抵在毛发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刀锋压入泡沫时轻微的阻力。
手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屈辱和恐惧。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如果剃光了会怎样?
像个小女孩一样光秃秃地去见他?
他会觉得干净,还是觉得谄媚?
会不会反而失去那种原始的诱惑力?
如果不剃呢?
保留这片浓密的森林?
让他亲手分开这些黑色的卷曲,像开拓一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也许这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毕竟李明浩那样的男人,想要的恐怕不只是肉体,还有把权力者踩在脚下的快感。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矛盾。
手指在泡沫中滑动,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自己的阴唇——
那里的皮肤比乳房和大腿更娇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叶永梅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从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被泡沫半遮半掩……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闭合著,中央有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的边缘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那是未经充分湿润的嫩肉。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当她还是副局长的时候,为了扳倒当时的正局长,她也曾在某个酒店房间里,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
不同的是。
那时,她主动……
而现在是被迫。
那时,她掌控局面……
而现在她只能等待审判。
“算了。”
叶永梅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回音。
她把剃刀扔回洗手台,刀片撞击陶瓷发出刺耳的响声。
“就这样吧……让他亲手处理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竟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战栗——不是害怕,而是混合著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冷笑:叶永梅,你骨子里是不是就渴望被这样对待?
渴望有人能用权力彻底碾压你这些年辛苦建立的一切,然后把你的身体当作单纯的性器使用?
她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
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洗掉身上的泡沫。
水流冲击在乳房上时,她刻意让乳头被直接冲刷——
那种又疼又痒的刺激让乳房更加挺立,乳晕在水的拍打下泛起更深的红色。
水流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滑过腰腹,最后汇聚在那片黑色的森林上。
水温略高,烫得阴部的皮肤发红,毛孔舒张开来,她能感觉到热水渗入毛发深处,冲刷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双手开始涂抹沐浴露。
这是她常用的奢侈品牌,玫瑰和广藿香的香气。
泡沫在掌心搓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从颈部开始,慢慢向下。
当涂抹到乳房时,叶永梅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右边的乳房,五个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大拇指和食指下意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撚动。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头直冲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嗯……”
这次是真的呻吟。
四十岁的身体,独自生活三年。
虽然偶尔会用自慰器解决生理需求……
但那和手掌的温度完全无法相比。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这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在她大脑还在抗拒的时候,肉体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性爱做好了准备。
她一边继续洗着身体,一边分开了双腿,让左手沿着小腹向下滑,探入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丛中。
指尖轻轻拨开毛发,先碰到了大阴唇——
那里已经因为热水的冲刷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更深的缝隙。
她的中指顺着缝隙滑动,感受到了阴唇内侧异常滑腻的触感——已经有爱液分泌出来了,和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粘稠的湿润。
中指继续深入,碰到了那颗藏在阴唇顶端、被包皮半覆盖住的小小肉粒——阴蒂。
只是轻轻一碰,叶永梅整个人就弓起了腰,双腿都在发软。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喘息着继续用手指玩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豆核。
一圈、两圈,顺时针地抚弄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掐紧乳头,向两边拉扯,让那颗红豆在指间变形。
“啊……啊……”
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的中指加快了速度,指尖按压着阴蒂的顶端,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色浆果。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压抑声音——即使知道这栋别墅里只有她自己……
但多年养成的谨慎让她不敢放纵。
手指从阴蒂滑下,探入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著沐浴露的滑腻,让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一根中指,然后是两根,她开始慢慢地抽插着自己,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另一只手从乳房滑到臀部,手指陷入臀肉中,感受着那种有弹性的紧实。
当手指在阴道里抽出时,她能清楚地听到湿粘的水声——噗嗤、噗嗤,在浴室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够了……够了……”
她在高潮的边缘强行停了下来,手指猛地抽离,带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叶永梅大口喘着气,靠着墙平复心跳。
如果现在就达到高潮,等会儿见到李明浩时,身体会变得迟钝,敏感度下降——不,她要保留所有的感觉,去承受那个男人可能施加的一切。
她要让身体在最敏感的状态下被使用,这样才能……才能换取最大的怜悯?
她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
打开冷水开关,让冰凉的水流冲遍全身——尤其是乳房和阴部,冰冷的刺激让勃起的乳头和阴蒂快速消退……
但也让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看着镜子里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容扭曲而悲凉。
接下来是美体熏香。
她从柜子里拿出珍藏的精油——
这是法国的定制款,一小瓶就价值五位数。
将精油滴入手心,在胸前搓热,然后开始涂抹全身。
先从脸部和颈部开始,然后是肩膀、手臂、背部。
当她涂抹到乳房下方时,手法变得格外轻柔,用掌心托着乳房的重量,转着圈按摩,让精油完全渗透进乳房的每一寸肌肤。
乳头再次挺立起来,这次不是因为冷水,而是因为精油的温热和按摩的触感。
然后是腹部。
她的手掌在小腹上画着圈,顺时针方向,据说这样可以促进血液回圈。
当手掌滑到下腹部,接近那片毛发时,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掌心覆盖了上去,轻轻揉了揉那片区域。
精油的香气混入了毛发本身的气味——
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轻微腥甜的麝香味,和她平常用的香水混合,形成了一种古怪但又极具诱惑的体味。
大腿内侧是重点区域。
叶永梅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丝残留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
她用指尖蘸取精油,沿着大腿根部的外侧慢慢涂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阴唇的边缘。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提前唤醒身体,为了等会儿能在那个男人面前展现出最饥渴的状态。
多么可悲,多么现实。
最后是臀部,还有那双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格外修长紧绷的腿。
她甚至把精油涂抹到了脚踝和脚背——李明浩会不会有恋足癖?
会不会要求她舔他的脚?
或者用脚为他服务?
叶永梅不确定……
但她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她把每个脚趾都涂抹均匀,包括趾缝,粉色的指甲油在精油的作用下更加鲜亮。
做完这一切,她又站在镜前。
全身的肌肤因为精油的浸润而泛着健康的光泽,像一层柔光滤镜。
乳房挺拔饱满,乳头是诱惑的深红色,像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那片黑色的森林被精油沾染,几缕毛发黏在一起,更显得浓密杂乱,下面的那处隐秘入口在毛发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大腿根部有她自己留下的指痕,浅浅的红色,很快就会消退……
但至少现在还能看见——也许李明浩会喜欢这些痕迹?
“就这样吧。”
她终于对自己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但这种冷静的表层之下,是正在沸腾的屈辱和恐惧。
“既然他想看,想用,那就给他看,让他用。
只是交易而已……我能走到今天,哪一步不是交易?”
她看着镜中的裸体女人,这个曾经让无数男人垂涎、无数对手畏惧的身体,今晚就要成为取悦一个更强大男人的工具。
叶永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乳房的曲线,像是在道别。
然后,她转身,赤着脚走出已经蒸腾着热气和水雾的浴室,走向卧室的衣柜,走向那个早已注定的命运。
叶永梅不但小内内不穿,连上身的文胸也不要了,找了一件她最喜欢的裹臀裙,大V的开领,将美臀紧裹的如成熟的大蜜桃。
配上一双崭新的十厘米玛丽珍高跟鞋,再把脚趾全都涂了一遍纯情的粉色。
她对着镜子很满意自己的装扮。
临出门时,她又停了下来,看着挂在墙上的自己的警安服,叶永梅又转身回来,拿了一个拎兜把服装放了进去。
“唉,哪个男人不喜欢制服诱惑啊。”
“到时候看情况吧。”
叶永梅已做了全面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自己别做牢,最好能保住现在的位置,让她做什么都行。
出了别墅,叶永梅上了自己的Q7专车,司机看着后视镜,“叶局,您去哪里。”
“波特曼大酒店,从后面员工通道进去。”
“是,叶局。”
汽车渐渐开远……
而李明浩这边回到了房间,郑宝蓝和南圭丽都开了新的房间,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洗完澡,裹着大浴巾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报纸。
他又拿起菜单看了看,打电话给服务台,也要了一个蜂蜜熊掌,一只帝王蟹,金枪鱼刺身,还有贝隆生蚝20只,看到酒柜上摆着的纯正虎鞭虎骨酒,知道是珍宝药业那边给他特制的药酒,虎骨已经变成粉沫,完全融解在酒里。
这种酒喝完,绝对比雄蛾酒还要好使。
就在这时,李明浩听到了敲门声,他微微一笑,知道叶永梅这个女人肯定会来的。
为了她自己的前途,还有那些能让她坐牢的证据,她也会来求自己放过她。
打开门,叶永梅拎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外。
两个人都互相打量着,叶永梅注意到李明浩比网上的照片还要帅气,脸上棱角分明,英气逼人,他只裹着一条大浴巾,胸膛露出健硕的肌肤块。
而李明浩也细看了叶永梅,果然跟港府的那位女星长的极像,而且身材极为丰满,一条裹臀裙让她的身材曲线毕露。
叶永梅胸前的一对酥挺高耸着,把裙子撑的老高,足足有一米七八的身高,裙摆的下端只到大腿根的边缘。
那一双笔挺又有张力的大腿,修长而雪白,露趾的高跟鞋更加凸显出她的妩媚性感。
因为她是上位者的关系,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高傲而优雅,刚一看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她此时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明浩,像是在用表情讨好,又装作很无助和弱小。
李明浩闪身,没有说话,叶永梅抿了嘴唇,低低的叫了声李总,这才从他的身边经过进了房间。
李明浩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非常的好闻。
这是天然的熟女的味道,在少女的身上永远闻不到这种气味,成熟而又诱惑,带着荷尔蒙的性资讯。
等李明浩走进屋里,叶永梅把包放在地上,两手下垂握在一起,微微低着头,偶尔会抬头看李明浩一眼。
“李总,我,我是来……给您赔罪的。”
“许建强得罪了您,是我罪该万死,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叶永梅终于能正视李明浩。
虽然她的视线躲闲着他雄健的胸膛和肌肉块,可不知道为什么芳心狂跳起来。
李明浩还是不说话,抽上一支烟,吐出个烟圈,然后围着叶永梅转了两圈,不住欣赏着她的身材。
“叶局,久闻大名啊,果然是沪城的女皇,没想到这么漂亮,嗞嗞,那个,我是不是说过,不让你穿内裤。”
叶永梅俏脸一下变得绯红,饶是她作为沪城的警安一把,见识多广……
但也没想到李明浩会这么直接。
“我,我没穿。”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曲和不甘,可是比钱没李明浩多,比权没有李明浩的背景大,她还有那么的犯法证据落在李明浩的手里。
不服输,不服软也不行啊。
李明浩深吸一口烟,微微一笑。
“去,跪在沙发上,屁股冲外,把裙子撩起来。”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穿内裤。”
叶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