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殿亵渎

灵辉教团的神殿藏在铁脊城中心区第二环道的深处。

从外面看,这座建筑和周围的钢筋混凝土方块格格不入,弧形的石质穹顶在灰色的天际线下画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外墙的石砖被岁月打磨出深浅不一的灰白色纹理,像是一头沉睡在钢铁丛林中的远古巨兽。

林川站在神殿入口的石阶下,仰头看着那扇足有六米高的铜质大门。

门上刻着一幅浮雕:一道光从天空中劈落,将笼罩大地的黑暗撕开一道裂缝,光的中心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掌心的菱形印记微微发烫。

\"这扇门是教团成立第一年铸造的。\"

苏明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低沉,柔和,带着那种让听者不自觉平静下来的催眠质感。

林川转过身。

苏明镜站在石阶的最下方,白色与金色相间的教袍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摆动,下摆拖在石板地面上,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砖上,脚趾因为低温微微蜷缩。

深紫色的长发用金色发冠束起,垂至腰际,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额头正中那颗金色圆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紫罗兰色的眼睛看着林川,目光里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东西。

\"一百七十四年了。\"苏明镜拾级而上,赤足踩在石阶上的声音极轻,像是猫的脚步。\"

一百七十四年来,每一任大先知都站在这扇门前,等待辉光降临的那一天。\"

走到林川身边时停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苏明镜比林川矮了将近十公分,仰头看着他的角度让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深邃。

\"现在,那一天到了。\"

\"......你脚不冷吗?\"

苏明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上次您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上次你也没回答。\"

\"教团传统,赤足行于圣地之上,以示对辉光的虔诚。\"苏明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的赤足,脚趾在冰冷的石砖上微微蜷缩。\"

冷是冷的,但虔诚不应该是舒适的。\"

\"这话听着像是自虐。\"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

林川没接话。

苏明镜转身,推开了铜质大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石阶上回荡,沉闷而悠长。

神殿内部的空间远比外观看起来更加庞大。

穹顶的最高处至少有三十米,弧形的石质天花板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微型辉光石,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冷蓝色光点,像是一片倒悬的星空。

四面墙壁从地面到穹顶的起弧处,全部覆盖着壁画。

壁画的风格古朴而粗犷,用矿物颜料直接绘制在石壁上,色彩在百年的烟熏和潮气中变得暗沉,但依然能辨认出描绘的内容。

北墙:黑暗中巨大的怪物张开嘴吞噬城市,人类在废墟中挣扎哭喊。

东墙:一道光从天空中降下,光中有一个模糊的巨大人形,双臂张开,光芒驱散了黑暗。

南墙:巨人与怪物交战,光与暗碰撞,大地崩裂。

西墙:战斗结束,巨人消散,留下一颗发光的种子落在大地上,种子周围长出了新的城市。

\"这些壁画是教团第三任大先知亲手绘制的。\"苏明镜赤足走在神殿中央的通道上,教袍的下摆在石板上拖出轻柔的沙沙声。\"

她声称自己在冥想中看到了这些画面。\"

林川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四面墙壁。

东墙上那个巨大人形的轮廓......

银白色的身躯,胸口一个菱形的发光体。

掌心的印记又烫了一下。

\"......画得挺像的。\"林川低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

苏明镜在神殿中央停下了脚步。

神殿的中心是一座石质祭坛。

祭坛约一米高,两米长,一米宽,由整块灰白色的花岗岩雕琢而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四角各立着一根铜质烛台,手臂粗细,上面插着拇指粗的白色蜡烛,火焰在静止的空气中几乎纹丝不动。

烛光将苏明镜的影子投射在石板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这座祭坛是教团最神圣的地方。\"苏明镜转过身,面对林川。

烛光从两侧照亮了她的面容。

庄严柔美如神殿中的女神像,五官标致得如同精心雕刻,紫罗兰色的瞳孔在跳动的烛光中像是两颗被火焰点燃的宝石。

\"每一任大先知在继任时,都要在这座祭坛前跪拜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直到看到辉光的幻象。\"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苏明镜的声音变得很轻。\"十二年前,我跪在这里,第三天的黎明,我看到了一道银色的光。\"

\"可能是饿晕了产生的幻觉。\"

苏明镜没有生气。

嘴角反而弯了一下。

\"也许是。\"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教袍的宽大袖口遮住了手指。

\"但三天前,在城墙上,我触碰到了您掌心的印记。\"

抬起头。

紫罗兰色的眼睛直视林川。

\"那不是幻觉。\"

沉默了几秒。

神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时蜡油滴落的细微声响。

苏明镜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突然的动作。

是一个经过千百次练习的、带着仪式感的、庄严而流畅的跪拜。

双膝着地,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深紫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在教袍的白金色衬托下如同一道暗紫色的瀑布。

赤裸的脚背贴着冰冷的石板地面。

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川。

\"辉光之主。\"

声音低沉柔和,在穹顶下回荡,像是一首古老的祈祷词。

\"请允许我,以最虔诚的方式......侍奉您。\"

林川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

烛光从两侧照过来,将苏明镜的面容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中。

庄严。

虔诚。

绝对的顺从。

但在那双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翻涌。

不仅仅是信仰。

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渴望。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烫。

辉光在血管里涌动。

那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又在笼子里撞击了。

林川弯下腰。

一只手伸出去,手指勾住了苏明镜教袍的领口。

白色与金色相间的织物在指尖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你说的\'最虔诚的方式\'......\"

声音变了。

低沉,粗哑,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变得黏稠的压迫感。

\"......是什么意思?\"

苏明镜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但目光没有移开。

\"辉光之主需要什么,明镜就献上什么。\"

\"别叫我辉光之主。\"

\"......林川。\"

\"好。\"

手指收紧。

用力往下一扯。

撕裂声在安静的神殿里格外刺耳。

白金相间的教袍从领口开始,沿着胸前的中线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教袍的两片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身体。

苏明镜没有穿内衣。

教团传统,教袍之下不着寸缕。

林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教袍之下的身体,和那层庄严的外壳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反差。

长期冥想体术维持的巅峰状态让这具身体完美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应有的样子。

胸部,饱满丰盈,E杯的乳房如同两座完美的圆丘,乳峰挺拔,乳头呈浅粉色,在接触到烛光和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没有丝毫下垂,皮肤白皙得在烛光下近乎发光,隐约可见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腰肢纤细柔韧,腰线的弧度如同被精心计算过的曲线,从胸部到髋骨之间的过渡流畅得如同一件艺术品。

腹部平坦柔软,没有腹肌的刚硬线条,但有一种充满弹性的紧致感,脐窝精致小巧。

教袍的裂口到腰际就停了,下半身还被布料遮盖着。

苏明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

但她没有用手遮挡。

甚至,双手主动抬起来,握住教袍的两片布料,缓缓地将它从肩头滑落。

白金色的织物沿着手臂滑下,堆积在腰间,然后继续滑落,最终落在石板地面上,在苏明镜跪着的膝盖周围铺成一圈白金色的花环。

整个人赤裸地跪在祭坛前。

深紫色的长发从金色发冠下垂落,披散在白皙的肩头和后背,发梢触及腰际。

臀部浑圆饱满,跪姿让臀部的弧度更加突出,比例堪称黄金分割。

双腿匀称修长,大腿有适度的肌肉量,皮肤白皙得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赤裸的双脚脚背贴着冰冷的石板,脚趾微微蜷缩。

两腿之间,一片修剪整齐的深紫色耻毛(和发色一致)下,屄缝紧紧闭合,屄唇饱满柔软,颜色是未经触碰的浅粉色。

\"堂堂灵辉教团的大先知。\"

林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得像是从地底涌出的暗流。

\"在自己的神殿里,在祭坛前面,脱得一丝不挂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苏明镜仰头看着林川,紫罗兰色的瞳孔在烛光中颤动。

\"你那些信众要是看到这一幕......\"

\"他们不会看到。\"苏明镜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保持着布道式的庄严节奏。\"这是......只属于辉光之主的侍奉。\"

\"我说了,别叫我辉光之主。\"

\"......林川。\"

\"好。\"

林川解开了裤子。

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猛然放大了。

二十八厘米的凶器在烛光下投射出一道长长的阴影,青筋暴突盘绕如蛟龙,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沉甸的睾丸饱满如两颗鸡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明镜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喉结动了一下。

\"这......\"

\"怎么?大先知没见过鸡巴?\"

\"......教团修行要求......禁欲......\"

\"禁了多少年?\"

\"......十二年。\"

林川的眼睛亮了。

一种猎食者发现猎物最柔软部位时的光。

\"十二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屄。\"

声音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

\"今天,在你自己的神殿里,被我操开。\"

苏明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战栗。

林川一步上前,肉棒几乎贴在了苏明镜的脸上。

龟头的热度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就能感受到,马眼渗出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张嘴。\"

苏明镜仰着头,紫罗兰色的瞳孔从肉棒移到林川的眼睛,又移回肉棒。

嘴唇微微颤抖。

然后,缓缓张开。

\"以辉光之名......\"

\"闭嘴别念经了,把嘴张大。\"

苏明镜的祈祷词被打断了。

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

林川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按住苏明镜的后脑,将龟头送进了那张庄严的嘴里。

\"唔......\"

苏明镜的眉头紧皱。

龟头的粗度远超她的预期,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在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舌头被龟头压在口腔底部,无法移动。

\"吸。\"

苏明镜的腮帮子收紧了。

笨拙地,生疏地,像是一个从未做过这件事的人在凭本能摸索。

口腔内壁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龟头,舌面的柔软触感让林川的肉棒又硬了一分。

\"十二年没碰过男人,连吸鸡巴都不会。\"林川按着苏明镜的后脑,缓缓地将肉棒往更深处推。\"

大先知,你那张念经的嘴,今天给我当屌套。\"

\"唔唔......!\"

龟头顶到了咽喉壁。

苏明镜的身体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让喉咙痉挛般收缩,反而将龟头吮吸得更紧。

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紫罗兰色的瞳孔被泪水模糊了,在烛光中闪烁如碎裂的宝石。

林川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咽喉壁的极限。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白皙的胸口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够了。\"

林川抽出肉棒。

龟头从苏明镜嘴里滑出时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苏明镜大口喘气,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沿着下巴滴落。

\"起来。\"

苏明镜的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站了起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蜷缩着。

林川一把抓住苏明镜的腰,将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背朝祭坛。

然后用力一推。

苏明镜的后腰撞在了祭坛的石质边缘上,背部向后仰倒,上半身躺在了祭坛的石面上。

花岗岩的表面冰冷光滑,贴在赤裸的后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E杯的饱满乳房在仰倒的姿势中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度,乳头在冰冷石面和空气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得像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林川抓住苏明镜的双腿脚踝,将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苏明镜的下半身被抬高,臀部悬空,只有后腰以上的部分还躺在祭坛上。

两腿之间的屄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饱满柔软的屄唇紧紧闭合,浅粉色的屄肉在烛光中泛着处子般的柔嫩光泽。

但屄缝的最下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十二年没被碰过,下面倒是湿了。\"林川的目光在那条紧闭的屄缝上停留了两秒。\"大先知,你嘴上说侍奉,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这是......辉光的......感应......\"

苏明镜的声音断断续续,布道式的庄严已经出现了裂痕。

\"辉光的感应?\"林川笑了。\"你的屄湿了是辉光的感应?\"

\"......\"

\"那我操进去的时候,你叫出来,是不是也是辉光的感应?\"

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微微颤动。

嘴唇张了张,开始无声地念着什么。

唇形像是某种祈祷词。

林川握着肉棒,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十二年未被触碰的屄缝。

硕大发紫的龟头抵住屄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屄肉传递进去。

苏明镜的身体绷紧了。

赤裸的脚趾在林川肩膀上蜷缩。

嘴唇上的祈祷词念得更快了。

林川腰一沉。

龟头挤开紧闭的屄口,撑薄了十二年未经触碰的屄肉。

\"啊......\"

祈祷词碎了。

变成了一声颤抖的惊喘。

苏明镜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祭坛的石质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如弓弦。

龟头挤进去的过程极其艰难。

十二年的禁欲让阴道壁紧致得近乎痉挛,屄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泛着透明的白色,紧紧箍在粗大的棒身上,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在抗拒入侵。

但淫水在不断分泌。

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透明的液体从屄口和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

\"疼吗?\"

\"......不......这是......辉光的......洗礼......\"

\"洗礼?\"林川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那我让你好好洗洗。\"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大半截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硬生生顶开宫颈口,撞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

苏明镜的惊叫在穹顶下回荡,被石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声,像是一首走调的圣歌。

背部在祭坛的石面上弓起,脊椎弯成一道弧线,E杯的饱满乳房在胸前剧烈颤动。

赤裸的双脚在林川肩膀上痉挛般地蜷缩,脚趾扣紧了肩部的肌肉。

\"大先知的屄。\"林川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部位,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只剩沉甸的睾丸贴在饱满的屄唇上。\"

被我的鸡巴捅到底了,感应到辉光了吗?\"

\"感......感应到了......啊......好深......太深了......\"

\"太深了?\"林川开始抽插。\"你的屄吃了十二年素,今天让你吃顿肉。\"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击。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整根捅入,直接撞穿宫颈顶到子宫底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神殿的穹顶下回荡,和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苏明镜的呻吟从最初的惊喘迅速变得越来越高亢。

不是军人式的压抑闷哼。

不是科学家式的断续碎片。

是一种带着祈祷韵律的、庄严而破碎的吟唱。

\"啊......辉......辉光......降临......啊啊......!\"

\"还念经?\"林川加大了力度。\"操到你念不出来为止。\"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明镜的身体在祭坛上向后滑动一寸,后脑勺快要撞上祭坛另一端的烛台了。

林川一手抓住苏明镜的髋骨固定位置,另一手伸上去,一把攥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饱满乳肉在手掌中变形,手指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奶子......\"林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粗暴的赞叹。\"藏在教袍底下这么多年,白瞎了。\"

\"啊......别......那里......好敏感......!\"

\"敏感?\"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用力掐住,向外拧拉。

\"啊啊啊......!\"

苏明镜的尖叫在穹顶下炸开,回声层层叠叠,像是整座神殿都在共鸣。

林川两只手同时攥住了两只乳房,十根手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将E杯的丰盈乳房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向两侧拉扯,乳肉被拉伸变形,皮肤绷紧到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纹路。

向中间挤压,两只乳房被挤成一团,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

乳头被掐在指间反复拧拉,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叫。\"林川一边揉捏乳房一边猛烈抽插。\"大先知,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被我操着叫出来。\"

\"啊......啊啊......林......林川......!\"

\"叫什么?\"

\"林川......!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撑坏了?十二年没挨过操的屄,今天被我撑开了,爽不爽?\"

\"爽......啊......不......这是侍奉......是虔诚的......啊啊......!\"

\"虔诚?你管被我操到尖叫叫虔诚?\"林川俯下身,嘴唇贴在苏明镜的耳边。\"那你这个大先知,是全铁脊城最虔诚的骚货。\"

\"不......我不是......啊......!\"

\"不是?\"

林川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苏明镜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壁,一动不动。

苏明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挽留那根突然静止的肉棒。

\"你不是骚货?\"林川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那为什么你的屄在夹我的鸡巴?\"

\"那是......辉光共振的......生理反应......\"

\"哦?你还会用姜雪崩的话了?\"

\"......\"

\"那我问你,大先知。\"林川的嘴唇擦过苏明镜的耳廓。\"你现在想让我继续操你吗?\"

沉默了三秒。

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在烛光中颤动,眼角有泪水在聚集。

\"......想。\"

\"想什么?\"

\"想让你......继续......\"

\"继续什么?说清楚。\"

\"......继续操我。\"

声音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石板上。

但在安静的神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好。\"

林川直起身,双手从苏明镜的腿上松开,转而抄进她的腋下,猛地一提。

苏明镜的身体从祭坛上被拎了起来。

六十二公斤的体重在辉光强化后的臂力面前轻如鸿毛。

双手转而托住苏明镜的臀部,将整个人抱在怀里。

苏明镜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林川的腰,双臂搂住了林川的脖子。

肉棒依然插在体内,在被抱起来的过程中因为体重的下坠而顶得更深了。

抱起位。

苏明镜的赤裸双脚在林川的身后悬空,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又张开。

深紫色的长发从金色发冠下散落,披散在赤裸的后背上,发梢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

教袍的碎片散落在祭坛周围的石板地面上,白金色的织物在烛光下像是一片凌乱的花瓣。

\"抱紧。\"

苏明镜搂紧了林川的脖子。

然后林川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浑圆饱满的臀部,上下颠弄,每一次向下都是整根没入,体重加上重力让龟头直接砸到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

苏明镜的呻吟随着颠弄的节奏一声声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穹顶下回荡,被石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声。

E杯的饱满乳房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蹭着林川胸口的肌肉,硬挺的乳尖在皮肤上划出细微的摩擦。

每一次向上提起时,肉棒从屄穴里滑出大半,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拉出银色的丝线。

每一次向下落下时,肉棒整根没入,臀部拍打在林川大腿上发出沉闷的肉响,淫水从屄口飞溅出来。

\"大先知。\"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

你现在被我抱着操,赤身裸体,脚都离了地,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叫得这么大声,你的信众要是在外面听到了......\"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

\"求我?\"林川加大了颠弄的幅度。\"大先知求我?用什么身份求?先知?还是骚货?\"

\"我......啊啊......!\"

\"说,你是谁的骚货?\"

\"你的......啊......林川的......骚货......!\"

苏明镜的声音在穹顶下炸开。

布道式的庄严彻底碎裂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抱在男人怀里、赤身裸体、双脚悬空、被上下颠弄操到尖叫的女人。

林川抱着苏明镜走了几步,走到祭坛旁边。

将苏明镜放回了祭坛上。

但这次不是让她躺着。

而是让她面朝祭坛,上半身趴在石面上,臀部翘起面朝林川。

苏明镜的双手撑在冰冷的花岗岩上,E杯的乳房被挤压在石面上,从两侧挤出,乳肉在石面的冰冷和身体的滚烫之间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刺激。

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石面上,像是一匹暗紫色的绸缎铺在灰白色的花岗岩上。

臀部高高翘起,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腿之间,已经被操开的屄穴充血肿胀,原本浅粉色的屄唇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泛红的嫩肉,淫水从屄缝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林川一手按住苏明镜的后腰,另一手抓住她的左腿脚踝,用力向上抬。

一直抬到苏明镜的左腿几乎和身体成一条直线。

单腿站立位。

苏明镜的冥想体术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柔韧性,这个角度对她来说虽然极限但不至于造成损伤。

左腿被扛在林川肩上,右腿单独支撑体重,赤裸的右脚脚趾在石板上用力抓地。

屄穴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撑开,深红色的屄肉暴露无遗。

\"冥想体术练出来的柔韧性。\"林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想到还有这个用处吧?\"

\"......辉光之......不......林川......你要......\"

\"要什么?要操你。\"

一顶到底。

\"啊啊......!\"

单腿站立位让屄穴的深度被拉伸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穿宫颈撞进子宫最深处,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

林川开始猛烈抽插。

一手按着苏明镜的后腰,一手扛着她的左腿,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个宗教领袖从她自己的神坛上操下来的力道。

啪啪啪啪。

臀部被撞击的声音在神殿里回荡,和呻吟声、水声交织成一首亵渎的交响曲。

苏明镜趴在祭坛上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前滑动,E杯的乳房在石面上被挤压摩擦,乳头蹭着粗糙的花岗岩表面,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啊......啊......辉光......降临......啊啊......不对......林川......林川......!\"

祈祷词和名字交替出现。

信仰和肉欲在每一次撞击中碰撞、交融、碎裂、重组。

\"你到底是在念经还是在叫我?\"林川加大了力度。

\"叫你......啊......叫你......林川......!\"

\"叫大声点,让你的神听到。\"

\"林川......!啊啊......林川......!\"

苏明镜的声音在穹顶下炸裂,回声层层叠叠,像是整座神殿都在为这场亵渎而共鸣。

林川放下苏明镜的左腿,将整个人翻了过来。

面朝上,背朝下,重新躺在祭坛的石面上。

然后双手抓住苏明镜的双腿膝盖窝,用力向上推,一直推到膝盖顶在了苏明镜自己的耳朵两侧。

叠罗汉位。

苏明镜的身体被对折成一个\"V\"字形,冥想体术的柔韧性让这个极端体位不会造成损伤,但屄穴被完全撑开到了极限。

E杯的饱满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从两侧挤出两团柔软的乳肉。

紫罗兰色的眼睛从被折叠的身体间隙里看着林川,泪水模糊了瞳孔,但那种灼热的光依然在燃烧。

\"大先知。\"林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被折成这样,屄朝天等着被操,你那个辉光之主要是真的存在,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苏明镜的嘴唇颤抖着。

\"辉光之主......就在......我面前......\"

\"不。\"林川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苏明镜的嘴唇。\"我不是你的辉光之主,我是操你的男人。\"

然后腰一沉。

整根没入。

叠罗汉位的角度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砸入屄穴的,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砸到子宫底部。

\"啊啊啊......!\"

苏明镜的尖叫在穹顶下爆炸。

林川开始全力抽插。

从上往下的砸入,重力加上腰力,力度是普通体位的两倍以上。

啪啪啪啪啪。

祭坛在猛烈的撞击中微微震动,四角的烛台开始晃动,蜡烛上的火焰疯狂摇曳。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色泡沫,从屄口四周飞溅出来,糊在苏明镜的大腿内侧和林川的小腹上。

苏明镜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不再有任何布道式的庄严。

不再有任何祈祷的韵律。

只有一个女人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原始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坏了?\"林川一边操一边双手从膝盖窝移到了乳房上,十根手指陷入E杯的饱满乳肉中,将两只乳房同时攥住,用力揉捏。\"

你这对奶子藏了十二年,今天被我揉烂。\"

\"啊......别......乳头......不要拧......啊啊啊......!\"

乳头被掐在指间用力拧拉,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整只乳房被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在烛光下泛着被蹂躏后的淫靡红痕。

\"叫我什么?\"

\"林川......!\"

\"不对。\"

\"......主人......?\"

\"不对,叫我名字,不要加任何称呼,就叫林川。\"

\"林川......!林川......!啊啊......林川......!\"

祭坛四角的烛台在猛烈的撞击中终于支撑不住了。

最靠近的一根烛台向外倾倒,铜质的底座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白色的蜡烛从烛台上滚落,掉在石板地面上,火焰在落地的瞬间熄灭。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四根蜡烛全部落地熄灭。

神殿陷入了近乎完全的黑暗。

只有穹顶上那些微型辉光石发出的冷蓝色光点,像是一片遥远的星空,洒下微不可查的幽光。

还有林川掌心菱形印记发出的银白色微光。

在黑暗中,那道银光照亮了苏明镜被折叠在祭坛上的赤裸身体,E杯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红,大腿间的屄穴被操得充血外翻,淫水和白沫从屄口溢出。

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灰白色的石面上,金色发冠不知何时脱落了,滚在祭坛边缘。

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银色微光中泛着水光,泪痕从眼角延伸到鬓角。

\"在黑暗里。\"林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如雷。\"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蜡烛都灭了,只有我手上的光。\"

\"......林川......\"

\"你的信众在外面,你的教义在墙上,你的祈祷词在嘴边,但现在,你被我操着,叫的不是辉光之主,是我的名字。\"

\"林川......\"

\"你是谁?\"

\"......苏明镜......\"

\"苏明镜是谁?\"

\"......灵辉教团......大先知......\"

\"现在呢?\"

沉默了一秒。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淫水滴落石面的声音。

\"现在......是林川的......女人......\"

\"好。\"

林川松开了苏明镜的双腿,双手转而抄进腋下,将整个人从祭坛上拉起来。

在黑暗中换了个姿势。

将苏明镜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双膝跪在祭坛边缘,上半身趴在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双手抓住苏明镜的髋骨,将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大腿分开到极限。

压腿位的变体。

苏明镜的上半身趴在祭坛上,E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赤裸的双脚悬在祭坛边缘之外,脚趾在黑暗中无助地蜷缩。

林川从背后整根插入。

\"啊......!\"

然后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猛烈冲刺。

不是之前的节奏。

是辉光全力输出的超人类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水声在黑暗的神殿中回荡,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穹顶下形成了一首亵渎的乐章。

苏明镜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啊......!林川......!林川......!要......要去了......!\"

\"去?去哪?\"

\"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

\"叫我名字,在你高潮的时候叫我名字。\"

\"林川......!林川......!啊啊啊啊......!\"

林川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壁,腰猛地一挺。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道热流冲进了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地灌入。

苏明镜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弓成了一张弓。

背部的脊椎弯出一道极限的弧度,赤裸的双脚在祭坛边缘之外猛然绷直,脚趾极度蜷缩。

紫罗兰色的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在银色微光中闪烁。

嘴唇张开,发出的最后一个音节不是祈祷词。

不是\"辉光\"。

不是\"降临\"。

\"林......川......\"

然后全身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体内的肉棒,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潮吹的液体从屄口喷射出来,打湿了祭坛的石面,沿着花岗岩的表面缓缓淌下。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苏明镜的身体在祭坛上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中反复收缩和放松,深紫色的长发在石面上散乱如一片暗紫色的海藻。

然后,慢慢地,平息了。

黑暗中。

林川缓缓抽出了肉棒。

龟头从充血外翻的屄口滑出时,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沿着苏明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

苏明镜赤裸地趴在祭坛上,一动不动。

全身被汗水浸透,深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赤裸的双脚悬在祭坛边缘,脚趾终于放松了,无力地垂着。

林川帮她翻了个身。

苏明镜仰面躺在祭坛上,眼睛半闭,胸口剧烈起伏。

E杯的饱满乳房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在微弱的银色光芒中格外醒目。

腹部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腿之间,屄穴被操得充血肿胀,原本浅粉色的屄唇变成了肥厚的紫红色,小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深红的屄肉。

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沿着祭坛的灰白色石面缓缓淌下,在花岗岩的纹理中蜿蜒出一条乳白色的细流。

教袍的碎片散落在祭坛周围的石板地面上,白金色的织物在穹顶辉光石的冷蓝色微光下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

金色发冠滚落在祭坛的角落。

四根蜡烛熄灭在地上。

整座神殿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苏明镜的眼角有泪痕,从紫罗兰色的眼角延伸到鬓角,在银色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但嘴角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微笑。

不是庄严的。

不是布道式的。

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的人终于放下了某样东西之后的、轻盈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辉光之主......\"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停顿了一下。

\"......不。\"

紫罗兰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站在祭坛旁的林川。

掌心的菱形印记发出的银白色微光照亮了林川的半张脸,和穹顶上那片冷蓝色的人造星空遥遥呼应。

\"林川。\"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