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兄……是……是这样吗?”
墨彩环说完,竟乖乖张开了小嘴,吐出一截粉嫩灵巧的小香舌,舌尖还怯怯地颤了颤,示意师兄快来帮她化解。
秦峰盯着这截晶莹剔透、宛如初绽花蕊般的丁香小舌,内心不升起半分燥热绝对是骗鬼。
转而又暗骂自个真是禽兽,这丫头瞧着不过十二,若放在前世律法严苛的现代,自己的行为足够蹲号子了,三年起步都是轻的,没准这辈子都得在里边反省。
骂两句自个不过是走个过场,图个心安,正事该办还得办。
不然师妹的火毒不化解,岂不坐实了他言而无信?
至于治疗过程中难免要尝尝师妹的口脂香,顺便品鉴下丁香舌的软嫩……咳,反正一切都是治疗的必要代价,想必师妹日后定会感激他今日的牺牲。
严蕙卿此刻气得肝疼,真恨不得照着女儿脑门捶上两拳。
平日里念叨的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会儿全当了耳旁风?
她可不相信女儿是真懵懂,房帏秘事虽未细说,可洁身自好、知羞识耻的道理却没少教。
为何今日却这般不知廉耻主动吐舌求亲?
难道说……这孽障此番作为是……
墨彩环全然没心思揣摩老娘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只眼馋方才阿娘的待遇。
见阿娘被师兄化解得眉眼迷离,舒坦地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她一颗心早飞了。
少女天性好奇,又带着几分攀比和模仿的心思,也想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虽有些不知羞,可仔细一想,也不过是少女贪玩猎奇的本性罢了,倒也情有可原。
站起身,秦峰绕过长桌走到墨彩环身侧,一把将她捞起,稳稳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这丫头身量未足,瘦得像只刚离巢的雏鸟,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也没几分分量,个头才堪堪及他心口。
小屁股蛋子更是没二两肉,硬邦邦的还挺硌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还没长开的骨缝……
严蕙卿见逆徒把环儿抱上膝头,慌忙朝侍女使了个眼色,挥手将其赶了出去。
她现在就是个寡妇,不在乎声名狼藉,可女儿是黄花闺女,经不起半点折腾。
这等腌臜事,要是让侍女瞧了去,嘴皮一碰,满城的唾沫星子能把女儿活活淹死。
老话怎么说来着?
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秦峰显然已将这境界修炼得炉火纯青。
压根不在意师娘的风吹草动,只觉着只要自己心态够稳,尴尬的永远都是别人。
下一瞬,他已捏住墨彩环的下巴,低下头,径直印了下去。
小丫头终究是年纪太小,身子骨单薄得像纸糊的,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青涩。
连带着她樱桃小嘴,都填不满秦峰的一条长舌。
一顿狂吮猛吸,除了能尝到点新鲜的黄花闺女香津,真论起伺候人的肉欲,跟丰腴多汁的师娘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别的,纯粹是这小妮子的小嘴忒小、忒紧,又是个没经过风雨的生手,秦峰的舌头刚在里头打个卷,便被她细碎的小银牙磕着碰着,时不时刮上一下,倒叫他有些施展不开。
小嘴被师兄堵着,墨彩环一时喘不过气来,憋得脸颊泛红。
可她并未推开,只徒劳地呜呜了两声,原本箍紧秦峰脖子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力气,虚虚地搭着,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怀中小人儿忽然没了声息,将正吮着小香舌的秦峰吓了一跳,还当是被自己啃得断了气呢?
他急忙撤嘴查看,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小脸上春意盎然,哪有半点事?
纯粹是调皮捣蛋!
搞得他哭笑不得,抬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记,权当惩戒。
“师……师兄……”
墨彩环羞得耳根子都透了红,伏在他胸口小声问道,“现在……可是化解完毕了?”
说实话,灵力化毒的法子虽隐隐有种说不出口的快意,可这股子憋闷劲儿真不好受。
回想方才阿娘明明舒服得哼出声来,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反倒像是差点被憋死?这其中的差别,当真令人费解。
秦峰故作疲态地摇了摇头,额角甚至逼出几滴虚汗,满脸无奈道:
“师妹这火毒委实顽固。方才为你娘驱毒已让我元气大伤,如今强撑着也只化去一半。偏偏残余的火毒有反扑之势……可惜为兄此刻灵力告罄,非一时半会能恢复。这剩下的半个疗程……唉,倒是棘手了。”
“什……什么……反、反扑!”
墨彩环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半截,一张小脸瞬间煞白,眼泪说涌就涌了出来。
“师兄!师兄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环儿啊!环儿不想变丑……不想毁容……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使劲晃着秦峰的胳膊,急得语无伦次,“只要师兄肯救我,以后……以后师兄让环儿做什么,环儿都依!阿娘……阿娘你快帮环儿求求师兄吧!”
严蕙卿心知肚明,逆徒满口胡扯,什么火毒反扑,分明是挖好了坑等她们母女往里跳。
偏偏她又不敢点破,只能忍着锥心之痛配合演戏。垂下头,声音带颤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秦仙师……不,峰儿……环儿毕竟是你师妹……便再想想办法吧?只要你肯救环儿,往后我们娘俩便是你的奴婢,任凭差遣……只求你高抬贵手……”
秦峰脸上摆出一副沉重为难的神情,活像个正在做重大牺牲的得道高僧,实则心里笑歪了嘴。
他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有了这句承诺,接下来的剧本便顺理成章了。想必师娘也不会跳出来唱反调了吧?
说到底,以修仙界弱肉强食的黑暗规矩,秦峰真要强行办了这母女俩,旁人也只会当他本事了得,谁会闲得蛋疼替两个凡俗女子讨公道?
但毕竟受现代熏陶,心里的底线让他没法像土着一样肆无忌惮,他也不在意严蕙卿的承诺出于何种无奈,这一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承诺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这就是块上好的遮羞布。
有了它,接下来的事儿,便不再是强迫,而是行事,是尽责。
不过是……嗯,在遵守承诺罢了,这样心里也不至于良心不安。
墨彩环见师兄眉头紧锁,迟迟不应,急得她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整个身子都挂在了秦峰胳膊上。
时不时用平坦的小奶包蹭他的胳膊,声音里带了些哭音:“师兄,别不说话呀!是缺什么还是难办?只要师兄肯救我,环儿什么都答应你!”
“唉,师妹既有此心,师兄再推三阻四,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秦峰摇着头,一副为你好却怕你受不了的纠结模样:“只是此法实在羞人,不便明言。师妹且附耳过来,听完后……再慢慢思量。”
待墨彩环听完化解的法子,整张脸烧得滚烫,连耳根子都染透了粉色,比先前憋气接吻时还要窘迫百倍。
师兄的道理听起来无懈可击,可内容实在太过羞人!
尤其是要她主动吞咽所谓的阳元精华……这……这让她一个黄花闺女,如何做得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