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多,我到了办公室。
《焦点追踪》节目组这个点最松散。
有人刚下楼吃饭,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端着盒饭在剪辑间门口边吃边看粗剪。
空气里混着外卖、咖啡和打印机热墨的味道。
我走进去时,小柳正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发呆。
他面前就摆着那份企业家被打黑诬陷的采访提纲,旁边还摊着几张出差报销单。讽刺的是那是我们前阵子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攒下来的东西。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师傅,你来了。”
我点点头,把文件袋放进自己抽屉里,没有马上说话。
小柳看出我脸色不太对,压低声音问:“师傅,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刚要开口,办公室门口传来一个很轻快的声音。
“小柳。”
小柳回头,脸上的紧绷一下子松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不算高,身形纤细,穿一件浅杏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圆领衬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半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点,脚上是一双干干净净的小白鞋。
她头发扎成马尾辫,额前有几缕碎发,脸很小,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一点虎牙。
不是冰茹那种清冷的漂亮,而是一种很明亮、很软的可爱,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还没被职场的空气熏暗。
她手里拎着两个便当袋,袋子上还贴着便利店的标签。
“小贝,你怎么上来了?”小柳赶紧迎过去,声音都轻了几分。
叶小贝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不是说今天不下楼吃饭吗?我怕你又啃饼干,就给你带了饭。”
她说完才注意到我,立刻收起笑,礼貌地弯了弯腰。
“陈老师好。”
我笑了一下。
“别叫老师,叫陈哥就行。”
她脸有点红,点点头:“陈哥。”
小柳有些不好意思,接过便当袋:“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和师傅说两句话。”
叶小贝看了看我们,似乎察觉气氛不太对,很乖地点头。
“那我去茶水间等你。”
她转身出去时,浅杏色开衫的袖口微微晃了一下,整个人干净得和这个乱糟糟的办公室有些不搭。
门关上后,小柳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退去。
“师傅,怎么了?”
我没有绕弯子。
“咱们出差调查的那条打黑的素材,我决定放弃了。”
小柳愣了一下。
“放弃?”
“嗯。”
他像是没听明白,站在那里看着我。
“师傅,我们跑了快一个月啊。素材全都齐了。现在放弃?”
我拉开椅子坐下,抬头看他。
“上面有压力。”
小柳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点点头。
“明白。” 他知道,我一旦拿这个理由出来,就像以前一样,几乎没啥回旋的余地。
小柳就是这一点好。
他年轻,热血,有时候也冲,但在关键事情上,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我打开抽屉,把那个文件袋拿出来,抽出里面的牛皮纸信封,递给他。
“看这个。”
小柳接过去,拆开,第一页刚翻出来,他就皱了皱眉。
“《孩子们奔跑的地方》?”
他继续往后翻。
办公室里的空调声很轻。
我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刚开始是不解,然后是惊讶,再往后,是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和后背发凉混在一起的神色。
他翻到检测报告那几页时,忍不住骂了一句。
“操。”
我没有说话。
“师傅,这谁做的?”
“别问。”
小柳抬头看我。
我看着他,很平静地说:“下周上这个。”
“下周?”
“对,素材反正都是现成的,剪辑下就行。我回头去报批。”
“嗯。”
“可是这片子要重新搭结构,素材还要核,法务要查下合规、梁主任终审……”
我打断他。
“尺度不用我们担心。”
小柳看着我,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份材料,声音压低:
“这不是普通选题吧?”
我没有回答。
我其实心里一直在想,梁主任和老周显然是同一阵营的,那么老周给的选题梁主任那里肯定是稳能过的。
他也没有继续问。
过了一会儿,他把材料重新夹好,语气认真了很多。
他抬头看我。
“师傅,这片子一播,地方上肯定炸。”
我说:“嗯,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这句话出口后,我自己心里也轻轻一沉。
小柳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觉得我有点陌生。
我避开他的目光,从抽屉里拿出 U 盘,放到他面前。
“素材都在里面。今天下午先搭粗结构,晚上我跟你一起看。明天上午出一版,下午给梁主任。”
小柳点头,把 U 盘收起来。
“明白。”
我停了一下,忽然问他:
“还有件事。”
“你说。”
我看了一眼门外。
叶小贝应该还在茶水间。隔着磨砂玻璃,能隐约看见一个浅色身影站在那里,低头看手机,手里还攥着便当袋的塑料提手。
我收回目光,声音压得更低。
“以前记者出去调查,为了安全,台里是不是给手机装过一种安全程序?”
小柳怔了一下。
“安全程序?”
“就是能远程知道位置,必要的时候开录音,确认人是不是出事了。”
小柳看我的眼神变了变。
“有。”
“以前跑暗访的时候用过。特别是去矿区、工地、地方体育学校那种地方,怕记者被扣。台里分配的工作机都预装过安全模块,只需要终端匹配一下。紧急情况下,就可以远程打开环境录音。只要匹配上另外一部手机就能登录上小程序实现远程监控。。”
他说得很克制。
没有讲具体怎么弄。
我也没有问。
我只问:“部分手机可以?”
“私人手机不一定,看系统和权限。工作机基本都可以,尤其是台里统一发的那批。”小柳顿了顿,“不过这个东西按规定要登记,正常是安全保障用的,不能随便匹配。”
我点点头。
“我知道。这个你会弄吗?”
小柳看着我:“会啊,不过师傅,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
“小柳,我只是确认一下。后面可能要用到。”
小柳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
我知道他大概猜到了一点,但他不敢问。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把那份材料推回他面前。
“先做片子。”
小柳低头看着《孩子们奔跑的地方》那几个字,慢慢点头。
“好。”
他拿起便当袋准备出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
“师傅,打黑案件那边,小组里怎么说?”
我说:“就说线索暂缓,等通知。”
“地方采访对象那边呢?”
“先不要联系。”
“如果他们追问?”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关掉的节目排期,声音很轻。
“就说我们还在等审片意见。”
“对了,虽然企业家被诬陷,我们明面上无法播出了,但你偷偷的调查下,到底是哪些政府职能部门牵头做的这些案件,谁是分管的一把手。”
小柳慢慢皱起眉。
他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们之前跑了快一个月,见过企业家的家属,见过辩护律师,也接触过几个同案人员的亲属。手里拿到的东西不算少。
“师傅,这要往下查,可能会有很多案子牵扯出来。”
“所以才让你偷偷查。”我说,“不要用台里的邮箱,不要联系以前那些采访对象,你先从公开资料扒,裁判文书、政府通报、任免公示、工商变更、涉案资产处置公告、招投标记录,都看一遍。”
“明白了,师傅。”
“好,先吃饭吧”
小柳点点头,推门出去。
叶小贝看见他出来,立刻把手机收起来,笑着把其中一盒饭递过去。
“小柳,你们聊完啦?”
“嗯。”
“那快吃,饭要凉了。”
她的声音很轻快。
小柳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着他。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
一周后那天晚上十点《焦点追踪》的毒跑道节目准时播出。
片头出来的时候,我站在导播间后排,手心全是汗。
屏幕里,镜头从一所小学的操场慢慢推过去。
红色跑道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条被铺在孩子脚下的伤口。
随后,是几个家长的背影。
他们站在校门口,有人攥着检测报告,有人抱着孩子的书包,有人低着头抹眼泪。
旁白响起。
“这条跑道,曾经被写进校园改造工程的宣传稿里。它被称为民生项目、阳光工程、孩子们奔跑的起点。但在一些家长眼里,它却成了一段不敢回头的噩梦。”
我盯着屏幕,耳机里是主持人的声音,是导播的切换提示,是技术员压低声音的倒计时。
一切都按照计划推进。
检测数据出来。
施工方采访出来。
学校负责人闪烁其词的画面出来。
地方教育部门办公室门口那段被反复剪过的长镜头出来。
然后,是那份最关键的采购合同。
合同里几处异常价格被放大,画面停留三秒,旁白没有下结论,只问了一句:
“为什么同一批材料,在不同文件中出现了三种价格?”
导播间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句问出来,就已经够了。
节目播完不到十分钟,网络上开始炸了。
后来,整期节目被人截成了十几个短视频,每一个标题都比上一个更刺眼。
【孩子脚下的跑道,到底是谁的生意?】
【民生工程还是利益工程?】
【一所学校背后,可能不止一条毒跑道】
凌晨一点,话题冲上热搜。
第二天,早上8点,东南某省教育系统发布通报,说已成立联合调查组。
我还没到台里,手机就已经快被打爆。
同事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一舟,牛逼。】
【你这期真炸了。】
【台里大群都在转。】
看着那些消息,忽然没有一点兴奋。
我只觉得荒唐。
它像一枚深水炸弹,被准确地投进了该投的位置。
第三天,事情开始失控。
先是东南某省主管校园基建的一名厅级干部被免职。
新闻稿写得很克制。
“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这种感觉很奇怪。
它不像正义感。
至少不全是。
我最先感到的,竟然是一种隐秘的快感。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节目可以真的改变别人的命运。
第四天到了下午,更多消息从各种渠道漏出来。
说他长期插手校园基建工程。
说他通过亲属控制几家材料供应商。
说他在跑道、食堂、校服、教学楼翻修这些项目里吃了不少。
说调查组进驻后,几个下属连夜交代问题。
说有人在办公室被直接带走,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这些消息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很快又被新的爆料淹没。
短短几天,全国都开始讨论校园跑道安全。
很多学校临时停用操场。
各地教育部门紧急排查。
一些曾经被压下去的投诉,也重新浮出水面。
我们的节目被反复引用。
《焦点追踪》这四个字,忽然重新被人想起来。
台里开会的时候,主任当众点了我的名字。
“这期节目,抓得准,打得深,有公共价值,也有传播效果。陈一舟同志这次顶住压力,完成得非常好。”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我坐在人群中,听着那掌声一下一下落下来,脸上只能保持恰到好处的平静。
会后,梁怀安把我叫住。
他走得不快,和我并肩穿过长廊。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点缝,冷风灌进来,把墙上的节目海报吹得轻轻作响。
梁怀安停在窗边,看了我一眼。
“做得不错。”
我说:“是资料扎实。”
他笑了笑。
“资料扎实,也要有人会做。”
我没有接话。
他又说:“这期节目,中心领导也看了,评价很高。年底评奖,你们组有机会冲一下。”
“评奖?”
“年度最佳深度节目。”梁怀安说,“如果后续舆论和整改跟得住,不是没有可能。”
我看着他。
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恍惚。
年度最佳节目。
这是我以前想过很多次的东西。
做《焦点追踪》的人,谁没想过有一天能靠一条真正有分量的片子站上领奖台?
谁不想让那些熬过的夜、挨过的骂、扛过的压力,最终换成一句正式的认可?
可现在这句话从梁怀安嘴里说出来,却像一块冰,贴在我心口。
我想起老周的信封。
梁怀安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比平时更温和。
“一舟,你这次算是打出来了。”
我低声说:“梁主任,我只是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
“这就够了。”他说,“在台里,能把该做的事做好,已经很不容易。”
他说完,转身往办公室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冰茹那边,最近也很不错。很受观众欢迎,世界杯马上结束了。你们夫妻两个,一个在台前,一个在幕后,都有前途。好好珍惜现在的局面。”
从那天开始,我忽然成了台里的风云人物。
几天后,节目组开庆功会。
梁怀安亲自来了。
他端着酒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终于成器的欣慰。
“这次《焦点追踪》打了一个漂亮翻身仗。”他说,“尤其是一舟。年轻人有冲劲,有判断,也有分寸。以后这种同志,要多压担子。”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端起酒杯,站起来。
“谢谢梁主任,也谢谢大家。节目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梁怀安很满意地点点头。
酒过三巡,他把我叫到包间外。
外面的走廊很安静,远处传来服务员收盘子的声音。
他递给我一支烟。
“老周看了节目。”
我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主动提到老周。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他怎么说?”
梁怀安淡淡一笑。
“他说,你是个能做事的人。”
能做事。
这三个字在普通领导嘴里,是表扬。
在老周那种人嘴里,却更像一种标记。
梁怀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我手里。
“节目组的辛苦费。”他说,“不走台里的账。老周那边的一点意思。”
我看着那个信封。
我没有立刻接。
梁怀安看着我,笑意还是那样温和。
“一舟,别想复杂了。你们做节目辛苦,拿点辛苦费,很正常。”
我说:“梁主任,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他声音低了些,“两万块钱,又不是让你去杀人。你这期节目给台里争了光,也替社会办了件好事。该拿。”
两万。这个数字不大。至少和我听过的那些钱比起来,不大。
可它又足够大,大到可以抵我一个多月工资,大到可以还一笔信用卡,大到可以买冰茹一直舍不得买的那只包,大到让我在那一瞬间,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往哪里走。
我还是接了。
信封落到我手里时,纸面很凉。
梁怀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舟,别紧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把节目做好。机会到了,就接住。别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想问个明白。”
我低声回应:“谢谢梁主任……”
他转身回包间。
门一开,里面的笑声和酒气立刻涌出来。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想起毒跑道节目里那个孩子。
镜头里,他站在操场边,问记者:
“叔叔,我们以后还能在这里跑步吗?”
当时我把这段放在片尾,是想让观众记住,所有宏大的追责和问责,最后都要落回到一个孩子能不能安全奔跑这件事上。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像那个孩子。
站在一条被人铺好的跑道边。
可没人告诉我,这条跑道下面,到底埋了什么。
我把信封塞进口袋。
那一刻,我第一次尝到当工具的快感。
也第一次明白,腐蚀一个人,并不需要太多钱。
只要把他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再给他丢一根骨头,说“吃吧!”。
…………
我从新闻中心出来,中午的阳光还带着些许燥热,但主楼里的空调打的很足。
走到体育频道那一层时,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冰茹最近的节奏依旧忙。
世界杯专题还在继续。
冰茹最近的精神头倒是不错,可能人在事业上升期就是如此亢奋。
她现在也算是全国知名的网红人物了。
她眼里有光,走路也轻快些,像是整个人重新找到了某种节奏。
这一周里,家里其实很平静。
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冰茹每天还是照常早出晚归,我们之间没有拌嘴,也没有摊牌。她甚至比以前更温柔些,偶尔路过我身边,会顺手摸一下我的肩。
可也正是这种平静,让我越来越不安。我不能当在休息室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
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细节。
比如她上班前在衣柜前停留的时间变长了。
她每天早上甚至都会提前二十分钟起床。
我躺在床上,听见衣柜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合上。
衣架碰在一起,发出很细的声响。
她会把一件浅色衬衫拿出来,对着镜子比一比,又换成另一件。
外套也不再随便拿,浅灰、米白、深蓝,每一件都要和当天的裙子、鞋子重新搭一遍。
她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看腰线,看肩线,看裙摆的位置。动作不大,却很认真。
我坐在餐桌边,手里端着杯水,看着她的背影。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笑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看吗?”
我说:“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语气很自然:“最近上镜多,台里也要求形象统一一点。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便了。”
可我记得很清楚,以前她最烦这些。
她总说主持人最重要的是脑子和表达,衣服只要得体就行。
可现在,她会在出门前重新补一遍口红,会把淡香水喷在手腕内侧,再轻轻按到耳后。
她甚至开始随身带一个小化妆包,里面有粉饼、唇釉、发夹,还有一小瓶我没见过的香水。
以前她买内衣很随意,舒服就行,穿旧了再换。可现在,她基本都选择用台里预算购置的那些内衣。
这一周,她每天出门都会多带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换洗的瑜伽服。
有一次我问她:“你这是每天还抽时间练?”
她笑着把包往肩上一挎,说:“中午现在喜欢去健身房待一个小时。跑一跑,拉伸一下,出点汗,晚上直播状态会好很多。”
我喝了一口水,水已经凉了。
“你一个人练?”我尝试试探。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跟同事一起。”
“体育频道的同事?”
“嗯。”她说,“节目组那边也有人去。大家最近压力都大,午休时间去动一动,挺好的。”
她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声音尽量放得随意:“我上次看的迈克也会和你一起?”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啊。”她笑了一下,“他当然去。我们都靠她来指导呢?上次你出差回来不是被你看到了,迈克还是非常专业的。” 的确上次撞见他们在健身房,我就感觉怪怪的,但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我还是不确定他和冰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次我出差回来,他和冰茹搭班也只不过刚一周时间。
我也笑了笑:“你们现在关系挺熟?”
“工作搭档嘛。”她把袋子拎起来,走到餐桌边,“现在世界杯天天录节目,想不熟也难。”
“只是工作?”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冰茹看着我,眼神安静了一下。
“一舟,你是不是心里又不舒服了?”
我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像是为了掩饰刚才那点失控。
“没什么。”我说,“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变化挺大的。健身,化妆,衣服,还有节目里的状态。你简直变了个人。”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下那点疲惫照得很清楚。她最近确实瘦了一些。镜头里看不出来,回到家里,肩颈的线条却比以前更薄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
“一舟,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坐冷板凳的新人了。”
她继续说:“以前没人看我,状态好不好,也没人关心。 现在不一样。节目组每天盯数据,领导盯着收视率,好不容易能有个机会,有一档属于自己的收视率火爆的节目,你应该比我更懂。”
我突然发现,她已经学会用职业逻辑挡住很多夫妻之间的问题。
“我明白,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多心。”
“嗯。迈克他是运动员出身,懂训练。”她说,“我以前虽然打过篮球,但这么多年不系统练,很多动作理论都过时了,而且我那种训练哪里能和别人那种专业训练相比。迈克有时候中午会帮我纠正下动作,我感觉有他在边上,我的训练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点点头。
“也是。”
“一舟。”她声音放软了一点,“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笑了笑。
“没有。”
我说:“你不用紧张,我就看最近社交媒体都是和你和迈克的视频切片,随便问问而已。” 我其实说的够直接了,你们的距离太近了。
当然我不能把那天休息室看到的说出来,否则就是婚姻直接画上句号吧。
冰茹看着我,似乎还想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最近也累了。”她说,“等世界杯结束了,我多陪陪你。”
…………
第二天中午,我没有去食堂。
我给小柳发了条消息,说下午的选题会我晚一点到,让他先把材料整理出来。
鬼使神差般,这个点的中午我还是来到了健身房。
玻璃墙后隐约的动静。里面人很少,几乎空荡荡的,只有两个身影在器械区活动。定睛一看,正是冰茹和迈克。
冰茹正平躺在卧推凳上,做着一组卧推。
她今天穿的这身让我心头猛地一紧——一件白色低胸的运动胸衣,领口裁剪得极低,紧紧裹住她胸前的丰满,肩带细窄勒在肩头,胸衣下缘刚好卡在肋骨位置,把平坦小腹完全露出来。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白色面料微微透出肌肤的浅色,胸前那道深沟随着每一次推举清晰起伏。
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在布料上洇开深色水痕,胸衣被胸部撑得紧绷,边缘处隐约现出肌肤与布料交接的细腻弧线。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瑜伽裤,面料光滑紧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和高高翘起的臀部。
裤腰低低地坐在髋骨上,露出腰侧一小片白皙肌肤,裤腿一直延伸到脚踝,把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和臀部的圆润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她双腿微微分开踩在地面,瑜伽裤在腿根处被拉得更紧,汗水让布料表面泛起细微光泽。
迈克站在卧推凳的头部,正低头给她做保护。
他今天穿得随意,一件灰色短袖T恤和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短裤边缘因为弯腰动作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粗壮的线条。
他双手虚扶在杠铃两侧,身体前倾,下体正好悬在冰茹头顶上方。
那鼓起的轮廓在短裤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他调整姿势微微颤动,几乎贴近冰茹的脸侧。
冰茹每次推起杠铃,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清晰可闻,汗湿的胸衣紧贴皮肤,领口被撑得更开,目光偶尔扫过迈克下体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移开。
“再来两下,坚持住。”迈克低声说,声音带着健身房里特有的沉稳。
他弯得更低了些,短裤前面的隆起几乎垂到冰茹额头位置,冰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杠铃再次推起,胸前那两团被胸衣包裹的柔软随着动作明显晃动,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在凳子上微微抬起,腿部肌肉绷紧成清晰的线条。
汗水从她颈侧滑落,一路流进胸衣深处,把白色布料浸得半透。
我站在玻璃外,隔着几步远,看着这一幕。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也许只有十几秒。
也许更久。
健身房里的空调声很轻,器械碰撞的声音被厚玻璃挡掉了一半,只剩下一种沉闷的节奏。
冰茹从卧推凳上坐起来,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胸口还在起伏。
迈克站在她身边,低头和她说了句什么,她抬头看他,嘴角很浅地弯了一下。
那笑容不大。
却让我觉得刺眼。
我伸手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但还是停住了。
门轴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冰茹几乎是立刻转过头来。
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明显停了一下。那不是惊喜,也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一种来不及藏好的慌乱。
很短。
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平静。
“一舟,你怎么来了?”她把毛巾搭在肩上,声音和平时一样自然,“不是在新闻中心吗?”
我走进去,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听起来稳定。
“刚结束会,路过这里。”我看了一眼卧推架,又看向她,“你们又在训练?”
“嗯。”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运动衣,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穿得有些不合适,又像只是一个普通的下意识动作,“晚上世界杯转播,节目时间很长,我刚才上午有点困,过来冲冲电。”
迈克这时也看见了我。他把杠铃片从一侧卸下来,动作很熟练,转身冲我笑了笑。
“陈导。”他中文还是带着一点尾音,却很自然,“恭喜啊,你那个节目,太厉害了。毒跑道,我也看了,真的很震撼。”
我笑了一下。
“谢谢。”
“你这次算打了翻身仗。”迈克说,“我听他们都在说,你们节目组现在特别火。”
“运气好。”我说,“同事做的资料比较扎实。”
冰茹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了一点。
“一舟,我知道你这几天也累。节目刚爆,后面事情肯定多,你也别太辛苦。”
如果只是听这句话,她还是那个关心我的妻子。
可我已经分不清,那些温柔里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习惯。
迈克在旁边笑着说:“陈导,你们夫妻俩都太拼了。一个世界杯,一个深度调查,台里今年估计全靠你们撑场面。”
冰茹也笑了一下。
“别捧了,迈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熟。
熟得不像普通搭档。
我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镜子。
我收回目光,低声说:“那你们练吧,我先走了。”
“嗯。”冰茹点点头。
我转身往门口走。
玻璃门就在前面。
我的手已经碰到门把。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见了镜子。
准确地说,是镜子替我看见了我不该看见的一幕。
我已经背过身了。
他们应该以为我看不到。
冰茹重新走回卧推凳旁边,弯腰去拿地上的水瓶。迈克站在她身后,像是要从旁边经过。
他的手很自然地落了下去。
从她腰后滑过,停在她臀侧,像是熟人之间一个不需要解释的动作。
那只手停了一瞬。
冰茹的身体也轻轻顿了一下。
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把水瓶拿起来,拧开瓶盖,继续喝水。
我的手还握着门把。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忽然失去反应能力的人。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健身房侧边还有一条走廊。
那条走廊平时很少有人走,绕过去可以通到更衣室门口,而更衣室外面正好有一扇窄门,能看见器械区背面的那排镜子,也是健身房通往更浴室唯一的门禁。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里。
也许是因为好奇。
也许是因为不甘心。
我快速绕过健身房侧面,贴着墙根走到更衣室后门。
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把身子靠在门框边,耳朵贴近那道缝隙。
里面传来冰茹的声音,先是压低的,带着点急促。
“迈克,你别在这里动手动脚……刚才差点让一舟看到。”
她的语气里没有生气,反而像在提醒,却又带着一丝无奈。我从缝隙里看进去,她站在器械前,手里还拿着水瓶,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
“怕什么?他知道了就告诉他真相。哈哈哈, 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每天喜欢被我操,简直爽的不得了。”
我心头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迈克的手没停,顺着她腰线往下,在她臀侧捏了一把。冰茹身体轻轻颤了颤,却只是侧过脸,声音更低了些:
“别闹……我感觉他最近有些怀疑了。哎。”
迈克贴得更近,下体那鼓起的轮廓几乎顶到她臀后,短裤布料被撑得紧绷。
冰茹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水瓶盖,“他的节目刚保住,他最近压力也很大。”
迈克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过去,隔着运动胸衣覆在她胸口,掌心慢慢揉动。
白色布料被他的手指压得变形,汗湿的痕迹更明显了。
他们居然已经如此放肆了。
“你最近回家经常和你老公做吗?”
冰茹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咬了下下唇,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喘息:
“偶尔吧,我们最近工作都忙的很,他回到家其实也没有太多兴致。” 的确,我最近很少碰冰茹,特别是在我知道他和迈克的关系后,我心里总有一个疙瘩。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后靠,臀部在迈克掌心轻轻磨蹭。迈克的手指顺着胸衣边缘往里探,捏住她胸前那点已经挺立的痕迹,声音更哑:
“那老东西最近找你了吗?”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迈克说“那老东西”。
冰茹摇头,呼吸有些乱:
“他最近没找我。世界杯期间我太忙,他大概也知道分寸吧……”
“哈哈哈,他让你买那么性感的瑜伽服,不是想你带她一起锻炼锻炼吗?这些服装太好看了,看的我都硬了。”
“迈克,下次别让我穿这些了,我还是换正常点的衣服陪你运动吧,你看刚才一舟看到多尴尬。估计他脑子里又该不舒服了。”
“哈哈哈,你老公的醋坛子还是经常打翻吧,家里有那么一个尤物老婆,又是世界杯当红主持,这个不奇怪,好,你下次穿点平常的运动服吧。”
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又是那个老东西?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抠住门框,原来是那个老东西给让冰茹买了那些性感的瑜伽服,估计那些性感的内衣也是他命令冰茹购置的,那个老东西什么来头?
不过显然迈克是知道他是谁的,但我又不能直接去问迈克。
里面两人还在继续,迈克的手已经滑到她瑜伽裤后腰,往下探进裤腰里,冰茹只是低低哼了一声,没有推开。
我贴在更衣室后门,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里面传来的声音像刀子,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
冰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软绵,带着点喘:“迈克……我不想练了,好累,想休息一下。”
迈克低低地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意味:“好啊,休息就休息。你今天状态本来就够猛了。”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冰茹轻轻的哼声,像在撒娇,却又带着熟悉的腻味。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清晰得让我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
“那……一起去洗澡吧?”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电流击中。洗澡?一起?她居然主动说出口?
迈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带着那种男人特有的得意:“哟,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了?是不是又想我那根大鸡巴了?”
冰茹“讨厌”地嗔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半点拒绝,反而带着点娇嗔的笑:
“你这人……嘴巴越来越坏了。快走啦,别在这儿磨蹭。”
脚步声响起,两人居然真的往更衣室这边走来。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慌得手脚发凉。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我飞快扫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淋浴室旁那个放拖把和清洁用品的小隔间上。
门没锁,我一把拉开,钻进去,把自己缩成一团,背紧紧贴着墙壁。
隔间里一股霉湿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却顾不上,伸手把门拉到只剩一条细缝,死死盯着外面。
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冰茹和迈克相拥着走进来。
迈克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掌心整个贴在她瑜伽裤包裹的臀侧,指尖还若有若无地往下压。
冰茹那件白色低胸运动胸衣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胸前两团丰满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布料紧贴皮肤,乳尖的位置隐约透出浅色的轮廓。
包臀瑜伽裤被汗水洇湿,后腰处贴得更紧,把她臀部的圆润弧线和股沟的浅痕完全勾勒出来。
她靠在迈克身上,修长的腿在裤子下显得格外笔直,脚踝处还沾着几滴汗珠。
他们居然直接进了男更衣室。
我脑子嗡嗡作响。
主台现在为了世界杯比赛全员加班,下午这个点健身房几乎没人来,更别提回来洗澡换衣服。
男更衣室平时就空着,他们两个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进来,像这是自己的地盘一样。
显然他们也是清楚这个点不会被轻易打扰的。
冰茹听见锁声,身体微微一顿。
迈克没有等她动作,直接伸手抓住她白色低胸运动胸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胸衣被汗水浸得又湿又黏,布料贴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撕扯声。
他把胸衣从她头上脱下来,扔到一旁的长椅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立刻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长时间被布料包裹而泛着粉红,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滴落。
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两人身上全是运动后留下的香汗,冰茹的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全都是亮晶晶的汗水,迈克的胸肌和腹部也同样湿滑,反射着厕所间昏黄的灯光。
迈克低头看着她,继续脱自己的灰色短袖T恤,露出被汗水浸湿的结实上身。
然后他弯腰去脱短裤,冰茹忽然压低声音说:“小声点……万一有人进来……”
她话音还没落,迈克已经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他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因为汗水和兴奋而微微发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迈克的大鸡巴了,还是如此让人心惊, 天底下居然有人的鸡巴能长的如此粗壮。
但冰茹蹲下去,丝毫不顾及他们刚运动完的体味,她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紧紧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前后移动。
她的头前后摆动,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水声,嘴角很快就被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拉出丝来。
迈克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上,腰部往前轻轻顶了顶。
冰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嗯……”闷响,没有退缩,反而把嘴唇裹得更紧,舌头继续在棒身上来回卷动。
她偶尔把整根鸡巴含进嘴里,鼻尖几乎碰到他被汗水浸湿的小腹,喉咙深处收缩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嘴角很快就被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乳沟里,和汗水混在一起。
迈克喘着粗气,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抓住她瑜伽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拽。
黑色包臀瑜伽裤被拉到膝盖处,紧紧卡在腿弯,布料因为汗水而显得沉重。
里面只剩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那小块布料已经被淫水和汗水完全浸透,颜色深得发亮,紧紧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清晰可见。
他用两根手指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她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
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汗水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两条弯弯曲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瑜伽裤卡住的位置。
迈克低头看着那片湿润,用手掌整个覆上去,指腹在阴唇上来回抚摸。
他把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分开,又合上,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故意在欣赏。
淫水立刻沾满他的手指,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低声说:“淫水真多……刚才训练的时候我就发觉了,你下体一直在扭,瑜伽裤后面都湿了一大片,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
冰茹脸颊红得发烫,呼吸急促,却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颤。
迈克的手指在穴口外继续揉弄,把阴唇拨开又按回去,指尖偶尔碰触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阴蒂,冰茹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更多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从短裤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三两下套在自己粗硬的鸡巴上。
然后双手抄到冰茹大腿根部,用力往上一抬。
冰茹顺势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强壮的手臂抱离地面。
迈克站得笔直,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沉,直接整根插了进去,这是标准的火车便当式的体位。
“我进来啦!”
“啊……”冰茹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低叫,身体猛地绷紧。像是终于得到那种久违的释放一样。
迈克开始大力抽插。
他手臂上的肌肉完全鼓起,把冰茹的身体举起又放下,每一下都把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顶到底。
冰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从乳尖甩出细小的水珠,滴到迈克胸口。
她的瑜伽裤还挂在膝盖处,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摩擦大腿内侧,丁字裤的细带被完全挤到一边,阴唇被粗壮的鸡巴撑得满满的,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到厕所间的地板上。
迈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沉重却稳定。
他双手托着冰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把她一次次举高又重重落下。
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清晰的“啪啪啪”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啾咕啾”水响。
冰茹的头向后仰,嘴巴微张,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慢点……你那东西太大了……”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迈克的肩膀,指节发白,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脚趾在空中绷得笔直。
我躲在隔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妻子就在我眼前,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姿势如此放肆的操着,而我只能躲在这里,一动不动。
迈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双臂把冰茹整个人托得更高,腰部一次次猛地前顶,把鸡巴整根拔出又狠狠送到底。
我在隔间里数着,每一下都听得清清楚楚——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第一下、第二下……第十下。
冰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只发出压抑的“嗯……嗯……”声,身体被迈克举在半空,只能任由他控制节奏。
她的乳房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晃动,汗水从乳尖甩出,溅到迈克胸口。
第二十下、第二十一、第二十二……冰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每一次鸡巴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瑜伽裤卡在膝盖的位置,又继续往下淌到地板上。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搭在迈克肩上,现在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皮肤,指甲陷进肉里。
第四十下、第四十一、第四十二……冰茹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颤抖。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先是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空中用力蜷缩,然后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她的双手死死抱紧迈克的脖子,指节完全发白,胸口紧紧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红。
她的下体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小穴紧紧收缩,挤压着迈克插在里面的鸡巴。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迈克的大腿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冰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非常猛烈。
她整个人突然绷紧,像弓一样往后仰,脑袋向后甩,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喘。
她的双腿在迈克腰间剧烈抖动,脚踝处的肌肉绷得发白,脚趾完全蜷曲成一团。
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地强烈收缩,阴唇紧紧裹着鸡巴,喷出一股又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把迈克的阴囊和大腿根部全部打湿。
迈克稍微停顿了下,冰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抽搐,她死死抱住迈克,像怕自己掉下去一样,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新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汗水混合着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
我躲在隔间里,透过那条细缝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冰茹的高潮刚刚过去,她整个人还软软地挂在迈克身上,双腿仍在微微抽搐,汗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迈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刚才那几十下也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
他低头吻了吻冰茹汗湿的额头。
“先歇会儿。”迈克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
虽然这么说,迈克依旧抱着冰茹,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点都没有拔出来。
他双臂紧紧托着她的臀部,肌肉鼓起,把她整个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上。
冰茹刚经历完第一次高潮,整个人还在微微抽搐。
然后他就这样抱着她,鸡巴全程插在冰茹小穴里,一步一步往更衣室中间那张宽大的黑色皮凳子走去。
那张皮凳子就像一张小床一样,横放在更衣柜前,长度足够一个人躺下,表面已经被之前的汗水和液体弄得有些湿滑。
每走一步,迈克的鸡巴就在冰茹体内轻轻顶撞一下。
冰茹被插得发软,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脚踝处的肌肉还在抖,瑜伽裤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处,随着迈克的步伐晃动。
冰茹的双手死死抱住迈克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喘息声,每一次迈克迈步,她的小穴就收缩一下,把更多淫水挤出来。
迈克走到皮凳子前,慢慢弯腰躺下。
双腿自然分开,就这样把冰茹抱坐在自己身上,鸡巴依旧整根插在她体内,一厘米都没有拔出来。
坐下的时候,冰茹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沉了一下,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小穴最里面,龟头直接抵到最软的那块地方。
冰茹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啊……太深了……”
现在冰茹跨坐在迈克身上,双腿分开踩在皮凳子两侧。
冰茹刚从高潮中缓过来一点,腿还软着,却开始自己上下动起来。
她双手按着迈克胸口,腰部慢慢抬起又坐下,每一次坐下时鸡巴就整根没入,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动作起初还算稳,但没动几下,她的腿就彻底软了。
小腿肌肉不断发颤,抬起的高度越来越低,鸡巴每次只拔出一小半就又被她坐到底。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眉头轻轻皱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第二次高潮的征兆已经明显逼近——小穴开始一阵一阵收缩。
迈克双手托着她的腰,把她膝盖上的瑜伽裤脱了丢到一边,然后帮她稍微用力往下按,声音带着笑意:“就喜欢你这种一到高潮就停不下来的节奏……刚才被我插得抖成那样,现在自己动还是这么骚。”
冰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努力地上下动着,动作已经明显吃力,腿部肌肉在不断发颤。
迈克忽然低声问:“老东西有没有我这么猛?”
冰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答了:“哪里有……他年纪大了,基本上动不了几下就软了……”
迈克顿时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嘲讽:“哈哈哈,我就知道。所以你每次来找我都那么饥渴。”
冰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迈克肩窝,双手抱紧他的脖子,继续上下套弄着,动作虽然慢,却一次比一次深。
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涌出。
冰茹跨坐在迈克身上,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口,腰部还在勉强地上下套弄着。
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插在她小穴里,随着她每一次坐下就深深顶到最里面,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刚从第一次高潮里缓过来一点,双腿却已经彻底软了,小腿肌肉不停发颤,脚掌踩在皮凳子两侧,脚趾用力蜷缩着,试图保持平衡。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次抬起时鸡巴只拔出一小半,阴唇被撑得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再坐下时,整根没入,阴唇紧紧裹住棒身,把多余的淫水挤出来。
冰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表面全是汗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眉头紧紧皱起,嘴巴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压抑的“嗯……嗯……”声。
突然,冰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小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紧紧裹住迈克的鸡巴,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一样。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阴唇完全张开,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啊……啊……又……又要来了……”冰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双手死死抠住迈克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冰茹整个人突然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后背猛地弓起,脑袋向后仰,嘴巴大张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的小穴深处猛地一缩,然后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迈克的小腹上,溅得他整个下体和皮凳子坐垫到处都是。
“哗啦……哗啦……”淫水喷得又急又多,一股接一股地从她小穴里喷出来,每喷一次,她的阴唇就剧烈收缩一下,把鸡巴挤得更紧。
透明的液体顺着迈克的阴囊往下流,滴到皮凳子上,很快就积起一小滩水迹。
冰茹的整个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小腿肌肉完全绷紧,脚踝处青筋凸起,脚趾死死蜷曲成一团。
她再也无法支撑,上身往前扑,乳房紧紧压在迈克胸口,随着身体的抽搐不停摩擦。
冰茹却已经说不出话。
她整个人瘫软在迈克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小穴深处继续收缩着,又挤出几股零星的淫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迈克肩窝里,汗水从额头、脖子、后背大片大片地滑落,和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
乳房贴着迈克的胸肌,随着余韵轻轻颤动,乳头被汗水浸得又红又亮。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迈克……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我不能再高潮了……晚上还要直播…………要么……要么我给你吹出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恳求。刚才两次高潮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腿还缠在迈克腰间微微发抖,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迈克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在她汗湿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两下,才慢慢把她抱起来。
鸡巴从她小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透明的淫水立刻从她穴口涌出来。
冰茹被拔空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阴唇微微张合着,还在轻轻抽动。
她双腿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迈克赶紧扶住她的腰,才让她勉强站稳。
“好,听你的。不过你今天体力有点差哟,才到了 2 次就不行了。”迈克声音还带着喘息,却答应得很快。
他靠坐在皮凳子上,双腿分开,鸡巴还硬挺挺地向上翘着,套子上沾满她的淫水和汗水,亮晶晶的。
冰茹喘着气,慢慢蹲下来,跪坐在迈克身边的地板上。
她黑色丁字裤细带歪在一边,湿透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残留的淫水往下滴。
她上身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蹲下的动作而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还硬挺着,表面全是汗珠。
她伸手握住迈克的鸡巴,掌心贴着滚烫的棒身,先把避孕套的边缘捏住,慢慢往下卷。
套子被她的淫水浸得又湿又滑,她卷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棒身,迈克舒服得低哼一声。
冰茹把套子完全取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的地上,然后低头张开嘴,直接含住龟头。
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在上面慢慢舔弄,把残留的淫水和套子上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接着她一点点往下吞,嘴唇紧紧裹住棒身,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的头前后移动,一下一下地吞吐,偶尔把鸡巴含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迈克的小腹。
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和她大腿内侧还在滴落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到地板上。
冰茹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在棒身上来回卷动,时不时抬起眼睛看迈克一眼,眼神里带着疲惫和讨好。
她蹲着的姿势让双腿分开,阴唇还微微张开,刚才高潮留下的淫水继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滩水迹。
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汗水从乳沟里滑落,滴到她自己的大腿上。
冰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把鸡巴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吞咽,发出低低的“咕噜咕噜”水声。
迈克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部微微往前顶,鸡巴在她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吸得非常用力,舌头在棒身上来回卷动,时不时把鸡巴整个吞到最深,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拉成一条条细丝滴到她胸前的乳房上。
冰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肩膀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水痕。
可迈克的定力却强得惊人。
他靠在皮凳子上,双手随意搭在冰茹头上,只是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没有急着射出来的意思。
他的呼吸虽然粗重,鸡巴却依旧硬得发烫,青筋一根根凸起。
冰茹明显已经有些累了,她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抬起头的频率变低,每次深喉之后都要喘好几秒才能继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嗯……嗯……”声,像是在强忍着疲惫。
我心口一阵发酸——冰茹在家时几乎很少给我口交,就算偶尔有,也只是浅浅含几下就停了,从来没有这样卖力过。
可现在,她却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把嘴巴张到最大,一次次把那根比我粗得多的鸡巴整个吞进喉咙深处,喉管被顶得鼓起,口水拉丝滴得到处都是。
终于,迈克的呼吸开始变重。他腰部微微往前顶,声音低哑地哼了一声:
“嗯……再深一点……”
冰茹像是得到了指令,立刻把头压得更低,喉咙猛地一收缩,把鸡巴整根吞到底,鼻尖紧紧贴在迈克的小腹上。
她似乎也感觉迈克有了射意,开始加快速度,就这样保持了好几秒,喉管剧烈收缩着吞咽,眼睛里已经泛起水光。
迈克终于开始进入状态,他的手掌按着冰茹的后脑,腰部一下一下往前顶,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
就在这时,迈克的身体忽然绷紧。他低吼一声:“要射了……”
冰茹明显措手不及,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响,想往后退,却被迈克的手掌死死按住。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已经直接喷进她嘴里,又烫又密,量大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冰茹的眼睛猛地睁大,眉头紧紧皱起,一阵强烈的反胃让她肩膀猛地一抖,却还是被按着无法后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冰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却还是有不少浓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迈克终于松开手,冰茹猛地往后一仰,把鸡巴吐了出来。
可鸡巴还在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继续往外喷。
第一股直接喷在她左脸颊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痕;第二股喷到她鼻尖和嘴唇上;第三股甚至溅到她右眼角和眉毛上。
精液又浓又密,黏稠得像刚挤出来的牙膏,挂在她脸上缓缓往下流,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胸前的乳房上。
冰茹剧烈地咳嗽着,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巴,却只把脸上的精液抹得更花。
浓白的液体挂在她睫毛上、鼻翼上、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流,滴到她汗湿的乳房上,把乳头也射得一片狼藉。
迈克靠在皮凳子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在微微跳动,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里冒出来,滴落在冰茹的大腿上。
我躲在放拖把的隔间里,大气都不敢出,汗水已经把后背完全浸透。
冰茹跪在地上,满脸都是迈克刚才射出的浓精,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声音又软又哑:“迈克……我们去洗洗吧……身上全是你的……黏糊糊的……”
迈克靠在皮凳子上,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口水和残留的精液。他低笑一声,伸手把冰茹拉起来:“好,一起洗。”
冰茹腿还软着,被迈克揽着腰,两人赤裸着往我隔壁那个淋浴间走。
淋浴间门一推开,我就听见水声“哗”地响起。
隔间和我这里只隔着一块薄薄的隔板,我缩在角落里,眼睛贴着门缝,只能看到下面四只光脚——冰茹那双修长的脚掌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脚趾因为刚才高潮还微微蜷着,脚背上全是水珠;迈克的脚更大更壮,脚趾用力踩地,脚背青筋凸起。
水声越来越大,里面传来两人互相搓洗的声音,沐浴露瓶子被挤出的轻响,还有泡沫被水冲掉的哗哗声。
冰茹的脚偶尔往前挪半步,像是在转过身,迈克的脚则贴得更近,两双脚几乎并在一起。
他们的动作很慢,很亲密,我只能听见冰茹偶尔发出的低低喘息,还有迈克低沉的笑声。
洗着洗着,冰茹的脚忽然猛地一顿,脚趾瞬间绷直。
“别……”她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被水声盖住大半,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我耳朵。
紧接着,迈克的脚往前半步,死死贴在她脚后跟,两双脚几乎重叠在一起。
冰茹的脚掌被顶得往前挪了挪,脚趾用力抓着瓷砖,像是要站稳却又站不稳。
然后,水声里忽然混进了熟悉的“啪啪”撞击声。
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又重又急。
冰茹的脚被撞得不断往前小步挪动,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处的肌肉明显在颤抖。
迈克的脚却稳稳地钉在地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冰茹的脚掌微微踮起,脚趾死死蜷紧。
冰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迈克……你怎么又硬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啪啪啪”的声音却越来越响,完全盖过了水声。
冰茹的脚抖得越来越厉害,脚趾一次次蜷曲又放松,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迈克的脚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就继续用力往前顶,每一下都让冰茹的脚掌往前滑一小截。
我躲在隔间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四只光脚,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刚射了那么多浓精,才过了几分钟,居然又硬了?
我感叹迈克的身体素质真好,而冰茹显然已经没有办法,只能一边被他从身后进入,一边低低地恳求着,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疲惫。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事实,刚才他们全身裸露的进去淋浴室,我不记得迈克带着套子进来,也就是说迈克在淋浴室里是无套从后面进入的冰茹身体里?!
“求你了……轻一点……我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水声、肉体撞击声、冰茹压抑的喘息和恳求,全都混在一起,从隔壁淋浴间不断传过来。
我只能盯着下面那两双光脚,看着冰茹的脚被顶得一次次踮起、颤抖,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听着水声渐渐小了,冰茹似乎也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淋浴间的门被拉开,脚步声从瓷砖上响起,先是一双赤裸的黑脚踩出来,脚掌宽大。
我从隔间门缝里往外看。
迈克先走了出来,他个子很高,肩膀宽阔,胸膛厚实,皮肤黑得像上过油一样,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胸口和腹部肌肉一条条凸起,腹肌下方那根黑色的鸡巴还半硬着,粗长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紫黑,棒身上还沾着水和黏液,随着他走动轻轻晃荡。
他转过身去拉冰茹的时候,我清楚看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还有屁股上两块结实的肌肉。
冰茹被他拉着走出来。
她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亮,刚才淋浴的热水和刚才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泛着粉红。
脖子和锁骨上还留着水痕,几缕湿发黏在后颈和肩头。
她的乳房很挺,乳头现在还是硬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细,肚子平坦,小腹下方那片白净的皮肤上,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顶得太狠留下的。
她两条腿并得不紧,迈克的黑手还搭在她腰上,那只手黑得和她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块炭压在白玉上。
冰茹的屁股圆润,臀缝里还隐约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知道是否是没来得及洗还是迈克又射了很多在冰茹体内还有残留。
迈克没有立刻放开她。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摸,掌心直接覆在她两腿之间。
冰茹的身体抖了一下,脚尖踮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迈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微微侧开,脸颊红得厉害。
迈克的手指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抹了两下,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冰茹的脚趾在瓷砖上蜷紧又松开,脚背绷得发白。
她低声说了一句“别……别弄我了,我快被你搞死了”,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没有真的阻止他。
迈克笑了笑,没再继续,只是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冰茹赤裸着往前走,每走一步,乳房就轻轻晃一下,臀部也跟着颤。
迈克跟在她身后,那根射完精半硬的黑色鸡巴直挺挺地指着她,棒头几乎要碰到她后腰。
他伸手把冰茹的湿发拨到一边,低下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她白嫩的皮肤。
冰茹的肩膀抖了抖。
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两个完全不同颜色的身体:一个黑得发亮,肌肉鼓起;一个白得透亮,曲线柔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不太稳。
迈克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两只乳房用力揉了两把。
冰茹的乳肉从他黑色的手指缝里挤出来,形状变形。
她的乳头被他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捻动。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冰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喘:“……赶快擦干吧……马上要开会了。”
迈克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冰茹被迫抬起头看他,迈克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直接伸进去搅动。
冰茹的手先是撑在他胸口,后来慢慢软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迈克黑色的皮肤和冰茹白色的皮肤在镜子里形成强烈的对比,像黑白两块布料叠在一起。
我看着他们接吻,看着迈克的手往下,重新摸到冰茹两腿之间。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脚尖再次踮起。
迈克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湿漉漉地抹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然后才松开她,转身走到一旁的健身包前,拉开拉链,拿出了几样东西。
两片圆形的乳贴、还有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
冰茹看到这些东西,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了。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胸前和两腿之间,声音带着羞恼:“你……你又这样……好坏啊,这次又让我穿啥?”
迈克坏笑了一声,把东西递到她面前:“这样你直播的时候才不会觉得无聊啊。快点,马上要走了。”
冰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嘴唇抿了抿,眼神里带着为难,却没有拒绝。
她先接过两片乳贴,站在镜子前,微微低头,把左边那片贴在自己左乳的乳头上。
乳贴是肉色的,圆圆的一小块,贴在她白净的乳房上,几乎和皮肤颜色融在一起。
她用手指仔细按了按边缘,确保贴牢,又换右边同样贴上。
贴好之后,她忽然皱了皱眉,伸手轻轻碰了碰乳贴的位置。
“……好凉。”冰茹低声说,声音带着疑惑,“怎么回事?”
迈克靠在洗手台上,黑色鸡巴还硬挺挺地翘着,笑着回答:“里面放了点清凉剂,能帮你保持清醒。直播那么久,免得你走神。”
冰茹愣了一下,又伸手按了按乳贴。
肉色的贴片紧紧覆在她的乳头上,凉意从乳尖一点点渗进去,让她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咬着下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
她抬起头,看向迈克,声音小声地问:“……胸罩呢?”
迈克耸了耸肩:“贴了这个,今天就不穿胸罩了。你的乳房那么挺,反正直播的时候别人也看不出来。”
冰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只贴着两片肉色乳贴的乳房,乳沟和乳房下侧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又抬起头,带着一点不满和无奈看着迈克。
迈克只是笑,不说话。
冰茹拿他没办法。她站在镜子前,伸手拉了拉乳贴边缘,确认贴得牢固之后,才转过身去拿那条黑色丝袜。
她先把丝袜卷成一团,抬起左腿,把脚尖伸进去,然后慢慢往上拉。
薄薄的黑色丝袜贴合在她白嫩的小腿上,一寸寸向上延伸,裹住膝盖,裹住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她把丝袜拉到最上面,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因为还没有穿内裤,丝袜上方就是她湿漉漉的小穴,阴唇还微微肿着,上面沾着刚才冰茹此刻不停流下的液体。
她换右腿时动作更慢一些,丝袜拉到大腿根时,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才把边缘整理好。
两条黑色的丝袜把她白色的长腿衬得更白、更细。
冰茹穿好丝袜后,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抬起头看向迈克。
“……内裤。”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坚持。
迈克从健身包里又拿出一根更细的黑色绳子,在手里晃了晃。
冰茹看着迈克手里那根更细的黑色绳子,脸上的红意迅速蔓延到耳根。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熟悉:
“你又来!”
这句话让我胸口猛地一沉。她居然说“又”,说明这不是第一次。迈克已经不止一次用这种方式玩弄她,而她也已经习惯到会直接这样抱怨。
迈克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过去,把那根特殊设计的黑色绳子展开。
我从门缝里看清楚了,这根绳子并不普通。
上半部分有两个圆形的黑色环,下面连接着几条可以收紧的带子,最下方则拖着一根细细的绳索。
迈克先把两个圆环套到冰茹的乳房上。
圆环从乳房根部套进去,绕过乳房一圈,然后收紧。
冰茹的乳房被环束缚住,原本柔软的形状被托起来,显得更挺、更圆。
环的边缘勒进她白嫩的乳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环托住的乳房,呼吸明显乱了一些。
“吸气。”迈克在她耳边说。
冰茹乖乖吸了一口气,收紧小腹。
迈克趁机把腰部的带子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拉紧后扣上。
带子紧紧勒在她腰腹之间,把她的细腰勒得更细。
她因为需要一直吸气,胸口起伏得有些用力,被圆环托住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样你贴个乳贴也没人能发现你今天没穿胸罩,你看绑一绑你的乳房就不会下垂了。” 其实冰茹的乳房本身就非常挺,自然状况下就不会怎么下垂,只不过现在被绳子绑了一圈以后更加挺拔了。
迈克又把下面那根细绳从她两腿之间拉过去。
细绳先贴着她的阴唇,然后从后面绕到腰上,与腰带固定在一起。
整个过程他动作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冰茹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细绳完全固定好后,迈克又检查了一遍两个乳房上的圆环和腰部的收紧带,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冰茹慢慢直起身子,站在镜子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两个黑色圆环把她的乳房托得又圆又挺,乳头被肉色乳贴盖住,却因为被环勒住而显得更加突出。
腰部被带子紧紧勒住,勒出一道明显的细腰曲线。
最下面,那根细绳深深陷进她两片阴唇之间,随着她微微的呼吸,绳子在她敏感的缝隙里轻轻摩擦。
她只要稍微走动一点,绳子就会前后滑动,刺激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冰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发现只要腿一动,绳子就会更深地勒进阴唇里,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
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她转过头,声音带着羞耻和无奈:“……拿你没办法。 快给我衣服,我们要迟到了。”
迈克从健身包里拿出她平时直播穿的那套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递给她。
冰茹接过衣服,开始一件件穿上。
她先把白色衬衫穿上,因为没有胸罩,衬衫的布料直接贴在她被圆环托住的乳房上,乳房的形状和圆环的轮廓隐约透出来。
她扣上衬衫扣子时,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腰间的带子和下面的细绳都会让她身体发颤。
短裙穿上后,她拉了拉裙摆,却发现裙摆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下面就是黑色丝袜和那根勒在阴唇间的细绳。
只要她走路或者坐下,细绳都会持续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
冰茹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勒得身体发软、脸色潮红的自己,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羞耻。
迈克在她身后抱住她,一只手从衬衫下面伸进去,隔着乳贴和圆环揉了揉她的乳房。冰茹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如果你受不了,我们就像之前一样,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去休息室等我。”
“走吧。”迈克在她耳边低声说,“马上要开会了。” 同时也递给冰茹一件黑色外套。
“等下别脱外套哦,你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衬衫,会别人发现里面黑色的细绳的”
“真拿你没办法”,冰茹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带着娇嗔,强迫自己整理好表情,她赤裸着脚踩在丝袜里,跟着迈克往外走。
我躲在隔间里,看着迈克和冰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心跳得很乱。
刚才那一幕反复在我脑子里出现。
冰茹看到那根绳子时说出的“你又来”,让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
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
迈克对她的身体太熟悉,熟悉到连怎么帮她穿那种羞耻的绳子都轻车熟路,而冰茹虽然会害羞、会抱怨,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
可冰茹是主持人啊,她需要在全国的观众面前直播啊,居然也敢和迈克玩起了这种隐秘的情趣。
我靠在隔间的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冰茹到底是单纯在肉体上被他征服,还是心也已经偏向他了?
我不知道。
迈克的身体素质太强,那种持续不断的性爱强度,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抵挡。
何况冰茹正值如花似玉的年纪,身体敏感,这种男性的冲击力,的确是我无法给予的,我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两个黑色绳子捆住乳房的样子,被细绳勒进阴唇间的样子,走路时因为摩擦而轻轻发抖的模样。
她在镜子前低头看自己时的那抹羞耻和无可奈何的表情,也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如果只是肉体上的出轨,我或许还能说服自己去抢回来。可如果她的心也已经动了,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可能都只是自欺欺人。
我不能再继续这样躲着看了。我需要弄清楚冰茹现在的真实想法,还有迈克嘴里的老东西,到底是谁?
我慢慢站起来,推开隔间门。浴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刚才他们留下的水汽和淡淡的味道。我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