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夫肏得你爽不爽?”容渊一边挺腰一边逼问。
“嗯……好爽……恩啊……慢些啊……”沈知意声音又碎又哑。
“喜不喜欢这么被插?嗯?这个姿势,鸡巴是不是进得更深?把你里面那张小嘴都顶开了,是不是?”容渊说着又狠顶了一下,龟头猛地挤进宫口。
“啊!轻些……恩……喜欢……相公好厉害……肏得好痛快……意儿喜欢……”
“谁叫你这个小骚洞又紧又会吸,为夫以后天天肏你十几回,非把你这个小骚屄给撑大了不可。你说好不好?”
“好……意儿愿意天天敞开腿让夫君肏……让夫君肏个够……”
容策在窗外的廊柱后靠着,呼吸粗重得几乎压不住。
不用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顶在布料上鼓鼓囊囊一团。
他一手攥着廊柱,指甲嵌进木头里,指节泛白。
他看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奶子被兄长的大掌又抓又揉、又掐又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摁回去,红艳艳的乳尖被兄长含在嘴里又吸又咬。
他又看着她腿间那个他曾肏过的粉嫩小穴,此刻正大大地敞开着,吃力地吞吐着兄长那根乌黑发亮的粗长肉棒,棒身上裹满了她泄出来的白浆,湿漉漉亮晶晶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顺着会阴淌到男人的耻毛上,把那一小片浓密的黑毛糊得乱七八糟。
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
此刻沈知意正双手撑着墙,被容渊从后面狠狠地肏。
他知道这样的姿势能叫男人入得有多深。
兄长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圆硕的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送进去,撞得她屁股上的白肉一颤一颤地晃。
沈知意被肏得脚尖都要离了地,整个人弯成一道弓,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那声音又淫又浪,和他从前听过的那些哭喊声天差地别。
“夫君……恩……轻一点……太深了……我……小穴真要坏了……”沈知意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被肏得太爽了的那种哭。
“坏什么坏?你这小骚洞紧成这样,把为夫的鸡巴吸得死死的,哪里像要坏了?”容渊俯身贴在她耳后,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道,“分明是想要我肏死你,嗯?是不是要我干烂你这张小骚逼?”
“是……是……要相公干烂意儿的小骚逼……”沈知意被操的肚子里又酸又胀,又酥又痒,那股子骚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也没有一处不想要得更多。
“那以后不许在裙子里穿亵裤,为夫要什么时候都能直接把你按在桌上肏,随时把精液灌进去,听见了没?”
“恩……听见了……都听夫君的……嗯啊……意儿的小骚穴随时给相公肏……”
这场活春宫从第一声呻吟起就烧着了他,从耳朵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下腹,烧得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疼。
他听着沈知意那一声声又媚又浪的叫床,看着她雪白的奶子在兄长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看着她腿间那张小嘴又贪又馋地吞吐着兄长的肉棒,他想冲进去,想把兄长从她身上拽下来,把她按在枕上,让他在她身下也抖成那样,也让她的嗓子为他喊哑了,让那张被情欲泡透的脸上也为他绽出那样的春色。
他等了很久,久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几乎要把裤裆撑破。
里面的动静终于歇了。
床榻的吱呀声停了,沈知意的浪叫也弱下去,只剩下两人交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容渊将她放回榻上,披了件外衫起身去打水替她擦拭。
门拉开的一瞬,他看见了廊下的容策。
容渊面上的温存瞬间褪尽,目光沉下来,一把将容策拽到廊柱后的暗处,压低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暂时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你——”
“哥。”容策打断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又哑又涩,“我试过了。我在营中泡了半个多月,日日夜夜里闭上眼全是她。我忍不了,我今夜就是忍不住想回来看看她的。”当然也是更想肏她。
他顿了一下,索性破罐子破摔,目光越过兄长的肩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嫉妒和渴求:“你们方才在里面欢好……我都听见了。我还看见看见她叫得那么欢,看见她泄了一次又一次。哥,我也想要她。你要了她那么多次了,你能日日霸占在她身上,你就忍心让我只能看着你们恩爱?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