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上挂了两样东西:屁股后面悬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腿间夹一根勾着肉珠的银棒,颈间还坠着一枚铜铃铛。
容策退后几步,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腿看着她。
“来,爬过来。”他说。
沈知意羞愤欲死,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容策便从怀里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不是打人的那种粗鞭子,而是细细软软的,鞭梢缠着几缕皮穗子,打在身上疼倒不算特别疼,可声音脆得吓人,“啪”一声落在她臀肉上,吓得她整个人一哆嗦,尾巴跟着一晃,铃铛也响了。
“爬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第二鞭抽在她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疼倒是忍得住,可那屈辱感让她眼泪“啪嗒”一下掉在手背上。
她咬着唇,慢慢撑着胳膊往前爬了几步,尾巴在屁股后面晃着,铃铛一步一响,银棒在腿间跟着她的动作轻轻碾过那颗小肉珠,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腿心一路窜上来,让她手脚发软。
她爬到他脚边时,容策伸手拽了一下她颈间的链子,把她拽得仰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他低垂着眼俯视她,目光从她雪白的奶子滑到腿间那根亮闪闪的银棒,再滑到身后那蓬松的狐狸尾巴,满意地哼了一声。
“瞧瞧,这其实是一条骚母狗。”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沈知意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哭着撑起身子想往他腿上爬,却因为腿间那根银棒蹭到了肉珠,整个人软了一下,险些磕在下巴。
容策便不耐烦地拎着她的链子把她拽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屁股高高撅着,那根毛尾巴从臀缝间垂下来,一荡一荡的。
他伸手摸到她腿间那根银棒,指尖拨了两下,拨得弯勾碾过她肿得发亮的肉珠,沈知意“啊”地叫了一声,腰臀一颤,身下那处便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他一裤腿。
“这么不经碰?”容策笑了一声,“就这根小银棒子就能把你玩出这么多水来?那要是换了大鸡巴你还不得把床都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壮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拍在她臀肉上,“啪”一声轻响,皮肉相贴,烫得她臀肉一缩。
他没有把银棒取下来,只是就着那个姿势,把她屁股掰开,让那湿淋淋的小穴口对准了自己的鸡巴。
那根银棒还勾在她肉珠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肉棒龟头就贴着银棒旁边蹭了过去,一下子挤进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双重刺激同时碾上来—后面是被撑得满满胀胀的充实,前面是那根银棒被鸡巴顶得歪了角度、弯勾更深地嵌进肉珠里—沈知意猛地仰起头,“啊”地尖叫出声,眼泪和淫水一起往外涌,身体里像炸开了一团火,又疼又爽又涨又酸,说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感。
容策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地顶。
每一下都带着那根银棒在她肉珠上碾磨,每一下都让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她臀缝间扫来扫去,颈间的铜铃随着撞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抬手“啪”地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扇得那狐狸尾巴跟着一颤。
“母狗。”他一巴掌。
“骚逼。”又是一巴掌。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让大鸡巴操舒服了?嗯?说,你是什么?”
沈知意哭得满脸都是泪,可底下那张小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那根银棒泡得滑溜溜的。
容策见她只顾着哭,手下的鞭子“啪”一声抽在她肩头,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问你话呢。你是什么?”
沈知意抽抽噎噎地开口,声音又小又哑:
“是……是骚母狗。”
“谁的骚母狗?”
“容策……主人的骚母狗……”
容策满意地哼了一声,下一记顶撞便狠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后穴里那根毛尾巴被挤得翘起来,露出蓬松的毛尾。
他玩心大起,伸手拽住那根尾巴的把手往外抽了几寸,又猛地推了回去。
沈知意后头从未被这般对待过,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猛地痉挛,前头的小穴跟着死命地绞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液喷射而出,最后浇在龟头上。
“出息。”容策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继续挺腰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前后一起夹,可把你这头小母狗给爽死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颈间的链子被他攥在手里,每顶一下便拽一拽链子,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
银棒还夹在她腿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着那颗红肿的肉珠,后头那根毛尾巴也在晃荡着,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屋子里昏暗的灯光照着她那副模样——颈上套着皮圈铃铛,屁股后面悬一条狐狸尾巴,腿间还夹着一根亮闪闪的银棒子,整个人被操得汁水横流、泪眼婆娑,活脱脱一条被驯服了的母狗。
容策便这样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屋里爬了两圈,每爬几步便拽一下链子,让她回头看他,看她脸上那又羞又爽、又哭又浪的表情。
最后他把她按在墙边的矮桌上,掰开她的屁股从后面操了进去,银棒被撞歪了勾在她肉珠上压着揉来揉去,她再也忍不住了,浑身一僵,穴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他,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涌,流了满腿满地,最后连尿都憋不住,被刺激的尿了出来,身后那根狐狸尾巴都被泡得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容策把最后几泡浓精全射在她穴里,烫得她缩着身子直抖。
他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伸手扯了扯她颈间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以后隔三差五便来我这里趴着给我干一回,听见了没有?”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不然我就把你今晚这副样子画下来,让大哥也好好看看他娘子骚的时候多像条发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