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鸡巴……别磨了……要弄就进来……快进来啊……”她嘴里含混地喊着,腰肢不自觉地扭着往那根蹭在腿间的鸡巴上凑。
“那你猜是谁的?猜对了有赏。”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她一时竟分不出是哪个。
“呜呜……我不知道………穴儿好痒……肏意儿……只要是大鸡巴……谁进来都行……”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底下那张嘴空得直缩,水淌了满腿。
容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哥,你听听!我就说嫂子一敞开腿就骚得没边,是根鸡巴都能肏,跟花楼里那些张开腿就不挑人的婊子一个德行!”
“好了阿策,别逗她了。”容渊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她想吃鸡巴,那就让她尝尝两根一起干的滋味。”
说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鸡巴率先送过来,擦过她的嘴角,留下一道黏亮的湿痕,最后整根压在她脸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挤着她的下巴。
容渊两腿叉开半骑在她脸上,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健腰配合着手的力道向前挺动,用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在她脸上又压又蹭,龟头划过她紧闭的眼皮、鼻梁、嘴唇,留下黏糊糊的湿印。
沈知意被他骑着脸,双唇被压得变了形,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半张脸。
底下那张小嘴更是不争气,被容策那根抵在穴口的龟头蹭了两下就麻痒难忍,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她不由自主地往下挺着小屁股,让那龟头和穴口来回磨蹭,水声唧唧的。
容渊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泡透的绯红小脸,又看了看她底下那副主动蹭弄的骚浪模样,抬手轻抽了她一个耳光:“贱货,被鸡巴骑脸还不够爽?底下那张骚逼就急成那样了?”
那一巴掌不重,可声音清脆,沈知意被抽得偏了偏头,嘴里“呜”了一声,可非但没躲,反而夹得更紧了。
容渊猛地把胯往下沉,这回没有留力,两腿紧紧夹住她的小脑袋两侧,耳朵被压得扁扁的,她的脸整个被埋进他胯间。
容渊大手按着她后脑,健腰用力前后耸动起来,力道又重又凶,像是在操一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嘴唇、鼻子、眼皮,带起一片湿亮的水光沈知意被他骑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脸被操得变了形,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脖子。
可底下那处却更痒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榻洇湿了一大片。
“唔唔……下面小逼也好痒……快插进来……肏我……”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话犹未落,容策那根硕大的龟头便撞上了她湿淋淋的腿心。
只听得“滋溜”一声,龟头顺着满穴的淫水滑开了,不仅蹭起一大滩春液,更是让她“嗯啊”一声叫了出来,腰肢扭得更厉害了。
她太湿了,穴口滑得厉害,容策那根肉棒竟然喂了几回都没对准。
容渊眸光一黯,似乎并不意外她最终会被逼得这样放荡求欢,可那黯沉的瞳眸里恍惚有风暴在酝酿。
他胯下的鸡巴又往她嘴里捅深了几分,顶得她喉咙发出咕噜的声响,哑着嗓子开口:“阿策,她已经馋得不行了,快按住她的腰往里肏。”
容策便不再犹豫,大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肉茎对准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狠狠撞开了宫口。
沈知意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人要晕死过去,嘴里那根鸡巴差点滑出来,又被容渊的大手按着头压了回去。
两根鸡巴几乎是同时动了——下面那根又粗又硬地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刮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外带,带出一片白花花的淫浆上面那根则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操得她口水横流,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咽都咽不及。
“操!真他妈紧!”容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凿,卵袋啪啪地拍在她腿根上,穴口被撑得薄薄地里着茎身,每一记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大哥,嫂子是不是知道被两个人一起肏太刺激了,底下这张穴儿简直是个吸精的窟窿!夹得我鸡巴差点要射了!”
容渊哪儿还顾得上理这混账东西?
胯下挨肏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每回他边肏边非要说与他感受分明是故意的刺激他,生怕他不清楚他的娘子被他肏的多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