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秘密被发现了

林天几乎是踩着一路飞奔带起的夜风冲回家的。

推开单元门,冲上楼梯,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门口时,墙上的挂钟指针无情地指向——十一点零五分。

他刚掏出钥匙,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顾芳舒双手抱臂,斜倚在门框上,一条穿着居家短裤的修长美腿径直抬起,精准地横亘在门槛之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时钟界面。

暖黄的玄关灯光打在她脸上,照出那副混合了怒气、审视和“我看你怎么编”的精明表情。

“舍得回来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律师质询般的压迫感,“林、天、同、学。解释一下。”

林天被这阵势吓得心头一跳,喘着气,大脑CPU疯狂运转。

“妈,我……”

“第一,”顾芳舒打断他,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得吓人,“你说你们在‘学海自习室’,我十点半到那儿,门锁着,灯黑着,里面连个鬼影都没有。你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要撒谎?”

“第二,电话里说在美食街吃夜宵。具体哪家?和谁?吃的什么?几点离开的?”

“第三,说好十点半。现在十一点零五分。超时这么久,为什么中间不打电话说明情况?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第四,”她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一点,鼻翼微微翕动,那双锐利的凤眸眯了起来,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林天的脸和脖颈,最后定格在他被汗水微微浸湿又带着异香的校服衬衫上,“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一股……白茶香氛?哪儿来的?”

这一连串逻辑严密、步步紧逼的质问,瞬间让林天想起了自家老妈在法庭上唇枪舌剑、让对方律师漏洞百出的职业形象。冷汗差点又冒出来。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突击检查”,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强行稳住,甚至挤出一丝带着懊恼和“妈你听我解释”的真诚表情。

“妈,您别急,听我说。”他语速适中,尽量显得条理清晰,“我们是在自习室来着,大概是……十点二十左右做完题,感觉有点饿,刘元说想去美食街新开的那家‘张姐炸串’,我们就提前走了。走的时候想着反正也快十点了,就没特意再给您打电话,是我的错。”

他避开了第一个撒谎的问题,重点解释了后续。

“炸串店人特别多,排队等了好久,吃完都十点五十了。刘元那家伙磨磨蹭蹭的,我又不好意思催……然后,就往回走了。”他看了一眼顾芳舒依旧横在面前的腿,语气带上点讨好,“妈,真就是吃个夜宵,没干别的。下次一定提前报备,超时立刻打电话!我保证!”

顾芳舒审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可信度。脸上的怒气稍缓,但横着的腿并没有放下。

“那香味呢?”她追问,目光依旧锐利,“你一个大小伙子,吃什么炸串能沾一身香水味?还是白茶的?”

来了!最致命的问题!

林天心里一紧,但脸上却露出一种“哦你说这个啊”的恍然和无奈表情,甚至还带点嫌弃:“哎呀,别提了妈!路过美食街中间那段,不是有很多摆摊卖小玩意的吗?有个推销香氛精油的姐姐,非要拉着我们试。刘元那傻缺,非说要给他妈买一个当惊喜,让我也试试看好不好闻。那姐姐就直接往我身上喷了好几下,躲都躲不开!您闻闻,是不是一股廉价味儿?” 他说着,还主动把胳膊凑过去一点,一脸“受害者”的表情。

这个解释,把香味的来源推给了“推销员”和“刘元的孝心”,合情合理,还顺便黑了刘元一把。

顾芳舒又仔细嗅了嗅,那股白茶香确实不算特别高级,带着点工业感。她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横在门口的长腿也慢慢放下了。

“哼,算你解释得通。”她侧身让开,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下次再敢这么晚不报备,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转身往客厅走,声音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林天听:“……臭小子,路过卖香氛的,刘元都知道给他妈买,怎么不见你给我买一个试试……”

林天刚换好拖鞋,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他抬头,看见妈妈走向沙发的背影,在暖光灯下,那微微噘嘴、略带幽怨的小表情,竟有几分难得的、属于小女生的娇憨。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他放下书包,快步走过去,趁顾芳舒还没坐下,从身后猛地凑近,在她光滑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妈!我错了!下回一定提前报备!下次路过,肯定先给您买!”少年清亮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撒娇。

顾芳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脸颊上湿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她反应过来,立刻嫌弃地用手背擦了擦脸,嗔怪道:“哎呀!脏死了!一脸汗和口水!快去洗澡!”

但转过身时,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眼底瞬间漾开、又迅速被她压下去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真正的心情。

哪还有什么怒气,早就被儿子这笨拙又突如其来的亲昵给冲得烟消云散,心里头喜滋滋、软乎乎的,像化开了一块蜜糖。

“快去洗!臭烘烘的!”她再次“凶巴巴”地催促,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得令!太后娘娘晚安!”林天笑嘻嘻应着,抓起书包溜向自己房间,准备拿换洗衣物。

林天走进浴室,才发现早上藏的脏内裤已经没了,拿毛巾时发现已经在阳台晾晒了,不用多说,是妈妈洗好的。

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快步走向浴室冲澡。

时间拉回早上七点,林天已经在学校,家里只剩下顾律师一人。

主卧里。

顾芳舒心血来潮,拨通了视频电话。

几声忙音后,屏幕亮了起来,出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正坐在一间陌生酒店的房间里,背景是堆满了文件的书桌。

林钧,她的丈夫,此时正为一项审计忙得焦头烂额。

\"老公~\"顾芳舒懒洋洋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刻意拖长了尾音,把律师那股犀利干练的气场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软糯甜美的声线。

林钧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笑,眼角有些疲惫:\"怎么想起给老公打电话了?不是在忙你们那个遗产分配纠纷案吗?\"

\"想你了嘛~\"顾芳舒撒着娇,故意把镜头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身上真丝睡袍勾勒出的玲珑曲线。

她慢悠悠地把自己从床上半撑起来,坐起身,又顺势把睡袍吊带往香肩外拨了一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锁骨,动作自然又充满诱惑,\"想老公了怎么办呀?\"

视频那头的男人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却没有移开视线。\"

小妖精,知道勾引人了?\"林钧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眉心,\"乖,先收起你的魅力。让我专心工作。下个月就能回去陪你了。\"

\"嗯哼~\"顾芳舒拖着长长的尾音,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回来多久呀?\"

\"五天,有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必须得我亲自去开。\"

\"啧!\"顾芳舒鼓起了腮帮子,做出一副不太满意的表情,\"才五天嘛!人家想老公都想瘦了~\"

她说着,还故意把镜头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乖,再坚持一个月。\"丈夫温柔哄着她,\"项目收尾了就再也不跑了。\"

又聊了几句家长里短,视频终于挂断了。

卧室重新恢复了安静,顾芳舒望着天花板,刚刚和丈夫调情时心底燃起的火苗并没有熄灭,反而愈发燎原。

空荡荡的大床显得格外冷清,枕边连个熟悉的味道都没有,这让她愈发感到寂寞难耐。

方才视频里被撩拨起的情绪此刻无处安放,只能自己想办法排解。

她起身走到床边,在床头柜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硅胶质地的情趣玩具。那是她之前网购时买的,就是这种时候排解寂寞用的。

顾芳舒把那东西放在地上,一边解开身上的吊带睡裙,一边俯身用嘴含住了那硕大的头部。

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晃动头部吞吐,时不时用舌头绕着头部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吊带睡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到地上。

她吐出玩具,跪坐在地板上,一手握住根部开始快速撸动,另一手则伸向自己的私处揉搓。

没多久,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这种程度远远不能满足她。顾芳舒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将它塞入已经湿润的穴口,打开了开关。

\"嗯啊......\"她仰起头,口中溢出难耐的声音。

跳蛋在体内嗡嗡作响,给她带来了异样的快感。

顾芳舒咬着嘴唇,将吊带睡裙重新套在身上,纤细的小腿迈着猫步走向客厅。

她拿起拖把开始拖地,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体内玩具带来的震颤。

柔软的拖把在地板上来回摩擦,顾芳舒的脸颊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却仍不忘哼起了小曲儿。

拖完地,她抱着林天早上换下的衣物走向浴室。

刚蹲下身准备放洗衣液,体内震动的跳蛋又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忍不住低声呻吟,连忙捂住嘴生怕被人听见。

目光落在那团皱巴巴的内裤上时,她的呼吸一滞。

男士纯棉三角内裤边缘沾着一片可疑的痕迹,散发着青春男孩特有的体味。

顾芳舒撇撇嘴,用两根手指拈起来,仔细端详着那片干涸的白色印记。

\"这臭小子...\"她小声嘟囔着,可那浓郁的味道却让她心跳加速。

体内的跳蛋还在勤勤恳恳地震动着,混合着那股气息,一股热流再次从小腹涌出。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扶着水池才勉强站稳。

顾芳舒摇摇头,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能对儿子的贴身衣物产生这种想法?

她往盆里倒了些洗衣粉,又添了几勺热水。

搓洗间,那块痕迹渐渐消融在水中。

顾芳舒红着脸,用力揉搓着内裤的每一寸布料,仿佛要把那令人心神不宁的味道彻底洗净。

热水从指缝间流走,她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然滋长。

简单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粘腻,吹干微卷的长发,顾芳舒换了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她坐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新闻,却发现浑身上下都闲得发慌,连骨节都在隐隐叫嚣着要做点什么。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走廊尽头儿子紧闭的房门。

鬼使神差地,她站了起来。

顾芳舒踮着脚走到林天门口,手放在黄铜色的门把手上游移不定。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轻轻转动了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一股混杂着洗衣粉、速食面调料包和少年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堪比一场小型灾难现场。

书桌上堆满了高高低低的练习册和试卷,许多已经被咖啡渍和油笔印弄得面目全非。

桌面上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个空了许久的泡面碗,边缘结着一圈暗褐色的油垢。

书桌下面更是重灾区,几件校服、卫衣胡乱堆成一团,看样子已经在那里安家落户好几个星期了。

地面更是惨不忍睹,空饮料瓶、零食包装袋与脱落的头发丝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艺术拼贴。

顾芳舒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一动不动地凝视了足有十秒。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槽多无口\"的表情。

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客厅找出口罩、一次性手套以及全套清洁工具。

戴上粉色卡通口罩,顾芳舒宛如一名全副武装的卫生兵,踏入了这间\"战地医院\"。

她首先清理书桌。

掀开一摞习题册时,一张皱巴巴的情书信纸掉了出来。

顾芳舒捡起来瞄了一眼,又迅速塞回去,脸上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一边收拾一边暗自腹诽:\"臭小子,房间这么乱,心思倒不少花在这上面。\"

接着是地毯式搜寻垃圾。

她弯腰捡起一个压扁的薯片包装袋,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孤零零的袜子,另一只早已不知所踪。

每捡起一样东西,顾芳舒就在心里默默记下一条\"禁止事项\",等林天回来再跟他算账。

正当她准备俯身为书桌下方做一次大扫除时,眼角余光瞥见书架最下层有一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鲜艳。

出于好奇,顾芳舒伸手探进那堆杂乱无章、摇摇欲坠的习题册底下摸索。

入手是一本光滑的纸皮,封面设计大胆而奔放。

她抽出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和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校花爱上我》。

顾芳舒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她迅速翻看后面的书脊,《媚骨天成》、《权财》、《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一本比一本标题离谱,封面更是花里胡哨,与周围一本正经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形成了滑稽又尴尬的对比。

她拿起最底下那本《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翻开扉页,一股廉价油墨味混杂着青春少年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中的文字和图画让见多识广的顾律师也不免脸颊发热,眼角直跳。

她迅速将书合上,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仿佛这样才能平复那颗因荒谬而狂跳的心脏。

\"这个臭小子!\"顾芳舒咬牙切齿,低声咒骂,\"天天不好好学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将这几本离谱的书暂时丢在一旁,决定等儿子回来后要好好地跟他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