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座椅上,浑身不着一缕,抱着那个毛绒玩具才不至于彻底走光。
但也没好到哪去,尽管垂耳兔已经努力遮掩闻迦的身体,但由于自身尺寸实在太小,堪堪遮住三点部位,连奶晕都遮不住,丰腴软白的侧乳大方给粉丝欣赏。
长的这么纯,一口一个哥哥喊人,结果整天露着肥奶到处勾引人,卖奶的小奶妓都不一定有她骚,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揉大的,还有那个奶晕到现在都这么粉嫩,是不是野男人不中用啊,吃了这么长时间奶晕都没变色。
要是不中用就赶紧滚啊,给别人腾腾位置,你不行有的是人行,奶子都不会吃,简直就是他们男人的耻辱。
恶意的猜想,阴私的欲望,无一不在粉丝脑海里蔓延,用自己的鸡巴肏烂那对乱发骚的贱奶子,把脏腥的精液射到她脸上,最后把奶子当做破布,擦干净鸡巴上的浊液,毕竟肥奶子就剩这么点用处了。
然而闻迦并不能听到他们内心的下流想法,并且笑吟吟的向大家展示自己新购入的小玩具,“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听说反响很好哦,今天我也试试。”
然后她就从旁边的盒子拿出一个玩具,形状与震动棒相似,但比它更短也更软,奶白色的棒身带着细腻的哑光质感,棒身软得像刚揉好的棉花糖,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大半,捏一下中段还会悄悄“长高”,从掌心的小不点慢慢舒展成粗长的大蘑菇。
【这要是插进去了会不会顶到子宫(奸笑)】
【你们说这玩意会不会在迦迦体内继续长?】
【要是有螺旋纹就好了(失望)】
【好家伙你居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根据过往直播表明老婆明显喜欢粗暴一点的性爱,不信咱们走着瞧】
【你们不要这么说,宝宝只是骚了点,但内心还是很羞涩的】
【说这话时自己笑了没,她明明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还害羞?也就骗骗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未经开发的小嫩逼看着还十分生涩,逼缝紧闭,连阴蒂都藏在蚌肉里面不肯出来,闻迦剥开两片肉唇,握着柄部抵住穴口缓缓向里推送。
粗大的硅胶棒头只是插进去一个小口,闻迦就咬着下唇溢出几声呻吟,“嗯~好胀啊……噫~”
等闻迦按下底部的开关,无需自己动手,棒身就开始自发的向深处探索,带着会震动的棒身顶破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到处寻找藏在下面的敏感点,然后逐一捻平,甬道分泌的淫水也更加顺畅的帮它在内部进行探索,最后终于来到任务的终点站——子宫颈。
从粉丝视角看棒柄如同巨型塞子插在闻迦两腿之间,娇嫩的穴口被撑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尽职地吸附着棒身表面,没有一丝缝隙,骚水被牢牢锁在其中,同样没溢出半分,隔着肚皮也能看到震动轨迹,可见是个多么粗壮的物件。
可怜的女孩早在震动开启的那一小会,就被玩的涕不成声,身体自然反应的快感以及吞吐异物的酸胀感几乎将她逼到极限,泪珠挂在眼角欲掉不掉,鼻尖连同面颊都泛起淡淡红晕,双唇微启,湿热的口腔里粘连着银丝,吐出一点舌尖像是等人来亵玩,脸上尽现痴态,一看就是玩爽了。
【老婆的逼好能吃,这么大的假鸡巴都能吞下去】
【这口骚逼真是贱啊,假肉棒都吃得这么开心,老公的肉棒插进是不是就直接喷了】
【md这震动棒底部露在外边,跟个塞子一样,感觉里面堵的全是精液】
【我要听迦迦叫床,不然太干巴了,射不出来】
【小骚逼就是欠调教,不愿意吃老公的真鸡巴,那就被假鸡巴肏烂吧,反正老公不嫌弃】
【9494,支持假鸡巴肏烂小贱逼】
【震动挡再调大点啊,这点震动还不够止渴】
【宝宝怎么不叫啊,是假鸡巴肏的不够用力吗】
【对啊,不调大点,骚逼能爽到吗】
这时候没人会怜香惜玉,有的全是对闻迦最原始的下流欲望,看着这个喜欢装纯的小骚货是怎么被假鸡巴玩得汁水横流,变成只会吃精液的肉便器,每天日常就是在家不穿衣服撅着屁股等着老公往逼里灌精水,然后含着精液等到老公下班后在射进新一泡浓精……
玩爽的迦迦整个大脑晕乎乎的,连反应都慢了半拍,以往不会轻易顺从的小女孩此刻乖巧的听从这群饿狼,又将震动调高了一个档位。
“哈~不行了……子宫要坏掉了……呜呜呜救救迦迦……”
女孩叫得可怜,可惜没人能救她。
呜咽的哭腔只会令大家性欲高涨,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闻迦家插爆她身上的三个小洞,用更加恶劣的方式让她哭得更惨。
闻迦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向后仰去,奈何后面就是椅子的靠背,根本无地可去,修长而又脆弱的脖颈宛若猎物暴露出的致命弱点。
没有止境的震动在加强一个档位后,便向子宫口发起更猛烈的进攻,带着磨人的力度捣弄宫口,迫使小宫口打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过量的骚水由于被堵住而不能喷出,只好慢慢从缝隙里往外渗,逐渐糊满整个阴阜,连棒柄都是水光满面。
捏捏棒甚至还会有规律的延伸收缩,子宫口放松时假鸡巴并不着急进攻,反而缩回半截去捻磨肉壁下的褶皱和藏在当中的g点,等到长时间没人顶撞的宫口即将闭合时,假鸡巴又延伸长度顶撞,来来回回近乎折磨的酸麻感顺着神经末梢延伸到大脑皮层。
闻迦咬住兔耳朵才勉强不让自己浪叫,并且身体跟随假鸡巴的节奏自发摇动,小嫩逼也开始收绞穴口,似乎把假鸡巴当做真肉棒一样想要榨出精液。
但她根本没意识自己现在有多骚,茶色眼睛迷茫的看向镜头,嘴里叼着兔耳朵,棕色兔耳朵像极了男人肉棒的颜色,口津将她咬住的那圈兔耳朵濡湿,遮掩已久的奶头终于掉了出来,像是摆脱束缚似的,两团奶肉晃来晃去并带有轻轻余波,奶头在空中划过几道优美的弧线,看起来比小逼还要浪。
【啊啊啊骚奶头是要老公捏捏吗,晃什么晃啊】
【操,咬什么兔耳朵不如咬老公的大鸡巴】
【小浪货肯定故意的,这眼神这颜色我不信她清楚】
【骚死了不好好在家挨肏,乱勾引人,就应该关起来天天扇逼挨肏】
【好肥的奶子是哪个野男人揉大的】
【我要吃骚逼,我要用老婆的肥奶打奶炮】
【小骚货被假鸡巴都能玩爽】
“呃……就这么喜欢假鸡巴吗……哈~宝宝让我肏肏……”
肉棒在自己手上疯狂撸动,但靳迟绥却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对闻迦高涨的欲望全汇集在鸡巴上,硬得生疼。
她就应该被自己关在房间里灌精,最好把她肏怀孕,看她还敢不敢对着别人发骚。
对的,没错,就是这样。
因为孕期,柔软肥硕的奶子渗出奶水,随着曲线滑落到她隆起的肚子,像青涩的花骨朵儿被他精心养育浇灌,绽放出最为靡艳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