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常磐森林里的电击疗法

营地里一片压抑的寂静。

晚风和树叶的沙沙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三人默契地决定提早结束这令人不安的一天,各自钻进了帐篷。

可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与失落,却比常磐森林夜晚的湿气还要沉重。

这次他们搭了两个帐篷:小智一个,小霞和小遥共用另一个。

搭帐篷本身花不了多少时间,但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的紧绷感,却让这短暂的准备显得无比漫长。

小智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霞。

她只是沉默地忙碌着,几乎不和小遥说话,动作僵硬得像一台快要停摆的机器。

最让小智担心的是她脸上的神情。

他知道,她对自己没能成为水属性宝可梦女孩感到极度失望——可阿尔宙斯啊,她的表情简直像被抽干了灵魂,那双平日闪着倔强光芒的湛蓝瞳仁,此刻黯淡得如同蒙尘的湖面。

小智自己也曾体会过太多挫败的情绪。

当他因为粗心大意,一度以为成为宝可梦训练家的梦想彻底破灭时——愤怒灼烧过他的胸腔,羞耻让他恨不得钻进地里,懊悔、自厌、怨恨、嫉妒……种种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但他从未感受过这种令人心慌的“空无”。

不像小霞此刻的样子。

小智认识小霞不过一天左右,但他敢肯定,她绝不是那种安静认命的女孩子。

恰恰相反,如果她现在能化作一团怒火,像暴鲤龙一样发狂——好吧,他肯定会被吓得不轻,但至少那样才更像她,才合情合理!

然而,在她最初那一下崩溃之后,她却变得异常安静而孤僻,这反而让他感到害怕。

他想帮她。

她会陷入如今的境地,完全是他的错——是他撞倒了她,是他手滑扔出了那颗改变一切的人类球。

可当他笨拙地尝试安慰她,却被她无声地避开、轻轻推开之后,她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请求他让她一个人待着。

无奈之下,他只好照办。

帐篷终于搭好了。

小智钻进自己那一顶,默默铺开睡袋。

他正准备拉开拉链,手抚过粗糙的尼龙布料时,却犹豫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团空荡荡的深褐色睡袋上。

如果事情按预想的那样发展,如果小霞真的变成了她所期望的水属性宝可梦女孩,他现在和小霞应该正在……做爱。

小遥对此暗示得相当露骨。

况且,她们俩当时就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金黄色的夕阳洒在她们年轻的肌肤上,她们的眼神、笑声、身体的颤动……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们真的很兴奋,也很期待。

小智从未真正深入思考过“拥有宝可梦女孩”这件事的具体细节。

他一直默认自己某天会的——毕竟,几乎每个成年训练家,无论男女,都有。

他也一直默认,自己会和她们保持那种所有训练家似乎都有的、亲密无间甚至热情奔放的关系。

但联盟法律规定,训练家要到十六岁才能正式收服在宝可梦对战中所击败的女孩,而那距离现在还有他小半辈子那么长。

他一直专注于宝可梦本身——收服它们、训练它们、赢得徽章,最终成为宝可梦大师。

他原本想着,等他年纪足够大,可以开始建立自己的后宫时,也应该足够成熟,能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可突然之间,就在他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因自己的愚蠢化为泡影之时,他被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充满了九死一生的逃亡和邪恶的罪犯。

他被追捕,被攻击,吓得魂飞魄散,好几次都确信自己死定了——但他总能化险为夷,成功逃脱。

而这一切为他赢得了什么?

几乎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他现在是一名真正的训练家了——或者至少,等他们到了尼比市,通过了鉴定就算!

他有了精灵球、宝可梦图鉴,还有一整套比尔先生资助的补给品。

他还有了自己的第一只宝可梦,一只很棒的宝可梦!

尼多朗是个了不起的小战士,勇敢又忠诚,比常磐森林里常见的波波或小拉达有潜力得多。

但最令人惊讶的礼物是——他最终得到了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宝可梦女孩。

她们俩都非常漂亮、聪明、勇敢、风趣,而且似乎还不讨厌他,甚至……有点喜欢他?

而且她们都和他差不多年纪,这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但他可不会抱怨!

不仅如此,她们似乎对那些成人方面的事情也完全接受、甚至颇为主动,这意味着他或许可以比大多数训练家提早好几年体验那部分生活!

然而,就像小遥精确吐槽过的:他的运气……真的很极端。

眼看着好运似乎终于眷顾他了,这突如其来的属性变故却让一切急转直下,彻底崩盘。

现在,他完全不知所措。

他低头看着那个如今只能一个人用的睡袋,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熟悉又不合时宜的骚动。

他皱着眉,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裤裆:“安静点。”他低声训斥道。

今晚没能享受到那种光是想象就让他脸红心跳的体验,他确实很失望,但更重要的是,他真心担心小霞。

她看起来太沮丧了,沮丧得让他心疼。

说起来,他对此也感到一丝不解。

诚然,小遥说过小霞偏爱水属性,但成为电属性又有什么不好呢?

皮卡丘不也是电属性?

照样又强又可爱!

他能想出无数种让这个属性变得超酷的用法——照明、生火、甚至给宝可梦装置充电!

他叹了口气,脱掉鞋子,拉开牛仔裤的拉链。

裤子滑落后,他把它踢到帐篷角落,拿起了尼多朗的精灵球。

他用拇指在球的上半部分轻轻按了两下,低声说道:“出来吧,尼多朗。”

一道红光闪过。

片刻之后,尼多朗完全实体化,出现在睡袋旁边。

它先用后腿挠了挠耳朵,然后抬起头看向小智,小小的鼻子抽动着。

“尼多?”它发出疑问的叫声,似乎在问发生了什么。

“嘿,伙计。”小智盘腿坐在它面前,手指温柔地抚过它头顶的尖刺和耳朵。

“对不起,刚才那么快就把你收回精灵球里。但是小霞她……嗯,她当时很难过。我需要单独和她待一会儿。”

“多朗?”尼多朗歪着头,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在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不是因为你。别担心,她不是因为你之前不小心蜇了她而生你的气。那只是个意外。”小智赶紧安慰它,掌心感受着它皮肤的温暖。

“她只是……”

小智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用宝可梦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人类复杂的情感。

“我不知道。她真的很想成为一种属性,结果却变成了另一种。我猜我们本该预见到这一点的——在我收服她的前几秒钟,她才刚被一道闪电劈中。这简直像闪电鸟亲自给她烙下了印记。”

“尼多朗。”它低声回应,用头顶蹭了蹭小智的手心,像是在安慰他。

“我只是为她感到难过。她并没有招惹这一切。她只是在森林里,享受着她作为训练家的一天,然后我就基本上是……从天而降撞上了她,还把她的整个人生彻底搞乱了。”小智温柔地用双手捧起尼多朗的小前爪,把它举到自己眼前,让彼此的视线齐平,无比认真地看着它小小的黑色眼睛。

“难道以后就是这样了吗?”小智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我昨天搞砸了那么多事!我毁了小霞的人生!我差点害死她!我还让乔伊小姐被那些戴墨镜的混蛋抓走洗脑了,现在我必须离她越远越好,只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天啊,我真的有那个能耐去做一个训练家吗?我真的配得上你们吗——”

就在这时,有人用指关节轻轻地、迟疑地敲了敲他的帐篷布。

小智的自我检讨戛然而止。他皱着眉回头望去——一个模糊却窈窕的少女身影正映在帐篷布上。他把门帘拉开一条缝,刚好够他探出头去。

小遥站在那儿,罕见地有些局促不安,双手绞在身前。

月光洒在她的紫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个,嗨。”她的声音比平时轻软很多。“我觉得我现在最好还是给小霞一点独处的空间。所以,嗯……我能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吗?”

小智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似乎是误解了他的沉默,小遥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听着,我保证我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不会骚扰你,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突然骑到你身上或者别的什么。我会很安分,很规矩,就像一只乖伊布。好吗?”她甚至努力挤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哇哦,她还真是一本正经。这反而让小智有点不习惯了。

“嗯,当然可以。”小智连忙说道,把帘子拉得更开一些。“我猜可以。但是她……小霞她……同意你这么做吗?”

“没事的,小智。真的。她需要静一静,而我觉得……你可能也需要个伴。”小遥的语气很柔和。

“好吧。那……她还……好吗?”小智忍不住又问了一次,声音里满是担忧。

小遥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的蓝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唉。

小智不再多问,默默将门帘完全拉开,为她敞开入口。

小遥灵活地弯腰钻了进来。

顿时,原本还算宽敞的单人帐篷变得有些拥挤,也充满了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树果香气。

幸运的是,就像小霞不会因为被蜇而记恨尼多朗一样,尼多朗似乎也不会因为被小遥打败、导致被小智收服而记恨她。

事实上,当小遥走进帐篷时,它立刻用后腿笔直地坐了起来,虽然依旧警惕,但收起了小毒刺,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尼多”声,几乎像一个可敬的小战士在向另一位强大的对手致敬。

“嘿,小家伙!”小遥很自然地跪坐下来,伸出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和脖颈。

“你之前打得真不错,你知道吗?那么勇敢,那么顽强!等你进化成尼多力诺,再变成尼多王,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强者!”

“尼多朗!”它挺起胸膛,似乎听懂了夸奖,声音也跟着响亮起来。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很强了,是个小男子汉了。”小遥笑着安抚它,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小智看着这一幕,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他没忘记最重要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道:“所以,嗯……小霞怎么样了?真的没事吗?”

小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在有限的空间里微微侧身。

“她……非常沮丧。说实话,这是我认识她以来,见过她最难过、最失落的一次。通常遇到挫折,她只会大发雷霆,大喊大叫一通,发泄完就好了——像一场短暂的暴风雨。”

“是啊,我注意到了。她真的那么……那么排斥成为水属性以外的宝可梦女孩吗?电属性也很强啊!”

又是一声叹息。

小遥把手叉在腰上,但这个动作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无奈而非强势。

“小智,听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件是你的错,好吗?纯粹是意外连连。不过,虽然我个人认为变成宝可梦女孩是一次生命的重大升级,但她的人生轨迹确实在短短一天内被彻底颠覆了,不是吗?”

小智困惑地皱起了眉。

“我的意思是,在遇见你之前,她有着自己的一整套人生规划和梦想。被你收服之后,那一切都被打乱了,需要重新适应。”

“可我提议放她走的时候,她拒绝了!”小智忍不住低声抗议道,想起当时小霞坚定的眼神。“她本可以马上回家的!回她的道馆去!”

小遥做了一个复杂的鬼脸,混合着理解和苦笑。

“是啊,嗯,那可就又是另一码事了,更复杂了。但不管怎么说,我敢肯定她当时一定在潜意识里安慰自己——‘好吧,情况可能看起来很诡异,但至少我成了我最喜欢的、最熟悉的宝可梦属性。不然我还能成为什么呢?水属性就是我的一部分啊。’”她摇了摇头,紫罗兰色的发丝轻轻晃动。“结果她连这个最后的慰藉都没能抓住。所以她才会这么……心碎。像是最后的期望也落空了。”

“哦。哇。”小智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一层。“嗯,她真的那么……那么深爱着水属性吗?”

“哦,你根本无法想象。”小遥的语气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一丝感慨。

小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又是那种奇怪的暗示,好像有什么关于小霞的重要秘密,他完全被蒙在鼓里。

不过,如果这不关他的事,或者小遥觉得还没到告诉他的时候,那他也只能尊重。

“那……那她会好起来的吧?”他最终问道,声音里带着恳求。

“当然!”小遥立刻点头,努力让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仿佛要驱散帐篷里的低气压。

“她可是小霞!只要给她点时间和空间,她会想通的,会重新振作起来的。她骨子里比谁都坚强!再说了,成为宝可梦女孩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美妙、非常强大的事情,不管你是什么属性!这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这话对小智来说听起来有点像是空洞的安慰,但他对小霞的了解还不够深,没法提出有力的反驳。

“好吧,”他迟疑地说道,选择相信小遥的判断。“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那个铺开的、看起来格外孤单的单人睡袋上。

“哦,看在阿尔宙斯的份上,我不是要把你从你自己的睡袋里赶出去!”小遥立刻看穿了他的心思,哼了一声,似乎有点哭笑不得。

她利落地脱掉鞋子,然后出乎小智意料地,抓住短裙的两侧向下一拉,扭动着身体,直到那条红色短裙顺利滑落,叠放在一旁。

不过这次,她没有脱掉里面的黑色紧身骑行短裤,仿佛在履行她“不胡闹”的承诺。

“我们都知道我们俩瘦,挤一挤总能塞进去。或者你更想去外面喂超音蝠?”

“我……”小智耸了耸肩,稍微放松了些。她看起来是认真的。“呃,好吧。”

他把睡袋的拉链一路拉到底,让它完全摊开,变成一张薄薄的被子。

小智先爬了进去,躺在一边。

小遥紧随其后,熟练地钻了进来,背对着他躺下。

两个孩子在一片昏暗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帐篷里只剩下尼多朗轻微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空间确实很紧凑,小遥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像个小火炉,但这完全算不上不舒服。

实际上,这感觉很像把自己裹在一条高级的卡蒂狗毛绒毯子里,温暖而踏实。

不过,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从她背部结实的肌肉线条,到她紧实圆润的臀瓣无意间轻触着他的腰后,中间只隔着他身上单薄的内裤和那层紧身的氨纶骑行短裤。

小智感到下身又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但这一次他强行忍住了。

他告诉自己,只要小遥不是故意挑逗他,只要他努力去想些别的事情——比如大岩蛇的进化条件——他就应该能控制住局面。

“你……还好吗?”小遥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关切。“我是说,你听起来好像很紧张,呼吸有点重。”

小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我很好!只是……有点热。”

“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小处男。”小遥的语气里带回了些许惯有的调侃,但很克制。

“所以如果你需要出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作为预防措施,现在大概是最后的——”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趴在旁边的尼多朗似乎觉得这边更暖和,轻盈地跳上了睡袋。

它的小爪子踩在布料上,来回走了几步,转了两圈,似乎在找一个完美的位置,然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蜷缩起来,正好趴在他们两人的腰侧之间,准备过夜。

它毛茸茸的身体带来一丝额外的重量和温暖。

“……机会了。”小遥的话才说完,就被这小家伙打断了。

她轻笑了一声。

“算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认命的笑意。“看来你完蛋了。今晚被封印了。”

小智愣了愣,感受着身边女孩的体温和宝可梦伙伴的重量。

当然,和小霞之间的事情可能会变得很尴尬,需要时间去修复。

但他此刻仍然在他自己的睡袋里,在他自己的帐篷里,和一个美丽、强大又时而温柔的宝可梦女孩紧紧挨在一起,而他收服的第一只宝可梦正信任又安心地蜷缩在他们身边,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这似乎……正是“完蛋”的反义词。这感觉……其实还不错。

“我完蛋了吗?”他低声反问道,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他听到小遥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加柔和:“你知道吗,小智?你真是个甜心。”他几乎能透过她的背影,听出声音里那抹温柔的笑意。

一个新朋友的温暖倚靠在他的后背,另一个小伙伴的重量安心地压在他的身旁。

小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真实的微笑,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

没过几分钟,在常磐森林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夜晚白噪音中,他们三个都沉沉地睡去了。

——————

而在不远处另一个帐篷的浓郁黑暗中,小霞正平躺在冰冷的睡垫上。

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摊开放在身旁,茫然地凝视着帐篷顶的虚无。

她的睡袋冷冷清清地堆在一边,她似乎连钻进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遥现在应该和小智在一起了。

天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也许在低声聊天。

也许她又在用那套理论逗弄他。

也许……他们在亲热。

也许她又在骑他了。

也许她正在用她大胆的方式给他“安慰”。

也许他们正在做爱。

算了。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小霞缓缓抬起摊开的那只手,举到眼前,张开手指。

黑暗中几乎看不清什么,指尖却传来一阵微弱的、无法忽视的嗡嗡麻意,像有无数只微小的电电虫在皮肤下爬行。

她将食指和拇指慢慢并拢,集中涣散的精神,试图感受——或者说,试图抗拒那股力量。

滋啪。

一道细微却刺眼的亮黄色电火花,从她的食指指尖跳跃到拇指上,瞬间照亮了她苍白的手指和空洞的眼神,又迅速熄灭。

泪水再次涌上眼眶,灼烫着她的皮肤。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再次不甘心地张开手指。

拜托了!

阿尔宙斯啊,或者任何路过听到祈祷的神!

只要一点点就好!

给她一小股清凉的水流,一个柔软的泡沫,哪怕只是一丝湿润的水汽!

任何能表明她和水属性还有最后一丝联系的东西!

就算要她拥有该死的双重属性她也认了!

只要让她保住这一点点念想,这最后的水系灵魂!

她集中了所有的意念,几乎是哀求地驱动着自己的身体。

然而,回应用她的,只有指尖愈发明显的噼啪声。

她所有的指尖都在浓稠的黑暗中开始发出异常的光芒,微弱地闪烁着,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更多的电火花,甚至在一瞬间短暂地照亮了她手指骨骼的轮廓,如同一幅诡异的X光片。

“不……不是这样……”她绝望地呜咽着。

小霞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伤一样,紧紧攥成拳头,死死地抱在剧烈起伏的胸前。

她猛地侧过身,像一个被打败的婴儿般蜷缩成一团,将滚烫的脸埋进冰冷的手臂里。

在这片孤立无援的黑暗中,彻底独自一人,她压抑地、无声地抽泣着,最终精疲力竭地哭着睡着了。

冰冷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袖,而她的指尖,依然在固执地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电光——仿佛在宣告着一个她永远无法接受的、雷鸣般的现实。

——————

那是一个完美到让人感觉仿佛站在世界之巅的美好日子。

阳光高悬,明亮得几乎眩目,将石英高原照耀得如同铺满了黄金。

天空是那种没有任何杂质的、绚丽的蔚蓝色,几缕薄云如轻纱般悠然飘过。

天气温暖宜人,微风和煦,轻柔地拂过场地,仿佛整个关都地区的大自然都前来庆祝小智梦想的辉煌实现。

宏伟的石英联盟主体育场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成千上万狂热欢呼的宝可梦粉丝挤满了每一层看台,还有人密密麻麻地站在通道和场外广场,甚至聚集在体育场周围的巨型屏幕下。

全球电视机前,更有数以百万计的观众屏息凝神,实时收看这场年度最重大的盛事:石英联盟冠军的加冕仪式。

尽管困难重重,尽管一个初出茅庐、第一次参加联盟大会的新人训练家夺得冠军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小智·克查姆做到了。

他在短短一年内走遍了整个关都地区,以惊人的成长速度和坚定的意志击败了每一位道馆馆主。

他以全胜的完美战绩一路过关斩将,摧毁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直到最终在决赛中面对他毕生的劲敌——那个骄傲自大的小茂·大木。

他将他彻底击溃,在全世界电视直播中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对手颜面尽失,一雪前耻。

现在,他站在冠军领奖台的最高处,心脏砰砰直跳,向下方狂热如潮水般的人群挥手致意。

联盟国歌雄壮地响起,震耳欲聋的声浪中成千上万人高呼着他的名字,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小智!小智!小智!\"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

诚然,亚军和季军并没有和他站在一起——他们正和其余那些满腹牢骚的失败者们待在领奖台的下方,不情愿地鼓着掌,用混合着羡慕与嫉妒的目光向上仰望,见证着小智获得他应得的、无上的荣耀。

除了小茂。

他只是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一脸阴沉,既气恼自己竟然失败了,更气恼自己现在必须接受小智这个\"傻东西\"一直以来都比他更强、更配得上冠军这个事实。

不,真正与小智并肩、分享这巅峰时刻的,是那些最应该分享他荣耀的人。

首先是尼多王,它以其独特而威猛的战斗方式,和小智一样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它强壮而骄傲地屹立在训练家身旁,石英联盟特制的冠军腰带——颁发给在那场锦标赛决赛中给予最后一击的宝可梦——紧紧地系在它肌肉贲张的腰间,腰带上沉重的纯金徽章和镶嵌的璀璨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敬畏的光芒。

而在小智的两侧,如影随形般紧紧挽着他手臂的,是他自己最重要的\"训练家们\"——小霞和小遥。

她们伴随他走过了每一步,支持他,帮助他,在无数次对战中提供关键的战术建议,在他沮丧时给予鼓励,她们对他的胜利所做的贡献,绝不亚于任何一个人。

她们曾一度需要隐藏自己作为宝可梦女孩的真实身份,但现在,她们坦然站在全世界面前,为自己选择的训练家和彼此的身份感到无比骄傲。

她们青春动人的身体上除了象征着荣耀与羁绊的华丽金色绶带和闪耀的宝石头冠外别无他物——那是联盟因她们在帮助他备战锦标赛过程中所扮演的不可或缺角色而授予的特殊奖励。

两位少女如两件活的珍宝,被金色绶带和璀璨宝石头冠装点,赤裸裸地、毫不羞怯地展现在万千观众和全球直播的镜头前。

可她们眼中没有丝毫怯场或羞耻。

恰恰相反——她们昂首挺胸,脸颊泛着因自豪和某种更深层的情愫而涌起的潮红,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个只属于她们的冠军。

\"小智!小智!小智!\"

接着,一个高大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向小智走来——一头不羁的鲜红头发,肩上披着一件象征冠军地位的闪亮白色披风。

他就是仅以\"渡\"之名闻名于世的男人,宝可梦联盟的四天王冠军,此刻作为颁奖嘉宾。

他手中庄重地托着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冠军奖杯,顶端是一个璀璨夺目的金色精灵球雕塑。\"

恭喜你,小智!\"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他将沉甸甸的奖杯递给了小智。\"

现在,各位,请用你们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欢迎你们的新任石英联盟冠军——小智·克查姆!\"

\"小智!小智!小智!\"

滚烫的泪水瞬间涌上了小智的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甚至远远超越了他最狂野的想象。

小霞和小遥默契地凑上前来,她们温软赤裸的身体更紧地贴着他两侧,带着自豪与爱意,各自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深情而温柔的吻。

他脸红了,心脏如同被电击般狂跳,将奖杯——冠军的奖杯,他的奖杯——紧紧抱在胸前,手指颤抖地抚摸着那颗冰凉光滑的金色精灵球,仿佛只是为了确认它是真实的,为了感受这份梦想成真的重量。

看到这一幕,小遥的娇躯更加贴近,温热的吐息吹拂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气声低语道:\"怎么了,小智,瞧你这副傻乎乎的样子~我可不觉得你心里没点数哦,你这个走了天大好运的坏小子!\"

小智的眼睛猛地睁开。

梦境如同脆弱的泡泡般瞬间破裂。

在很多方面,这与前一天他醒来的情景正好相反。

和前一天早晨一样,他舒适地蜷在温暖柔软的睡袋里,和小遥依偎在一起。

但和前一天早晨那香艳刺激的惊醒不同,这次苏醒是瞬间的,而非从甜美梦境中逐渐剥离。

和前一天早晨不同的是,他潜意识里似乎预料到小遥会在那里。

和前一天早晨小遥大胆全裸不同,这次她至少还穿着那件小小的背心和紧身短裤。

而且,和前一天早晨她主动骑乘的姿势截然不同的是——这次是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从背后将她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一只手臂被她压在温热的后背和他自己的胸膛之间,另一只则松松地搭在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上,手掌正好置于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而更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是——他那只被她后背压住的手臂,他的手,正微微弯曲着,手心恰好完全覆在她胸前一侧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隆起之上,指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顶端小小凸起的微妙触感。

小智全身猛地僵住了,睡意瞬间被吓到九霄云外。

阿尔宙斯在上!

他是怎么变成这个姿势的?

他们明明是背对背睡着的!

难道是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把他摆弄过来的?

不,那太费劲了,而且几乎不可能。

再说,尼多朗还安稳地蜷缩在睡袋顶上,打着轻微的小呼噜。

她不可能在不惊醒它——或者他——的情况下完成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结论残酷而清晰:是他自己,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翻过身,抱住了她,并且……袭了她的胸。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度惊恐的、近乎窒息的吱吱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兽。

然后他意识到了另一件事,一个同样容易理解,但却让他尴尬到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状况。

他的小兄弟,在他睡着时还安然无恙地软缩着,此刻却在晨间生理反应和紧贴着的温暖臀部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又硬又挺,不住地悸动跳动,充满了存在感。

更要命的是,它不知怎么地从他内裤的松紧开口处滑了出来,此刻正又热又硬地挤在他的胯部和小遥那仅隔着一层薄薄氨纶布料、弧度诱人的臀缝之间,被她温暖、饱满且富有弹性的臀肉夹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那层光滑布料的细腻纹理。

小智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冰冷的细汗。

他感到一股纯粹的、火山爆发般的羞耻感在胸腔里疯狂酝酿,灼烧着他的喉咙,即将冲破封锁,化作一声响彻营地的惊恐尖叫。

就在那声尖叫即将脱口而出的前一毫秒,小遥的上半身极其自然地转过来了一些,刚好能越过肩膀瞥了他一眼。

她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丝了然和玩味。

她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用一根纤细的手指按住了小智微微张开的嘴唇。\"

嘘……你敢叫出来试试,\"她低声警告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否则我保证,你得顶着一身漂亮的‘小麦色’离开这个帐篷了。我的‘十万伏特’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又想要命,又羞愧得无以复加,现在还被吓得魂不附体,小智只能身体僵硬,眼神惊恐地快速眨了眨眼,麻木地点了点头。

“放轻松些,小冠军。”小遥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她那种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与纵容的亲密微笑。

她将另一只手温柔地覆盖在他那只正尴尬地停在她胸脯上的手背上——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它往自己那柔软的圆丘上压得更深、更贴合了些,让他掌心的触感愈发清晰饱满。

“我昨天可是实实在在地、近乎全裸地骑在你身上把你弄醒,还蹭得你很‘舒服’呢~”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他们紧贴的胯部,“你真的会觉得我在意这种无意识的、可爱的小小‘拥抱’和‘触碰’?”

这话说得没错,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但这并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小智正被接二连三、一次比一次更亲密的遭遇,持续不断地推进他纯情少年舒适区之外的领域。

他迫切需要一点时间和心理空间来适应这火箭般飙升的进展速度。

另外,他真希望他那不争气的大脑在描述他此刻的身体反应时,别再自动选用那些让他更加面红耳赤的词汇了。

然后小遥颇具意味地挑了挑眉,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滑向他俩臀部紧紧相连、热度惊人的地方。

她仿佛漫不经心地哼起了一阵活泼动听的小调,把按在他嘴唇上的那根手指移开,随后那只手开始了缓慢而刻意的移动——指尖缓缓划过他的下颌、脖颈,继续向下,越过睡袋的布料,朝着那无处遁形的勃发探去,眼中闪烁着恶作剧与期待的光芒。

当迟钝的大脑终于处理完信息,意识到她打算做什么时,小智本来就已硬胀到发痛的地方,此刻更是因为强烈的期待与紧张而猛然剧烈一跳——他整个腹股沟乃至小腹的肌肉都随之绷紧,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小遥带着笑意的指尖悄然下降,终于来到了小智灼热的胯部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即将到来的触碰,彻底绷紧了身体,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前所未有、想象中的刺激——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真正触及他滚烫的皮肤之前,小遥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住了。

她脸上那调皮的笑容微微凝固,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真该死,”她极其低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略显遗憾地收回了手,仿佛被迫中断了一项极为有趣的娱乐活动。

小智困惑地眨了眨眼,强烈的预期落空感让他一阵空虚。“呃……”他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刹车。

小遥微微皱起眉头,彻底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虽然身体依然亲昵地贴合着。

“抱歉了,我的冠军。但是……我想在我们俩真的‘那样’之前——”她说着,目光瞥了一眼他依然精神抖擞的下身,“——最好还是先去看看小霞怎么样了。她才是现在的优先事项。”

“我……”小智咬紧了牙关。

理智告诉他小遥是对的,但身体却呐喊着抗议这残酷的中断。

“好吧。你是对的。但是……拜托了!”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欲望与沮丧的哀鸣。

“我知道,我知道。”小遥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她甚至安抚性地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他的手臂。

“我发誓,等小霞没事了,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一定给你补上——而且绝对是‘全方位’的那种补偿哦~”她试图用承诺让气氛轻快一些。

这恰恰说明了小智的生活在短短几天内变得多么超现实——一个身材火辣、容貌甜美的女孩正在为没能及时给他用手解决而真诚道歉,还信誓旦旦地承诺以后一定会“补上”,那语气平常得就好像他不小心错过了一顿早餐,或忘记了一个普通的生日礼物一样。

“尼……尼多朗?”

睡袋顶上,被细微动作和交谈声吵醒的尼多朗抬起头来,睡眼惺忪地朝它的训练家眨了眨眼,发出困惑的叫声。

“啊,呃,早上好!”小智赶紧对它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脸颊涨得通红。

“别管我们。只是……人类那种复杂又奇怪的事情,就这样。没事。”

尼多朗似懂非懂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睡袋上踱下来,落到地上。

它带着一副“你们这些两脚兽真麻烦”的表情,扭动着小屁股走到帐篷门帘处,用鼻子拱了拱,显然是想要出去方便。

突然,小遥像是被电到一样低呼:“哦,该死!”她动作飞快地掀开睡袋,敏捷地跳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近乎只穿着内衣的健美身材完全暴露在小智眼前。

小智则下意识地猛地把手捂在了自己再次暴露在凉爽空气中、依旧昂然挺立的地方。“喂!”他抗议道,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在抗议什么。

小遥此刻却没空理他。

她迅速拉开帐篷的门帘,掀开一条足够的缝隙,示意尼多朗出去。

那只紫色的小宝可梦感激地“尼多”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消失在外面的晨间草地上。

“我不知道它有没有憋不住,”小遥一边快速地解释,一边捡起地上的红色短裙利落地套上,拉好拉链,然后弯腰穿上鞋子。

“而且我也不想冒这个险,让你的第一只宝可梦在帐篷里‘画地图’。”

“哦,呃,有道理。”小智说着,终于找到机会手忙脚乱地试图把自己那根不听话、依旧神气活现的东西塞回紧绷的内裤里。

然而它依旧又硬又烫,每一次笨拙的拨弄和摩擦反而让它更加昂扬。

小智看了看小遥已经基本穿戴整齐、准备出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窘迫的模样,自暴自弃般地叹了口气。

算了,管他呢?

反正她见过的、碰过的、调侃过的更过分的事也不止这些了,还在乎这点形象?

“等一下。”他说着,难得主动地背对着她,形成一个可怜的遮挡。

他再次掏出那根亟待安抚的、悸动不已的器官,尽可能又快又狠地动手解决起来——只想尽快摆脱这恼人的生理需求。

这一次,他压根没花时间去酝酿什么旖旎的幻想,满脑子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果然,在强烈的刺激和紧张感作用下,不到十五秒,那股熟悉的、紧绷的热流就猛然从腰腹涌起,剧烈喷薄而出,随之带走那股令人躁动不安的兴奋与压力感,只留下短暂的空白和轻微的疲惫。

“你知道吗,”小遥带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而小智正处在释放后的余韵里,浑身轻微地颤抖抽搐着——“你其实没必要转过去躲着我。我说过了,我不介意,甚至挺喜欢看的~”

小智对着帐篷布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整理内裤和裤子。这家伙的羞耻心难道是凭空消失了吗?

“行了,动作快点,”小遥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你在收拾帐篷之前,记得找片叶子把你那玩意儿擦干净。不然留到睡袋上,久了味道会很难闻,还会吸引野生宝可梦过来。”

小智胡乱地整理好裤子,然后疑惑地环顾了一下睡袋内部。

又是这样,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清理的液体痕迹。

什么都没出来。

就像之前那次一样——只有强烈到极致的感觉,却没有实际的……产物?

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此松一口气——避免了一场尴尬的清理——还是该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奇怪的状况。

穿好裤子和鞋子,小智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进了清晨明亮的日光里。

因为他们比第一晚睡得早得多,所以醒得也早了,大约早上八点左右。

虽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温暖地照耀着常磐森林,但草地上仍挂满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得让人精神一振。

令小智惊讶的是,小霞已经醒了。

她甚至已经生好了一小堆篝火,在上面架了一个轻便的野营烤架,放上平底锅,正默默地煎着鸡蛋和碎香肠。

空气中飘散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小智顿时停下了脚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前一天的夜晚,小霞还悲痛欲绝,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甚至不愿和她最好的朋友待在同一个帐篷里。

而现在,她却异常平静地在做早餐——但这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她指尖偶尔窜过的微小电火花提醒着他,她现在绝对有能力把他烤得外焦里嫩——只要她心情稍有波动。

他该怎么开口?

小遥看起来和他一样意外和小心翼翼。她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用比平时温柔许多的语气开口:“呃,早上好,小霞!”

小霞没有回头。

握着锅铲的手停顿了半秒,然后短暂地、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空洞得像玻璃珠——随即将全部注意力转回到滋滋作响的平底锅上。

“早。”她喃喃道。那声音平淡而单调,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像一潭死水。

“那……那么,”小智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你……你好吗?”他感觉自己问得蠢透了。

“还好。”依旧是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

“还好?那……那太好了!”小智笨拙地试图接话,心里却一点也不相信。“那,呃——天气真不错哈?”

小遥在一旁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用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脚背。

小智疼得嘴角一抽,但立刻领会了她的暗示:闭嘴,别再没话找话了。

小霞沉默地为两人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将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和香肠分到三个轻便的塑料盘子里,然后递给他们。

接下来,三人围坐在火堆旁,默默无言地吃了起来。

小智和小遥不时交换着不安与担忧的眼神,而小霞全程低着头,完全不看他们,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

小智舀起一小份吹凉了的食物,递给安静蹲坐在脚边的尼多朗。

它嗅了嗅,然后开心地吃了下去。

客观来说,食物很好吃——很简单,但火候掌握得很好,调味也恰到好处。

看得出来,小霞对野外露营和烹饪相当熟悉。

“所以,呃,味道真棒!”他忍不住再次开口,试图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小霞发出一个单调的鼻音作为回应。

“你真是个很棒的厨师!”他继续努力。

终于,小霞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尽管那眼神依旧空洞,而且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我是一名道馆训练家,小智。常年在外旅行,我当然知道怎么在野外照顾好自己。”然后,她又仿佛自言自语般,用一种极轻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喃喃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自嘲,“至少……我曾经是。”

意识到自己的夸奖可能反而刺痛了她现在“不再是纯粹训练家”的身份,小智立刻闭上了嘴,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更加沉重而尴尬的沉默接踵而至,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尼多朗咀嚼食物的声响。

然后,出乎小智和小遥意料的是,竟然是小霞先开了口——她的眼睛依旧盯着地面。

“所以,”她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你们两个昨晚……‘玩’得开心吗?”

小智猛然被食物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们只是很单纯地睡觉而已。”小遥立刻回答,语气尽可能平稳,同时瞥了小智一眼示意他镇定。

“而且还都穿着衣服,规矩得很。”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

“哦。”小霞轻轻拨弄了一下盘子里的食物,“听起来……真无聊。”那评论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单纯在陈述事实。

小智和小遥快速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写着“这对话走向不对劲”。

“呃,小智倒是把他自己给‘弄醒’了。”小遥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也许是想看看小霞会不会有更正常的反应。

“啊。”小霞的反应依旧平淡,甚至点了点头,仿佛在分析某个战术。

“好吧。那你至少应该先帮他‘解决’一下的。免得他憋着难受,整天一副饥渴的样子盯着人看。”

现在连埋头吃东西的尼多朗都似乎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它抬起沾着食物碎屑的小脸,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奇怪地看向小霞,仿佛在质疑这个人类的逻辑。

而小智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理解人类的语言了,或者说,他不确定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小霞了。

“呃,小霞……?”小智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担忧。“你确定你——你没事吗?你真的还好吗?”

小霞猛然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她把几乎没有动过的脏盘子随手放在旁边当作座椅的圆木上,转身就走,一言不发。

“小霞,等等!”小智说着,也立刻跟着跳了起来,心脏因担忧而揪紧。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很抱歉!但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你到底怎么了,也许我们能——”

小霞连头都没回,仿佛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她只是继续迈着步子,径直走向旁边的树林,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矮树丛和晨间的薄雾里。

小智下意识地准备跟上去,但小遥迅速站起身,一只手坚定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冷静地拦住了他。“让她去吧。”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小智依然忧心忡忡地凝视着小霞离去的方向,急切地说:“可是——她这样不行!她状态很不对劲!我们不能就让她一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担心她,你想帮忙,这是好事。”小遥打断他,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决。

“但你现在最不应该做的,就是追上去。她很难过,她很混乱,她很可能一整夜都没睡好,脑子里乱成一团。相信我——如果你现在追上去非要招惹她,她绝对有能力把你烤得半生不熟。”

这些都是有理有据、符合现实逻辑的观点,但小智仍然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霞独自沉浸在痛苦中而无所作为。

尤其是他内心深处依然觉得自己应该为她目前的状况负主要责任——不管小遥跟他说了多少次“这不是你的错”。

“她……她以前经常这样吗?”他挫败地叹了口气,重新在圆木上坐下,低声问道。

“不。”小遥说着,在他身边坐下,双臂抱在胸前,眉头微蹙。

“从来没有。她通常……爆发得很快,像火药桶一样,但恢复得也快。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我从没见过。”

小智侧过头,敏锐地瞥了她一眼。

小遥的目光也正凝望着小霞消失的那片灌木丛。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活力的蓝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不再是平时那种想要恶作剧的光芒。

“你也担心她,非常担心,对吗?”他轻声问。

“担心得要死。”小遥毫不犹豫地承认,声音低沉下去。“比你能想象的还要担心。”

“啊。”小智将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膝盖上,两个大拇指无意识地、焦虑地互相绕着圈。

“那,呃……我们该等多久?”他茫然地问,感觉无比无力。

小遥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逐渐升高、变得更刺眼的太阳。

“哦,我想大概得等到那个正常的、活力十足的、一点就炸毛的、爱生气又倔强的‘小霞’回来吧。那个暴躁的家伙,我才知道该怎么对付,该怎么哄——或者至少知道该怎么一起大喊大叫发泄出来。”

“哦,呃……”小智眨了眨眼,这个判断标准有点抽象,“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呢?有什么迹象吗?”

小遥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努力想挤出一丝往常那种带着调侃的笑容,却没太成功。

“嗯……小霞现在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充满了极其不稳定、具有毁灭性潜能的电能。而且她情绪极度低落。所以……”她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仿佛在预演某种画面,“……大概会在第一场突如其来的‘烟火表演’之后吧。当你听到森林里某个方向传来一声充满挫败感和怒火的尖叫,或者一声震耳的爆炸时——嗯,你就知道,我们熟悉的那个小霞,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

——————

小霞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投来的担忧目光——她知道她的同伴们一定在低声谈论着她。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小智那双总是盛满真诚的棕褐色眼睛里写满了不安,眉头紧锁,一定还在为昨晚的事反复自责,认为一切都是他的错;而小遥,她最好的朋友,此刻大概正按着他的肩膀,用那种看似轻松实则谨慎的语气劝他保持距离,不要在这种时候再把事情搞得更糟。

她只是……不在乎了。

一股冰冷的麻木感包裹着她,将她隔绝于外界的一切。

让他们担心去吧。

让他们去争论、去徒劳地揣测该怎么办吧。

她现在不想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不想听到任何声音,不想和任何人类——乃至任何会思考的生物——说话。

她只想被绝对的虚无吞噬。

她漫无目的地沿着林间小路走着,双脚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将她引向那片熟悉的湖泊。

就是在这里,一切本该是奇迹的开始——她真正觉醒自己内在水属性力量的圣地,就像她多年来在她那些宝可梦伙伴身上精心培养、呵护的能力一样。

在那个本应充满喜悦与发现的时刻之后,在夕阳的金辉与荡漾的碧波见证下,她本该和小智一起,带着羞涩又兴奋的心情,探索彼此的身体,度过一个充满笨拙抚摸、急促喘息和甜蜜羞涩的“发现”之夜。

然后,他们三个人——她、小智、小遥——本该一起出发,踏上一场精彩纷呈、无所顾忌的冒险之旅,像一个由年轻懵懂却又炽热的恋人组成的神奇三人组,去见识这个广阔的世界。

在那里,挑战虽然艰难却直接纯粹,没有那么多纠缠不清的奇怪规则、人情世故和肮脏的政治来碍事,只有最原始的羁绊和最简单的快乐。

可是,生活,或者说命运,偏要跟她作对,要用最残酷的玩笑碾碎她那小小的期盼。

此刻的小霞,被一连串的打击弄得晕头转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了。

那颗曾经盛满热情与梦想的心,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洞与迷茫。

她机械地沿着湖岸走着,踢开脚下的碎石,直到找到一片被茂密灌木丛和低垂柳条严密遮蔽的僻静之地——足够隐蔽,能给她提供一些急需的、不被窥视的私密空间。

一旦确信自己真的彻底孤身一人、远离了所有目光,那层勉强维持的冰冷伪装便瞬间滑落,坚强的面具也碎裂成齑粉。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与内心的沉重,开始发软颤抖。

小霞任由自己跌坐在湖岸边湿润的草地上——冰凉的草叶透过布料传来触感,却远不及她心底的寒意。

她紧紧蜷起双腿,将滚烫的脸庞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个不被任何人看见的点。

然后,压抑了整夜的委屈、愤怒和绝望终于冲破堤坝,她像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声地、剧烈地抽泣起来,肩膀因哽咽而不停地颤抖。

这不公平!

她从来没有要求过这一切!

她一生都在水中和水边度过——在华蓝道馆的泳池里训练,在邻近的河流湖泊中探险;她将自己的生命、热情和灵魂都奉献给了水属性宝可梦——研究它们、理解它们、爱护它们;她还是联盟官方认证的最年轻的水属性宝可梦道馆馆主之一!

结果呢?

一次偶然的、该死的、毫无道理的雷击,就足以否定她的一切,决定她身为宝可梦女孩的属性了?

而且还是变成了水属性的天敌——电属性!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讽刺,是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她也曾那般真切地期待过这场冒险!

这本该是她逃离枯燥道馆生活的转折点,本该充满乐趣与自由!

她本可以暂时离开道馆,离开她那些只顾着水上芭蕾、对道馆事务漠不关心还总是嘲笑她不够“优雅”的烦人姐姐们。

她想象过——如果火箭队那帮讨厌鬼真的出现,她和她的新伙伴们一定能毫不费力地用华丽的水系组合技把他们炸飞到下个星期去!

那时她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无聊的市政维修许可证被吊销,或者她道馆的昂贵电网被愚蠢的雷电球意外引爆。

那本该是她、小遥、小智,还有他们日益壮大的宝可梦队伍一起书写的崭新篇章……

等等。她的宝可梦。她忠诚的、真正的伙伴们。

小霞猛地止住了哭泣,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她伸手摸向腰间的精灵球腰带,指尖略带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取下了两颗最为熟悉、早已磨出温润光泽的精灵球——里面是她最亲密的老朋友:海星星和宝石海星。

另外三只是她近期新收服的——一只角金鱼、一只大钳蟹和一只玛瑙水母,是几天前刚在附近水域捕获的,原本打算带回道馆进行系统训练,扩充战力。

但海星星和宝石海星是不一样的!

它们是她的基石,是她最老的战友!

无论她赢下了多少枚徽章,在与挑战者对战时,它们几乎总是她首发阵容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而宝石海星,更是她以训练家身份独立收服的第一只宝可梦,意义非凡!

它们还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巨变——不知道她被收服了,更不知道此刻她体内奔流的不再是熟悉的水之能量,而是噼啪作响、令它们本能排斥的电能。

它们俩在她的道馆里对抗过无数前来挑战的电属性宝可梦——从皮卡丘到雷丘,次数多到她觉得它们甚至对电属性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和职业性的蔑视。

它们……会有什么反应?

它们会怎么看待她这个浑身散发着“敌人”气息的训练家?

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但一种更强烈的、需要确认的迫切感推动着她。只有一种方法能知道答案。

她用拇指颤抖却用力地按下了两个精灵球的中央按钮。

咔嗒两声轻响,精灵球应声打开,化作两道红光飞出,在湖边清澈的浅水区凝聚成形——显现出两只她无比熟悉的海星形身影。

一只是浅褐色、结构相对简单的海星星;另一只是更深邃的紫色、中心镶嵌着华丽红色宝石的宝石海星。

它们的猩红色宝石核心在透过柳枝的斑驳阳光下明亮地闪耀着,和往常一样。

海星星是两者中更年轻、性格也更活泼冲动的那只。

突然被召唤出来,它立刻挺直了坚硬的身体,五只触角敏锐地张开,急速旋转着环顾四周,寻找它以为需要全力应对的威胁,喉咙里发出它特有的、粗糙却充满斗志的叫声:“哈—唏!”像是在宣告自己已经准备好战斗。

而宝石海星更年长,也更沉稳、更有智慧。

它没有立刻进入战斗姿态,而是将身体中央那颗巨大的宝石核心转向小霞,直直地、专注地“凝视”着它的训练家。

它强大的超能力感知无疑在第一时间就告诉它有些地方极其不对劲——一种陌生而尖锐的能量波动正从它最熟悉的人身上散发出来。

但即使没有超能力,仅仅看到小霞红肿的双眼、苍白的脸色和她周身弥漫的浓重悲伤气息,也足够让它立刻警觉起来。

“咿呦—?”它发出了轻柔而疑惑的低鸣,中心的宝石微微闪烁。

小霞看着它们,鼻尖一酸,强忍着再次涌上的泪意,声音沙哑地开口:“嗨,伙计们。”她努力让语调听起来正常些。

“不,没什么要战斗的。没有敌人。我只是……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些事。一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宝石海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颤抖与绝望,顶端的触角担忧地歪了歪。

随即,它中央的红色宝石开始发出更加明亮、频率更快的光芒——这是它正在动用超能力更深层次地扫描、分析小霞当前状态的明确信号。

它在尝试理解这种不协调感的来源。

然后,扫描的结果似乎让它瞬间理解了那异常能量的本质。

它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甚至连核心宝石的光芒都凝固了一刹那。

下一秒,它发出了一个短促、尖锐、充满难以置信与近乎惊恐的情绪的叫声:“咿——呦噢!”尖锐的叫声刺破了湖畔的宁静。

哦,不。

比最坏的想象还要糟糕。

“等等,等等!”小霞慌忙说着,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抚摸它冰凉光滑的表面——试图用熟悉的接触来安抚它,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自己。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的前一秒,宝石海星猛地向后缩了一下,灵活地滑入更深一点的水中,避开了她的接触。

那个微小的、充满抗拒意味的动作像一片锋利的玻璃,狠狠地、精准地刺入了小霞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嘿—唏?”一旁的海星星似乎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看宝石海星,又看看小霞,发出了困惑的疑问。

“咿呦—诶!”宝石海星用急促、尖锐、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音调回应了海星星——仿佛在传递什么紧急的信息。

海星星接收到了同伴传来的信息或情绪,它所有的触角瞬间因震惊与本能的反感而猛地僵硬挺直,身体也停止了旋转,呆呆地“看”着小霞。

“伙计们,不,听我说!还是我啊!还是小霞!”小霞徒劳地抗议道,向它们伸出双手,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希望能唤回那份熟悉的亲密感。

“只是——只是我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我还是爱你们的!我——”

“嗬—唏!”海星星像是终于确认了那股令它不安的气息,发出一声带着明确拒绝意味的短促叫声。

紧接着,几乎在同一瞬间,海星星和宝石海星都化作两道没有丝毫留恋的红色能量光束,迅捷地、毫不犹豫地飞回了静静躺在岸边的各自精灵球里。

咔嗒。

咔嗒。

两声轻响过后,湖边重归寂静,只剩下水面荡开的细微涟漪。

小霞彻底僵住了,瞳孔失焦地呆呆看着手中那两颗瞬间变得冰冷、沉重、仿佛失去所有生机的金属与塑料球体。

她刚刚……是被彻底拒绝了吗?

她那两个最老、最信任、曾一起经历过无数战斗和时光的朋友,就因为她体内涌动的不再是温柔的水流而是狂暴的电能,就如此干脆利落地……抛弃了她?

仿佛她是什么令人作呕的怪物?

荒谬感与巨大的悲痛如海啸般袭来,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两颗精灵球从她彻底失去力气、剧烈颤抖的指间滑落,软软地掉在草地上。

她颤抖的手指随即死死握成了冰冷的、因愤怒与绝望而发抖的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

这不公平!

她的一切——她生命中所有珍贵的东西——都要这样一件件、一样样地被夺走吗?

先是她的正常生活,差点被火箭队和那场意外葬送;然后是她的自由,被迫成为他人的宝可梦;然后是她的安全感,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然后是她与水之间那份与生俱来、视若生命的深刻联系;而现在,竟然连她自己亲手培养、视若家人的宝可梦,都要如此决绝地抛弃她了!

滚烫而愤怒的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她苍白冰冷的脸颊滑落,她整个手臂乃至全身的颤抖变得更加强烈,几乎无法自持。

这不公平!

她没有要求这一切!

无论她多么努力,生活都只是对她报以不屑一顾的嘲弄和残酷的戏弄!

她努力想成为最好的道馆馆主,结果不是火箭队让她生活悲惨,就是她的姐姐们在背后捅刀子、嘲笑她的认真!

她以为和小智一起离开会是摆脱这一切困境的出路,是通往新生的冒险!

但结果呢?

为了做到这一点,她不得不放弃生命中几乎所有她认为有价值、赋予她身份认同的东西!

而她最终得到的回报是什么?

是一堆乱七八糟、无人想要、甚至被自己伙伴排斥的垃圾属性!

不公平!这不公平!这——!!!

纯粹的、夹杂着滔天悲伤与无助的愤怒像失控的狂潮,猛烈地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所有的委屈、痛苦、愤怒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

她猛地将紧握的、因充盈着失控电能而微微发出噼啪声响的拳头伸向灰蒙蒙的天空,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充满绝望与不甘的尖叫!

——————

“我的妈呀——!!”小智脱口惊呼,整个人猛地从圆木上弹了起来。

同一时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变吓得浑身紫毛倒竖的尼多朗,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尼多——!”,如同一只受惊的紫色小球般窜过圆木,惊慌失措地跳进了他下意识张开的怀里,小小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只见远处湖畔的景象堪称恐怖而又奇异壮丽——一道道刺目耀眼、如同狂舞金蛇般的粗壮电光,不再是细微火花,而是如同复仇的雷神之矛,接连不断地从柳树遮蔽的岸边疯狂射向湛蓝的天空!

每一次炽热电光的爆炸性喷射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音爆,轰隆巨响仿佛要撕裂苍穹,强大的冲击波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剧烈扩散的涟漪,甚至掀起了白色的浪沫。

而在这一切震天动地的声光效果之上,是一阵穿透力极强、持续不断的少女尖啸,那声音里饱含着如此纯粹、如此原始、未加丝毫掩饰的磅礴愤怒与痛苦,听得人心脏揪紧。

小智目瞪口呆地站着,双臂下意识地将怀中颤抖不已的小宝可梦更紧地、保护性地搂在胸前,棕褐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向小霞的方向,目睹着她将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毫无保留地倾泻到天空之中。

我的天,那到底是什么?

这真的是那个昨天还会因为他瞥见她换衣服而脸红尖叫的女孩能发出的力量吗?

“哦,”一旁的小遥喃喃道,她平日里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真实的惊愕,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哦,天哪。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她气到这种程度了。简直像颗被点燃的顽皮雷弹。而且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那时候她就算气炸了,也顶多是砸东西和超大分贝吼人,可绝对没办法像这样……直接把东西用雷炸上天。”

“呃,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小智说着,忧心忡忡地向前迈出一步,身体本能地想要冲过去安慰那个显然处于极度痛苦中的女孩。

但小遥反应极快,一把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无法忽视。

“不行,”她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紫罗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乖乖坐好,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

说完最后那句话,小遥不容分说地用上了一点巧劲,把这个担心过度的训练家推得转了个身,然后结结实实地按着他的屁股,把他重新压回了那根充当座椅的倒下的圆木上。

“但是——!”小智试图挣扎,扭头看向湖畔那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的雷电秀,眼神焦急,“她很难受!她在发泄!她需要——”

“不。别去。我明白,我知道你想帮忙,你心疼她,这很好,真的很甜,”小遥打断他,语速很快,按住他肩膀的手丝毫没有松开,“但相信我。以你现在的……呃,‘绝缘等级’,你绝对、绝对不想靠近那团人形雷电风暴的任何地方!那不是安慰,那是自寻死路!见鬼,连我都不想现在靠近那东西,而我在平时的对战中可是能稳稳压制住她的!”她的语气强调了“平时”二字。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小遥的警告,一道格外恐怖、能量凝实到令人窒息的闪电——粗壮得如同百年古树的树干——猛地从湖边炸起,撕开空气,以毁灭一切的姿态直冲云霄!

那炽白的电光竟然持续了骇人的整整六秒之久,一阵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的滚雷声从中咆哮而出,巨大的声浪悍然撼动着他们周围的树木,树叶簌簌作响,甚至连地面都传来微弱的震动。

湖面不再是泛起涟漪,而是被掀起了实际的白头浪,猛烈地拍打着岸边的岩石!

小智和小遥都被这天地之威吓得同时畏缩,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尼多朗更是发出一声哀鸣,瞬间从小智怀里弹出,闪电般地躲到了圆木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偷偷往外看。

终于,那道仿佛源自神罚的毁灭性电能之柱逐渐变细、消散,震耳欲聋的雷声也随之渐渐平息。

过了好几秒,小智和小遥才心有余悸地慢慢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尽管耳道里仍然传来一阵持续的、尖锐的嗡鸣声,暂时盖过了森林的其他声响。

小遥长长地、舒缓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才一直屏息着。

她畏缩着,用指尖轻轻按摩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后怕表情。

“好吧,纠正一下我刚才的话,”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干笑和对自己先前过度自信的自嘲,“在‘平时’的对战中,我也许……只是也许……能勉强对付她。但现在这种状态下的她?嗯……我觉得我的胜算大概和一只绿毛虫单挑烈空坐差不多。”

——————

——————

尽管小霞正在近乎疯狂地倾泻着体内奔腾咆哮的电能,榨取着每一个细胞深处潜藏的能量,她还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尽可能地让这股毁灭性的能量狂潮持续下去。

她将自己多年来积压的所有挫败感——被姐姐们忽视的委屈、道馆经营的重压、对火箭队的憎恶、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此刻这命运荒谬的戏弄所带来的极致痛苦与愤慨——混合着最纯粹、最原始的愤怒,如同燃料般注入这场雷暴之中。

可是,亲手将所有这些被压抑到极致的负面情绪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感觉真的……太好了。

就像狠狠揭下一个折磨人已久、粘连着血肉的陈旧伤疤,就像剧烈呕吐出早已在胃里腐败变质的食物,又或是用针尖锐地刺破一个肿胀到极限、一触即痛的脓包。

过程无疑是痛苦的,甚至有些野蛮和恶心,可那种随之而来的、撕开裂肺般的解放感,那种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虚空,真是无与伦比。

狂暴的能量似乎无穷无尽地从她灵魂深处被强行抽取,穿过她因过度负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向上奔涌,再经由她高举的、指尖噼啪作响的双手猛烈爆发出来,直冲云霄。

她持续着,挤压着,直到最后一滴电能都被榨干,直到最后一丝静电、最后一次微小的电击都被彻底驱逐出体外——仿佛要将这被强加的属性连同所有不幸一起摒弃。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小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疲力竭。

身体内部仿佛被彻底掏空,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但奇异地,又有一种巨石落地般的如释重负。

她的肌肉——根本不习惯如此高强度地传导和释放那种狂野的能量——此刻正因过度劳累而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无法完成一次真正顺畅的深呼吸,但精神确实感觉……清明了许多,轻松了许多。

她虚脱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到身体两侧,仰面瘫倒在冰凉而真实的草地上——整个身体毫无防备地舒展开来,薄薄衣物下胸口的饱满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缓缓起伏,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无力地搁在草地上,失焦的眼睛茫然地凝视着天空中散去的流云。

好了,她想,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

我把你那该死的、不请自来的闪电还给你了——你这混蛋,或者随便哪个在搞鬼的家伙。

现在……让我变回我本该成为的水属性吧!

求你了。

当然,那并没有用。世界并没有因为她的爆发而改变规则。不过说真的,在付出了如此巨大的情感和能量代价之后,它真的应该管用才对。

她试着集中精神思考现在该做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但大脑此刻感觉像一团被揉烂的浆糊,思绪纷乱芜杂,难以聚焦。

她前一晚本就没睡好,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和此刻能量的彻底枯竭,唯一想做的,就是闭上眼,放弃思考,随波逐流,任由自己被疲惫的黑甜乡彻底吞没。

好吧,为什么不呢?这一周过得简直糟透了,堪称灾难连环秀;她绝对理应享受一个昏天暗地的长盹!

小霞顺从地闭上眼睛,放松每一寸肌肉,准备就这样飘然入睡,逃离这混乱的现实。

令她极其恼火的是——她做不到。

尽管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有什么陌生的、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感觉正在意识的边缘蠢蠢欲动,像最轻微的火星般跳动。

随着她核心中那嗡嗡作响、令人烦躁的电能被耗尽,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生理感觉开始悄然滋生,并迅速变得清晰起来,填补了能量的真空——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和……痒意。

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在草地上动了动身子,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随着那种奇异感觉的增强而互相轻轻摩擦了一下。

这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该死的熟悉?

一种细微的、逐渐蔓延开的温热感和隐秘的悸动,正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那是一阵几乎令她恼怒的柔软酥麻,像某种正在苏醒的饥饿。

哦。

哦,该死。不。

脑海中立刻像被闪电照亮般,猛地闪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某个夜晚。

那是在金黄市举办的又一场冗长无聊的宝可梦联盟年度峰会期间,她和同样觉得百般无聊的小遥溜出来找乐子。

她们在酒店酒吧遇见了那位来自神奥地区、年纪轻轻却已颇有名气的宝可梦生态学教授比尔·松果。

小遥一眼就看出这位戴着眼镜、略显书呆子气的教授既有趣又容易害羞,当即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深入请教一些学术问题”,而小霞则乐得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看比尔教授在小遥那些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合时宜的问题下如何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所以说,教授,”小遥当时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她懒洋洋地晃着酒杯,身体前倾,展示出胸前惊人的曲线,“所有文献都提到,宝可梦女孩在被正式收服后,其……嗯……‘生理需求’的水平和频率确实会呈现急剧增强的趋势,这是真的吗?我是说,这是相当普遍被观察到的现象,对吧?”

比尔教授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试图保持学术严谨的姿态,但通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他:“呃,是、是的。从现有的、嗯……有限但具有代表性的案例数据来看,这种……‘性驱力’的显著提升是存在的。兴奋期会更频繁地被触发,持续时间似乎也更长,主观报告的刺激感强度也普遍更高。这种现象尤其在激烈对战后更为凸显。主流理论认为这可能与体内能量剧烈波动后,身体自发寻求平衡与愉悦补偿有关——类似于一种高效的内源性战斗后镇痛和压力释放机制,尽管学术界对此的具体成因和目的并未完全达成一致……”

“那么……”小遥的眼睛亮得惊人,几乎要贴上去了,“……高潮呢?会不会也因此变得……更‘好’?”

“……从……从收集到的匿名反馈来看,”比尔教授的声音几乎像蚊子哼,拼命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是的。它们似乎确实在主观强度和有记录的身体反应持续时间上都表现得……更强、更持久。并且,不应期也显著缩短,恢复速度快得多……”

“但不仅仅是在战斗之后才会这样,对吧?”小遥穷追不舍,像只发现了猎物的野猫,“比如说,她们是不是基本上……随时都‘准备就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就像某些特定的宝可梦特性一样?”

“呃!不!当然不是持续维持在高位活性状态!”比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摆手,“但是……是的,相比普通人类女性,此类需求和相关念头主动浮现的频率……确实要高得多,尤其是在经历能量消耗剧烈的对战之后……你……你知道吗,松本小姐,这些数据其实在联盟内部数据库里都有归档,你完全可以自己申请调阅查看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求助。

“最后一个问题,教授!”小遥仿佛没听见,笑得像只恶魔,“让那些宝可梦女孩在大型锦标赛里表现得那么……‘饥渴难耐’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去年看过一场顶尖协调训练家的表演赛,获胜的那位一下场,甚至没离开聚光灯,就在竞技场中央开始对失败者上下其手了!那画面可是全球直播!”

“对、对不起!请问你到底多大了?你的监护人或者父母在哪?我觉得这场谈话必须立刻终止!”

虽然那段记忆此刻让小霞苍白疲惫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怀念的微笑,但它也确实无比清晰地凸显了她正面临的、一个极其尴尬又迫在眉睫的生理危机——一个她自己、以及极力怂恿她的小遥在决定让她成为小智的宝可梦女孩时都从比尔教授那里知晓、并且小遥还曾热切期盼着能亲身“体验”和“帮忙”,而小霞却因为接连的打击和属性骤变的冲击,不知为何完全抛在了脑后的关键“副作用”。

在刚刚那场毫无保留、耗尽一切的愤怒释放之后,她的身体系统错误地——或者说,无比正确地——将其识别为一场激烈程度爆表的“战斗”。

于是此刻能量彻底枯竭的她,正不可避免地、无法抗拒地滑向那个被预先设定的生理反应模式:她正在变得……令人恼火地、折磨人地“饥渴”。

一股熟悉的、却从未如此鲜明强烈的热流正从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温热的悸动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能感到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变得异常敏感,乳头隔着衣料若隐若现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战栗。

刚才还在互相摩擦的大腿内侧肌肤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那里正变得温热湿润,仿佛身体深处有一个隐秘的缺口正在缓缓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触碰、安抚。

那股被压抑太久的渴望,如同积蓄已久的热气,正从她身体最娇嫩的地方悄然渗出,浸湿了布料。

这种认知让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躺在草地上,感受着这具正背叛她理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陷入那种令她既羞愤又无法抗拒的酥麻之中。

小霞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欲望的灼热刺痛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全身,从她紧绷的小腹深处开始蔓延,炽热地向外辐射扩散。

她原本因疲惫而短促的喘息逐渐变慢了节奏,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胸腔剧烈起伏,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强烈地、几乎是痛苦地意识到周围的每一种细微触感:从青草尖梢搔刮着她裸露手臂和小腿皮肤的微微刺痒,到她衬衫下摆随风轻拂她裸露腹部和后颈带来的凉意,再到那柔软棉质布料不经意滑过她早已悄然硬挺、渴望更多摩擦的乳尖时引发的细微电流。

一阵燥热而战栗的颤抖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的全身,细密的冷汗在她的额角和鬓边凝结成珠,缓缓滑落。

但当然,所有感觉最终都汇聚、集中在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灼热的中心。

每一次无意识的细微移动,都会让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薄薄内裤布料更加紧密地摩擦着她肿胀敏感、微微张开着的阴唇,而她阴蒂那粒如初绽蓓蕾般小巧粉嫩的肉粒,则伴随着她每一次加深的呼吸而愈发充血坚挺,悸动着渴求关注。

尽管深知这只会让那股空虚的躁动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小霞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扭动起腰肢,紧紧地并拢摩擦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

她的脊柱开始自发地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沉,臀部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挺动,迎合着空气中虚无的触碰,寻求着哪怕一丝丝的缓解。

天哪,小遥一直以来感受到的就是这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强烈渴望吗?

小霞曾多次半真半假地取笑她那位好友那近乎永不枯竭的旺盛性欲和完全不知羞耻的大胆作风,但如果这就是她无时无刻不在对抗的感觉,那么小霞真的欠她一个巨大无比的道歉。

说真的,小遥居然能在这种持续的煎熬下还能保持表面上那么好的自控力和幽默感,此刻这让小霞对她充满了全新的、近乎敬佩的感情。

*就是因为你一次性消耗了太多的电能,几乎枯竭,* 她脑中那残存的、理性的那一部分——那部分还依稀记得从比尔教授和小遥那里听来的一切知识——微弱地解释道。

*这是你成为宝可梦女孩后第一次经历如此剧烈的能量真空,所以你的身体当然会用如此强烈、近乎过载的生理兴奋感来试图补偿和平衡——*

*是啊,理论知识真是太棒了。现在给我闭嘴,我很饥渴,我需要的是行动而不是解说。* 她蛮横地掐断了那絮叨的声音。

“嗯嗯嗯……”小霞再次发出难耐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甜腻。

她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饱满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的臀部现在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自主地、带着明确节奏地摆动起来,几乎是在对着空气做着赤裸裸的、充满渴求的顶胯动作,试图用这种方式勉强满足那份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

该死的,她已经彻底沉溺其中了。

这感觉汹涌澎湃,显然不会自己轻易消失。

她本想就这么瘫倒放弃,任由情绪耗尽后睡着,但现在她却可悲地把自己弄得如此欲火焚身。

而且是非常、非常、非常的饥渴。每一寸皮肤都在呐喊着渴望抚摸。

好吧,她对自己想着,一只仿佛拥有自我意识的手滑过她因兴奋而紧绷的腹部肌肉线条,颤抖着向上探索,撩起单薄的衬衫下摆,最终急切地覆上了她一侧饱满的胸脯,掌心牢牢罩住了那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指尖用力地揉捏按压,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强烈快感的电流。

“嗯啊……!”她应该……她应该立刻回到营地去。去找小遥。她那永远热情似火的朋友一定会……非常非常乐意帮她“解决”这个棘手的“小问题”。还有小智!这整件事归根结底本来就是他的错。是他扔出了那颗球。他欠她的。而且这也不是……不是说他会介意或者不愿意。我……我昨天确实有点……算是答应过他。不是吗?至少是默许了?差不多吧?

但尽管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好啊!”,疯狂地渴望着被小智那双或许有些笨拙却足够热情的手和小遥那熟练狡猾的唇舌同时抚慰、填满,她那点残存的、该死的骄傲还是无法让她真的起身这么做。

因为即使她现在是一个可悲的、被自己宝可梦抛弃的、倒霉透顶的电属性宝可梦女孩,她仍然是小霞·华特弗劳尔(Misty Waterflower),华蓝道馆的代理馆主!

而且她有着她绝不容践踏的骄傲,该死的!

那好吧,她想着,另一只手也急切地探了下去,直接按在了她牛仔短裤前面那早已被爱液浸湿、深色了一小片的区域上,隔着布料用力按压着核心的敏感点,带来一阵短暂的、却远远不够的剧烈酥麻。

我自己能处理好。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只要能碰到那里……

一旦决定了自力更生,她立刻用双手急切地、粗暴地扯着自己的短裤,手指因为兴奋和汗水而变得湿滑笨拙,拼命摸索着那个该死的纽扣,指甲刮过金属扣面,却几次滑开,她焦躁得几乎要呜咽出来——终于!

纽扣“啪”地一声弹开了,她随即一把拉下牛仔短裤的金属拉链,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湖边格外清晰。

她迅速地把吊带从汗湿的肩膀上甩开。

然后她抬起紧绷的臀部,只用一个流畅而急不可耐的动作就同时脱掉了厚重的短裤和那件早已泥泞不堪、形同虚设的内裤,将它们粗暴地拉到她纤细的膝盖处,然后胡乱地、用尽全力地一脚把它们完全踢开,让凉爽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到此时,她腿间那最为私密的花朵感觉像是火热地肿大了整整一倍,每一片花瓣都灼热地绽放着,鲜红而湿漉漉地,几乎是在随着脉搏剧烈地跳动,急切地呐喊着需求。

她将一只微微颤抖的手直接覆盖在那片毫无遮拦、完全裸露的灼热区域上,当指尖终于感受到那里是多么惊人的湿滑、滚烫和敏感时,那强烈的触感几乎让她瞬间晕眩过去,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痛苦的抽气声。

好吧。

速战速决。

她用手指熟练地分开自己那早已濡湿不堪、微微翕合的柔软阴唇,指尖立刻沾染上滑腻的爱液,准备直接探入那火热紧致的深处。

我们把这事办完,达到高潮,然后我就能睡觉了,把这混乱的一切暂时抛在脑后——

等等。

小霞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手指僵在入口处。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劈入她混沌的大脑:既然这很可能是因为能量耗尽而触发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是成为宝可梦女孩后的第一次,那么这种极致的兴奋感,以后很可能再也不会有这么新鲜、这么强烈了。

那为什么要如此匆忙地浪费它呢?

为什么不稍微花点时间,放缓节奏,真正地、全心全意地享受一下这被迫而来的“馈赠”呢?

她正经历着一段糟糕透顶的时光,可恶,她难道不该得到一点补偿吗?

她理应得到!

好吧。那就慢点来。细细品味。那很好;她可以做到慢一点。现在,她只需要一个好的、足够火辣的幻想来……呃,助兴,来推动她攀登顶峰。

但是……该想些什么呢?

她的脑海中立刻又浮现出小智那张带着傻气却阳光真诚的脸,但还是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心里还是有点生他的气,怨他弄砸了一切。

而且,说实在的,她也没有任何和他真实亲密接触的经验可以借鉴,一切仅限于昨天的尴尬挑逗和昨晚的失望。

另外,回想起自己昨天那样主动引导他、诱惑他,结果却因为属性问题在最后关头拒绝了他,现在再偷偷幻想和他做爱感觉有点……卑鄙和不公平。

这也几乎排除了她认识的其他所有男孩,因为他们要么很恶心(比如那个总自以为是的训练家),要么是她曾经或许有过一点点好感但此刻完全提不起兴趣的对象(比如某个道馆馆主),他们的形象根本无法在此刻唤起她的任何激情。

这让她只剩下一个最合乎逻辑、也最自然而然的选择:小遥。

和小遥一起,小霞拥有大量生动而愉快的真实回忆可以借鉴、重温。

她们俩甚至在小遥意外成为宝可梦女孩之前,就在一次好奇和嬉闹中探索过彼此的身体,之后又断断续续地做过很多次,既是发泄,也是亲近的游戏。

她很清楚小遥那灵巧修长的手指带来的亲密感觉,知道她如何用指腹温柔地寻找敏感点再突然加重力度;她也无比熟悉小遥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的感觉,熟悉她肌肤的触感和升温的速度,这对她来说就像她自己的衣服一样熟悉,而且无疑要有趣、刺激得多。

而且她此刻正好有一个完美的、值得反复回味的初次记忆可以唤起。

既然这是她第一次作为真正的宝可梦女孩来安慰自己,那么还有什么比回忆她和小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更合适的呢?

那是在小遥刚被收服不久,一切都还新鲜、混乱,却又充满莫名兴奋的时候。

是的。

那应该会很不错。

非常不错。

小霞闭上了眼睛,指尖的动作变得轻柔而缓慢,开始在自己湿滑的入口处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同时让记忆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

——————

小霞的手指在她湿滑滚烫的私处收紧,微微颤抖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褶皱,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悸动。

另一只手急切地回到胸前,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自己早已坚挺的乳头,灵巧的指尖捏住那敏感的顶端,来回滚动捻弄,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尖锐快感。

同时,她的思绪如同被潮水席卷,彻底回到了那个既纯真又充满禁忌发现的过去。

那是一年多以前,小霞第一次独自前往丰缘地区观看大型联盟赛事。

既然她和小遥已经通过信函和宝可梦视频通话做了几个月的亲密笔友,小遥便异常热情地请求她、央求她、甚至撒着娇哄骗她,一定要住在自己家里,而不是去住冷清的旅馆或者拥挤的联盟总部宿舍。

“拜托嘛,小霞!那一定会超级棒的!”记忆中,小遥的声音活泼又充满诱惑,她紫罗兰色的大眼睛闪闪发亮,“我爸爸妈妈这个月都在神奥地区做研究,根本不在家!而且我哥哥布兰登也和他的宝可梦朋友们去秋叶镇附近露营了!整个房子——整整两层楼还有个大院子!——都是我们的!我们可以想干嘛就干嘛,没人会管!”

对于一个平日被道馆事务和姐姐们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馆主来说,这听起来简直像天堂一样诱人,小霞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欣然同意了。

接下来的那个周末,是她青春记忆中最为放肆、最具冲击力也最有趣的周末。

她们一起看了好几部吓人又好笑的恐怖电影,抱在一起尖叫大笑;她们吃掉了足以让卡比兽都瞌睡的海量垃圾食品,薯片袋和空汽水瓶扔得到处都是;小遥甚至成功说服了小霞,帮她一起“闯进”了她爸爸千里先生那管理严格的橙华道馆——他把自己的主力宝可梦都存放在那里的专业训练场——这样她们就可以来一场极其难得、刺激无比的道馆馆主对战道馆馆主的私下对战。

那场激烈对决最终以小霞的胜利告终。

但最重要的,是那些阳光下的冒险结束后的事情。

当夜幕降临,氤氲的水汽还萦绕在浴室门口,她们俩都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同样的莓果味沐浴露香气,穿着轻薄透气、印着正电拍拍和负电拍拍图案的清凉睡裙,肩并肩、腿贴腿地挤在小遥那张铺着柔软荷叶边床单的大床上,全神贯注地盯着卧室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

因为事实证明,精力过剩又早熟的小遥,不仅仅有一个秘密收藏的、标注着“恐怖!胆小勿入!”的电影库存。

她还有一个隐藏在床底带锁的金属怪造型储物箱里、内容更为惊人且分类细致的色情媒体库——几十盘精心标注的录像带和几张加密光碟塞满了整个抽屉。

它们的来源五花八门,有些是从她那个疏于管教的哥哥那里“借”来的,更多是她偷偷摸摸从未成年人绝对禁止访问的卫星加密频道上录下来的。

小遥的收藏之丰富,远超小霞最初的想象。内容更是包罗万象,细致地分门别类。

首先是最基础,也是在小霞看来最为平庸的——传统的、赤裸展现人类男女床上互动的影像。

这些影片通常情节老套,无非是训练师与训练师之间或是训练师与普通女子之间的交媾,动作单一,充满了不必要的呻吟和夸张的表情。

“这种东西在我家道馆的休息室里偶尔都能撞见活春宫,早就看腻了。”小霞当时嘟囔着,觉得这部分的收藏实在乏善可陈。

紧接着是数量更为庞大、制作也更为精良的一个类别:深入展现宝可梦与训练师之间特殊“纽带”的影片。

这类影片往往打着“纪录片”或“生态研究”的幌子,实则镜头充满了情色的凝视。

影片中,强壮的怪力用它多出的手臂温柔又充满占有欲地禁锢着它的女性训练师;优雅的沙奈朵用念力让它的主人悬浮在空中,以其超能力触手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慰藉”;或是威猛的风速狗用它粗糙温暖的舌头和惊人的精力“伺候”它忠诚的伙伴。

这些影片视角之多样,玩法之奇特,远超普通人类的想象力。

而小遥似乎最引以为傲、也最让她兴奋的,是那几盘被她小心翼翼收藏、标签模糊的稀有录像带。

她压低声音,神秘地告诉小霞,这些是专属于宝可梦女孩对战宝可梦女孩的、来自地下擂台的实况录制片段。

这里的规则简单粗暴至极:没有复杂的得分规则,唯一的胜负标准就是一方被另一方以纯粹的力量和技巧彻底物理制服,或是被玩弄、挑逗到在众目睽睽下高潮失神,彻底失去战斗能力为止。

影片中,格斗属性、超能力属性甚至恶属性的宝可梦女孩们激烈缠斗,动作间充满了力量的碰撞和情欲的摩擦,锁技、关节技与各种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压制姿势层出不穷,战败者的哀鸣与狂喜的呻吟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而胜利者的“奖赏”则是对败者身体的绝对支配权,场面既暴力又香艳,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但这还不是全部。

小遥的收藏中还有一个被她特意藏在抽屉最深处隐蔽夹层、用精灵球贴纸仔细封好的系列录像带。

她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称这个系列为“稀有幼崽”。

这个系列的标签纸颜色都与其他的完全不同——是那种粉蓝、嫩黄和淡紫拼接的,透着一股不合常理的稚嫩色彩,上面还用歪歪扭扭的字体标记着诸如“小玛力露训练日记 #3”“幼基拉斯适应性课程”之类的名称。

小遥当时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的颤抖:“这些……不太一样。是专门收录那些身形明显未发育成熟、脸蛋还圆嘟嘟的、最多不超过十二岁的年幼宝可梦女孩的影像。据说是某些私人抚养家或者特殊训练营里流出来的……”

这些影片的内容远比普通的宝可梦女孩对战影片更加直白、更加淫乱,且充满了某种近乎禁忌的色情意味。

它们似乎并不专注于对战,而是聚焦于“训练”和“适应”过程——而所谓的训练,往往与持续激发并掌控她们稚嫩身体内部的欲望密切相关。

镜头常常对准一张张汗湿、迷离又带着懵懂愉悦的幼小脸庞。

你会看到一个看起来年仅十岁、发间还别着皮丘形状发卡的女孩,正被要求保持一种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而她身后,一位年长的女性训练师正用戴着导电手套的指尖,以某种特定的频率轻刷过她私处的敏感区域。

每一次触碰,都让女孩猛地弓起腰,发出细弱却甜腻的呜咽,股间那片还未长出茸毛的粉嫩地带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渗出晶亮的蜜液。

训练师口中却用鼓励的语气说着:“很好,露娜,保持住……感受电流的愉悦……它能让你变得更敏感,未来在对战中更能享受对手的每一次攻击……”

另一段影片中,两个留着绿色波波头的双胞胎姐妹,被放置在一个铺满柔软丝绸的懒人沙发上。

她们身上只穿着轻薄的丝质吊带裙,脸上带着天真又迷茫的表情。

她们被要求互相拥抱、抚摸对方,并被教导如何用唇舌取悦彼此刚刚开始微微隆起的胸脯和腿心处最为稚嫩的核心。

一旁画外音是一个温和的女声,像是在上生理课般指导着:“对……轻轻舔舐那里,米娅……记住这种感觉,这是让你和你的姐妹都能快乐的方式……宝可梦女孩的快乐是共享的,一致的……”而那两个女孩在彼此的触碰下,的确开始发出细小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眼中水光潋滟,显然正体验着强烈而陌生的快感。

还有的片段则展示了“耐力训练”:一个绑着双马尾、看起来脾气倔强的小女孩,被要求坐在一个不断低频震动的奇特装置上——那形状让人联想到霹雳电球——她的双手被软绳轻轻缚在身后,以防止她自己去触碰那个因为持续震动而变得红肿不堪、泪珠涟涟的阴蒂。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强力震波经过时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和鼻尖。

训练师则在一旁记录着时间,轻声说着:“很棒,艾米,已经超过上次记录两分钟了。你的身体正在学习延长愉悦的持久力,这对你未来的训练家会是极大的帮助。”

小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声,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忐忑却又抑制不住的分享欲。

她从一个更加隐秘的、需要按下特定机关才能滑开的小隔层里,取出了几盒没有任何印刷标签、只用黑色记号笔手写着编码的录像带。

“这些……是真正的‘家庭影像’。”小遥的指尖有些颤抖,声音几乎成了气声,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忐忑和抑制不住的分享欲。

“我……我偶然发现的。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小霞,发誓!”

屏幕先是闪烁了几下雪花点,然后画面稳定下来。

画面中显然是家里的主卧室,装修风格沉稳奢华。

镜头有些晃动,像是私人手持拍摄。

紧接着,小遥的母亲——一位风韵犹存、气质优雅的金发美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的却不是小遥的父亲,而是她那位英俊又带着几分不羁气质的长兄,布兰登。

两人交谈着什么,听不清,但氛围轻松。

然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布兰登从背后抱住了母亲,双手自然而然地从她高档丝绸睡衣的衣襟滑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丰乳。

母亲发出一声像是嗔怪又像是享受的呻吟,头向后靠在了儿子的肩膀上,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扭头与他吻在了一起,吻得深入而迫切,唾液在屏幕上拉出细丝。

小霞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大脑几乎停止处理这骇人的信息。

屏幕里,布兰登熟练地解开了母亲的睡衣,将她转过来压在巨大的床上。

他俯身下去,用嘴唇和牙齿伺候着那对挺立的乳尖,引得身下的美妇发出一阵阵难耐的、与她平日端庄形象截然相反的放荡呻吟。

接着,他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分开那双依然修长白皙的腿,将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母亲的反应激烈得吓人,她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忘情地迎合着,嘴里喊着的是儿子的昵称和一些极其露骨的鼓励话语。

“阿姨她……”小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煮蛋。

“爸妈……他们有时候会各玩各的。”小遥的声音异常干涩,眼神躲闪,既羞耻又像被屏幕吸引,“哥哥他……好像从小就和妈妈特别‘亲’……这好像是……他们好几年前的了……”

下一盘录像带,画面更为惊人。

主角换成了小遥的父亲,千里先生——那位以严格和强大闻名的橙华道馆馆主。

他并没有和人类女性在一起,而是在道馆的训练场内,和他的主力宝可梦女孩们在一起。

画面中,千里先生展现出全然不同于平时严肃的一面,他像一个真正的“训练家”一样,指挥着两位身体强健、线条优美的宝可梦女孩用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服侍”他。

火焰鸡女孩用她充满力量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腹,进行着高难度的深蹲骑乘,每一次起伏都充满爆发性的力量;而另一个女孩则伏在他身下,灵巧的舌头正快速地舔舐吮吸着他的睾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千里先生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大手揉捏着火焰鸡女孩结实滚圆的臀瓣。

紧接着又是一段,场景换成了浴室。

雾气朦胧中,可以看到小遥的母亲和另一位陌生的、有着沙奈朵般优雅气质的宝可梦女孩正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纠缠。

母亲正享受着沙奈朵女孩用念力操控着数个爱心鱼形状的按摩棒,同时从不同角度、以不同频率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带,尤其是那早已红肿湿透的阴户和后庭。

沙奈朵女孩自己则被母亲用手和口舌服务着,发出如同心灵感应般空灵又充满欲望的呻吟。

画面淫糜得超乎想象。

“爸爸他……有时候也会让妈妈和他的宝可梦女孩们一起……”小遥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但眼睛却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他说……这是增进‘家族纽带’和‘宝可梦亲密度’的有效方式……”

最后一盒录像带,画面质量更新,似乎是近期拍摄的。

主角竟然是略显青涩但体格已十分健壮的布兰登,和他一位刚刚收服没多久、看起来害羞又敏感的奇鲁莉安女孩。

布兰登极富耐心地引导着怯生生的奇鲁莉安女孩用嘴唇探索他的身体,教导她如何用小巧的舌头取悦他,如何用生涩的动作让他快乐。

屏幕关掉之后很久,房间里的沉默是黏稠的。

小霞坐在床上,大脑一片混乱。那些画面带来的冲击远超任何公开拍摄的色情片——亲密、私密、充满背德感,让她坐立难安却又莫名被吸引。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小遥。

当小遥切换回那几盘“宝可梦女孩对战宝可梦女孩”的稀有录像带时,小霞几乎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

至少这些画面发生在擂台、有着明确的规则——哪怕是扭曲的规则。

她的目光瞬间被屏幕上那些汗水淋漓、充满力与美的成熟女性身体吸引——她们的动作绝非道馆中规整的技能比拼,而是糅合了擒拿锁技与性暗示挑逗的诡异缠斗。

战败后发生的、那些令人心跳骤停的“惩罚”与“奖励”环节更是让她屏住呼吸,一种混合着羞耻、错愕与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彻底攫住了她。

“快看那个!这个超厉害的!”小遥激动地说着,似乎也想从刚才家庭秘辛的紧张气氛中摆脱出来。

她嘴里还含着半截皮卡丘形状的泡泡糖,夸张地指着电视屏幕,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前倾,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个光滑的肩膀也浑然不觉。

电视上,一个身材极其丰满火爆、有着小麦色健康肌肤的金发女郎,正和一个娇小灵活、留着粉色挑衅波波头的女孩在铺着软垫的擂台上激烈地扭打纠缠在一起。

她们俩显然都是格斗属性的宝可梦女孩,字幕说明显示这是一场“切磋”,据说是在进行标准的摔跤对决。

但对当时年仅十岁、对性事尚且懵懂的小霞来说,那画面看起来远远超出了摔跤的范畴,更像是两个人在争着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暴力的方式骑乘到对方身上,用结实的大腿和线条分明的手臂紧紧缠绕、钳制住对方的身体要害和敏感部位,动作间充满了力量的碰撞和情色的摩擦。

汗水在聚光灯下飞洒,紧身的战衣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绷紧和放松,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几乎形同虚设。

“而且这还只是我从‘午夜狂热’付费频道上偷偷录下来的东西!”小遥吹破了一个泡泡,语气带着一丝炫耀式的窃喜,“说真的,为什么大人们对这种东西总是那么大惊小怪、遮遮掩掩的?又是密码又是年龄验证的!这可比他们藏在床头柜里那些一男一女滚床单的无聊东西刺激多了!你看她们的力量!你看她们的表情!”

小霞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突然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屏幕上那两个汗湿的身体正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交缠,每一次肌肉的绷紧与放松、每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都像无形的手撩拨着她稚嫩却悄然苏醒的神经。

小遥捕捉到她细微的反应,得意地翘起嘴角,突然一个翻身转向身边这位来自关都的朋友。

她睡衣的细肩带滑落到手臂也毫不在意,露出一片光滑圆润的肩头。

“当然了,”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和亲密的调侃,还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小霞的肋间。那一下接触,温热皮肤的相触和柔软的触感,让当时年仅十岁、对这类接触尚显生涩的小霞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陌生的暖流窜过四肢。“你肯定在你家那个超——大的水之道馆里,一直都能看到这种东西吧!”小遥继续说着,眼睛亮闪闪的,仿佛在描绘一个天堂,“我打赌那些带着火辣宝可梦女孩的训练家们,打完一场精彩的对战,根本就等不及回房间,直接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或者更衣室、甚至疗养池里‘深入交流’、‘庆祝胜利’了!水花四溅的那种哦!”

小霞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追问和亲密肢体接触弄得慌了神,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呃,是——是的。有时候……他们确实会那样。控制不住似的。”她小声嘟囔着,眼神飘忽,不敢看小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柔软的布料,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一种奇怪的羞耻感。“我……我其实不怎么介意看到……那些宝可梦女孩。她们很多时候……很美。”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怨念,“我受不了的是……是他们的训练家。有些男的……太吵了,而且眼神很讨厌。”

小遥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事情,狡黠的笑容更深了。

她像只好奇心旺盛的小猫一样凑得更近,几乎把泛着红晕的脸颊贴在了小霞发烫的耳朵上,温热的、带着甜腻泡泡糖香气的呼吸轻轻吹拂着她的耳廓和颈侧细腻的皮肤。

“是啊——我完全懂——我打赌你才不会介意呢——”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想想看,对你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场没完没了的、永不落幕的时装秀——只不过模特全是各种属性、各种风格的漂亮大姐姐,而展出的‘服装’就是她们那——么完美的胸部、那——么挺翘的屁股和线条超棒的大长腿——而且还是动态的、汗津津、湿漉漉的哦?”她的话语像带着小钩子,描绘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此刻湖边,彻底沉浸在炽热回忆和自慰欢愉中的小霞,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中指伴随着回忆中小遥那充满诱惑力的语调,猛地滑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火热紧致甬道的更深处。

她私处温暖湿滑的内壁肌肉立刻像拥有自主意识般猛地收缩夹紧,激烈地绞缠着那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吞咽着,尽可能地施加着令人窒息的吸嘬压力和包裹感,仿佛在渴求更多填充。

同时,她的拇指精准地找到并按压住前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如小核的阴蒂尖端,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带着细微颤抖的力度快速地打着小圈摩擦起来,瞬间带来一阵阵强烈如电击般的酥麻电流,窜上她的脊柱。

“嗯……嗯。”记忆中,年仅十岁的小霞感觉喉咙更干了。

她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睡衣的V领口,下意识地把它拉松了一些,感觉房间里的空气莫名变得燥热难耐,连呼吸都带着热度。

“呃,我其实……很庆幸我大多数时候不得不和她们战斗。”她试图把话题拉回她更熟悉的、“正经”的战斗层面,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尤其是我赢的时候。看到她们因为战斗而绽放力量……感觉很好。我只是……你知道的,不喜欢真的伤害到她们?”她小声补充道,这是她真实的感受。

“噢得了吧,小霞,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天真!”小遥说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她一只手臂非常自然、甚至可以说是霸道地从后面绕过来,亲密地搭在了小霞纤细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

两个只穿着单薄睡裙的小女孩几乎彻底依偎在一起,共享着体温和屏幕上暧昧的光影,小霞甚至能闻到小遥发间淡淡的莓果洗发水香气。

“我是说,战斗本身!那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伤害,那就像最棒、最刺激的前戏!”小遥的语气斩钉截铁,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你还没明白吗?打得越狠,能量碰撞越激烈,身体被刺激得越彻底,她们后面才能嗨得越疯!这是常识!”

小霞奇怪地扭过头,鼻尖差点碰到小遥的脸,对上近在咫尺的、小遥那双闪烁着恶作剧光芒和某种“资深”洞察力的蓝紫色眼眸,那里面映照着屏幕的光和她自己困惑的脸。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难以置信地问,心跳得更快了。

“因为我逮到机会就问过她们啊!”小遥一脸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另一只手还挥舞着比划着,“就在联盟中心外面的休息区,或者对战场旁边的医疗站!给她们递瓶水,夸夸她们刚才对战超帅,然后趁机问点‘小问题’——她们人一般都很好,很乐意分享哦!”她眨眨眼,“她们说啦,很多能量冲击的感觉其实不完全像看上去那么疼,更像是一种……嗯……深入到骨头里的、强烈又酸爽的按摩?而且真的能让她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兴奋起来,热得像要烧起来!就像——啪!一下子打开了身体里某个隐藏的快乐开关一样!”

对此,当时年仅十岁、对情欲尚且一知半解的小霞什么也没说,只是感觉心跳更快了。

她只是把滚烫的脸颊转回去,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那个身形娇小却攻势凶猛的粉发宝可梦女孩,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猫鼬,骤然发力!

她利用惊人的核心力量和柔韧性,以一个几乎违背人体工学的流畅动作,成功地将那个体型更为丰腴饱满的金发女郎死死锁住,扭成了一个既显得痛苦万分又极其色情的姿势——

金发女郎的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被强行高高抬起,毫无抵抗之力地搭在了粉发女孩纤细却肌肉线条毕露的颈后,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粉发女孩那双看似柔弱的手臂此刻如同钢铁镣铐,一手死死扣住金发女郎的脚踝,另一手则凶狠地压住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将她的上下腿残忍地压叠在一起,对她的膝盖关节施加着令人牙酸的可怖压力,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

同时,她用自己的膝盖强硬地、不容置疑地顶入了金发女郎双腿之间,迫使她做出一个极致的一字马劈叉,将她最私密的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与对手面前。

她另一条腿则巧妙地别住了金发女郎唯一支撑地面的腿,精巧地锁住脚踝,动作熟练而残酷地在过度拉伸她的膝关节和狠狠挤压她的小腿胫骨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引来身下猎物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痛楚与别样刺激的颤抖。

那画面看起来明明应该只有纯粹的痛苦,但金发女郎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音调极高的呻吟和哭喊,那声音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极度兴奋的癫狂呜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那张潮红的脸上表情扭曲,仿佛正承受着地狱的折磨与天堂的极乐。

她那双傲人硕大的乳房被剧烈的呼吸带动着,如同汹涌的波浪般疯狂起伏,顶端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将她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单薄战衣顶出两个无比清晰的凸点,随着身体的痉挛而颤动着,散发着情动的淫靡光泽。

感觉到对手的防线和身体都在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折磨下濒临彻底崩溃,那个粉发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在望的、近乎残忍的微笑,加快了折磨的节奏。

她更加用力地来回扭动、弹压着金发女郎被牢牢锁死的腿,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碾磨过最敏感的神经束和肌腱连接处。

“啊啊啊啊啊——!!”

金发女郎猛地爆发出又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音调陡然拔高到几乎破音,随后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去,眼神瞬间涣散失焦,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气音,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着,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战衣中心部位肉眼可见地又洇湿了一大片深色——她显然是被这暴力的束缚直接逼至了一个剧烈的、摧毁意志的高潮,同时也意味着这场特殊“对战”的终结。

“现在~”小遥的声音立刻在小霞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和超越年龄的“鉴赏力”,她的手臂不知何时更紧地搂住了小霞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这才是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看仔细了,小霞,重点来了。”

着迷、不安、内心深处有一丝本能的抵触,但眼睛却像被最强大的磁石吸住般根本无法从屏幕上移开,小霞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粉发的胜利者如同对待一件战利品般,轻松放开了金发女郎仍在微微痉挛颤抖的腿,潇洒利落地站起身来。

她走到擂台边缘,一个穿着类似侍者制服、低眉顺眼看不清面貌的工作人员几乎是立刻就顺从地、无声地递给了她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设计极其精巧、泛着冷光的黑色皮革束缚马具,皮带交错复杂,完美勾勒出使用者胯部的轮廓,而最骇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前面赫然固定着的一个硕大、黝黑、青筋盘绕、看起来无比逼真甚至有些狰狞的橡胶假阳具,在聚光灯下反射着危险的油亮光泽。

当小霞目瞪口呆、大脑几乎因为过载而停止思考地看着那个粉发宝可梦女孩熟练至极地穿上那个骇人的器具,将皮带环过她紧实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并在腹股沟上方利落地扣紧搭扣时,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然后,她看着装备整齐的粉发女孩如同征服者般跪倒在那位仍然瘫软在地、意识朦胧涣散的金发女郎两腿之间,一只手近乎怜爱地、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地抚摸过她战败对手仍在微微痉挛弹动的大腿内侧肌肤。

在那个充满暗示和掌控感的触摸下,金发女郎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识,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身体开始有了一丝无力而细微的挣扎,但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显然已经太迟了。

那个粉发女孩没有丝毫犹豫,粗暴而直接地用双手彻底分开了她对手那早已无力合拢、湿漉漉地闪耀着水光的双腿,将那橡胶巨物光滑而冰凉的硕大头部抵在了金发女郎那一片狼藉、晶亮黏腻、微微张合着的私处入口。

她坏心眼地、极具技巧性地玩弄着她的手下败将,用那可怕的凶器在其间来回滑动、画圈,反复碾磨蹭过那暴露在外的、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逗弄得身下的人发出一连串更高亢、更无助的哀鸣,然后猛地收回臀部,再以一股毋庸置疑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挺腰——

“噗嗤——”

那橡胶制成的庞然大物凭借着润滑和冲击力,竟是如此轻而易举地、顺畅无阻地长驱直入,径直滑了进去,直没至根!

将金发女郎那紧致的入口瞬间撑开到极致,连根部都几乎埋没不见。

(现实中,湖边的小霞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开始在她自己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不断翕张收缩的紧致甬道里疯狂地加快速度抽插起来,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臀部再次高高抬起,完全脱离了冰凉的地面,但现在它们的动作有了假想的对象,在空中疯狂地、失序地迎合着记忆中那强侵略性的节奏,拼命地寻求着更深的填满和更强烈的撞击,仿佛正被一个无形的对手牢牢占据着。)

“看那个,”记忆中,小遥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沙哑,目光紧锁着屏幕。

粉发女孩不再留任何余地——她握住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黑色巨物根部,开始了一场凶狠而不知疲倦的征伐。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硕大的顶端卡在边缘,然后腰肢猛地发力,以恨不得将对手贯穿的凶悍力道再次狠狠凿入最深处。

那粗黑的橡胶一次次撑开金发女郎湿漉漉的洞口,将周围绷紧的嫩肉都带得微微内翻,再随着下一次挺入凶狠地填平。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擂台上密集地炸开,连成一片潮湿而急促的节拍。

金发女郎被顶撞得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向上滑动,又被粉发女孩扣住胯骨狠狠地拖回来,迎接更深的贯穿。

她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抛甩,晃出大片雪白的肉浪,顶端那两颗硬胀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紊乱的弧线。

她的哭喊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串串毫无意义的、高亢而嘶哑的气音和呜咽,唾液从她大张的嘴角淌下,顺着脸颊流进汗湿的发丝里。

可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了侵略者的腰侧,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成一道颤抖的弧——那副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仍在贪婪地追逐快感,背叛了她涣散的意识。

“那力道……那深度……”小遥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看她被顶得晃动的样子……看她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还在一抽一抽地高潮……”

屏幕里,金发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道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尖叫,眼眶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跳动收缩,连带着那被巨物填满的甬道也剧烈地绞紧、吮吸、痉挛。

可粉发女孩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反而趁着那阵绞紧的阻力,更加凶狠地挺腰,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凿入那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极度敏感的身体,逼迫它迎接下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

金发女郎的呻吟变成了像哭泣般断断续续的气音,泪水混着唾液浸湿了她整张脸——像是被浪潮反复拍打的残破船体,只能徒劳地随波逐流,承受着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灭顶快感。

小霞的舌头无意识地滑了出来,润湿自己更加干燥火热的嘴唇。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吞咽。

手指更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胸脯,指腹掐紧了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来回捻弄。

“嗯,是啊……”她几乎是耳语般气息不稳地附和,眼睛像被钉在屏幕上一样,瞳孔放大了也没注意到,只是映着那些淫靡的光影。“那……真的……真的很带劲……她……她完全受不了了……”

小遥慢慢地转过头来,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分说的专注力,直到她的视线完完全全地、直直地锁住小霞的。

她嘴角那抹笑容发生了变化——不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而是更深、更柔的东西。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着光,像藏着只有她们俩才知道的秘密。

“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心尖,“想试试吗?”

小霞僵住了。血液唰地冲上头顶,又轰地退回心脏。“什——什么?”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胸口里心跳砸得像擂鼓。

“就是她们现在做的呀。”小遥语速轻快,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淡淡的树果香气又近了。

“性爱。很刺激,不是吗?想……和我一起试试吗?”

等等。

她是认真的吗?

此刻的小遥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另一个要整蛊她的前奏?

“你是说……我们得像她们那样打一架,然后再用——”小霞的脸烫得厉害,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小遥噗嗤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得像铃铛晃动。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小霞滚烫的脸颊。

“当然不是那样啦。也没有那个可怕的假阳具。但剩下的部分……你知道的。更温柔、更亲密的事。女孩子之间……可以互相给予快乐的那种事。”她顿了顿,笑意收拢了些,露出真切的询问,“想试试吗?就你和我。”

“我——”小霞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拒绝过很多自以为是的蠢货训练家,拒绝起来从不犹豫。

但她的嘴唇背叛了她。

她看着小遥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盛满期待,还有一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温柔诱惑。

她感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意,像一个小型的暖炉。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气音:“我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小遥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惊人,认真得像在宣誓,“别担心,小霞。放松就好。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保证。”

她的手指滑到小霞的下巴,用指腹极轻地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

小霞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你……你以前做过这个吗?我是说……和女孩子?”

“呃,严格来说……并没有。”小遥的耳根泛起一层薄红,但这让她看起来更真诚了,甚至有点可爱的窘迫。

“但那样更有趣不是吗?这是一片全新的世界,我们俩一起探索——这不就是训练家伙伴的意义吗?一起去未知的地方冒险?”

小霞觉得小遥这个关于“探索”和“冒险”的类比有点牵强,甚至傻乎乎的。

但不知怎的,这傻气反而让她心头一松。

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好吧。”小遥深吸一口气,好像也在稳定自己的心跳。然后她凑了过来。

很慢。

非常慢。

慢到小霞能看清她每根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莓果甜香的气息一下下落在自己唇周的皮肤上。

那温热的气流像极细的羽毛,反复拂过嘴角最敏感的一小片区域。

小霞的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床单,绷直了后背,屏住了呼吸。

然后小遥吻了她。

很轻。

只是嘴唇贴上嘴唇。

柔软的,温暖的,带着微微的湿润。

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得像慢镜头里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受到小遥唇瓣上细小的纹路,感受到那两片柔软微微调整角度以更贴合地压覆上来。

小霞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断了。

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是一种更原始的、从脊椎底部骤然炸开的空白。她想:小遥在吻我。我们真的在接吻。我该怎么办?

一个念头穿透了那片空白,清晰得不讲道理。

回吻她。

她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刷过小遥泛红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学着屏幕上模糊看到的模样,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将头歪向一个更舒适的角度,轻轻地、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加深了这个触碰——更密实地压上小遥柔软的嘴唇。

那种触感……奇妙得超乎想象。

陌生,却带着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远比拥抱要亲密,要私密,要湿润。

她能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变化,那难以言喻的、独属于小遥的柔软正在她的嘴唇下微微变形。

两个女孩就这样静静地吻了一会儿。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和交错在极近距离下的、温热的呼吸。

她们都毫无经验,笨拙得可以——小遥的嘴唇会轻轻地啜吸,微微地蠕动,短暂地分离又在下一刻更紧密地贴上来。

小霞便红着脸,尽力模仿着她的节奏。

很快,她们像两只摸索着合拍的乐器,找到了一种笨拙却和谐的韵律——嘴唇反复厮磨,喉咙深处溢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和猫叫般轻柔的愉悦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暧昧地回荡。

最初的震惊还在耳畔嗡嗡作响,但小霞发现自己正不可抑制地更深地沉入这个吻中——像整个人被裹进了一团温热、甜蜜、令人晕眩的什么里。

她的呼吸变得又热又急,带着自己能感觉到的滚烫温度,喷洒在小遥同样发烫的脸庞上。

小腹深处那股自观看录像时就存在的、莫名其妙的悸动,变得越发强烈。

像火星溅入干草,开始噼啪作响。

不。

不是这个。

她双腿之间的某个地方,有一团更原始的东西——一种狂暴的、刺痛的空虚渴望,正在猛烈地苏醒。

那股欲望在整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教学”中一直在缓慢滋长,此刻在这个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吻的催化下,它几乎要冲破皮肤了。

所以……这就是那些人着迷的事吗?

小霞在迷乱的喘息间隙忽然领悟了什么。

她从未理解姐姐们对接吻和性爱的巨大痴迷——说实话,那甚至让她反感,觉得无聊又肤浅。

但如果仅仅是一个吻,一个真实的、深入的吻,就能感觉如此惊心动魄,让人心跳失序、指尖发麻……那她发现自己终于开始有点明白了。

尽管她发誓就算拿全联盟的徽章来换,她也绝不会在任何一个姐姐面前承认这一点。

然后,就在她完全沉浸在这双唇相触的气息交融中时——一个更温暖、更柔软、异常湿润的东西,带着十足的试探性,轻柔地滑过了她微微开启的唇缝。

略带犹豫地、却坚定地顶开了她因惊讶而松弛的牙关,缓慢地滑入了温热的口腔。

“咿——!”

小霞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猛地向后缩去,同时发出一连串被呛到般的轻咳和细微的惊呼。

脸颊刹那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

“那、那是什么?是你的舌头吗?”她瞪大了湛蓝色的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遥看到她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脸颊也腾地红了——那红晕来得又急又明显,像是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伸进来的!”她有些语无伦次,手指无措地绞在一起,“它……它自己好像就……就滑过去了……”

“你——你把你的舌头塞进我嘴里了!”小霞抚着胸口,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是电视上!”小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指向那早已暂停的屏幕,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几分委屈和坚持,“那些大人、那些宝可梦女孩,都一直这么做的!那是接吻的一部分!”

小霞眨了眨眼睛,困惑地再次看向屏幕上那对纠缠的身影。“等等,真的吗?他们……用舌头互相亲吻?”

“一直都是!你看那些特写镜头——舌头都会碰到一起的!”小遥用力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解说一场重要对战。

“……为什么?”小霞微微皱起眉头,脑袋歪向一边,“那不会……很奇怪吗?湿湿滑滑的……交换口水?”她的话语里带着少女对卫生问题的天然顾虑。

小遥耸了耸肩,表情变得有点窘迫,但又掺杂了一丝调皮和好奇。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原理啊,书上又不会教这个……”她试探着说,“但我猜……大概是因为感觉会很好?也许……就像是分享更亲密、更秘密的一部分?比只是嘴唇碰碰要更……深入?”

是吗?

从小霞极其有限的、多半来自道馆偷藏的杂志的性知识来看,性爱似乎就是把不同的身体部位放到别人身体的不同地方去。

也许这个舌吻也是其中的一种高级形式?

而且——平心而论,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除了吓了她一跳之外,那柔软、湿润、带着小遥气息的触感,似乎……也并不完全令人讨厌。

“哦,好吧。”小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但声音里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那应该……没关系吧。大概……可以试试。”

小遥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试试?真正的——那种舌吻?”她几乎要雀跃,又努力克制着不吓到对方。

小霞看着她那双一下子亮得惊人的眼睛,感觉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但还是不忘红着脸提出条件:“只是……你要慢一点。别像只晕头的家伙一样在里面乱搅。也别流太多口水。”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强硬些,但那微微发抖的唇瓣和游移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没问题!我保证!我会很轻很轻的!”小遥立刻灿烂地笑起来,迫不及待地再次缓缓凑近。

小霞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睫毛紧张地颤动着,但她还是主动仰起了脸。

她们的嘴唇再次相遇。

这一次,当小遥的舌尖带着十足的耐心与呵护,温柔且缓慢地滑过她的唇瓣、轻柔地描绘她的唇形、再次叩击她的牙关时——小霞的身体虽然依旧微微紧绷,却顺从地、轻轻地张开了嘴,允许那温热的湿润探入。

起初的感觉依然有些古怪。

过于湿滑,过于陌生,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异物感。

小霞不自觉地微微皱了下眉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但越是感受小遥的舌尖在自己口中那般小心翼翼、充满尊重与讨好意味地移动——它先是温柔地拂过她的齿列,然后试探地、极轻地碰了碰她僵硬缩着的舌尖——那种最初的不适就开始迅速消退。

她发现自己开始适应了,甚至有点喜欢上这种亲密无间到极致的气息交融。

一种令人安心又刺激的亲昵感,正像温热的潮水一样包裹着她,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小遥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自信。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巧,开始更主动地探索——时而轻柔地舔舐过上颚,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痒意;时而又缠绕上小霞终于不再退缩的舌尖。

小霞也开始鼓起勇气回应,羞涩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舌尖向前探出,生涩地碰了碰小遥的。

当两片舌尖终于真正地、轻轻地触碰到一起时——小遥在小霞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模糊而极其愉悦的轻笑。

那温热的气息直接拂过小霞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她们的舌头和嘴唇开始像跳一支笨拙却默契的舞——一起嬉戏、缠绕、躲闪又追逐,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和口中渐渐增多的、带着甜味的津液。

细微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下响起,为这个深入骨髓的吻染上更多令人脸红的情色意味。

(现实中,湖边的小霞不自觉地加快了手指的频率。更深,更用力——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紧致灼热的甬道里探索、抽动。指尖蜷曲着寻找体内某个致命的敏感点,模拟着被深深进入和填满的节奏。湿透的私处紧紧地吸吮着她的指关节,贪婪地吞吐着,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浸湿了她腿下的草地。)

记忆中,小遥发出一声满足而柔软的叹息,缓缓地、依依不舍地退开了。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在午后的光线下拉开了一道极细的、闪烁着微光的银丝。

小遥的额头依旧轻轻抵着小霞的,两人都在轻微地喘息,胸口起伏,脸颊上布满了动人的红晕。

“所以,”小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某种初醒的磁性。

她的手指停留在小霞发烫的脸颊上,无比留恋地一下下轻抚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感觉……还不错,对吧?比想象中要好得多。”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那……我亲爱的水莲花,想不想……把这个美妙的探索,带到下一个层次?”

小霞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甜蜜晕眩袭来,像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整个人软进了那片温热里。

但她心底那股汹涌的渴望依然支撑着她,让她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而坚定的“嗯”。

“好的。现在,乖,把你的手臂举起来。”

小遥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哄诱的温柔,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

那语调里有什么东西——那种柔软的、不容拒绝的掌控力——让小霞的小腹深处又一阵剧烈地悸动。

她顺从地、慢慢地举起了双臂,动作缓慢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小遥温暖的手覆上她单薄睡衣的下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腰侧敏感的皮肤——那触感像一小簇火星溅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小遥将那件柔软的睡衣缓缓拉过她的头顶和伸展的手臂,随意地扔到了一边的地铺上。

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夜晚微凉的空气贴上她完全裸露的上半身时,小霞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就想用手臂交叉挡在胸前——她那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还十分青涩娇小,几乎没什么需要遮掩的弧度,但这关乎一种下意识的羞涩,一种本能的原则。

“别别别,小傻瓜。”小遥的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她温柔却坚定地抓住小霞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臂轻轻压回身体两侧的床铺上。

“别这样对我藏着自己。”

然后小遥的目光落了下来——像有实质般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喜爱,在小霞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上缓缓游走。

从优美的锁骨,到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一对微微隆起、顶端点缀着稚嫩粉色蓓蕾的胸脯上。

小霞在那炽热的目光下害羞地缩了缩肩膀,皮肤泛起可爱的粉色。

但她没有躲开。

她咬了咬下唇,允许了小遥肆无忌惮的注视。

“真可爱……”小遥低声呢喃,像在诉说一个珍贵的秘密。

她用一根纤细的指尖,极轻地按在小霞锁骨中央那处小小的凹陷——然后带着无比的珍视,缓缓地、一路向下滑去。

滑过胸骨中线那片光滑的皮肤,滑向那即将成型的、柔美的乳沟起点。

那指尖的触感轻盈如蝶翼拂过,却清晰得惊人。

小霞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细微的抽气从她唇间溜出。

然后小遥俯身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她将饱满柔软的嘴唇贴近小霞一边那小小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粉色乳头,先是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尖端——小霞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

她只是深深地呼吸着,感受着那陌生的刺激。

接着,小遥伸出温热灵巧的舌尖,开始舔舐那颗早已因兴奋而变得坚硬挺翘的小小肉粒——像品尝一颗最甜的糖果,时而用舌尖快速掠过顶端,时而用嘴唇温柔地含住微微吮吸。

柔和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唇边逸出。

她的身体开始因这份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小遥体贴地换到另一边同样渴望关注的乳头,用柔软的嘴唇和偶尔恶作剧般的轻咬,细腻地疼爱着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无形而滚烫的渴望印记。

“你……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小霞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在小遥孜孜不倦地舔舐着她的胸部时,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嗯?”小遥暂时停下动作,抬起迷蒙的眼睛,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唇瓣离那挺立的尖端只有毫厘之遥。

“说我……可爱?”小霞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她平时绝不会显露的脆弱。

通常当她听到那种话时——尤其是在道馆里——那往往意味着是时候让某个因为输给一个小女孩而恼羞成怒的失败者训练家因为难堪而刻意的羞辱。

但从小遥口中用如此真诚、渴望的语气说出来,那话语仿佛被施了魔法,只让她感到内心泛起一阵阵温暖而柔软的涟漪。

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真的吗?”她忍不住追问,想再次确认这份惊喜。

“我现在全身都在流水,”小遥直起身,毫不羞怯地说出那句粗俗又无比直白的情话。

她的目光热烈地烧灼着小霞,烫得她皮肤发紧。

“就只是看着你,摸着你。全身都在流。”她停顿了一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现在,你是要继续纠结那些蠢人说过的废话,还是我们可以回去做更重要的事了?比如……让我更仔细地‘欣赏’你?”

小霞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某种饱满的情绪哽住了。

她一生都在努力想脱颖而出,想出人头地,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她曾推动、奋斗、战斗、拼搏,以比同龄人、甚至比年长许多的训练家都年轻得多的年纪,达到了现在的位置。

而当那些混蛋和失败者没能因此尊重她时,她就用实力打到他们不得不尊重。

但在此刻,她意识到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是她内心深处偷偷渴望的——一些她从未真正向任何人、甚至对自己承认过的东西。

一些她只在深夜独自凝视房间天花板时,才敢悄悄放任自己去感受一下的空虚。

那就是被真切地需要的感觉。

她不只是想被喜欢,被欣赏。

她想要有人需要她,渴望她,想要她——不是因为她是什么道馆馆主,不是为了控制她或占有她,而是仅仅因为她这个人。

因为她是小霞。

而有人发自内心地需要着小霞本身。

那不是她真的期望会在某一天拥有的东西。

她是家里那个不起眼的孩子——假小子,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小不点。

从她那头不服管教的橙色短发到鼻梁上星星点点的雀斑,小霞一直觉得她那三位光彩照人的姐姐继承了父母所有的美貌基因,而她只能默默满足于在战斗和培育技能上拼命努力。

她几乎确信没有人会撇开她的训练家身份而真正地渴望她。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小遥想要她。

小遥此刻的眼神和触摸都在诉说着强烈的渴望。

而且不仅仅是作为朋友,不是因为她是什么道馆馆主——而是作为一个女孩,一个被欲望着的少女。

不——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会被爱抚、会被珍视的爱人。小遥觉得她漂亮。小遥觉得她性感。小遥想要她,渴望得到她。

这个认知如同最温暖的潮水般冲刷过全身——小霞所有残留的紧张和不安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感觉很好。

浑身温暖发烫。

感觉自己被如此真切地需要着。

她感觉……被爱着。一种炽热而直接的情感包裹了她。

“准备好继续了吗?”小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和迫不及待。

“哦,是的。”小霞终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突然,小遥用双手抓住了自己那件可爱睡衣的蕾丝领口。

小霞吃惊地微微向后退了退——只见小遥主动俯身向前,两人光洁的前额亲昵地碰在一起。

小遥脸上的笑容比小霞见过的任何笑容都更加炽热、更加露骨,充满了邀约的意味。

“轮到我了。”小霞低声宣布,声音里带着新生的自信和渴望。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但目标明确——将小遥睡衣上衣的第一颗小巧的贝壳纽扣耐心地穿过扣眼。

一颗一颗向下解开,一路向下,像拆开一份梦寐以求的礼物。

小遥回以一个同样灿烂而充满鼓励的笑容,气息拂在小霞脸上。“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有这个。”她沙哑地说,带着骄傲。

小霞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

小遥的上衣彻底敞开,柔滑的布料向两边滑开。

她迟疑了一秒,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柔软的睡衣布料从朋友圆润光滑的肩膀上轻轻拂去。

睡衣上衣无声地滑落到小遥腰间,堆叠在那里,露出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她那虽然才刚刚开始发育、但比小霞要明显一些的胸部——有着优美弧线的少女胸脯。

小霞的目光近乎贪婪地落在那上面。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几乎是虔诚地伸出了双手——但在中途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她应该这样做吗?

直接触碰好朋友的胸脯,会不会太大胆、太越界了?

作为回答,小遥只是得意地笑了笑,眼中满是纵容。

她伸出手,温暖的手掌覆盖住小霞迟疑的手腕,慢慢地、引导着她向前移动那最后几厘米,将小霞的双手稳稳地、直接地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胸部之上。

“好吧。”小霞如同叹息般低声说道,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不再犹豫。

将双手温柔地按进小遥胸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之中,手指开始生涩却又充满好奇地按压着它们,揉捏着那份与她自已截然不同的、更加饱满柔软的肉体。

感受着小遥那两颗早已兴奋挺硬的乳头在她逐渐大胆的掌心和指尖下滚动、摩擦,变得愈发坚硬,湿滑。

她永远不会承认——每当姐姐们或其他人开这种玩笑让她感到不自在时,她都会迅速岔开话题或用愤怒掩饰过去——但小霞必须偷偷对自己承认:在道馆里观看那些成年训练家与他们的宝可梦女孩互动时,最让她暗自着迷的,就是女孩们各式各样的胸部。

有饱满得像柔软枕头般的巨乳,有娇小玲珑一手可握的酥胸,有梨形的、苹果形的、像熟透的水果般形状各异的——它们共同的一点是,它们似乎都在无声地、强烈地呼唤着她的触摸,去感受那份截然不同的柔软。

小霞一直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有一对——而且如果姐姐们那令人羡慕的胸部有什么参考价值的话,她未来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她仍然忍不住想要一对现在就能尽情探索和玩耍的。

她自己的胸还需要好几年才能真正发育起来,而她要想合法收服属于自己的宝可梦女孩更是遥遥无期。

这事实真让她时常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不公平。

她知道,以她的理解和爱心,她会比绝大多数拥有宝可梦女孩的训练家——甚至那些女性训练家——都成为一个更细心、更出色的“持有者”。

而现在,此刻,她终于有一对可以亲手触摸和感受的了。

而且——当然它们现在还很娇小,是十足的少女胸型——但它们在掌心下的触感……却出乎意料地棒。

非常棒。

温暖,柔软,带着青春的弹性,那逐渐硬起的乳头摩擦着她手心的感觉更是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电流。

当她继续专注而迷恋地玩弄着小遥的胸部时,小遥也热情地回报了她——伸出手指,更加熟练而调皮地拨弄、揉捏着小霞那对同样挺立的小小乳头,时而用指尖轻刮过敏感顶端,时而用指腹按压揉转。

这一次,小霞没有丝毫退缩。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起手臂,挺起胸膛,让小遥能更容易地接触到她所有的敏感点。

喉咙里发出舒服的细小呜咽。

然后小遥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小霞毫不犹豫地热烈回应。

她们的舌头在彼此温暖的口腔中重新纠缠滚动,分享着甜蜜的津液,而她们的乳头则在彼此越来越大胆的手中滚动、摩擦,被爱抚,被揉捏,被挤压。

空气中充满了湿吻的细微声响、逐渐加重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愉悦的呻吟。

(现实中,湖边的小霞猛地翻过身,变成趴跪的姿势。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在空中,迎着无形的撞击般,继续疯狂而急切地虐待着自己那悸动不已、汁水淋漓的私处。汗珠从额头和鼻尖不断滴落,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打湿——以免咸涩的汗水流进去——整个身体因记忆中强烈的快感和现实里手指的抚慰而绷紧如弓,每一寸肌肉都在为那即将到来的顶峰做最后的准备。)

小遥的唇瓣缓缓分开,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丝。

她的手从小霞温暖的胸脯上滑落,眼神迷离,带着清晰的暗示——气氛正在转向更热烈的阶段。

小霞喘息着,顺从地松开了揉捏着小遥胸部的手。

“所以,嘿,”小遥的气息不稳,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笑意凝视着小霞,“想……进入真正的正题吗?”

小霞眨了眨迷蒙的蓝眼睛,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然后她慢慢地、带着一丝羞涩却又认真地点了点头,橙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的。伸直你的腿,然后……抬起你的屁股,为我。”小遥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期待。

就是这个了。

她们真的要走到那一步了。

小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每一寸肌肤都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照着指示做了——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顺从地抬高腰肢,将臀部俏皮地抬起,完全呈现在小遥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既脆弱又充满诱惑。

小遥的手指如同探索珍宝般缓缓滑下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腰侧一路向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战栗。

然后那双手游移到臀部优美的曲线上,灵巧地钩进了睡裤松紧腰带的内侧,指尖无意间擦过尾骨附近的皮肤,传来一阵酥麻。

“准备好了吗?”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含着笑意和期待。

“嗯哼!”小霞试着让自己听起来自信又成熟,但那声音里的轻微尖细和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与激动。

小遥发出一阵轻柔而愉悦的低笑,眼中闪烁着宠溺与期待的光芒。

她的双手坚定而温柔地同时抓住小霞睡裤和内裤的边缘——指节微微发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充满情意的力道,缓缓地将它们一并向下拉扯。

布料顺着小霞因紧张而绷紧的臀线逐渐滑落。

先是露出一截纤细玲珑的腰肢,继而完全暴露出那两团圆润挺翘、宛如初绽蜜桃般诱人的臀瓣。

她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柔和的光泽,腿根处的线条流畅而年轻,透着一股青涩又纯净的诱惑。

当最后一点遮蔽被褪至膝弯,小霞那件简单的纯白色棉质内裤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的正面已被爱液润出一小片深色的、羞耻而湿热的痕迹,紧密地贴伏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其下柔软饱满的轮廓。

小霞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上烧得通红。

根本没人告诉过她今晚会发生这样“成人”的事情——如果早知道,她至少会选一条带蕾丝缀边的,或者丝质的,颜色也不能这么幼稚。

可她的抽屉里除了运动款和纯棉基本款之外什么都没有。

若特意跑去买性感内衣,便利店那位阿姨一定会用探究的眼神打量她;若不小心被姐姐们发现……她简直不敢想象。

“真的……好可爱。”小遥的嗓音低沉而温热,将小霞从混乱的羞赧中轻轻唤回。

她的手并没有急于探向最私密的地带。

像是欣赏珍宝般,她重新抚上小霞光滑纤细的小腿——指尖缓缓揉按着匀称的肌肉,带着赞赏的力道,一遍遍抚过膝窝柔软的褶皱,再逐步爬上那因期待而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

小霞的呼吸早已变得急促,身体在小遥慢条斯理的抚摸下阵阵轻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划过皮肤所带来的每一丝细微波澜——从小心翼翼的触碰,到偶尔带着占有意味的轻轻捏揉。

她潮湿的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着更直接、更深入的碰触。

就在她以为小遥会继续向上探索时,那双调皮的手却忽然一转方向,滑向她浑圆的后臀。

小遥的掌心整个覆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带着温热的体温略微用力地揉捏起来。

指尖似有若无地搔刮过股沟敏感的凹陷,每一次按压都像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

“嗯啊……!”小霞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羞得立即咬住嘴唇——可那声音中的愉悦却藏也藏不住。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小遥俯身贴得更近,吐息热热地喷在小霞后颈,“你的屁股……真的生得太漂亮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圈住臀肉向中间拢了拢,指尖似是不经意地滑进臀缝幽深的起点处,“又饱满,又翘……捏起来的手感……让人简直停不下来。”

“哪、哪有人会说这种话……”小霞的声音早已软得淅淅沥沥,断续不成调,“以前倒是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训练家想趁机拍一下……被我一顿水炮轰出了道馆……所以……从来没被这样……呃⋯⋯夸过……”

“哈!那比单纯的拍打好得多,对吧?这才是真正的欣赏。”

小遥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

小霞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发烫的上半身抵靠向小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朋友的肩膀,一声低吟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起。

然后,就在小霞完全沉浸在这新奇感受中时,小遥却突然停了下来,开始收回她的手。

小霞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冲破胸腔,现在更是擂鼓般狂跳。就是这个了吗?小遥要触碰那里了吗——

下一秒,小遥的手掌高高扬起,带着风声,“啪”地一声清脆地按在小霞左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粉色掌印。

“嘿!”小霞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背,下意识地推了小遥一下。“搞什么鬼?很痛欸!”

小遥发出一连串清脆如铃的笑声,咯咯笑着高高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但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的却尽是狡黠与宠溺,毫无歉意。

“抱歉啦,抱歉!”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可是它看起来实在太诱人了……这么圆润又完美,我实在是忍不住想听听拍上去会是什么声音嘛!”

小霞皱起眉头,佯装生气地半转过身去,一只手揉着方才被打的部位。

那处肌肤还残留着微刺的痛感,但奇妙的是一阵灼热正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紧。

“哼,就算如此……也不代表你可以随心所欲想打就打啊!”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强硬些,却掩不住其中的轻颤,“我是说,要是我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你,你会怎么想?难道你……真的会喜欢这样?”

“嗯……”小遥故意歪着头,装模作样地认真思考起来,指尖点着下巴。随后绽开一个坏心眼的狡黠笑容,“应该说……会非常喜欢哦?”

小霞瞬间瞪大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等等,”她说着,完全转过身来直面小遥,一时都忘了自己还半裸着,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真的吗?被、被打屁股……居然会觉得喜欢?”

小遥给了她一个“你居然连这都不懂?”的夸张眼神,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接着她轻叹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浮现出要与最亲密的朋友分享秘密的亲密表情。

她毫不犹豫地将拇指勾进自己那条短短的热裤腰带里,利落地往下褪,随手扔到旁边的地铺上。

动作流畅大方。

“等等,等一下!”小霞惊呼道,脸颊红得如同火烧,“我又没说要——呃,天啊……你真是……”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目光却不自觉地被牢牢吸引,无法从小遥身上移开。

小遥的内裤极其小巧,是深邃的黑色,细腻的蕾丝边精致地包裹着边缘,半透明的材质几乎遮不住什么,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私处饱满柔美的隆起和其下深色的诱人阴影。

看到小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小遥顽皮地眨了眨眼,忽然改变了姿势——轻盈地翻身跪坐起来。

“呃,小遥?”小霞的声音变得怯生生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小遥笑而不答,只是灵活地转过身,这样那双圆润挺翘、泛着健康粉嫩光泽的完美臀瓣就正对着小霞的脸。

她还恶作剧般轻轻地、充满诱惑地摇晃了一下腰肢。

……哦,原来是这样。小霞顿时明白了。感觉喉咙一阵发干,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来嘛,”小遥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扭动腰肢让那两团令人难以抗拒的臀肉在小霞眼前诱人地摆动,划出迷人的弧线,“给它来一下。这叫公平交易,很合理吧?”

小霞盯着她这位年长些许、也大胆得多的好友,仍旧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为什么不是?”小遥理直气壮地反问,甚至还俏皮地回过头,朝她抛来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公平起见嘛,对不对?我拍了你的,所以现在轮到你拍我的了!这样才公平!”

小霞眨了眨眼,目光完全被眼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肤吸引。

小遥的臀部线条圆润饱满,像是熟透的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晕。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

低下头,她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掌心因为之前的兴奋而有些汗湿,指尖还残留着小遥肌肤的触感和温度。

最终,她像是妥协又像是被好奇心战胜般耸了耸肩。哦好吧,为什么不呢?反正看起来……也挺有趣的。

她抬起右手,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不算太重地拍了小遥左边的臀瓣一下。

手掌与肌肤接触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几乎带着怜爱意味的“啪”——那份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而富有弹性,掌心传来的微热让她心跳加速。

小遥的屁股立刻停止了晃动,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粉红。

“等等,就这?”她失望地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哀怨和明显的调侃,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拜托!小霞,我知道你的力气可不止这点哦?你扔精灵球的劲头哪去了?你可是能用钓竿把暴鲤龙拉出水的人啊!给我来点真正的——”

话音未落,小霞仿佛被这句话激起了好胜心。

她深吸一口气,真的凝聚了力气——手臂向后扬起,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啪!”,手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小遥右半边白皙的臀肉上。

这一下的力道明显加重,冲击力让臀肉诱人地荡漾了几下,泛起阵阵涟漪般的波动。

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完整的红色掌印,边缘还微微发热,与周围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哦!”小遥猝不及防地喘了口气,整个身体随着冲击微微一震,肩膀不自觉地耸起。

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和兴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哇哦。那……好吧,我承认我刚开始有点开玩笑,但这感觉……还挺带劲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

没等她说完,小霞像是彻底发现了其中的乐趣——或者被小遥的反应所鼓励。

她再次毫不客气地抬手,朝着另一边同样饱满的臀瓣也来了一下。

“啪!”另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力度丝毫不逊于前一次,在小遥左臀上留下了对称的红色掌印。这次的拍打让小遥不禁向前倾身,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小霞注视着那双逐渐加深的绯色掌印,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她发现自己的手心也在发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心中蔓延。

她注意到小遥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每次拍打后都会泛起迷人的红晕,而且那红色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看来某人是真的喜欢这样呢。”小霞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新发现的自信。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那泛红的肌肤,感受到小遥在她触碰下轻微的颤栗。

“这里的皮肤变得好热啊。”

小遥将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回应:“少废话……要打就快打……”但她那微微拱起的腰肢和下意识摆动的臀部却出卖了她的期待。

小霞微微一笑。

这次她改变了方式——不是单纯的拍打,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两团泛红的臀肉,感受着肌肤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然后她突然下手,一连串轻快而有节奏的拍击落在同一个部位,“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下都不太重,但密集而持续,让那片肌肤逐渐加深成艳丽的玫红色。

“啊……等等……”小遥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难耐的扭动,“这样……太超过了……”

但小霞没有停下。

她发现了一种全新的乐趣——观察小遥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她注意到每次拍打后,小遥的腰肢都会微微摆动,双腿不自觉地摩擦,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她甚至能看见小遥背肌的轻微抽搐,和指尖在床单上抓挠的小动作。

“告诉我,”小霞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手掌轻轻覆盖在发热的肌肤上,“为什么喜欢这样?”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滑向臀缝,感受到小遥突然的紧绷。

小遥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不……不知道……就是……感觉很奇怪……但又很好……”她的声音逐渐变小,“继续……拜托……”

这个请求让小霞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听过小遥用如此软糯的语气说话。

她再次抬手——这次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足够让肌肤泛起漂亮的红晕,但又不至于太痛。

她交替拍打着两边,看着对称的掌印逐渐连成一片,将整个臀部染成迷人的粉色。

在拍打的间隙,她会用指尖轻轻揉按发热的肌肤,感受那惊人的热度和细微的颤动。

有时她会故意停顿,手掌悬在空中,听着小遥压抑的喘息变得更加急切——然后在对方快要忍不住催促时,突然落下准确的一击,引来一声措手不及的惊喘。

小霞发现自己也在这种游戏中变得兴奋起来。

掌心因反复拍打而发热,每一次接触都能感受到小遥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小遥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反应。

当整个臀部都变成均匀的粉红色时,小霞停了下来。

她轻轻抚摸着发烫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果实呢。”她轻声说,指尖描绘着臀部的曲线。

小遥无力地趴在床上,呼吸仍未平复,全身肌肤泛着迷人的粉红色泽。

“你……学得真快……”她的声音带着赞许的笑意和未褪的情动,“不过还差得远呢……”

这句话像是一个甜蜜的挑战。

小霞挑眉,手掌再次抬起,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哦?那这样呢——”她正准备再次落掌,却听到小遥仿佛从迷蒙中惊醒般的声音。

“哦。呃,是的。你知道吗?”小遥微微侧过头,眼神氤氲,语气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催促,却又混合着一丝放弃坚持的羞赧,“算了,别管了。你就继续……继续那么做吧。”她说着,甚至下意识地将那泛着诱人绯色的臀瓣微微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落掌。

小霞的嘴角还勾着一抹淘气的笑意,手掌悬在半空,正准备为小遥那已泛着粉霞的臀瓣再添一抹艳色。

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下方那抹黑色吸引——那片纤薄的蕾丝内裤已然湿透,紧紧陷在两瓣饱满臀肉的交界深处,被细密的汗珠浸润得几乎透明,朦胧勾勒出其下那条隐秘缝隙的诱人轮廓,甚至能瞥见一丝更深处的、湿漉漉的暗色阴影。

她动作一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缓缓放下了手。

“嘿!我说了继续呀!你在干什——”小遥的抗议声带着娇嗔的扭动,臀瓣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但小霞充耳不闻。

她的双手转而向下探去,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蕾丝边缘,触碰到布料下肌肤惊人的滚烫和细微的、渴望般的颤栗。

没有迟疑,她带着一种初尝禁果的笨拙却又异常坚决的力道,将那片湿滑的黑色布料从那双汗湿滚烫、泛着完美桃红的臀肉上剥离下来,顺势褪过她修长双腿每一寸光滑的肌肤,将那最后的遮蔽彻底除下。

“——哦!”小遥的声音瞬间转为惊喜的喘息,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暴露而剧烈一震,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呃,突然这么主动了,是吗?”她试图保持调笑的语调,但气息早已紊乱不堪。

小霞无暇回应。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毫无保留的盛景俘获。

小遥最私密的领域全然袒露——那属于十岁少女的阴户青涩而饱满,像一枚微微鼓胀、亟待绽放的湿润花苞。

两片娇小柔嫩的阴唇因持续兴奋而充血翕张,泛着水润的光泽,呈现出动人的嫣红色,隐隐露出内里更为娇艳湿润的褶皱,悄然分泌着晶莹的爱液,散发出一种纯净又略带腥甜的、独属于少女的暧昧气息。

这一切,就位于她小巧如雏菊般紧致缩拢的淡褐色肛门下方,构成一幅极致私密、充满禁忌诱惑的画面。

小霞感到呼吸灼烫如火焰。

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紧紧抓住小遥一侧饱满挺翘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那充满青春弹性的肌理中,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稳住她——也稳住自己微微发软颤抖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试探着、缓慢地向前探去——将整个滚烫的掌心完全覆盖上那毫无庇护、湿热柔软的阴户,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微微搏动的隆起。

掌心立刻传来一阵惊人的湿滑滚烫,以及那深处传来的一下下愉悦的悸动,强烈得让她心脏几乎漏跳一拍。

“哦,是的……!”小遥猛地倒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沙哑,腰部失控般地向后压下,急切地迎合那温暖的覆盖,寻求更紧密的压迫。

“那……是的,就那样……继续做……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吧……”她几乎是浪荡地呻吟出声,彻底抛却了所有伪装出的游刃有余。

小霞正准备顺从这炽热的邀请——指尖已能感受到那两片嫩滑阴唇的细腻纹路和溢出的黏腻爱液——但就在她指尖微微用力,即将陷入那片湿滑柔软、探索那未知的褶皱幽谷之前,一个无比现实而棘手的问题精准地击中了她。

她的动作瞬间凝固,脸上掠过一丝茫然无措。

“呃,所以……我……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小遥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明显一僵,原本放松舒展开的肌肉骤然绷紧了一瞬。

“你……是认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荒谬的难以置信,艰难地侧过头,试图捕捉小霞脸上的表情。

“我跟你说了无数遍了!我以前从没做过这个!”小霞辩解道,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语气带着羞愤的窘迫。

“是啊,我知道你没和别人做过!但你总该碰过自己吧?自己摸过?拜托,这道理根本是一样的!”小遥试图用她一贯的直接方式解释,声音因情动而断断续续。

一阵令人窒息的、只有剧烈心跳声填满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小霞……?”小遥费力地扭转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回头看向身后的朋友,试图看清她的表情。“你后面……突然变得好安静。”

小霞懊丧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似的。“没……我没有……碰过自己那里。”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游移。

“什——什么?等等,真的吗?”小遥怔住了,随即发出一串难以置信的、夹杂着喘息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近乎滑稽的趣味。

“从来都没有?一次都没有?你是说真的?”她一边问,湿软的阴户还不自觉地在小霞停滞的手心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没有!我没有!行了吧?!”小霞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被彻底看穿秘密的羞恼,脸颊烫得吓人。

这个概念对小遥而言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极其艰难地、笨拙地完全翻过身来,四肢着地,面对面地看着小霞,眼睛瞪得溜圆。

“你是说你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自己碰过?真的?”她需要最直接的确认。

小霞的脸颊因极度的羞愤而高高鼓起,像一只赌气的小动物。

“没有!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她几乎是吼叫着否认,但闪烁的目光和通红的耳根早已背叛了她。

小遥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顿悟。

她眨了眨眼,湿润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小霞同样赤裸的、平坦光滑的下腹部。

“所以……你甚至……从来没有过高潮?从来不知道那种……飞上天炸开的感觉?”

小霞只能用更凶狠的瞪视作为回答,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眼中混合着迷茫与渴望的水光,早已说明了一切。

“哦。”小遥眨了眨眼。

然后,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炽烈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那笑容起初只是唇角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但转瞬间便肆无忌惮地蔓延成她那标志性的、混合着极度兴奋、无限宠溺和一丝邪恶趣味的灿烂笑容,紫罗兰色的眼眸亮得像嵌进了星光。

“哦——!!!”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充满了发现绝世宝藏般的狂喜,“今晚可真是一个超级幸运日啊!”她兴奋地摩擦着双手,像个即将开始一场绝妙恶作剧的孩子。

“呃……”小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小遥这种反应。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住胸前,身体向后缩了一点。“你打算干什——”

话音未落,小遥带着那副“不怀好意”的灿烂笑容猛地扑了上来!

小霞惊叫一声,被小遥结结实实地压倒在柔软的地铺上。

小遥修长的双腿跨坐在她的髋部,温热的体重不容抗拒。

小霞发现自己正怔怔地仰视着上方小遥那张笑得像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般的脸蛋。

“好吧,那么,第一步,”小遥宣布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得立刻把这些多余的也除掉——讲究公平!”她用一只手臂撑在小霞脸旁的床铺上,带来一阵扑鼻的气息——混合着青春期少女轻微的汗味、残留的树果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体香。

另一只手则灵巧至极地向下探去,毫不费力地用手指勾住小霞那件早已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的纯棉内裤松紧带,然后利落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将其从她同样泛起羞涩粉晕的臀部和纤细双腿上彻底剥离,随意地丢弃在一旁的衣物堆里。

自始至终,她那燃烧着兴奋与好奇的目光,都紧紧锁住小霞那双写满惊慌、羞涩却又暗含期待的湛蓝色眼眸。

此刻,两位十岁少女终于彻底地、完全地赤裸相见了。

她们如同初生般稚嫩的身体毫无遮掩地相对,深深望进彼此的眼眸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紧张、羞怯和几乎要爆炸开来的炽热期待。

小霞的呼吸急促而浅薄,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两颗娇小粉嫩的乳尖因此而可怜兮兮地硬挺、颤动着。

小遥的呼吸则显得更加深沉、急促,充满了即将带领好友探索未知极乐之境的激动与责任感。

就是此刻了。

这是小霞生命中最为袒露无遗的时刻——她那尚在发育初期、纤细而精致的身体,每一道柔和的曲线,每一寸光滑细腻的肌肤,尤其是那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微微隆起、因紧张而轻轻翕动的稚嫩阴户,此刻都毫无保留地、羞涩又勇敢地为她最信任的朋友、也是她此刻的“启蒙者”敞开着。

(现实中,湖边的小霞因脑海中翻涌的强烈记忆和此刻身体的空虚渴望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双手并用——三根手指贪婪地侵入那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疯狂揉捻搓动着那颗早已肿胀难耐的阴蒂,汁液泛滥得沾湿了整个手掌和腿根。她的身体像一支即将离弦的箭般紧绷弓起,正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冲向那迟来已久、注定要将她彻底淹没的爆裂性高潮。)

小遥的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

她完全打算好好品尝这份专属于她的、羞涩待放的花蜜。

她弯下腰,再次轻柔地吻上小霞的嘴唇——这个吻虽然短暂,却异常甜蜜,充满了安抚与鼓励的意味。

然后,她带着虔诚而好奇的神情,缓缓向下移动。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小遥低声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期待的悸动。

小霞仍然仰面躺着。

她努力抬起头,橙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看到小遥正聚精会神地、几乎是惊叹地凝视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密花园。

紧接着,看到小遥伸出那双同样稚嫩却异常温柔的手探向那里——小霞猛地倒吸一口气,仿佛被那目光烫到一般,立刻把头重新放回枕头上,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

“谢谢款待哦。”小遥近乎呓语般地喃喃说道,仿佛在进行一场甜蜜的仪式。

然后,她温热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带着无比的珍惜,抚上小霞那微微隆起、饱满而稚嫩的阴唇。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和微微的湿意。

小霞立刻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昂而颤抖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小遥像对待最娇嫩的花瓣一样,用指尖温柔地分开小霞那两片粉润湿滑的阴唇——让其中更加娇艳湿润的内部褶皱和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珍珠般凸起的小巧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一股纯净又略带青涩的、如同混合了蜂蜜与乳香的特殊气息淡淡弥漫开来。

小遥将脸凑得极近,近到小霞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暖而潮湿的呼吸,一阵阵地、富有节奏地吹拂在自己那无比敏感、从未经受如此刺激的私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紧接着,一种无比陌生却又极致愉悦的触感猛地袭来——小遥湿润、灵巧而温热的舌头,带着试探性的轻柔,像是小鸟啜饮晨露般,轻轻地、准确地拂过小霞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动、已然爱液涟涟的入口。

“呀啊——!”小霞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遥开始持续地舔舐、吮吸起来。

她的嘴唇紧紧贴合住小霞柔嫩的缝隙,贪婪地汲取着那不断涌出的、带着清甜味道的蜜液,舌头时而温柔地扫过整个敏感带,时而专注于那道紧致入口的边缘滑动,时而向上,精准地挑逗那颗剧烈搏动的小肉粒。

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几乎令人恐惧的快感浪潮般席卷了小霞的全身。

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又下意识地抬起臀部想要更深入地迎合小遥的口舌。

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双腿无助地在床单上蹭动、踢蹬,脚趾紧紧蜷缩。

小遥的舌头则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探索着她湿透滑腻的私处每一寸褶皱,吮吸着她滚烫的兴奋汁液,发出细微而羞人的水声。

“就是这样,”小遥喘着气低声鼓励道,她贪婪地服侍着小霞悸动的核心。

她的手指现在也加入进来,温柔地抚摸着阴蒂上方娇嫩的肌肤,时而用指尖轻轻擦过那粒坚硬如小石子的核心边缘,引出小霞一阵更剧烈的痉挛和呜咽。

“你尝起来好甜……是我最甜蜜的小美人鱼。来吧,放松……你知道你想要的……都交给我……”

小霞完全无法阻止一声深沉、粗哑、完全不像她自己能发出的呻吟从喉咙最深处猛地升起。

某种极其强大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疯狂积聚——所有的陌生快感,所有燥热的兴奋,所有让她四肢百骸颤抖的紧张与羞怯,此刻全都汇聚在她小腹最深处的某个点上,被小遥灵巧而执着的舌头无情地撩拨、催化着。

它变得如此强大,如此滚烫,猛烈地冲击着那道脆弱的、她从未知晓其存在的理智堤坝,亟待爆发,准备用纯粹的、淹没一切的狂喜席卷她的整个世界。

“来吧,小霞,”小遥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充满诱惑,她的动作愈发娴熟而激烈,“为我释放出来……让我听到……让我听到你为我尖叫……”

哦,去他的矜持!去他的害羞!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股汹涌的洪流终于攀升至顶峰。

她感到一股极其强烈、滚烫的暖流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充满了她的下腹,并向全身四肢百骸疯狂扩散——轰然冲垮了她体内所有的堤防。

没有犹豫,她任由自己彻底沉沦,为这人生第一次的高潮放纵地、毫无保留地尖叫出声。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高潮那强大而陌生的力量下剧烈地、无助地抽搐、颤抖着,脚背绷得笔直。

“啊啊啊啊啊啊——!”

小霞沉浸在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回忆中,终于放任自己抵达了最终的释放。

她双手并用——手指尽可能深地猛然刺入自己早已湿滑泥泞、剧烈收缩的甬道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爱液,从紧并的指缝间汩汩涌出,浸湿了手掌、手腕和小腹。

她从未想象过自己能再次体验到如同第一次那般强烈的高潮——但这一次的强度远超以往,像一股毁灭性的能量从身体最核心处猛地炸开,以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吞噬了她全部的意识。

脊背痛苦又愉悦地反弓起来,臀部失控般地向空中挺刺,仿佛要迎合某个无形的侵犯者。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

小霞所能做的只有任凭自己被这股滔天巨浪彻底卷入那眩晕、失重的甜蜜极乐之境,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尖叫。

高潮的顶峰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一股极其强劲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猛烈喷涌而出,那不是单纯的爱液,而是混合着剧烈痉挛下失控的尿液,呈扇面急剧喷射,飞溅在身下的草地上,甚至有些许溅回她自己的大腿、小腹和仍在颤抖的胸脯上,带来一阵温热湿漉的触感。

这意外的失禁伴随着高潮的余波,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中彻底瘫软。

终于,她剧烈痉挛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抽搐。她瘫软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艰难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好了。终于……结束了。

虽然之前就已经感到疲惫,但现在她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像被彻底掏空、榨干,每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了。

此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躺在这片混合着自己体液和气味的狼藉中,沉浸在极度愉悦后的虚无与平静里。

*你还是个电属性训练家呢。* 内心一个微小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提醒。

——是的,我知道。我待会儿再处理那个。她疲惫地想道。

*你的朋友们还在等你呢。*

——他们可以再等一会儿。让我……就这样躺一下。就一下。

小霞沉重的眼皮终于完全垂了下来。

她终于可以彻底放松——自从……天呐,她甚至记不清上次如此放松是什么时候了。

成为宝可梦女孩的第一个夜晚,她紧张又兴奋,几乎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整天都因各种混乱的情绪而坐立不安;昨晚更是糟糕透顶;而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没有一刻是轻松愉快的。

好吧,是时候弥补所有失去的宁静了。

反正已经是宝可梦女孩了,她也懒得把自己那条早已被爱液和尿液浸透、变得冰凉湿黏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好。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湿漉漉、微微肿起的私处,躺在自己制造的、混合着甜蜜与骚膻气息的液滩中,沉入一片温暖而疲惫的黑暗。

就在她即将完全沉入睡眠的边缘——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遮住了她眼皮上感受到的温暖阳光。

小霞不满地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喃喃道:“小遥……最好不是你……别吵我……”

没有熟悉的回应。但那片阴影移动了一下——那个身影好像正在歪头打量着她。

小霞无奈地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一张圆圆的、黄色的脸庞正在低头凝视着她——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远,一双黑色的眼睛好奇地眨巴着。

“皮卡-皮卡!”

小霞的眼睛猛地完全睁开,睡意瞬间被吓跑。

没错,那是一只宝可梦在盯着她——一只黄色的小家伙,脸颊上有着标志性的红色电气囊,尾巴像锯齿状的闪电般竖起。

一只雄性皮卡丘。

当然了。

偏偏是一只皮卡丘。

不然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庆祝”自己被自己的水属性宝可梦抛弃呢——吸引来另一只电属性宝可梦的注意。

真是讽刺。

“皮卡?皮卡-皮!”皮卡丘又叫了一声,声音里似乎没有敌意,只有好奇。

小霞呻吟着,用手臂支撑起无比沉重的上身坐了起来,湿漉漉的身体感到一阵微凉。

“你想干嘛?”她没好气地问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那只皮卡丘没有被她不耐烦的语气吓退。

它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蹦跳了一下,更靠近了她。

“啾?”它发出细微的疑问声,黑色的小鼻子不停地抽动,似乎在努力嗅着空气中浓烈的、混合着情欲和尿液的特殊气味。

小霞把手肘支在膝盖上,将依旧滚烫的脸颊埋在掌心里。

“走开,”她闷闷地说,另一只手无力地挥了挥,“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应付任何事。”

那只皮卡丘完全没有领会这明显的逐客令。

它不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一步——将它小小的爪状前脚轻轻地搭在她裸露的、还沾着些许干涸黏腻液体的大腿上,仰头看着她,发出“皮卡?”的疑问声。

这东西是怎么回事?

通常野生的宝可梦不会如此靠近人类——除非它们具有攻击性,或者想要食物。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涉水声——有人正小心地踩过浅滩,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啾啾!”一个听起来年纪很小、清脆的男孩声音从灌木丛后传来,“你在哪儿啊?别跑太远!”

“哦,”小霞恍然大悟,语气带着认命般的无奈,“我猜……你是有训练家的。”

“皮卡!”皮卡丘欢快地应了一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之后,一个身影拨开茂盛的枝叶,蹚着溪边浅水走了过来。

那是个看起来非常年幼的小男孩——似乎比小智还要小上一两岁——穿着宽松的绿色短裤和一件明黄色的短袖外套。

他头上戴着一顶大大的宽边草帽,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头似乎非常鲜艳的金黄色短发。

“啾啾,你在这儿啊!”他看到那只皮卡丘后,立刻高兴地喊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孩童的雀跃。

“皮卡!”皮卡丘立刻从她腿边跳开,敏捷地跃入小男孩张开的怀抱中。

“噢!你还交了个新朋友!”那男孩开心地笑着,用一只手熟练地挠着皮卡丘的下巴和电气囊,那只电气宝可梦立刻发出舒服的“皮卡皮~”声。

“看吧,我就知道那个脾气有点暴躁的大木博士说得不对!你明明就是非常友好又善良的宝可梦嘛。哦,你好呀!”他这时才仿佛刚注意到几乎全裸坐在那里、周身一片狼藉的小霞,抬起头,隔着帽檐向她打了个招呼。

小霞深深叹了口气——一种混合着极度疲累、尴尬和一丝破罐破摔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嗨,”她无比敷衍地应了一声,懒洋洋地抬了抬手。太棒了,现在她这副模样居然还有访客。

——

“等等,”正在不远处休息的小智突然说道,用手捂着一只耳朵,仔细倾听着远处的动静。“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警觉。

他脚边的尼多朗立刻抬起头,湿润的黑色鼻头剧烈抽动了几下。

它的耳朵像雷达一样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快速抖动。

“尼多!”它惊呼一声,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是啊,我也听到了,”小遥说着,立刻从原地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好像……是从小霞那边传来的声音?还有别人的声音!”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

随即,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他们同时朝着小霞之前离开的方向猛冲过去——尼多朗也立刻敏捷地跟上。

给小霞一些私人空间是一回事,但他们绝不会让她独自一人被什么偶然路过、心怀不轨的陌生人打扰。

——

“你也是一位宝可梦训练家吗?”那个名叫小黄的男孩好奇地问道。

他的目光落在小霞身边不远处扔着的精灵球袋上,但似乎刻意避开了她此刻极不雅观的姿态。

训练家?

像他这么小的孩子,拥有皮卡丘作为宠物伙伴还算常见,但作为正式出门旅行的训练家就非常少见了。

“我……猜目前还算是吧,”小霞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尽管她内心深处觉得,经历了被自己的宝可梦抛弃之后,自己是否还有这个资格都很难说了。

“太棒了!”小男孩立刻咧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显得非常开心。

“我已经正式成为训练家两天了!啾啾是我最初的伙伴,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过其实我还成功收服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

“嘿!你!离她远点!”小智的声音率先响起,他几乎是连跑带跳地冲进了这片林间空地,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警惕。

“小霞!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小遥也紧随其后赶到,呼吸有些急促。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几乎全裸、浑身湿黏、坐在一摊可疑水渍中的小霞,以及站在她面前的陌生小男孩——眼神立刻充满了保护欲。

尼多朗猛地跳到他俩身前,已然低下头亮出小小的毒角,摆出标准的威吓与防御姿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小霞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又是一声长长的、饱含疲倦与无奈的叹息。

“伙计们,放轻松点……冷静。这孩子……他没想对我做什么。他只是——”

“小……小智?”那个戴着草帽的男孩听到声音,突然愣住了。他放下怀里的皮卡丘,转向小智,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正准备上前理论的小智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僵住了。“等等……这个声音是……”

“小智!”那男孩的声音瞬间充满毫无保留的喜悦——他猛地扑向小智,双臂紧紧地环抱住小智的腰,巨大的冲力几乎把毫无防备的小智撞得一个趔趄。

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那顶过于宽大的草帽因为他猛烈的动作而向后滑落,掉在了地上。

一瞬间,一根长得超乎想象的金黄色马尾辫散落开来,在他脑后活泼地跳跃着。

而小智呢,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被这样一个孩子突然抱住而感到特别困扰——从他只是下意识稳住身形、并没有立刻推开对方的反应来看,他对这份过度的热情似乎习以为常,只是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窘迫。

“呃……你认识这家伙?”小遥看着这诡异的场景,迟疑地问道,戒备姿势稍微放松了一些。

“唉,算是吧……”小智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怎么是你”的熟悉感。

“她……是我在真新镇训练家学校时的同班同学。”

小霞和小遥闻言,都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错愕。

“等等,”小霞难以置信地开口,目光再次仔细打量起那个抱着小智的“男孩”。“她?你是说……那个是……”

“你们好呀!”那“男孩”——或者说女孩——终于放开了小智,转过身来,朝着两位宝可梦女孩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毫无阴霾的明亮笑容,用力地挥着手。

“我的名字叫小黄!很高兴认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