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听到赵诚让她们两个一起按摩,那张娇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平时霸道惯了,哪里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皇帝的恩宠,更何况还是云舒这个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小透明。
她扭着水蛇腰走到躺椅边,身子一软,半个身子都快贴到赵诚身上了。
“陛下~”
夏兰娇滴滴地拉长了尾音,那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有臣妾帮陛下按摩就够了,不需要别人了,臣妾的手法,陛下还不清楚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角去剜站在一旁的云舒,眼神里满是警告。
赵诚却不吃她这一套。
他伸手捏了捏夏兰那张滑嫩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朕就要你们两个都帮我按摩。”
夏兰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这时候不能逆着皇帝的性子来。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妩媚的笑脸,顺从地凑到赵诚面前,半跪在躺椅旁边。
“既然陛下喜欢,那臣妾就好好伺候陛下。”
夏兰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赵诚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很灵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在那些紧绷的肌肉上轻轻揉捏着。
“陛下这里很紧绷呢,臣妾得帮陛下好好放松放松。”
夏兰一边揉,一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赵诚,眼神拉丝,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挑逗。
云舒见状,也不敢怠慢,她走到躺椅的另一侧,规规矩矩地站在赵诚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搭在赵诚的肩膀上。
相比于夏兰的火热和大胆,云舒的手法就显得中规中矩多了。
她的手指微凉,力道适中,一下一下地按压着赵诚肩膀上的穴位。
赵诚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待遇。
左边是夏兰那带着体温的柔软小手,在大腿根部这种敏感地带游走,右边是云舒清凉的指尖,在肩膀上舒缓着疲劳。
这才是皇帝该过的日子啊。
按着按着,夏兰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原本只是在大腿内侧揉捏,但随着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背有意无意地擦过赵诚胯下那团鼓鼓囊囊的地方。
赵诚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夏兰察觉到了赵诚的反应,胆子更大了,她索性不再掩饰,一只手直接按住了赵诚的鸡巴。
“嘶……”
赵诚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兰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裤子,用掌心慢慢地揉搓着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巨物。
她的手指时不时地勾勒出肉棒的轮廓,甚至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顶端的马眼。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
“夏兰,你个调皮鬼。”
赵诚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夏兰那只作乱的小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夏兰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顺势将脸颊贴在赵诚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陛下,晚上来找臣妾吧。”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臣妾新学了几个花样,保证让陛下欲仙欲死~”
赵诚看着她那副骚狐狸的模样,心里确实有些痒痒。
但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身后老老实实捏肩的云舒,突然改变了主意。
夏兰这女人虽然够骚,但天天吃大鱼大肉也会腻,偶尔也得换换清粥小菜。
“其实朕想找云舒。”
赵诚松开夏兰的手,淡淡地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夏兰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站在赵诚身后的云舒也愣住了,她捏肩的手猛地一顿,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陛下,为什么?”
夏兰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尖锐了几分,连平时的伪装都顾不上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都这么卖力地勾引了,皇帝怎么会选云舒这个木头疙瘩?
赵诚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主要是朕好久没找云舒了。”
这个理由简单粗暴,却让夏兰气得差点咬碎一口牙。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云舒一眼,语气里充满了尖酸刻薄。
“陛下,云妹妹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技术生疏得很,怎么能伺候好陛下呢?万一扫了陛下的兴致,那可如何是好?”
云舒虽然平时不争不抢,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被夏兰当着皇帝的面这么羞辱,她也忍不住了。
她停下捏肩的动作,走到赵诚身侧,直视着夏兰的眼睛。
“夏姐姐,你说话怎么能如此失礼呢?伺候陛下是臣妾的本分,尽心尽力便是,何来技术生疏一说?”
“哟,还敢顶嘴了?”夏兰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你那点狐媚手段,也敢拿出来显摆?”
“夏姐姐慎言!臣妾清清白白,从未用过什么狐媚手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在后花园里吵了起来,吵得不可开交,大有要动手扯头发的架势。
赵诚听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女人多了,确实是个麻烦事。
“行了行了!别吵了!”
赵诚猛地坐直身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个女人立刻闭上了嘴,但眼神还在半空中激烈地交锋。
赵诚指了指夏兰,语气不容置疑。
“夏兰,朕今晚先找云舒,明晚再找你。”
夏兰满脸的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陛下……”
“就这么定了!”
赵诚直接打断了她,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朕想躺一会儿。”
夏兰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云舒一眼,然后极不情愿地屈膝行礼。
“臣妾告退。”
云舒则松了一口气,脸颊微红地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赵诚重新躺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后宫的水也不比朝堂浅啊。
他闭上眼睛,刚要睡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后花园的宁静。
“陛下!陛下!”
太监总管李魏一路小跑着过来,满头大汗,手里的拂尘都快甩飞了。
“陛下,叶御史求见,说有要事相见!”
赵诚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叶子墨?
这小子动作挺快啊,这就查出东西来了?
“叶子墨?快召他进来!”
……
叶子墨穿着一身青色官服,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眼眶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是熬了夜,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微臣叶子墨,叩见陛下!”
叶子墨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说话。”赵诚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查到什么了?”
叶子墨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书,双手呈上。
“陛下,臣已经查到了都转运盐使杨柳,杨大人的贪腐证据!”
李魏连忙上前接过文书,恭敬地交给赵诚。
赵诚翻开文书,快速地扫了几眼。
好家伙。
这杨柳不过是个正三品的都转运盐使,掌管着江南一带的盐务,竟然贪了这么多!
文书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杨柳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倒卖官盐,收受盐商贿赂,短短三年时间,贪墨的白银就高达两百多万两!
不仅如此,他在江南还置办了上百处房产,良田万顷,甚至还养了八十多个小妾!
这简直是个超级大肥羊啊!
“干的不错!”
赵诚猛地合上文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两百万两白银!有了这笔钱,北境的军饷和江南的赈灾款就全都有着落了!
他抬起头,看着叶子墨,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朕今晚就派锦衣卫去他家!连夜抄家!”
赵诚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去查下一个贪官吧,动作要快,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给朕狠狠地挖!”
叶子墨听到皇帝如此雷厉风行,心中也是一阵激动。
“是,陛下!微臣定不辱使命!”
叶子墨重重地磕了个头,随后向赵诚告退。
赵诚看着文书,冷笑一声。
杨柳是吧?老子今天就拿你开刀,杀鸡儆猴!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赵诚处理完政务,换了一身常服,带着几个太监,溜溜达达地来到了云舒所在的寝宫,凝香阁。
和夏兰那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宫殿不同,凝香阁显得有些冷清,但也多了一分雅致。
刚走到院子里,赵诚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琴声清脆悦耳,宛如高山流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灵和寂寥。
赵诚挥了挥手,示意太监们留在外面,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内殿里点着几支蜡烛,光线柔和。
云舒正坐在一张古琴前,低头抚琴。
她今晚特意打扮过,穿着一身白色的轻纱长裙,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脑后,只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挽着。
轻纱极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肚兜和修长的大腿。
那清冷脱俗的气质,配上这若隐若现的诱惑,简直比夏兰那种直白的勾引还要致命。
听到开门声,云舒的手指猛地一顿,琴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看到是赵诚,连忙站起身,提着裙摆走到赵诚面前,盈盈下拜。
“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赵诚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走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继续弹。”
赵诚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今晚,朕与你夜夜笙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