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享受时刻

【战斗失败】

失败了吗?

阿尔泰尔浑身冰冷。

“好诶!”我双手都点麻了,破的二手手机快干散架了。终于拿下这个了。

“事已至此,我对不起你,神裂。第三乐章:表象展观!”回到现实的阿尔泰尔召唤出两把军刀,并非对我,而是对着两人本体。

“没关系的,阿尔泰尔,这样的结局也是不错的,至少也算战死了。”神裂闭目而立,完全不作躲闪与反抗。

阿尔泰尔这个举动,她们早在一开始就商量好了。

只是真有实行的一天。

“啊?这是要干啥?”我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根本看不懂阿尔泰尔要做什么。

“当然是自杀啦。”联系中的徐之莓解释着对方的奇异举动。

“啊喂!至于吗?”【涩球ol】的威力还没彻底降下,这时她们还有最后的自由,我顿时慌了,怎么还有毁卡一说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徐之莓大小姐!”

我对这种情况完全没有一点想法,只能在看看这个【R】卡有什么办法了。

“把电话给她们,我来和她们谈判。”电话中的徐之莓似乎胸有成竹。

…….

…….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阿尔泰尔的自杀失败了,准确说是放弃了自杀的想法,因为徐之莓提出的契约,在【涩球ol】伟力下生效了。

【玩家 崔芙 同卡片 UR 阿尔泰尔 SR 神裂火织 构建契约】

【玩家 崔芙 需完成对方一个不损害玩家本人利益与不违背本人意愿的愿望。】

【而卡片 UR 阿尔泰尔 SR 神裂火织 需契约成立时立刻向 玩家 崔芙 交出自己的除灵魂以为的一切,成为奴隶。】

“别闹了,快接受!”这时的徐之莓很疲惫,比刚刚战斗过后更加的疲惫。

“这、这又什么啊!”我目瞪口呆地下意识的接受了。

毫无疑问这非常不平等的契约,甚至比普通的卡片玩家关系还要恶劣的多的多的契约。简短两条里,字里行间都是完全倾向于我的条款。

在第一条义务中:“不损害玩家本人利益”或许是正常的,但后半句的“不违背本人意愿”绝对是合同文里纯纯的“大忌”,完全是将主观性的判断拱手让人,连有【涩球ol】的情况下,玩家我的主观意愿显然都是“自由的”…….

而第二条权力中:更是赤裸裸的拿捏,“契约成立时立刻向”,相当于先上车后买票,自己根本不用等到兑换第一条,就可以获得第二条的权力;而后半句“交出一切,成为奴隶。”则是彻底的不仅是已经“宽的没边的”性支配权,而是囊括了“一切”字眼,将其两女变成“奴隶”。

在现场的汪怡乐看到这条款时,下意识地道:“她们怎么会答应——”因为她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然而,在短暂的纠结之后,两人也答应了!

“为什么啊?”有着家庭有着未来的汪怡乐,完全不能理解两女会答应这个。

“我也不知道啊!!!”

我不太清楚啊,作为看过她们本子的人,只能瞎猜道:“或许,就如同幽灵一样最后的执念才能成佛的设定。她现在的们大概只剩下了比生命还要最强烈的目标、愿望、可能。”

我耸了耸肩,“毕竟,死或者臣服对异界人都是一样的。成我的卡片后,失去了【涩球ol】的干涉,再穿越回自己的世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她们在我们世界的意义可是只剩下了我的卡片这一个意义了。你说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汪怡乐默然,她之所以屈服于主人的淫威恰恰有所牵挂,而那两人更是如此,只剩下了一点点的希望的烛火光芒,更是不顾一切的去接受了。

献出自尊、生命、只求保留住原本的希望,大概是这么回事吧。、

“可代价还是太大了……”

“反正她们签了就签了!”我挠挠头,哪怕说这么多,其实我自己也没完全说服……

【契约成立】

【UR 阿尔泰尔】

【源自世界:Re:CREATORS】

【技能 森罗万象:48把军刀有着48种乐章能力,随之等级提升乐章能力随之解锁,消耗军刀以使用乐章能力 】

【目前解锁

第三乐章:表象展观

将事物化为玫瑰花瓣,战斗中可无效普攻攻击。

第九乐章:因果还原

将设定回归于无,做出最后的致命一击时无视一切,必定杀死目标!

尚未解锁已知乐章:

第十三乐章:摘要渊源

可将后来追加的设定回归原点,对现实玩家使用,可强制召回其全部战力;亦或战斗中使用,取消buff。

第十四乐章:因果转变

拥有颠倒因果关系的能力。将指定卡片倒退回一定时间前的状态。 】

【契约内容:未确定】

【SR 神裂火织】

【源自世界:魔法禁书目录】

【技能 七闪:瞬时造成大量伤害,并创造禁丝结界】

【唯闪:突破极限,借用‘神之子’的力量,使用诸多宗教的秘法。】

【契约内容:未确定】

真是恐怖如斯!

这就是UR卡吗?

本身有着近远双重战斗方式,以及看似只有一个技能,但却实际有整整48个衍生技能!

而且衍生技能没有水货的,就这表面写出来个顶个的变态,涵盖了战斗内外的所有效果。

不过这未解锁有点刺眼,看来是一个成长的路还很长。

至于神裂,她的职业、战斗方式、具体数值都说明了两个字“砍王”——不同于阿尔泰尔有着控场、削弱、增幅,回复的全能,而神裂是绝对的核心输出。

回到现实,商城的人们还是那样的人来人往,刚刚手机的酷烈的极限的战斗似乎真只是游戏而已,这种剧烈的反差感,

蓦然的心里气泡腾升出了空虚感。

本来不过是星期天出门钓钓鱼,想着不空军就算胜利,可只是短短的一小会,UR卡片就已经拿到手里,还是冷艳强大的两位只有存在幻想中的角色,甚至的,她们成为了我真正意义上的奴隶。

当然我此时战力也是大损的,除了消耗品的损耗外,许多卡片都死亡进入了惩罚期,但来自阿尔泰尔的五张卡片很好的弥补了空档。

面前的两位美人也不能接受“被强制的契约。”刚才她们似乎在那么一小会时候,过分轻视了自己的“价值”。

场上的四个人陷入了较为诡异的安静,一丝丝的不和谐感在三女人心中弥漫。

而我此时如果在看看其他人的卡片状态时,就可以解开这次,以及之后一年多时间里卡片种种的“奇妙操作和境遇”的困扰问题。

可再怎么样,契约已经成立,一切都木已成舟。

“这几天休息吧,等都复活了再行动。”我对徐之莓吩咐着。

这次的战斗,时间不长,才不过半个小时可强度极高,几乎上我的手指就没有停过,也就【涩球ol】根本不依靠手机性能,否则就自己这破烂的电子垃圾怎么能承受得住。

“亏你还知道放假,累惜老娘了,去个澡搓一顿。哦对了,你听你这声音,虚的根面条,别死在手机里了。”徐之莓声音很虚浮,想必那种战斗方式,身临其境的感觉必然很消耗体力与精力。

至于我,在种种感觉消散后,几乎全程全神贯注之后、兴奋感之后、空虚感之后。

占领头脑高地的就是宛如通宵熬夜后碰到课桌一般的头重脚轻,无尽困意挤满了双眼。

“带我去安全的地方睡一觉。”并非向汪怡乐,而是对着阿尔泰尔两人。

因为休息怎么来说,怎么都算不到性支配权里面。

打个比方,我如果突然脑溢血昏倒,汪怡乐根本不会救我一点,估计还会当场放个“好日子”。

可对阿尔泰尔和神裂两个奴隶就不一样了,她们应该会听话的。

而事实上,崔芙并不知道的是:【涩球ol】系统公证的契约,绝对不是能钻出“语言命令中漏洞而谋害主人”的可能性,哪怕无意识的都不行——再打个比方“命令她们端水”,我的确没有在“语言中说明水的温度,成分,容器方式,动作要求时间等等条件。”但接受的命令阿尔泰尔只允许端来一杯正常的温水。

【涩球ol】就是如此的“完美”。

日上三竿起,难得是清闲。

“陌生的天花板……”不是自己那小屋,而是洁白的天花板,我一时有点没睡醒。

看了手机,4:08,一口气睡了4个小时。

周围家具很好,很标准,因该是租的大房子。

记忆与理智慢慢醒过来,我推导出大概这是阿尔泰尔她们的暂时住所。

推门而出,没想到还是两层的别墅,她们穿越过来的,哪里来到这么多钱?

“阿尔泰尔小姐,你需要冷静下来。”

“呵呵,神裂,我不是像一样的圣人,可以心如止水。我的设定里面,没有这些,冷酷、毁灭才是我的缩影,从我被创造出来就是反抗的”阿尔泰尔语气桀骜,“像这样的情况也还是有机会的。”

在阿尔泰尔看来,即使有着种种限制,集千万人造物的自己怎么可能还斗一个小鬼。

“…..嗯?”即使看不见神裂,此时对方应该是发现了自己。

可她并没说出来,“那又怎么样?虚拟的你应该接受现实,我现在或许觉得回不去才是对大家最好的保护,我本来就这种体质吧,来自他人不幸的幸运。而你或许真应该冷静看下当前的情况。”

“不、总会有办法的,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瘦小鬼罢了”

“哦,小鬼吗。”

“哎~”神裂火织摇摇头,阿尔泰尔比自己还要特殊的背景,注定了劝不回来。

“!”阿尔泰尔听见我后,立刻腾跃半空进入战斗姿态,48把军刀环绕周身,飒爽军装前凸后翘,“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

“这样谈?”我挑眉看着对方的全副武装。哪怕刚才话语在有自信,这惧怕的行为还是挺搞笑的。

阿尔泰尔冷着脸道:“这样谈是对你的尊重。”

“自高自傲。很不错,那么脱干净衣服跪下再谈。”我两步坐到沙发上,“这样谈是对你的尊重。”

“你好大的胆子”阿尔泰尔没想到我是如此的直接,她根本控住不了自己的身体。“可恶啊!快停下!”

双手熟练地脱下手套,

解开扣子,军服脱掉。

咔哒~然后脱掉长靴,

一件一件就像是正常的脱衣服那样。衬衣后的下一步是内衣,普通的纯洁的白色蕾丝胸罩托这远比娇小身材的要大得多的胸部。

“住手啊,住手啊,混蛋,我可不是你的泄欲工具,”阿尔泰尔浑身颤抖着,试图抗拒正在解开扣子的双手。可是只有无力的话语能发出了。

“哦,神裂,你全脱了吧,和她一样。”

神裂一呆,身为女人,身体的裸露程度代表自己的尊严程度,她自然也是有着高傲的尊严的,可在契约的效力下,她放弃了挣扎,“为什么……好的,我明白了。”

作为被创造出来的人物“阿尔泰尔”,肌肤一片片展露而出,香肌玉骨毫无一点瑕疵,整个人是绝对不存在所谓黑点一说的。

双马尾的白发随之卸除帽子而更加散开,柔顺的长发滑着光芒。

终于最后一片布料脱落,哪怕她的创造者们都没见过酮体摆在了我的面前。

白皙精致的玉靥之上,整以纤细美好的柳眉,如红宝石雕琢而城的透亮红眸,小巧的鼻尖颤动着,粉嫩娇艳的却又被咬的发白的薄唇,皆是愤怒的形态来表现身体主人的怒火——哦,不对,应该是灵魂主人,现在她的身体主人是我。

是的,鲜红如豆的乳尖、浅粉的乳晕,以及挺翘的奶肉;纤细惊人的腰肢;黄金比例的小鸟腿;光滑紧致的小腹,以及处子柔嫩的细缝,都是我的。

“看上去你也蛮娇小的。”我评头论足,仿佛点评着一只牲口。

“停下。”

对我的随意命令阿尔泰尔又怒又羞,耳尖已经开始泛红,她以极大的屈辱面对停止了动作。

我已经忍不了,这一刻我不像再羞辱压迫什么的,只想好好玷污阿尔泰尔。

自然是先从这已经咬得发白的双唇开始。

阿尔泰尔还抱有可笑的幻想:只有自己不张开嘴,那么就别想吻到自己。

“这样可不行,配合我。”

可、可恶可恶可恶。

面对着靠近的男性气息,阿尔泰尔闻到就觉得自己的大脑受到了侵犯,可连牙齿都不属于自己的意志,樱唇仿佛欢迎一般轻轻触碰上了主人的嘴角。

温柔地动作是阿尔泰尔连自己都没做出过的,倘若换到他人,只会被这番姿态惊讶而又感动。

可他不会,一开始缠绵乃至掠夺的热吻,侵略的舌头直接敲开牙关,还想无所不用抵抗的香舌直接成了俘虏,配合着与其搅动着。

阿尔泰尔的鼻息,香涎逐渐汇聚出浓郁的体香,这只是上好的催情香。

而崔芙的舌头甚至变本加厉的舔弄着她的口腔里的每一寸,将他那令阿尔泰尔心里厌恶的气息涂满。

另一方面,处女的阿尔泰尔身体不懂迎合,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亲吻中都如此孱弱的行为令阿尔泰尔红瞳中的怒火又亮了三分。

噗噜噗噜的水声响个不停,下流的声音都惊呆了旁边的光溜溜的神裂!

“唔?咛!”

侵略不止一处!稚嫩的乳尖突然刺痛快感让阿尔泰尔一下子失神片刻。

“哈,骚货,你的身体敏感的可比汪怡乐那母狗还要高得多!”我听到这娇声,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再啃噬着她的香液。

“给我闭嘴。我的身体绝对不是这样的!”阿尔泰尔不想承认,还想反驳。

“我想大概是你被创造出来的,这就所谓真正意义上的新生肌肤吧。”

几乎没有一点的时间衰老,不同于人造人的快速成熟,阿尔泰尔是直接的成熟肉体。

于是纯洁的色情的肉体里是极度敏感的肌肤,“真是淫荡啊!这才是UR的理由吧!”

“滚—唔哈、停、停下啊。”阿尔泰尔的话被我的双手抓弄打断了。因为我双手正好能抓握着双乳,如面团一样的触感,狠狠地抓握了几下。

疼痛夹着四面八方的从没体验的新鲜快感另阿尔泰尔仰起头了,

太舒服了、太奇怪了!这真的自己的身体吗?

她甚至想叫出声,可不能叫出声,那样就完了,不是承认自己是淫荡的吗?

“可笑的倔强呦。”我捏着已经充血的乳尖,每次的掐捏都能让阿尔泰尔轻微颤抖一下。

“神裂,爬过来,舔这里。”我指着阿尔泰尔的下体,那幽幽的秘境。

“……是,不过,我不是蕾丝。”神裂的抵触很小,只是解释着爬了过来。

我从阿尔泰尔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了神裂。“你这位有极高操守与正义感的少女,似乎对我服从的不得了啊”

我低头望着神裂明显有过锻炼的露出许些肌肉的背部,充满了力量感而又没有破坏少女原本体型,涌出了一种想坐上去的看法。

于是我坐上去了。

“唔,请不要这样,崔芙…大人”神裂火织的语气与其说是反抗,更是像埋怨……

“你这称呼又是怎么回事?你这好感又怎么回事,tmd,还有没有情趣了!”

“我明白您想问什么,事实上,我只是在遵守契约,契约中我们的灵魂的洁净的,肉体成为了囚笼,而不是永恒。至于您,在我看来的,斩杀的工作有必要的。”

神裂这是比阿尔泰尔还要难处理的对象,她或许在作品中是科技白痴,但对待人心善恶要敏锐太多太多了。

“说那么多干什么,快舔!”我选择了放置,显然神裂不是现阶段能调教的对象,还是把注意力放回阿尔泰尔吧。

“啧,对不起阿尔泰尔。”神裂抬着头慢慢靠上了少女的阴阜。

“呼~没关系,神裂、我、我没事。”

“咿呀!”柔软的温暖的如蛇一样舔弄着对阿尔泰尔本身都要陌生的蜜穴,再次新鲜的过点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狂奔。

“不对、不对,再往上一点,那个小小的突起,女人的阴蒂懂吗?”

我一边轻柔抚摸着阿尔泰尔的妙乳一边在向神裂解释着:“阴蒂是女性性敏感区域之一,拥有大量的神经末梢。当受到刺激时,阴蒂会产生强烈的快感和性唤起,为女性带来性愉悦和性高潮。”

“慢点、神裂、慢点。”比揉乳的要剧烈多的刺激令阿尔泰尔根本压制不住,这等快感对一个“天生的女人”来说实在太厉害了。

“唔、哈啊啊啊啊!”

“你看,这母狗叫得多开心啊。”我看着这百花花开的景象,一时有了调教神裂的法子,不过得是一个细水长流的事情了。

被命令停下的阿尔泰尔是如此的无力,纵然有着操控因果之力,现在还是要被自己的战友连同敌人一起玩弄着身体。

她几乎每个关节都微微绷着,身体的玩弄已经要她达到了极限。蜜穴的爱液不断分泌而出。

玩遍女人的我已经有了经验,一边手上加快了动作,一边命令,“舔进去,差不多喽!”

神裂无奈,舌头只会深入进那穴缝之中。

“哦哦,不、咿呀呀呀呀呀~”人生的第一次潮吹就这么在一男一女玩弄上到达了。

那喷出的晶莹爱液直接涂满了神裂一脸。两女几乎都一时间蒙住了。

可我的性质才刚刚上来,随意脱掉衣服,紫黑的青筋不断跳动的庞然大物,暗红色的鬼头上流出了浑浊的先走汁液,从上面散发出了阵阵要凝成实体的雄性腥臭。

仅仅闻到气味,就将阿尔泰尔从极乐中拉回现实。

“丑陋的玩意。”呼吸急催,满脸绯红的阿尔泰尔啐骂着。

她恨不得将那玩意切成48份。

但做不到的,甚至高潮之后的浑身酥软的身体还依然保持这种姿色。

“好了,你现在把左腿抬起到头顶,神裂来固定好。”

神裂随之站在阿尔泰尔背后,双手固定少女左脚。

被迫一字马的阿尔泰尔被这羞耻的动作,气的脸连耳朵都红透了。

这样的她将自己的性器暴露的一览无余。

刚刚潮吹过的大腿上还有细末的透明爱液,点缀在粉嫩如花一般的肉穴上。

“喂、你、现在你还有机会。”阿尔泰尔还想要最后的警告。

可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直接把那狰狞的野兽捅了进来!

已经湿润的肉穴毫无阻塞,粗壮的鬼头将一字马姿态的紧致不能紧致的阴道内褶皱尽数推平。

就如同她们战斗的败北一般被压倒性的无力……

处女的象征在这里毫无存在的必要,男人没有一点停顿,快速地向腔穴深处冲刺着,一道道美妙的褶皱被这鬼怪的鬼头突破被碾平,等男人停下后,鬼头已经亲吻到了她女人的象征的子宫口了。

“痛啊!”疼痛只不过清醒的药剂,是为接下来的欢愉的铺垫。

“齁呜呜~~~~齁嗯嗯嗯嗯呢咿呀啊啊啊啊~~~”母猪般的嚎叫令神裂瞠目结舌,作为阿尔泰尔的战友,她能清楚看到此时的一向高冷的,酷烈的少女现在只有飞溅的口水,挤出的眼泪,无神的双眼,口中发出的阵阵呻吟浪叫的母畜摸样。

对于远离人事的少女来说,这等绝景实在太令大脑震撼了。

而当时人的阿尔泰尔理智更是不知道被捅飞到哪里去了。

被强制拉开的一字马是咬得死死的,敏感的骚穴喷出的爱液将肉棒湿润完毕。

即使灵魂成了母猪,可来自主人的无上命令,还是令阿尔泰尔紧致的处女肉穴剧烈地收缩着,本能的缠绵着男人的肉棒。

“齁~呜嗯呢,这不要。”等阿尔泰尔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她们已经变换了姿势。

自己被按在沙发之上,双手死死抓握着的是…神裂的双手?!自己完全压在神裂身上,原先压住的沙发面已经被自己眼泪和口水染透。

“啊你终于醒了。”神裂苦笑着,支撑起了阿尔泰尔。

“这什么——嗯啊!”背后的轰击还没有停下,双马尾被拉扯的痛疼,与下体被前冲的野蛮快感交错着。

不知道高潮多次的身体酥软得厉害,要不是神裂支撑着,她恐怕就成了那个男人的飞机杯一样的东西。

小腹子宫里是灼热的粘稠精液,伴随这每一次的抽插都冲刷着肉穴。

阿尔泰尔没想到自己醒来还没躲过这般酷刑。“混蛋,还没有完吗?”

“哈,母猪醒了,你可真太弱了吧,我只是稍微抽插几下就昏成这样。真是和你那实力看起来一模一样。”

阿尔泰尔还是选择了沉默。

可身后看不见的男人嘿嘿一笑,:“那么就再来一发吧!这下应该会彻底射满吧?”

付下身男人的喘息就在耳边,被拉直的马尾让阿尔泰尔觉得仿佛是一匹被驾驭的母马。

这让她更想反抗了——可一声粗吼之后,肉棒疯狂跳动,不符号常理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整个肉穴染满了白灼。

“齁啊~太烫了!好热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咿咿呀啊~”

明明千度高温都品尝过点的阿尔泰尔此刻根本忍受不了小穴里滚烫的精液,炽热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要融化掉,腔道剧烈的痉挛着,全身的媚肉都不断颤抖着,双手抓握着神裂的手发白。

腰肢被迫配合着男人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肉浪。

伴随男人的射精,她再一次忘我地浪叫着,晶莹的口水顺这失控的舌头滴落在神裂脸上。

噗济。

粘连的水声之后,男人肉棒终于抽了出来,当然伴随的还有的是已经塞不下的精液,粘稠的白液从她小穴滴答而出,连着神裂肉体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精线。

“再来吗?”

阿尔泰尔听到这话语身子都在本能的发颤,她刚刚高潮已经是极限,更不要想昏迷时被男人内射了多少次,可冷酷的她又怎么能说出一点求饶的话语?

“哈,你怕了吧!”

啪啪啪!

背后的男子仿佛发现了阿尔泰尔内心的丑态,用力拍打着雪白的肉臀,尽管不如少妇的肥美有弹性,但这雪白之后留下的粉红印子实在太有征服感了。

相对于阿尔泰尔,这绝对是比内射还有更进一步的羞辱!她仿佛被这羞耻重现注入了勇气!

可张开口,“咿~呀~没、没有。”

这是什么听起来娇软的求饶话语!

阿尔泰尔此时反而对自己的软弱气愤!

“有点腻了,就换一个吧,这屁穴应该可以吧?”

“作为“被创造之人”的阿尔泰尔你本身是不需要进食的喽,所以少了灌肠的乐趣呀。”

只是灌肠两个字,就让阿尔泰尔不能想象是何等的场景。“闭….闭嘴!如此恶心肮脏的举动不愧是只有你这种人才能做得出来的!”

已经不知道如何做的她只能说出这些了。

还在威武的肉棒正好有着精液与爱液的润滑,也是省了许多事。

少女身体的屁穴实在紧闭,体验起来是要弱于少妇的,但紧致青春的肉体实在太过美好了。

突破括约肌的抵抗,那根已经刻在身体刻在大脑上的灼热肉棒再一次拓印在了她的屁穴之中!

“好痛——”阿尔泰尔吸着冷气强忍比刚刚破瓜的痛苦。

“来吧来吧!”背后的男人哪里还有瘦小的影子?他对自己的奸淫仿佛是那无尽的强者!

她仿佛变成了海啸中一叶扁舟,被男人冲刷着理智!

“唔啊停下啊,好奇怪、哪里怎么会有感觉——咿呀!~”不可能的器官成为了性欲的宣发口。错乱的离谱的欲望令她不可能抵抗。

再一次的滚烫精液注入,阿尔泰尔已经没了一丝喊的力气了。

“呼,神裂最后用你嘴来清理一下吧。”

是,神裂将阿尔泰尔放好,跪在崔芙面前。

“啊、念你是第一次,就让我来吧”

“呜?唔唔唔!”神裂的脑袋被男人粗暴的抓握,来后抽插着的对于自己小嘴过于粗大的肉虫!

这是比刚刚性爱还要粗暴多得多的交媾。

这时候的神裂才意识到,这男人把自己当做了“性爱工具”,巨大的肉棒捣击着口腔,腥臭气息熏得神裂张不开眼,下意识的反胃却又一点都吐不出来。

刚刚做爱完的粘液尽数被神裂舔弄。

完全主导这一切的男人,真就毫不留情狠狠抽插着,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处都捅出了恐怖的形状,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嘴巴成了套弄着的口穴。倘若被教徒看见作为前教皇的神裂火织被一男人如此玷污玩弄,大概会奋不顾身拼上性命也要把男子击毙。

可现在,阿尔泰尔与神裂火织皆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