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双线收网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赵雅还跪在床上。

嘴里叼着房卡,奶子上“母狗赵雅”四个红字被汗水晕开了一点,腿间那条黑色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看见张伟推门进来,眼睛一亮,想说话却被房卡堵着嘴,只发出一声呜咽。

张伟走过去,从她嘴里抽出房卡,上面沾着拉丝的唾液。

“主人……”赵雅仰起脸,舌头伸出来,像条等投喂的母狗,“母狗把床单舔干净了,您检查。”

张伟瞥了一眼床单——确实舔过了,但干涸的精斑舔不干净,只留下一片口水印。他捏住赵雅的下巴,拇指探进她嘴里,压住那条湿热的舌头。

“舔了一下午?”

“嗯……舔到舌头都麻了。”赵雅含着他的拇指含糊不清地说,“但是越舔越湿,后来实在忍不住,就用枕头蹭逼……蹭到高潮了两次。”

“没老子的允许,谁让你蹭的?”

赵雅浑身一抖,眼眶立刻红了:“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该罚……”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在床边坐下。

裤兜里的铜钱还在发烫,贴着大腿根的皮肤,烫得他有点烦躁。

他掏出手机,林月和林星的微信还挂在屏幕上。

林月:“下次可以单独见面吗?就我们两个。”

林星:“我也要单独见你。我先说的。”

他舔了舔嘴唇上林星留下的牙印,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赵雅。”

“在!”赵雅立刻跪直了,奶子晃了两下。

“明天帮老子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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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

张伟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赵雅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在卫生间里洗那条丁字裤,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屁眼里还往外渗昨晚灌进去的精液。

“主人醒了?”她回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早饭……不是,午饭给您叫好了,在桌上。”

张伟坐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手机上有两条新微信。

林月:“张伟,今天下午有空吗?我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想见你。”

发送时间是早上九点。

林星:“下午两点,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别告诉我姐。”

发送时间是十点半。

张伟弹了弹烟灰,给林月回:“好,三点到。”

又给林星回:“行,两点见。”

赵雅从卫生间出来,用浴巾擦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主人今天要出去?”

“嗯。”张伟把烟掐灭,“你下午去希尔顿开间房,大床房。开好了把房号发我。”

赵雅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她知道不是为自己开的。

“主人要带别的母狗回来?”

张伟站起来,捏住她一边奶子,拇指搓着硬挺的奶头:“吃醋了?”

“不敢……”赵雅咬着嘴唇,腿不自觉地夹紧,“母狗就是问问……要不要准备什么?”

“买两盒套,再买瓶润滑剂。准备好就回学校去,今晚不用你。”

赵雅眼神一黯,但立刻恭敬地低下头:“是,主人。母狗把东西准备好就离开。”

张伟松开手,往卫生间走:“还有,把你奶子上那四个字重新写清楚。下次老子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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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

这地方平时就没什么人来,周日更是安静。

张伟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星已经在了——她坐在跳马箱上,嚼着口香糖,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白色短袖,两条长腿晃来晃去。

“迟到了三分钟。”她看了一眼手机。

“路上碰到个问路的。”张伟关上门,器材室里弥漫着橡胶垫和旧皮革的味道,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得空气里的灰尘清晰可见。

林星从跳马箱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我姐是不是也约你了?”

“你猜。”

“猜个屁。”林星嚼口香糖的速度加快了,“她肯定约了。她昨晚在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偷偷洗内裤——以为我不知道。”

张伟没说话,靠在墙上看着她。

林星把口香糖吐进纸巾里,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张伟的T恤领口,把他往下拉。

“我先说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先咬的你。我先约的你。所以不管我姐跟你说了什么,今天是我先。”

她踮起脚,吻上来。

这次不是咬嘴唇,是真正的吻——舌头直接顶开张伟的牙关,带着薄荷口香糖残留的凉意,又急又莽撞,像是怕慢一步就会被抢走。

张伟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林星闷哼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牛仔短裤的粗糙布料磨蹭着他的小腹。

“你硬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还是那股嚣张劲儿。

张伟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握住一只奶子——没穿内衣,奶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林星吸了口气,指甲掐进他后颈。

“我姐的奶子大还是我的大?”

“你姐的软,你的挺。”

“操。”林星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贴得更紧,“那你摸我的时候想的是谁?”

张伟用拇指碾过她的奶头,林星整个人弹了一下,咬着嘴唇把呻吟憋回去。

“想你。”

“骗人。”她喘着气,眼睛却亮了起来,“但我爱听。”

她松开缠在张伟腰上的腿,从他怀里滑下来,然后蹲下去,开始解他的牛仔裤扣子。

张伟低头看着她。林星的手指在发抖,解了两次才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卡住了,她骂了一声“操”,用力一拽,拉链滑到底。

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脸上。

林星愣住了。

她蹲在地上,盯着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嘴微微张着,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腥膻味冲进她的鼻腔。

“这……这么大……”她的声音终于没了底气,“我……我没弄过……”

“怕了?”

“怕个屁。”林星咬咬牙,伸手握住滚烫的棒身——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她试着撸了两下,动作生涩得要命,指甲还不小心刮到龟头边缘的嫩肉。

张伟嘶了一声,林星立刻缩手:“弄疼你了?”

“别用指甲。”

“哦。”她又握住,这次小心多了,慢慢地上下套弄,眼睛死死盯着龟头,像是在研究什么危险物品。

“舔。”

林星抬头看了他一眼,耳根红透了,但嘴上还在逞强:“你让我舔我就舔?那多没面子——”

话没说完,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林星的呼吸急促起来,热气喷在龟头上,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沾在她下唇上。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还有点腥。

“什么味道……”她皱起眉,但舌头又伸出来,这次舔得更仔细,从龟头边缘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那个小孔里转了一圈。

张伟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林星像是得到了鼓励,张嘴含住整个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含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但牙齿老是磕到——她不知道怎么收牙。

“牙。”

她赶紧调整,把嘴唇包在牙齿外面,然后试着往里吞。粗长的鸡巴撑开她的嘴角,龟头顶到上颚,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

“太深了……”她吐出来,喘着气,口水拉成丝挂在龟头上,“你他妈怎么这么长……”

“还嚣张不?”

“嚣张。”林星抹了把眼泪,又张嘴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到,发出咕啾一声水响。

她一边干呕一边往下吞,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张伟开始挺腰。

龟头一下一下撞进她的喉咙,林星被顶得翻白眼,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口水,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湿漉漉的,白色短袖领口也湿了一大片。

“操……你的小嘴真他妈紧……”张伟低吼着,加快速度。

林星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她没推开他。

她甚至试着在龟头退出喉咙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冠状沟,虽然动作笨拙,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大概五分钟,最后一下深深顶进喉咙,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林星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白浊的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来,溅在牛仔短裤上。

她跪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口水和精液。

“你他妈……咳咳……射之前不会说一声啊……”

张伟蹲下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林星含着他的拇指,眼睛红红的,但眼神还是那股倔劲儿。

“我姐给你口过吗?”

“没有。”

“那我又是第一。”她咧嘴笑了,牙齿上还沾着精液,“老子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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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图书馆三楼。

张伟到的时候,林月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面前摊着一本英语词汇书,但眼睛一直往楼梯口瞟。

看见张伟,她立刻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旁边几个自习的学生抬头看了一眼,她脸一红,又坐下去,朝他招手。

张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

“没有……就一会儿。”林月把书合上,手指绞着裙摆,“你……你吃饭了吗?”

“吃了。”

“哦。”

沉默了几秒。

林月低着头,耳根慢慢变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昨天的事……谢谢你。我后来想了想,要不是你追过来,我可能真的会哭很久。”

“哭什么?”

“哭……”她咬了咬嘴唇,“哭你选她不选我。”

张伟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林月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握住后微微发抖,但没有抽开。

“我说了,两个都要。”

林月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水光:“可是……可是她是我妹妹。我们从小什么都一起,衣服一起穿,玩具一起玩,连喜欢的男生都是同一个……但这次我不想让。”

“那就别让。”

“可是她也不会让的。”林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天晚上她回宿舍,嘴唇上沾着血,说是咬你留的。她故意说给我听的。”

张伟捏了捏她的手:“那你呢?你留了什么?”

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书架区走。

图书馆三楼的藏书区人很少,高大的铁质书架把空间隔成一条条狭窄的走道,阳光从高窗照进来,空气里飘着旧书和灰尘的味道。

林月把张伟拉到最里面一排——这里放的是过期的学术期刊,几年没人翻过,书脊上落了一层灰。

她靠在书架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我昨晚想了很久。”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一直看着张伟,“林星能做到的,我也能。她不敢做的,我也敢。”

她伸手解开连衣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前的蕾丝边。然后她蹲下去,学着昨天在密室里张伟摸她的样子,把手按在他的裤裆上。

已经硬了——刚才在器材室操完林星的嘴,鸡巴上还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味,但林月不知道。

她隔着裤子摸了两下,然后去拉拉链。这次拉链很顺,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液。

林月盯着它,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它……它好大……”

“怕?”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但手已经握上去了——比林星温柔得多,手指轻轻圈住棒身,慢慢撸动,像是在确认它的温度和硬度,“昨天在密室里……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摸到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仰起脸,眼神又羞又认真:“现在知道了。好烫。”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动作比林星轻得多,舌头软软地扫过马眼,把残留的黏液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皱起眉:“有点咸……”

“不喜欢?”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龟头舔到冠状沟,舌尖沿着那圈棱肉慢慢描了一圈,心里觉得这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的是什么样?”

林月的脸更红了:“我……我昨晚查了……查了那种视频……里面的女生都……都吃得很开心……但我不知道实际是这个味道……”

张伟差点笑出来。林月居然为了给他口交,专门去查了色情视频。

“那你学到什么了?”

“学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住龟头。

跟林星不同,林月含得很小心,嘴唇包紧牙齿,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的舌头垫在棒身下面,龟头滑过上颚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干呕。

吞到一半,她停下来,眼角渗出一点泪花,然后慢慢退出来,又吞进去——动作生涩,但节奏很稳,像是在默念视频里学来的步骤。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张伟,眼神又羞又乖,像是在问“我做得对吗”。

张伟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

林月顺从地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终于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操……你学得真快……”张伟低吼着,开始挺腰。

林月被顶得呜咽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的舌头还在努力配合——龟头退出喉咙的时候舔冠状沟,插入的时候用舌面摩擦棒身底部。

虽然动作生疏,但比林星那种莽撞的吞法舒服得多。

书架间的回音把口水搅动的声音放大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藏书区显得格外淫荡。

远处传来有人翻书的声音,林月吓得浑身一紧,喉咙猛地收缩,夹得张伟差点射出来。

“有人……”她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

“别出声就行。”

张伟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快速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林月拼命忍着干呕,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肉里。

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呼吸完全乱了,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碎花连衣裙的领口湿得能拧出水。

但她始终没推开他。

甚至在张伟快要射的时候,她主动吞得更深,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

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林月闷哼一声,喉咙滚动了两下,把精液全吞下去了。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还含着龟头,用舌头把马眼周围舔干净,才松开嘴。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碎花连衣裙皱成一团,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吞下去了?”张伟蹲下来,擦掉她眼角的泪。

“嗯。”林月点点头,声音沙哑,“视频里说……吞下去的话,男生会更高兴。”

“视频没教你别的吗?”

“教了……”她红着脸,小声说,“还教了……怎么用奶子夹……但我今天穿的内衣不方便……”

张伟把她拉起来,帮她扣好连衣裙的扣子。林月乖乖站着,让他整理衣服,眼神一直黏在他脸上。

“张伟。”

“嗯?”

“我比林星做得好吗?”

“你比她温柔。”

林月咬了咬嘴唇:“那……那下次我也可以不温柔。我可以学她那样……野一点。”

张伟捏了捏她的脸:“做你自己就行。”

林月眼睛亮了一下,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跑出书架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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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张伟收到赵雅的微信。

“主人,希尔顿2106房,大床房。套和润滑剂都买好了,放在床头柜。母狗已经按您吩咐回学校了。”

下面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床头柜上摆着两盒冈本和一瓶润滑剂。

第二张:房卡放在床头柜上。

张伟回:“知道了。”

赵雅又发来一条:“主人,母狗能问一句吗……今晚是林月还是林星?”

张伟回:“两个。”

赵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主人厉害。母狗告退。”

张伟把手机揣进裤兜,分别给林月和林星发了同一条微信:

“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2106房。穿好看的内衣。”

林月回:“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林星回:“操。我姐是不是也去?”

张伟没回。

他站在学校门口,点了根烟,看着夕阳把教学楼染成橘红色。裤兜里的铜钱又烫了一下,这次烫得有点疼,像是在催他。

他弹掉烟头,拦了一辆出租车。

“希尔顿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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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2106房。

张伟用房卡开门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整齐地摆着两盒冈本和一瓶润滑剂,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透进来。

他把便利袋放在床头柜上——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盒草莓味的润滑剂——然后拧开一罐啤酒,坐在床边慢慢喝。

门铃响了。

张伟起身开门,林月站在外面。

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吊带裙,头发披散下来,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亮粉色的唇釉。看见张伟,她的脸立刻红了,手指绞着包带。

“我……我是不是第一个到的?”

“嗯。”张伟侧身让她进来。

林月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她把包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抠着包带的金属扣。

“紧张?”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我……我没来过酒店……”

张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林月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进他怀里,呼吸急促起来。

“下午在图书馆……”

“别提下午。”林月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回去照镜子,脸红了两个小时。”

张伟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林月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门铃又响了。

林月的身体立刻僵住。

“你……你还约了别人?”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张伟没回答,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林星站在外面。

她穿着黑色露脐装和皮短裙,嘴唇涂了暗红色的口红,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看见张伟,她先是一愣,然后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林月。

林星的表情瞬间凝固。

“操。”

林月也站了起来,看见门口站着的是自己的妹妹,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看向张伟,声音发抖:“你……你约了她?”

“你不是说单独见面吗?”林星把纸袋摔在地上,眼睛瞪着张伟,又瞪着林月,“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林月咬着嘴唇,眼眶开始泛红,“他约我来的……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我也是。”林星的声音拔高了,“他跟我说七点来酒店,我以为——”

她猛地转头盯着张伟,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耍我们?”

张伟靠在门板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姐妹俩:“我什么时候说过只约一个?”

林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张伟从来没说过只约她一个人。

她只是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先约的,就该是自己单独见他。

林月也一样。

姐妹俩隔着半个房间对视,空气里充满了尴尬、愤怒和被欺骗的难堪。

“所以你想怎样?”林星先开口,声音冷下来,“让我们姐妹俩一起陪你?”

“不行吗?”张伟反问。

“操你妈。”林星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他妈把我们当什么了?”

林月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抓起沙发上的包,往门口走。

“林月。”张伟伸手拦住她。

“让开。”林月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以为……我以为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准备了那么久……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不想骗你们。”张伟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你们俩我都喜欢,你们俩我都想要。与其一个一个瞒着,不如让你们都知道。”

“你他妈说得倒好听——”林星冲过来,一把推开张伟的手,“姐,我们走。”

她拽住林月的手臂,拉着她往门口走。

林月被她拽了两步,却突然停住了。

“星星……”她回过头,看着张伟,又看着林星,嘴唇颤抖着,“你……你下午是不是也……”

林星的动作僵了一下。

“你下午是不是也跟他……”林月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松开林月的手臂,别过头去:“是又怎样?老子先约的他。”

“我也约了他。”林月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了,“我在图书馆……我也……”

姐妹俩对视着,空气里的火药味突然变了质——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已经给他口过了?”林星盯着林月。

“你也口了?”林月反问。

沉默。

然后林星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咬牙切齿:“操。我们俩还真是双胞胎,连这种事都同步。”

林月没笑,但脸上的愤怒慢慢褪去。

她咬着嘴唇,看看林星,又看看张伟,眼神复杂——从小到大,她们分享过同一个房间、同一本日记、同一盒巧克力,可从来没想过会分享同一个男人。

但此刻站在这里,下午在器材室和图书馆的记忆还烫在身体里,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走?

走了之后呢?

让林星一个人留下?

还是两个人都走,然后各自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今晚本该发生的事?

她垂下眼睛,手指绞着裙摆,声音沙哑:“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选一个,对不对?”

“对。”张伟坦然承认,“我说过,两个都要。”

“你他妈——”林星又想骂,但话到嘴边却咽回去了。

她瞪着张伟,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红红的。

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走?

凭什么?

老子先咬的他,先约的他,先在器材室给他口的,凭什么要让?

可留下来,就意味着接受和姐姐一起。

她咬着嘴唇,心里翻涌着不甘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从小到大,她跟林月争过无数次,但最后总能平分。

这次,大概也不例外。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月先开口,声音很轻:“星星。”

“干嘛?”

“你……你想走吗?”

林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狠狠瞪了张伟一眼:“老子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林月说。

姐妹俩又对视了一眼。

这次的眼神里没有了火药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默契——一种从小到大一起分享所有东西的默契。

她们同时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操。”林星骂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纸袋,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老子不走。老子先来的,凭什么让?”

林月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也走回来,在林星旁边坐下。

姐妹俩并排坐在床边,一个双手抱胸,一个手指绞着裙摆,都红着眼眶,但谁也没再提要离开。

张伟看着她们,嘴角微微勾起。

“不吵了?”

“吵个屁。”林星瞪他,“反正老子已经被你操过嘴了,处女膜迟早是你的。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先。”林星站起来,走到张伟面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不管今晚怎么玩,老子的第一次得比林月早。”

林月猛地抬起头:“凭什么?”

“凭老子先咬的他,凭老子先给他口的。”林星回头瞪她,“姐,别的都能让你,这个不行。”

“别的我都能让你,这个也不行。”林月站起来,走到张伟另一边,挽住他的手臂,“我先认识他的。周三在图书馆,是我先加他微信的。”

“先加微信有个屁用。”林星也挽住张伟另一只手臂,“老子先亲的他。”

“你那是咬。”

“咬也是亲。”

张伟被姐妹俩一人一边拽着,手臂陷进两对奶子的柔软里。他低头看看林月,又看看林星,嘴角勾起。

“别争了。”

他抽出胳膊,一手搂住一个腰,把姐妹俩同时带到床边。

“今晚没有先后。”他把林月按坐在床上,又把林星推倒在她旁边,“一起。”

林星张嘴想说什么,张伟已经吻上来了——嘴唇直接压住林月的嘴。

林月被吻得措手不及,唔了一声,身体软在他怀里。林星在旁边看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然后一把拽过张伟的领口,把嘴凑上去。

三个人吻在一起。

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姐妹俩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林月的手抓着张伟的肩膀,林星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裤腰。

张伟把姐妹俩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林月的吊带裙肩带滑落,露出半边白嫩的奶子和白色蕾丝胸罩。

林星的露脐装已经卷到胸口,黑色内衣若隐若现。

姐妹俩并排躺着,一个脸红得像苹果,一个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先摸谁?”张伟问。

“我。”林星立刻说。

“我。”林月这次没让。

张伟伸出双手,同时握住姐妹俩各一只奶子。

左手是林月的,隔着蕾丝胸罩,软得像一团棉花;右手是林星的,隔着黑色内衣,挺得像刚出笼的馒头。

姐妹俩同时吸了口气。

“操……”林星咬着嘴唇,腿不自觉地夹紧,“你他妈还真的一起来……”

张伟不紧不慢地揉着,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奶头的位置,同时碾过去。

林月的奶头小小的,硬起来像颗红豆;林星的奶头大一点,硬起来像颗黄豆。

两个奶头在他的拇指下同时挺立,姐妹俩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一个急促一个深沉。

“脱了。”张伟说。

林星动作快,一把扯掉露脐装,反手解开内衣扣子,一对挺翘的奶子弹出来。奶子不大但形状漂亮,奶头粉嫩,乳晕很小,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林月慢一些,她坐起来,背过手去拉拉链,手指在发抖,拉了好几下才把吊带裙脱下来。

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才解开胸罩的前扣——一对柔软的奶子弹出来,比林星的大一圈,奶头颜色更浅,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姐妹俩赤裸着上身并排躺在床上,四只奶子并排暴露在张伟面前。

“我姐的比我大。”林星说,语气有点酸。

“你的比我挺。”林月说,语气有点羡慕。

“都好看。”张伟俯下身,含住林月的奶头,同时用手指捏住林星的奶头。

林月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手指插进张伟的头发里。林星咬着嘴唇不叫,但奶头在张伟指间硬得更厉害了。

张伟轮流吸吮姐妹俩的奶子——含林月的奶头时,手就揉林星的奶子;舔林星的奶头时,手就搓林月的奶子。

姐妹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软糯一个低哑,像二重唱。

“别光舔上面……”林星先忍不住,抓着张伟的手往下拉,“下面也湿了……”

张伟把手探进她的皮短裙里,隔着丁字裤摸到一片湿热。

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辨,逼缝里渗出的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操,湿成这样。”

“废话……从下午在器材室就开始湿了……”林星喘着气,自己把皮短裙和丁字裤一起蹬掉,露出湿漉漉的骚逼。

她的阴毛修剪过,阴唇薄薄的,充血后变成深粉色,穴口正在往外吐透明的淫水。

张伟又去摸林月。她的吊带裙已经脱了,只剩下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淫水渗透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也湿了。”

“嗯……”林月羞得捂住脸,“下午在图书馆……就湿了……”

张伟把她的内裤脱下来,白色蕾丝裆部拉出透明的丝。

林月的骚逼很嫩,阴毛稀疏,肥厚的阴唇粉嫩嫩的,穴口正在往外吐透明的淫水,比林星的更黏稠。

姐妹俩的骚逼并排暴露在张伟面前——一个薄唇粉嫩,一个厚唇饱满,都在往外淌水。

“操……”张伟低吼着,脱掉自己的衣服,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渗着黏液。

林月和林星同时盯着这根肉棒。

下午在器材室和图书馆,她们都含过,但此刻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它,感觉完全不同——这根东西马上就要插进她们的身体里。

“谁先?”张伟握着鸡巴,龟头在姐妹俩的逼口之间来回蹭。

“我。”林星抢先开口。

“我。”林月这次没让。

张伟的龟头蹭过林星的逼缝,又蹭过林月的逼缝,两个穴口都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抢着含住龟头。

“我说了,一起。”张伟把林月翻过来,让她趴在林星身上,“姐妹俩面对面。”

林月趴在林星身上,奶子压着奶子,骚逼贴着骚逼。两个刚被玩弄得湿透的嫩逼并排暴露在张伟面前,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淌淫水。

“操……这个角度……”张伟握着鸡巴,龟头先抵上林月的逼口。

林月浑身一紧,手指抓住林星的肩膀:“张伟……轻点……我是第一次……”

“别怕。”张伟的龟头在她逼缝里蹭了蹭,沾满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林月疼得吸了口气,指甲掐进林星的肩膀。处女膜被龟头顶到的时候,她咬着嘴唇,眼泪涌出来。

“疼……”

“忍一下。”张伟一挺腰,龟头捅破处女膜,整根鸡巴插进去一半。

“啊——!”林月仰起脖子,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阴道被粗长的鸡巴撑开,处女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滴在林星的骚逼上。

“姐……疼吗?”林星伸手擦掉林月的眼泪,难得没抬杠。

“疼……但是……”林月喘着气,阴道里的穴肉慢慢适应了鸡巴的尺寸,饱胀感开始取代撕裂的疼痛,“但是好撑……好满……”

张伟开始慢慢抽插。

鸡巴在林月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

林月的穴肉又软又湿,紧紧裹着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张伟……啊啊……好舒服……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林星躺在下面,能感觉到姐姐的骚逼在自己小腹上方被操。

淫水和血丝滴在她的小腹上,顺着阴阜流到她的逼缝里。

她伸手揉自己的阴蒂,看着林月被操得奶子乱晃、舌头伸在外面的样子,自己的骚逼更湿了。

“姐……你叫得好骚……”

“因为……啊啊……真的好舒服……你也试试……啊啊……”

张伟在林月的逼里抽插了几分钟,然后拔出来,龟头上沾满处女血和淫水。他转向林星,把她从林月身下拉出来,按趴在床上。

“你姐的第一次给了老子,你的呢?”

林星回头瞪他,眼睛红红的:“早他妈准备好了。操进来。”

张伟扯掉她的丁字裤,龟头抵上她的逼口。

林星的骚逼比林月的更紧,阴唇更薄,但淫水更多——还没插进去,逼口已经在往外淌水,把整个会阴弄得湿漉漉的。

“操……你比你姐还湿……”

“废话……老子从下午就开始湿了……啊啊——!”

龟头插进去的瞬间,林星咬住枕头,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她的处女膜比林月的厚,捅破的时候疼得她骂出声:“操操操……疼疼疼……你他妈轻点……”

但张伟没轻。他直接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林星被操得浑身痉挛,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十道白印。

“太深了……啊啊……顶穿了……骚逼要被顶穿了……”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现在呢?”

“现在也嚣张……啊啊……操死老子……用力……啊啊……好爽……操得老子好爽……”

林星的骚逼比林月的更敏感,抽插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喷水——透明的水柱直接飙出来,溅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我操……你他妈还会喷水……”

“啊啊……别停……继续操……又要喷了……啊啊啊……”

张伟掐着她的腰,次次顶进子宫口。

林星被操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枕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操……好爽……妈的……比做梦还爽……啊啊……又喷了……”

林月缓过来,爬到林星旁边,伸手揉她的奶子,吻她的嘴。

“星星……舒服吗……”

“舒服死了……啊啊……姐……他操得我好爽……你也让他操……我们一起……”

张伟从林星身体里退出来,鸡巴上沾满淫水和血丝。

他把姐妹俩并排放在床上,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然后握着鸡巴,龟头先插进林月的逼里,抽插十几下,拔出来,又插进林星的逼里。

姐妹俩同时叫出声。

“啊啊……又进来了……”

“操……别换……操老子……”

张伟开始轮流操她们——在林月的逼里抽插十几下,拔出来立刻插进林星的逼里,再抽十几下,又换回去。

两个紧致的嫩逼轮流夹鸡巴,穴肉的触感各有不同——林月的更软更湿,林星的更紧更热。

姐妹俩面对面喘着气,嘴唇几乎贴在一起。林星伸手抱住林月的脖子,把她的头按下来,吻上去。

“姐……他操你的时候……我这边也能感觉到……啊啊……你的逼在夹……”

“因为……啊啊……他操你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床在晃……啊啊……”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直接插进姐妹俩的逼缝之间,让两个红肿的阴唇同时夹住棒身,在她们的逼缝里抽插。

龟头蹭过林月的阴蒂,又蹭过林星的阴蒂,两个敏感的肉粒被粗糙的棒身反复摩擦。

姐妹俩同时尖叫。

“啊啊啊……阴蒂……阴蒂好麻……”

“操操操……这样更爽……啊啊……磨死老子了……”

张伟低吼着,龟头轮流撞进两个逼口——插进林月的时候,林星就夹紧腿磨他的棒身;插进林星的时候,林月就用阴唇吸他的龟头。

姐妹俩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根鸡巴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一起高潮。”张伟掐着姐妹俩的腰,龟头猛撞进林月的子宫口,同时手指插进林星的逼里,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三、二、一——”

“啊啊啊啊——!”

姐妹俩同时高潮,两个骚逼同时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彼此的小腹上。林月抱着林星哭出来,林星咬着林月的肩膀,指甲在她背上抓出红印。

张伟拔出鸡巴,对准姐妹俩的脸,撸了两下,浓精喷出来——第一股射在林月的嘴角,第二股射在林星的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姐妹俩贴在一起的嘴唇中间。

林月伸出舌头,舔掉林星鼻梁上的精液。林星用手指刮下嘴唇中间的精液,塞进林月嘴里。

张伟躺倒在床上,姐妹俩一左一右枕在他手臂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月先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所以……以后我们两个……都是你的?”

“对。”

林星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行。反正老子已经被你操了,处女都给你了,还能怎样?但老子要当大的。”

“你他妈想得美。”林月难得爆了粗口,撑起身子瞪着妹妹,“我先认识他的。”

“你先认识有屁用,老子先咬的他。”

“你——”

“别吵。”张伟把姐妹俩的头都按回胸口,“都是老子的女人,没有大小。”

林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张伟。”

“嗯?”

“我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别的女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你不能不要我。”

“我也是。”林星难得没抬杠,“你要是敢始乱终弃,老子阉了你。”

张伟搂紧姐妹俩,嘴角勾起。

“放心。老子的人,老子养一辈子。”

裤兜里的铜钱又烫了一下。张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赵雅跪在宿舍里发情等待的画面——那条母狗,明天得好好奖励一下。

他伸手拿起手机,给赵雅发了条微信:

“搞定了。明天来酒店,老子要操你一整天。”

赵雅秒回:“谢谢主人!母狗明天一早就到!母狗今晚就好好准备!”

张伟把手机扔到一边,搂着姐妹俩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