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猛地转头,只见晓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大厅另一头。

她快步冲向妻子,先是用力抱了抱她,把头埋在她肩上蹭了蹭,然后……甚至直接扑向刘胜,紧紧抱住了他。

刘胜也自然地回抱,一只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瞬间,当我看到女儿和刘胜抱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花束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红色的玫瑰在冷硬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项链盒子也差点脱手。

我下意识地躲到柱子后面,身体靠着冰冷的柱面,整个人无声地崩溃着。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睛发酸,却哭不出来。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后背渗出冷汗。

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刘胜牵着妻子的手、女儿主动拥抱他、他们之间自然到刺眼的亲密……所有之前隐约的不安、奇怪的电话、异常的反应、半夜的笑声、刘胜的女友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脏。

他们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刘胜走在中间,一边牵着妻子,一边牵着女儿,动作自然得像一家人。

妻子偶尔低声说着什么,女儿则笑着靠在他身边。

甚至在经过某个角落时,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屁股,女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靠得更近了些,还抬起头看他一眼。

我躲在柱子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大厅的嘈杂声仿佛突然远去,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耳鸣。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们,我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柱子,像丢了魂魄一样呆呆地看着前方。

为什么……

手里的金项链盒子被我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广播声依旧响着,有人在拥抱重逢,有人在匆忙赶路,可这一切都仿佛与我无关。

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反复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花瓣散落在脚边,我低头看着它们,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先生,先生?”

有人在轻轻拍我的肩膀。

我茫然地抬起头。机场到达大厅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弯着腰看着我,表情既礼貌又带着明显的担忧。

“先生,您没事吧?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需要帮忙吗?要不要我帮您联系家人?”

我愣了好几秒,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还坐在柱子旁边的地上。

手里的玫瑰花束已经散乱,花瓣落了一地,金项链的盒子被我死死攥在另一只手里,指节发白,盒子边角都有些变形。

“……没事。”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工作人员还想再问,我已经低头把地上的玫瑰一枝枝捡起来,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

花茎上的刺扎进手指,隐隐渗出血珠,我却毫无知觉。

我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拖着脚步往停车场走。

路过大厅出口的垃圾桶时,我把那束已经有些蔫了的玫瑰整把扔了进去。

红色的花瓣有几片还沾在衣服上,我却连掸都懒得掸。

项链盒子被我塞进裤袋,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所有强撑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双手撑在方向盘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一滴、两滴,很快就成了止不住的流。

我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为什么……”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趴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被掏空了一样无声地哭。

眼泪把衬衫袖子浸湿了一大片,呼吸乱得厉害,胸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眼前闪过:刘胜牵着知梅的手,晓茹扑进他怀里,他拍她屁股时自然的动作,还有他们有说有笑往外走的背影。

二十二年。

从大学到现在,从强迫的那一夜到女儿出生,到我拼了命地工作、拼命地迁就、拼命地想用后半生去弥补……结果呢?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方向盘,指甲都发白了。

车窗外偶尔有人经过,我却顾不上,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眼泪一滴滴砸在方向盘和自己的手上,混着之前被花刺扎破的血丝,狼狈得不成样子。

“知梅……晓茹……”我低声叫着她们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是晓茹的名字。

我看着它响完,又很快再次响起。然后是妻子的电话。接着又是晓茹。一个接一个,铃声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在嘲讽我的无能。

终于,在第五六个电话响起时,我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按下接听键。

“爸?你怎么还没回来啊?都这么晚了。”女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

我死死咬住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刚才在开会,没看手机。今天太忙了……这两天我可能还要再出个短差,就不回去了。你们注意身体,不用担心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爸,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又生病了?”晓茹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

“……可能有点感冒。”我低声说。

“那你快去吃药!别硬撑……对了,妈妈今天下午一回家就看到小煤球了,特别喜欢,一直抱着不放呢。她还说我挑小猫的眼光真好。”

我喉咙一紧,几乎要忍不住哭出声来。眼前又闪过刘胜拍她屁股的画面。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爸——”

我直接按了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了起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无声地往下砸,浸湿了袖子和方向盘。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方向盘,像要把什么抓回来一样。

看着外面静悄悄的地下车库,我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往外开。

城市的车流从最初的繁荣嘈杂,渐渐变得稀疏,最后路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车灯。

霓虹灯在湿润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我最终把车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大排档旁。

夜风里带着烧烤的烟气和油腥味。

老板热情地招呼,我却只是机械地要了一箱啤酒,又让他随便上些菜和串。

盘子端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开了第三瓶。

我一边喝,一边看着路边偶尔经过的车灯,脑子里全是以前家里的画面:妻子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冷白皮肤在暖黄灯光下几乎会发光;女儿扑进我怀里叫“爸”,软软的身体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时的笑声,还有知梅偶尔靠在我肩上时那一点点难得的柔软。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塑料桌面上,混进洒出的酒渍里。

菜几乎没动几口。

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想让酒精麻痹自己,可那股从胸口深处往外撕扯的疼,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越喝,眼睛越红;越想,心越痛。

视频里的女孩,刘胜家中的画面,晓茹扑进他怀里时那甜甜的笑,一遍遍在眼前循环。

“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后来的事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把钱付给老板,然后到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开了间房,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我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喉咙干得发疼。窗外隐约传来车流声。

我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那些温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可现实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心脏。

我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打转——刘胜牵着知梅的手,晓茹扑进他怀里,他拍她屁股时自然得像在摸自己的东西。

还有之前视频通话里妻子断断续续的喘息、实验室里玻璃瓶碎裂后的压抑呻吟、女儿半夜的笑声……所有零碎的线索突然串成一条清晰到可怕的线。

我猛地坐起来,头痛欲裂,却顾不上。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找到那个云空间链接。

页面刷新后,原本熟悉的文件夹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新的文件夹。

“2”

简单的一个数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我盯着它,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点进去的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文件夹里是一排排视频。

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办公室里。

柔和的台灯照亮了书架上堆满的学术期刊和厚厚的实验报告。

门刚被推开,刘胜走进来,妻子黄知梅立刻抬起头,声音冷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门关上。”

刘胜顺从的把关上门,刚转过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办公室炸开。

妻子毫不犹豫地甩出一巴掌,重重打在刘胜的左脸上。

他的脸瞬间被打偏,五个清晰的红指印迅速浮现,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胜捂着脸,眼神先是震惊,随即转为不解:“老师,你为什么打我?”

妻子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让她的冷白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压抑却带着极度的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晓茹的事!”

我心脏猛地一沉,隐隐作痛——……那个视频里的女孩,真的是晓茹!我的宝贝女儿!

刘胜的神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不再装了,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那怎么了?我们都是成年人,现在是自由恋爱。”

妻子看他这副无赖而得意的模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冲过去,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刘胜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刘胜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另一边,脸颊迅速肿起,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丝。

当妻子挥出第三巴掌的时候,刘胜突然伸手,铁钳般牢牢抓住她细白的手腕,手指用力到让妻子纤细的手腕泛起红痕。

“黄教授,没必要这么生气吧,我和晓茹是真心相爱的。”刘胜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妻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妻子愤怒得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几乎要破音:“那你也不能在学校厕所和晓茹干那种事!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了!晓茹……她才二十一岁,你这个混蛋!”

刘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笑声在办公室回荡:“哦?既然你都发现了,那你想怎么样?”

妻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教授的威严,声音冰冷而坚定:“离开晓茹,否则你别想毕业。我会让你在整个学术圈都混不下去。”

刘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中满是嘲讽:“黄教授,你还真是天真。这样吧,给你看些东西。”

说着,他松开妻子的手腕,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妻子面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

一张张高清照片和短视频翻过——晓茹在厕所里被刘胜从后面进入时潮红的脸、她在跳舞机上无内裤扭动时飞扬的短裙、她跪在刘胜面前口交时乖巧又浪荡的模样、她被开发肛交时痛苦却又带着快感的哭喊……

妻子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被刘胜刚才握住的手腕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眼睛瞪得极大,身体摇晃着,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晓茹不可能会这样……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变态!你把我的晓茹还给我!”

妻子突然扑上前,一拳头砸在刘胜胸膛上,动作却软弱无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刘胜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温和却残忍:“晓茹都是自愿配合我的,你看,她笑得多么开心。离开她是不可能的。”

妻子眼角滑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我给你钱……一大笔钱……只要你能离开晓茹……求你……”

刘胜贴近妻子,呼吸几乎喷在她因哭泣而微微发红的冷白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黄教授,你说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全校师生会怎么看待你们母女?你猜晓茹会不会在天台上,咻——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说着,还故意用两根手指比作小人,在空中模拟跳楼的场景——手指从高处猛地砸向掌心,发出“啪”的轻响。

妻子似乎真的想象到了那个可怕的画面,整个人瞬间崩溃。

她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上,身体不停地剧烈抖动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颤颤巍巍地说:“你……你个恶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晓茹……”

刘胜蹲下来,用手轻轻拍抚着妻子的后背,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黄教授,很简单,世上没有白吃的好事。你答应我,这一年内你听我的,等我玩腻了,你们母女就解脱了。”

妻子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和哭腔:“你痴心妄想!”

刘胜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来。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妻子脸上。妻子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冷白细腻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肿胀的红指印,嘴角渗出一点血丝。他粗暴地拽起妻子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声音凶狠而低沉:“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刘胜打开手机,在妻子眼前准备把那些不堪的照片和视频发到学校的论坛上。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只差最后一下,屏幕上已经显示出“发布成功”的预览。

妻子彻底崩溃了,眼泪如决堤般滚落,哭着喊道:“不……不要……我…我…我答应……”

她的身体一下子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尊严,瘫坐在地上,低着头小声地哭泣着,肩膀一阵阵抽动,冷白的脸庞上泪痕斑斑,红肿的掌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刘胜这才满意地把手机放下,伸手轻轻拍打着妻子的脸颊,声音带着得逞后的温柔和戏谑:“这才对嘛,早这样多好。看着这通红的脸,我都心疼了。”

妻子无力地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声压抑而破碎,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声,和刘胜得意的轻笑。

刘胜蹲在妻子面前,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抬起她布满泪痕的下巴。

妻子冷白的脸颊上红肿的掌印格外醒目,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

刘胜看着她这副狼狈却依然带着倔强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怜悯。

“还真是可怜啊,黄教授。”

说着,他俯下身去,毫不客气地吻向妻子的嘴唇。

刚一贴上,妻子就猛地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头偏向一边,发出压抑的抗拒声:“嗯……不要……”

刘胜脸色一沉,双手抓住妻子的肩膀,强行把她按在书架边上,再次凶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直接用舌头撬开妻子的牙关,粗暴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里,卷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头用力吮吸。

“啊……”刘胜突然吃痛地猛地站了起来,用手背擦拭着嘴角——那里已经渗出鲜红的血迹。

妻子倔强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自己的嘴角也沾染了些许血丝,显然是刚才狠狠咬了他一口。

“啪!”

刘胜毫不留情地又是一巴掌抽在妻子另一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回荡,妻子惨叫一声“啊!”,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整张冷白脸庞瞬间肿起两边对称的红掌印,泪水混合着血丝滑落。

“臭婊子,装什么装!把头抬起来!”刘胜声音凶狠,拽着妻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妻子倔强地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却还是被迫抬起头,直视着刘胜。

刘胜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那些晓茹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清晰可见。他冷笑着威胁:“把舌头伸出来,不然,你知道的。”

妻子闭起双眼,身体剧烈颤抖,犹豫了很久,眼泪不断涌出。

最终,她不情愿地微微张开嘴,伸出那粉嫩柔软的舌头。

舌尖微微颤抖着,带着晶莹的泪水和刚才咬破的血迹,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种被逼迫的淫靡。

刘胜轻轻一笑,声音低沉而得意:“贱骨头,不吃敬酒吃罚酒。”

他蹲下身子,一手托着妻子肿胀的脸颊,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贪婪地含住她伸出来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

湿热的嘴唇包裹着妻子的舌尖,舌头粗暴地缠绕、卷动、吮吸,发出淫靡而黏腻的“啧啧啧”水声。

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头不断溢出,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一断一续地垂在妻子红肿的下巴上,又被刘胜重新含住吸回去。

他吻得极深,像要把妻子整个人吞掉一样,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根,让妻子发出压抑的“呜……嗯……”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和嘴唇,把她的下唇吸得又红又肿,口水拉丝般在两人唇间不断牵连。

妻子试图躲闪,却被刘胜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这屈辱而湿热的深吻。

她的眼泪不断滑落,混在两人交缠的口水中,被刘胜一同吞咽下去。

亲了好一会儿,刘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一条长长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断裂落在妻子肿胀的红唇上。

妻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上面布满晶莹的口水和淡淡的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刘胜用手再次抬起妻子的下巴,拇指在她肿胀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虚假的怜惜:“真是太可怜了,我看不得女人这幅模样。明天收拾好自己,懂吗?”

说完,他低下头,在妻子的胸口隔着衬衫用力捏了两下,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小巧却敏感的乳房被捏得变形。

妻子身体一颤,却已经无力反抗,只是低低地抽泣着。

刘胜满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视频里还能听到妻子越来越远的、压抑而破碎的哭泣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