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射在她嘴里。
知梅立刻把东西吐出来,偏过头,“呸”的一声,把嘴里的液体吐到地上。白浊的痕迹落在干净的实验室地板上,格外刺眼。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重新拉好白大褂,继续低头做实验,动作干净利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泄露了一点真实的情绪。
在实验室里知梅正低头做实验,脸因为某种情绪微微发红。旁边不远处,晓茹背对着他们,正认真地写实验报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刘胜忽然从后面靠近,把知梅的白大褂下摆掀了起来。
镜头清楚地显示——她里面不仅没有内裤,连裤子都没有。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大褂只遮到膝盖下方。
知梅动作极快地伸手打掉他的手,压低声音却带着怒意:
“滚开。”
刘胜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离开。
知梅迅速把白大褂拉好,继续低头做实验,耳根却红得厉害。
晓茹全程没有回头。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到一边。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这一次,我没有再哭。
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从胸口慢慢蔓延到四肢。
它不像之前的钝痛,也不像撕裂,更像是整个人被抽空后,剩下的那一层薄薄的壳,在黑暗里无声地发脆。
我盯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旁观者。
那些视频里的知梅,既熟悉又陌生。
她冷着脸任人摆布的样子、偶尔漏出的生理反应、还有那句平静的“滚开”,全都像在提醒我——我以为自己了解的那个女人,其实早就把另一面藏得很好。
而我,不过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看完这一切。
眼泪流干了,愤怒也好像麻木了。我机械地点开后面的视频,以为不过又是知梅被玩弄的画面。
直到画面亮起。
背景是刘胜家里的卧室。灯光偏暗,窗帘紧闭,空气里隐约有情事后的腥甜味道。镜头正对着大床,角度清晰得残酷。
晓茹赤裸着身体,被刘胜从后面抱着,正一下下地抽插。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却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刘胜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动作又稳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晓茹的手指抓紧床单,冷白的脊背弓起,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突然,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敲得又快又重,带着明显的怒意。
刘胜动作一顿,低声对晓茹说了句“别出声”,然后抽身出来。
他随手抓过一条短裤穿上,走到门口。
先透过猫眼看了看,眉头微微一挑,随后把门打开。
知梅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她穿着休闲服,头发有些乱,脸色铁青,眼睛里全是怒火和惊慌,像在寻找什么。她甚至没有换鞋,直接踩着地板往里走,径直来到卧室门口。
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肩膀和凌乱头发的晓茹。
知梅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猛地转身,抬手狠狠打了刘胜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几乎是吼出来的:
“说好的离开晓茹!这是在干什么?!你这个混蛋——!”
她又要抬手打第二下,却被刘胜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很大,知梅痛得眉头皱起,却还在挣扎。
刘胜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几乎残忍,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老师,我可没答应你哦。”
知梅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所有力气。她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的女儿,又看看刘胜,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眼睛里的怒火一点点被巨大的难以置信和崩溃取代。
刘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知梅这才猛地回过神,开始剧烈挣扎:
“放开我!刘胜!你这个畜生——!晓茹,你先起来!妈妈带你走!”
刘胜轻易压住她,三两下就把她的休闲服从下往上掀起,内衣也被粗暴地扯开。
知梅双手乱抓,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红痕,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可身体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晓茹不知所措地缩在床的另一边,抱着自己的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肩膀一抖一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胜把知梅翻过来,迫使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直接进入。
“啊——!”知梅发出一声痛苦又愤怒的哭喊,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想往前爬,却被刘胜扣住腰肢狠狠拉了回去。
刘胜却像没听见一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向旁边的晓茹。
他轻轻给女儿擦掉脸上的泪,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又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居然带着一丝温柔:
“去,安慰安慰你妈妈。”
晓茹愣了好几秒,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慢慢爬了过去。
她先是犹豫地伸出手,握住知梅挣扎的手腕,然后整个人趴到母亲背上,低头一点点吻去知梅脸上的泪痕。
吻得极轻,带着哭腔:
“妈妈……别哭了……对不起……妈妈……”
知梅哭得更厉害了。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呜呜咽咽的哭声混在一起,房间里却同时充斥着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刘胜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知梅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知梅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喊和身体的轻颤,冷白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情欲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刘胜从知梅体内退出,转而把还在发抖的晓茹拉过来。他让女儿仰面躺下,抬起她的双腿,从正面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晓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刘胜开始用力冲撞。晓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知梅无力地侧过身,伸出手,抱住女儿的后背,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随着刘胜撞击晓茹的动作一起轻轻晃动。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一个在被操得不断呻吟,一个在无力地抱着被操的那个,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镜头里,两个女人紧紧缠在一起,刘胜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着晓茹越来越高的呻吟和知梅压抑的抽泣。
视频结束在刘胜射进晓茹体内、三个人倒在床上的画面。知梅还抱着女儿,手指无力地搭在她的背上。
晓茹的眼睛半闭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刘胜则满足地躺在一旁,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个女人的头发。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胸口直冲头顶的怒意,烫得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我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连指尖都在轻轻抽动。
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反复闪现——知梅的哭喊、晓茹的眼泪、刘胜从容的笑——像一根根烧红的针,一下下扎进最软的地方。
我猛地伸手把手机抓起来,想砸出去,却在半空中停住。手臂抖得厉害,连手机都差点脱手。
不敢再看了。
真的不敢。
再点开下一个,我怕自己会彻底疯掉。
手机最终还是被我扔回床上,屏幕朝下。我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
怒意和无力感绞在一起,把胸腔撑得生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肩膀、手指、甚至眼皮都在细密地发抖。
我很愤怒。
怒意像烧红的铁水一样灌满胸腔,几乎要把理智彻底熔化。我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牙齿咬得发疼,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报复。
我要让刘胜付出代价。
可几乎在同时,另一股更冷的声音从深处升起:冷静。必须冷静。现在这个状态下去做什么,都只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当头浇下,激得我全身一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强迫自己站在水下,让刺骨的冷意一遍遍冲刷过头顶、肩膀、后背,直到牙齿开始打颤,呼吸也乱得厉害。
水声很大,盖过了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叫喊。
我撑着瓷砖墙,低着头,让冷水顺着头发和脸往下淌。
怒意还在,却被硬生生压下去一层。
我不能现在就冲出去。
我必须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才能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经过两天的休整和反复的自我说服,我终于开车回到了别墅。
站在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调整到和平时差不多的状态。
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才拧开锁走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
妻子和女儿都不在家。
我站在玄关,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空落。鞋柜上还放着她们出门时换下的鞋子,客厅的窗帘半拉着,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慌。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此刻推门看见她们,我还能不能保持这副平静的假面。
会不会一开口,声音就抖?
会不会一看见她们的脸,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在昏暗的客厅里拉出淡淡的痕迹。
小猫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黑亮的身子轻巧地跳上我的腿,用湿润的鼻子拱了拱我的手臂,然后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我的手腕。
它的舌头带着细微的倒刺,触感清晰而真实。
我低头看着它,手掌顺着它光滑的背脊慢慢抚摸。柔软的触感和细微的呼噜声,让心里那根绷得死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至少,还有它。
在这个已经彻底变了的家里,还有一个不会背叛、不会隐瞒的小生命。
天色渐渐暗下去。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妻子和女儿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显然是去购物了。购物袋里隐约露出新衣服和零食的包装,还有小煤球的罐头。
“爸!”女儿一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直接跳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挨着我坐下,整个人几乎贴了过来,“你感冒好了没?这两天都没回来,我和妈妈还担心你呢。你都不接电话,我都想去公司找你了。”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下午买了什么:一件新的连衣裙、两盒她爱吃的点心、给小煤球买的新玩具和猫抓板。
声音轻快,笑容明亮,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挠小煤球的下巴,小煤球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更大的呼噜声。
我看着她的侧脸,胸口那股酸涩再次涌上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死逼了回去。
我只能勉强扯出一点笑意,低声应着:“好了……就是有点忙。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妻子像往常一样,把东西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厨房。
水龙头声、切菜声很快响了起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熟悉。
她甚至还探头问了一句:“今晚想喝汤吗?我煮了排骨。”
一切都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饭时,我给她们都夹了菜。
女儿吃得开心,偶尔抬头问我两句工作上的事,又把小煤球抱到腿上喂罐头。妻子坐在对面,偶尔给我盛汤,动作和以前一样自然。
我一口一口吃着,却几乎尝不出味道。筷子夹起的菜在嘴里变成了无味的东西,只有汤的热度让我稍微回过一点神。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女儿靠在我身边,时不时评论几句剧情,又伸手去揉小煤球的肚子,把它逗得四脚朝天,发出细细的叫声。
妻子坐在我另一侧,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偶尔轻声应一声。小煤球在我们之间来回走动,有时跳到我膝盖上,有时又钻进女儿怀里。
表面上看,这个家似乎又恢复了曾经的温馨。
可我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我的手轻轻覆上妻子的手背,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任由我握着。
她的手指比我记忆中更凉一些,骨节分明。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是因为女儿是她最后的软肋,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护?还是说……她自己也渐渐沉迷其中,已经分不清最初的被迫和后来的习惯?
视频里她冷着脸任人摆布的样子、偶尔漏出的生理反应、哭喊声、呻吟声”,全都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
我不知道。
夜里,我躺在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缓慢地抚摸,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
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没有推开我。
过了几秒,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她的头发还带着白天外出的气味,皮肤的触感熟悉得让人心慌。
就这样,像以前一样,睡了过去。
可就算闭上眼睛,黑暗中还是会闪过刘胜的脸,和那两张我曾经最爱的脸。
第二天早上,公司照常开了例会。
各部门例行汇报,进度、问题、下周计划。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点头或插一句,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刘胜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陈总,您看接下来我这边的工作怎么安排?”
他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着头,脸上挂着惯有的谦卑笑容,姿态恭敬得像个标准的好下属。声音温和,眼神清澈,完全是一副认真做事的样子。
我抬眼看着他。
那张笑脸在我眼里是那样的讽刺、虚伪、恶心。
视频里他按着知梅和晓茹时从容的表情,和此刻卑躬屈膝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死死压住喉咙里的不适,手指在桌下悄悄握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淡。
“你先把上周落下的几份报告补完,再跟进一下供应商那边的合同。另外,之前让你办的护照,下来了吗?作为我的助理,随时可能要跟我去国外,这个必须提前准备好。”
刘胜点头,笑容依旧得体:“护照前段时间已经办好了,陈总。我这就去处理那些报告。”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他退出办公室时,还轻轻带上了门,动作体贴得令人作呕。
门关上的瞬间,我才慢慢松开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红痕。
下午,我准备出门。刘胜看到我拿外套,立刻从自己工位上拿起车钥匙走过来,声音热心:“陈总,我给您开车。”
我伸手把钥匙拿过来,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不用你。你先去把小李那边的工作接手过来。我出去一趟,有事电话联系。”
刘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是,退到一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却没有回头。
我独自开车,一路开到了刘胜租住的房子楼下。小区安静,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白。
站在门前,我先敲了几下,里面没有回应。确认没人后,我输入密码——之前有一次和他来他家,我无意中看到他输入,就记住了。
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味。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我没有开灯,直接走到客厅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纸箱,最下面一个看起来有些旧,封口的胶带已经拆过又贴上。
我蹲下来,打开它。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东西。
猫咪耳朵的头饰、毛茸茸的狗尾、皮革项圈、口塞、跳蛋、按摩棒、不同颜色和图案的纹身贴、几张半脸面具,还有一个小小的变声器。
有些玩具上甚至还残留着使用过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看着这些东西,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原来如此。
那些视频里的“女友”、宠物play、变声、伪装……全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而我像个可笑的小丑,被蒙在鼓里那么久,还一度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下属。
被玩弄的不止是知梅和晓茹。
还有我。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失控的大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蹲在那个箱子前,笑到肩膀发抖,笑到喘不过气,笑到喉咙发疼。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既荒唐又悲哀。
过了很久,我才停下来。
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仔细用袖子擦掉自己可能留下的指纹和痕迹,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离开了那栋房子。
回到公司时,刘胜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文件。我从他身边走过,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直接从桌上拿起什么锋利的东西,结束这一切。怒意再次涌上来,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我没有。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深呼吸几次后,我打开电脑,给总公司发了一封正式申请——申请调派到非洲喀麦隆,负责那边项目的一部分工作。
理由写得很充分:前期已经有过实地考察经验,对当地情况和合作方较为熟悉,愿意长期驻场推进,也有助于培养新的团队负责人。
公司的回复来得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确认邮件就弹了出来。
申请被批准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手指在鼠标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后续的行程安排。
过了两天,我带着刘胜和另一名下属出发了。
飞机在夜色中起飞,舷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刘胜坐在我斜后方,偶尔低头看文件,神情专注。
我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表面上像是在休息,脑海里却反复闪过那些视频里的画面。怒意被压得很深,深到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落地雅温得后,之前的项目负责人和几个老朋友已经在机场等候。简单寒暄、拥抱、拍肩膀,大家的语气里都带着久别重逢的热络。
当晚我们被接到酒店,随后去了一家当地中资餐厅聚餐。
桌上摆满了中式菜肴,酒过三巡,聊的大多是项目进度、当地政策、安全注意事项。
我举杯、应酬、偶尔笑一声,表现得和以前出差没有任何区别。
之后的半个多月,我逐渐接手了这边的一部分工作。
每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
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开早会,接着是和当地部门沟通、盯材料进场、去现场查看进度、晚上还要整理报告发回国内。
我把自己埋进这些琐碎而具体的事务里,几乎没有空隙去想别的。只有偶尔在酒店房间里,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画面才会重新浮上来。
我点一支烟,看着烟雾散开,把情绪重新压回去。暗地里我用匿名的账号联系当地的帮会。
又过了两个月,项目正式进入施工阶段。
那天,我和刘胜一行人去喀麦隆北部一处标段监工。阳光很毒,路面已经开始被施工车辆碾压出深深的车辙。
现场因为施工占道和当地人起了冲突,一开始只是争吵,后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推搡。
我们上前想把两边分开,场面却在混乱中突然扩大。
混乱里,刘胜被挤到了路边。
一辆运送材料的卡车为了避开人群紧急转向,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却还是晚了一步。
等我转头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
鲜血很快在尘土里蔓延开来。
周围瞬间响起惊呼和哭喊。有人打电话,有人跪下去查看,有人朝卡车司机吼。我站在原地,耳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不真实。
脑子却异常冷静。
当地警察和医院很快到场,公司和使馆也紧急介入。
因为涉及中方人员死亡,当地政府和公司都高度重视,开始一系列的维护、协商和善后。
作为现场负责人,我处理完所有能处理的事务——配合调查、提交详细报告、安抚其余员工、协调善后事宜。
最终,我受到了相应的处分,被安排提前回国。
回国后,我代表公司去见了刘胜的母亲。
她大概四十多岁,长得确实还行。白皙的皮肤,底子好,保养得也不错,眉眼之间能清晰看出刘胜是遗传她的。
她一直在哭,接过骨灰盒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旁边有人扶着她,轻声劝她节哀。
我站在一旁,穿着深色西装,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哀悼表情,微微低着头。
可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她哭啼的背影上。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波动,只有一片彻底的冷。
有些人,终于不用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晚上回到别墅时,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妻子和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煤球黑亮的身子蜷在女儿腿上,偶尔抬起头用金色的眼睛看向门口。
看到我进来,女儿立刻抬起头,笑着喊了声“爸”,声音里带着惊喜。
妻子也转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没有提起刘胜的事。
换了拖鞋,我走过去在她们旁边坐下。
小煤球立刻跳到我腿上,用脑袋拱了拱我的手。
女儿开始讲这两天学校的事,语气轻松,偶尔伸手去逗猫。
妻子坐在另一侧,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偶尔应一声。我们像从前一样吃了晚饭,饭桌上有说有笑,女儿还给小煤球喂了点鱼肉。
饭后三人重新坐回沙发,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女儿时不时评论几句剧情,又把小煤球抱起来揉肚子。
我和妻子并排坐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太多。
表面上,这个家又回到了曾经的温馨。
夜深了,女儿回房睡觉,还特意把小煤球抱进了自己房间。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妻子也进来,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侧身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平稳,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我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刘胜……在喀麦隆出事了。”
妻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施工现场起了冲突,混乱中他被车撞了。人没能救回来。我是现场负责人,受了处分,所以提前回来了。”
我把经过简单说完,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
妻子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我从侧面看到她的表情——在听到“人没能救回来”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闪过的,不是悲伤,而是一丝几乎压不住的、下意识的放松和欣喜。
那抹情绪来得很快,也收得很快,但足够让我看清。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一地。
她很快调整过来,转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声音软了些,带着安慰的意味:“……你没事就好。别想太多,处分而已,会过去的。人没了,也……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再追问。
她似乎也放下了什么。
下一秒,她主动凑过来,吻住了我。
最初的吻带着试探和犹豫,唇瓣相贴的力道很轻。
可很快就变得急切起来。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后背,身体也贴得更紧,呼吸渐渐乱了。
我能感觉到她今晚特别想要——不像以前那样被动、压抑,甚至有些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释放的主动和渴望。
我也配合着她。
这些天压在心底的怒意、痛苦、空洞,此刻全化成了另一股更原始的火。
我翻身压住她,吻得更深,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侧过脸或轻声拒绝,反而抬起腿,主动缠上我的腰,脚跟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音不再死死咬在喉咙里,而是放了出来。
冷白的皮肤很快染上情欲的红,呼吸乱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
我一次次顶进去,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偶尔溢出又软又颤的叫声,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痛苦,而是释放。
我们做了第一次。
结束后她还不肯停。
她的眼睛有些湿,却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仰着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听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她的身体比以前更敏感,每一下都让她轻轻发抖,穴肉绞得紧紧的。
第二次结束后,我们都大汗淋漓,呼吸粗重。可她还是靠过来,吻我的喉结,手往下探,掌心带着薄汗。
我由着她,第三次进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哑了,却还是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偶尔漏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却不肯停。
做到后来,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我从后面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心跳。
她的呼吸渐渐放缓,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冷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颈侧。
我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一夜,我们都睡得很沉。
窗外夜色无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
两年后。
我们一家人去了XX市旅游。
那几天天气很好,阳光不烈,风里带着水汽。白天我们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两边是低矮的白墙和垂下来的绿植。
女儿举着手机不停拍照,时不时拉着妻子站到某处景点前,笑着比出剪刀手。
妻子偶尔会接过相机,帮我们拍合影,镜头里的她表情柔和,和两年前那个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
晚上我们住在靠河的客栈,推开窗就能听到水声和远处游船的桨声。饭桌上女儿兴致勃勃地讲第二天想去的地方,妻子给我夹菜,语气自然。
小煤球被寄养在宠物店,她还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监控,看着它在笼子里打滚,会轻轻笑出声。
返程的最后一天,我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时,对她们说:
“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得提前回去一趟。你们按原计划坐下午的航班,到了给我打电话。”
妻子点点头,正在整理衣服的手没有停。女儿从浴室探出头,头发还湿着,随口叮嘱:“爸你开车慢点,到了消息我们。”
我应了一声,提着行李先离开了。
没有回别墅,而是开车去了另一座城市。
那是一处老旧的居民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接触不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
我走到三楼最里面的那扇门前,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门一开,里面的女人已经跪在玄关。
她全身赤裸,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见到我,她立刻发出两声短促而欢快的“旺旺”,声音软而黏,屁股微微晃动,尾巴形状的肛塞随之轻轻摇摆,金属环偶尔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胜的母亲。
两年前那个在追悼会上哭得发抖、接过骨灰盒时手不停颤抖的女人,如今跪在这里。
皮肤依旧白皙,底子好,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和齿印。头发被剪短了一些,用发箍固定,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与刘胜极其相似的眉眼。
我关上门,换了鞋,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专用的供桌上摆着刘胜的黑白遗照和那个骨灰盒,照片里的他笑得温和,像还活着时在公司对我点头的样子。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根熟悉的狗鞭。皮面已经有些发暗,握柄被手心的温度捂得微热。
“趴好。”
她立刻爬到照片和骨灰盒前方,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
膝盖分开到最大,上身贴地,脸颊贴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
臀肉因为姿势而紧绷,中间那条缝隙完全暴露,肛塞的尾巴耷拉在一侧,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这具已经完全被调教过的身体,扬起鞭子。
第一鞭落在左臀。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也没有并拢双腿。
第二鞭抽在右臀,力道更重一些。
第三鞭、第四鞭……
一鞭一鞭,不紧不慢地落下去。红痕很快交织成片,叠在旧的印记上,有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
她始终保持着姿势,屁股抖得厉害,呜呜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哭腔,却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
汗水从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黑白照片。
鞭梢再次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风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