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

这间原本应该充满温馨的公寓,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方梓琳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回到家,她大腿根部的酸痛和私密处的红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今天在公司总裁办公室里发生的荒唐与屈辱。

她强撑着将那套陈子午买的昂贵套装换下,洗了个澡,试图洗去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但那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背德感,却怎么也洗不掉。

而张祖光对妻子身心的崩溃毫无察觉。晚饭过后,他便将几份关于天宇集团后续交接的数据报告摊在餐桌上,眉头紧锁地敲打着笔记型电脑。

“老婆,你帮我看一下这份后续的参数修复报告。明天陈总说要看,我怕又出岔子。”张祖光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与依赖。

方梓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胃里那股因为听到“陈总”两个字而翻涌的恶心感,披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到桌旁。

她拿起那份报告,原本只是想随便扫两眼,但身为部门经理的职业敏锐度,让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祖光,你这里的第二期核算基准点根本就放错了。”梓琳强忍着疲惫,指着报告上的一行数据,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平时在公司里的高冷与严厉:“昨天就是因为参数失误才被索赔三千万,你今天交出来的补救报告,居然连最基础的逻辑都是错的?如果照你这个数据交上去,天宇集团随时可以再反咬我们一口。”

张祖光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他本来就因为这次的重大失误而感到自卑和焦虑,今天在会议上看到妻子风光无限,自己却像个缩头乌龟,男人的自尊心早已处于崩溃边缘。

此刻被妻子毫不留情地戳破错误,他的羞恼瞬间化作了怒火。

“这怎么可能错!我已经对过三遍了!”张祖光猛地站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是天宇集团那边的系统要求太苛刻,加上时间这么赶,我能赶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连看都没仔细看,就一口咬定我做错了?”

“这不是苛不苛刻的问题,这是最基本的专业态度。”方梓琳也火了。

她一想到自己为了帮这个无能的丈夫擦屁股,昨夜和今天白天是如何在陈子午的胯下屈辱承欢、如何被逼着穿上那层透薄的黑丝被当众玩弄,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便如火山般爆发。

“你连公式都套错了,你让我怎么仔细看?张祖光,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工作上?”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张祖光的自尊。

“是!我不够专业!我无能!”张祖光红着眼眶,像是一头被逼急的野兽般咆哮起来:“你方梓琳最专业、最厉害行了吧!你是高高在上的经理,你交际手腕高明,连陈总都对你赞不绝口!但你别忘了,这里是家,不是你的办公室!你回了家还对我这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公?!”

张祖光的指责在客厅里回荡。

方梓琳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无能、暴躁、却又理直气壮的丈夫,突然觉得无比悲哀。

高高在上?

如果张祖光知道,他口中这个“高高在上”的妻子,几个小时前才被他感恩戴德的陈总按在办公室的窗台上,连内裤都被褪到屁股下面疯狂蹂躏;如果他知道,那所谓的“交际手腕”,是她用自己最不堪的呻吟和肉体换来的……他还能喊得这么大声吗?

方梓琳紧紧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身体因为极度的疲惫与心寒而微微发抖。

她突然觉得一切的争吵都失去了意义。

她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了一切尊严,换来的却是他因为无能而发泄的无名火。

“随便你吧。”方梓琳心灰意冷地将报告扔回桌上,声音冷得像冰。“报告是你的,明天被陈总骂也是你的事。我累了,去睡了。”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回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张祖光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对着那份错漏百出的报告,无能狂怒。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影,在地板上拉出寂寥的线条。

方梓琳侧躺在双人床的边缘,背对着房门。

她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身体深处那种被过度开发后的酸楚与空虚感,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张祖光带着一身的烟味和挫败感走了进来。

他或许是为刚才客厅里的争吵感到内疚,又或许是在事业受挫后,急需从妻子身上找回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与安慰。

床垫微微塌除,张祖光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他从背后笨拙地抱住了方梓琳,一只手试探性地搭上了她的腰间。

“老婆……还在生气吗?”

张祖光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温热却略显粗糙的嘴唇凑了过来,在梓琳的后颈上毫无章法地亲吻着。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别生气了,好吗?”

方梓琳没有说话,身体却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张祖光以为妻子的沉默是默许便将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 抚摸上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

然而,他那平淡、公式化且缺乏力度的抚摸,此刻在方梓琳感受来,却象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皮肤上来回刮擦,只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与麻木。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将此情此景,与白天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画面进行了残酷的对比。

同样是从背后拥抱,陈子午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与力量,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挑起她神经末梢的战懦;而张祖光的拥抱却松垮无力,带着一种哀求的意味。

陈子午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透薄黑丝在她腿上揉捏时 能让她瞬间双腿发软 理智全失;而现在,张祖光的手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她却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

“老婆……”

张祖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手有些急躁地想要去解开梓琳家居服的扣子。

“我今天很累 ”

方梓琳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她伸手按住了张祖光那只正在笨拙摸索的手。

“就一会儿……我很快的”

张祖光却不依不饶,他翻过身,试图压在妻子身上,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情绪的铺垫,甚至连最基本的调情都省了。

张祖光的动作充满了敷衍与急躁,象是一个只想赶快完成任务、交差了事的机器。

方梓琳半阖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般躺在那里。

当张祖光因为急躁而显得粗鲁,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强行将那软弱无力的肉棒推进她的体内时,方梓琳只感到一阵干涩的撕裂感。

张祖光伏在她的身上,开始了那种机械化且毫无美感的抽插。

他的动作单调而乏味,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床垫令人烦躁的吱呀声,但在方梓琳的世界里,这一切只让她感到无比的空虚。

她的身体象是一片干裂的荒漠,任凭张祖光如何卖力地耸动身体,试图在那片禁地寻找快感,梓琳的内心都没有泛起半点涟漪。

在那毫无激情的律动中,梓琳的脑海中竟然不自觉地浮现出白天的画面。

陈子午那种狂暴的贯穿、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侵略性,以及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高潮。

两相对比,此刻丈夫在自己体内的进出,简直就象是在完成一项索然无味的例行公事。

梓琳依旧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甚至连一声敷衍的配合都做不到。

她感受着丈夫那略带汗味的胸膛撞击着自己的身体 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那原本该是夫妻间最亲密的时刻,此刻却成了她最想逃离的折磨。

五分钟…

甚至可能不到五分钟。

伴随着张祖光一声短促且无力的喘息和下半身的抽搐,他在那干涩的肉体内完成了最后几次急促的抽动。

随后,这场单方面的索取便草草落下了帷幕…

张祖光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脱力地躺在一旁,甚至还带着几分解脱的语气抱怨了一句:

“唉……最近压力太大了,状态不好……老婆,你早点睡吧”

不到一会儿,旁边便传来了张祖光沉重的打呼声。

方梓琳在黑暗中缓缓合上眼,但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中,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将刚才那草率的五分钟,与白天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狂风暴雨作出了最扭曲、最残酷的比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无论是那令人窒息的雄性尺寸,还是那种能轻易将她灵魂推向高潮深渊的技巧,躺在身边的张祖光,显然都远远在陈子午之下。

甚至可以说,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刚才张祖光那软弱无力的进出与敷衍,比起陈子午那种能把她理智彻底撞碎的霸道与狂野,简直就象是一个可悲的笑话。

方梓琳痛苦地咬紧了下唇。

她的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诉自己,她现在跟老板陈子午之间的这种肉体关系,是极度畸形、绝对“不要得”的背德深渊,一旦曝光,她将身败名裂。

可是……可是当她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时,内心却只剩下一片荒芜。

这个在工作上懦弱无能、连一份补救报告都做得错漏百出,在床事上更是草草了事、根本无法给予她任何满足感的丈夫,让她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一种透彻心扉的“心淡”。

眼角滑落了一滴无声的泪水——她不仅在陈子午的胯下失去了身为妻子的尊严 ,更悲哀地发现,在张祖光这具贫瘠且无能的躯壳上,她再也无法找到身为一个女人所渴望的任何激情与归属感。

这段婚姻,或许早在昨夜那杯红酒下肚之前,就已经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