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没关系。男士们都是这样的。而且勃起状态下皮肤绷紧,操作起来反而更方便。”

社长笑着露出理解的表情。

呼…幸好不会被当成性骚扰抓走。

“不过真厉害呢。通常来做蜜蜡除毛的男性都对自家宝贝很有自信,但弟弟的尺寸恐怕能排进前1%吧?”

“啊?…谢谢。”

突然获得专业人士的品质认证。

虽然是让人不知如何回应的赞美。

反正只是客套话罢了。

涂抹乳液后,温热的蜡被敷了上来。

这次也用木棒操作。或许是敏感部位的关系,感觉比刚才更烫。

“好,要撕了。会痛就抱着这个吧。忍得住的话姐姐会表扬你哦?”

“啊?”

怀里突然被塞了个大玩偶。

要抱着这个?为什么?

“三,二——”

“等…!”

还未反应过来,脱毛工序已骤然启动。

“嘶啦!”

“呜呃?!”

天啊…

好痛。

痛到灵魂出窍。

在剧痛中我把玩偶勒得变形,屁股部位倒没想象中疼,但男根处简直痛到升天。

视野都泛出柠檬黄。

原先99%的勃起状态也被物理打击彻底镇压。

俗称垂头丧气模式。

虽然希望消下去…但不是这种形式啊…

[勃起进度条□□2%]

啊…渗出生理泪水了。

这体验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

非要的话下次只做屁股就好。

“结…结束了?”

“嗯!完美收工!瞧这光洁度!连我都忍不住自豪呢!”

社长自我陶醉时,我正检查下半身零件是否完好——刚才的痛感足以让人产生蛋蛋脱落的错觉。

“乖孩子,这是奖励哦。”

社长脱下手套,直接将药膏挤在掌心。

诶?直接用手指涂抹?不是说好没有色情服务吗?

“本来绝不会提供这种服务…但看在弟弟这么可爱的份上。”她指尖抚上红肿处,”要保密哦?”

药膏随掌心温度融化,疼痛渐渐转为酥麻。

啊…这轻柔的触感…

原本萎靡的男根开始复苏。

从睾丸到胯部,直至阴茎本体。

[勃起进度条■■99%]

“哇,实物更惊人呢。有20cm吧?”

“没…没量过…”

“害羞什么?这可是值得骄傲的事。”

她手法忽然专业起来。

明明年纪不大,却精准掌控着痛觉与快感的临界点。

被初次见面的女性这样对待…

“想要…更多服务吗?当然要加钱。”

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她胸部。

奇怪,明明每天都能接触到顶级胸器,为何还会对陌生躯体产生渴望?

“这是限定款哦。”她单手揉捏着我,另一手扯开领口,”错过就没有了。”

理性在尖叫着警告。

可身体却诚实回应着粗暴的对待——

“呜…!”

社长突然切换成榨精模式。

像给奶牛挤奶般无情的机械运动。

“竟敢拒绝我?”她掐住尿道口,”必须付出代价呢。”

此刻我终于明白——

那些五星好评里”绝无非礼行为”的标注,

全都是谎言。

我将手掌蜷曲成杯状,仿佛在暗示她把东西射在那里。

早已做好发射准备的我并不需要太久就能达到高潮。

转瞬间精液就被榨取一空。

不是我射的,是姐姐让我射的。

“呃。”

噗咻。噗咻咻。

精液喷涌而出。

浓稠黏腻的精液,尽数落入姐姐掌心。

充满植物成分乳霜气味的房间里弥漫起腥膻气息。

我的男根在痉挛数次排尽精液后陷入沉寂。

姐姐用力挤压着它榨干最后一滴,随后平静地抽出纸巾擦拭沾满精液的手掌和阴茎。

实际做的时候没察觉,射完才涌上羞耻感。

我无法直视姐姐那张若无其事擦拭精液的脸。

……”所以,为什么要拒绝?是同性恋吗?”

这么问着的社长姐姐不知为何似乎消了气。

明明射精的是我,她却像进入了贤者时间。

“不、不是那样的……”

“那为什么?”

“就是…总觉得…那样不行。”

笨嘴拙舌的我编不出像样借口。

我认为人的预感是经验累积形成的未来预判。

即便是细微到容易被忽略的小事,大脑也会无意识地预测事态发展。

比如在战场上看见远处闪光时,因不祥预感卧倒而躲过子弹。

这说明当事人积累的战场经验足以让其得出”闪光后可能有子弹射来”的结论,于是大脑瞬间做出判断发出警告。

也就是说,本能预感也存在合理依据。

当姐姐提出那个建议时——

即便大脑已被淫魔占据,我的本能仍在尖叫着拒绝。

不清楚我的大脑基于何种因果做出预警。

但我确信若当时被性欲冲昏头脑答应下来,绝对会遭遇可怕的事。

不是自夸,我从小历经磨难。

亲生父母的虐待,小学时的校园暴力,初中时的性骚扰。

正因为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培养出比任何人都敏锐的危机预判能力。

即便遭受欺辱时,关于厄运的预感也从未落空。

只不过那时的我智力发育迟缓,即使预感到危险也不懂规避。

所以只能任人宰割。

但成年后的现在不同了。

……说来话长,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我现在处于贤者时间”。

进入贤者模式的我正严肃思考着这些。

当然以我的口才没法向姐姐解释清楚。

“是吗…觉得不行啊…”

姐姐反复咀嚼着我这句没营养的话。

同时用纸巾擦拭过的部位又被她细致地涂上药膏。

轻柔到让我怀疑方才的粗暴是否只是妄想。

因此男根再度充血,但姐姐并不在意。

“你这孩子…比起现在那些年轻人踏实得多呢?”

涂完药膏的姐姐笑着说。

……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现在哪有比我更不踏实的年轻人。

虽然疑惑,但也不好追问。

现在我只想赶快回家。

“今天做了奇怪的事很抱歉。别告诉素英姐姐哦?”

“……好的。”

姐姐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叮嘱。

亲切得简直让人有压力。

当然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告诉素英姐姐。

就算她让我说我也不会说。

穿好衣服结账出门时。

社长姐姐掏出一张名片,在”瑟琪”的名字上划了线。

然后在下面写上本名”金恩河”和手机号码。

“瑟琪是假名,这才是真名。要是改变主意了就打电话。就算不为那个…打电话来的话至少能请你吃顿饭。”

“啊,好的。”

我接过姐姐笑着递来的名片。

先前令我畏缩的艳俗感消退后,反倒显露出令人安然的纯真气质。

“再来啊,会好好招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