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太陌生的天花板。

“噗哈哈哈!!”

-啪啪。

“哎哟。”

旁边玩着手机的姐姐狠狠拍打我的胳膊。

这哪是对待手术病人的态度。

“喂,陈善厚。快看这个。『英雄陈善厚,用黄金右手换来的生命』!噗哈哈哈!”

-啪啪啪。

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姐姐接连捶着我的手臂。

“哎哟。哎哟。”

幸好不是受伤的那只手。

我深深叹了口气说:“姐姐。我是病人。看不见吗?”

宽松的病号服。

缠满绷带的右手。

插着输液针头的左臂。

双手被封印动弹不得的可怜弟弟竟遭到这般毒打。

“怪我咯。”

这就是对抗议的弟弟该说的话吗。

怎么忍得住不叹气。

“姐姐。拜托让我静养吧。”

妈妈离开还不到三十分钟,我已经开始想她了。

我会变成妈宝男至少有姐姐一半责任。

“静养个屁。刚才不是和妈妈做过了吗?装什么傻?”

心虚。

“那不是……妈妈太不安了……”

“所以?你妈的慰藉就是嗦儿子男根?”

“姐……”

虽然知道姐姐说这话没有恶意。

为掩饰窘迫我还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姐姐毫不在意地继续用手机念着关于我的搞笑新闻标题。

“看这条。『世间最美丽的牺牲,最光荣的伤痕』!噗哈!肉麻死了!”

我只能再次叹息。

不过姐姐不像妈妈那样忧心忡忡也算万幸吧。

虽然本来也没指望她关心。

妈妈在剧组开策划会时听说我中刀的消息当场昏倒。

清醒后直奔医院守在手术室前抱着美笑哭成了泪人。

天下母亲大抵如此,但我们家妈妈尤其过度保护。

我这个不孝子陈善厚又让母亲伤心了。

手术后转入普通病房,妈妈依然寸步不离守着我。

双手废了没法吃饭就一勺勺喂,自慰不成就在我勃起时用嘴解决。

虽然我也趁机动不动撒娇,但妈妈确实非常不安——总得向她证明下半身还很健康吧?请理解这种孝心。

“姐也担心,让我嗦两口。”

“不要。精力该用在正途。你要养伤。”

怎么能把恢复手部知觉的能量浪费在制造精液上。

搞不好右手会永久丧失感觉。

必须最大限度减少射精次数。

“双标!妈妈可以姐姐不行?”

“嗯。”

“少废话快脱。”

“唉……姐,让我歇会儿。”

知道说也白费。

姐姐向来言出必行。

虽然这种个性通常很帅。

可惜她的”必行”指的是给弟弟口交。

倒也不是说不乐意啦。

“嘴上拒绝身体倒是老实?”

“又在哪学这种话。”

姐姐拽下我的病号裤,早已昂首挺立的男根跃入眼帘。

“受伤会刺激繁殖本能罢了。不是我想要。”

“就你借口多。”

虽然嘴硬,姐姐抚弄的动作却比平时轻柔许多。

上下往复,像在抚摸易受惊的猫。

没有往常那种粗暴的撸动。

担心病床摇晃弄疼我似的,一反常态的温柔爱抚。

真这么担心刚才别打人啊。

我也难得享受起姐姐的悉心侍奉。

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喂,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正专心抚慰的姐姐突然问。

是觉得光是抚摸太单调了吗。

“多得是。做不到而已。”

“比如?”

“想摸姐姐胸。”

我不假思索回答。

右手刚动过手术,左手插着输液针使不上力。

连乳房都摸不到的人生。还有比这更虚无的吗。

姐姐被我直白的答案逗笑了。

“就这么喜欢这两坨没用的脂肪?”

“当然。想天天看天天摸,恨不得塞进口袋随身把玩。你们女人肯定不懂这种快乐。”

姐姐陷入沉思。

噢?是在考虑实现我的愿望?

可以期待吗?

“对了,护士不会突然进来吧?”

“现在不叫她们不会来。”

刚做完手术时,这家医院的护士轮番来我病房”参观”。

门口还挤着一群想窥探陈善厚真容的闲人。

动不动就有护士无故进来量体温测血压。

根本不是静养的环境。

最后妈妈爆发了——

向查房教授强烈抗议后,护士们才消停。

现在不按铃绝不会有人打扰。

“嗯。”

姐姐起身确认内外门都已锁好,又拉严窗帘才回来。

“嘿嘿。”

看着我期待发亮的眼睛,姐姐笑了。

“真这么想看?嗯?”

“当然想。”

“哼。”

姐姐缓缓脱下上衣。

纤细腰肢上的结实腹肌,凹陷的肚脐,

再往上是被灰色运动文胸紧裹的双峰。

果然绝赞啊,姐姐。

即使是朴素的运动服和运动内衣,穿在姐姐身上也熠熠生辉。

她从不佩戴任何装饰品。

因为那具肉体本身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也认为这份自信最适合光芒四射的姐姐。

“喂。想摸吗?嗯?嗯?”

阴险地笑着戏弄我的姐姐。隔着运动文胸揉捏着双乳。那对大乳房在她手中柔软地变形着。

“……别戏弄我。真的会生气。”

其实并没太生气。光是看着姐姐的胸部就够愉悦了,阴茎也很兴奋。但这样说会让她更开心吧。

“就算想让你摸,手这样也摸不了吧?”

“啧!”

好气!要是手没事就好了!明明可以把那豆沙包似的乳房当橡皮泥揉捏的!

姐姐看着我懊恼的表情,满意地笑着褪去了运动文胸。

哦哦!奶子!奶子老师!

“唔唔。好气。明明我的奶子近在眼前……”乳白色的果实,浅褐色的乳头就在那里啊!居然连手都伸不过去!

“真想摸就好好养伤。会让你摸个够的。”

“……知道了。”

姐姐独有的温柔让人想哭。虽然最妨碍养伤的就是她本人……

“反正手摸不了。”

“哦?”

姐姐操作床头遥控器升起床铺。她又想干什么?

在我困惑的表情上突然覆盖了柔软触感——姐姐用乳房压住了我的脸。

“给。”

“哦哦!”

柔软又有分量,舒服得让人飘然欲仙。原来姐姐在床头用胸压住了我的脸。

“哦哦!姐姐是天才!”

“现在懂了?”

微微汗湿的下乳紧贴脸庞。鼻腔充满姐姐体香,脸颊陷进柔软触感。爽到快要升天。

“啊啊……”

与此同时,姐姐伸手开始抚弄我的阴茎。被胸部挡住视线反而刺激了想象力,更加舒爽。

“要对姐姐感恩啊。”

“会的!等手好了还要打你屁股!”

“……这小混蛋。”

姐姐嘟囔着似乎有点恼火,但没挥拳头说明她脾气好了很多。何况她明明很喜欢被打屁股,装什么装。

“快射。这姿势很累。”

“再坚持会……用力压住脸,姐姐。”

“变态小子。窒息了可不管。”

“不死就行。”

不如说就这样死掉也是美事吧?幸福死亡诶。

“哼。”

乳房更加用力挤压,爱抚的手也加重力道。

“呜……”

胸部的压迫感,充斥肺部的体香,刺激阴茎的手指。右手虽然有点疼,但比起现在的快感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永远残废也值得——当然最好不要,但这爽度确实令人疯狂。

下腹深处突然泛起酥麻信号。

“呜啊,啊啊啊……”

想告诉姐姐要射了,却被乳浪埋着脸说不出话。

“怎么?要射了?”

“嗯嗯。”

“哼。赶紧的。”

她加速撸动,乳房像软糕般挤压我的脸。我放弃抵抗径直喷射。

“咻!”

-噗咻!

“哦,出来了。好孩子好孩子。”

听着戏谑的加油声,我在姐姐手中彻底释放。

射精后她游刃有余地挤着残留精液。

“呜嗷嗷……”

太舒服了。简直要升天。

“量真多。可惜了。”

啊。我的奶子。

胸部离开了。

“噗哈。”

射精结束,姐姐终于解放我的脸。我大口呼吸着被乳房闷住的空气。

哈啊太棒了。等手好了要再来一次。

姐姐舔着指尖滴落的精液。

“嗯。确实比较年轻呢。”

尝过后用墙上毛巾擦手,回到床边俯身靠近我仍硬挺的阴茎。

“嗯,啾。”

发丝扫过下腹,唇瓣温柔包裹龟头。时隔许久的清洁口交。

“哦哦……”

射后敏感的龟头被柔软舌头安抚着。我放松身体享受服务。

“哈啊,舒服……”

简直像在天堂。受伤也不错嘛,毕竟大家都这么温柔。

突然。

-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

『哥哥。是我。』

门外传来美笑的声音。

姐姐一惊,发现是美笑后又继续舔弄。

“姐姐。开下门吧。”

“哼。”

她充耳不闻。美笑的话让人等会儿也无关紧要。

我也因为口交太舒服不想动。美笑啊,能再等会儿吗?

『爱意姐姐也来了哦。』

“咦!等等!”

光是美笑还好,但有客人就另当别论了。尤其那位可是——

“啵。爱意就是那个人?”

姐姐吐出口中阴茎冷淡问道。

那个人……

“应该就是姐姐想的那位。”

“哼。”

她擦净我的阴茎穿上衣服,又整理好我的病号服,拉开窗帘通风。意外地没太大反应。按她性格还以为会当场辱骂呢。

不过也是,随便发飙揍人的年龄早过了。

-咔嚓。

门锁转动,美笑进门后跟着爱意。

是探病装扮吗?爱意妆容素雅衣着端庄。看惯了她平日艳丽造型,这般清新反而意外。

虽然头发依旧鲜红,但憔悴面容消解了曾经的压迫感。

……受伤的是我吧,怎么她倒像快死了?

唔。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到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爱意姐。

要说全是她的错似乎也不太对,理智上觉得应该原谅她。

但人心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如果只是受点小伤也就罢了,可医生说我的手可能会落下永久残疾。

别说弹钢琴,连拿筷子都成问题。

虽然医生说总会把最坏情况先告知家属,但听着妈妈和医生讨论这些,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而且爱意姐平时态度就很差。

跟美笑也处不好关系。

我这次受伤可不是能一笑而过的小事。

想着至少先打个招呼缓和下气氛:“美笑快进来坐。爱意姐也请……”

“给我咬紧牙。”

话还没说完——

砰!

姐姐已经一拳揍在她脸上。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