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众奸淫

清河镇西北那片无名山坳里,晒谷场的黄土地被正午的日头烤得微微发烫。

打斗过程过程很简单。

杨星倚仗准三流武道修为和太祖长拳,将村中青壮揍得鼻青脸肿,激烈反抗者直接当场格杀。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有些不适,但却并未后悔这么做。他开始逐渐适应并喜欢上这个强者为尊的武道世界。

杨星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脚边横着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那是村里仅有的两个敢抄起扁担冲上来的壮汉,一个被他用太祖长拳第十二式“抱虎归山”双掌打碎了喉骨,另一个被第十八式“金刚捣碓”一拳捣在太阳穴上,眼珠子当场爆出一颗,倒在地上蹬了几下腿便不动了。

血溅在杨星脸上,热乎乎的,腥气冲鼻。

他抬手抹了一把,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黏糊糊的红黑色,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手指头确实有点抖,可心里头并没有后悔。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此前要不是小七拼了命出手,他杨星的脑袋早就像西瓜一样滚在地上了。

如今他来祸害别人,不过是在按这个世界的规矩办事罢了。

剩下十来个青壮被他三拳两脚打得鼻青脸肿,捆年猪一样被麻绳勒得死死的,串成一串拖进了祠堂正对面那间最大的堂屋。

杨星用折叠刀割下他们自己的腰带和裤腿布条,把每个人的手腕脚踝都绑在堂屋的立柱和门框上,绑完了还不放心,又从院子里扛了两根碗口粗的房梁木横在门口,用绳索绞紧,确保里头的人就算合力也撞不开。

堂屋里闷热得似蒸笼,汗臭味血腥味混在一起,几十个大老爷们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睛瞪得血红,拼命用后脑勺撞柱子,却连个屁都挣不出来。

女人们被赶到晒谷场上。

杨星一个也没放过,从拄拐的老婆子到刚嫁过来不到半年的小媳妇,总共三十来口,全被他用刀逼着脱光了衣裳。

谁不肯脱,他就一刀挑断谁的衣带,再不肯,就撕。

粗布衫、麻裙、肚兜、裤衩子,乱七八糟堆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女人们尖叫着、哭喊着、跪下来磕头求饶,杨星一概不理,用从各家各户搜出来的麻绳和晾衣绳把她们的手腕反绑在身后,脚踝也用绳子拴在一起,三十几个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挤挤挨挨地瘫坐在晒谷场的黄土上。

午后阳光毒辣,晒得那些白生生的皮肉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油汗。

杨星站在场子中央,左手叉腰,右手还拎着那把沾了血的折叠刀,挨个打量着这些女人。

有的大腿并得死紧,却不知道越是并紧,大腿内侧那两坨软肉就越是挤得鼓鼓囊囊,连腿根处那丛黑油油的屄毛都被挤得炸开来,毛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汗珠,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有的拼命弓着腰想挡住胸前的奶子,可被反绑的手臂反而把胸口挺得更高,那两坨白花花软颤颤的肥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随着抽泣声一抖一抖,奶头上沾着灰土和被麻绳磨破皮渗出的细密血珠,反倒比平日更加扎眼。

杨星的目光在那些裸身女子上扫来扫去,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条大鸡巴已经硬得要把裤头顶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中默念:“小七,你那边怎么样?还能撑多久?”

小七的意念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本源……还在溃散……但速度慢了些……快点……越多越好……”

杨星咬了咬牙,把折叠刀往地上一插,解开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褪到膝盖。

那条足有二十公分长、四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油光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颗亮晶晶的先走汁。

晒谷场上离他最近的那几个年轻媳妇,原本还在呜呜咽咽地哭,突然看到这么个尺寸远超她们认知的巨屌从少年裤裆里蹦出来,哭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唇哆嗦着发出不成调的尖嚎。

“别嚎了。”杨星握着鸡巴杆子甩了两下,龟头在半空中划出几声破风声,“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乖乖配合的话,完事了小爷给你们解开绳子,该干嘛干嘛去。谁要是敢咬我,我就把屋里那几个男人的眼珠、舌头和鸡巴全割下来喂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在菜市场跟卖菜的大婶讨价还价。

可那些女人听在耳朵里,全都吓得浑身哆嗦,有个年纪轻的丫头片子当场就尿了,淡黄色尿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浇在晒谷场的黄土上滋滋作响。

杨星走到最边上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媳妇面前。

那媳妇生得白白净净,嫁过来没几年,腰身还细得没生养过的黄花闺女似的,一对奶子却已经被男人揉得肥嘟嘟的,如两只刚出笼的焖白大馒头,奶头是浅褐色的,此刻因为恐惧而硬挺翘立,在饱满的乳肉上微微颤抖。

她拼命往后缩,却被反绑的双手和拴住的脚踝限制得只能在黄土地上蠕动,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通红,股沟里夹着几根脱落的屄毛和细碎沙土。

杨星蹲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拖,那媳妇整个人仰面倒在黄土地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开。

她大声哭嚎,腰身疯狂扭动,可杨星那双因为半个月练气和打拳而练得铁钳般的手根本不容挣脱。

他将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压到极限,那处被稀疏屄毛半遮半掩的肥嫩肉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刺目的阳光下。

“啧。”杨星低头端详了两眼,嘴里冒出句不咸不淡的评语,“你这逼长得还蛮好看。”

那媳妇羞愤欲死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可她的屄口却完全不配合她本人那副忠贞烈女的模样,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在双腿被掰开的瞬间便自动向两边微微张开。

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小阴唇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屄口最深处那粒黄豆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粉亮的脑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更糟糕的是,杨星分明看见一道黏糊糊的透明骚水正从那张微微翕合的屄口里缓缓渗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在股沟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最终滴落在黄土地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斑。

“嘴上哭得要死要活,下边这张嘴倒是在流口水。”杨星嗤笑一声,右手中指直接捅进那湿漉漉的屄口里搅了两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媳妇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怪声,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抽搐了几下,屄口反而把杨星的手指裹得更紧了。

杨星拔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稠骚水,在阳光下甩了甩。

他不再浪费时间,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凸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张合的肥嫩屄口,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二十公分的粗大鸡巴杆子齐根没入那紧致多汁的肉穴之中。

那年轻媳妇的惨嚎声还没从喉咙里完全冲出来,就被接下来一连串噼里啪啦的急促撞击声给堵了回去。

杨星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将那两条白生生的肉腿高高提起架在自己肩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上下挺动。

他修习《淫气诀》之后,体内真气自然转化为淫气,此时那根大鸡巴上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粉色气劲,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一股酥麻的催情之力,那媳妇只觉得每一次被那滚烫的大鸡巴贯穿时,屄道深处就会炸开一股让她脑子发懵的强烈快感,那感觉和当年新婚夜被丈夫小心翼翼弄了半天才勉强进去时的钝痛感完全不同,像被人从屄口到子宫口一路点着了串烈性炸药。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咿咿咿咿!!!”

她的哭嚎声很快变了调,原本拼命推拒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徒劳地在黄土地上乱抠,指甲里塞满了泥沙。

悬空的双腿被杨星握在手里像两根肉做的把手,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动作,脚趾在阳光下拼命弓缩又张开,小腿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那张被泪水泡花的脸蛋上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眼睛翻白只留下两道细缝。

“操!这骚逼还会咬人!”杨星骂骂咧咧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只觉得自己那条大鸡巴正在被屄道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褶疯狂绞裹,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鸡巴杆子,每一道肉褶上都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棱。

更酸爽的是,运转淫气诀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媳妇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而精纯的元阴精气,沿着鸡巴杆子逆流而上,被他丹田里的蛊虫疯狂吸收。

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对……就是这样……再多些……她的元阴很纯……够抵三个寻常女子……”

杨星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干脆整个人站直了身子,双手将年轻媳妇的两条腿往上一提再压下去,用了垂直打桩位的姿势。

那媳妇上半身仰躺在黄土地上,下半身却被杨星握着脚踝提到了半空中,臀部和腰完全悬空,整个人的体重全都压在杨星那双铁钳似的手上。

杨星以深蹲的姿势位于她胯部正上方,大鸡巴从完全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凿,每一下都用全身力气在杵她的宫袋。

啪啪啪啪啪啪啪!!!

晒谷场上炸开了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皮肉撞击声。

那媳妇白花花的大腿根被撞得通红,屄口周围的嫩肉被粗大的鸡巴杆子反复带进带出,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大半个粉红的屄道内壁黏糊糊地缠在龟头上被拖出来一截,紧接着又被下一记凶狠的深插给整个杵了回去。

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一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起伏,那是杨星的大鸡巴隔着肚皮在犁她的屄。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别顶了别顶了!!!要死了要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年轻媳妇的嗓子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嘴里飙出一串串骚媚浪叫。

她的子宫口在连续几十下的猛烈撞击中被硬生生顶开了一条小缝,每次杨星的龟头撞上去,马眼都会狠狠地叼住那道细缝往外拉一下,然后松开的瞬间再被狠狠地撞回去。

那股又酥又胀又疼又爽的复杂快感让她彻底崩溃,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两条被提在半空中的腿疯狂痉挛,脚趾拧成一团。

突然,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屄口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杨星的大鸡巴杆子上,又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翻白的眼睛连最后一丝黑眼瞳都看不见了,只剩下满眶的血丝,舌头直挺挺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齁齁的猪叫般连续不断的尾音。

杨星被她这股滚烫的阴精浇得龟头一麻,卵袋里的存货差点没绷住。

但他咬牙忍住没射,元阴还没吸完,这媳妇的屄道在他淫气诀的催动下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宝贵的元阴精气,每多抽插一下都能多榨出一缕来。

他干脆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黄土地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脸被迫埋在地上,圆滚滚的肥嫩屁股高高翘起。

他转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大鸡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收缩蠕动往外冒骚水的红肿屄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后入跪位的角度让鸡巴杆子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

那年轻媳妇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如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发情母狗一样趴在晒谷场上,嘴里的嚎叫声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下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杨星一面狠狠抽插,一面在心里运转淫气诀,将吸收到的元阴精气不断输送给小七。

他能感觉到小七的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下来,那股原本虚弱得几乎要消散的意念,此刻已经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好……妙极了……她的元阴已经吸干了大半……换一个……处子的元阴最纯净……”小七催促道,声音虽然还有点虚,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随时断气的调子了。

杨星应了一声,又狠狠地在媳妇屄里捣了十来下,直到感觉她子宫里涌出来的元阴从涓涓细流变成了若有若无的丝丝缕缕,这才拔出沾满骚水的大鸡巴。

那媳妇哇地一声软倒在地,肚子里的浓精和黄白色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红肿屄口里一股一股往外涌,整个人像一个被用完了随手丢在地上的破布娃娃,瘫在黄土里微微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低吟。

杨星转身走向下一个。

那是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小姑娘,身形还没完全长开,奶子也只有拳头大小,奶头嫩嫩的粉红色,因为害怕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看见杨星挺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大鸡巴朝自己走来,吓得拼命往后挪,边挪边哭喊着她爹的名字。

杨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拖过来,掰开她并得死紧的大腿,只见那处稀疏柔软胎毛下方,两条粉嫩嫩的细长屄唇紧紧合在一起,只在顶端微微露出一个小巧的缝隙,缝隙边缘沾着几滴透明的分泌物,在太阳下闪着水晶般的光泽。

“还是处女。”杨星舔了舔嘴唇,龟头顶住那条紧紧闭合的小巧缝隙,腰下一用力,噗嗤一声闷响,鸡巴杆子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直接贯穿了那层薄韧的阻碍。

小丫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鲜血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黄土地上,杨星却已经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

处子的元阴果然纯净得多,一股精纯到几乎凝聚成液的真阴之力顺着淫气诀的运转涌入小七的意念,小七发出了一声餍足的轻哼。

杨星更加卖力地打桩,将那瘦弱的小身板撞得整个在黄土地上前后滑动,她刚开始还在拼命尖叫哭嚎,可很快那些声音就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嗬嗬尾音的呻吟,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屄道,也在淫气诀的催情效果下渐渐分泌出黏滑的汁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

堂屋里,男人们的呜咽声已经变成了疯狂的咆哮,被堵住的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字句,但他们能听得很清楚。

自家女人在屋外发出的那些声音,已经从最初的惨嚎和哭喊,变成了现在这种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发疯的连绵不绝的骚媚浪叫。

有个年轻汉子把后脑勺拼命往柱子上撞,撞得后脑勺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仿佛身体的剧痛能够抵消耳朵里灌进去的那些淫声浪语。

还有个老汉咬碎了嘴里的破布,满嘴是血地朝着门板方向嘶吼,嗓子已经劈裂得不成人声,却仍然在拼命嗬嗬着咒骂,咒骂声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而晒谷场上,杨星已经干到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女人。

他趴在一个三十出头的熟妇身上,那熟妇生养过两个孩子,奶子又大又沉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布口袋,垂在胸口随着撞击疯狂甩动,深褐色的奶头因为发情而翘硬到了极限,乳晕也从平日一个铜钱大小充血膨胀成了两个厚厚的深红色肉座,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黄白色的奶汁。

杨星一面用后入姿势狠狠捣她的肥穴,一面伸手绕到前面去揉搓她的大奶,手指故意捏住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用力一挤,一道细细的乳汁便滋地一声喷在黄土地上。

那熟妇嗷地一声夹紧了屄道,子宫口主动下沉含住杨星的龟头,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卵袋一起吞进肚子里。

她被肏得眼神涣散,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些自己都听不清的骚话,两条肥白的大腿早就自动分开了最大角度,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洞,周围的屄毛被骚水和白浆黏成一撮一撮,糊满了整个腿根。

杨星感觉她的元阴已经差不多被吸干,便毫不留恋地拔出鸡巴,将她推倒在一边。

那熟妇就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边还在不停抽搐蠕动的粉红嫩肉,浓稠精液混着骚水从张开的屄口里往外冒,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下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皮肤有些粗糙,肚子上还有妊娠纹,但她的屁股极大极肥,从后面看去就跟两只巨大的白瓷盆扣在一起。

杨星把她按在地上,将她那双粗壮的肉腿掰成M形,大鸡巴从正面直接捅了进去。

中年妇人闷哼一声,屄肉虽然没有年轻姑娘那么紧致,但肉褶子更多更厚,像层层叠叠的软肉套子裹在鸡巴杆子上,每一次抽插都要碾过无数道肥厚的褶皱,龟头被按摩得爽翻天。

杨星一面干她,一面抬头扫了一圈剩下的女人们。

那些还没轮到的一开始还在哭喊躲避,试图用被绑住的双脚在地上挪动逃远,可亲眼看着前面七八个人从绝望哭嚎到翻白眼喷水的全过程,她们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复杂。

恐慌还在,但更多了一种强烈的困惑,为什么她们每个人最后都会发出那种和自家男人干那事时完全不同的高亢淫叫?

为什么每一个被这少年干过的女人最后都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翻白眼吐舌头,脸上却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傻表情?

有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偷偷夹紧了双腿,却不是因为恐惧,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看到第六个被干的妇人时,竟然不知不觉湿了一裤裆。

她惊恐地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已经因为发情而翘硬的奶头和自动翕合的屄口。

可她越是努力夹紧,屄唇反而越是兴奋地向两边张开,透明黏稠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湿痕。

杨星干到第十二个女人时,小七的意念终于重新清晰起来,虽然仍有些虚弱,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随时要溃散的濒死状态了。

“够了……本源已经稳住……再吸一些可以恢复部分实力……”小七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熟悉的慵懒。

杨星松了口气,将第十二个女人:一个被干到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嗬嗬喘气的小寡妇推到一边,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不知是谁溅上去的骚水。

他已经干了数个时辰,胯下那条大鸡巴却仍然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马眼上挂着白浊的黏丝,整个鸡巴杆子被各种女人的骚水和阴精浸得油光水滑,在太阳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晒谷场上横七竖八瘫倒了一地白花花的裸体,有的还在抽搐呻吟,有的已经彻底脱力昏死过去,大张的双腿中间,一张张被干到红肿外翻的屄口不约而同地往外挤着浓精,黄土地上到处是淤积的骚水渍、白浆痕迹和不知道哪位喷出来的淡黄尿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雌臭,混着汗水、体液、血腥和精液的味道,甜腻腥咸说不清道不明,熏得人脑子发昏。

杨星走到祠堂前的石阶上坐下,拿起摆在那里的一只粗瓷碗,从旁边水缸里舀了碗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他闭上眼睛内视了一番,丹田里的淫气比之前壮大了将近一倍,已经从若有若无的淡粉色薄雾变成了流转不息的粉红色气团,经脉被撑得更宽更韧,真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照这个势头,再干完剩下那些个,差不多就能突破到三流初期了。”小七懒洋洋地评估道,“村子里这些虽然都是凡人女子,元阴品质比不得练武的女侠,但好在数量够多,聚溪成河,也算可观。”

杨星把碗放回石阶上,目光扫过晒谷场上剩下那二十几个还没被他碰过的女人。

她们有的已经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动弹,有的正在拼命磨蹭被绑住的手腕试图挣脱,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实婆娘正在用牙齿啃咬另一个人手上的麻绳。

可惜麻绳太粗,她啃了满嘴麻屑也没咬断几根。

“别费劲了。”杨星站起身,松松垮垮地走了过去,那条仍然硬邦邦的大鸡巴在胯间一甩一甩,“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了。”

他走到那个正在啃绳子的壮实婆娘跟前,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婆娘虽然生得粗壮,但被反绑了双手也挣不开杨星准三流武者的力道。

她破口大骂,嘴里飙出一连串杨星听不太懂的乡下脏话,杨星也不恼,将她翻了个面按在旁边晒谷场用来碾谷的石碾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石碾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这姿势让她的肥屁股显得更大更圆,两瓣臀肉因为拼命挣扎而夹得死紧,股沟里黑糊糊的屄毛一直蔓延到会阴和后门,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汗珠。

杨星一巴掌拍在她左屁股蛋上,啪的一声脆响,肥厚弹软的臀肉掀起一记白花花的肉浪,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骂够没?骂够了就该挨肏了。”

他扶着大鸡巴抵住那片毛茸茸的肥穴,龟头在两片厚实的大阴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之前十几个女人的骚水和精液,然后腰下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壮实婆娘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粗重急促的闷哼。

她的屄道出乎意料地紧,而且壁道极为肥厚,裹得杨星鸡巴杆子上的青筋都暴凸起来。

杨星扣住她粗壮的腰身,以石碾为砧板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肥大的奶子在石碾上来回碾磨,深褐色的奶头被粗糙的石面磨得红肿翘硬。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你个天杀的淫贼……噢噢噢不要顶那里……啊啊啊啊啊要命了要命了……咿咿咿咿!!!”

壮实婆娘的叫骂声很快碎成了一片片断断续续的哀啼,她的屄道在淫气诀的催情效果下迅速分泌出大量黏稠的骚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浆,顺着她粗壮的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石碾上,翻着白眼喘粗气,两瓣肥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像被狂风卷起的浪一样翻涌不止。

杨星边干边环顾四周。

剩下的女人们此时已经不再尖叫或试图逃跑了,她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壮实婆娘趴在石碾上被干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即将轮到自己时的复杂表情:恐惧、羞耻、绝望,以及一种她们谁也不敢承认却分明存在于眼底的本能期待。

那间堂屋里传出来的呜咽和撞门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

男人们放弃了挣扎,嗓子喊哑了、力气用尽了,只能被绑在柱子上,被迫听着自家母亲、妻子、女儿、姐妹在屋外被同一个野男人挨个肏到发出他们从未听过的骚媚淫叫。

对于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山里庄稼汉来说,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被杨星打一顿更叫人发疯。

有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后生,才十八岁,三个月前刚娶了隔壁村的小姑娘。

他从中午被关进来就一直在拼命用肩膀撞柱子,撞得肩胛骨都裂了,嘴角全是咬碎破布时呛出的血沫。

此时他听到屋外传来自己新婚妻子那熟悉却变调的呻吟声:“噢噢噢大鸡巴太深了呀呀呀呀!❤️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整个人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柱子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屋外,杨星已经干到了第二十个女人。

他此时仰面躺在一堆从各家搜罗来的棉被和褥子上,肚皮上跨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圆脸姑娘,那姑娘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夹紧杨星的腰侧来勉强维持平衡。

她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嫩白奶子在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欢快地甩动,粉红色的奶头早已翘硬到了极限,乳晕充血红肿,像两颗融化了一半的草莓糖。

圆脸姑娘嘴里发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哭还是喘的呜咽,圆滚滚的小屁股却像装了弹簧一样自动上下骑着杨星的大鸡巴,每一次深坐下去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激起全身一阵剧烈颤抖。

她大约再也不想挣扎了,反正前面十九个女人的下场她都看到了,被强行掰开腿也要干,自己主动骑上去也要干,哭着求饶也要干,昏死过去后还会被掐着人中弄醒继续干。

横竖都是要被干到翻白眼喷水,那还不如自己掌握节奏还能少受点罪。

更重要的是,她很快发现这个姿势舒服得离谱。

每一下深坐,都能让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从屄道深处的某一个她这辈子都没被触碰到过的位置碾过去,那里的肉褶子上好像长了一层极敏感的小颗粒,每次被龟头棱刮过都会激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爽电流,从子宫口一路蹿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炸向四肢百骸。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地方!咿咿咿咿咿咿!!!”

她越骑越顺,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像吊死鬼一样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杨星肚子上。

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乱抓,奶子甩得啪啪打在胸前,屄口每次坐到最底部就会自发蠕动绞紧,舍不得让大鸡巴退出去哪怕一毫米。

杨星伸手抓住她上下跳跃的奶子狠狠一捏,手指陷进软嫩温热的乳肉里,奶头从虎口间挤出半截。

圆脸姑娘闷哼一声,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热的阴精当头浇在龟头上。

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吓得浑身一哆嗦,可身体却本能地继续往下坐到最深,恨不得让大鸡巴捅进子宫里堵住那股丢人现眼的骚汁。

“不错,这个姿势省力,你来动。”杨星咧嘴笑了一下,松开她的奶子,双手枕在脑后,让她自己像骑木马一样在他身上上下套弄。

他一面欣赏她脸上逐渐崩坏的表情,一面继续运转淫气诀,将吸收到的元阴精气源源不断输送给小七。

小七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调调,慵懒中带着几分餍足:“……她的阴精质量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个处子,但也算够用……”

杨星心满意足地任由圆脸姑娘在他身上骑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直到她软绵绵地歪倒在一旁,双腿之间那张被撑开的红肿屄口里淌出一长条黏糊糊的白浊浓精,这才爬起来走向下一个。

时间从正午一直滑到了傍晚。

山坳里的天暗得比平地早,太阳刚沉到西边山头后面,晒谷场上便只剩下最后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了。

暮色把黄土染成暗红,祠堂瓦檐上的几只麻雀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似乎也被下面的景象吓得不敢作声。

杨星跪在晒谷场中央,面前是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实际上他之前已经干过两轮,但她的元阴异常充沛,此时又被杨星拽过来第三轮。

她跪伏在地,脸埋在一堆被撕破的衣裳布料里,高高撅起的肥熟大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掐痕,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里,那张被反复撑开蹂躏过的暗红肥穴此时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每次张合都会挤出一股之前被灌进去的黄白色浓精,顺着屄毛滴答滴答落在黄土地上,在她膝盖旁积了一小摊粘稠的水洼。

杨星扶着大鸡巴对准那张已经合不拢的肉洞再度捅了进去,龟头碾过被肏得又红又肿的肉褶和已经失去弹性的宫口,整个人趴在她背后,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像空布袋一样垂晃的肥奶,十指陷进油腻软熟的乳肉里,像在揉两只注满了温水的气球。

中年妇人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传出嘶哑的嗬嗬气音,浑身被撞得前后摇晃,湿透的股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周围剩下的几个女人呆滞地瘫坐在地上,有的已经在等待中自己先泄了。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姑娘夹紧的双腿中间不断淌出透明黏稠的骚水,在黄土地上洇出巴掌大一块深色湿痕;另一个圆脸小媳妇不知何时把被绑的双手挪到了身前,用膝盖夹着自己的手指,却不知道是在试图挡住什么还是在偷偷做什么。

她们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和绝望彻底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等待,仿佛被推上屠宰台的牲畜,已经懒得再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被杀掉。

最后一丝天光彻底消失了。

那个十五六岁的丫头,此时已经被杨星干了三轮,小腹微微鼓起,屄口红肿得不成样子,里头的粉红嫩肉无助地暴露在月光下微微抽搐。

他将她轻轻放到一边,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仍硬着的大鸡巴,上面糊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堂屋里男人们的动静已经彻底听不到了。也许有人昏过去了,也许有人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拿后脑勺一下一下撞柱子来惩罚自己。

晒谷场上的女人们横七竖八瘫在各个角落,月光下看去,那些白花花的身子上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青紫淤伤便格外清楚,而每一个人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瘫软着,只有偶尔几声无意识的哼哼证明她们还活着。

杨星走到水缸边又舀了碗凉水,从怀里掏出柳若音给的辟谷丹吞了一粒,再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丹田里的淫气已经比早上壮大了将近五成,运转一周天比半个月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不再说话,约莫是忙着消化吸收的大批元阴精气,进入深层的休养状态。

歇了两炷香的功夫,杨星站起来,去把那些随手扔在地上的女人衣裳捡了些,挨个丢在那些还在抽搐的女体旁。

他替她们松了脚踝上的绳子,手腕上的没有解开,这需要她们自己想办法去帮彼此解开,这样等他离开之后,她们至少要多花些时间才能放出堂屋里那些男人来追他。

那个壮实婆娘靠在石碾上,拿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嗓子却已经哑得说不出完整字眼,只发出一串嘶嘶的气音。

杨星迎着她的目光咧嘴笑了一下,月光照在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脸上,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光泽。

杨星将剩余的辟谷丹、金疮药、碎银子和折叠刀一一收进怀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月光下那满地狼藉的晒谷场和横陈的裸体们,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山坳口走去。

脚下是松软的黄土路,夜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带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那些含混呻吟和哭嚎,一齐消散在浓重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