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征服美母(中)

姬玄霜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那个逆子,昨天晚上又在她身上折腾到深夜,前后穴都被他灌满了精液还不肯罢休,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睡下。

她沉默地坐在床沿,三千青丝散落在赤裸的香肩上,那张惊天动地的绝美容颜此刻透漏出掩饰不住的憔悴与疲惫,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脆弱。

按说修士本身并不太需要睡眠,像她这般仙帝巅峰的顶级修士,更是早已超脱肉体凡胎的桎梏,即便灵力尽失,肉身被缚,依然是不需要休息的。

但这逆子实在太过逆天,几乎天天都来找她,到了后面甚至直接住在禁地了。

白天缠绵就算了,晚上也待在这里,每次都要把她干到半夜,操弄到声嘶力竭才肯罢休,次日醒来,那根晨勃的怒龙便又迫不及待地寻回她湿润的秘处,继续不知疲倦的征伐。

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儿子的身体里莫非全是精液不成?

她也曾外出闯荡过多年,见过无数风流人物,从未听闻有人能如他这般,日夜不歇地行此欢好之事。

简直是,简直是不知羞耻。

与自己的儿子乱伦到现在已有差不多一个月了,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后面的默默承受,再到如今下意识地迎合,自己竟从这禁忌的交合中寻得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每当高潮的余韵散去,回想自己在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下一次次颤栗尖叫,主动抬腰迎合的放荡模样,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自己竟是一个不知廉耻,喜欢和自己儿子乱伦的的无耻荡妇吗?

但她并不后悔,毕竟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到恢复灵力就送他最后一程,既然如此,这最后的母子时光,就让他好好享受吧,就当自己这个母亲对他最后的补偿了。

想到这她轻叹一口气,一想到要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宝贝,她也是心如刀绞,要真有别的办法她也绝对不想、更不会这么做,那可是自己的亲骨肉,整个世界还有人比自己更爱他吗?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孽障不除,难道要和他一直乱伦下去,被天下人指指点点,耻笑终生吗?

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下得去手吗?

她心乱如麻,无奈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起身缓步走向梳妆台。

未来的事,那就未来再说吧。

与这逆子之间,终归是得有个了断的!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我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殿内的照明晶石已经自动调到了晨间的亮度,柔和的暖光洒满整个空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这些天,我的日子好得简直不像话。

最初的一段时间,我就天天往禁地跑,编造各种理由和母亲待在一起。

姐姐那边恰好也是越来越忙,长老院那群老狐狸三天两头递来请安帖,要给太上长老请安,说白了就是想确认母亲的情况。

毕竟母亲向来严谨,闭关修行更是从不拖延时日,说何时结束就何日出来。

如今早已超出预定期限,却迟迟未曾现身,引得宗门上下议论纷纷。

姐姐一边要应付这群老东西,一边还要处理矿区的禁制异常,就连新发现的遗迹上也要和几个宗门互相扯皮,每天忙得要死,别说跟我双修了,连话都没时间和我多说几句。

这倒是便宜了我,长老们碍于宗主的颜面不敢直接过来查看,姐姐也因宗门事务繁忙而无暇管束我,让我得以天天往禁地跑而没有任何约束。

毕竟谁能想到我这十一岁的小孩去禁地是为了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呢?

到了后来,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我索性直接对姐姐说母亲让我住在禁地,由她亲自指导我的修行。

姐姐对母亲的热情感到意外,那双素来清冷的美眸充满了疑惑,但她很快便释然了。

我是母亲最疼爱的孩子,这份偏爱她早已知晓,兴许是母亲心情不好,找我进去解解闷呢?

即便退一步来看,多一个人也多一分保障,拥有灵汐剑的我本身也是不可小觑的战力。

如今母亲灵力尽失,无法正常驱动自身的本命仙器,所能发挥出的威能不过全盛时期的十之一二。

而灵汐剑则完全不同,作为宗门世代传承的至宝,只要得到我这个使用者的许可,就能将她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其威能远超母亲自己的本命仙器。

再者,有母亲在旁照看,也能省去我四处乱跑的麻烦,更能避免她对我思念难耐,按捺不住前来寻我欢好。

如此安排,里里外外皆是稳妥,岂不是一举多得?

只是母亲素来威严高傲,即便灵力暂失,那份睥睨仙界的尊贵与气度依旧不减分毫,我若言行间稍有不慎,就可能惹得她不高兴。

到时的后果,只怕远非我能轻易承受。

因此在进入禁地前,姐姐一直郑重告诫我不要触怒母亲,若有任何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她。

我满口答应,向姐姐多次保证自己绝对乖乖听话,绝不做出任何让母亲不悦的事。

在我看来,姐姐的担心太过多余,我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惹母亲生气呢?

每次一见到母亲那风华绝代、丰盈成熟的娇躯,我便血脉贲张,哪次不是我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将她完美的玉体压在身下,抱在怀中,让母亲圣洁的花园承受我粗暴的抽插,带给她一次次极致的巅峰。

让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世仙尊,在我身下化作一滩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柔软春水。

高潮迭起的母亲哪次不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我,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嵌入她的体内?

当然她每次都会红着脸咒骂我,甚至警告我说你姐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自然无所谓,姐姐对我溺爱得很,即便她真知道了最多也不过是关我禁闭,更何况她也早已和我乱伦,怎么舍得处罚我这个好弟弟呢,怕不是责备几句,让我保证下次别去便作罢了。

当然母亲骂归骂,等我真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进出的时候,也就挣扎几下便由我随意折腾了。

那高傲的仙尊,在极乐的浪潮中,最终只剩下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放浪淫叫,让整个禁地都充满她淫荡的娇喘呻吟声。

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变化。

起初她咬紧牙关,用沉默表达着对我的抗议,在我的慢慢开发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不仅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抬腰迎合,在我停下来的时候穴肉更是会主动收缩吸吮。

虽然嘴上还在骂,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了当初的凛冽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雾。

再后来,她连骂人的语气都变了。

“你……你就不能轻点……每次都这么狠”

这话听起来像抱怨,可从她的樱唇中吐出,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我当时正趴在她身上喘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后抬头看她,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朵根红成一片。

而从她偶尔漏出来的只言片语里,我甚至感觉到了几分调情的味道。

比如前两天清晨,我晨勃的肉棒顶着她的臀缝,将她从睡眠中扰醒,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来……你也不嫌腻”,语气里那半嗔半怪的意味,怎么听都不像是拒绝。

我自然无法忍耐,又将她狠狠蹂躏了一番,待我从极致的欢愉中释放,精液也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么多,可惜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嗔怒道:“你什么都没听见”,然后便翻过身去不理我了。

我当然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母亲的转变,让我既惊喜又怜爱。

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外壳之下,原来也藏着这般动人的风情,我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她绽放出只属于我的娇媚风华。

打了个哈欠,我不再想这些事,转头发现母亲已经不在床上了。

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正坐在殿内的铜镜前。

那是姐姐亲手挑选并赠予我的礼物,材质上乘,能够清晰地映出人的身影与神态。

在来到禁地前,姐姐叮嘱我禁地清净,让我时刻注意仪容,莫要因修行匆忙而在母亲面前失了风姿。

此刻,这面铜镜正映出母亲那具曼妙诱人的酮体。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纱衣,领口半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微微侧头,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容颜,抬手摸到了颈侧的一处吻痕,指尖轻按,眉头微蹙。

我靠在床上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太上长老,此刻披头散发地坐在镜前,不仅身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爱痕,就连眼神都带着几夜未眠的疲惫和恍惚。

但这股憔悴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平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让她变得更加独一无二。

她大概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醒了,还在对着镜子发呆。

手从颈侧滑到锁骨,指尖轻轻描过一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我啃咬她锁骨时留下的。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动,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接着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前那对裸露的巨乳上。

粉嫩的乳头微微肿起,上面残留着我的齿痕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右边的乳头,身体像是被电到一样微微一颤,赶紧缩回了手。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盯着她看,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

母亲的第一反应是把敞开的衣襟拢起来,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觉得现在遮也来不及了,索性放下了手,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

“这么好看的母亲,一辈子都看不够。”我笑着回答道。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去,但我看到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赶紧压下去,“醒了就起来,别赖在床上……像什么话。”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走到她身后。她从铜镜里看到我走过来,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些。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裸着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一个衣冠不整地坐在镜前,一个赤条条地站在身后,画面荒唐又和谐。

“母亲昨晚睡得还好吗?”我明知故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冷又媚:“你说呢?你那根东西那么粗,我怎么承受得住……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精力。”

“那我帮母亲揉揉?”

“少来,你揉着揉着又会不老实……唔!”

我已经俯下身,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舔弄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半截,靠在我的怀里。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耳廓,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探进那件敞开的纱衣里,握住了一团柔软丰满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还是如此绝妙,又大又软又弹,掌心里那团乳肉满满当当地填满我的手掌,指尖陷进柔软的雪脂里,触感让人上瘾。

我用手指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

“你……你又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那双桃花眼透过铜镜看着我,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变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期待吓到了,赶紧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

我看到了,而且看懂了她那瞬间的复杂情绪。

可耻吧?对自己儿子的侵犯感到期待,确实很可耻。

但那份可耻并不能阻止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不能阻止她的小穴在我肉棒插入时自动分泌出蜜汁。

给自己垫了个长凳后,我让她跪趴在铜镜前的桌案上,摆出了犹如小狗发情般的姿势。

我则趴在她的身后,将胯下的庞然大物用力一压插入她的玉穴中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终于等到了一样,发出满足的呜鸣,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穴肉一如既往地紧致温热,经过我这段时间对她一次次地奸淫,母亲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美穴更是学会主动吸吮我的粗大肉棒,不仅会在我抽出去的时候收紧,还会在我顶进来的时候放开,像是已经记住了我的节奏,本能地配合着。

菊花绽开的次数那更是数不胜数,多到我都记不清了。

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娇艳的小嘴,莫说是让她主动含吮了,就是舌吻的时候她还有余力都必定要咬我一口。

更可气的是灵汐这个家伙,偏偏这段时间没空,搞得我只能自己去猜母亲还有没有力气。

为此我的舌头可没少遭过罪。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即便母亲的身体已经开始屈服了,可她的内心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我只能耐心等待,等待她彻底敞开心扉。

我一边干着她,一边欣赏着铜镜里母亲那张绝美的玉颜。

她的美目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模样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完全判若两人,她偶尔睁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自己那副淫荡的样子,内心感到十分羞耻。

可她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直直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道德?伦理?这些词在她的眼神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挺动着腰身疯狂抽插,肉棒在她湿润发烫的阴道里快速进出,一次又一次的顶入她玉门的最深处,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着。

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抽插下,她的臀肉不断与我的腰腹激烈碰撞着,发出惹人遐思的声响。

母亲感受着侵入自己体内那根巨物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只觉得舒爽无比,雪白的玉颈不由向后仰去,肥臀左右摇摆,配合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抽插。

就连神志都开始模糊不清,只想沉沦在这无边的快感中,什么都不去思考。

一波接一波的愉悦浪潮,将她推向了无边无际的快乐巅峰,那羞愧和反抗的念头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大声尖叫着,拼命扭动雪白粉臀迎接着我的操弄,柔软的娇躯任由我随意驰骋。

伴随着母亲一声不由自主的婉转娇鸣,她的小穴猛地缩紧,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我粗壮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也没忍住,精关一松,浓稠炽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就这么趴在她的背上,肉棒继续抵在她的小穴深处。

余波渐缓,我的心头涌起几分邪念,指尖掠过她细腻的脊背,探向母亲那对令我魂牵梦萦的丰盈巨乳。

然而,当我试图将那团柔软的峰峦握入掌心时,却发现总是差了那么一截,无论我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更进一步。

我内心哀叹,都与她缠绵一个月了,后入的情况下还是而无法触及那份雪白的美乳,这矮小的身材实在太过碍事了。

“……你今天是打算一整天都不让我下床了是吗?”

休息片刻后,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也不是不行。”

“想得美。”她哼了一声,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下午还要打坐保持经脉通畅……不然等灵力恢复了,经脉反而生疏了。”

“那上午可以继续?”

她沉默了一会后低声道:“……你轻点就行。”

我心中狂喜,母亲这一个月的变化可真大,这中间的跨度简直可以绕仙界一圈了。

得到她许可的令我心神荡漾,本身就对她馋到不行的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花径张的更开后猛地拔出巨龙,再次一鼓作气顶入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

母亲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呼,十根玉趾都因此绷紧。

我巨大的肉棒瞬间占据了母亲那紧窄异常的蜜穴内部每一寸空间,连一丝缝隙都没给她留下。

乱伦的刺激加上销魂的快感,让母亲很快便再次领略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腔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似乎要把这根肉棒永远留在她体内,好让这股快乐能够永不消失。

“啊……不行了”母亲的花穴在我的强力冲刺下再也坚持不住,她飞舞着长发,再度达到了高潮顶峰,滚烫阴精喷涌而出。

接下来,我和母亲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继续做爱,直到她都不记得她高潮了到底多少次,我也足足射了五六次才停下。

随着一声脆响,我将肉棒从母亲的美穴里拔出,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趁着她迷糊的间隙,我又将巨棒顶入她的后庭,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快速耸动。

她的菊花紧致异常,从我强行开苞到现在不知道抽插过多少次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挤压感,龟头刚刚进入便被紧紧攥住,紧窄如处子的后庭爽的我头皮发麻。

我奋力挺腰,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啪啪的声响夹杂着母亲的娇喘呻吟在殿内回荡,我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的臀缝里进进出出,那对巨乳也被我撞得前后摆动,显得异常淫荡。

我低吼一声,将这最后的精液牢牢灌入母亲的菊花深处。

“啊……死了……要死了”母亲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又一次被我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缓了好久才站起身,扶着桌案稳住了身形,低头看到自己腿间流淌而下的白浊液体,叹了口气,向我要了一块帕子垫在腿间。

“我去洗一下。”她的桃花眼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你……哎,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

“好嘞。”

她转身往浴室走去,步子有些踉跄,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躺了下去,今天还长着呢。

“主人!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呀,主人,你怎么快要死了啊!

我被灵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生气的斥道:“你这死器灵,说什么混账话呢?”

“抱歉,抱歉,主人,是我太着急说错话了”灵汐的声音立刻软下来,“灵汐是怕您出事啊!主人你快要大祸临头了!”

“噢?什么事,慢慢说?”我疑惑地眯起眼,等待着她的回应。

“母亲大人……她对您的杀意极重。一旦灵力恢复,必将让你死无全尸。”灵汐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我心中一沉,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对我的杀心原来还是那么重吗?

我并非无知稚子,在与母亲一次次欢爱之时,我曾不止一次从她那双令人沉醉的桃花眼中,捕捉到母亲偶尔流露出的可怕杀意,那寒芒刺得我后背发凉。

经过开始那几天在母亲身上的辛勤耕耘,我已经无比确信,她眼神中那抹我不敢深解的复杂情绪,正是对我的杀心!

在被亲生儿子反复占有、一次次送上云雨巅峰之后,内心早已对这禁忌的背叛燃起滔天恨意,只待她恢复灵力,便会立刻将我这个逆子碎尸万段,让我魂飞魄散!

而灵汐也在这关键时候也不与我联系了。她说她又解锁了新的功能,需要闭关研究一段时间,之后无论我如何呼唤,她都再无半点回应。

这个灵汐,平时骚话不断,烦得要死,让我干这个上那个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结果在这最关键时刻,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反而联系不上了?!

之后的日子,我渐渐放松了警惕。

不仅母亲的桃花眼再未出现过那令人心悸的杀意,就连她的玉体也开始下意识服从于我,每一次缠绵,那高亢婉转的娇吟声中,都透着越来越柔软的依恋。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放不下面子,只要我再加一把劲,便能彻底将她拿下,让她心甘情愿地与我共同沉沦在这禁忌的情缘之中。

原来……她对我的杀心,一直未曾改变过吗?

我有些不想相信,这些天来,母亲的变化太过自然,甚至可以说毫无破绽。要我接受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她精心演绎出来的,我做不到。

“灵汐……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我在心中问道。

“没有……但我这次闭关后,能清晰地感知到母亲大人对您的杀意。现在的她,对您的杀意,远比之前更强。主人,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灵汐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难道……就这么完了?”我低声喃喃,内心无法再欺骗自己,我很清楚,灵汐说的都是真的!

“灵汐,你有没有办法让母亲继续失去灵力?或者让她直接爱上我?”我尝试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灵汐身上。

灵汐沉默片刻,缓缓回应道:“整个世界,恐怕……恐怕没有办法能让这种级别的绝世强者失去灵力。而让母亲大人直接爱上您……更是不可能。她的道心太过坚固,要让她直接爱上您,除非抹除掉她的意识。”

“没办法了吗”我的内心感到烦躁与无力,这段时间来的努力,难道都要白费了吗?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主人,灵汐能感觉到,母亲大人内心非常喜欢您的。对和您一直乱伦下去这件事,也有过期望,有过犹豫……只要您努努力,母亲大人爱上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哦。”

这话给我气笑了,只要努努力,只要努努力就能让太初仙宗的太上长老动摇道心爱上我,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我摇摇头想要呵斥灵汐的蠢笨,可想起母亲那娇媚的眼神,那颤抖的娇吟,那低声的“轻点就行”,我不相信母亲这一切全是演的,不想就这么离开母亲,更不想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部白费,就算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搏上一搏!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同时母亲从浴室走出,和往常一样,她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滑过那对饱满到不象话的乳峰,在乳尖上凝成一颗晶莹的水滴,颤了颤,然后滴落下去。

她一边走一边用一条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动作慵懒自然,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当然,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只是暂时成为我和她的爱巢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

那对巨乳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着,乳波荡漾,看得我喉咙发干。

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和胸前那对饱满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再往下,臀部丰满圆润,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稀疏的阴毛若隐若现的遮掩着她隐秘的粉嫩肉穴,让人欲血沸腾。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果然,那根肉棒已经又硬邦邦地翘起来了,青筋暴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母亲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目光不经意地往我这边一扫后顿住了。她的视线落在我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粗大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后迅速移开。

我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你怎么又……”

“都老夫妻老妻了,害羞什么嘛。”我嬉皮笑脸地说。

“谁跟你老夫妻!”她立刻炸毛了,手里的毛巾直接朝我脸上扔过来,“我是你母亲!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接住毛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和沐浴后的水汽。

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她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似乎在赌气。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接着转过身来狠狠地瞪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明明是在生气,可那眼神里却分明带着别的东西。

我朝她招了招手。

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纠结了几秒,最后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嘟囔:“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生块石头都好过生你。”

等她走到床边,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就被我堵住了嘴。

她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服了自己,勾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我睁大眼睛,舌尖灵巧地勾住母亲柔软的小香舌,贪婪的吮吸着母亲口中的津甜,脑中只剩下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

母亲丰满诱人的酮体在我怀里颤动,将我全身的欲望彻底勾起,我双手放在她饱满的双乳上肆意揉弄,感受着她的弹性与柔软。

美乳被侵袭的感觉让母亲有些羞涩,下意识用手挡在胸前。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明白现在最重要的便是降低我的戒心,让我相信她正在逐步屈服。

于是她主动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酥胸上,美眸暗示我用力揉捏,樱唇更是主动发出销魂的叫声,以此打消我的疑虑。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乳头又开始膨胀起来,内心对母亲越发钦佩,她简直比姐姐还能演!

如果不是灵汐告诉我,我一定会认为这只是情趣的一环。

在我玩弄母亲巨乳的同时,灵汐一直在提醒我她内心只是担心我会对她有所防备,在故意讨好我罢了。

我轻抚她柔顺如瀑的长发,心里盘算着时间。

姐姐说过母亲灵力全失要持续两个月,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虽说一个月后她才会开始逐步恢复实力,但出于谨慎,我一直将这一个月的时间当做我最后的机会。

毕竟谁也不知道母亲灵力恢复的速度究竟如何,她若是一口气回复三成,不,一成,都足够吊打拥有灵汐剑的我了。

换句话说,我只剩这一个月来让她接受我。一旦她开始恢复实力,那不确定性就太大了,如果她要翻脸我就彻底完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必须想办法,让她真正的、心甘情愿的接受我。哪怕恢复了灵力,也愿意维持这段关系。

这并不容易,我已经意识到母亲是不可能被操服的,就连她的叫床有多少是真的我都无法确定。

而这样恐怖的女人竟然是我现在必须要征服的目标,这让我压力山大。

两个月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啊,母亲的强度放在游戏里都能当魔王了,我这个勇者还没出新手村就被堵门了,虽然这是我自找的,可她的强度实在让我绝望。

我正想着,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缩了几下,穴肉紧紧绞着我的肉棒,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一大股蜜汁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柔软的娇躯靠在我的身上,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桃花眼里含着迷蒙的水雾,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东西我很熟悉,是渴望。

她在渴望我继续干她,渴望我给她更多,如果不是灵汐的提醒,我一定会认为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了。

可我知道她现在内心很平静,不仅如此,就连对我的杀意也更加浓厚了。

灵汐被母亲这逼真的演技和恐怖的自制力吓到了:“主人……要不,咱们过段时间还是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我相助,您迟早也能成为仙帝,到那时就可以将她直接纳入后宫,再无后顾之忧。

灵汐所言句句属实,若我以修行为由离开宗门,姐姐自会为我安排得力护卫,母亲也会将这段禁忌往事轻轻揭过,当作从未发生。

可我不愿意!

修仙之路漫长艰辛,我不知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踏入仙帝之境,更不知何时才能安然归来。

更为关键的是,在我潜修的漫长岁月中,母亲极有可能突破至更高境界,届时海角天涯,我又该去何处寻她呢?

对我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与母亲共处的这段时光,我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

我不愿就此结束这段关系,更不愿就这样仓皇逃离,甚至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向她倾诉,便远走他乡。

一想到她在这段时间里,或许会遇见其他男子,而我远在天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愤怒便如烈焰般灼烧着我的理智。

她,只能属于我一人!

无论前路如何凶险,哪怕死在她的手上,我都绝不退缩!

母亲啊……我会以全部的执着,去融化你那层坚冰,让您真正成为只属于我的绝世仙尊!

她见我忽然停下,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一动不动,愣了一下,迷茫地看着我,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催促我继续动作。

但我没有继续,反而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雪白浑圆的巨乳里。

“母亲。”

“嗯”。

“我从小就喜欢你。”

“不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不让她挣脱,“是想娶你的那种。从我懂事开始,我就觉得母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想一辈子都跟母亲在一起。我知道这不对,也知道我们是母子,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如果这我辈子娶不到母亲的话,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你母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爱你,母亲,我真的好爱你,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我想娶你,想一辈子疼你、爱你,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如果母亲觉得这是假的,那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发誓”

“不要!”

她猛地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惊人,美丽的双桃花眼里满是泪水,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慌乱,似乎怕我真的会当场发下什么毒誓一样。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你别乱发誓……修士的誓言不是闹着玩的……会遭天谴的”

她捂着我嘴的手在发抖,眼泪不停滴在我的脸上,我轻轻拿开她的手,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

她的泪水再次抑制不住的落下,哭着重复道:“可是……我们……我们是母子啊……”

我知道她犹豫了,如果她真铁了心要拒绝,根本不会跟我废话。

我没有再逼她,而是用嘴帮她吻去泪水,接着重新开始动作,腰肢缓缓挺动,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慢慢地抽送着。

她发出一声软软的嘤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美腿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一次,她的回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积极。

她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腰肢频频扭动,美臀竭力逢迎,让我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小穴一收一缩地吸吮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告白。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又抽送了几十下后她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自己骑了上来。

我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心中豪情万丈。

母亲那颗坚定不移的道心,在此刻终于开始有那么一丢丢动摇了!

她骑在我腰上,脸上还带着泪痕,回想着刚才刚才我所说的一切,眼神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慢慢凝聚成了一种决绝。

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放在洞口研磨了一会后,轻咬红唇下定了决心,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直至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我的肉棒被母亲以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吞没!

她低头看着我,眼眶还红红的,咬着嘴唇卖力上下扭摆,近乎疯狂地吞噬着我的巨龙,每次抵达花心都刺激得她娇躯乱颤,蜜水止不住的流出。

那巨大的峰峦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我看得眼花缭乱,伸手想去摸,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她声音沙哑,“让我自己来。”

我见状只好放弃,看着她一个人在上面驰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丰满的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然后慢慢撑起身子,将我抱在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之间。

接着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轻柔的揉弄起来,动作生涩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小心,带给我一种不同于小穴的别样刺激。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开口了:“夜儿……对不起……我们是母子”

我侧过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亲了一口:“母子也可以在一起啊。”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给我撸着肉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感觉到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内心起了坏心思,挺着腰在她的掌心抽插了两下,那感觉简直爽上天!

就在我回味之时,一股清凉的液体突然滴落在我的头发上,一滴又一滴。

母亲又忍不住哭了,泪珠从她绝美的脸颊上滑落,颇有几分凄惨的美感。

我心疼得不行,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可我的肉棒还握在她的手上,根本站不起来。

直到我在她掌心里彻底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落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泪水才终于止住,可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掌心里那滩白浊的液体,沉默良久后起身去洗了手,回来后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

我从背后抱住她,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一时之间,殿内只剩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我吻上她光滑的肩头,想要说些什么来抚慰她,可我还没开口,传讯玉简就突然从我的储物袋中飞出,不停闪烁出明亮的灵光。

是姐姐有急事找我!

我不得不压下满腔柔情,迅速起身穿戴整齐。临行前,我在母亲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郑重的深吻,柔声道:“母亲……我爱你。”

题外话时间:本周是我写的最痛苦的一次了,卡文太难受了,一直纠结给咱们女主什么定位也是,最后结果就是从可能被干服一步步升级到谁都无法干服她,是的,主角母亲在本书里不管经历什么都不可能被干服的,你强迫她越多越恨你,有机会必背刺,当然用谁威胁她都没用,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被威胁,永远都是先保住自己的,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实力强大,只有自己先安全了,才能有谈破的可能,才能有报仇的机会,这也就引出了本书的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我并不喜欢无脑爽文,我希望爽文也多少带点智商吧,带一点就行,所以本书的角色都没有上帝视角,不同角色视角下的事情是完全不同的,如果前后矛盾建议看看是不是因为视角不同,比如这书现在就出现上帝视角,主角视角,姐姐视角和母亲视角,因为她们的认知不同,一件事在他们的认知里可能完全相反。

如果不是,那就告诉我,我来改一下,还有就是错别字了,那些写的不好了都可以说,前面的文章我后面看了也觉得还要修改啊,人真是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啊。

其次就是希望推荐几本书吧,这段戏我本来以为三章够了,现在看来可能需要四张甚至五张,主角母亲作为第一女主给的地位太高了,太难收了啊。

具体看下一章是不是中下吧,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完全不会写突破和打斗,所以有些哪些书打斗好,感情戏好,突破好的都可以给我推荐,我去看看学习一下。

最后就是这周的大事件,绿帽法师了,别说我还真得谢谢他,我出了一个视频一口气骂了一下绿帽法师,绿之下和绿帽法则,收获了一千多个赞,又骂了情趣装柳神,收获了几百个赞,这才给了我动力让我完成这一章,那段时间真的太烦躁了,死活不知道怎么写,不得不佩服那些几千张的作者们,我水都不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