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
『阿光不是说了她不转学了吗?怎么会?』
『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昨天那个穿黑丝的大姐姐?等等,她不是冲着我来的吗?特意跑来踩我一顿,还问了我一堆奇奇怪怪、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一个极其离谱但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冉冉升起:不会昨天是她在医务室外面,偷偷看到我被那个大姐姐用脚……咳,然后她吃醋嫉妒了?!
『不应该啊?毕竟阿光也是那种嗯,比较博爱的人?她都和涵涵搞到一起去了,我都没说什么。』
手机屏幕上杨光发来的“不用担心啦”几个字无比刺眼。
『不是,就算真吃醋了,但你这还有女友啊喂……也不至于直接转学吧?!你可是星川一中高二(1)班最认真负责、最阳光可靠的班长大人啊!』
我偷偷在我们的三人群和私信发了好几个消息,也再没有回复。
我心里乱成一锅大米,蹭蹭往上冒饭,压都压不住。
杨光转学这件事情很蹊跷,我打算下课先找班主任问清楚,等午餐时间立马和苏涵去杨光的家里找她。
毕竟她总不可能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的吧!?
转头看向坐在右边的苏涵。
这只小母狗反常到了极点,平时上课不是趴着睡觉就是扭来扭去像条毛毛虫,今天被我死死拉住没能窜出教室后,她居然就这么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一脸地凝重地盯着黑板。
但我总觉得她下一秒会做什么。
算了,先上课吧。
周围的同学们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与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后,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班主任那催眠般的板书声响起,硬生生把这群高中生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没办法,高中生的日常就是这样冷酷而机械,一个同学的突然消失,激起的水花在升学的压力这片死海里,连半分钟的涟漪都维持不了。
我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我们班的画风,明显他妈的不是这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疯狂踢我的凳子腿。
我满头黑线地回过头,只见欧阳果果那丫头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精准地把一个破破烂烂的作业本空投到了我的桌子上。
封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星川一中高二(1)班班级群聊本(绝密版)。
这又是什么阴间玩意儿?我嘴角抽搐着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用各种颜色笔写下的“加密通话”。
“诶诶诶?大新闻!班长怎么突然转学走了?@学委(黄燚),你平时和班长关系那么好,你有什么头绪吗?速速如实招来!”
“这还用猜?肯定是年度狗血大戏啊!不就是班长对某木头求而不得,但又心地善良不忍心抢闺蜜的男朋友,最后只能黯然神伤,眼不见心不烦,一走了之呗。”
“那我们之前开的赌局怎么办啊,还作数吗?我可是押了苏涵100注呢!”
“怎么不作数了?反正又没人压班长赢。赶紧的,谁来把学委和苏涵的脑袋按在一起亲一个,让果果赶紧掏钱结账!”
我粗略看了一下,接下来的留言要么是对杨光离开惋惜,要么就是纯起哄。
最后一行是果果的奋笔疾书。
“滚滚滚!你们这群禽兽!我是不是人啊!我究竟是不是人啊!?”
『唉我操,你们这群人脑子都有那个大病吧!现在彻底不演了是吧?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就开始揶揄我了喂!』
翻到下一页,本子里掉出一个小纸条,上面是果果的私信。
“求求了求求了!黄木头!苏涵赢了的话我下个月就要吃土了啊!!!就当是为了三人份的奶茶,你赶紧表演一个千里追妻啊!”
好吧,我一边不停摸着涵涵的大腿缓解心里的焦虑,一边在脑海里疯狂计算现在冲出教室去追杨光的成功率。
突然,毫无征兆地,苏涵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巨响。
“报告老师!黄燚他肚子疼得快死了,我要陪他去医务室!”她中气十足地吼道,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啊?我……”在我愣住的一瞬间,一个娇小拳头带着拳风直冲我的心窝而来。
“砰——”
一声闷响。我的那句“我不造啊”被这一拳硬生生地、连带着我的灵魂一起打回了喉咙深处。
我整个人像一只被瞬间抽空了大米的塑料编织袋,蜷缩着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先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接着是侧腰精准地撞到了桌角,最后整个人以一个极度扭曲且毫无尊严的姿势趴在了地板上,活像马路上被汽车碾过的流浪猫饼。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为什么突然打我……』
『肚子好痛……』
『不就摸了几下腿吗?而且你刚刚明明没反应的啊!至于生这么大气直接下死手吗?!』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听着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和拼命憋笑的窃笑声,脑子里一团乱麻,五脏六腑都在抗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看到老师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困惑,但更多的是懒得深究。
“那苏涵同学,你就送黄燚去医务室吧。注意安全。”
『老师我明显是被她给打的吧!』
『……就算没看到……老师你连问都不问一句的啊!?』
『我趴在地上啊!你至少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还活着吧喂?!』
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眼前甚至出现了走马灯……虽然内容全是“我是不是要死在这张课桌底下了”的重复画面。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一双遒劲有力的小手一把捞了起来。
苏涵一只手粗暴地穿过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抄住我的腿弯。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把我稳稳地扛上了她那娇小的肩膀。
“唔……”
我残存的意识在剧烈的晃动中浮浮沉沉,就像一袋被人扛着狂奔的东北大米。
苏涵那看似娇弱的肩膀无情地硌着我的胃。
走廊的天花板在我余光里从左边晃到右边,又从右边晃到左边。
然后是下楼梯,每下一级台阶,我的胃就往上顶一下,胃里翻江倒海,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连自己都听不懂的闷哼。
“放……放我下来……我要吐了……”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闭嘴,变态主人。”苏涵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语气却还是那么奶凶奶凶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自己说要装肚子疼的。装病就要装得像一点!”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装病了啊喂!』
『而且我现在不是装的,我是真的肚子好痛啊……被你打的啊!救命……说不出话来了……』
“慢点……慢点……放我下来……你颠的我肚子好痛……”
“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见~”
涵涵这贱母狗绝对是故意的!她不仅故意拖长了每一个字的发音,肩膀还顺势用力往上一顶,狠狠地颠了我一下。
“我说你跑慢点……你是聋了吗……”
“是呀~我聋了~听不见~”
“你刚才明明听见了……”
“闭嘴,变态主人。给我省点力气。”她的肩膀使劲把我往上狠狠送了送,那双充满怪力的手死死箍着我的腿弯,语气变得凶狠了一点,“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等等……”我在颠簸中艰难地抬起头,余光瞥见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暗,墙壁上的瓷砖也变成了有些发霉的白灰墙,“这不是去医务室的方向……你要带我去哪……”
“你管呢,老实呆着!”
“不可以!我是你主人,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命令你放我下!你信不信我……”察觉到了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我拼命扭动身躯,试图从狂奔的小母狗身上挣脱下来。
“吵死了,我再给你一拳你信不信?”
我赶紧闭嘴,默默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
“砰”的一声闷响,苏涵毫不留情地直接把我往一个散发着灰尘味的垫子上一丢,再关上门。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揉着发酸的老腰定睛一看——四周堆满了跳马、旧海绵垫和各种球类。
这里是体育仓库。也就是之前她躲在里面抠弄杨光小穴里面跳蛋的那个极其私密的房间。
昏暗的光线下,她转过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那张可爱精致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阴霾,棕色的齐肩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眼神比我第一次调教她那天还凶,简直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卧槽,这气氛不对劲啊!可恶,这小母狗想干嘛?杀人灭口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说!”苏涵猛地抬起一只脚,穿着制服小皮鞋的脚底板直接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你这脑子有病的大变态!昨天下午把我迷晕之后,你到底对光光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
“迷晕?”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
『好吧,原来是小母狗误会了,我就说嘛,只是摸了摸腿,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苏涵又急又气的样子,我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欠扁至极的笑容,心中暗爽到不行。
虽然胸口还被她那只小皮鞋踩着,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慌了,反而有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嘿嘿嘿,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又殴打主人,看我怎么好好收拾这只坏母狗!』
我故意装出一脸无辜又惊讶的表情,抬起手握住她那只踩在我胸口的小脚,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踝。
透过薄薄的棉袜,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娇小骨架的细腻触感。
“涵涵啊……”我拖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搞错?!”苏涵的圆圆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还敢狡辩?!我醒来的时候脚上都是你的精液,光光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肯定是你这个大变态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把她气跑了!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转学?!”
“想知道真相?”我挑了挑眉,伸手握住她踩在我胸口的脚,开始慢慢往下撸她的小皮鞋。
我心里酝酿着台词,打算利用真相来好好胁迫一下小母狗,让她乖乖听话,先把鞋脱了让我好好玩一玩脚。
但果然,事情的发展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的……小母狗怎么可能按我预想的那样行动……我都还没开口,她瞬间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涵涵大人我错了……我说!我说!不要踩我了呜呜呜呜呜。”
苏涵那只小皮鞋踩在我胸口上的力度简直能把我的肋骨压断,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挤扁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哼!”苏涵冷哼一声,但脚上的力道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有屁快放!?还敢耍花样?”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火辣辣的疼。
“涵涵……你先把脚拿开好不好……我真的要被你踩死了……”我用最卑微的语气恳求道。
“快说!先说清楚再放开你!”苏涵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不信任,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那双平时总是凶巴巴瞪我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烁着水光。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我就把你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
我愣愣地看着她。
『啊这。明明挨踩的人是我耶,怎么打人的家伙哭得稀里哗啦的……』
“看什么看!我没哭!你快点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用最快的语速开始解释,“昨天下午不是我把你迷晕的是你自己误会了我在医务室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医务室的床上手脚都被绑住了我发现你在隔壁的床睡觉然后就来了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大姐姐说她是新来的校医结果一见面她就脱了鞋子隔着裤子踩我的鸡儿又踩我的脸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也忘了问的什么了反正答案她很不满意就把她的丝袜脚塞我嘴里叫我舔然后我就咬了她的脚她就生气了使劲踩我的鸡儿威胁我我的蛋蛋差点就不保了呜呜呜呜呜但万幸她只是吓唬我接着她用脚掏出来我的鸡儿给我足交最后拿了一只棉袜来给我打飞机趁你醒来之前就走了走之前还把袜子给你穿回去你骂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用的是你的袜子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迷奸你是你自己误会了我都没来得及解释你就跑了我也没办法。”
我一口气说完,看着苏涵的表情从疑惑到嫌弃到震惊到心疼到释然然后又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总之我醒来之后就没有看见阿光她为什么要转学我也不知道从头到尾我都是受害者啊啊啊啊啊所以我们先去她家找她问清楚嘛结果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还踩我我心里好难过你至少把鞋脱了。”我一边哀嚎一边伸手去摸苏涵的脚,物理意义上讨一点精神损失费。
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性骚扰,“你说你碰到一个穿黑丝的大姐姐?”苏涵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对对对!”我猛点头,“一个穿着黑丝的大姐姐,声音很好听。”
“长什么样子?”
“不是说了吗?口罩墨镜捂得严严实实,脸我半只眼睛都没看着。”
“有什么特征?”
“特征啊?啊对,奶子特别大,不像某人,啧啧,可是有两个蜜瓜那样大呢。”我两手在胸前比了个老大的圆,
“什么?!”苏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大概想骂我,但只是把我胸口那只脚又用力碾了半圈。
“噗嗤。”仓库门外传来了谁的笑声。
“林晓晓!!!”苏涵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她猛地转身窜出门外,不到三秒钟,就拖着一个身影进来了。
一个一米六的娇小身躯被苏涵像拖着一袋江西万年贡米一样拽进仓库,林晓晓一脸的尴尬和我俩面面相觑,眼镜都歪到一边去了。
“哈哈哈哈哈,好巧哦,这不是五小姐和隔壁隔壁班的老大吗?周三看见你们真开心。”林晓晓扶正了眼镜,语气还是那么地一本正经。
看见熟悉的身影,我真的一点都不奇怪,“额,你能不能换一个登场台词?”
“他妈的!你没完没了了是吧?”苏涵暴跳如雷。“上次你偷窥我和光光这笔账我都还没找你算!你他妈的还敢来?”
“诶~这可是我的工作耶。我上课的时候看见五小姐你扛着老大路过我就赶紧翘课跟过来了,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
“那你他妈笑什么?”
“我没有笑诶~”
“你他妈的分明在笑我胸小!我都听到了!”
“我没有笑,五小姐,真的是您听错了,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会打你?”
林晓晓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疯狂摇头。
“你妈的!你被开除了!不要再跟着我了!!!”
“雇佣我的是苏女士,五小姐你没有开除我的权限诶~”
“啊啊啊啊啊啊!”苏涵狂躁地原地跺脚。
我看着这两个活宝,正挣扎着想坐起来提醒他们正事要紧,我们应该先去杨光家里找人。
结果苏涵突然扭过头。
直接抬起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
虽然我刚才趁她不注意已经把她小皮鞋扒了,但这一下还是踩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又踩我干嘛……”我欲哭无泪。
“不爽!”苏涵理直气壮地说,“看你就来气!”
“干嘛拿我撒气啊!你踢她啊!”
“谁叫你脱我鞋的!”
“啊?这个理由你刚想的吧!”
“谁叫你护着她的?!”
“我什么时候护着她了?!”
“嗯……上次?”
“妈的!我看你是想死了!你晚上给我等着!”
“哼。”
林晓晓看样子真的受过严格的训练,她面无表情,一点都没笑。
我心里计划着该如何报复小母狗,空气也陷入沉默。
“那个,我们赶紧先去杨光家里找她啊?呆着这里干嘛呢?”
“昨天下午踩你的那个黑丝大姐姐,一定是我妈或者我姐。”苏涵突然开口。“如果是真的话光光肯定已经搬走了。”
『果然吗?昨天看眼睛我就觉得像。』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结论,但我瞪大了眼睛,装作吃惊地说:“不会吧?你怎么知道?”
“废话!奶子摆在那里呢!”苏涵没好气地说,“我们家除了我个个都是巨乳,昨天踩你的不是我妈就是我姐!”
说着她猛地扭头,用锐利的眼神剜向林晓晓:“林晓晓!你昨天下午肯定在场对吧?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来!”
“啊?我不在场诶,我和同事就是把你们俩抬到医务室,之后就没我们事儿了。苏女士特意发消息通知,说不许任何人靠近医务室。所以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诶~”
“哪个苏女士?”
“我不知道诶!”
“我问你对接的谁!这都不知道?!”
“就是…… 日常工作我们都是直接对接的苏女士,再由苏女士向苏女士汇报嘛。”林晓晓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具体是哪位苏女士,我没有权限知道哦。”
“什么什么玩意儿?我妈我姐我哥都姓苏,你指的到底是哪个?”
“我不知道诶~”
苏涵攥紧拳头低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需要一个沙包”,而我就是那个离她最近的沙包。
“看我干嘛!不许打我了!再打我就电你!”我握紧了电击乳环的遥控器。
“变态主人,我不打你。”
苏涵面无表情地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就把我遥控器的手给掰开了,把那小东西抽出来塞进自己口袋。
“你去调教林晓晓,让她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哈?”
“哈什么哈?没听懂吗,我让你去调教她!“苏涵加重了语气。”你不是最喜欢调教女孩子了吗?赶紧的!”
“不行不行不行!强奸是违法的!我才不干!”
“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强奸违法……”
“你强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违法?!”苏涵爆发了,“你把我拐回家里把我绑起来折磨了一天一夜让我痛不欲生、无可奈何、任劳任怨最后只能对你死心塌地的时候怎么不说违法?!”
“等等等等,先不说你的记忆和我的记忆明显有着巨大的出入,现在的状况和那时完全不一样吧?”
“哪里不一样了?!”
“林晓晓又没有打过我……”
“啊?你这个大变态!双标狗!人渣!畜生!你给我去死啊啊啊啊——!”
苏涵彻底暴走了。她抬起另一只还穿着皮鞋的小脚,对着我的身体就是一阵狂踢。林晓晓在旁边默默后退了两步,自觉地把战场让了出来。
“啊!疼疼疼疼——!”
“去死!去死!去死!”
“涵涵大人饶命啊——!换、换只脚行不行!这只太硬了!”
“闭嘴!大变态!人渣!废物!你就是欺软怕硬!”
“你软在哪里喂!”
“不打自招了吧?!” 苏涵踢得更起劲了,“你承认在欺负我了对吧!”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而且你现在不就是在打我打我打我吗!”
我抱着头缩在垫子角落,苏涵的脚还在往我身上招呼。林晓晓蹲在旁边,看了眼手表,掏出之前那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开始认真地记录。
“记你个头啊?!”
苏涵踢累了,一转头看见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抢过本子。
她低头扫了一眼,脸色铁青地念出来:“九点五十分钟到十点整,体育仓库,五小姐和黄某打情骂俏?”
『神特么打情骂俏!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了啊!等着被小母狗打死吧你!』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苏涵一把撕下那一页,揉成团精准命中林晓晓脸上,“重写!”
『啊?就这?你好歹给也她来一拳吧!』
林晓晓开始重新写。
她写得很快,递了过去。
苏涵接过去念:“九点五十分钟到十点整,体育仓库,五小姐对黄某进行单方面殴打,期间黄某发出惨叫。五小姐在殴打过程中未攻击要害部位,疑似打情骂俏?”
『笑死我了,这改了个屁啊!就加个 “疑似”。修史都知道用春秋笔法,加俩模糊词就以为能蒙混过关?』
我躺在垫子上忍不住笑出声来。苏涵又给了我一脚。
“打情骂俏你妈啊!”她把这一页也撕了,又扔到林晓晓脸上。“再改!”
林晓晓接过本子,又写了一遍。
“九点五十分钟到十点整,体育仓库,五小姐对黄某进行单方面殴打,期间黄某发出惨叫。五小姐在殴打过程中未攻击要害部位,最终五小姐单方面宣布胜利?”
“单方面宣布胜利是什么意思?”
“因为老大没有认输。您打完他之后,他还在还嘴。严格来说,他最后一句是反击。”
虽然我很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为了防止再挨打,我选择躺在垫子上装死,其他与我无关。
苏涵好像是脱力了,把本子还给林晓晓。“把最后那句删了。”
“删了就不客观了,五小姐。”
“删了,就当我求你了……”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那个……五小姐”过了好一会儿,林晓晓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现在的重点是不是搞错了?你们不是要找杨光小姐吗?”
“所以你倒是说啊,和你直接联系的苏女士是哪个……”苏涵有气无力地问。
“好吧,好像是啥啥秋的?”林晓晓终于松口了。
“苏沐秋?!”苏涵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像大为震惊。
“应该是吧?”
体育仓库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苏涵确定“苏沐秋”这个名字后,她愣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
我趴在垫子上抬起头来,捂着被踢得生疼的全身,默不作声地看着苏涵把手机贴到耳边。
她小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三分震惊三分困惑三分慌乱还有一分恍然大悟,小虎牙都快把嘴唇咬破了。
电话接通了。
“喂?!老哥!”苏涵的声音又凶又急,她又踩了过来,还是穿了鞋的那只脚!
“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光光转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你背着我搞什么鬼啊?!啊?啊?哦。”
『涵涵你这只小贱狗!敢这么对主人!看我不把屄给你捅烂!用那个按摩棒使劲电,对!乳环的电击也开起来,再爆你的菊花!!!你给我等着!!!明天不用下床了!!!』
我一边闭眼躺在垫子上装死,一边在心里找回场子。
“变态主人,快起来,走了。”
“啊?”我睁开眼睛瞟了她一眼。
“我哥来了,她说有什么事当面说,就在学校对面的等我们。”
“不走,我全身疼,走不了路。”
“快点起来!又想挨打了是吗!”苏涵踢了踢我。
“不起来!你打死我也不起来!”
“起来嘛,下次不打你了,赶紧去找我哥问清楚。你也不想光光转学吧!”
“滚啊!少拿班长来威胁我,说了不起来就不起来。”
“爸爸,人家求你了嘛~”
“啊?”我睁开眼睛坐起来,看着苏涵,她把眼睛一闭把脸伸了过来。我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