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关于我的小母狗二号被小母狗一号牛走,而主人我只能坐在教室里发呆这件事

今天是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在我脸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伸手摸向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七点。

秋老虎可算走了。

房间里的温度比昨天低了不少,被窝显得格外暖和。苏涵在我怀里睡得超级香,棕色短发蹭着我的下巴,呼吸均匀。

我和小母狗再一次若无其事地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了,感觉有点奇妙。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周末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周五晚上从电影院出来后阿光的告白,到苏涵叫我“爸爸”当做求虐的暗号,再到周六家里、商场、江边、那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最后到昨天上午阿光认主,虽然她非觉得是我女友,下午在电玩城的约会和晚上的浴室的play……信息量有点大,我的大脑CPU差点烧了。

『小母狗居然没有半夜爬起来掐死我。』

『她对我的好感度不会偷偷摸摸上升到正数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因为安全词太好用了。』

『得想个办法让她天天喊我爸爸。』

我轻轻捏了捏苏涵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把胳臂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

她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全卷走了。

我怀里一下子空荡荡的。

真可惜的是另一只胳膊里有点空,阿光昨晚被她妈妈叫回家了。

『不知道我灌了阿光一子宫的精液她有没有好好用跳蛋堵住,今天得留意一下。』

我坐起身。

从衣柜里找出秋季校服,长袖衬衫加外套。

穿上裤子的时候,我下意识摸了摸裆部。

鸡儿硬得有点厉害,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涵涵被电击乳环折磨得翘脚脚的样子,阿光跪在地毯上失禁的样子……鸡儿更精神了。

我扭头看了眼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苏涵。

她身上一丝不挂,胖次和小背心昨晚被我扔在浴室了。

她那对小小的乳房上新增了一对银色铁环,下面的耻辱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殴打主人的坏母狗”几个字清晰可见。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小母狗的乳环,她没什么反应。我扣了扣她的小穴,她皱了皱眉,扭动了一下身子。

『要不要干脆把小母狗肏醒……』

『直接插进去,把她干到醒过来,一边哭一边骂我……』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小母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我正在她身体里抽插,她先是愣住,然后整张脸涨红,张嘴就骂“你他妈有病啊”,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小穴自动收缩吮吸……

『不行,她有起床气。』

『虽然她昨晚喊了我那么多次爸爸,按理说今天应该还在有效期内吧?』

『万一她睡懵了忘了呢?还是保险点好。又挨一顿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转身走进卫生间解手、洗漱。

镜子里的我鼻子还有点红,但已经消肿了。

苏涵那记重拳威力不小,不过她下手还算有分寸,没真把我鼻梁打断。

我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泡沫在嘴里炸开,我眯着眼睛刷牙,脑子里还在盘算今天要怎么调教小母狗。

得找个理由让她喊爸爸……或者干脆直接命令?

但她要是又故意使坏怎么办?

虽然我们有约定,她喊了爸爸之后绝对不会反抗,可要是我不按套路出牌,她会不会又暴走?

还有阿光,我好想上课打开跳蛋看她忍耐的样子。

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说好的她今天还要舔涵涵的脚呢?

要不和涵涵一起玩她?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苏涵光着脚走了进来。她揉着眼睛,睡眼惺忪,胸前那两个金属环带着牌子晃啊晃的。她看都没看我,径直走到马桶边,掀起盖子就坐了下去。

哗啦啦——

水声清晰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她闭着眼睛,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昨晚被扔在浴室的胖次和小内衣,她好像也懒得捡起来。

『无语……她这是完全把我当空气了啊?』

『怎么感觉像提前进入同居生活了?』

『这小母狗是真的一点都不躲人的是吗?!』

我含着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说:“早啊,涵涵。”

她愣了一下,睁开一只眼睛瞥了我一眼,随口骂:“……早你妈啊,变态主人。”

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绵绵的,跟平时那种暴躁的语气完全不同。

“几点了?”

“七点十分。”我漱了漱口,把泡沫吐掉。

“嗯……”她应了一声,继续尿尿。

尿流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渐渐变小,最后停了。

她也没擦,直接站起来,按下冲水键,然后走到洗手池边,一把推开我,“让开,我要刷牙。”

“等我刷完喂!”

“等个屁。”她不耐烦地说,然后盯着空空如也的洗手池台面,皱了皱眉,“我牙刷呢?”

“你带牙刷来了吗?”我反问。

“没带!”

“那你就刷牙?”我哭笑不得,“等等,我拿个新牙刷给你。”

我弯下腰,打开洗手池下面的柜子,准备从一堆杂物里翻找。

还没拿出来,她就一把从我手里抢过牙刷和杯子,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挤牙膏、接水、刷牙。

她动作很粗鲁,牙刷在嘴里横冲直撞,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刷完,她漱口吐掉,然后扭头瞪我:“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刷牙?”

“你为什么要用我的牙刷啊!”我指着她手里的杯子,“还有我的杯子!恶不恶心喂!”

她抬起腿,一脚踢在我小腿上。“恶心你妈啊!我都不嫌你恶心,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我吃痛地揉了揉腿:“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直接prprpr你不觉得恶心,间接prprpr你恶心个毛线啊!”

我张了张嘴,发现确实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好像……是没什么区别。』

『不对,区别还是有的。』

“但是是你主动要我亲你的。”我试图辩解。

“我操你妈!”她努努嘴,“那是两码事!我现在后悔了!你以后别想亲我了!”

“……我错了。”我赶紧说,不亲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哼!”

她气鼓鼓地把牙刷和杯子往洗手池一丢,转身就要走。我赶紧拉住她。

“等等,你刚才尿了尿没擦。”

“要你管,傻逼。”她甩开我的手。

“我不是要管你,”我耐心解释,“就是提醒一下——今天周一,你还得穿着校服去上课。到时候裙子下面一股尿味散发出来,阿光闻到怎么办?同学闻到怎么办?老师闻到怎么办?”

我话刚说完,就看见她眼中凶光一闪。

一个凌厉的回旋踢猛地向我袭来。我下意识地向后一闪,后腰“咚”地一声撞在了洗手台的边缘。

“哎呦!”

“活该。”她收腿站稳,可能是吃惊我居然躲过去了,她斜眼看着我,“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不说了不说了。”我立刻认怂,揉着撞疼的后腰,心里直打鼓。

说好的喊了爸爸就不打我的,不知道小母狗是睡懵了忘了还是故意的,总不可能就到时间了吧。

看样子今天还得找个理由好好虐一虐她。

苏涵冷哼一声,胡乱抹了把脸,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出卫生间,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

我回到到卧室,小母狗坐在床上从小背包里掏昨晚带过来的衣服。

她居然考虑这么周到,两季的校服,换洗的内衣内裤都带来了,就是没带牙刷牙膏,我都怀疑她就是想故意弄脏我的牙刷。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拉了拉自己的乳环。“喂,变态主人,这玩意儿……真的能丰胸?”

“说明书上是这么说的。”

“说明书说啥了?”她继续拉着乳环,像是很好奇这玩意儿的工作原理。

“说每天随机电击刺激乳腺发育,坚持使用能从A罩杯变D罩杯。”

“什么玩意儿?那我岂不是和光光撞人设了?”苏涵皱起脸,表情有点嫌弃。

“咋就撞人设了,你俩体型都不一样。而且你是暴力系的,阿光是治愈系的。”

“暴力你妈!我是傲娇系的好吗?”

“哪有傲娇说自己是傲娇的?我真看不出来。”

“他妈的,我都没把你打死,还看不出来?”

额,我不敢说话。

“所以傲娇一定要搭配平胸才对味吧,要是变大了,那可就泯然众人了。所以我还是摘下来比较好。”

“你学杂了吧?巨乳傲娇也是有市场的好吧。诶诶诶,干嘛呢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伸手捏住乳环,作势要掰。

“等等等等!你不是说以后能长成你姐那样的大奶御姐吗?!这是在帮你促进发育啊?!”

“不需要!拔苗助长只会影响我的乳腺发育。”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母狗就是想忽悠我同意她摘下乳环。

“等等!你答应要戴一个星期的,这才戴了一晚上呢。”她有所迟疑,看样子是底层逻辑生效了,我赶紧补了一句,“你都叫了爸爸的。”

“那我连着咪咪一起剪下来,就不算摘下乳环了吧?算……摘下乳头?还没有露点风险。”

“别耍赖啊喂!你是哪里的点子王啊!而且那也太恐怖了吧!”我有点无语。

“说着玩的。”她把手扣在乳环上。

我看她完全不是说着玩的样子。但应该是已经放弃剪乳头了,我提醒她,这个乳环已经锁定了,你凭蛮力摘不下来的。

苏涵“啧”了一声,手指横着捏住乳环,轻轻用力,“啪”的一声,乳环弹开了。

“喏,我只是试一下。你不是说摘不下来吗?这个质量也不咋的啊。”

“我靠!这不科学!你力气也太大了吧!”

“哪有你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不科学啊,”苏涵一脸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把乳环重新扣好,别开视线小声嘟囔:“可以丰胸我才戴的啊,要是下个星期还没变化,我就把这东西焊死在你鸡巴上。”

“行行行,要是没效果,我亲自给你按摩,纯天然无副作用。”

“滚!”

骂归骂,她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一起穿好了校服。

白色衬衫、深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裙——标准的星川一中女生秋季制服。

她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又拉了拉外套,试图遮住胸前可能透出来的凸起。

但没用。乳环的轮廓还是能从衬衫布料下隐隐看出来,尤其是当她抬手或者弯腰的时候,那两个小圆环的形状会特别明显。

“完了……”她对着穿衣镜左看右看,一脸绝望,“这根本遮不住啊……”

“没事,别人以为那是胸罩的扣子。”我安慰她。

“胸罩你妈啊!!!哪个胸罩的扣子会在乳头的位置啊???!!!”

“也是哦。”我点点头,“那你就说是装饰品。”

“装饰你个头!!!谁会在乳头上戴装饰品去上学啊!!!!”

“你啊。”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想把所有脏话都咽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迟早宰了你。”

出门前,我把跳蛋和乳环的遥控器装进书包。苏涵看见了,立刻警惕地瞪我:“你带那些个玩意儿干嘛?”

“以防万一。”我说,“万一你在学校不听话,我就电你。”

“我他妈在学校怎么不听话???我上课睡觉也算不听话吗????”

“算。”

“算你妈啊!!!”苏涵怒视我,“那你带光光的跳蛋遥控器干嘛?她总不会不听话吧?!”

“那不是,我想看她上课起爆。”

“你对女朋友也太狠了吧!”

吵吵闹闹中,我们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我缩了缩脖子。

苏涵走在我旁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一脸不爽。

她的棕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们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前走。

周一早晨,街上都是赶着上学的学生。

三三两两的,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啃早餐,有的边走边补作业,差点撞到电线杆。

我买了早餐,分了一半给苏涵。我和苏涵并肩走着,边走边吃。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高中生。

“喂,涵涵,我们是不是分开走比较好?”

“啊?”苏涵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脸疑惑。

“你看周围同学都指指点点的,我俩睡一起这不暴露了吗。影响多不好?”

“不好你个头啊!傻逼!”你是无所谓,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优等生人设全毁了。

“毁了就毁了,那玩意儿就是假的。”

“干嘛啊,这对我非常重要的好吗?”

我话刚说完,苏涵停下脚步,扭头鄙视地看着我。

“那你就好好演你的优等生,别他妈整天想东想西的,上课偷偷摸我。还说我不听话,我看你才是需要电一电。光光也说看上的就是你这个废物人设,你要是演崩了,她可要伤心死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妈啊!!我走了!你离我远点!别让别人以为我跟你有什么!”

她说完,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学校门口的人流中,才慢悠悠地走进了校园。

星川一中周一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嘈杂。

值日生在校门口鞠躬喊“早上好”,体育生在操场上跑步,几个女生聚在花坛边聊天。

我穿过人群,走进高二一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人。

窗边的座位空着,那是我的位置。

苏涵已经坐在她同桌的位子上,趴在桌面上,似乎又打算补觉。

而我后桌的位置上,杨光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张纸,大概是班务记录。

她看到我进来,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早啊,黄燚。”

我一点都不意外她在教室里的这副样子。

这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阳光开朗,认真可靠,是那种永远能让人放心依靠的班长大人。

如果我不知道她昨晚跪在地毯上被跳蛋电得失禁的样子,我大概也会跟其他人一样觉得她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学生。

“早。班长”我冲她点了点头,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把书包放好,右手边的苏涵开始趴着装死。

“你不用补作业的吗?”我用胳膊顶了顶她。

“我写完了啊?”

“笑死,你这也算写完了?”我翻开苏涵的作业本,指着她后来胡乱写的那些。“我让你擦掉重新写,你擦都只擦了一半。”

“哼!我本来想昨晚写的,可惜不知道被哪个变态肏了一晚上导致我都忘了。”

“啊?这也能怪我咯?”我打开乳环开关,3档,电了她一下,苏涵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把桌子掀了。

“我操你妈黄燚!你他妈还真电啊?!”她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声音大得整个教室都安静了半秒。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把书包里的作业本慢悠悠地抽出来:“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她气得胸口直起伏,估计是碍着周围有人,硬是把后面那句“信不信老娘把你蛋捏爆”咽了回去。

她磨了磨后槽牙,压低声音凑过来:“你他妈给我等着,放学后看我不弄死你。”

我冲她笑了笑,压低声音回了一句:“你现在再骂一句,我就再电一下。”

苏涵闭了闭眼,深呼吸。

然后她一把扯过我的作业本,再也不看我,低头开始补作业,只是那双手攥得骨节发白,嘴里还在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碎碎念。

我正想再逗她两句,后座的杨光用笔杆轻轻捅了捅我的后背。,“黄燚同学,今天是周一诶,在学校请正经一点。”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她:“什么意思?我不正经吗?”

“正经个鬼。”杨光撇了撇嘴,“上课不许和苏涵搞小动作了!你作为学委,要起带头作用。你看看你,从进教室开始就一直在招惹涵涵。”

“我哪有招惹她,她作业没写完,我这是履行帮扶责任。”我指了指旁边正埋头抄我作业的苏涵,“班长大人,你怎么不管管她?她可是在抄我的作业。”

苏涵头也不抬:“关你屁事,闭上你的嘴。”

杨光跟着说:“涵涵补作业是特殊情况,你少转移话题。”

“行啊,杨光。”我故意拖长声音,“她补作业就是特殊情况,我惩罚她一下你就追着我念。你这不是双标吗?”

杨光张了张嘴,耳根又开始红了,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我、我这是抓主要矛盾。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涵涵,我都看见了。你刚才是不是又电她了?我坐你后面,你干什么我都听得见。老在那里说些有的没的。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样,到了学校就得收着点。”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恼还要讲道理的样子逗笑了:“班长大人说得对,我错了。”

“你别油嘴滑舌的!”

“是不是我昨晚让你尿了一地你生气了?”我小声说,阿光怎么又变得这么啰嗦了,“你周末可不是这样的。”

“你还有脸说!“她压低声音,耳朵根有点红了。”我是认真的。你这周给我好好保持年级第一的形象,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不准打闹。下周月考过后的家长会你和我一起做准备,你还要作为代表发言呢。”

“行行行,都听班长大人的。”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伸进书包侧袋里摸索起来。

那个跳蛋的遥控器就藏在一堆笔里。

我指尖摸到开关,轻轻一拨。

杨光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却硬撑着那副认真负责的班长表情,好像在努力维持“正常”。

只有我知道,刚才我打开的跳蛋开关,她身体里一定有东西在震动。

“黄……燚……”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刚才……”

“嗯?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转向她,“班长大人不是要我认真吗?我这不认真听着呢?”

“你——”杨光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涨红,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来。

她咬了咬唇,用力踢了我的椅子腿一脚,发出“哐当”一声。

周围几个同学都转过头来看她,她才立刻端正坐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脚滑了。”

我眯起眼,悄悄回过头观察她。

很好。

她身体明显在紧绷,坐姿也有些不对劲,膝盖紧紧并拢,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东西。

跳蛋应该还塞在她体内。

我压低声音:“阿光,昨晚我塞的跳蛋……没拿出来吧?”

杨光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盯着课本,假装在思考,声音极低:“……你、你管呢。”

“带没带?”我又问了一句。

“嗯。”杨光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精液呢?没有流出来吧?”

她猛地抬头瞪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头,用力咬着下唇,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别在教室说这个!!快上课了。”

“行行,我不说了。”我默默在遥控器上又拨了一档。

杨光的身体明显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连忙双手扶住课桌边缘,肩膀微微发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关掉……要上课了……”杨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发抖。

苏涵抬起头,斜了一眼:“死变态,你别太过分了。光光都快哭了。”

“你写你的作业。”

“哼。”苏涵也没有多管,继续抄着作业。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杨光那副快哭出来又拼命忍着的表情。耳根红透了,眼眶也湿湿的,手里的笔快被攥断了。

“求我啊。”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听到她很小声地抽了口气,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求你了,主人。”她扯了扯我的衣摆,一下比一下轻。

既然阿光都喊主人了,当然是——加大力度啦。

我笑了笑,手指刚摸到遥控器,准备往上拨。

“你敢。”苏涵头也不抬,但声音突然压了过来,“你敢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这破玩意儿抢过来塞你嘴里。”

“你不是在写作业吗?”我瞥她。

“我一边写一边盯着你,有问题?”苏涵笔尖没停,眼睛也没看我,但那股“你试试”的气场已经整个罩过来了。

我转头看杨光,她已经不拽我衣摆了,改成双手死死按着课本,额头抵在桌沿,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发抖。

“阿光……”我压低声音。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杨光声音又轻又碎,像要化了,“要上课了,你关掉好不好……”

我心虚地看了眼苏涵。

“行行行,听你的。”我慢悠悠地把跳蛋关掉,接着补了一句,“那下课再帮你打开。”

“不行!”

“那你说什么时候开?”

“什么时候都不许开!”

“不对吧,不许开那你塞里面干嘛?”

“分明是你昨天塞的吧!”

“你自己偷偷拿出来啊?”我挠挠头,“我又管不了你,你这么听话干嘛。”

杨光整张脸腾地红透,像只被逼到墙角又无处可逃的兔子。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两个字:“……闭嘴。”

“好,我闭嘴。那就先关着,等下课再说。”

“下课也不许开!”

“那放学?”

“黄燚——!”

她这一声没压住,比刚才大了不少。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书包“啪”地落在杨光旁边。

“早啊,班长!你们聊什么呢,黄木头又惹你生气了?”杨光的同桌欧阳果果来了,嘴里还叼着半块煎饼,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杨光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干净,硬是扯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笑:“没、没有。我在跟他说家长会的事。”

欧阳果果“哦”了一声,又歪头看看我,眼神明显不信:“黄燚,你怎么又惹班长啊?全班就你敢把她气成这样。不过班长也是,平时对谁都好声好气的,一碰上你就特别较真。”

“她对我本来就严格。”我耸耸肩。

“那说明班长在意你嘛。”欧阳果果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咬了口煎饼。

杨光耳朵更红了,低声说:“果果,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啊,全班都看出来了。”欧阳果果眨眨眼,又冲我挤了挤。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已经看出来了!』

『阿光现在满肚子都是我的精液诶!』

『阿光刚才还揪着我衣摆,眼泪汪汪地喊我主人呢。』

我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就看见杨光在欧阳果果身后悄悄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冲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又凶又软,像在求我别乱说话。

“啥?”我故意装傻,朝着欧阳果果摆出那副“你们在讲什么我听不懂”的好学生脸。

“学委,你老是这样,小心班长她哭给你看啊。”

“她刚才已经快哭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杨光在下面狠狠踹了我一脚。

“哎——开玩笑的。”我咧咧嘴,悄悄收起跳蛋遥控器,不再逗她。

欧阳果果没注意到我们桌底下的动作,已经在转头翻自己的书包。

杨光趁她低头,飞快地瞪了我一眼,又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你死定了。”

我冲她眨了眨眼,转回身去。

苏涵交完作业,班主任抱着教案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同学们上课了,都回座位。”教室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一整节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我听着阿光的话,认真维持着自己作为年级第一的学霸形象,认真听讲、记笔记、回答问题。

期待着下课时间。

老师“下课”的话音刚落,苏涵立即趴在课桌上打盹,看样子她是真的害怕我上课电她,一整节课都坐得笔直。

这多没意思。

我只好从别的地方找点乐子。

我把杨光的跳蛋一下子调到3档,杨光“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扯着我的领口,快步向教室外走去,“干嘛啊班长,轻点啊喂!”

我的脖子被她揪得有点紧,校服衬衫的领扣死死勒着喉管,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的脖子被杨光揪得有点紧,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死死地勒着我的喉管,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

我一边被她拖着往前走,一边像只毫无反抗能力的鸭子一样徒劳地扑腾着手脚,试图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喂,阿光……班长大人……你轻点啊!领子要扯坏了呢,这可是今天刚换的干净衣服啊!”我小声抗议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走廊里的同学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欧阳果果更是张大了嘴,一脸“我磕到了”的表情。

他们大概以为这是班长在“管教”不听话的学委,是某种另类的校园情侣打情骂俏吧。

『阿光力气还真不小,是因为昨晚被我喂饱了吗?还是因为跳蛋开到3档太刺激了?看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立刻把档位调到最高啊。』

我被她一路拖拽,穿过吵闹的走廊,来到了尽头堆放清洁工具的仓库。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苏涵拽着我。

杨光粗暴地推开虚掩的铁门,把我甩了进去,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

她松开手,门在我身后带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

杨光背对着我站在角落里,双手撑在一张布满划痕的旧课桌上,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体内持续不断的震动显然让她站立不稳。

“阿光?”我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脖子,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总是带着阳光般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盛满了恼怒和羞赧。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额前的刘海被细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你……你疯了?!在教室里……你开那么大干嘛!!”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某种甜腻的呻吟。

她想继续说些什么,大概是准备以班长的身份对我进行一番义正言辞的批评教育,但仓库的门却在这时被“哐”的一声巨响踹开了。

苏涵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逆着光,表情臭得不行。

她先是扫了一眼仓库里的环境,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最后定格在角落里浑身发软、靠着桌子才能站稳的杨光身上。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走到杨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潮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光光,你别跟变态主人单独待在一起啊,你想挨肏了是吗?”

“涵……涵涵?!”杨光彻底懵了,她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啊……”

“光光,变态主人可是很危险的,要保护好自己,赶紧和我回去。”

我立刻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喂喂,涵涵,不许血口喷人啊。我作为学委,只是在帮我们认真负责的班长大人检查一下她身体里的‘学习辅助工具’有没有正常运作而已。”我转向杨光,冲她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再说了,课间休息就十分钟,你觉得够我玩你吗?”

“黄——燚——!”杨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

她跺了跺脚,体内的震动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扶着桌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我们一起去办公室搬作业,早上老师说下节课有事请假,我们上自习课……”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然后,苏涵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傻逼光光!你说这个干嘛!”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下好了,我们不用出去了。变态主人肯定会肏我们一整节课的。”

“啥啊?你这是偏见!你什么时候见我无故旷过课了?”

『旷了课这个月积分的全勤任务就失败了诶!很肉疼的。』

“你老年痴呆了吗?不就上周啊,三楼那间废弃教室里,你他妈的特意旷了一节课,灌了我一肚子尿还尿了我一身体。你别说你忘了。”

『啊对哦,这个月全勤任务既然已经失败了,也就是说,我还能旷课!?』

『算了吧,旷课不是我的风格,养成习惯就不好了。上次也是因为太生气了。』

“谁叫你威胁我的。”想了想,我理直气壮地说。

“你俩还有有过这事?”杨光好奇。

“总之,变态主人旷课肏我们是完全有可能的。”苏涵作为语重心长地告诉杨光。“你看他都悄咪咪绕到门那里想锁门了。”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吓唬一下阿光。

但苏涵那双眼睛已经像探照灯一样锁死了我,我放在门锁上的手就僵在那儿,像干了什么坏事被班主任当场抓获的小学生。

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年级第一的人设,旷课调情这种事,按照我的剧本,至少也该是放学后的活动。

苏涵偏偏就掐着这个点进来,一张嘴就把我上周旷课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瞎说!阿光你也别信涵涵的。你忘了昨晚她要求你今天用嘴喂她冰淇淋吗?你还要舔她的脚了,喊妈妈呢!”

苏涵压根没理我,她径直走到杨光面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光光,别理他。走——我们搬作业去。”

杨光被她这么一扯,身体里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差点让她腿一软,她咬着嘴唇,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我,又羞又恼:“黄燚!……你先把东西关了。”

“你让我关我就关?”我耸耸肩。

杨光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颤:“主人,求你了……”说好的各论各的,她又叫我主人了,看来跳蛋是真的很爽。

苏涵皱起眉:“你欺负光光干嘛?快他妈给我关了!她今天还要喂我吃冰淇淋呢,要是她晕了谁买给我吃?”

也不至于晕过去吧,但为了防止影响到了小母狗之间调情。我还是掏出遥控器,关掉了跳蛋。

杨光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苏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光光你也是,下次能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吗?真当这仓库没人来啊。”

“涵涵你是站在哪边的?”我问道。

“我站在门边。”苏涵头也不回,已经拉开铁门,“走了,搬作业。变态主人你不许过来!”

结果那节课,苏涵拉杨光去办公室搬作业去了,我端端正正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一张数学卷子,脑子却全是刚才仓库里杨光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我心不在焉地转着笔,直到欧阳果果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我:“学委,你和班长啥时候在一起了?”这她嘴里还嚼着半块饼干,说话时渣渣掉了我半张课桌。

“我靠,你别上自习课就光明正大地吃零食啊喂……”,我面不改色。“什么在一起?她是我领导,我是她下属,懂吗?”

“别啊,告诉我呗~我就是确认一下,绝不大张旗鼓宣传。我赢了请你喝奶茶。”

“什么玩意儿?!”我有点无奈。“什么叫你赢了???”

“班长今天在后面看你后脑勺眼神都拉丝了诶。之前都没有这么明显的。”

『应该是跳蛋振的吧……』

『不对,我上课也没开啊……』

“啊?有么?班长花痴看我长得帅吧。”

“噫!你这自恋狂!那她一下课就把你拖走了是怎么回事。”

『去拆弹……』

“叫我一起搬作业啊。”

“你也没搬啊。”

“我肚子疼。”

欧阳果果还是一脸怀疑。“透露点消息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们拿我赌啥了!快说!”我一脸警惕。

“赌你啥时候开窍啊,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

“额……”我无语,“然后呢?”

“赌你会和谁在一起啊!我可是把全身家当押给杨光了。”

“还有呢?对手是谁。”

“苏涵啊?赔率可是1:7呢!其他同学总觉得这种天降系一定能打败青梅竹马,我倒是觉得班长赢面超大的,就差你开窍了!”欧阳果果有点得意,“怎么样,你想通了吗?”

“我只能说你没输……”我有点无语,没想到流言蜚语居然传到我头上来了,看样子在学校果然是要低调一点。

欧阳果果心满意足地带着赌约情报溜走了,留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发呆。

『赌我和谁在一起,赔率一比七,天降系对青梅竹马……这群人是有多闲啊?』

我转着笔,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窗外。

苏涵和杨光正一人抱着一摞作业本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苏涵步伐豪迈,杨光倒是走得有点发飘,估计是体内的跳蛋还没完全适应。

『等一下,青梅竹马?我和阿光?我们初中就认识了没错,可怎么算青梅竹马呢?』

越想越觉得班里这群人的想象力是真的丰富,正想着,苏涵一脚踹开后门,把一摞作业本“砰”地砸在讲台上。

“发作业了!”她嗓门不小,整个教室的人都抬起头来。

杨光跟在后面,抱着另一摞,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潮,看起来倒是恢复了平时那副靠谱班长的样子。

她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拍了拍手说:“这节课自习,大家把上周的错题整理一下,还有几天就月考了。”

苏涵径直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转过头去,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极度的嫌弃:“光光从办公室出来到现在,走路一下快一下慢的,你是不是又偷偷开跳蛋了?”

“我没有。”

“那她怎么那副鬼样子?”

“可能是走路的时候自然摩擦到了吧。”我一本正经地解释,“跳蛋这种东西,你不动它它也在那里的呀。而且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夹来夹去的,肯定会蹭到,不怪我。”

“放屁,我看就是你把档位调高了又调低了在玩她。”

“没有好吧。”我从裤兜掏出遥控器,“你看,我根本没开。”

“拿来吧你!”她一把抢过遥控器。拉着还在发作业的杨光大步流星地从正门跑了。分明都已经上课了喂,虽然是自习课。

『好家伙。我的小母狗被小母狗拐走了。』

我坐在座位上,盯着面前摊开的数学卷子,心不在焉地转笔,默默想着该如何收拾她俩。

『所以说是一号不正二号歪啊。阿光完全被带坏了,居然也开始逃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