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海边之旅进行到了第一个夜晚。
白天的记忆还清晰地留在我的皮肤上,被太阳晒过的温热感、海水的咸味、礁石粗糙的表面,还有姐姐蹲在我面前的海水中用嘴含住我肉棒的画面。
傍晚我们在礁石区的那一次,她坐在我身上,小穴紧紧地套着我的肉棒,爸爸隔着礁石叫她名字的时候,她一边回答一边被我顶弄子宫口的场景,每一次回想都能让我的下腹升起一股热流。
傍晚我们回到民宿的时候,姐姐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步伐间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别扭。
她子宫里装满了我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轻轻晃动。
但她脸上的表情平静而自然,和妈妈聊着晚餐想吃什么,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晚餐爸爸定了一间日式料理,在一家看起来很有年份的老店里。
我们坐在包厢里,窗外是一座小小的枯山水庭院,竹筒敲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摆盘精致,味道也很好。
爸爸点了一瓶清酒,给自己和妈妈各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白色的瓷杯中轻轻晃动。
我和姐姐面前只有茶杯。
妈妈喝了一小口清酒,脸上立刻就浮起了红晕。
她的酒量一直很差,几乎是一杯倒的程度。
爸爸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喝了几杯后,说话的音量都开始变大,笑声也变得比平时更加爽朗。
爸爸夹了一块天妇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看向我:“小灯,清酒你不能喝,小孩子喝酒长不高的。”
他在开玩笑,我也知道他在开玩笑。“那我喝什么?”我问。
“喝茶,喝果汁,喝牛奶,随便你。反正酒不行。”爸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和妈妈碰了一下杯,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包厢里响起。
我低头喝了一口麦茶,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姐姐身上。
她正用筷子夹起一片刺身,蘸了酱油送入口中,咀嚼时脸颊微微鼓起。
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领口露出锁骨的线条,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眼看了我一下。
她的嘴里还在嚼着东西,所以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像是在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移开了视线。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姐姐放下筷子,轻声说了一句:“我先回房间了,想泡个澡再睡。”
妈妈正在和爸爸碰第三杯清酒,脸颊已经红透了,听到姐姐的话随意地点了点头:“嗯嗯,去吧,我们待会儿就回去。”
姐姐站起身来,拉开了包厢的推拉门。
她走出去之前,侧头看了我一眼,幅度很小,只是眼珠往我的方向转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了。
她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坐在原地,握着那杯已经凉掉的麦茶,等了几分钟。我放下茶杯,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去找姐姐玩。”我说了一句。
爸爸正拿着酒瓶往妈妈的杯子里倒,听到我的话,随口“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妈妈已经靠在坐垫上了,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微醺的笑容,看样子已经在醉倒的边缘了。
我拉开推拉门,走了出去。
日式旅馆的走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廊两侧是纸糊的推拉窗,窗外的庭院里点着石灯笼,昏黄的光线透过纸窗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前往浴场需要穿过这条走廊,再拐一个弯。
走廊上空无一人,木质地板在脚边延伸,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墙壁上镶嵌着一排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照亮了前方的路。
浴场的入口处挂着一块深蓝色的布帘,上面印着“汤”字的白色字样。布帘半掩着,从缝隙中能看到里面更衣室的暖黄色灯光。
我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更衣室里没有人,一排竹编的篮子整齐地摆放在长椅上,其中一只篮子里放着姐姐的衣服,那条白色连衣裙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放着她的手机和发绳。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叠好,放进旁边的空篮子里,推开那扇通向浴场的木门。
一股温热的、带着硫磺气味的水蒸气扑面而来。
这个浴场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
整个空间大约有几十平方米,地面和墙壁都是浅色的天然石材,在温热的蒸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头顶是挑高的木质屋顶,镶嵌着几盏磨砂玻璃灯,光线透过水雾在室内形成柔和的光晕。
靠近内侧的墙壁上有一幅巨大的陶瓷壁画,画着富士山的轮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正中央是一个用深色石材砌成的大浴池,池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
水面泛着淡淡的乳白色,是温泉水特有的颜色。
池水表面升腾起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霭。
浴池里只有一个人。
姐姐正靠在浴池的另一侧边缘,双臂搭在池沿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
她的白色长发在头顶盘成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发丝从鬓角垂落下来,贴在她湿润的脖颈上,被水汽浸润后颜色变得略深。
她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在水面之上清晰可见,水面正好没过她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水面下半隐半现,乳沟的阴影在水波的折射下时深时浅。
温热的蒸汽在她周围升腾,整个画面像一幅被水汽浸润的画。
我站在浴池边缘,静静看了她几秒钟。
我的视线从她被水汽熏得微红的脸颊滑到她湿润的肩膀,再到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她的姿态没有任何防备,完全放松地享受着温泉的包裹。
我感觉到自己下腹某处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那根东西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开始抬头,以一种完全无法掩饰的姿态。
我走到浴池边缘的冲洗区。
那里有一排矮凳和木盆,墙上挂着花洒。
我拉过一张矮凳坐下,打开花洒,先用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
热水冲刷过我的皮肤,让体温升高,和温泉水融合在一起。
冲完身后,我站起来,走到浴池边。
我抬脚迈入水中,温热的池水漫过我的脚踝、小腿、大腿,整个身体缓缓沉入那温暖的包裹中。
我走到姐姐身边,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池水漫到我的胸口位置,我能感受到水流的轻微晃动,还有水面上漂浮着的细微矿物质粉末。
入水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啊……舒服……”
温热的池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的身体,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我靠在了池壁上,肩膀以下全部没在水中,感受着那种温暖从皮肤渗透到血液里。
姐姐听到了我的声音。
她依然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
然后她的眼皮悄悄睁开了一条缝,先是露出一线瞳孔,看了看四周,然后那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在看到是我之后,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她的手从池沿上抬起来,带着温热的池水,从水面上滑过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轻轻一拉,把我拉向了她的方向。
“小弟也来泡澡啦。”她说,声音里带着慵懒而满足的调子,像是正在做一个好梦时发出的呓语。
我被她那一下拉过去,身体顺着她的力道滑过水面,坐到了她身前的位置。
她很自然地张开了双腿,让我坐在她双腿之间,然后合拢双腿,让我的背靠在她的胸口。
她的双臂从我的腋下穿过,交叉着环抱在我的胸前,把我整个人圈在了她的怀抱里。
我的后脑勺枕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D罩杯的软肉压在我的后脑和颈后,像两块温热而柔软的海绵垫。
虽然不如妈妈那么巨大,但依然是货真价实的巨乳,完美地充当了我的头枕。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头顶,几缕湿润的发丝垂下来扫过我的额头和颧骨,带着温泉的热气和淡淡的花香。
我被她抱在怀里,背贴着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皮肤上挂着的水珠。
池水的温度包围着我们,偶尔有一丝细微的波动从水面拂过,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搅动这池温热的液体。
姐姐在享受泡澡。
我则享受着她柔软的人肉垫子。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呼吸节奏,感受着她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幅度。
我们两个人安静地泡在温泉里,周围只有水面上偶尔冒起的气泡破裂的声音,还有远处某个角落水滴落在地面的声响。
这种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
我的下体依然硬着。
那根东西从入水之前就开始硬了,在冲澡的时候没有软下去,在进入浴池的时候没有软下去,此刻被温热的池水包裹着,被姐姐柔软的身体贴着,更没有软下去的可能。
白天在礁石区的那一次隐蔽做爱并没有让它得到真正的满足,那些被压抑的、被缩短的、被中途打断的欲望在温水的浸泡中重新苏醒过来,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我的手在水下慢慢移动,碰到了姐姐搭在我腰间的手。我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动。她的手指触碰到水下的那根东西。
她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是什么,然后她的手指顺着肉棒的形状从上到下慢慢滑过,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龟头。
她依然闭着眼睛,但她的嘴角多了一丝微笑,不是那种惊讶或害羞的表情,而是一种带着宠溺的、带着纵容的、见怪不怪的笑意。
“真是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白天还没有发泄完吗?”
虽然她这么说着,她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她的手指缓缓收拢,轻轻地握住了它,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
姐姐就像往常一样宠溺我。她那毫不在意的态度让那根泡在热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在那种不紧不慢的撸动中,我的手从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移开,转而在水下拍了拍她的大腿。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微微张开了原本合拢的双腿,给我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我从背靠着她的姿势转了过来,变成了面对面坐在她腿上的姿势。
水波在我们之间轻轻晃动。
我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池壁上,姐姐微微仰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光芒,纵容的、宠溺的、默许的。
我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水下双腿之间的位置。
她的小穴在水下微微张开着,那两片肉唇在温水的浸润中显得格外柔软。
我用龟头在她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放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
龟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顶开了入口,我腰部微微前挺,整根肉棒缓慢而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一插而入。
她的小穴如同记住了我的肉棒一样欢迎着我的到来。
那些紧致的肉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自动贴合上来,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整根棒身,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龟头一路顺畅地滑过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穿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肉壁,精准地停在了她最深处的那个入口上,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合着,含住了我的龟头前端,像在吮吸,姐姐发出了一声轻哼,下意识地抬起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剩下的声音压在了喉咙里。
那根东西全根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带来的快感显然不小,以至于她需要用手捂住嘴才能不发出声音。
我没有急于抽插。我停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触感。
她的阴道壁紧致而娇嫩,那些大大小小的肉褶像是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的丝绸,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整根肉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内壁上的细小肉粒,那些微微凸起的肉芽分布在阴道壁的各个位置。
整根棒身被这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和细密的肉粒同时包裹着、摩擦着、吮吸着。
此刻,我和她的身体连在一起,坐在一个日式旅馆的混浴温泉里,周围是升腾的水汽和昏黄的灯光。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从这个姿势看过去,她的胸部就在我眼前。
白色的比基尼已经被解脱,此刻她全身赤裸地泡在水中,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水面上半浮半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乳尖在水面附近若隐若现,那两粒粉色的乳头被温热的水汽浸润后变得微微挺立,就那样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嘴唇含住那颗乳尖,舌尖绕着它打转,轻轻吮吸着,用牙齿极轻地咬住,向外拉动,然后又松开。
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乳房,握住了那团在手心里充盈的软肉,开始揉搓起来。
被我含住乳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捂住嘴的手更紧地压在自己的嘴唇上,把那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声音压了回去。
她另外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指尖微微陷入我的皮肤,既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拉近我,只是放在那里,像在稳住自己。
揉搓了一会儿,我松开了嘴,把头转向她另一边的乳房,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同样地吮吸、轻咬、拉扯。
手指也换到了刚才被吮吸过的那一边,揉捏、搓弄、按压。
她的呼吸在水汽中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在这空旷的浴场里,随便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很多倍。
我们所在的是一个挑高的大空间,四壁都是石材,水面平滑如镜,任何声音都会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形成清晰的回音。
一声轻微的叹息就能在空旷的屋顶下回荡好几秒钟。
如果真的在这里发出那种抑制不住的娇喘声,完全能够传到外面去。
揉搓够了姐姐的双乳。
两颗乳头在我的轮番照顾下都已经变得硬挺,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松开了嘴,重新直起身来,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开始了抽插。
我缓缓往后退出,肉棒从她体内拔出的过程带着明显的阻力。
她的阴道壁在挽留我,那些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攀附在棒身上。
随着我的退出,那些嫩肉被她带动着一起往外翻出,小穴口的粉色嫩肉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向外翻起,然后又随着肉棒的再次插入而被推回体内。
我重重地插入,龟头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上。那个地方已经被顶过无数次了,位置已经被我的身体完全记住。
不快不慢的节奏中,我弯下腰去,把她的两颗乳头一起叼在了嘴中。
她的两颗乳头同时被我含住,用嘴唇夹住,舌尖在两者之间交替拨弄着,时而轻轻地咬,时而用力地吮吸。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颤抖,从锁骨到小腹的皮肤都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层粉红色被温泉水汽浸润后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腰部没有停止,抽插在继续。
水中的阻力不能让我像在陆地上那样快速的抽插,但水的流动和波动也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池水随着我的每一次插入而被挤入她的阴道,又随着我的每一次拔出而被带出来。
那股温热的水流在肉棒和阴道壁之间反复流动,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每一次进出中同时刺激着我们两人。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在她下一次落下的时候,腰部用力往上一顶。
龟头深深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她的嘴唇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手背上,把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声音压成了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起来,肉壁一紧一松地痉挛着,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抓握、松开、又抓握。
姐姐快高潮了。
我感受到了那个信号,加快了顶入的频率。
不再保持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开始全力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浴场里的宁静被我连续不断的顶撞动作打破了,池水在我们身体周围剧烈搅动。
“啪、啪、啪、啪——”
那是我的胯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还有水花溅射的声音,那是我们身体的快速运动带动池水发出的剧烈响动,水滴从我们的身上飞溅开来,落在周围的水面上激起细碎的涟漪。
还有那些她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从指缝间漏出的丝丝缕缕的娇喘声。
几十下,上百下,我的腰部已经完全交给了本能。在她高潮前的那几秒钟里,她阴道收缩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子宫口也在微微颤动着。
她高潮了。
她痉挛着,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像要把我的肉棒连根绞断一样狠狠地收缩绞紧。子宫口也在同时猛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引起了清晰的回响。
姐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原本正在高潮中痉挛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猛地绷紧,阴道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紧致的感觉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两种对立的力量同时撕扯着,一方面是高潮的极乐释放,另一方面是本能的恐惧。
她的高潮在那恐惧的催化下变得更加猛烈。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肩头剧烈地颤抖着,把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叫喊声死死地压在了指缝后面。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腹再到她紧紧夹着我腰部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颤抖着。
走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人,体态丰腴,用一条白色的毛巾遮挡着身前。
她先是看到了我姐姐的背影,一个年轻女性靠在水池边,看起来像是在泡澡放松。
她又环视了一圈整个浴场,发现没有其他人,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冲洗区,拉过一张矮凳,坐下开始冲洗身体。水声在空旷的浴场中响了起来,哗啦哗啦的,正好掩盖了我们这边的动静。
接下来的几分钟,感觉像几个小时一样漫长。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她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一直不规律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肉棒,那种在高潮后依然持续的阵阵紧缩让我几乎想要不管一切地开始抽插。
但我忍住了。
我停在她的最深处的原地,一动不动,只让那些自然而然的细微水流波动来带起龟头和她子宫口之间若有若无的摩擦。
姐姐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了平稳,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停止了。
姐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妇人此时冲洗完了身体,走到水池边,在自己身上浇了几瓢热水适应温度之后,慢慢地迈入了浴池。
她走到浴池的另一侧,在我姐姐旁边不远处的位置坐了下来。
温泉水漫过她的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侧过头来,正好看到了我姐姐和她怀里的我。
“呀,”妇人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呼,“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小孩子呢。”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浴池里除了我姐姐还有其他人,准确地说,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她不会知道,就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胯下却长着一根比绝大多数成年男人还要雄伟的肉棒,更不会知道这根肉棒此时正插在他亲姐姐的体内,龟头正嵌在她子宫口上。
我背过头,把脸枕在姐姐柔软的胸脯上。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半边脸。
姐姐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语气自然地回应道:“我弟弟,比较怕生。”
那位妇人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而看向姐姐,开始和她聊起天来。
“你们是来这边旅游的吗?”
“是的,一家四口,在这边住几天。”
“真是难得,一家人出来玩最好了。这家旅馆我们每年都来,他们的温泉是这一带最好的,纯天然的硫磺泉,泡完皮肤会变得很滑……”
妇人显然是个社牛,和谁都能聊起来。姐姐一边和她对话,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在她和妇人说话的时候,我的腰在水下慢慢地动了。
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轻轻地碾磨着,打着圈,画着弧,不顶入,只是在那道紧闭的入口表面缓慢地摩擦。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撞击更加磨人,龟头和子宫口之间每一次轻微的滑过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姐姐正在说话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嗯,我也是听朋友推荐的……说这家的温泉很好……”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明显的异常,但我能感觉到,她抚摩我头发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妇人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异样。
她继续热情地介绍着这家旅馆的历史和周边景点,姐姐一边回应着她,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水下,掐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
我停了一两秒,然后又开始继续。
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碾磨了。
我开始小幅度的抽插,只让龟头在她阴道附近滑动,每一次都只顶入浅浅的一截,然后退出,再顶入,再退出,幅度很小,频率也很低,不至于引起水面的明显波动。
但在水下,我那根肉棒正在以极小的幅度反复进出着她的阴道口。
姐姐说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句尾的咬字变得有些发紧。她的呼吸节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几根发丝贴在她湿润的脸颊上,她的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和那位妇人聊着明天的行程,从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在水下,在她的小穴里,我那根缓缓抽插的肉棒还在继续。
几分钟后,那位妇人终于聊够了。
她站起身来,向姐姐告别,然后走向冲洗区,简单冲洗了一下就离开了浴场。
推拉门在她身后合上,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门合上之后,浴场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松开了口腔里的力道,抬起头来,和姐姐对视了不到半秒。
我把她的身体往池壁上一推,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腰部开始发力。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顾忌。
我开始在姐姐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我退出的动作都把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和粉色的嫩肉从她体内翻出,小穴口像一朵被翻开的粉色花苞。
紧接着我又重重插入,龟头在子宫口撞出沉闷的“噗”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回荡着,激起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往上滑动,她的双手撑着身后的池壁尽力稳住自己。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着气,那妇人已经走了,浴场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喘息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宽阔的浴场中一声接一声地回荡着,在水面、墙壁和屋顶之间反复折射,形成层层叠叠的回响。
她的发髻早就散了。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漂浮在水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几百次连续撞击之后,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阴道壁开始痉挛,子宫口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快要高潮了。
“小弟……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腰肢弓了起来。
我趁着她弓腰的瞬间,用力往上一顶。
龟头挤开了她早已松动的子宫口,整颗龟头嵌入了她的子宫内部,然后我抱紧她,龟头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喷涌而出,冲击着她子宫的内壁。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她那平坦的小腹开始慢慢地鼓了起来,被肉棒顶出一个弧度的腹壁下,那些注入的液体正在缓慢而持续地填充子宫。
姐姐的身体在猛烈地颤抖着。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射了很久,直到一滴都射不出来了才停止。
她的子宫被完全灌满了。
龟头依然插在子宫内部,冠状沟正好卡在子宫口的边缘,那些液体被我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没有一丝一毫流出来。
姐姐瘫软在池边。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沾着水珠和汗珠。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那些装满她子宫的精液,如果在这里流出来,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虽然现在浴场里没有人,但保不准待会儿会有人进来。
姐姐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真是的……”她喘匀了气,“小弟你射得也太多了……明明白天才射过,居然还有这么多吗……”
她用一种充满无奈又好笑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姐姐抱着我开始缓缓起身。
她的动作很小心,很缓慢,生怕我一动那些液体就会从结合处流出来。
她先是用手撑住池壁,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抬,她的双腿从池水里迈出来,我的双腿也顺势夹住了她的腰部,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
我们两个人从温热的池水中站了起来,水珠哗啦啦地从我们身上向下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股细流。
她就那样抱着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步一步地走到更衣室的门口。
在更衣室里,姐姐单手扶着墙壁,用另一只手拿下了挂在钩子上的浴袍。
她先展开一件,小心地裹在我身上,用腰带松松地系好,然后才拿起另一件裹在自己身上。
浴袍很大,足以把两个人一起裹进去。
她把我也裹进了她的浴袍里。
从外面看,只会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浴袍,怀里抱着一个裹着浴巾的小男孩,两个人贴得很紧,像是在撒娇。
姐姐扶着我穿过走廊。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晚归的住客,有一对情侣刚从外面散步回来,有一个老爷爷正站在走廊尽头抽烟。
他们都只是随意地瞟了我们一眼,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弟弟回房间,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姐姐的步伐平稳。她的呼吸稳定。她甚至还对那位抽烟的老爷爷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姐姐就这样抱着我。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嵌在子宫口处,满满一子宫的精液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晃荡着。
姐姐轻微推开了我们房间的推拉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爸爸和妈妈已经躺下了。
他们铺好了四床被褥,整整齐齐地并排铺在榻榻米上,四床被褥从最左边到最右边依次铺开,最左边的是爸爸的,然后是空的,然后是妈妈的,最右边是姐姐的。
爸爸已经躺在最左边的被褥里了,脸朝上,呼吸均匀,胸腔平缓地起伏着,已经完全睡沉了。
妈妈躺在从左边数第三床被褥里,也是脸朝上,姿势和爸爸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睡得很沉。
他们面前的那张小矮桌上,两个清酒瓶都已经空了,歪倒在一旁,两个小酒杯里还残留着几滴琥珀色的液体。
姐姐看到这一幕,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抱着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她不打算把我放回我的床铺。
她走向了最右边的那床被褥,她自己的位置。
她走到被褥旁,蹲下身子,轻轻把我放在了那床被褥上。
她的动作依然很小心,在侧身躺下的过程中,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终于慢慢滑了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慢慢流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不过大部分的精液依然被封在她子宫里,只有阴道里残留的那一小部分流了出来。
姐姐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那片湿润,没说任何话。
她伸手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然后面对面地侧躺着看着我,我的肉棒依然硬挺着。
她看了看那根在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的东西,然后又看了看我的眼睛。
“小弟你肯定还不满足对吧。”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了然。
果然是姐姐,她太了解我了。
被子下,姐姐的手已经握住了我再次挺起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把它纳入体内,而是先用指尖沿着它的形状从上到下轻轻滑了一遍,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打招呼。
然后她微微抬起自己的腿,让我进入她的身体。
我们再次连接在一起。
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海浪的拍打声中,我们开始了第二轮的缠绵。
姐姐的呼吸在被窝里变得急促而温热。
她的身体在我的抽插下一次又一次地绷紧然后又放松,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抓痕。
我记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
黑夜包裹着这间日式客房,窗外只有远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月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姐姐的脸在我的注视下泛着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
她的阴道在反复高潮的冲击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我的插入都会让她身体一阵轻颤,每一次我的拔出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被子早就被踢到了一边,我们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两个小时之后……
姐姐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
她的阴道和子宫在高潮反复的冲击下已经麻木了,但依然在本能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肉棒。
姐姐昏迷过去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感受着她体内那些在高潮后依然不规律收缩的肉壁。
我记得在这两个小时里,她至少高潮了三次,而我也射了两次。
那些精液混合在她体内,把她的子宫撑得像一个装满了水的小气球。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龟头从子宫口滑出,然后是整根肉棒从她的小穴里退出。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是我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液体再也找不到出口,但大部分都还完满地储存在深处。
流出来的只是阴道里残留的部分。
我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口,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个小口里往外渗。
我拿起姐姐脱在旁边的内裤,叠了一下,小心地塞在了她的小穴口处,把那还在缓缓外流的液体堵了回去。
那根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精液洇湿了一小块。
姐姐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我直起身来,那根肉棒在连续两个小时的征伐后依然挺立着,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是晚饭吃的海鲜太补了?”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的床铺吸引了过去。
妈妈的床铺在中间。从姐姐的被窝里爬出来,轻手轻脚地爬向了妈妈的被窝。我的动作很轻,榻榻米在我的膝盖下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妈妈的被褥和爸爸的被褥之间还隔着一个空位,那本来是我的床铺,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那两个大人的呼吸依然均匀而平稳,完全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掀开妈妈被子的边缘,钻了进去。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棉质睡衣,扣子在背后,隔着衣料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她的呼吸平稳,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解开了她睡衣背后的几颗扣子。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整个后背裸露了出来,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小截,露出了她臀部间的缝隙。
那根沾满了姐姐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在黑暗中散发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沉睡着。
妈妈的迟钝属性加上酒精的作用,让她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刺激。
龟头顶开了她两片肉唇,我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有了姐姐淫水和精液的润滑,插入完全没有阻碍,龟头直接滑到了她的子宫口,停在了那个熟悉的位置。
妈妈的阴道和姐姐的完全不同。
姐姐的小穴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些肉壁的主动包裹和蠕动,那些肉粒和肉褶分明地夹着我的棒身。
妈妈的阴道则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宽阔,像一个专门为我打造的容器。
那里面层层叠叠的空间自动贴合着我的形状,每一寸肉壁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的棒身。
我就那样插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
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脸部的表情依然放松,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正有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着她的阴道,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开始抽插起她,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担心被她发现。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每一次都整根插入。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在四壁之间弹跳。
妈妈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呢喃。但那只是她在睡梦中的一个翻身,她很快就又不动了,呼吸重新恢复了平稳。
她睡得很沉,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满足,像在做一个好梦。
她的身体在我一次次的撞击中微微晃动着,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睡衣下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
我趴在妈妈身上,卖力地抽插着自己的母亲。
那根沾着女儿淫水的肉棒,此刻正在母亲的阴道里一遍又一遍地进出着。
肉棒如同回到了家一般,妈妈的阴道早就记住了它的形状,那些肉壁完全配合默契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是姐姐。
她在我的身后,浑身赤裸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那对D罩杯的乳房压在了我的后背上,柔软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她把手绕到了我身前,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乳头,开始揉搓起来。
她趴在我的背上,我们三个人形成了妈妈在下方、我在中间、姐姐在背上的三明治叠汉堡的姿势。
姐姐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就知道小弟你连妈妈都不会放过。”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她的手继续揉搓着我的乳头,她的乳房压在我的后背上。
妈妈在下方依然沉睡着,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女儿正趴在儿子的背上,而儿子的肉棒正插在自己的体内。
姐姐的行为让我的肉棒在她妈妈的小穴里又硬了几分。
我开始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肉棒在妈妈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着,龟头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妈妈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晃动着,整个被褥都在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
妈妈的阴道壁在睡梦中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随着我的抽插被带出来,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在床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有几次我的动作实在太过剧烈,妈妈的嘴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哼声,像梦呓一样含混不清。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扭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的抽插下开始自动分泌淫水,子宫口也在我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松动。
我持续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碾磨撞击,每一次都把那扇紧闭的门撞得向内凹陷。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中越来越响亮,连窗外海浪的声音都无法完全掩盖。
姐姐趴在我背上,在我每一次向前挺入的时候都会轻轻收紧环抱着我的手,像是在用她的身体给我助力。
终于在连续几百次的猛烈撞击后,我听到了“啵”的一声闷响,那熟悉的声音,龟头突破了子宫口的阻碍,插入了妈妈的子宫。
一插进她的子宫,那股早就憋了许久的射意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精液从龟头猛烈地喷涌而出,冲击着妈妈的子宫内壁。
妈妈的子宫内部很温暖,很柔软,像一个专门为容纳这些液体而设计的容器。
那些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妈妈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刻同时达到了高潮。
即使迟钝如她,在这样猛烈的抽插和子宫内射的冲击下,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本能反应。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子宫内壁也在轻轻吮吸着我的龟头,嘴里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嗯……啊……”
但那依然是一声没有被意识过滤的、属于沉睡中的身体的呻吟。她随即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结束了漫长的射精后,从妈妈体内拔出肉棒。那根沾满了妈妈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转过身来,把姐姐推倒在被褥上。
她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白色的长发在身下铺散开来。
我伸手从她的小穴口抽出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随手丢在一旁。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我已经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操得柔软湿润的小穴,一插到底。
龟头顺畅地滑过她湿滑的阴道壁,穿过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口,回到了那个我今天已经进去过无数次、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她的子宫里还装着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加上新的这一轮,那个狭小的空间被撑得鼓鼓的。
姐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趴在她身上,如同野兽一样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我记不清那天晚上我一共做了多少次。
我只记得姐姐在被我操到昏迷之前,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小弟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操死姐姐……”然后她的声音就被一次深顶撞碎成了破碎的喘息。
我只记得妈妈在睡梦中被我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侧躺到仰卧,再到被我抱起靠在墙上。
我给她灌精了好几次,她的子宫被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把她的小腹撑得像怀孕一样圆鼓鼓的。
在我的最后一次射精中,我看着妈妈被操得浑身泛红、汗水淋漓的身体,她的嘴里依然在发出无意识的哼声。
我在她的床头柜上看到了一板创口贴,大概是她白天被贝壳划伤了手指买的。
我拿起来,撕下一片,小心地贴在了妈妈的小穴口上,把那些已经被撑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精液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
我又爬回到姐姐身边。
她也浑身汗湿,大口喘着粗气躺在被褥上。
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和她妈妈的手臂交叠在一起,两个女人的头发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分不清彼此。
她那两条腿之间,被我操得红肿的小穴口还在缓缓地流着白浊的液体。
“姐姐,”我趴在她身上,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蹭了蹭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帮我清理一下吧。”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纵容和无奈。
她慢慢地抬起身来,低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舌尖沿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细致地滑动着,把所有残留的精液、淫水和体液的混合物全部卷进了嘴里。
那“咕叽咕叽”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姐姐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柔软。
清理到了龟头前端的时候,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很快她松开了嘴,把那口混合液体咽了下去。
她伸出手,摸了摸正躺在旁边、小穴上贴着创口贴的妈妈的小腹。
“妈妈今晚应该会很舒服吧,睡了这么沉的一觉,醒来大概还会觉得肚子涨涨的,不知道自己肚子里装了什么。”
她的手指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远处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道微弱的金色光晕,新的一天正在缓慢地拉开帷幕。
我抱着姐姐,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头发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们一家人在海边散步。
妈妈走在前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裙。
她走路的动作有些不太自然,时不时会悄悄伸手摸一下自己的小腹,然后又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那里会涨涨的那样,皱着眉头把手收回去。
姐姐走在我旁边,看到妈妈的这副模样,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谁也没有发现的、只有我们两人才读得懂的微笑。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还来吗?”
海风吹起我和她的头发,她的白色发丝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