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假

一月十五号。省城回县城的火车,三个半小时硬座。

回家前两天比较老实。收拾行李,补觉,被我妈连喂三天排骨汤。

第四天上午,缘缘发消息拍了张空荡荡的客厅。

我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比高三起跑还快。

到她家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穿一件浅灰色卫衣和黑色打底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脚上蹬着双棉拖鞋。

她家是老小区,客厅不大,电视墙上面挂着她初中的三好学生奖状,她房间门开着,书桌上还堆着高三的复习资料,窗帘是浅蓝色的。

她看到我进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我挨着她坐下,沙发弹簧咯吱一声。她往我这边挪了挪,膝盖碰着我的腿。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十一点半下班。”她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你别慌。”

“没慌。”我伸手把她卫衣下摆撩起来一点,手指摸到她腰侧的皮肤,她缩了一下。

“凉。”

我把整只手贴上去了。

她的腰很细,髋骨往两边撑开,皮肤热乎乎的。

我把她往怀里拉的时候她没抗拒,嘴唇碰上的时候她嘴里还有草莓的甜味,舌尖黏黏的。

“只能摸。”她把我的手腕按住,嘴唇没离开,含含糊糊地说,“没套。”

“为什么没套。”

“我家怎么可能有那个。”

“那怎么办。”

“随你。”她把脸别到沙发靠背那边,耳朵尖红了。

我把她卫衣往上掀。

她抬手配合,卫衣脱了,里面的保暖内衣也脱了。

内衣是浅灰色的棉质款。

她自己把手背到背后解了扣子,啪一下松了。

奶子漏出来的时候她两只胳膊习惯性交叉挡在胸前,我拿开她的手她没用力。

奶子不大,乳肉紧致,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立起来了。

沙发就这么点大。

她躺下去的时候脑袋枕在沙发扶手上,腿曲着搭在另一端。

我把她打底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她抬了抬屁股让我拉到大腿中间。

内裤裆部已经潮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深一个色号——不是湿透,就是她身体开始热了。

我跪在沙发前面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她膝关节往里收了一下又打开。

阴毛浓密的一大丛,黑亮卷曲,从阴阜铺到会阴,把整条逼缝遮得严严实实。

我用拇指把毛往两边拨开,才看到底下藏着的大阴唇。

深褐色的两片厚肉软塌塌合在一起,表面有一点淡淡的水光。

扒开大阴唇,小阴唇贴在一起还没张开。

阴道口缩着,只渗了一点点透明液体。

我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豆子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用拇指压上去揉了第一圈,她腰弹了一下,腿夹住我的手腕。

“别压……难受。”

我换成指腹打圈揉,不压,就是转着圈揉。

她的身体慢热,阴蒂也是。

揉了快两分钟那颗豆子才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颜色比小阴唇还深。

阴道口开始往外渗水,不多,刚好够我手指蹭上去蘸一下。

“可以了吧。”她声音有点紧。

我把中指塞进她逼里。

紧,一直都很紧。

阴道口那圈嫩肉箍在我手指上,我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被撑开的整个过程——先是箍着,然后慢慢松开,等手指进去了又重新箍紧。

阴道壁裹着我的手指,软肉一层一层缠上来,滚热的,但不够滑。

我推到第二个指节,她在上面闷哼了一声。

我把手指抽出来半截又推进去,反复起来。

逼里的水慢慢变多,进出的时候开始有黏糊糊的声响。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往里推。

她吸了口气,阴道口被撑得更开了。

“就那……别换地方。”她忽然说。

我把手指转了个方向,指腹刮过阴道前壁——那层褶皱不是光滑的,是一棱一棱的。

我照着那个位置继续刮,拇指同时压着阴蒂揉。

她整张脸埋在我肩膀窝里,牙齿叼着我毛衣的领口。

大腿根开始抖——不是高潮,是快感积累到一半卡住的那种抖。

她的逼在夹我的手指,一阵一阵的。

那个点我找到了,但力度和频率把握不好,刮着刮着她的身体就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弄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了,喘着气说算了。声音闷在我肩膀旁边。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她家沙发小,她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翘着。

我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钱包,夹层里塞了一个套。

她回头看了一眼说你带了?

我说刚才路上买的。

我撕开套戴上,扶着自己顶到她逼口上。

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紧,还是那么紧。

她的阴道口箍在冠状沟上,我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撑开的阻力。

整根塞进去之后她趴在扶手上,嘴埋在靠垫里。

我开始抽插,先是慢的。

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阴道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外面深褐色的阴唇完全不是一个颜色。

周围那丛浓密的阴毛被逼水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

我搂着她的胯加速。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闷响,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

从后面操的时候鸡巴是斜着往上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她就会闷嗯一声。

她的逼开始夹我,水比刚才多了一点,抽插的时候有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但我自己的状态开始往下掉。

下午撸了两发,现在硬度不够,插着插着就感觉鸡巴在她逼里没那么撑了,冠状沟刮过阴道壁的力度也弱了。

她能感觉到——她没说话,但腰不再主动往后顶了,节奏也从她带变成了我硬撑着带。

我又操了一会儿,最后猛顶了十几下,射在套子里。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逼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开一合。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沙发里侧喘。

她把脸从靠垫里转出来,脸潮红潮红的,头发丝黏在太阳穴上。

她没说话,伸手在我肚子上拍了拍,力道很轻。

那个意思我很清楚——又没到。

我趁她还没完全缓过来,悄悄从沙发旁边的椅子上摸到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按了一张快门。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塌着,屁股上全是汗,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扯内裤时勒出来的红印子。

这张拍完之后我想了想,没发。

画面里有她家客厅的窗帘和电视墙上那张三好学生奖状的边框,太容易被认出来。

然后她爸妈中午下班回来了。我提前十分钟溜走,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冲我挥挥手,脸还是红的。

过了两天我又去了她家,带着套。

这次在她房间。

书桌上还堆着高三的复习资料,物理笔记本摊开在那一页,上面记的是我给她讲过的题,公式用红笔标的。

窗帘是浅蓝色的,床头放着一只旧玩偶熊。

她把床上堆的衣服抱到椅子上,腾出地方来。

“你房间比我家整齐多了。”我说。

“因为我妈每天都进来检查。”她把最后一摞衣服搬走,“她连我抽屉都要看。”

“那你内裤藏哪。”

她拿枕头扔我。这回枕头是软的,砸在脸上不疼。

她趴在书桌上。

书桌的高度刚好够她上半身趴着,脚踩在地上,屁股翘着。

我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撩上去——今天她穿了那条深蓝色百褶裙,就是寒假拍视频的那条——裙子堆在腰上,露出里面白色棉内裤。

我把内裤也扯下来,手指摸到她逼口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了。

不知道是刚才在沙发上亲的时候湿的,还是她自己提前想了。

我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和在沙发上不一样,书桌的高度让她的屁股正好卡在我小腹前面。

我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捏住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着深褐色的乳头。

捻一下她的逼就夹一下,再捻一下又夹一下。

我把这个节奏保持住了——捻三下,深插一下,她喉咙里就闷出一个声音。

物理笔记本摊开在她脸下面。

上面是我写的公式,字迹有点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张着,口水沾在笔记本塑料封面上。

我低头能看到她的背——肩胛骨从皮肤下面凸出来,脊椎沟凹下去一道阴影,汗顺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窝那里积成一汪亮晶晶的。

她的逼开始夹得更有节奏。

阴道壁裹着我的鸡巴一收一缩,力度不算太大,但频率稳定。

我加速操了一会儿,想帮她再往上推一推。

但她的身体卡在那个位置不动了,逼还在夹,大腿根在抖,就是上不去。

我自己状态也不行——今天上午在家又翻论坛翻到中午,看着那些评论撸了一发。

现在鸡巴半硬不硬,她夹得越紧我反而越撑不住。

又操了几分钟,射了。

拔出来的时候套子根部缠了好几根逼毛。

她趴在书桌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

笔记本塑料封面上有一小摊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拿纸巾擦掉,合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

“下次别看了。”她说。

“看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她把抽屉推回去。语气很平,不是在发脾气。

她知道我看黄片自慰。

从高中周逸帆给我看片那次她就知道。

但她不知道我现在看的不是黄片——是外网上那些陌生人对着她的照片写的意淫文字。

我趁她转身去喝水的时候摸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她的背影。趴在书桌上,腰塌着,屁股上全是汗,背上还有刚才毛衣撩上去硌出来的印子。

过年前那几天,周逸帆回来了。

晚上约在步行街后面的烧烤店。

他穿件黑色羽绒服,里面是灰色卫衣,面前摆了两瓶啤酒。

缘缘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倒酒。

白色羽绒服,米白色毛衣,头发散着。

周逸帆抬眼皮说了声嫂子好,视线从她脸上一滑,滑过锁骨,又滑回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几秒。

这零点几秒只有我看到了。

他在餐桌上表现得很正常。

有说有笑,提初二偷鞭炮炸厕所的事,缘缘笑得捂嘴。

整个晚上他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但就在笑完之后那零点几秒,嘴角还没收回去,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不到两寸——嘴唇、下巴、脖子、锁骨。

快得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的人根本注意不到。

我是那个一直盯着他的人。

吃完饭缘缘在门口系围巾,围巾一头垂到地上。

周逸帆帮她捡起来递过去。

接围巾的时候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碰了一下——两者恰好同时去够那条围巾,手背擦过手背。

不到半秒。

他退开一步,两只手插回自己兜里。

晚上我送她回家。

走了半条街,她说你那个朋友挺有意思的。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这个人表面看着挺正经,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老憋着什么似的。

我说你看得挺仔细。

她说怎么你怕我看,把手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

又走了一段她说他那个人挺好看的,但没你好看。

说完把另一只手也塞进来,两只手包在我拳头上,手指冰凉。

当天晚上我靠在床头没开灯。

脑子里的画面全是周逸帆——他的手指覆在缘缘手背上的画面,他帮她捡围巾时手背擦过她手指的画面,他在烧烤店灯光下看她嘴唇的画面。

我握着鸡巴从根往上撸,撸得很快,比我操缘缘的时候硬得多。

想着周逸帆把她按在网吧的椅子里接吻,他的手指不只是覆在她手背上,而是插进她头发里。

射的时候精液飙在小腹上,凉凉的。

第二天下午网吧。

周逸帆约的。

开了三台机,他坐中间,缘缘坐他左边,我坐右边。

打了几局缘缘说她的人物老死,周逸帆说我来帮你调调。

他靠过去的时候右手在自己的键盘上,左手伸过去够她的鼠标。

鼠标垫不大,手放上去的时候手指直接覆在了她握着鼠标的手背上——中指搭在她食指上,两截指骨隔着皮肤叠在一起,持续了将近一秒。

缘缘没有躲。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没有躲。

我在旁边那台机子上从头到尾都看到了。

裤裆里硬了。

自己最好的朋友离她那么近,手指还覆在她手背上——这不是外网评论区那些陌生人的意淫,这是认识快十年的人,在同一个网吧里,用他的手指碰到我女朋友的手指。

周逸帆给她调完快捷键就收手了,自然得像是真的只在调游戏。

他大概在心里给自己画过线——这是章云非的女朋友,不能多想不能越界。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从头到尾都在看。

从高三暑假在客厅门口看他看到她裸体时喉结滚动,到刚才他靠过去时肩膀擦过她肩膀的角度,每一帧失控都收在我眼底。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

张浩打电话来说聚聚。

赵磊、苏宜,老组合。

四个人在火锅店二楼靠窗的卡座,锅底要的鸳鸯,一半红油一半清汤。

张浩白胖白胖的,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女朋友呢。

我说在家。

他说怎么不带,我说你要请客我就带。

他说我请就我请,下次把嫂子喊出来,我当面问她怎么看上你的。

赵磊在旁边把外套脱了,叠好,放在卡座角落里。他做任何事都慢得像在完成一个工序。

“你叠衣服干嘛。火锅店又不是你家衣柜。”张浩说。

“刚才下雨。外套湿了。叠起来干得快。”

“你他妈一米九的个子叠衣服跟叠军被一样。”

“我妈教的。”赵磊把叠好的外套又拍了拍,确认四个角都对齐了,“叠整齐了下次好找。”

苏宜到得晚一点,墨绿色高领毛衣,黑框眼镜,头发剪短了,耳垂上多了两个银色小耳钉。

她一坐下就把张浩面前的烟灰缸推到桌子中间。

“窗边风大。烟灰全飘锅里了。”

“你管得真宽。”

“因为你每次都把烟灰弹我碗里。”

菜上来了。

肥牛、毛肚、虾滑、藕片,摆了满满一桌。

张浩往红油锅里涮毛肚,嘴里没停,问我和缘缘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说该到的都到了。

他说操你小子真行,然后又问你们那频率大概多久一次。

赵磊从锅里捞了片毛肚放进张浩碗里,说了句吃你的。

张浩低头看了一眼毛肚,又抬头看赵磊:“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堵你的嘴。”

“操。”张浩把毛肚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苏宜你看他俩,一个比一个闷。以前高中好歹还能聊两句,现在上了大学,云非比赵磊还闷。赵磊好歹还帮我涮肉。云非连话都少了。你说是不是谈了恋爱人都变傻。”

“他不是变傻。”苏宜夹了片藕,在香油碟里滚了一圈,“他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嘴不够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但我看到她眼镜片后面有一闪——不是笑,是某种确认。她知道了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我不确定。

快吃完的时候苏宜忽然放下筷子。“你女朋友是不是在做短视频。穿搭那种。”

“你怎么知道。”

“我们学校也有人做。上次有个女生的穿搭视频火了,评论区全是——”她顿了一下,选了个词,“不太好的评论。说擦边。说想舔。说腿好看。越好看越骂得狠。”

“她那个不是擦边。就是普通穿搭。”

“我知道不是。”苏宜把虾滑夹进嘴里,嚼完了才说话,“但看的人不会觉得不是。他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你女朋友那么好看,随便拍都有人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什么也没多说。

但这句“随便拍都有人看”落在我胸口上,比张浩的所有追问都重。

张浩还在旁边嚷嚷下次一定要把嫂子叫出来。赵磊又给他碗里放了片毛肚。苏宜已经转过去看窗外的雨了。

吃完饭张浩提议唱歌,苏宜说要回家,她妈规定十点之前必须回去。

张浩说大学生怎么还规定。

她说她家不是学校。

赵磊也说走了。

四个人在火锅店楼下散了,张浩走的时候朝我喊了句下次叫上嫂子。

我说你他妈自己找去,他在雪地里竖了个中指。

过年之后我们又去了几次小旅馆。

前台在寒假之前就换了人——原来的胖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干了,新来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两边小臂上纹满了花,右手虎口也纹了一个。

他每次看到我俩进来就抬头扫一眼,下巴往楼梯那边一抬,说老房间空着的。

那个语气好像我俩已经是这里的固定租客了。

有一次缘缘坐下来脱鞋的时候说,你说那个老板会不会觉得我俩不正经。我说我俩本来就是不正经的。她拿枕头扔我。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那种。”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我问哪种,她说反正不是。又说可能觉得奇怪,两个学生天天来开房。

我已经在往床单上摆套子和丝袜了。

今天带了肉色开裆款,裆部留了一道开口,边缘是蕾丝的。

我把包装袋撕开递给她。

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往上套——脚趾、脚背、脚踝,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红印。

然后站起来继续往上拉,丝袜在大腿前面反出细光。

裆部开口边缘贴在她大腿根上,那道蕾丝缝正好把大阴唇框在外面。

她没穿内裤,开口处可以看到阴毛挤出来一小撮,黑亮卷曲,被她皮肤上的细汗黏在蕾丝边上。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丝袜背后那条笔直的袜缝贴在她屁股缝上。

我让她趴在床上。

她跪在床单上,双手垫在下巴下面,丝袜裆部的蕾丝开口把她的大阴唇框在外面。

我把手指从丝袜开口伸进去,先摸到那丛浓密的阴毛,然后摸到她的逼缝。

阴蒂还没完全醒,我用指腹拨开包皮,轻轻揉了一会儿才硬起来。

她闷哼了几声,逼口开始往外渗水。

我用那点水抹在阴道口周围,然后扶着鸡巴顶上去。

龟头撑开丝袜蕾丝开口的时候碰到了一点阻力——丝袜边缘勒在鸡巴杆子根部,和她的阴道口一起箍着我。

我往里顶,她嘶了一声。

紧,紧得我每往里推一寸都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的弧度。

整根塞进去之后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

丝袜蕾丝边缘磨着我的根部,操起来有摩擦声。

她趴着,每次被我撞到深处就闷哼一下。

她的逼从后面裹得特别紧,阴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刮过冠状沟。

我伸手从丝袜开口上方摸到阴蒂,一边操一边揉。

揉得不重,转着圈揉,她的身体慢热,揉快了反而麻。

操了十几分钟,她开始出声了——不是叫,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嗯嗯闷响,跟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

我想让她再更舒服一些,加速撞了几十下。

但是我自己状态开始往下掉。

上午在家又撸了一发。

这段时间我的频率越来越失控,每天至少还要加一次,有时候翻论坛翻到半夜,看到那些新评论又硬了一回。

现在鸡巴撑在她逼里已经没刚才那么胀了。

她没说话。

腰不再主动往后顶。

本来夹着我的节奏是从她身体内部自己发出来的,那种收缩是舒服到位的反射——现在那个反射还在,但越来越弱。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等了等。

我自己又操了一会儿,最后猛操了十几下射在套子里。

拔出来的时候丝袜蕾丝边缘挂了几根卷曲的逼毛,被白浆黏在丝袜纤维上。

她的逼口还在微微收缩,白沫糊满了深褐色的阴唇。

她没到。

她从床上翻过来,把丝袜往下褪,褪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裆部蕾丝边上沾的那些白浆和逼毛。

继续褪完,把丝袜团一团扔在床尾。

我靠在床头摸过手机。

趁她侧躺着闭眼休息,对着她的背影按了一张——丝袜裆部开口边缘还残留着逼水的反光,大腿根内侧还有刚才被操出来的一层薄汗。

打开发帖界面,配文写了一句话:今天穿了开裆丝袜,她说下次不想让我再自己弄了。

发出去之后开始翻评论。

几分钟内叠到几十楼。

有人对着丝袜开口边缘露出来的那圈深褐色嫩肉打了一长段意淫文字,描述自己怎么把鸡巴穿过蕾丝开口插进去,不用戴套,直接射在开口边缘,然后看着精液从丝袜上往下淌。

我一条一条看过去,鸡巴硬得发疼。

硬得比刚才操她的时候还厉害。

又翻了一会儿快要挪下床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忽然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没睁眼,开口说了一句:“下次想要可以叫我一起。别自己弄。”

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她以为我只是在卫生间偷偷撸。

我没法告诉她我硬不是因为撸太多——是因为我刚刚对着网上那些陌生人意淫她阴唇边缘的蕾丝开口而硬得比插在她阴道里的时候还厉害。

有一次她骑在上面。

她自己提出来的。

说每次都是她趴着我上来,想换个姿势试试。

我说行。

她从上面跨上来的时候还有些生疏,膝盖跪在床单上找了好几次位置,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扶住我的鸡巴。

龟头顶在逼口上,她自己往下坐的时候没对准,滑到了她阴蒂上,她嘶了一声又试了一次才塞进去。

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秒——大腿内侧肌肉贴在我大腿外侧抖了抖。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上下,是慢的、小范围的研磨,每次往下坐的时候会微微调整角度,直到某个位置让她闷哼出声。

她现在已经会找自己的角度了,知道怎么控制腰的幅度,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什么时候往下压,知道幅度不能太大,太大了鸡巴会滑出来她得重新去扶。

她的逼从上面往下套的时候裹得比从正面和后面都紧。

阴道壁从龟头开始一层一层往上箍,每下都裹得很深,龟头撞在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手指蜷着,指甲恰进我胸口的皮肤里。

她上下动的时候小奶子也跟着晃,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里画小圈。

我在这个姿势可以看到她的脸。

眼睛眯着,嘴微微张着,嘴唇湿淋淋的,口水把下唇沾得亮晶晶的。

她动得快的时候眉头会皱一下,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跟着她自己的节奏走。

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开始加快,屁股往下压的力度更大,每次坐到底耻骨撞耻骨啪一声闷响,她就把脸往旁边偏一下。

“舒服吗。”我问。

“……嗯。”她还是不喜欢操到一半说话,只嗯了一声。

她动了好几分钟,逼里的水明显多了,叽咕叽咕的声音从她坐下来的地方传出来。

我伸手想帮她——握着她的大腿把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那根筋上,往上帮着推。

但我自己的硬度开始掉了。

她还是能感觉到。

骑在上面和趴着不一样——趴着她看不见我的表情,骑在上面她全看得见。

她的节奏慢慢放下来了。

从她自己主动的上下起伏,变成了小幅度的研磨,最后停在上面,低头看我。

她的逼还在裹着我,但那裹着的感觉已经没有她刚上来的时候那么紧了——她逼没变松,是我的鸡巴不够硬。

之前有一次自己解决完了又看论坛给留言补充细节,弄到下午两点多才罢手。

那天晚上去旅馆她穿了一条黑色开裆丝袜,我从后面进去操了好久才射出来,中间有好几次差点完全软掉只能拔出来用手重新撸硬。

她从上面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过了一会儿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弯着,指甲恰着我的掌心。

“我发现你最近只要跟我在一起状态就不对。”她说。语气很平,不像质问。我说不是你的问题。她停了一会儿,说你每次都这样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下次想要可以叫我一起。别自己弄。”

“知道了。”我说。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没再说话。

二月十四号。

情人节。

县城没什么气氛,步行街上唯一一家花店把红玫瑰摆在门口,花瓣冻得发紫。

晚上我们吃了碗麻辣烫,在街上瞎逛。

她手里拿着那支冻紫的玫瑰,围巾裹到下巴。

走了半条街忽然停住说今天几号。

我说十四。

她说情人节,低头看看花,说怪不得你买花。

我说你以为呢,她说我以为你做了亏心事。

把另一只手也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两只手包在我拳头上。

大年三十她家楼下放烟花。

她穿白色羽绒服站在单元门口,帽子上的毛边贴着脸炸起来。

鞭炮放完空气里全是硫磺味,红色纸屑铺了一地。

她从帽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说你家放了没,我说还没。

她说那你快回去,我说再看会儿,她说看什么,我说看你。

那晚没开房。

除夕,九点各回各家。

零点县城里鞭炮声震天,窗户外头炸开的烟花把天花板映得红一阵绿一阵。

我靠在床上翻了翻外网新帖下的评论,鸡巴硬得不行。

窗外的地老鼠炮仗还在满街乱窜,我忽然想起表弟——比我小五岁,小时候胆子特小,举着香不敢点,我点完他躲在我身后抱着我大腿哇哇叫。

好几年没见他了。

这小子现在在外省上高中,要是他也在县城,今晚大概会挤在我房间里问东问西。

开学前最后一周,周逸帆单独约我喝酒。

他家楼下烧烤摊,冬天城管把外摆收了,我俩挨着墙根坐塑料凳上。

他羽绒服敞着,喝了快一瓶才开口。

说嫂子挺好的。

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的羊肉串有点咸。

我嗯了一声。

他喝了口酒没看我,过了几秒又说真的挺好的,你运气不错。

停顿。

他眼睛盯着杯子底,忽然说了一句要是早点认识她——后面没说完。

自己笑了。

酒在杯子里晃,剩下的黄汤沿着杯壁往下淌。

又说我有个大学同学也谈了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女生把他笔记本摔了。

你好好对人家,别让她伤心。

说完拍拍我的肩站起来走了。

他的关心是真诚的。

他不知道他关心的对象每天在网上被别人意淫,更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把照片发出去的人——甚至就在刚才喝酒之前,我还在手机上偷偷回复了两个私信,问对方想看她穿什么款式的丝袜。

二月二十三号。返校前两天,寒假最后一次开房。还是那家小旅馆,那个纹身男老板照例头都不抬,说老房间。

我把房卡插进墙上卡槽,电通了,空调嗡一声。

她把包放下坐在床边,我走过去给她解开外套拉链,脱掉之后她里面穿的是那件奶白色宽松毛衣,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短靴。

她弯腰脱靴子的时候锁骨窝在衣领下闪了一下,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把手伸进她毛衣下摆摸到肋骨的轮廓——每次这样摸她都会缩一下,今天也是。

她低头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坐回床边穿丝袜——我今天带的是最后一双肉色的,还是开裆款。

她拆开就把两只脚套进去,拉过脚背、脚踝、小腿膝盖,站起来继续往上提。

动作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把袜口抹平不让它卷边。

“开学以后还穿吗。”我问。

“你又想我穿是吧。”她抬头看我一眼。

她站直之后转过身,丝袜背后的直线笔直地贴在她大腿根之间的地方。

裆部开口边上镶着一圈蕾丝,她把蕾丝拨开,里面是今天没穿内裤,阴毛从开口挤出来一小撮贴在蕾丝边缘,被灯光打得乌亮。

我从后面抱住了她。

做的时候她趴在床上先来了一轮。

我跪在她后面,扶着她胯骨插进去的时候丝袜的蕾丝磨着冠状沟有点剌,但进去之后就顺了。

她趴在那里被子枕头抱着脑袋,屁股翘得很高,我每次撞进去她身体就往前滑一点。

操了大概十来分钟,她的阴道夹了几下很有力,我也试着用龟头刮她内壁的褶皱,她哼哼着让我别换位置,我照着那里猛撞了几十下——她的腿在发抖,逼在痉挛,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掉了大半,但也就这一下,这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又退回了舒服但不失控的状态。

我自己也到了,射完之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套子上的精液灌了半袋。

她又没到。

她从床上翻过来仰躺着,随手拉过被子把胸口盖上。过一会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我手上。

“开学了。”她说。

“嗯。”,“你以后别老自己弄了。”

“好好。”

“我不讨厌跟你这样。”

这句我没接。

她说的“不讨厌”不是说今天的做爱——她知道我状态不行,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躺在旅馆床上和我说说话牵牵手就比什么都好。

我把她搂过来。

她脸埋在胸口的时候嘴唇碰在锁骨上热热的。

过了会儿呼吸平了,睡着了。

我摸到床头手机,又偷拍了一张她的背影。

然后登录论坛,配文:明天回学校。

寒假最后一张。

发送。

刷了两页新评论才关屏幕,也闭上了眼。

二月二十五号。

返校的火车下午一点。

火车站广场花坛边堆着没化的雪堆,灰扑扑的。

她拖着那个轮子还是有点歪的粉色行李箱,脚上是那双白帆布鞋。

我从外套口袋掏出灌好的热水袋塞进她书包侧袋,她从自己兜里翻出一颗薄荷糖递过来。

“你下次别老自己弄了。”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我说不出话来。

她笑了笑说我去排队了,然后拖着那个歪轮子箱子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回头朝我挥挥手,马尾一甩一甩——在说到了给你发消息。

白色羽绒服的背影在人群里越来越小,拐了个弯没了。

我低头打开手机。私信红点。陈锐发的,两行字。

“这学期我会去你们学校那边采风。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当面聊聊摄影的事。不急,等你有空。”

我盯着“采风”两个字。

不知道他说的“你们学校那边”究竟是什么方位。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那个照片里从来不露脸的女生此刻正坐在一列往省城方向开去的火车上,靠着车窗,大概已经睡着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候车室走。

硬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