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像一道流动的隔音墙,将客厅里那场荒诞剧的尾声隔绝在外。

老张走了,揣着钱,带走了满身恶臭。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廉价汗臭、陈年尿骚,还有那个乞丐浓烈腥臭的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凝成一种几乎看得见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灼烧神经的气味。

我依旧趴在地上,膝盖发软,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跪伏一旁的妻子身上。

净儿浑身赤裸,肌肤还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缕缕浑浊惨白的液体正顺着颤抖的腿根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唇红肿,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妻子,眼底深处烧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一种刚刚被彻底打开、尚不知餍足的饥渴。

“老公……”她手脚并用,像只被蹂躏过却还残存着餍足感的母狗,爬向我。

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又脏又臭的老张……他操我的时候……”

她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吐息灼热,带着那股混合的腥味:“他的鸡巴那么脏,身上那么臭……可是我的逼,居然湿得一塌糊涂……我是不是天生的贱货?是不是只要是个带把的,我就忍不住想要?”

我的喉咙干涩发痛,心脏擂鼓般狂跳:“是……你是贱货,你是天生的母狗……”

“那你呢?”她唇角勾起,眼神里是纯粹的、带着恶趣味的亲昵,不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而是妻子对丈夫那种心知肚明的挑逗,“看着你老婆被乞丐操,看着他把那恶心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你是不是爽得都要疯了?”

“是……爽……太爽了……”我喘息着,声音嘶哑。羞耻感像电流窜过全身,却让欲望烧得更旺。

“那你这个废物……”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忽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快意,“你看你的鸡巴……刚才才射过,现在怎么硬成这样?青筋都爆出来了,是不是想把你老婆给捅死?”

我低头,阴茎确实硬得发痛,高高翘起,像根不知疲倦的铁棒,直指着她。

“天哪,老公……”净儿瞪大眼,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肿胀的肉棒,像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你真的好变态……那个乞丐那么脏,我被他操得一身臭味,你居然硬得这么厉害……”她忽然一把握住我的阴茎,掌心滚烫,开始套弄,动作粗鲁而带着引导的意味,“这么硬……是因为我逼里灌满了乞丐的精液吗?是因为你想跪下来,像条狗一样把它舔干净?”

“是……我想舔……求你……让我舔……”我崩溃地求饶,理智早被欲望冲垮。

净儿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大大方方坐下,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狼藉的私处。

她用手掰开红肿的阴唇,里面那团白色的浑浊液体欲滴未滴。

“过来。”她没有命令,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在招呼宠物回家。

我卑微地跪爬过去,像朝圣的信徒。

“看着。”她指着下面,“看清楚,这里面全是那个叫花子的种……又腥又臭……你想不想吃?”

“想……”

“求我。”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带着撩人的风情,“求我让你吃别的男人的精液。”

“求你……老婆……求你让我吃乞丐的精液……”

“叫我母狗。”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母狗……求你……让我吃……”

“还不够贱。”她嘻嘻一笑,抬起脚,脚趾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大声说你是绿奴,说你就是喜欢看老婆卖逼,说你是个专门吃精液的废物。”

“我是绿奴!我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我是废物!求母狗让我吃精液!”我嘶吼着,尊严碎了一地,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刺激。

净儿看着我,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老公……”她喃喃自语,语气是平等的、带着回溯的挑逗,“你知道吗?我以前替丽娟姐接客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下面硬得不行……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人,骨子里有股子绿帽癖。”她喘了口气,“后来给余哥生了儿子,我以为……以为这事过去了,你会变回来。结果呢?哈,根本不可能!”她自嘲地笑了,“你不但没变,反而越来越上瘾,发展成现在这样……舔脚、舔屁眼、喝尿……甘心当丽娟姐的绿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腿间,“我也变了……变得淫荡了,变得……享受了。想着以后继续做丽娟姐的妓女替身,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让你在旁边看着、舔着……我就觉得刺激得要死……”她猛地按住我的头,语气带着残忍的快意,“舔!舔干净!别浪费了乞丐的种!”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冲进鼻腔,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团混合着陌生男人体液的浊物。

“对……就是这样……”净儿按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舔进去……把乞丐的精液都吞进你肚子里……老公……你真贱……”她颤抖着,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胯下,握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好硬……比平时硬多了……你是真的喜欢……喜欢看我变成荡妇……喜欢我以后继续做丽娟姐的替身,被男人操……”

我疯狂地舔弄着,直到她浑身痉挛,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尖叫着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她松开腿,我抬起头,脸上满是秽物。

“老公……”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你脸好脏……”

她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液体,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好味道……乞丐的精液,混着我的水……真是绝配……”她把我拉上沙发,让我坐下,然后跪在我两腿之间:“老婆奖励你……”

她低下头,将我的阴茎含入温热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吞吐,带着强烈的吸力。

“老婆……我要射了……”

她抬头,松开嘴,把脸凑过来:“射我脸上。射在你老婆这张刚刚舔过乞丐精液的脸上。”

我撸动了几下,精液喷薄而出,溅落在她的眉眼、嘴唇上。

“看到了吗?”她用手指沾起精液送入口中,“你老婆脸上全是精液……乞丐的,还有你的……”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边,“舔。”

我伸出舌头,舔干净她手指上的液体。

“老公……”她爬上我的身体,紧紧抱住我,“我爱你……我真的要做鸡。我要让丽娟安排我接客。我要让你看我被操。”

“好……明天我们就跟她说。”

浴室的水声停了。

“回房吧。”净儿拉起我,“明天,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丽娟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走出浴室,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央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浴袍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的大腿。

那股女王般的气场,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驴哥,倒水。”她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语气理所当然。

我赶紧端来一杯水,双手奉上。

“跪下。”她接过水杯,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顺从地跪在她面前,低下头。

“净儿,过来,给我捏腿。”她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净儿跪爬到她脚边,伸出双手,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按摩小腿。

“昨天爽不爽?”丽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你老婆被乞丐操,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是……主人,很刺激……”

“哼,看你那贱样就知道了。”丽娟放下水杯,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我有事要通知你们。我要开一家鸡店。正规的店面,全套服务。”她顿了顿,“但我没钱。所以我决定,用你们的钱。”她看着净儿,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净儿,你们家的存款,还有那两套房,全部拿出来投资。利润我会分你们一半,但这店,我做主。”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净儿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我们要和这个女王彻底绑在一起了。

“是,主人。”净儿低声应道,“我们愿意。”

“这就对了。”丽娟满意地笑了笑,语气转为一种直接的安排,“还有一件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净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替身。”

“替身?”净儿动作一顿。

“我不接的客,你接。我不操的屌,你操。我不想卖的逼,你替我卖。”丽娟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需要你同意,这是命令。因为你是我的奴隶,你的逼也是我的资产。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净儿浑身一颤,低下头,但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渴望。

“很好。”丽娟忽然俯身,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净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是试探性的,带着恶毒的嘲弄,“我听说,你以前给那个坐牢的余哥生过儿子?”

净儿的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没给驴哥生一个?”丽娟的目光在我和净儿之间来回扫视,“是驴哥这废物不行?还是他那绿奴的小牙签戳不进去?”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低下头不敢看她。

“还是说……”丽娟忽然笑了,笑得格外阴森,“驴哥,你喜欢看你老婆怀上别人的种?喜欢看她肚子里揣着野男人的崽,让你这个绿奴当便宜爹?”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是……我喜欢……”

“哈哈哈,真是变态得让人恶心。”丽娟松开手,嫌弃地在浴袍上擦了擦,“不过这倒是个好事。我那个弟弟,今年二十五了,还是个处男。人有点傻,反应慢,家里催着找老婆,但没人看得上他。”她盯着净儿,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既然你这么喜欢生野种,又是个天生欠操的货色,不如以后跟我弟弟试试。他鸡巴大,傻子劲儿上来不知道累,肯定能把你操服。要是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头顶。丽娟竟然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

“当然,这还早。”丽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现在的你,只会像个死鱼一样躺着。我得把你调教出来,把你变成一条合格的、会摇尾巴的母狗。到时候,我弟弟才能用得顺手。”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兴奋。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驴哥,你留一下。”

净儿起身去了厨房。

“跪过来。”丽娟看着我。

我跪着挪到她脚边。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

我双手捧起她的脚,轻轻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份重量和温度。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等我吃完早饭。”

“是,主人。”

我跪伏在地上,头顶着她的脚,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变态的渴望。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那颤抖里包裹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像琴弦被拨动后余音未了的嗡鸣。

她低着头,肩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泄露了内心翻涌的暗潮。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像打发一条讨赏的狗。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冷笑。

“驴哥,你留一下。”

净儿应声起身,赤裸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着声。

她走进厨房,很快传来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节奏急促,像是她此刻无法平复的心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丽娟。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中央,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腻白的肌肤。

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脚背弓起,脚趾微微蜷曲,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压。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

我立刻跪行几步,双手虔诚地捧起她的脚。

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我的掌心,肌肤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只脚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那不是一只脚,而是一顶荆棘编织的冠冕,刺痛又荣耀。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厨房里,净儿切菜的声音持续着,为我们这边的沉默提供着背景音。

丽娟似乎看够了视频,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我头顶她的脚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在我跪伏的背影上。

她轻笑一声,那声音带着钩子,直直挠进我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驴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吧?”

我头上的脚微微下压,像是在提醒我回应。我的脸几乎贴着冰凉的地板,声音闷闷地传出:“听……听进去了,主人。”

“听进去了就好。”她的脚趾在我发间轻轻抓挠了一下,带着一种玩弄宠物的随意,“我那个傻弟弟……人傻,力气大,鸡巴更是蠢得只知道往里戳。他要是见了你老婆这么个尤物,那还不乐疯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笑声更愉悦了:“他不懂什么前戏,什么温柔,就知道把那根傻大黑粗的玩意儿,一杆子捅到底。想象一下,净儿那么个身子,被他像操个破布娃娃一样,翻过来覆过去地操……屁股都要被他扇肿了,奶子被他捏得青一块紫一块,逼里被他灌得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傻种……”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头顶那只脚的重量似乎更沉了,压得我颈椎发酸,却又让下半身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头,在裤子里艰难地顶起帐篷。

丽娟的声音像裹着糖霜的毒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变态的神经。

“你说,他那么没轻没重地干,是不是特别容易搞大你老婆的肚子?”她的脚跟在我头顶碾了碾,语气带着恶劣的探究,“是不是特别期待?期待你老婆肚子里揣上我那傻弟弟的种?”

我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羞耻感像滚油浇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但那股被点燃的欲望却烧得更旺。

我无法否认,那个画面——净儿被一个蠢笨却精力旺盛的男人粗暴地占有,身体被完全支配,甚至孕育出他的孩子——那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窒息。

“期待……主人……”我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狂热,“期待她……怀上您弟弟的孩子……”

“嗯,这才像话。”丽娟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语气里的嘲弄更深了,“要是生个带把的,就给我们老李家传宗接代,傻点也没事,反正有我照应。要是生个闺女……”她轻笑出声,脚尖顺着我的头发滑下,沿着我的脖颈、脊背,一路向下滑动,带着一种冰凉的抚触,“嘿,那可就太妙了。长得像她妈一样骚,长大了接着接客,像她妈一样,给我赚钱,给嫖客操,给我家继续生小妓女……你说,是不是很圆满?”

她的脚终于滑到了我的腰际,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踩上了我高高翘起的阴茎。

那触感又凉又软,带着微微的力度,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看看你,贱骨头。”她的脚掌在我裤裆上碾动,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勾弄着那根肿胀的肉棒,动作熟练而带着羞辱的意味,“光听我这么说说,你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我那傻弟弟领来,看着他把你老婆操翻在天上?”

“是……主人……我想看……”我喘息着,身体因她的踩踏而微微颤抖,欲望与屈从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脚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或轻或重地碾磨、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火上浇油。

“想看?光想看有什么用?”她的脚骤然加重力道,狠狠地踩了一下,我闷哼一声,痛并快乐着。

“你得求我。求我把你老婆变成我弟弟的专用母狗,求我让她肚子里揣上李家的种,求我让你这个绿奴,给她和傻子生的孩子当便宜爹!”

“求您!主人!”我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因极度的刺激而变调,“求您把净儿给您弟弟操!求您让她怀上他的孩子!我愿意当那个孩子的爹!我愿意伺候他们!求您!”

我的话音未落,就在她脚下那持续不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踩踏和碾磨中,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我浑身猛地一僵,阴茎在她脚下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浸透了内裤,也沾湿了她脚底的部分肌肤。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剧烈地喘息着,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和丽娟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真是个废物,几下就交代了。”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满足。

她收回脚,目光扫过自己脚底沾染的湿意,眉头微蹙。

“净儿!”她突然提高声音,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厨房里的动静立刻停了。

片刻后,净儿快步走了出来,腰间系着我的围裙,手里还沾着水珠。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神情。

“主人?”她低着头,声音轻柔。

“过来。”丽娟指了指自己的脚,“你老公刚才没出息,射了我一脚。舔干净。”

净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到丽娟脚边。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丽娟脚底那些混合着我体温和精液的黏腻痕迹。

她的舌头灵活而顺从,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卷入自己口中,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丽娟低头看着她,目光在我和净儿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老公刚才可是很认真地求我呢,”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求我把你给我那个傻弟弟当老婆,求我让他把你肚子搞大,生个孩子给他家传宗接代。”

净儿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覆盖。

她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悸动。

“老公他……”她喃喃道,声音有些飘忽。

“是啊,他可期待了。”丽娟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剖开她所有的心思,“他说他愿意伺候你们,愿意当你和傻子生的孩子的便宜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刺激?要给一个傻子当老婆,让他没日没夜地操你,把你变成他生孩子的机器?”

净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没有回答,但那颤抖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低下头,继续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丽娟脚趾缝里残留的精液,动作比之前更轻柔,也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臣服与……期待。

厨房里没关的水龙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水声,滴答,滴答,像是在为我们这扭曲的关系,打着无声的节拍。

接下来的一个月,丽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忙碌而高效。

她选址、装修、办证,动作雷厉风行。

她招了四个姑娘:二十一岁的小花,机灵俏皮;二十五岁的小兰,沉默寡言;三十五岁的婷婷,风情万种;还有稳重的梅姐。

又雇了个四十五岁的打杂阿姨,吴姐。

净儿的钱变成了店里的资产,我也签了合同,成了所谓的“后勤人员”——实际上,我是店里的奴隶,负责打扫卫生、跑腿,以及满足丽娟的任何羞辱性要求。

开业前,丽娟没有告诉员工净儿这个人存在。直到开业那天晚上。

终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丽娟站在焕然一新、挂着“丽人休闲馆”招牌的店门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对我们说:“行了,明天开业。今晚请大家吃个饭,认识一下。”

她口中的“大家”,是她这一周陆陆续续招来的几个姑娘:二十一岁的小花,圆脸爱笑,刚入行不久;二十五岁的小兰,身材高挑,有些冷淡;三十五岁的婷婷,风韵犹存,经验丰富;还有负责杂务的四十五岁吴姐,以及似乎有些背景、负责外围联络的梅姐。

丽娟提前打过招呼,只说是个“小聚”,并未提及我和净儿。

晚上,我们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包间里落座。

丽娟坐在主位,我坐在她左侧末席,像个沉默的跟班。

姑娘们到齐了,叽叽喳喳地聊着对新店的期待,对老板(丽娟)的印象。

小花好奇地问:“娟姐,咱这儿就我们几个?我看店面挺大,还能再招俩吧?”

“不急。”丽娟慢条斯理地夹了口菜,“核心人员齐了就行。至于其他人……”她抬眼,目光扫向包间门口,提高了音量,“净儿,进来吧。”

包间的门被推开。

净儿走了进来。

她穿着丽娟为她挑选的一件低胸紧身T恤和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牛仔裙,头发梳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浮感。

她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小花的筷子停在半空,张大了嘴。

小兰的眉头瞬间皱起。

婷婷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脸上来回梭巡,眼神惊讶。

梅姐眯起了眼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吴姐则是直愣愣地看着。

“天哪……”小花第一个叫出声,手指在丽娟和净儿之间来回指,“娟姐,这……这是你妹妹?双胞胎?长得也太像了!”

“妹妹?”丽娟嗤笑一声,放下筷子,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净儿,又看看我,最后扫过所有姑娘的脸,“倒是有七分像。不过,可不是什么妹妹。”她勾起嘴角,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一丝残忍,“来,净儿,自我介绍一下。”

净儿走到桌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我叫净儿。是……是娟姐的……替身。也是……这里的……妓女。”

“妓女?!”小花惊呼出声。

“替身?”小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锐利地看向丽娟。

丽娟轻笑,伸手揽过净儿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动作亲密得像展示一件战利品。

“没错,替身。专门替我接那些我不想接、或者不方便接的客人。当然,价格嘛,可以略低一点,服务嘛,要更卖力一点。”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姑娘脸上,“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不过,她和你们不一样。她有个特别的……‘优点’。”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带着命令:“驴哥,爬进来,站起来,告诉她们,你是什么。”

我慢慢站起来,心脏狂跳,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更强烈的,是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我是净儿的老公。也是……娟姐的奴隶。我……我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喜欢舔娟姐的脚,舔她……被男人内射过的逼和屁眼。喜欢……我老婆卖逼赚钱。”

包间里陷入了更深的、几乎凝固的寂静。然后,各种声音爆发了。

“天哪!这……这也太……”小花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变态。”小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厌恶。

“哟,还真是个极品。”婷婷倒是第一个缓过来,目光在我和净儿身上来回打量,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笑,“娟姐,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对活宝?这老公……倒是挺‘开明’。”

梅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烟,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流转,似乎在评估什么。

吴姐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作孽哦……”

丽娟似乎很享受这种效果,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开始讲述:“说起来,认识这对夫妻,还真是个……缘分。”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某个时刻,“那是在新时空大酒店。我那天正好在那儿接活。这男人——”她指了指我,“一个人开了房,点了我。门一开,他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你们猜怎么着?”

她故意停下,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才慢悠悠地继续:“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说:‘你……你长得好像我老婆。’ 我当时就笑了,说:‘像不像,试试不就知道了?’ 结果他没急着上我,反倒问我……能不能让他老婆代替我接客。说他老婆和我长得像,他……想看他老婆卖逼,想让我……调教他们夫妻俩。”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估计全是屎。”小兰冷冷插话。

“可不是嘛。”丽娟嗤笑,“不过,我倒觉得有趣。问了问他老婆的情况,又见了见人……呵,果然是个尤物,性子看着温顺,骨子里却骚得很。这不,一拍即合。我住进他们家,一边调教,一边帮他们‘圆梦’。这不开店嘛,正好缺个听话又像我的替身,净儿就……上岗了。”

她拍了拍净儿的屁股,净儿身体一颤,却更加顺从地靠在她身上。

丽娟看向那些姑娘,眼神变得严肃:“丑话说在前头,净儿是我的人,她的‘工作’我亲自安排。你们只管接自己的客,别打听,也别多事。至于这个男人……”她瞥了我一眼,“他是个贱骨头,就喜欢被羞辱。你们谁有兴趣,以后可以‘照顾’他一下,让他舔舔脚,喝点尿什么的,只要不弄出事,随你们。不过,他主要的‘服务对象’,还是我和净儿。”

饭局的气氛变得微妙而诡谲。

姑娘们的目光不时在我和净儿身上聚焦,带着审视、好奇、鄙夷,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或兴奋。

小花偶尔偷偷看净儿,欲言又止;小兰始终冷着脸;婷婷则时不时凑到丽娟耳边,低声问着什么,眼神在净儿身上流连;梅姐抽着烟,偶尔对我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吴姐则一直给净儿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净儿始终低着头,脸颊绯红,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站在一旁,感受着这些目光,尤其是丽娟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视线,还有净儿偶尔投来的、复杂而湿润的眼神,下身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

我知道,新的、更扭曲的生活,已经彻底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