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渐渐散去,姑娘们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开。
小花打着酒嗝,挽着小兰的胳膊往外走;婷婷摇摇晃晃地去追吴姐;梅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净儿还坐在原位,低着头,眼眶泛红。
丽娟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淡淡地开口:净儿,你去店里等我。把房间收拾一下,今晚有客人。
净儿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丽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站起身,默默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着眼,快步离开了。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丽娟。
我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浑身湿漉漉的,散发着尿液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丽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地啜着酒,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
良久,她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驴哥。她的声音慵懒而低沉,今晚开心吗?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是,小姐。
嗯?丽娟轻笑一声,开心就叫小姐?叫什么?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开心,女王大人。
这才对嘛。丽娟满意地点点头,刺激吗?喝那么多女人的尿,是不是爽翻了?
……是,刺激。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发烫。
大声点,没吃饭吗?丽娟眯起眼睛。
刺激!我提高了声音,很刺激!
咯咯咯——丽娟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真是一条贱狗。喝尿都能喝硬,你还真是个极品。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身材高挑,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黑丝包裹的大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鞋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抬起头,看着我。她命令道。
我仰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
驴哥,你老实告诉我,丽娟的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贱骨头?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不说话?丽娟冷哼一声,行,那就先让你干点正事。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黑色的内裤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命令道:过来,跪在我腿中间。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仰头看着她。
把我的逼清理干净。
丽娟淡淡地说,今天特地接了客人,为你准备的…里面全是精液。
用你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睡觉。
……是。
我凑上前,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那是女人的体香,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和汗水的味道。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又开始有了反应。
丽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轻蔑地笑了:哟,又硬了?真是一条骚狗。
她伸手撩起裙子,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微微泛红的肉穴。穴口周围有些湿润,隐约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舔。她简短地说。
我伸出舌头,沿着穴口的边缘轻轻舔舐。
那味道又咸又腥,却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小心翼翼地将舌头探入穴内,搅动着,将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出来。
嗯……丽娟发出一声低吟,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紧地压向她的胯下,对,就这样……舌头再深一点……
我的舌头在温热的肉壁间穿梭,感受着她的颤栗和收缩。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既卑微又兴奋,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丽娟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伺候,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驴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记得。
那时候,你带着那帮狐朋狗友来新时空大酒店开房。
丽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那几个朋友,一看到我,眼睛都直了。
一个个像发了情的狗一样,急吼吼地要包夜。
……是。我低下头。
你呢?
丽娟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你一开始还装得挺正经,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结果呢?
看到我和你老婆长得像,你的鸡巴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敢反驳。
后来啊,你那些朋友轮着操我,一边操一边喊\'净儿嫂子\'。
丽娟轻笑,你呢?
你就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一边录一边打手枪。
你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绿奴?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否认了。
丽娟松开我的下巴,向后靠在沙发上,我见过的男人多了,像你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表面上是正人君子,骨子里贱得要命。
你喜欢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你喜欢看着她被操,你喜欢自己被羞辱、被践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后来你找我,求我让你老婆代替我接客。
丽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你说你老婆长得和我像,可以当我的替身。
你说你想看她卖逼,想看她被不同的男人操。
你说你愿意当我的奴隶,什么都愿意做。
……是。我的声音干涩。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辈子完了。
丽娟摇摇头,你这种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会越来越贱,越来越绿,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绿奴。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果然,后来净儿替我接客,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你不但不生气,还越来越兴奋。
再后来,她被监狱里的余哥操怀孕,还生了孩子,你居然也忍得住。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净儿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她被余哥压在身下的画面,她生孩子时的惨叫……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说起来,余哥那家伙,还真是个狠角色。丽娟冷笑,在监狱里都能把净儿搞到手。你老婆也真够骚的,居然愿意给他生孩子。
……净儿她……我欲言又止。
她什么?丽娟挑眉,她是被迫的?她是被逼的?别逗了。你老婆要是真不愿意,有一百种方法拒绝。她愿意,说明她也享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胀痛得厉害。丽娟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却让我越来越兴奋。
后来监狱出事,余哥被枪毙,我也被抓进去了。
丽娟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那时候我以为,和你们夫妻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净儿居然知道我在坐牢,还来看望我好多次。
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说实话,我被感动了。我丽娟这一辈子,玩过的男人无数,真心待我的人却没几个。你老婆,算一个。
所以你出狱后,就又找到了我们。我低声说。
是啊。丽娟点点头,我出狱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净儿。我问她,你老公现在还那么绿帽吗?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一开始她以为你已经好了。丽娟看着我,你们过着平静的日子,看起来和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可是后来,她发现你越来越不对劲。
什么……什么不对劲?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发现你经常偷偷看视频。丽娟的语气变得轻蔑,看什么视频?看她当年卖逼的视频。你一边看,一边打手枪,还叫着她的名字。
我的脸涨得通红,那些被隐藏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开,让我无地自容。
她就知道,你的癖好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藏起来了。
丽娟摇摇头,她来找我诉苦,问你该怎么办。
我就告诉她,自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只会越来越绿,到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绿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却依然带着羞辱:后来净儿给余哥生了孩子,我就更加确定了。
你老婆怀了别的男人的种,你不但不生气,还兴奋得要命。
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绿奴,无可救药。
我的身体颤抖着,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还有一件事,我发现了。丽娟的声音低了下去,净儿到现在,都没有给你生小孩。
我愣住了。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她给别人生了孩子,却没有给你生。丽娟看着我,眼神锐利,这说明什么?
我沉默着,喉咙发紧。
说明你根本不想让她给你生。丽娟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让她继续做妓女,继续怀别人的野种。你想让她永远当别人的母狗,而不是你的妻子。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剧烈跳动。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击中了我的灵魂深处。
对吗?丽娟追问道,驴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我的声音干涩,我……是……
是什么?丽娟逼问。
是!我终于吼了出来,我想让她继续做妓女!我想让她怀别人的种!我……我就是个贱骨头,我控制不了自己!
丽娟满意地笑了,她再次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压向她的胯下:继续舔。还没舔干净呢。
我重新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的肉穴。那股麝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咸,让我几乎要疯狂。我的下身胀痛得厉害,急需释放。
丽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窘迫,她抬起一只脚,黑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踩在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鸡巴。
嗯……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喜欢吗?丽娟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隔着布料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喜欢我的脚趾踩你的鸡巴?
喜欢……我的声音嘶哑,女王大人的脚趾……太舒服了……
贱狗。丽娟轻笑,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我告诉你,我有个傻弟弟。你知道吧?
知……知道……我喘息着回答。丽娟有个傻弟弟,智力有些问题。
我打算让他娶净儿。丽娟的声音淡淡地,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的耳边,让他明媒正娶,然后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他生孩子。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
丽娟的脚趾继续摩擦着我的鸡巴,想不想看到你老婆和我傻弟弟结婚?
想不想看到她被我傻弟弟操翻?
想不想看到她挺着大肚子,里面怀的是我傻弟弟的种?
我……我……我的声音颤抖,浑身发烫,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说。丽娟命令道,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我想!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想看静儿和您弟弟结婚!
我想看她被您弟弟操翻!
我想看她怀上您弟弟的孩子!
我……我就是个贱货,我想让她继续当妓女,继续被男人操,继续怀别人的种!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些压抑已久的秘密终于被宣之于口。
丽娟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好。驴哥,你终于诚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