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风卷着残叶刮过街角,路灯把丽娟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站在路边,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笃笃的声响,酒气上涌,脸颊烫得厉害。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个还跪在地上的男人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行了,驴哥,你回家去吧。今晚静儿不回去了,毕竟很久没做鸡了,得让她好好适应一下。”

“是……是!谢谢女王大人!”驴哥的声音颤抖着,既兴奋又卑微。

丽娟不再理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她那双透着精明的醉眼。

“滴滴。”

手机屏幕亮起,订单已接。

没等多久,一辆灰色的丰田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脸上带着那种常年在市井里混出来的油滑气。

“尾号3589?”司机问,声音懒洋洋的。

“对。”丽娟拉开后座车门,身子一软,几乎把自己摔进座位里。

香水味混着车里的劣质皮革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很快就被酒精压了下去。

车启动了,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司机习惯性地抬眼扫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那女人侧着头,昏黄的路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这一眼看过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一紧。

那轮廓,那眉眼……怎么这么眼熟?

他又看了几眼,后视镜里的女人正好转过头来,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窗外。

司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静嫂?!”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好久不见啊!”

丽娟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盯着前面那个后脑勺。脑子里嗡嗡的,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谁?”她皱起眉,声音含糊,“你认错人了吧。”

司机笑了,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静嫂,你忘了?我是小刘啊!驴哥的朋友!几年前咱们还一块儿喝酒呢,你怎么会不记得了?”

丽娟眯起眼睛,努力让视线聚焦。

小刘……驴哥的朋友……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昏暗的酒店房间,满地的烟头和酒瓶,男人粗重的喘息,自己被压在床上,一个接一个……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是新时空大酒店。

那次,驴哥带了三个朋友来“玩”她。

四男一女。

那一夜,她被操得几乎昏死过去,三个男人一边干她一边喊着“净儿嫂子”,而驴哥就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脸上带着那种扭曲又兴奋的表情。

丽娟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想起驴哥那个绿奴,想起他跪在地上舔自己脚精液的样子,想起他说“我想看老婆被别人操”……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心里窜出来。

既然驴哥那么想看自己老婆被操,那让他最好的朋友来操,不是更刺激吗?

她压下嘴角的笑意,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摇了摇头:“小刘?我不认识什么小刘。你真的认错人了。”

司机小刘却不死心。他越看后视镜里的女人,越觉得眼熟。那五官,那气质,简直就是静儿的翻版。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可能。

几年前,新时空大酒店,驴哥和他们去“玩”的那个妓女。

那个长得和静儿有七分像,被他们四个人轮流操了一整夜的女人。

他心头一跳,试探着问:“姐,你……以前是不是在新时空大酒店工作过?”

这话一出,丽娟猛地坐直了身子,酒醒了大半。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后脑勺。

这声音……这感觉……

是她。

那个夜晚,那三个男人,那场疯狂的群交。

驴哥的朋友。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你……怎么知道的?”

小刘笑了起来,透着得意:“那年驴哥和我们去新时空,点的就是你对吧?我还记得呢,你长得跟我们静嫂简直一模一样,那晚可把我们爽坏了。阿涛、小李、还有我,咱们三个人轮流操你,操了一整夜……哎哟,那滋味,我现在想起来都硬。”

他说着,透过后视镜贪婪地打量丽娟:“后来想再去找你,听说你们那边被扫了,就再没见过你。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碰上,真是缘分啊!大姐,你叫什么名字?还在做吗?”

丽娟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大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叫丽娟。”她声音慵懒,“那次扫黄被抓进去了,关了几年,前阵子才出来。现在自己开了家新店,正准备回去呢。”

“哟!”小刘兴奋起来,“自己开店了?那感情好!丽娟姐,今晚……还能点你不?”

丽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算计,眼神却依旧迷离:“行啊。反正今晚我也还没接客,先送我回店里吧。有什么事儿,到了店里再说。”

“成成成!”小刘连连点头,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丽娟姐放心,我这就送你回去!”

车拐了个弯,驶入一条僻静的街道。丽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净儿,到监控室来。有个“你可能认得的熟人”要来店里。你回避一下,在监控里看着认识不。】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塞回包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中全是静儿被那三个男人轮操的画面,驴哥那张兴奋扭曲的脸,和即将上演的好戏。

“丽娟姐?”小刘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到了吧?前面那条巷子进去?”

“对。”丽娟睁开眼,“就在那门口停。”

车缓缓停下,丽娟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刘也跟着下来,环顾四周,有些好奇。

“这店新开的吧?”他问,“以前没见过。”

“才开不久。”丽娟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有些陈旧的铁门,“进来吧。”

店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掩盖了底下那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丽娟领着小刘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小厅。

几张沙发围着一张茶几,墙上挂着些暧昧的装饰画。

“坐。”丽娟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喝点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小刘搓着手,屁股在沙发上扭了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丽娟的脸和露出来的锁骨,“丽娟姐,我就想……聊聊那晚的事。”

“那晚?”丽娟装作茫然,随即恍然,嗤笑一声,“哦,新时空啊。你们几个挺猛的,操了我一整夜,差点把我散架了。”

“嘿嘿,那不是丽娟姐你太销魂了嘛!”小刘嘿嘿笑起来,眼神越发炽热,“我跟你说,阿涛和小李回去后,好几天都念叨着呢。说你那个逼,又紧又水,吸得我们魂都快没了。还有你的屁股,那叫一个软……”

他说着,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语气猥琐:“特别是你给我们吹的时候,那个舌头……啧啧,想起来就硬。”

丽娟心里冷笑,面上却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暧昧,身子也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那我该荣幸了。三个人轮流操,操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是谁在干了,只记得有根东西一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小刘听得呼吸都粗重起来,眼睛几乎粘在丽娟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终于忍不住问道:“丽娟姐,今晚……我想点你。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要求?”丽娟挑眉,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眼神变得迷离又诱惑,“说来听听。”

“那个……”小刘吞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神情,“我不想洗澡。我想……我想让你直接给我吹那根骚鸡巴,原汁原味的……我还想……我想无套内射。”

丽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里冷笑。果然,这帮男人对驴哥的老婆都有想法,到了这儿,就想着怎么变态怎么来。

“一般情况是必须带套的。”丽娟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诱惑,“不过……看在是老客户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舔舔骚鸡巴,或者无套……那得加钱。”

“多少钱?”小刘急切地问,眼神里全是贪婪。

丽娟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千。”

“三千?!”小刘惊呼,但看着眼前这张和静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想到那晚的滋味,肉痛很快就被欲望淹没,“行!三千就三千!丽娟姐,今晚我包了!”

”小刘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丽娟姐!我以前就……就挺喜欢看静嫂穿丝袜的腿……你的腿跟静嫂的一样好看……”

他话一出口,似乎意识到失言,但很快又无所谓了,反正丽娟就是那个长得像静儿的妓女。

丽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里冷笑。果然,这帮男人对驴哥的老婆都有想法。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那就这么定了。”她走到小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带你去三号房,等我,我换套衣服,洗个澡过去伺候你。”

“好嘞!丽娟姐你快点!”小刘搓着手站起来,满脸期待。

丽娟转身带路,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指了指里面:“就是这间。你先坐着,别乱跑。”

小刘点点头,刚想进去,忽然转过身,贪婪的目光在丽娟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上。

“丽娟姐……”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我能不能……先看看你的脚?”

丽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她慢慢抬起右脚,脚尖点地,鞋跟悬空,黑丝包裹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想看?”她轻声问,语气慵懒而诱惑,“那就好好看。”

小刘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只脚,呼吸越来越重。他突然伸出手,想摸,却被丽娟躲开。

“急什么。”她冷哼一声,随即,她那只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忽然抬起,不轻不重地踩在小刘的裆部上。

“唔!”小刘低哼一声,身子一僵,但很快脸上露出扭曲的兴奋表情。

他看着丽娟的脚踩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黑丝的纹理隔着裤子传来微妙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流出口水。

“丽娟姐……”他喃喃叫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脚,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

丽娟冷冷地看着他,脚尖微微用力碾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

“先让你尝尝甜头。”她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好好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消失在门后。

小刘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冲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全是丽娟的脸、身体、还有那只踩在他裆部的黑丝脚。

他舔了舔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丽娟姐……”他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裆部,“今晚……我一定要操死你……”

监控室里,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净儿坐在屏幕前,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到了小刘走进店,看到了他在大厅和丽娟的对话,看到了丽娟用脚踩他的裆部,也看到了小刘那贪婪猥琐、口水直流的样子。

那是她老公的朋友。

现在,他就要在隔壁房间,等着操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妓女”。

而那个妓女,就是她自己。

丽娟走进监控室,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冷冷地看着那个颤抖的背影。

“看到了?”她走到净儿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指尖用力,声音冰冷如刀。

净儿浑身一抖,声音发颤:“看……看到了……”

“听到他说的了?”

“听……听到了……”

“认得?”

净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认得就好。”丽娟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掐进净儿的肉里,“驴哥的朋友,是不是?”

净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他叫小刘……以前来过家里……总是……总是偷看我……还偷拿过我的丝袜……”

“哦?”丽娟笑了,笑声刺耳,带着浓浓的羞辱,“偷看你,偷拿你丝袜……看来他对你有意思啊。驴哥肯定也很期待,看到自己朋友操他老婆吧?”

净儿的身子开始剧烈发抖。

“不……丽姐,我……我不行……”她转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是熟人……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丽娟猛地一巴掌打在净儿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你被多少人操过了?啊?少说也有几十个了吧?现在跟我说害怕熟人?你装什么清纯?”

净儿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我真的不行……万一被他认出来……”

“认出来又怎样?”丽娟蹲下身,抓住净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现在把你当成我。你只需要装成我,让他操就行了。要是装不像……呵呵,被认出来,那才叫丢人呢。到时候所有的朋友都知道驴哥的老婆在做鸡,看他那顶绿帽子戴得有多稳。”

净儿的瞳孔剧烈收缩,满脸惊恐。

“不……不要……”

“不要?”丽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你忘了?你是我的奴,我的替身。我说让你接谁,你就得接谁。小刘现在在三号房等着,三千块,不戴套,他不洗澡,要你给他吹骚鸡巴,还要你用脚踩他。你去不去?”

净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筛糠一般。

“我……我去……”她终于挤出声音,绝望地低下了头。

“很好。”丽娟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你现在是丽娟,是那个在新时空大酒店被他们操了一整夜的妓女。别露馅。”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脸上带着恶毒的笑。

“哦对了,驴哥要是知道他朋友真的操了他老婆……你说他会不会兴奋得射出来?”

净儿呆呆地坐在那里,屏幕上三号房的画面里,小刘正坐在床边,不时抬头看向门口,满脸期待和猥琐,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那一夜——丽娟变成自己在新时空大酒店,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

他们操她的嘴,操她的逼,操她的屁股,一边干一边喊“骚货”、“婊子”……

而那个女人不是丽娟,还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录着视频……

现在,这一次是去伺候小刘的不是丽娟,而是自己,驴哥的老婆…

她颤抖着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昏暗,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裂痕,横亘在她和那扇门之间。

门后,是小刘。

是又一次堕落。

她一步步走向那扇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倒计时,像丧钟。

而监控室的屏幕上,丽娟正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驴哥啊驴哥……”她轻声自语,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的老婆马上要被你的好朋友操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