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幽蓝的屏幕光映在丽娟那张精致却透着一股狠厉媚意的脸上。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好几截烟灰。
屏幕上,净儿正趴在床上,那双平日里端庄的眼睛此刻迷离得像一汪春水。
她张开红肿的嘴唇,正卖力地吞吐着小刘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喷射过的、还沾满黏液和精斑的肉棒。
“啧啧啧……真是一只好母狗……”丽娟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她嘴角那一抹残忍又满足的笑意,“连清洗都不用,直接就舔上了……看来是调教到位了。”
她看着净儿像品尝珍馐一样舔舐着那根肉棒,看着她故意对着隐藏的监控镜头投去挑逗、淫荡的眼神,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舒畅感简直比高潮还美妙。
这个曾经清高的驴哥老婆,如今在她手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渴求精液的种马母狗。
“这画面,要是让那贱驴看到了,不得爽死?”丽娟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手机,对准屏幕,按下录像键。
屏幕里,净儿正用舌尖灵活地舔过小刘的龟头,将那里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淫水顺着嘴角溢出。
小刘舒服得直哼哼,双手插进净儿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屁股也不自觉地耸动。
“操……静儿……你会吃鸡巴……真会吃……比那些婊子强多了……”小刘呻吟着,声音透过监控音箱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唔……嗯……”净儿发出含糊的鼻音,眼角上挑,带着十足的媚意,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饮料。
丽娟录了大约二十秒,特意把小刘那张极度享受的脸和净儿淫乱的侧面都收进了镜头,这才停下录像。
她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贱驴”对话框,将视频发送过去,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字:`驴哥,今天晚上看你表现不错,给你点奖赏。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扔回桌上,继续饶有兴致地盯着监控,等待着那边的反应。
——驴哥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味今天晚餐聚会的细节,酒精的作用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丽娟发来的消息。
“奖赏?”
他疑惑地划开屏幕,点开那个视频文件。
视频自动播放,画面跳出来的瞬间,驴哥原本半眯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又极度刺激的东西。
屏幕里,一个女人的头正在男人的胯下起伏。
虽然光线有些昏暗,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那是他的老婆,静儿!
她正含着一根肉棒,吃得不亦乐乎,脸上的表情淫荡得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
而那个男人……
当视频里传来那声熟悉的呻吟“操……静嫂……你会吃鸡巴……”时,驴哥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声音……
这体格……
还有那声“静嫂”……
“小……小刘?!”
驴哥惊呼出声,手机差点滑落在地。他颤抖着手,将视频进度条拖回去,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男人偶尔露出的侧脸和胸前的胎记。
没错!真的是小刘!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小刘!
这一瞬间,认出奸夫身份的巨大冲击,瞬间撕开了驴哥记忆的闸门,将他猛地拽回了多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
那是新时空大酒店。
那一夜,他们四个人喝得烂醉,召了一个和静儿长得有七分相似的妓女。
当小刘、阿涛、小李三个人轮番操那个妓女的时候,嘴里喊的都是“净儿嫂子”。
他当时就站在一旁,一边手淫一边录像,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是真正的静儿躺在那里,被他的兄弟们压在身下蹂躏,那该多刺激。
但因为太熟了,因为面子,因为害怕静儿不愿意,那个念头只能深深埋在心底,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秘密幻想。
可现在……
“操……”驴哥倒吸一口冷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血液全部冲到了下半身,那根肉棒瞬间硬得发痛。
幻想成真了。
视频还在循环播放,静儿那淫荡的眼神,小刘那享受的表情,还有那不堪入耳的对话,不断地轰炸着他的神经。
他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小刘,正把肉棒插在他老婆静儿的嘴里,而静儿,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卖力地取悦着对方。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嫉妒、羞耻,像毒药一样流遍全身。
驴哥的手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他反复播放那段视频,盯着静儿吞咽喉咙的动作,盯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脑子里全是当年新时空大酒店的画面和眼前这一幕重叠。
“操……操……真的是小刘……”他喃喃着,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胯下,用力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静儿……你这只淫荡的母狗……竟然真的被小刘操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乱,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小刘知道吗?
他知道他操的是真正的净儿吗?
还是……他以为那只是个长得像的妓女?
这种未知带来的悬念,更是让刺激感翻倍。
驴哥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颤抖着在微信上打字,手指几乎按不准键:`丽娟姐……视频里……是小刘?!
他……他知道他操的是净儿本人吗?
`发送完毕,他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预液从马眼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监控室里,丽娟看到驴哥的消息,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嘲弄和得意。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泪花,眼神里满是恶毒。
“这个贱货……还问知不知道……”她摇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然不知道才好玩啊……看着他操自己兄弟的老婆,还以为是嫖妓,这多刺激?”
她当然知道真相——小刘根本不知道他操的是真正的净儿。
他以为那是上次那个妓女,一个长得像驴哥老婆的风骚女人,一个可以让他尽情发泄对“静嫂”意淫的工具。
但是,她为什么要告诉驴哥真相呢?
看着他痛苦,纠结,又兴奋得发疯,不是更有趣吗?而且,编一个更羞辱的故事,岂不是更能打击这个绿奴的自尊?
她慢条斯理地打字回复:`眼力不错嘛,确实是你的好兄弟小刘。
``今天晚上聚会后,我打车回家,意外碰到了他。
``他认出我来了,拉着我不放,说想操我,说从以前就想操了,还一直念叨着静嫂。
``我就告诉他,净儿在我店里做鸡,缺钱花,让他去找净儿操,过过瘾。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二话不说就去了。
`发送完毕,丽娟靠在椅背上,欣赏着驴哥那边显示“正在输入”的状态,想象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驴哥的消息才发过来,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什么??!
丽娟姐你……你怎么能告诉他这个?!
那……那他……`丽娟冷笑,继续打字,每一条消息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驴哥脸上:`怎么?
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
``你的好兄弟,操你的老婆。
``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驴哥着急等待,享受着这种心理折磨,然后才继续发送:`他没戴套。
``无套操的。
``还内射了。
``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
``现在正在包夜呢,估计还要操几次。
`——驴哥看到这几条消息,整个人僵住了,原本套弄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
“无……无套……内射……”
他喃喃着,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刺激同时袭来。
没有安全套。没有保护。小刘把他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净儿的身体里。那是他的好兄弟的种,现在可能正游向净儿的子宫。
“操……”驴哥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担心。
他担心净儿会生气,担心净儿会受不了,担心净儿会发现真相,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甚至期待的。
如果净儿知道他把她推给了自己的兄弟操,她会怎么想?
他会失去她吗?
但是……
他又兴奋得发抖,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甚至跳动得更厉害了。
那根肉棒硬得发痛,预液不停地溢出。他脑子里全是净儿被小刘无套内射的画面,那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如今真实地发生了。
“内射……被内射了……”他喘息着,手又开始重新套弄起来,这次更加用力,“净儿的逼里……现在装着小刘的精液……那是别人的种……”
他颤抖着打字,手指哆嗦得厉害:`丽娟姐……净儿她……她什么反应?
她会不会生气?
求你……求你帮我……别让她知道是我……别让她知道我知道……`——丽娟看到这条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满是轻蔑。
“求我……这个贱货,还知道求我……”
她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烟,然后打字回复,语气变得严厉而充满威严:`帮你?
帮你隐瞒?
``驴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
你的好兄弟小刘,现在正抱着你的老婆睡觉呢。
``他射在净儿的逼里,那么多精液……说不定能怀上呢。
``而且……`她又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这种操控一切的快感,仿佛手里握着驴哥的狗链:`小刘刚才跟我说,下次要把阿涛和小李也叫过来。
``三个人一起操净儿。
``给你的老婆播种。
``让你戴上大大绿帽子。
`发送完毕,丽娟放下手机,站起身来,走到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净儿和小刘已经又开始做爱了,两个人的姿势亲密无间,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
“真是……般配呢。”丽娟冷冷地嘲讽道。
这时,手机又响了。
驴哥的消息:`丽娟姐……这……这要是传出去了……我……我真的没办法在这座城市待下去了……``但是……我……我……`消息显示“正在输入”,然后停了,然后又继续输入,反复了好几次,显然驴哥内心在剧烈挣扎,在理智与欲望之间痛苦地拉扯。
丽娟不耐烦了,她直接打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女王威压:`贱驴,你给我听清楚。
``你,和净儿,都是我的奴隶。
``我是你们的主人。
``你们只有服从的份,没有谈条件的份。
``你想看净儿被操,你想戴绿帽子,你想被羞辱,我成全你。
``你不想要?
``行,给老娘滚。
``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想再看到这种刺激的画面。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扔回桌上,重新坐回转椅,翘起二郎腿,等待着驴哥的最终判决。
——驴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几行字,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他坐立难安,翻来覆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一方面,他害怕。
害怕净儿发现真相,害怕净儿离开他,害怕这件事情传出去,害怕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害怕他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另一方面……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三个人。
阿涛,小李,小刘。
他的三个好兄弟,一起操净儿。给她播种。让她怀上别人的孩子。让他彻底成为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绿帽奴。
“操……”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净儿被三个男人围住,一张嘴含着这根肉棒,一只手握着那根肉棒,逼里插着另一根肉棒,被三个人轮番内射,被灌满精液,子宫里装满别人的种……
他的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啊……我要射了……”他低吼着,一股热流从胯下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手上、床单上,那是他臣服的证明。
高潮过后,他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
一只贱货。一只绿奴。一只喜欢看着老婆被别人操、被别人内射的变态。
他拿起手机,颤抖着打字,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也是对欲望的投降:`丽娟姐……我知道了……``我听主人的安排。
``求您……让我看……让我做您的狗……`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扔回枕边,闭上眼睛,感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兴奋,期待,还有一种扭曲的安心。
他终于屈服了。
屈服于自己最深处的欲望,屈服于丽娟的淫威。
而那边的丽娟看到消息,满意地笑了。
“乖……”她轻声说,然后拿起手机,给驴哥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慵懒而威严:
“好好等着吧,贱货。明天早上,我会让净儿带着一逼的精液回家见你。到时候,你可以好好帮她清理一下……用你的舌头,把你兄弟的种吃进去。”
说完,她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监控屏幕,看着净儿和小刘,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只是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