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静儿跪在监控室的地上,听到丽娟那句带着刺的“好好服侍你老公的老板”,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抬起头,看着屏幕里那个躺在圆床上、急不可耐地揉着自己鸡巴的老男人——何总。

那个在公司里总是笑眯眯、对下属老婆客客气气,甚至还会在驴哥加班时,让她注意身体、别太操劳的“好领导”,此刻脸上挂着的,却是赤裸裸的、近乎扭曲的贪婪和欲望。

他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就像一头等待猎物的饿狼。

静儿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震惊、恶心、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悸动?

她一直以为何总是那种儒雅、稳重、甚至有些道貌岸然的长者。

没想到,剥开那层皮,里面也是这样一副急吼吼、下流的德行。

而且,他为操到自己,还专门找长得像她的……静儿的胃里一阵翻腾,可就在这翻腾之中,下身那股熟悉的、羞耻的湿热感,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十万块,无套内射……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盘旋,像烙铁一样烫。

她被自己的老公的老板,当成泄欲的工具……不,是当成一个长得像他下属老婆的泄欲工具。

这种背德感、这种被物化、被当作替身的羞辱,竟然诡异地刺激着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兴奋点。

她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摩擦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何总给自己打电话,开视频,当时她只觉得奇怪,现在想来,那个老狐狸分明就是在确认!

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工作”,确认丽娟是不是真的和她那么像!

确认完毕,发现丽娟只是个像她的妓女,他的本性就立刻暴露无遗。

恶心,真他妈恶心。

静儿在心里骂道,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乳头在薄纱下硬得发痛,骚穴里也一跳一跳的,渴望着什么。

“看够了吗?母狗。”丽娟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静儿立刻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屏幕。

丽娟走到旁边脱下衣服,直接扔到静儿面前的地板上。“换上。快。何总等不及了。”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静儿捡起衣服,是丽娟刚才穿的那套——半透明的纱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还有黑色蕾丝袜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看了一眼丽娟,丽娟正冷冷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物件。

静儿咬了咬唇,开始动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其实在等待的时候,她已经按照丽娟的要求,对着镜子画好了和丽娟一模一样的妆容,浓艳、妖媚,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

现在换上这套衣服,当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更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时,她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那不是静儿,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散发着淫荡气息的妓女,和丽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那股子媚入骨子里的味道都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和一丝扭曲的兴奋,穿上了丝袜,套上了那双红色高跟鞋,最后披上那层几乎透明的纱裙。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去吧。”丽娟重新坐回监控台前,翘起二郎腿,眼神玩味,“别让我失望,母狗。记住,你是来赚钱的,也是来……取悦你老公的老板的。”她特意在“老公的老板”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静儿低声应道:“是……主人。”她推开监控室的门,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3号房就在前面,她走到门口,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迅速换上丽娟那种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何总粗哑而急切的声音。

静儿推开门。

房间里的空气比走廊更浑浊,混合着消毒水、劣质香氛,还有一股隐约的、男人特有的体味。

何总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正半靠在床头,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耐烦地拍打着。

看到静儿进来,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停顿了一瞬。

“哟,老板,让您久等了~”静儿扭着腰肢走进来,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不敢和何总对视太久,生怕自己露馅。

她走到床边,刻意弯下腰,让胸前的风光更多地暴露在何总眼前,一边说着:“我是丽娟,刚才服务不周,您别介意……现在,我来好好伺候您~”

何总盯着眼前这个几乎和记忆里那个端庄的静儿一模一样的女人,只是此刻的她,眼神放浪,衣着暴露,每一处都散发着“我是婊子,快来操我”的信号。

巨大的反差感和即将得手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鸡巴在短裤里更是胀得发痛。

他哪里还等得了,直接伸手一把抓住静儿的手腕,用力一拉,几乎把她整个人拽到床上。

“!快!开始!”他喘着气,眼睛发亮,“现在,伺候我!”

静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床沿上,但很快稳住身形,顺势跪在他腿边。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讨好的笑,心跳却快得厉害。

她强压下紧张,开始伸手去解何总最后那条内裤。

“老板别急嘛……人家这不是来了嘛……”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拉开那层布料。

何总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尿骚味的气息,直直地冲到静儿面前。

静儿几乎下意识地想捂住鼻子,胃里一阵翻涌。

这味道,比她预想的还要重,骚臭骚臭的,像几天没洗过。

她眉头几乎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立刻又舒展开,换上夸张的惊喜表情,凑近那根散发着异味的肉棒,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仿佛在欣赏什么珍宝。

“哇……老板,您这宝贝……真精神……”她压下喉咙里的不适,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崇拜,“这味道……好特别的男人味儿……真骚……真迷人……”

何总被她这番话捧得飘飘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看着静儿那张酷似他暗恋下属妻子的脸,此刻正带着淫媚的笑,对着自己那根散发着异味的鸡巴发出赞叹,一种扭曲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按住静儿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送:“少废话!给老子含进去!好好舔!”

静儿被他按得猝不及防,鸡巴的顶端几乎戳到她嘴唇。

那股骚臭味更加浓烈地扑进鼻腔,她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不敢,她记得丽娟的警告,也记得那十万块。

她只能努力张开嘴,像含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蘑菇,小心翼翼地将何总那颗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鸡巴入口的瞬间,那股腥臊味几乎充满了整个口腔,味道咸涩,还有些苦。

静儿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开始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表面。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犹豫。

何总显然不满意,他按着静儿脑袋的手又加了力,腰也开始向上挺动,试图将更多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用力点!舔深点!用你那骚嘴好好伺候老子!你他妈不是最会这个吗?”他粗暴地命令道。

静儿被顶得喉咙发痒,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开始缠绕着龟头的棱边,偶尔试探性地戳一下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

她的手则捧住何总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蛋蛋,轻轻揉捏。

每一次动作,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住,为了钱,为了……那股扭曲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操……”何总发出舒服的呻吟,身体后仰,更加放松。

他看着静儿努力吞吐自己的样子,那酷似静儿的面容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眼神却还要努力做出享受和讨好的样子,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叫我的名字……”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叫……何总……不,叫……叫我何大哥……像静儿那样叫我……”

静儿一愣,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很快反应过来,何总是要她扮演那个他暗恋的下属老婆。

她松开嘴,只含着龟头,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何总,用带着鼻音、模仿记忆里静儿那种略带羞涩又尊敬的语气,甜甜地叫了一声:“何大哥……您的……好大……好烫……静儿……静儿好喜欢……”

这一声“静儿”,叫得何总浑身一颤,鸡巴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

他兴奋得几乎要叫出来,双手死死抓住静儿的头发,开始加速抽插她的嘴巴。

“对!就这样!静儿!你就是静儿!你是驴哥的老婆!你是我的!操!你老公那个废物,他懂什么?他只会让你受苦!只有何大哥能给你快乐!给你钱!让你爽!”

他一边抽插,一边开始絮絮叨叨,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要在他幻想中的“静儿”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静儿……你知道吗?你老公那个同事,小张……他老婆,早就被我操透了!哈哈!那个傻逼,还以为他老婆多贤惠,多守妇道!每次跟我开房,都求着我无套内射!说戴套不爽!哈哈……操!那骚货的逼,比你还紧!还水多!被我搞大了肚子,还以为是她老公的种!后来生了个女儿,那傻逼还高兴得请客!哈哈哈!那女儿是我的种!我的!他替我养女儿!操!这种偷人老婆的感觉,太他妈刺激了!尤其是偷下属的老婆!看着他蠢得像猪一样,还对我感恩戴德,我就想笑!”

静儿一边努力配合着他的抽插,舌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边听着他这些惊掉下巴的秘密。

她震惊得无以复加,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张,他老婆竟然……而且何总,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竟然……恶心,太恶心了!

可是,当何总描述那种“偷人老婆”、“搞大肚子”、“别人替自己养种”的情节时,静儿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何总按在身下,被无套内射,肚子一天天隆起,最后生下何总的孩子的画面……这个画面,本该让她恐惧、厌恶,可此刻,在何总粗俗的炫耀和鸡巴在她嘴里肆虐的刺激下,她竟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淫意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下身的骚穴里,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沾湿了丝袜和内裤。

她原本有些僵硬的口交动作,变得主动、甚至淫荡起来。

她开始用喉咙深处去迎合何总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甚至趁着龟头退出的瞬间,快速地舔舐几下何总那散发着浓重汗味和屎臭味的会阴,甚至试探性地往他那布满毛发的屁眼附近蹭了蹭。

何总被她突然的主动和舔舐敏感点刺激得浑身一抖,大声呻吟:“操!静儿!你个骚货!你也想被我搞大肚子吗?嗯?被我何大哥搞大肚子,给你老公戴绿帽子,让他养我的种?哈哈哈!操!爽死我了!”

静儿听到他提到“搞大肚子”,身体猛地一颤,骚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吐出鸡巴,连唾液拉出丝都顾不上擦,抬起那张因为充血而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和淫媚,看着何总:“何大哥……您……您真厉害……搞大别人老婆肚子……让傻逼老公替您养孩子……太……太刺激了……静儿……静儿也想……也想被您……被您这样……何大哥……您……您是不是也……也想搞大静儿的肚子?让驴哥……让那个废物……替您养孩子?啊?您说呀……何大哥……”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握住何总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硬得发亮的鸡巴,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划过马眼。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神却死死盯着何总,里面燃烧着一种扭曲的火焰。

她自己都被这番话吓到了,可说出口的瞬间,那种背德、羞耻和极度的兴奋,让她浑身都软了。

“操操操!!!”何总被她这番露骨到极点的挑逗彻底引爆了!

鸡巴在她手里猛地一跳,又硬了一分,几乎到了极限。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静儿的手,翻身下床,三两下扒掉她身上那点可怜的遮蔽物,将她仰面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骚穴,腰部用力一沉!

“啊——!”静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何总的鸡巴巨大而粗糙,毫无前戏地直接贯穿了她,填满了她湿热的甬道。

那股被填满、被撑开的强烈感觉,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操!真他妈湿!真他妈骚!静儿!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何总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抽插。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静儿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和静儿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这让他更加兴奋。

“叫!大声叫!叫何大哥操你!叫何大哥操驴哥的老婆!操你个贱货!”他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静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快感。

她顺从地大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淫荡:“啊!何大哥!操我!用力操死我!我是驴哥的老婆!我是贱货!我欠操!啊!好深!何大哥的大鸡巴好深!操死静儿了!啊!驴哥……驴哥是个废物……他不行……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何大哥……只有您的大鸡巴能操爽我!啊!操!操烂我的骚逼!”

她配合着何总的节奏,主动扭动腰肢,骚穴的内壁用力收缩,绞紧他抽插的鸡巴,嘴里说着最下贱、最羞辱自己老公的话,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空气里,也抽打在她自己那点残存的羞耻心上,却带来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腿,盘在何总的腰上,让他插得更深。

何总被她这副完全放开、淫荡入骨的样子刺激得欲仙欲死。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端庄的静儿,在床上竟然能骚成这样!

虽然眼前这个是妓女,但那副模样,那声音,还有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话,都让他产生了巨大的错觉,仿佛他真的正在操着驴哥的老婆,那个他觊觎已久的女人!

这种错觉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刺激强烈百倍!

“操!静儿!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肚子里!我要搞大你的肚子!让你给老子生个野种!哈哈哈!”何总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猛,呼吸粗重如牛。

静儿听到“搞大肚子”、“野种”,骚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如泉涌。

她紧紧抱住何总汗津津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大声迎合:“啊!射!何大哥射给我!射进静儿肚子里!啊!搞大我!给我怀野种!让驴哥那个绿毛龟替您养孩子!啊!我好期待!何大哥!快射!射满我!啊——!”

在静儿那声嘶力竭的、带着疯狂期待的催促声中,何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鸡巴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喷射而出,深深地灌入了静儿的子宫深处!

“呃啊——!”静儿被那股滚烫注入的感觉冲击得浑身剧颤,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变态快感的高潮。

她的身体紧紧绷住,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绞吸着何总射精后的鸡巴。

何总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混合着静儿的淫水,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骚穴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静儿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受到下身的黏腻和空虚,那是被彻底使用后的痕迹。

她看着何总那根还沾着体液、有些疲软的鸡巴,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要讨好的本能。

她挣扎着坐起来,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绯红,凑过去,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出来的混合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何总露出一个极其淫媚的笑容。

“何大哥……您射了好多……好烫……静儿……静儿好喜欢被您内射的感觉……”她声音沙哑,带着鼻音,然后主动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何总那根软趴趴的鸡巴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将他上面残留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那股混合的味道,全部舔舐干净。

她努力忽略那股并不算好闻的味道,专注地做着清洁,舌头灵活地滑过龟头的褶皱,舔过马眼,甚至再次含住他的蛋蛋,仔细舔舐。

何总看着“静儿”这副毫无尊严、淫荡到极致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即使已经射过一次,她的主动讨好还是让他的鸡巴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他伸手摸了摸静儿汗湿的头发,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姿态:“真他妈骚……静儿……你真他妈骚……”

此时何总的鸡巴已经起来,静儿口中的鸡巴越来越大,静儿知道何总又要射了,静儿熟能生巧的努力吹着何总的鸡巴, 终于何总忍不住射在了静儿的口里,一股股的浓精从何总的鸡巴里面喷出,由于太多,静儿的被那味道抢住,忍不住的吞下一部分精液,此时静儿的两眼湿润, 何总的鸡巴终于得到满足,已经软下,静儿感觉到了何总的鸡巴软下,慢慢的划出自己的口中,此时静儿口的充满了,何总的精液…静儿低头把精液吐在自己的手心里面,静儿抬起头,看着何总,夸赞何总射了第二还那么多,真厉害,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液体,她故意当着何总的面,用舌尖将手里的剩余精液卷进嘴里,做出吞咽的动作,然后一脸陶醉地说:“何大哥的味道……真好……又浓又多……静儿……静儿好喜欢吃……”

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的话,都精准地戳中了何总那个变态的兴奋点。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一把按住静儿的肩膀,将她按回床上,自己跪在她头侧,那根重新半硬起来的鸡巴直接抵到了她的嘴边。

“真想吃?那就再给你吃点!”他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残忍,直接将鸡巴捅进了静儿的嘴里,开始抽插。这次速度更快,更随意。

静儿被动地张开嘴,承受着他的抽插。

口腔里的黏膜被摩擦,喉咙深处被顶撞,那股味道再次充满口腔。

她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的动作,心里却清楚,自己正在一步步沉沦,在这场扭曲的游戏里,扮演着一个彻底的、淫荡的、没有尊严的角色。

而与此同时,监控室里。

丽娟翘着二郎腿,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屏幕上,3号房的画面清晰可见。

她看着静儿从最初的紧张、强忍不适,到后来被何总的话语和性爱刺激得彻底放开,说着那些最下贱的话,做着最淫荡的事,甚至主动舔舐清理何总的鸡巴,最后还要被口爆……静儿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精准地踩在了丽娟预想的、或者说她引导的“完美妓女”的点上。

“呵……真是一个……合格的……标准母狗……”丽娟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的笑意。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团火。

她看着静儿那副在男人身下彻底沉沦、不知廉耻的样子,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掌控欲、优越感和自身也被撩拨起来的淫欲,从她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看着屏幕里何总抽插静儿嘴巴的画面,看着静儿那副被动承受又带着讨好的表情,感觉自己的骚穴里也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了内裤。

她咬了咬下唇,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滑进自己短短的裙摆下,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在了自己早已湿润肿涨的阴户上。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隔着布料,快速地揉搓、按压着自己的阴蒂,同时夹紧双腿,摩擦着。

“真贱……真骚……母狗……骚穴……欠操……”她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甚至勾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软肉,将一两根手指探入早已泛滥的甬道,快速抽插起来。

“啊……操……真骚……”她看着静儿被何总最后一下重重顶入喉咙,然后何总身体紧绷,显然是在射精,而静儿则努力吞咽着……这个画面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丽娟猛地挺起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浓稠的淫水,带着强大的压力,从她的骚穴里喷射而出,溅湿了她的手、丝袜,甚至沙发边缘。

她达到了一个强烈的、带着强烈掌控感和羞辱他人快感的潮吹高潮。

高潮过后,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慵懒而残忍的笑容。

她看着屏幕里静儿正努力吞咽何总精液、然后还当着他的面舔舐干净手心的画面,发出一声带着余韵的轻笑。

“呵呵……真他妈……带劲……”她喃喃道,眼神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餍足。

这出戏,她导演得很好,而静儿这个“演员”,也出色地完成了她的角色。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戏码,等着这对“夫妻”去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