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刚才不小心把我的十字架落在教堂里了,我想把它找回来,但是那边好多怪物,我好怕…………”修女纯洁的眼神中露着几分胆怯。
刚走出门没多久,一个快五十岁的白发小萝莉就怯生生地拉住舰长的衣角。
没错,就是我们世界第一可爱(自称)的新任天命主教兼圣芙蕾雅学园长,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如果舰长没有改写那样的未来,大概现在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愉悦的行为的。
“大叔,能不能帮帮我…………”
大叔…………
自己已经快30岁了,如果真的是一个12岁的小萝莉叫大叔应该也是正常的。
但是…………被德丽莎这么叫,莫名地不爽,很想给这个小恶魔脑袋上敲上一敲。
等一下,这个对白好眼熟的样子。
这不是这学期新实施的新生特别测验的内容吗?
在没见过学园长的优秀新生面前伪装成无助少女。
然后在她们护送的途中默默引怪。
最后到了大教堂的时候,掏出那个和她们想象中不一样的超大十字架进行最后评测。
嘶~
别人他不知道,但把德丽莎带坏的人舰长心里有数了。
毕竟这个套路…………
“别怕,别怕。有我在,没问题的。”
反正又不会搞什么特别大的么蛾子,自己就配合她演戏好了。
嗯,大概不会吧。
“很熟练呢。”看着某人被逆向拐卖走了。躲在花坛里的吸血鬼也不再躲起。
“确实很熟练呢。”在她旁边有着同样外貌的女子摇着羽扇。
今天她们俩并不在名单之内,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和其他人一起观看情况。
“你说是因为遇见了我们俩,他才会这么熟练,还是因为他拐带我们的时候已经很熟练了所以我们才上套了?”月下的小脑袋瓜子有点不够用。
“这个,你觉得呢?”羽扇掩住红唇,观星的表情耐人寻味。
“倒不如说他拐人一直有一手的。”某位舰长对她有过救命之恩的琪亚娜从两人旁边爬起。
为什么要跟她们躲在这个地方,自己的腿都蹲的发麻了。
她和舰长并没有像观星,月下,迷迭那种感情,只不过是普通的好朋友而已,这次是和其他的舰长的朋友过来为几天后的那个日子庆祝的。
而有个魔王告诉她今天来学园可以看到好东西她就真的被骗来了。
对于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她自然不和这两个德丽莎种的人一样会去看,她是个局外人,看那些东西是要长针眼的。
但是像这种可以日后开涮的素材还是有必要记一下的。
毕竟让他失态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对吧。那边那个躲着的。
“大叔。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德丽莎一副乖巧好奇宝宝的样子。
明明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好吗?
不过他大概明白德丽莎想玩什么花头了。
而看懂发展而不便留下的人自然是悄悄闪人。
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
不需要继续打扰了,撤!
“大叔,你要干什么啊!”德丽莎面露惊慌,手中的动作不是抱紧胸前的小丘陵,而是自己撕扯开了上衣的口子。
“不要过来!好可怕啊!”德丽莎又在恐惧的眼神中将舰长的内裤连长裤一道扯下,露出里面黑红色的巨蟒。
巨蟒此时软绵绵地向下垂着,好像还在沉睡之中。
德丽莎的手指像是被胁迫一样颤颤巍巍地抓住蟒身,手指顺着前段的方向滑下,轻轻揉搓着粗粗麻麻的皮肤。
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逐渐变烫,一点点地膨胀起来。
大到两只手都抓不住。
“这是什么东西啊。别,不要,不要啊!”两只手像包汤圆一样来回地将龙首在柔软温热的手里来回搓动,剥开那层深色的皮肤,露出里面褐色更加深的一层。
“不许叫,要是把人引过来了,你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舰长配合着做出满脸狰狞,试图凌虐小女孩的凶恶罪犯的样子。
“呜呜”德丽莎假装抽泣几声,一脸委屈地挤出几滴泪水,看似不情不愿的继续套动着舰长的巨龙。
血液不断向龙根涌去,德丽莎已经可以闻到那从小小的泉眼里发出的浓郁气息。
双手时而加力、时而放轻,指尖更在巨蟒上从头到尾连同下方那悬挂着的储藏库都没有放过的微微剐蹭,柔软粉嫩的手掌与那鼓鼓的蛋粒,睾丸轻轻触碰,一点不剩地大加抚摩,一丝微小的疼痛感传来,那四肢百骸通体舒爽、火热麻痒的感觉,
“给我含住它!”舰长晃动腰肢,长鞭在德丽莎的脸上来回抽打了两下,留下短暂却清晰的红印。
德丽莎扶住牙龈肉,看着那布满青筋的粗壮怪物顶在自己嘴前,那种让女人心眩神迷的臭味清理着小脑袋里的意识。
虽然已经进到自己身体里那么多次了,但要是仔细看看还是觉得有点吓人啊。
那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自己身体里去的。
就想看病打针,已经有过好几次经历了却还是会怕一样。
樱桃小口缓缓张开,德丽莎并不急着将它含住,舌头伸出自下而上的舔弄了几下,湿润了已经干燥下来的龙首。
上面残留着别的女人身体留下的味道,应该是芽衣的吧。
丁香小舌在肉菇菇帽上来回绕上几圈,沿着最外沿的沟渠小小的来回挑玩。
虽然没有清理的必要,但看着舰长那在自己触碰到那敏感部位时舒爽的快要登仙的表情,心里就莫名地充满成就感。
“小家伙,你做的真好!”轻轻揉了揉德丽莎柔顺的白色短发,已经习惯了舰长摸头杀的德丽莎早就不会摇头躲开,乖乖地接受嘉奖的德丽莎已经又开始习惯了这长相丑恶的怪物,张开粉嫩红润的唇瓣细心舔吮起来。
整个蟒头含入口中,作为女武神中身材最娇小的那个,德丽莎的嘴巴也是和身体一样娇小细嫩,勉强吞下男人的前段便已到达了身体所能做到的极限。
小香舌和蟒首挤压着争抢狭小空间里的一点点位置,上下牙床轻轻磕碰着男人的柔软的的地方,来回刮压着充血的肌肉。
“呼——哈——”听着舰长痛快的呻吟声,身体里原本属于崩坏兽的那部分基因好像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一样将此得到了指令一样狂躁起来。
同样的动作,月下是不带淫邪的天真阴魅,观星是悠然自得的恣意逗玩,而德丽莎则是野兽的狂躁被理性驯养安抚而自在驱使。
小腹下的邪火被德丽莎勾动着狂舞乱蹈,在无法抑制的热欲下舰长扯开披在德丽莎身上的衣物,露出洁白而诱人的香肩以及勾勒着线条的锁骨,在视觉的刺激下巨蟒随着肌肉的膨胀几下跳动出了德丽莎的口中。
小半截身子暴露在阳光的照射下,不要说隐私部位——就连夏日平时出门的服装的暴露度都比现在要多上许多,但这种衣物被强行打开带来的羞耻感可是不能同日而语。
一片慌乱之下,德丽莎下意识的伸长脖子将那只从自己嘴里逃出的猎物叼回,甚至因为动作的匆忙直接让前半截都伸入喉口,咽喉差些许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刺激地德丽莎流下泪来,可就算是这样德丽莎也牢牢地收拢嘴巴,生怕再一次从口中逃走。
连续的吸吮中,舰长那条充血的巨蟒中开始不断的渗出含带着腥味的前液。
德丽莎似乎像是要掏取这些爱液来确保自己的所有权似的,仿佛真的是在吃冰棒一般,可爱的小脸两边不断地收缩,拼命的吸吮着。
嘴巴里满是这样奇妙的味道扩散着。
但是却完全不在乎这样的腥味,因为这也是舰长的一部份。
原本的德丽莎虽然说不上清纯,距离完全的天真无邪也差了很大一截,姑且能用纯情来形容吧,总之至少和性欲这种东西不怎么搭得上的样子,现在却是淫荡而着迷的舔弄着舰长的下身。
虽然这么说很不要脸,但德丽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少不了舰长的一份功劳啊。
看着德丽莎着迷地爱抚着棒身,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对比,更增加了舰长心理上的快感,令他心中愉悦得无以复加。
看着男人的表情德丽莎姑且也想的到舰长心里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上下牙床轻轻用力闭合一点,对舰长以示警告!
舰长当然知道德丽莎舍不得咬坏嘴里的这个东西,但也老老实实地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毕竟是能把舰长逆公主抱跑上数公里的女人,到时候事后报复起来也是个麻烦。
话说这一点貌似好像大家伙都能做到来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德丽莎继续抓在舰长的胯下,专注的不断的吞吐侍奉着男人,凶恶的巨蟒在她娇媚而清纯的外表上,长长的巨蟒直直的挺身而出顶在她的口腔娇嫩的肉壁上,着实的德丽莎那张樱桃小口一阵不好受,可实在是不想吐出来,一来是不想停下嘴巴劳累却充满快感的运动,二来也是有些不服输的小心思在其中,只能让自己的小软舌在嘴巴里来回的挪动。
在更狭窄的口腔里,因为敏感的蟒头死死的顶在德丽莎那柔软娇嫩的侧脸肉壁上,再她那娇小可爱的粉嫩小香舌在口腔里打动,温润的小舌尖在敏感的蟒头上来回的划动,加上红润娇艳的双唇紧紧的夹住棒身,还有那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分别在抚慰子孙袋和敲击拍打着竿节,几处不同质感的肉体相互触碰,那蟒头上传来的酥麻爽意不断的涌上后脑,路上裹挟着沿途加入的其他感受,交织在一起涌向。
渐渐地,舰长感觉自己充血的巨蟒,就像是正在进入到一个从未探索过的隧道,被一股大力往下吮吸着,这是德丽莎的口腔已经到达了临界点身体自然做出的反应。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一部分被喉间的嫩肉包裹摩擦,那是深喉时也不是次次都能感受到如同进入女子私密的最深处一样特别的感觉。
虽然德丽莎每次帮自己口之前都是信誓旦旦地说不要,但每次过不了多久就开始最用心的服侍他,她一边舔弄还一边用嫩滑的掌心轻轻摩擦着,带来更为直接更为强烈的刺激。
“你们在干什么呢?”突然一声严厉的叫喊传来。姬子摘下在太阳下折射着光芒的银白色头盔,气势汹汹地冲着二人奔了过来。
转头看向埋头苦干的德丽莎忽然抬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就已经告诉了自己很多事情。
会心一笑的舰长放心地打量着姬子今天的装扮:身上的那件制服莫名的眼熟,仔细一回想这不就是那位十九岁的义警的制服吗?
十多年后重新穿上同一件衣服,气质已经截然不同,更何况某个部位的成长让这件衣服看起来显得那么的紧致,几只扣子看起来似乎已经要飞弹而出。
发型也像是为了配合衣服改成了单马尾,三千烦恼丝披散开来,和昔日的样貌也是大相径庭,如果遮上一只眼睛,倒是十分像某个已经失去希望化作灰烬的世界里艰难求生的一行人当中的她的样子。
明白两人用意的舰长自然从德丽莎的口中抽离了自己险些失守的分身。像抓小鸡一样提起德丽莎。
“阿sir啊,这你都看不懂吗?”舰长“邪魅一笑”,“如果你不想人质出事的话,我觉得您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你!”姬子的演技相比之下比德丽莎浮夸的表演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假装恼怒的一步步走上前厉声喝问,“放开人质,有什么冲我来。”
“哦?放开人质,我还有活路吗?”继续努力维持着恶人形象的舰长挑衅地看着走进的姬子,“不过………如果您这位美丽的警花愿意帮我弄出来,我也不是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这是你说的!说话算话!”已经走到舰长的面前跪坐在舰长面前,双手不情不愿地握住肉杆子,一脸嫌弃地吞下沾满了德丽莎唾液的鳌首。
虽然表情是拒绝的样子。
但那温柔而色情的舌头却不会骗人,相比与德丽莎一边说着要被侵犯掉的台词却做着淫荡的行为,姬子这种态度始终不变的演技却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欲,想让男人把她摁在身下好好侵犯——
“只会用嘴吗?你的这两只大奶子是摆着好看用的吗?”无情地拍击着姬子的乳房,胸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姬子白了男人一眼,解开上衣露出那女武神中最为丰满的双峰。
里面穿着的竟然是前扣式的火辣内衣,而且中间用来连接两块布料的那个圆环的尺寸也是不小,简直就像是在提醒舰长从中间插过去一样。
“做的挺不错的,难道说,阿sir你经常帮男人这么弄吗?”享受着姬子的丰挺椒乳和烈焰红唇的同时,舰长也没有忘记此刻在进行的角色扮演、
除了你还有谁?明知是在演戏,听到这句台词在场的两位女武神也实在忍不住腹诽了一下。
“这么下流的身体,上班时搞不好你的上司会来性骚扰啊!”
某位最近在合法性骚扰的上司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几句台词有点尴尬,轻咳一声抓起姬子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起来,感受着两块软肉挤压着自己的巨龙,随着自己粗鲁的行为而逐渐变形,在松手后又逐渐变回原来的形状。
“这么喜欢被我玩弄吗?说你是下流的身体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呢。”两颗相思豆随着舰长不断的撩拨高高挺起,暗示着姬子身体已经被男人挑逗着渴望抚慰。
身下几滴染湿了大地的羞惭液体也证明了男人的战果。
“就凭你这种对女孩子这么粗鲁的人,也想让我起的了反应,不如滚回家玩充气娃娃去!”姬子挑衅地看了男人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蔑视。
“真是个有骨气的女人,我很喜欢,希望待会您不要求饶。”舰长收紧了握着起伏的峰峦的手指,让姬子忍不住痛呼出声。
“哦?这就忍不住了吗?看样子是我高看你了。”
“哼,不过是长着个稍微大点的家伙就在耀武扬威的小男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姬子的嘴上依旧不肯服输。
“你的嘴上功夫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还真的是厉害,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要想保证人质的安全最好还是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要是她出事了,可就是警官你的责任呢。”
“哼!”姬子装模作样的冷哼一声,双手捧起那傲人的胸脯来回环着舰长的毒龙绕动,在姬子胸口正中的钻头随着四周的旋转不断向前挺进,抵在姬子胸口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在经历先后两种快感的侍奉下,舰长终于压抑不住,随着快感的爆发,一阵电击顺着脊柱冲上脑后,身体随之后摆几分,白浊的浓液从双乳的缝隙中垂直溅射,竟盖不满姬子的乳房。
“咳,咳。”几丝白色从姬子鼻孔落下,舰长的浓精在刚刚的喷射中误打误撞的飞入了姬子的口鼻之中,在一阵猛烈的咳嗽后,姬子的下半张脸已满是男人肆虐过的痕迹。
“原来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早泄男,我还以为你那么嚣张起码能多坚持一点时间呢。”
“你这个…………”当然,坚持了许久的舰长自然不是早泄,继续配合着姬子演出的舰长只好摆出一张恼羞成怒的臭脸,而在这是,蹲伏在地的姬子忽然暴起,双手抓向舰长喉头。
面对放慢到可以简单避开的攻击,舰长双手格开姬子的双手,两人互相假的不能再假的打闹了几下,一旁挂机的德丽莎乘机抱住姬子的双腿限制住她的行动,嘴里还大喊着:“大姐姐小心啊,他手里有武器。”
舰长乘机制服住姬子的行动,击下腰间别着的仿真枪具。
手枪掉到德丽莎面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枪口对准了姬子。
“没想到吧警官大人,你想救的人质其实是我的人。”锁住姬子的脖子,舰长的笑容诉说着奸计得逞,“您还真的是个花瓶啊。”
抓着姬子的秀发,舰长挟持着姬子走进不远处的卫生间内。
在水槽中放满自来水,抓着姬子的脑袋塞入其中。
刻意放慢了动作的舰长自然不可能让姬子真的被呛到,随着清洁着口腔的动作,水泡从液面下不断升起。
“吐!”再被拉起头时,姬子的表情已经是一片狼藉,好像真的经历了一番水刑。
扯下姬子的长裤,看着姬子泛滥决堤的下身,舰长取笑道,“嘴上说的那么厉害,下面却早就发骚了啊!”
巨物长驱直入地进入姬子体内,舰长从背后玩弄起姬子的乳房。
“下面原来这么松松垮垮,还装成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你立什么牌坊。”
作为最早和舰长发生关系的女人,又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身体上有这样那样的特别的地方,姬子的下身确实和其他人相比有那么些不够紧致、
不过,姬子的身体也有着属于她的优势,这是那些小女孩所不能相比的。
双手抓起肥美的臀肉,迄今为止,单从身材上来说,姬子的数据依旧是几人中位于顶点的那个。
“舰长,用力啊~”感觉着男人上下顶动着在自己体内肆虐,姬子的声线也瞬间切换成了雅魅而成熟的一面。
“怎么,不玩了吗?”调笑着抚摸着姬子的面颊,舰长重重地向前方猛地一顶。
“咿呀!先把我喂饱再说吧,舰长大人!”转头朝向舰长划出一道飞吻,这种成熟的气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那就好好接招吧!”肉食系的姬子再加上她那不方便直说的年龄,对于欲望的渴求比那几个精力旺盛的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起来,要是等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希儿她们统一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的时候,自己还能支撑的住吗?
愣神之际,姬子已经放肆地扭动起臀部,随着腰部的晃动,来回吞吐着男人的身体,用顺从的动作占据了战场的主导权。
舰长赶忙收敛心神,双手揉动着两团丰美的肉体,明明是自己将双手放上,却感觉有一股最强烈的吸力将手指牢牢锁住。
手指抠挖着同样被多次玩弄过的菊蕾,熟悉的感觉让姬子更加放浪的打开着自己的身体,双腿大大的叉开让后庭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
相比与其他人的羞涩,更加开放的姬子在这种时候毫无顾忌的在男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让她更加充满快感。
蜜臀凶猛地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因为双腿分开而不断溢出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腿部滑下。
姬子的毫无顾忌也让舰长时常感到心满意足,许多最初不曾涉足的领域都是以姬子作为试验对象——而她也很乐意接受这一切,倒不如说主要还是她主动提出。
曾经注定要短暂结束的寿命让她在沉溺于肉欲时没有太多的思前想后。今朝有酒今朝醉,把握生前的每一寸时光是那时她的生活方式。
“嗯………嗯………啊…………”握住要支撑丰满肉体必然不可能丰满但也没有多余赘肉的腰肢,舰长也拼命的用胯骨撞击着姬子的后臀。
“啪——啪——啪!”肉体不断碰撞,姬子的呼吸也随着男人的深入而开始杂乱起来,下方吞吐舰长身体的频率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她积攒欲望的时间是最长的一个,而因此引发的空虚感最为猛烈的也是她。
一对纤手落入舰长平伸的手掌中,娇躯随着双手被制为了反弓起来,两只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顶那美丽绽放的蓓蕾,随着她娇躯前挺的动作不住上下娇颤着,舌头已经是开始淫荡的不断伸出甩动。
淫荡的姿态随着镜子的反射落入男人眼里,让他更加兴奋——
左右晃动着的巨龙刮蹭着不断渗出水来的石壁,同样是将舰长的巨龙牢牢裹住,姬子的身体有着更加充分的活动空间,些微的自由活动让舰长更加轻松地勾动着。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快感被集中于一点疯狂逗玩,又好像再被全方位的刺激,如地毯式搜查一般密密麻麻从入口流向深处,又从深处落到下方。
欲火好像得到了满足,又像是只是受到了压抑,反而烧的更加旺盛,第一次的高潮就这样在男人的侵袭下不断涌出,不仅如此,蜜穴分泌的那些羞人的东西也随着这一次的爆发决堤般混在一起染湿了男人的长裤,从汗液密布的大脑开始,汗水不要命似的从每一个汗腺里覆盖在身上,晕沉沉的大脑轻轻磕打在坚硬的洗手台,如同重伤时痛的想要打滚般的强烈刺激让姬子快要丧失意识,似乎只有身体撕裂的剧痛才能唤醒被快感冲刷着的他。
阴道有力地收缩着,姬子的双腿明显在快感的攻势下支撑不住开始颤抖,猛烈的液体冲击让舰长也险些随之喷发,但用更加凶猛的冲撞代替于原地接受热流刺激之下,快要爆发的身体进入了另一重感觉让本该到来的高潮进入另一个层次。
在各种体液如同来自归墟一样无止境的流淌之时,舰长趁着姬子意识迷乱之际拉开了她被汗液浸透的白色衬衣,露出那姬子最隐秘的东西。
就如同过去布洛妮娅不肯被舰长看见的双腿一样,姬子背后那道巨大的伤疤依旧是那样的醒目——
隔着那一层热汗,舰长亲吻着那道伤疤。仿佛是为了证明那句姬子并不怎么在意的奉承。
“这道伤疤,挺好看的。”
姬子咬着牙,喉底发出似是痛苦的呻吟。
在这一波有力的撞击下,舒服得有些语无伦次,高潮过后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没一会儿又被舰长送进情欲的美妙中。
男人毫不停歇地玩弄着研磨着姬子的花心,弄得春心荡漾的姬子更加情热难抑,在他身上娇痴扭摆,口中时发软语,娇嫩淫媚、嗯哼连连,浑身都似充斥着火热情欲,对他真是又爱又恨。
对于性技的掌握恐怕今天在学园里的诸人里除却丽塔就属姬子最为擅长,但她的弱点就在于重攻而轻守,只要一旦失去主动权,姬子的身体就会被任意操弄。
前提是,你的攻势得密集到让她没有半分夺回战场主动的机会。
姬子双手无力地扶着洗手台,没有余力调整的身体只能靠着眼前的物体勉励支撑,一头长发在空中飞舞着更是妩媚到极点,两只四处摇摆的大白兔一下下地顺着起伏的动作在洗手台上不断挤压,沾上的水珠随着动作甩飞在镜面上,让镜中的景象更加模糊——反而有种难言的朦胧美,随着波浪在姬子的肌肤荡漾,而一圈圈的流向全身。
颤抖着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勉力晃动,不肯给姬子任何恢复的机会的舰长打蛇随棍上。
含糊不清的语句随着重重的击打碎成呻吟,看着自己的巨龙不断地在一次次闯入姬子的蜜壶,软肉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被翻出,带出白色的液体和阵阵浪涛,每一处都是那样的清晰,让舰长更兴奋。
姬子在情欲的浪潮里已经有些不能自己,脑海一片混沌的样子让她没有余裕调整自己的意识,完全纵情于肉体交合的快感让身体的感官变的格外的激烈,只知道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让她无比受用,尽情的摇摆着自己丰满的肉体满足着男人的兽性。
“喝!”一声大喝,舰长抓住衣服下摆向上掀起,双手连着袖子被强迫举起,姬子的双手与上半身一起沉入水中,视线被衣物阻挡看不见自己骚浪的身体和镜中那纵情声色的表情。
虽是如此,快感随着视觉的封闭来的更加疯狂,一个感觉丧失之后,其他的感觉更加敏锐起来——下身四散飞溅的盈盈珠泪那充满淫欲的清香,那汗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后背流过自己的肥臀与爱水交汇留下的道道痕迹带来的轻微麻痒,那因为嘴唇干渴而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的铁锈味,那样清楚的玩弄着大脑的神经,却在舰长作怪的大手前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身体已经是酥软如绵,自从第一次高潮后就完全落入舰长掌控的娇躯仅凭舰长的双手撩拨就能奔向快感,更不用说全身各处遭受着舰长各式各样的攻势,双手毫不停歇地顺着身体上下撩动,从肩膀一路向下划至腰肢再抚动臀部,嘴唇点在各处漏网之鱼的敏感部位,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无法把握,更无法支撑着重心,全靠男人结合处那份坚硬维持着身体的直立 已经开始有些虚脱的她艰难地挺动着纤腰,呻吟的喘息声逐渐断裂开来,
在一阵阵甜美娇媚的娇喘吁吁声中,姬子高潮已至,只觉浑身上下似都敞了开来,在高潮乐趣的加温之下,被那快感火山爆发般地,冲开了全身肌肤,炸的她浑身酥软,美的再也无法言语了。
“舰长…………射进来吧!…………伸进来吧。”看着姬子享受着被男人填补着的这一刻快感,舰长是真心想让她怀上孩子的。
相比于相夫教子,她更喜欢去战场搏杀,有了孩子之后,她或许不得不沉寂下来,她需要几个月的时间里来等待一个生命的降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没有后顾之忧的以命相搏,因为有个孩子在等她回去。
这样的生活她或许不一定喜欢吧,可是再过几年,她再想要个孩子可就是高龄产妇了,他不知道女武神和正常人在这一点有多大区别,但他不能冒这个险。
舰长……我,忍不住了。”在看了数十分钟的活春宫后,舰长才刚从姬子体内将自己的分身抽离,面色绯红的德丽莎便直扑上来,身体半挂在舰长的身上。
“舰长,我要!我现在就要!要舰长的大棒棒插进来。”手上怪力微使,德丽莎便将舰长拉坐在地,双手来回拨弄着舰长已经没有精神的小龙。
虽然舰长现在也非常人之体,但从早起至现在毫不停歇的连做数次,虽然没感觉肾亏腰酸,但要想立马重振雄风,单靠自己还是有些困难——更何况面前坐着的是女武神当中唯一一个做了这么多次身体却依旧毫无成长可言的冻龄少女德丽莎。
连符华都有了那么些许的变化可她确实一点都没长——虽然身体也很不错,但在让人起反应上还是差了那么点。
“丽塔!”无奈之下舰长只好请求场外援助,随着舰长的一声呼喊。身着铃兰旗袍的丽塔便推门走入,像是早就在外面等候呼喊。
“交给你了…………”随着男人的一声指令,丽塔跪坐在地,纤手扶起舰长沾满各种不同意味白色的低头小伞盖,娴熟的翻开包在外面的皮肤,玉指如蝶,轻弹慢捻抹复挑。
连环摁动舰长那上的几处经脉。
随着手指有力的摁压,舰长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在慢慢恢复了力气,逐渐硬朗起来支撑着自己。
“辛苦了。”面对舰长的夸奖。丽塔淡然一笑,倒退走出,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久等了~德丽莎。”德丽莎那还管的了这么许多,双手抓起男人的衣领径直朝着男人的命根子坐下。
随着一声伴着好像哭腔的巨大惨叫,男人的巨物硬生生撑开了德莉莎狭窄的体腔。
“啊………啊啊啊啊……哈呼。”受制于生理条件,德丽莎的身体想要容纳舰长还是有那么些微吃力。
身体被分开时,总是有那么细微的,却不可避免的短暂疼痛。
就像没做过相关练习的人也有能做到双腿一字马打开——但绝对会有剧烈的痛累感一样,德丽莎娇小的躯体也在这种时候让她感到吃力。
“事先说好,待会儿绝对不能想到她们两个啊。”明明自己是舰长第一个认识的有着这个外表的人,但看着另外两个和自己如此相似却不同的人毫无顾虑的黏在舰长身边。
总是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从喉咙流到心口。
那应该不算吃醋,就是有些难受。
“好好好!”双手捏着德丽莎小小的两颗乳头,看着德丽莎又害羞又难受的闭着双眼,舰长爽朗地一笑,嘴角贴在德丽莎的脸颊边轻轻磨蹭。
“痒死了,舰长你好坏!”感受着微小的胡茬在自己娇嫩而结实的皮肤上来回扎着,德丽莎娇嗔地索取着男人的唇瓣,小小的嘴巴被男人整个含在口中,粗壮的舌头将整个嘴唇都盖住,口中的唾液随着德丽莎的小舌来回活动而被渐渐吸走,好似笼子的金丝雀轻轻啄吸着饲主投喂的水源与食物。
舌尖撬入男人的舌头与牙床间的缝隙,将懒懒地躺着的舌板缓缓抬起,虽有巨力,但在这狭小的空间,软嫩的肌肉上却是无处发挥,只能一步步引诱着男人向着自己的领地前进。
舌头旋转着搅和在一起,德丽莎眯起双眼,放松着神经让舌头按着它自己的步调来回运作,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换着唾液后,嘴唇分离,几道银白的丝线顺着德丽莎的嘴角滴落。
“舰长,可以,再进来点。”
每次和德丽莎交合都是对体力和耐性的考验。
哪怕德丽莎变成过去自己没有想象过的好色样子,每次开拓她的身体,都是在花着无数心力地挺进。
身体缓缓前进一分,舰长的嘴唇顺着洁白结实的脖颈不断向下,嘴唇所到之处,因为本能而蜷缩收紧的肌肤便放松绽软,下身所前进的道路也更加顺滑。
“嗯,啊啊,好激烈。”兴许是先前自己看着舰长和姬子交合时忍耐不住情欲的躁动所进行的几次自亵,又或者是漫长的等待让身体难耐而全身心地呼唤着舰长,舰长在自己体内的行军好像比过去顺畅了很多。
舰长也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快感来的太快,让他差点在这最紧贴着自己的肉壁中丢盔弃甲。
不愿丽塔特地的帮助,就这样轻易结束被糟蹋,舰长放慢着呼吸向后退去,转而用来回抽送的方式代替直接进发。
“呼——哈——”感受着体内的褶皱在男人的动作如大风下的草地被吹打猛压。
德丽莎也是掩饰不住浑身的快感,呻吟中的发泄欲望的意味盖过了被忘却的呼痛。
“顶………顶到了啊。”经过漫长的抽送,一次次微小的挺进后便是慢慢退至入口,再继续重复着向前,舰长的脚步终于踏至最后的领土。
仿佛是为了见证又一次的成功——德丽莎凶猛地凑近舰长的脖子,又一次地在舰长脖子上留下自己的齿痕。
忍耐着两只犬齿压迫着自己的肌肤,舰长抚摸着德丽莎被激烈的动作而已是香汗淋漓的娇躯,撩起在一次次肉体碰撞下缭乱的刘海,嘴唇落在德丽莎的额间,还以一个通红的印记。
“呀!”可爱的小屁屁被舰长握住,感受着那q弹的肌肤在自己手里轻微地振动着,冰凉的手感贴着温热的手掌别有一番滋味。
“舰~长~!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敬的行为!”小屁股蛋子被舰长揉搓玩弄,德丽莎的手掌无力地靠着舰长的双肩,出口的埋怨从嘴中吐出便风化无可奈何的撒娇。
“谁叫我们的学园长这么没有威严…………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欺负。”
“你!我哪里没有威严了!”脑袋靠在舰长胸口来回转动,气呼呼地反抗更让威严尽失。
“那学园长的威严在哪里呢?这里?还是这里。”双指揪起一小点肌肤,舰长也想变成了孩子一样在学园长浑身上来来回作怪。
“舰长坏!不理你了!”
看到德丽莎的赌气,舰长计上心头,双手下移扶住德丽莎的腰肢,抱着德丽莎从地上站起,
下半身活动的速度也更加地快了起来,如羽毛般轻盈的体重让德丽莎身体来回运动的幅度也比其他人大上数倍,狭窄的通道成为了固定两人连接的最好方式,一次次的抽插都击打着最深处给了德丽莎最强烈的快感,身体失重而头晕目眩的她四肢锁住舰长躯干,这也让舰长更好的在花蕊中来回抽送。
“啊,啊呜,,又要,越来越奇怪了……”
幼嫩的身体因为激烈的性交而扭曲摇摆,德丽莎已经被冲刷的双目泛白,嘴角歪斜,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不知此刻该露出怎样的表情,紧贴着的肉体在两人分泌的汗液中黏连。
缠在舰长身上的四肢也是再也维持不住,舰长乘势扭转着德丽莎的身子,双手托起德丽莎的双腿,抽送的速度随着这一下动作越来越快,浑身的汗液也再也无法将自己固定在肌肤之上,随着全身来回晃动飞溅在空间中,将两人的荷尔蒙合二为一。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啦……!”德丽莎眼含泪水,在舰长狂乱的动作中奔向高潮。
“就这样…………都出来吧,出来吧!”
身体任由舰长不断地向上撞击着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承受着舰长朝体内不断注入的快感,蜜穴和全身上下的肌肤同时收缩着,快感的不断爆发让德丽莎远比舰长早的来到了身体的极限。
随着舰长最后一下重重的抽插。
饱含着爱意的液体在舰长退离德丽莎身体的下一刻潮吹而出,双腿被男人抱起的动作像是在被把尿。
如同失禁一般充满着屈辱,却又因被男人尽收眼底而流出难言的快慰。
“舰长,不要啦,会死,我会舒服死的啦。”在快感结束之前,刚刚离开的不速之客再度闯入,刚刚高潮而浑身敏感的身体哪受得起这样的刺激,德丽莎几乎便要痛哭出声。
“额啊,姬子你…………”被舰长欺玩着德丽莎忽得援助、舰长感觉后方失守,正是出自已经恢复体力的姬子的手笔。
“怎么,丽塔做得,我便做不得?”姬子的声音含糊不清,竟是用舌头刺激着男人的后方,子孙袋也被姬子来回把玩,出乎意料的刺激之下舰长再也无法维持,在德丽莎的体内爆发着白色的岩浆,连带着让德丽莎梅开二度。
生命的浓浆在二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德丽莎娇小的身体又怎么能盛放的了如此之多的液体。
姬子半趴于地,从下方接食,舔吸着两人的液体。
“多谢款待——”
擦拭着嘴角的微小粘稠,姬子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贴在舰长背后,两团脂肪的产物在舰长背后书写着字迹。
“唔唔——”心脏渐渐平复,杂乱的呼吸声在对方的口腔里来回冲撞,最终在相互的调和下协调起来、脉搏平稳的舰长这才松开德丽莎的小嘴,回应身后女人的撩调。
“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