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诺宁的离开,并没有让空的内心回归于平静,待空再三确认身后那道门确实已经关闭以后,他又重新坐回沙发上去。
空盯着自己那沾满希诺宁足底汗水与气味的手指,口腔内不断分泌唾液,心跳一直跳个不停。
“唔……”
空看着自己的手指,它不断晃动着,原来自己因为兴奋而无意识的颤抖了。
空最后的理智让他瞄了一眼周围,最后确认四下无人后,空轻轻把手指合在一起,按在自己鼻子下面,轻轻一吸——
“啊~希诺宁——”
那股浓郁的芬芳钻进空的鼻腔,那股熟女特有的韵味让空几乎忘记思考,希诺宁的汗水很浓郁饱满,以至于这种持续的留香使得空的大脑几乎宕机。
空太久没有闻到熟女的脚臭了,之前无论是玛拉妮还是卡齐娜,虽然也很好闻,但都是那种少女的气味儿,有烈度,但是不够厚重,再往前,无论是芙卡洛斯,芙宁娜还是夏洛蒂与千织,这段时间空闻的尽是少女的脚臭——这并不是说少女的脚臭不好,空同样很喜欢,只不过这种事情就像吃饭一样,一直只品味一种口味也是会腻的,反过来说,要是空一直闻的是熟女的浓韵脚臭,那他肯定想要狠狠吸一下少女的青春活力脚臭解解腻。
现在,希诺宁的脚臭,填补了空这段时间来的心里空缺。
这让空怀念起在蒙德的时候,琴与芭芭拉的姐妹花搭配,可谓是少女与熟女的绝妙荤素搭配,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这俩姐妹脚的气味都比较淡吧。
“要是丽莎妈妈的浓郁黑丝搭配纳西妲的萝莉踩脚袜,这种组合是不是最完美的呢?对了,这俩的袜子我都有收藏,改天让派蒙给我一起捂在我的鼻子上狠狠让我闻。”空想到这里,肉棒不禁又硬几分,随后他摇了摇头,“不行,怎么能在品鉴希诺宁的脚臭时刻去想别的女人?这是对面前美味的不尊重啊,不行,我还没闻够!”
空当然没闻够,但是也没有办法,残留在手指上的脚臭毕竟只是残留,和本人的玉足亲自踩在他脸上是两种概念,手指上的气味,只会在短暂满足空以后,慢慢消散。
“不行,这股气味快没了!”
空闻着闻着,发现这股气味快消失了,于是决定利用风元素,把消散在空中的希诺宁脚臭因子连同手指上的最后残留气味一同集中,然后狠狠灌入自己的鼻腔里面,最后让他兴奋一次。
说干就干,空调动元素力,最后集中在指尖,空把头低下狠狠一吸——
“啊——希诺宁,希诺宁,希诺宁!!”
空疯狂喊着希诺宁的名字,脑海在脚臭的刺激下,渐渐浮现出她的模样,仿佛那位充满野性美的御姐,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着空露出自己的小麦色玉足,上面的黑色指甲油比深渊教团的咒语更具有蛊惑性,只消轻轻一翘,就能让空变成恋足奴隶跪在她脚底发情。
像希诺宁这种小麦肤色的御姐,就适合踩着他的头颅,然后说一声,“可怜的小家伙,快给妈咪舔脚吧,我准许你——”
“啊啊……不行了!”
空越想越硬,越想越不舍,可手指的气味已经几乎没有了,这股致命的毒药,终将消失。
空联想到希诺宁邀请她去地下锻造间给她做助手的话,空恨不得现在就去问玛薇卡,希诺宁的那个锻造间在哪里,自己好跑到她的脚下做她的脚垫。
想一想,希诺宁在烈火与钢铁的锻造台前挥汗如雨,自己只能躺在希诺宁的脚底下任由她踩踏,如同踩踏脚风车吹炉灰一般,踩着空的脸颊与肉棒,跟随着打铁的节奏,或许希诺宁会因为一时达不到进度,或者感觉锻造不满意而迁怒于他,对着空的脸狠狠蹂躏,然后说“都是你这个贱奴在妈咪脚下不乖造成我的失误,你这个废物点心,狠狠承接我的怒火吧!”
“不行了,不能再继续想象了……”
空不能再想了,因为再想,就真的肉棒压不下去了。
但手上最后的气味该如何处理呢?
空看着面前那半杯摩卡,来了主意。
他轻轻对着那杯咖啡伸出手,他想要用手指在这半杯咖啡里面搅拌,让咖啡与他手上最后的希诺宁脚臭融合,最后被自己喝下去,让希诺宁的脚臭与自己的身体不分彼此!
就在空把手伸到杯子上面的时候,对面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嘭”
“啊!”
“嗯,怎么了?”
“没,没事!”
一头火红的头发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原来是玛薇卡回来了,她的突然出现让空吓了一跳,这也让空从希诺宁的致命幻药里面清醒过来,那只在咖啡上的手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往旁边那种被希诺宁抽出来的湿巾拿去,空拿着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轻叹一口气,把湿巾丢进了垃圾桶。
“呼,不好意思,工作的事,总是那样急——哎,希诺宁回去了?”玛薇卡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她微微一笑。
空没感觉到的是,周围的空气开始燥热起来。
“嗯,她先走了,还说让我做她助手帮忙什么的。”空笑着说道。
他旁敲侧击,想要让玛薇卡不经意间说出她的位置,然后自己好去偷偷找希诺宁发情。
“哦?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相处得很好嘛。”玛薇卡继续拿起之前自己没喝完的那杯咖啡,淡淡说道。
空一愣,不知道玛薇卡是聪明还是无意,她没有正面回答关于希诺宁的问题,反而指向空,说他俩关系好。
这句话不仅把自己的“试探”给回绝了,还反过来把他作为了话题的核心。
玛薇卡这女人,没空想得这么简单。
提到这种智斗,空是最不擅长的,上一次空智斗结果一败涂地,还是在他和夏洛蒂对话的时候,明明自己占上风,最后被夏洛蒂说跪下了。
空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只是笑了笑说,“哈哈 还……好吧。”
见空变得拘束,玛薇卡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时候该进攻了!
“不好意思,空。我们纳塔为了保护自然环境,所以一般没装什么空调,这种东西好像枫丹很多——”玛薇卡放下咖啡杯,翘着二郎腿,她看了看自己晃晃悠悠的黑色皮靴,“不过这里确实热,你介意我脱鞋么?”
“?!”
提到脱鞋,空的内心又躁动起来,他怎么会介意玛薇卡脱鞋呢,在他看来,这可是比十杯摩卡招待还要丰盛的美味啊!
别看空现在一副想要去找希诺宁,对玛薇卡好像不感兴趣的样子。
那是因为这厮只闻到了希诺宁的脚臭,而没有闻到玛薇卡的,如果空闻到了玛薇卡的脚臭,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也变成玛薇卡的脚下奴隶。
“怎么会介意,您请便!”空连忙回答说,比起会不会变成玛薇卡的脚下奴这种事,空更担心的是玛薇卡不脱鞋了,空对熟女脚臭的渴望到达了一种巅峰,希诺宁走了,玛薇卡也不知道等下会不会因为工作又走了,所以自己必须要抓住每一个能闻到臭脚的机会。
毕竟犹豫就会败北,就会抱憾终身!
空宁愿冲动一点,去闻女孩子的脚,被当做变态骂,也不愿意放过美人,日后遗憾终生——这也是为什么空之前在道歉,急忙闻久岐忍的脚的原因,虽然后面被收拾了,但是空觉得值得,再来一次他依旧要用那妮子的臭脚足交。
回到现场,玛薇卡在看到空的反应,微微一笑,她更确认了空的内心潜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玛薇卡轻轻的把手放在皮靴后面,然后脱鞋,这个过程有些久,但空依旧全神贯注,这一切也被玛薇卡看在眼里。
“嗯……啊,感谢包容,空。”
玛薇卡脱下了鞋,放在一边,空注意到玛薇卡穿的是一双短的薄黑丝,是那种只到脚踝处的短筒黑丝袜,没有花边,看得出她是一个追求简约和干练的女人。
黑丝素,但是玛薇卡的美脚一点也不素,那匀称的大脚,在黑丝里面黑里透白,饱满的脚趾似乎粘连着汗水,然后是一股浓郁的脚臭,飘到了空的面前,让空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何等珍贵的震撼美味!!”
空闻到这股浓郁的气味,膝盖瞬间软了,玛薇卡的皮靴黑丝实在太臭了,这可没有半分贬义,满满的都是空的崇敬。
他本以为希诺宁的脚臭已经够厉害了,想不到还有高手!
空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裸足凉靴天然地比不上封闭皮靴气味浓,而玛薇卡常年穿着不透气的皮靴,还是黑色的吸热,又不透气,加上她又爱战斗与运动,大量的出汗加上不透气,汗水在玛薇卡的鞋里面发酵发臭,这些忽然一脱鞋,又在这种气温不断升高,闷热的小房间一瞬间充斥了玛薇卡的脚臭味儿。
“我在家无聊的快不行了!”空简直难受死了,他现在改主意了,先不去找希诺宁,先把玛薇卡的脚舔干净,给她除臭了再去找她。
自己绝对不是因为一己私欲我,而是玛薇卡的脚需要他来除臭,如果玛薇卡玩得开心,自己也不介意做她的奴隶,满足她征服一切的野心。
玛薇卡看到空这副如坐针毡的样子,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噗哈哈,我不行了——”
“您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想到了高兴的事——好了,空,言归正传吧,我是来找你说事情的。”玛薇卡挥了挥手,笑了笑。
她的黑丝脚趾故意抬高一些,方便空可以看到,然后又晃来晃去地,不断勾引着空。
“空,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们纳塔渡过这次难关,我知道你身为异乡人没有这个义务,但你放心,事成后奖励一定少不了。”
玛薇卡在提到“奖励”二字的时候,特意把这两个字说得比较重,然后脚趾还上下拨弄,看得空直流口水。
“玛薇卡,您客气了,纳塔的事就是我的事,虽然我来得不久,但我爱这片土地,您只管说就是。”空直接答应下来,看着玛薇卡的晃动臭脚不断散发脚臭,自己十分想趴下去在她脚底下闻。
“哈哈,好,爽快,我喜欢。就凭你这句话,我就一定会让你在纳塔这段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玛薇卡说着,她对空点了点头,但随后话锋一转,道,“不过,有些事我还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我们纳塔是战争的国度,是我们是战斗的民族,战士在战场上,讲究的是绝对的信任,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你可明白?”
“这是自然。”
“所以,我希望我们彼此间应该有个约定,必须毫无隐瞒,不能对对方有秘密,要坦诚相见,你觉得呢?”
“嗯,我同意!”
“好,那我要问你三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遵命!”
玛薇卡看着空的眼睛,淡淡道,“第一个问题。信里面说,你在旅途曾经创造过很多奇迹,这是真的吗?”
“当然了,我在蒙德击败过深渊教团,在稻妻调停过战争,在须弥解决过危机!”
玛薇卡看着空的眼睛,知道他没有撒谎,于是她轻轻一笑,接着说,“好的,我相信你。第二个问题,她们说你很有实力,可以给我展示一下吗?”
“当然。”
提到这个,空自信地伸出手,先是风元素,然后是岩元素,草元素,最后是草元素。
玛薇卡也是微微张大眼睛,对着空点了点头,表达了欣赏与认可。
“怪不得,我相信你这样的人才,一定可以帮助我们赢得胜利的,在这之前,我可不会放跑你。”玛薇卡笑了笑,最后,她又看着空的眼睛,说道,“最后一个问题——其实我想问的已经问完了,现在就随便唠唠家常吧。我想问,你来纳塔这么久,有没有品尝过什么让你很享受的纳塔特产?”
“纳塔……特产……?”
“特产的意思是,就是只有我们这里才有的东西。”
“我不是疑惑这个,只是……”
空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来纳塔这么久,其实也没吃什么特产,要是天天和卡齐娜在据点腻歪,之后又被玛拉妮踩着玩,要说纳塔女孩的玉足也是一种特产的话,那空倒是吃了个饱,不过这种东西怎么好和玛薇卡说?
说自己一来就享用了你们纳塔女孩的脚?
玛薇卡见空眼神闪躲,欲言又止,严肃道,“怎么,想到了什么,却不敢说?我说过了,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这……”
空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他看到玛薇卡的眼神一点点失望后,自己更加不忍心看到她这样的表情,连忙说,“纳塔的特色吗?这里的水果蛮甜的。”
“空,我希望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我撒谎。你要说的绝对不是这个,刚刚你想说什么?说。”
玛薇卡的脚在空面前晃了晃,那股气味钻入空的鼻腔,他再也受不了了,直接跪在玛薇卡脚下,“我说,我说,我来纳塔的时候,舔了卡齐娜的脚,还有玛拉妮的……”
“终于肯说实话了,嗯?”
“呜呜呜……”
“噗——哈哈,算了算了,我不适合故作高深,真是受不了。”玛薇卡见空跪在她面前,她把脚往下按,按在了空的肉棒上。
“我还在想,你要装到什么时候,芙卡洛斯说你是个恋足癖,又是个抖m,一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啊?”空看着玛薇卡的眼睛,他想起来,但玛薇卡的脚趾按在他的肉棒上,所以空又乖乖跪下去,“您不是说,她们没和你说吗?”
“哈,不好意思,我只是想逗逗你,顺带一提,你刚刚在偷闻希诺宁的脚,也被我发现了的。”
“不要啊啊啊啊,太社死了!”空幽怨地看着玛薇卡,“您还说我们彼此不要说谎来着!哼!”
“那是后来才约定的。”
玛薇卡笑了笑,随后她眼神一变,脚趾发力,一只脚趾夹住空的龟头,另一只脚趾按了上去,在空的龟头上轻轻摩擦,“不过一码归一码,空,我们纳塔对于未成年人的保护还是挺严格的,你可知道卡齐娜和玛拉妮都还是孩子?”
“这……”
“你竟然和她们发生这种关系,作为火神,我自然是要惩罚你的。”
玛薇卡的脚趾开始动起来,空见玛薇卡的气质一变,那种带着凶样的玛薇卡也好酷飒,自己忍不住打开了腿,肉棒往上顶了顶,“请,玛薇卡大人责罚……啊!”
“哎,虽然说这种话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的本意,但考虑到惩罚需要,而且你可能也喜欢这样完全,所以……”玛薇卡喃喃自语道,随后她看着空,狠狠给了空一巴掌,然后夹住空肉棒的脚趾忽然发力往下一拉,空的龟头充分暴露出来,然后玛薇卡另一只脚开始狠狠摩擦起来——
“啪——!!”
“啊!”
“你这个对孩子发情的贱畜,渣滓,畜牲不如的东西,给我乖乖跪好,承受纳塔火神的怒火吧!”玛薇卡喝道。
随后一口浓稠的唾液吐在空的脸上。
“啊……啊……玛薇卡大人,请狠狠惩罚我吧……啊!!”
但玛薇卡的唾液吐在空的脸上的时候,空的自尊已经被玛薇卡践踏碎了一地,再看到玛薇卡那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以及那双尊贵的黑丝玉足踩在自己的肉棒上,像踩垃圾一样用力蹂躏,自己贪婪的用手指沾住玛薇卡的浓稠唾液,然后贪婪咽下,品尝到玛薇卡高贵滋味的空,又忍不住亲吻了玛薇卡的腿一口,表达对她惩罚与羞辱的崇爱。
“贱畜,我的唾液好不好吃,嗯?你就天生适合吃这个。”玛薇卡冷冷到,脚上的力道加重不少。空的身体在不停抽搐扭曲。
他的肉棒被玛薇卡夹住,无法动弹,龟头在玛薇卡的黑丝下不断摩擦生热,强烈的刺激感让空几乎要射出来,但是玛薇卡又夹住了,所以他又射不出,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刺激到痛苦的快感!
“玛薇卡……玛薇卡!!”
“喜欢叫我的名字是不?嗯?那就看着我的眼睛,一直叫吧!”
“玛薇卡——!”
“啪——!!”
“啊,感谢玛薇卡大人赏赐——mua!!”
“贱畜,真是贱到骨头里了,啪——!!”
“啊——玛薇卡!”
玛薇卡抓住空的头发,一边和空四目相对,一边扇他耳光,空也在这多重刺激下不断发情,玛薇卡打得他越狠,他越爱,最后忍不住亲吻玛薇卡的膝盖,表达对这份疼痛的感激。
玛薇卡的黑丝脚趾摩擦越来越快,空最后翻了白眼,他抓住玛薇卡的玉足,却被玛薇卡一脚踢开他的手。
“别碰我,你这个贱奴。”玛薇卡又加快摩擦,“疼么?嗯?疼就忍着,这是惩罚!”
“啊……”空几乎被这种又爽又疼的足责弄晕了,“玛薇卡……我爱你……”
“说俏皮话也没用。”玛薇卡踩到空第三次高潮又射不出的时候,忽然松开脚,她站了起来,踩在空的脸上,任由她的肉棒流精,“给我闻——”
“遵命——啊,好臭,玛薇卡。”空开始舔舐起来,用舌头感受玛薇卡的脚底力道与温度。
“一边说臭,一边闻,贱货!”玛薇卡用力一踩,空又射了。
“好了好了——不演了,一直说这种话我也不自在,现在爽了吧,空?”玛薇卡深呼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原样,她对空伸出手,“起来吧,地上凉。”
“不,玛薇卡大人,请您继续惩罚我!”空抱住了玛薇卡的脚,两眼哀求。
“不是吧,刚刚只是和你调情呢,你——”玛薇卡挠了挠头,“嘶——真把你玩坏了?”
“玛薇卡,再来一次吧!”
“我的天,真把你玩坏了——”玛薇卡捂着脸,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好吧,最后一次,你给我振作点哈。”
“嗯嗯”
“那我开始了?”
“玛薇卡——”
“怎么?”
“骂我……”
“不是……好吧,我有罪,我真把你玩坏了。”玛薇卡扶额。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微微发力,真的把空玩成脚下奴了。
看着抱着她的脚哀求的空,玛薇卡叹了一口气,这下真的难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