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顺从,完全在林宇的预料之中。
本来当初在有间书店,就已经狠狠调过她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更多的还是因为恐惧,才选择听从了林宇的命令。
否则。
今天也不会在众人面前,穿得这么骚了。
但今天不同。
今天林宇很讲究方,并不是刚一上来就直接X。
而是隔靴搔痒,不断地撩拨挑逗,然后用言语刺激她。
最后让她主动说出那些话。
承认林宇是她的主人,承认自己是用来发泄的柔边气。
虽然仅仅只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
但自己亲口说出这种话本身,就相当于在她的潜意识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就像凿穿城墙的一枚钢钉。
虽然效果谈不上立竿见影。
但只要继续强化,用不了多久,她的内心就会习惯。
再之后,习惯就会成为事实。
所谓的教育,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林薇给林宇服务完之后,林宇又把她折腾了十几分钟。
最后,直接浇在了她的头发上。
尽管她内心很是抗拒,但没办法,只能选择顺从。
而后,林宇让她背对着自己,将其压在了一个被防水布包裹着的巨大物件上。
又是一番折腾。
这次,直接X在了里面。
彻底虚脱的林薇,就这么跪在林宇面前,双腿无力地瑟瑟发抖。
衣衫凌乱,头发也胡乱黏在脸上。
发丝间露出的美眸失焦飘忽,毫无目标地盯看着某处。
那件昂贵的宝蓝色丝绒长裙,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
裙摆上沾着墙壁上蹭下来的白灰和腻子。
深V的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头发上、脸上、脖颈上,到处都是凌乱的痕迹。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迷人。
就在这时。
林宇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郑美娟发来的信息。
“刚刚那个叫做乐绮的女人,和郑兰茵接触了。”
“不过并没有说太多东西。”
“郑骏那边,在会议正式开始之前,把一些有名有姓的大家族的人请到了餐厅里吃饭。”
“或许他打算开一个闭门会议,讨论自己成为话事人之后的事情。”
“林宇……我们该怎么办?”
林宇坐在林薇面前,翘着腿。
鞋尖有一茬没一茬地踢在她膨胀松软的嫩胸上。
在雪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错综的鞋尖脏印。
“咱们之前准备的东西,都带好了吗?”
郑美娟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万无一失。”
“包括郑兰茵那边,也提前沟通好了。”
“郑氏集团新上任的那些高管,也都是郑兰茵的人。”
“之前你提供的那些黑料,帮了大忙。”
林宇继续说道:“那就不要紧。”
“就算他郑骏再怎么开内部的闭门会议,想要选话事人,也必须遵守规矩才行。”
“我们手里的牌,不只有这一张。”
随后。
林宇看着面前浑身凌乱不堪的林薇,笑了笑。
“而且我这儿,也很是幸运的拿到了一张额外的万能牌。”
“不管最后能不能用上,多一张可以打出的牌,肯定是好的。
万能牌?
郑美娟有些没听懂。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接下来该轮到林宇表演了。
“换郑兰茵接电话。”林宇开口说道。
郑美娟轻声应答了一下。
而后,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换成了郑兰茵。
“林宇,是我。”
“再过不久,郑骏牵头的宗族会议就要开了。”
“宗家那边,郑建业一家死后,就剩几个只拿分红不管事的老头子了。”
“基本上,就是郑骏的傀儡。”
“他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
“我听说,郑骏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个人,说是郑卫国的私生子。”
“而且证据也准备得比较充足。”
“我们这边,真的能赢吗?”
郑兰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林宇却是呵呵一笑。
“放心吧,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要明白一点。”
“能够让人凝聚起来的,除了利益,就是恐惧。”
“我给你们的黑料,仅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郑建业那个老登,在他儿子失去了生育能力之后,就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家族内部的人要搞他。”
“所以在他收集的黑料里面,有不少都是家族内部的人。”
“就算他让所有人都站队他那边,在这些足以摧毁郑家根基的黑料面前,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林宇因为看过那些黑料,所以很有信心。
正好。
这次郑骏为了给自己立威,为了彰显自己的正统性,将整个申城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叫了过来。
此时此刻,正是最适合搞他的时候。
他为了登上王座而搭建的舞台,恰巧就是最好的断头台。
林宇想了想,继续说道。
“你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郑骏彻底撕破脸之后,会不
会破罐子破摔,在这里对你和郑美娟动手。”
电话另一端。
郑兰茵沉默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她开口说道。
“那……如果说……郑骏真的动手的话,而我也要被他杀掉……”
“现在的我,就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
“在我弥留之际,你想对我说点什么?”
林宇愣了一下。
没听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什么呢。”
“有我在,事情肯定不会发展到那个份上。”
可是,郑兰茵却比以往更加坚持。
“凡事没有绝对。”
“我们现在,就假设会是这种情况。”
“你会对我说些什么呢?”
“我想听。”
林宇彻底服了。
都说女人是感性的。
越是关键时刻,越能搞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林宇属实是没想到,这个郑兰茵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
难道说……
她是因为强烈的不安,所以想从我这儿要点安慰?
嗯。
这么考虑的话,倒是比较合乎情理。
于是,林宇就假定是这样。
想了想,开口说道。
“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大概会说。”
“你放心去吧,公司这边有我来打理。”
“等到了清明节,我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纸钱。”
“你想要什么车、什么房子,我都给你烧。”
“要是缺什么,隔三差五给我托个梦,我好知道给你烧点啥。
郑兰茵:“……”
啊啊啊!
真的是不行了!
这个榆木脑袋,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可她又明白,面对林宇这种人,兜圈子是没有用的。
于是。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破罐破摔一样的语气,放弃了一般说道。
“哎。”
“行吧。”
“不过,假设我已经生命垂危了。”
“你跟我说的话就这么多,而我也有一些话,想要跟你说。”
林宇沉默了。
虽然早就在预料之中。
但他属实是没想到,这一刻会是现在。
林宇并不傻。
当年还在外面跑兼职的时候,就在夜场卖过酒。
能在那里工作生活,甚至拿了好几次销冠,证明他绝不是榆木脑袋。
可以这么说,他对女人的了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她们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轻描淡写的暗示,他就能知道其背后意味着什么。
所以。
从郑兰茵第一次给他打电话,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时,他就知道。
这个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
正因如此,林宇才一次又一次地强调,两个人之间只是纯粹的利益交换的关系。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多想。
林宇不可能为她负责。
毕竟,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太多了。
包括刚才的时候,她说的那番话,林宇就已经有些不对劲的感觉了。
所以他才会说出那些话。
可是。
林宇装傻充愣,郑兰茵却还在紧追不放。
林宇有预感,甚至猜出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
郑兰茵开口说道。
“如果我即将死去,我希望死在你的怀里。”
“我希望,被你亲吻着死去。”
“答应我,林宇。”
“我很害怕孤独的。”
“如果我真的会死,哪怕我只剩下一具尸体,也请你将我抱在怀里。”
“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林宇的心里。
那种脆弱,与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人心疼。
面对郑兰茵如此真诚的话。
林宇深吸一口气,知道此时此刻,决不能插科打诨,蒙混糊弄过去。
“好的,我答应你。”
“如果你要死的话,我会让你在我的怀里死去。”
“嗯……”
郑兰茵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弱弱地回答道。
“谢谢你,林宇。”
“那就这样——”
“嘟——”
电话挂断了。
林宇盯着彻底熄灭的屏幕,愣愣出神。
地下二层很安静。
只有发霉的潮湿空气,和林薇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最终,他叹了口气,将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
“走吧。”
他对林薇说。
声音很平静。
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