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美娟虽然掏出了牛皮纸袋。
不过,却并没有让第一时间打开。
郑兰茵那边,也继续对郑骏进行着极限施压。
\'对了,郑骏。\"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如果我这里的证据,足以颠覆你的一切。\"
\'让你构建起来的一切,彻底崩塌的话,你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郑骏。
郑骏完全不打算回应这个问题。
他的嘴角抽了抽,心里那股无名火又蹿高了一截。
心甘情愿?开什么玩笑!老子能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踩着血过来的,凭什么心甘情愿?\'郑兰茵。\"
\"我还是那句话。
\'如果有证据,就大大方方地打开,而不是在这里拿着两个牛皮纸袋,说那些垃圾话。
\'如果没有的话,我可就要清算你了。\"
家颜面尽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郑氏宗家,害得郑氏宗\'按照郑家的家法,是要将你逐出家族的。
郑骏笑得很猖狂。
\'也就是说......
\'如果此刻的你拿不出证据的话,那么你就不再是郑家人了。
郑兰茵也没有回他的话茬。
反而自顾自地说道。
“嗯哼~”
“当然没问题,这很公平。\"
\'我有证据,你辛苦筹划到现在的一切,将会全部崩塌。
而且,还是当着申城所有的名流面前。
\'而我要是没有证据,就被逐出郑家。\"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
‘不过嘛~我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郑兰茵忽然话锋一转。
而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柔,俏皮可爱起来。
\'如果郑美娟,真的是郑家的人。
\'而郑方萤连带着郑建业,都不是郑家血脉的话。
\'能请你亲自宣布,郑美娟是郑家的话事人吗?\"
从辈分上算的话,你也是我们的长辈。”
‘按理说,我们应该叫你一声郑叔叔的。”
\'那么.....郑叔叔....能答应我的这个请求吗?”
郑兰茵偏着脑袋,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俏皮可爱。
唯独那双眼睛没有笑。
换做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她,都会觉得她就是个喜欢撒娇的萌妹子罢了。
但郑骏却看得很清楚。
这个王八蛋!这是在用示弱的方式,来侮辱他呢!郑骏被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他恨不得立刻一刀捅进她的心窝里。
这个郑兰茵,实在是太可恨了!她明知道他不可能答应。
在这么多申城名流面前,被她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那他郑骏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郑骏也不傻。
两个人已经彻底撕破脸了,而且局势对他有利。
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不可能答应这个条件。
想要侮辱我?郑兰茵,你还太嫩了!\'郑兰茵。”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快把证据拿出来。
了吗?\"
\'我可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里这么多人,可不会陪你一起玩过家家,听到郑骏的声音越来越冷。
可是,郑兰茵还在故意示弱。
\'诶~”
“郑叔叔,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吗?”
小的请求都做不到。\"
\"真是好伤心啊.....好歹也是长辈,连晚辈的这点小郑骏气得眉头一抖,嘴角一抽。
尼玛的!你就这么着急想死吗?这么想死的话,回头我会让杀手给你加个急!郑骏在心里,已经把郑兰茵翻来覆去地杀了好几遍了。
但心里的千刀万剐,却改不了她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歪着脑袋,一脸无辜。
\"少废话!”
已经彻底撕破脸的现在,郑骏也不打算给她任何机会。
\"我只数到三!\"
\'要是拿不出证据的话,你就给我滚蛋!\"
\"彻底离开郑家!\"
\"成为大街上,那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听到了吗?!\"
郑兰茵见没办法进一步羞辱。
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
算了,算了。
就算没办法搞这种终极侮辱,把东西拿出来的话,他也该闭嘴了。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乐绮,轻笑了一声。
\"啊啦~啊啦~”
‘郑叔叔,你还真是一点肚量都没有呢~”
不能让让人家吗?\"
“人家小妹妹都已经那么求你了,你作为长辈,就乐绮的声音又轻又软,很是慵懒。
所有人的视线,唰的一下移动到了乐绮的身上。
紧接着,周围响起了一阵闲言碎语。
“诶?乐绮也打算插一腿进来吗?”
与进来的话,那可就有看头了!”
\'乐家可是申城两大名门之一,要是乐家也打算参。
顾远眉头紧皱。
啧......
这个乐绮,之前不是给郑骏投钱了吗?怎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难道她不要钱了吗?顾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棋局。
本来以为是郑骏和郑兰茵的对弈,结果乐绮忽然伸手进来拨了一下棋盘。
连郑骏都懵了。
握尼玛!乐绮!你别给脸不要脸!之前那几次,我都可以容忍你。
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郑兰茵这个王八蛋,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你还站在她那边!
你这无异于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下跪一样!
我特么不要面子的吗!
郑骏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着,强烈的狂暴情绪,就这么在胸腔里沸腾着。
整个人犹如愤怒到极点的狮子。
渴望着杀戮和鲜血。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发作。
那股火就在嗓子眼里堵着,随时都会喷出来。
可那个人是乐绮。
就算他有天大的怒气,都不可能向她释放的。
申城,乐家。
那是和夏家并列的顶级豪门。
一旦在这里,他对乐绮出言不逊。
那么,就算他回头弄死郑兰茵,彻底掌握了郑家。
在申城也彻底混不下去了。
郑骏很清楚这个圈子的规则。
杀人可以,但你不能惹错人。
杀一个郑兰茵,没人会替他出头。
但得罪一个乐家的人,整个申城的豪门圈子,都会把你当瘟神一样躲着。
就算他想要跟乐绮爆了。
她带来的那些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那一身的腱子肉,三下五除二就能把郑骏给拆成零件。
所以。
面对乐绮的挑衅,郑骏只能将怒火压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感觉肺都快炸了,才把那股火勉强压回了肚子里。
\"乐小姐。
\"您见丑了......
\'郑家能出来郑兰茵这种垃圾,算是家门不幸了。”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乐小姐借一步,等我把这点丑事压下去。
郑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低声下气的讨好,和他刚才对郑兰茵吼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被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在了眼里。
事实上。
郑骏的面子,在此刻就已经被乐绮折了。
只是当事人还没有意识到这点罢了。
乐绮咯咯地笑了一声。
带蕾丝花边的扇子轻轻扇了扇,露出来的美眸微微眯着。
\"嗯?\"
\'郑叔叔。
\'你这是想要把我撵走吗?\"
此话一出。
身后那几个保镖,齐齐往前迈了一步。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压得郑骏一口大气没喘上来。
\"啊哈哈.....哪里,哪里。\"
\'怎么可能呢。\"
\'您是我们郑家的座上宾,我们怎么可能撵您呢~”
如此要面子的郑骏。
此刻竟然像个孙子一样,被比她女儿还小的女孩训斥着。
郑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每一条目光都像是一根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那就好。\"
乐绮啪的一下,合上折扇。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我刚才的话题吧。\"
“人家小姑娘,都已经那么拜托你了,你就答应她呗。
业不是郑家的血脉?”
还是说,你觉得她手里,真的有证据,证明郑建要真是这样,丢脸的也是你们郑家,而不是你郑骏。\'
\"毕竟....偌大的郑家,而且还是对血缘如此重视的家族,却让一个外人掌管了家族二十年。\"
这件事传出去,你们郑家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名声,算是彻底没了。
乐绮抿着嘴。
笑得很恬静,但眼底却闪着寒芒。
那是顶级掠食者,面对猎物时的眼神。
郑骏终于明白了。
乐绮之所以帮助郑兰茵,目的就是将郑家积累起来的口碑一口气砸碎。
然后,将郑家一口吞掉。
他在乐绮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个计划的全貌。
那不是一个临时起意的玩笑,而是一个早就盘算好的布局。
她帮他郑骏,不是因为看好他,而是因为他的出现会让郑家四分五裂。
现在郑兰茵又把郑家的名声撕开了一道口子,乐绮要做的就是把这道口子撕得再大一些,大到整个郑家都血流不止。
然后,再用最低廉的价格抄底。
真是够狠的啊!这个女人!但他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了。
乐绮开了口,他就不能不答应。
\"好.....好....\"郑骏强忍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
而后,回头看向郑兰茵,眼底仿佛都能喷火。
你可真是个蠢货!就这么退下,不与我争抢的话,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结果你却非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与我竟争,甚至不惜赔上郑家的名声。
那等着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郑兰茵。”
\'拿出证据的话,我就可以亲自宣布,郑美娟就是下一任话事人。
\'前提是,你要拿得出来。
郑骏笑得很阴冷,“还有,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
\'你把事情架到这个份上,让我和你都没有了退路。
比逐出郑家更加恐怖的惩罚。\"
一旦你撒谎,或者造假....那等待着你的,将会是们这些人的手段。\"
\'你还年轻,没有见过那个动荡的年代,不知道我
\"不过没关系.....”
\"呵呵.....\"郑骏近乎癫狂地笑着,\"很快你就会见到Jo郑兰茵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昨天晚上,和林宇说了那些之后,她就已经无憾了o就算今天横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她轻哼一声。
拍了拍手。
而后,郑美娟从郑骏面前走过,晃了晃手里的牛皮纸袋。
不过并没有给他。
而是轻轻地扭晃着,一路走到了乐绮面前。
\'乐小姐。\"
\'既然您是郑骏的座上宾。”
这个牛皮纸袋,就由您来打开好了。
乐绮和郑美娟对视了一眼。
嗯哼~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呢~乐绮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郑美娟。
身材匀称,五官精致,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给她添了几分书卷气,但眼睛里的冷意又让人觉得她不是好惹的。
乐绮咯咯地笑了一声,“我打开的话,自然是没问题。
“不过,我可要把话说在前面哦~”
\"我这个人,是很在乎面子的。\"
恶作剧。”
\'如果里面的东西是假的,或者放着一些不入流的
“我的报复心,可是比郑叔叔还重呢。
\"所以.....你确定要让我打开吗?”
郑美娟浅浅地笑着。
而后,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所有人全都看向了乐绮。
而乐绮,也很享受这种成为全场焦点,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她等了几秒钟,让所有的目光都彻底集中在自己身上,才慢悠悠地开口。
袋。
\'既然东西在我手里,那就由我来打开好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乐绮缓缓打开了两个牛皮纸随后,掏出了里面的文件。
是两份基因检查报告。
乐绮看都没看一眼,就将其交给身后的保镖们。
\'你们两个,把这两份报告,大声朗读出来。\"
\'一个字都不能落下。
两名保镖齐齐应答。
\"是!\"
而后。
其中一名保镖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大声喊道。‘郑卫国,是郑美娟生物学的父亲!\"
‘郑美娟与郑卫国的亲权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所有人,全都咽了一口口水。
另一名保镖接着翻开第二份报告。
\'郑美娟与郑建业的亲权概率为....百分之零点零一!\'郑建业,不是郑美娟生物学的父亲!”
\'郑美娟与郑建业的同胞概率为....百分之零点零一!‘郑建业,不是郑美娟生物学上的同胞亲属!\"
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所有人都不敢第-个开口。
郑美娟是郑卫国的女儿,但却和郑建业毫无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
郑建业,根本就不是郑卫国的种。
所有人在同一瞬间算明白了这个逻辑,然后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完犊子了!这次,可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