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雪宫夜舞

海玄舰缓缓悬停在南溟神界外围。护舰结界散着微光,甲板上晨风猎猎。

甲板边缘,夏倾月迎风而立。

断了系带的暗纹风氅被她重新拢在肩头,勉强掩住里面那身薄如蝉翼的流云水玉绡侍女装与大半袒露在外的雪白酥胸。

而在她那截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玉颈上,正箍着那只赤金打造的项圈,正中嵌着的鸽蛋大血色红宝石垂在雪白的锁骨窝里,在晨光下泛着妖异的暗红。

一张清冷绝美、统御一界而不可逼视的神帝玉颜,配着脖颈上这只给家犬套的赤金项圈,凛然出尘的威仪与母犬玩物般的羞耻器物撞在一处,显得扎眼无比。

南万生系好腰带,整了整金纹帝袍的下摆,信步走到夏倾月身前。

刚在舰首伺候完的月无垢顺从地退到舷侧舱门旁,双膝跪伏在冰冷的甲板上,低眉顺眼地垂着头。

眼角余光瞥见女儿站在甲板边缘的单薄背影,以及那截雪白颈项上多出来的赤金项圈,月无垢心口猛地一揪,藏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识蜷紧,却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慌忙将视线垂落回身前的甲板上。

南万生停在夏倾月面前半步之处,抬起手,指尖勾住她锁骨窝里那颗鸽蛋大小的红宝石,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冰凉的戒面擦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

“月神帝,回月神界的路,可别走岔了。”

夏倾月微微偏过脸避开他的触碰,幽紫的凤眸冷若寒霜,拢在风氅下的双手暗暗攥紧。

见她到了这步田地还端着这副冷傲抗拒的架子,南万生心头嗤笑,手指顺着赤金项圈的边缘往里一勾,轻轻向自己身前一带。

金环压紧细嫩的雪颈,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迫得夏倾月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了半寸,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呼吸可闻的咫尺之间。

一缕如冰雪初融般的清冽幽香自她颈侧与敞开的领口间飘散出来,直钻入南万生鼻腔之中。

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玉颜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纤长的睫毛微颤,那双幽紫的凤眸里凝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偏偏因为脖颈被项圈勾住而不得不微微仰起下颌,紧抿着粉白唇瓣,那副又冷又傲、受尽屈辱却咬牙不肯低头的小表情,简直美到了骨子里。

南万生垂眸欣赏着她这副冷艳动人的神情,心头那股占有欲愈发炽烈。

这等站在神界之巅的冰山美人,若是急于一时强行折断反倒失了趣味,总得慢慢磨、慢慢熬,等日后将她这一身傲骨一寸寸揉碎,叫她心甘情愿戴着项圈跪在自己胯下摇尾求欢,那滋味才叫真正痛快。

南万生松开勾着项圈的手指,俯身凑近她晶莹的耳畔,慢悠悠地道:

“脖子上这个项圈,回去了也给本王老老实实戴着。早些把去西神域的路子备妥,若是敢跟本王耍半点花招,或是故意拖延糊弄,后果你心里清楚。”

夏倾月拢紧肩头的风氅,眼角都没再扫他一下,转身踏上侧舷亮起的紫阙跨界阵纹。

随着一道清冷紫芒冲天而起,那道绝美孤傲的身影瞬息消散在茫茫虚空之中。

甲板上少了一人,晨风卷着残余的清冷幽香吹过舷侧。

跪在舱门旁的月无垢听到侧舷阵纹轰鸣消散,忍不住悄悄抬起一点眼帘,望向女儿消失的那方空荡荡的虚空。

看着女儿脖子上套着赤金项圈孤身离去的背影,她那双清澈的美眸深处泛起一阵深藏的酸楚、心疼与不舍,苍白的唇瓣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似是想唤一声,却终究连半个音节都不敢吐出。

南万生负手立在甲板边缘,眯着眼望向紫芒消散的天际尽头,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勾弄夏倾月颈侧时的滑腻微凉触感,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邪笑,过了片刻方才收回视线,转过身缓步走到舱门旁。

听到靴声朝自己逼近,月无垢心头一凛,慌忙收敛起眼底翻涌的母女情思,俯下身子,将光洁的额头贴在甲板上。

“回帝宫候着罢。”

“奴遵命,主人。”

月无垢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未褪的畏怯,恭恭敬敬地叩首应声,随后才小心翼翼地起身退入舱内,随海玄舰返回南溟帝宫。

庞大的海玄舰缓缓驶入界门,南万生却并未随舰入界,而是独自负手立于界门外的虚空之中。

他心念微动,识海深处那缕连着千叶影儿的神魂细线轻轻颤了一下,从遥远未知的星海彼端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牵引。

昨日在碎星废墟里渡进那贱人识海的精神玄力到底慢了半拍,没能完全凝成烙印,此刻单凭这缕微弱的细线,只能勉强感应到她还活着,却根本锁定不了具体方位。

一想起千叶影儿光着身子从自己指缝间溜走、害得他一腔浓精白白射在石头上的画面,南万生心头那股窝囊邪火便忍不住往上翻涌。

至于西神域那位龙后神曦……昨日在碎星废墟里听夏倾月吐出“神曦早已委身云澈”那句话时,南万生当场便懵了,可回程这一路在舰首细细琢磨,越想越觉得其中透着蹊跷。

外头虽传神曦是龙皇龙白的龙后,可整整二十多万年下来,神曦从不曾踏入龙神宫半步,终年独居在轮回禁地里,龙白膝下更是连半个子嗣也无。

往日与龙白打交道时,那老小子每回提起神曦,神色间哪有半点提起自家枕边女人的狎昵,分明是恭敬畏惧得像在供着一尊不敢亵渎的菩萨!

以神曦那等眼高于顶、连诸界神帝都不放在眼里的清高性子,更绝无可能做那等一女侍二夫的事。

既然夏倾月笃定她已委身给了云澈,把这几桩事往一块儿一凑,南万生哪里还想不明白?

什么狗屁龙皇禁脔,所谓“龙后”不过是龙白剃头挑子一头热、求而不得之下给人家挂上的虚名罢了!

龙白把神曦当神明似的在轮回禁地里白白供奉守护了二十多万年,怕是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没敢碰过,结果倒让云澈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崽子钻了空子,把这位货真价实的无瑕处子给睡了!

一想到龙皇守了二十多万年没吃着的绝世天鹅肉竟落进了云澈嘴里,南万生心头便又妒又馋。

只是轮回禁地外有龙皇亲手布下的附魂结界日夜笼罩,他若贸然硬闯必会惊动龙皇,还得等夏倾月回月神界动用那件空间至宝替他暗中铺好路子,才能避开龙皇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神曦榻前,眼下急不得一时。

南万生眯起双眼,目光越过无垠星海,投向了东神域北方的苍茫星域。

算算日子,吟雪界冥寒天池深处那具正在涅槃重塑的肉身,应当已经快要长全了。

前些日子他亲手塞进沐玄音宫口里的那枚淫珠,也不知如今跟她重塑的血肉玄脉长成了什么模样。

千叶影儿那贱人从他手心里跑去北神域给云澈当奴作婢,既然她们一个个都围着云澈那小崽子转,那千叶影儿欠下的这笔账,正好先去云澈最敬重的师尊沐玄音身上收点利息!

主意既定,南万生袖袍一拂,周身金芒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撕裂虚空,直奔东神域北方的冰雪世界而去。

漫天飞雪,狂风呼啸。

肆虐的暴风雪一如既往地笼罩着整座吟雪界。

南万生收敛了全身神帝气息,熟门熟路地寻到外围界壁那处隐秘的阵纹节点,掌心吐出一缕同化灵力,悄无声息地穿透护界大阵,一路贴着冰原潜入北方核心的冥寒天池。

池面上寒雾翻涌,池畔四周空无一人。南万生破开水面,径直扎入幽暗刺骨的池水之中,顶着万丈水压一路向池底深潜而去。

幽深的寒水底部,一团浓郁的冰蓝色神光正随着某种玄奥的韵律缓缓涨缩,将幽暗的水底映照得一片澄澈。

涅槃神息的光晕正中,静静悬浮着那具沉睡的绝世娇躯。

一头如瀑的冰蓝色长发在水中如华美的丝缎般肆意铺散,随着神息的流转轻轻浮动。

上次被他撕裂又随手拢回她身上的残破雪衣,此刻半挂在圆润的香肩与纤腰之间,早已遮不住内里春光。

只看了一眼,南万生便察觉到了与前次截然不同的变化。

历经这些时日的涅槃洗礼,沐玄音这具肉身已然重塑圆满。

上次来时,她周身肌肤还带着死人般的苍白僵冷,而此刻,那裸露在寒水中的冰肌玉骨已透出一层羊脂暖玉般的莹润光泽,胸口甚至有了细微而绵长的起伏。

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傲视群芳的硕大雪乳,在完全长好之后显得愈发丰满高耸。

残破的雪衣领口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丰盈乳肉,大半片欺霜赛雪的腻滑乳球在水光下半遮半掩,随着水波的轻晃漾开阵阵白腻的肉波,峰尖两颗淡粉色的乳珠在寒水浸润下微微挺立,宛如雪峰之巅点缀的两粒粉玉,娇艳欲滴。

顺着高耸的胸脯往下,是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平坦滑腻的小腹泛着柔和的玉光,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自然并拢悬浮,一双玉足晶莹剔透,挑不出半点瑕疵。

她双目紧阖,修长的冰蓝睫毛在水波中纹丝不动,绝美倾世的容颜宛如万古寒玉雕琢而成,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整具躯体虽已充盈着浩瀚磅礴的鲜活生机,可她的神识与六感依旧沉在涅槃最深处的蛰伏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全无所觉。

南万生悬停在她身侧,目光火热地打量着这具近在咫尺的无瑕玉体。

这位昔日统御吟雪界万载、一指遮天的大界王,前世曾一剑将他穿心冰封的煞星,也是云澈那小崽子最敬畏、最护惜的师尊,如今就像一件刚刚打磨成型、任人采撷的无上美玉,安安静静地浮在他手边。

他伸出手,一把扯下她肩头那件形同虚设的残破雪衣。布料顺着水流飘落池底,整具一丝不挂的丰腴胴体顿时全无遮掩地展露在水光之下。

南万生欺身上前,双手一左一右,直接托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高耸硕大的饱满雪乳。

入手的触感让南万生心头一跳,掌下虽仍带着天池底部的微凉,却已没了上次那种死寂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活人血肉的绵软与十足弹性!

那两团乳肉实在太过丰满,哪怕以他的手掌也无法一把握尽。

他五指深陷进滑腻如脂的乳肉之中肆意抓揉,丰腴的玉乳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鼓胀,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大团大团地挤溢出来,在水中晃荡起一阵阵白腻的乳浪。

一旦松开五指,那被捏扁的饱满乳球便立刻颤巍巍地弹回原状,柔韧弹滑。

南万生玩兴大起,两只手掌覆在挺拔的乳峰上反复搓圆捏扁,指腹用力按揉过那圈娇嫩的淡粉乳晕,再以两指夹住那两粒饱满的乳珠来回拨弄捻转。

随着他的揉搓,这具即将苏醒的鲜活肉身竟生出了自然的血气反应,原本白皙如雪的胸脯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被他指尖捻弄的两颗乳尖更是充血收紧,变得又硬又挺!

沉睡中的沐玄音依旧闭着眼,呼吸的节律都未乱半分,就这般任由仇人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上留下道道鲜红清晰的指印。

把玩了良久,南万生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一只手,顺着她滑腻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握住她冰凉柔滑的膝弯,将两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玉腿向两侧缓缓掰开。

双腿大张之间,光洁无毛的雪白阴阜下,两瓣粉嫩饱满的花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纯洁与紧致。

南万生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内里紧窄粉红的肉缝。

只见浅窄的穴口往里半寸之处,上次来时还空缺着的地方,如今已然完完整整地长出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粉嫩薄膜,将内里的幽深甬道封得严丝合缝。

看着这处重塑如初的粉嫩小穴,南万生心头一动,并拢食指与中指,顺着湿润的花唇往浅窄的穴口内轻轻探入半寸。

为了不碰破深处那层新生的处子膜,他的指腹只在膜外那一小截浅窄的穴口嫩肉间来回抽插、刮弄了几下。

重塑圆满后的处子肉穴紧窄得不可思议,哪怕只是浅浅探入一截指尖,四周温凉滑腻的嫩肉便自发地收缩箍紧,细密的软嫩褶皱吸裹着指腹,那股紧致弹滑的触感直叫人心头火起。

他嘴角微扬,指尖凝起一缕细微的玄气探过薄膜向内感知。

在那层完好无损的处女膜后方,前次植入宫口深处的那枚淫珠,此刻正随着涅槃神息的流转微微脉动,已然与她重塑后的血肉和冰凰玄脉长在了一处,不分彼此。

“好,好得很。”

南万生抽回手指,眼底满是恶毒而得意的笑意。

这层新生的处子元阴将他的淫珠封死在了最深处,等沐玄音涅槃醒来,只会以为自己的身子完璧无瑕,做梦也想不到她那具引以为傲的现世冰凰之躯里,早已被他埋下了一颗随时能叫她当众发浪失控的种子!

他盯着沐玄音冷若冰霜的绝美睡颜,心头一片火热:他简直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等这位杀伐果断的冰凰之主苏醒过来、提着剑杀气腾腾地站在他面前想要取他性命时,他只需一个念头催发这枚淫珠,这位素来视男人如无物、受尽全界匍匐敬仰的冰山尊主便会在顷刻间站立不稳、骚穴泛滥,从神圣不可侵犯的云澈师尊当场变成跪在地上哭着扒开骚逼、摇尾乞求他大鸡巴肏进去的发浪母狗,那该是何等美妙绝伦的光景!

验完了货,小腹处积压的邪火早已烧得胯下高高撑起。

南万生心念一动,一圈贴身的避水屏障悄然撑开,将池水排开在外,把他与沐玄音的上半身笼罩在一片干燥温暖的空间之中。

他解开帝袍下摆褪下亵裤,胯下那根粗硕狰狞的暗红肉棒早已硬挺如铁,盘虬的青筋根根暴凸,滚圆硕大的龟头翘立着,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黏液。

南万生悬停在沐玄音脸侧,伸手捏住她精致冷白的下颌向内一压。

两片失了池水浸润、泛着湿润水光的娇嫩红唇被迫微张开来,露出内里编贝般整齐雪白的牙齿与一截粉嫩小舌。

“千叶影儿那贱人跑去找你那个好徒弟了,你这个当师尊的,便替他们把本王这根大鸡巴好生含着罢!”

南万生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先拿硕大的龟头在她柔软微凉的唇瓣上来回蹭弄了两下,看着那抹神圣清冷的红唇被自己的龟头压得变形凹陷,随即腰胯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顶开微启的贝齿,整根肉棒顺着湿滑的口腔一路向内挤了进去!

温凉柔滑的口腔瞬间裹住了滚烫的棒身。

与上次那种纯粹冰冷的触感不同,此刻她口中已带上了几分活人的温润,柔嫩的小舌带着寒泉般的清冽甘甜,被粗硬的肉茎稳稳压在舌床下方。

南万生发出一声舒爽的粗喘,左手五指直接插进她铺散的冰蓝色长发之中,一把扣住后脑固定住她的螓首,右手则顺势覆在她胸前那团高耸饱满的左乳上用力抓揉。

他腰胯沉肩发力,将沐玄音这张小嘴当成宣泄欲火的肉套,大肆抽送挺撞起来!

“含紧了!好好尝尝本王的大鸡巴!”

暗红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唇齿间快速进出,将两片娇艳的红唇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每一次拔出与捅入不断外翻拉扯。

避水屏障之内,粗重的喘息声与唇舌津液被肉棒捣弄的“咕啾、噗嗤”水声交织回荡。

沉睡中的沐玄音双目紧闭,全然不知自己正遭受着何等亵渎。

粗硕的肉棒在口腔内进出十数下后,南万生不再满足于浅处的摩擦,扣着她后脑的左手猛地向胯下一按,腰腹同时发狠前顶,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紧窄的咽喉入口,顺着温凉柔嫩的喉管一路向下捣弄到底!

白皙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随着粗硬肉棒的尽根没入,顿时被撑起一道清晰骇人的粗长凸起,薄嫩的颈侧肌肤都被撑得紧绷发亮。

就在龟头顶入咽喉最深处的那一刹那,一直没有动静的沐玄音,秀丽绝伦的眉心竟微微蹙起了一道细痕!

“咕噜……”

被粗硕肉茎强行塞满的咽喉深处传出一声沉闷的挤水声。

这具即将苏醒的鲜活肉身在异物深侵的刺激下,温软的喉管竟自发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致柔滑的喉壁嫩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宛如一张有生命的小嘴,将闯入深处的硕大龟头吸裹、挤压!

察觉到喉管深处这股突如其来的自动吸吮,南万生眼底闪过一抹狂喜,头皮一阵发麻。

他干脆松开抓着长发的手,双手直接环抱住沐玄音那截纤细修长的雪白脖子,将她整颗螓首往自己胯下按压,腰胯前后大肆耸动抽插起来!

随着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咽喉里一次次深捅进出,他掌心贴着的纤细雪颈便跟着一鼓一伏地大幅起伏,硕大龟头与粗硬棒身的棱角隔着薄嫩的颈部肌肤清晰地顶在他的手心里,每一下捅到底,那截白腻的天鹅颈便被撑得高高鼓胀起来。

操到兴起处,南万生腾出右手,扬起手掌对着她胸前那对无人托扶的硕大雪乳“啪、啪”就是两巴掌!

两团丰满白腻的巨乳被扇得波涛汹涌,在空气中淫荡无比地上下抛颠、左右乱晃,欺霜赛雪的乳肉表面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

南万生紧接着五指一张,一把攥住那团晃荡的软滑乳肉用力揉搓,两指用力揪住那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向外拉扯拧转!

他低头看着那对被无数人敬畏仰望的雪白大奶子随着自己抱脖操嘴的节奏淫靡地晃荡不休,听着她咽喉里传出的咕啾水响,胯下冲刺得愈发凶猛。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收缩的喉肉直捣食道口,粗硬棒身上暴凸的青筋在雪白贝齿与软腭间来回刮擦磨砺,她嘴角更是被粗大的棒身撑得溢出一缕缕晶莹白沫,顺着冷白的面颊滑落。

掌心是淫荡乱晃的绝世巨乳,胯下是沐玄音自动收缩吸吮的紧致咽喉。

连番狂暴的深喉抽插下,南万生小腹肌肉猛地绷紧如铁,胯下卵袋骤然上提,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如决堤般再也按捺不住,腰腹发狠向前一压到底!

“呃啊……给本王全咽下去!”

南万生喉间滚出一声低沉咆哮,整根粗壮的暗红肉棒全数没入沐玄音的口中,鼻尖直接抵在了他浓密的阴毛与小腹上,硕大的龟头深深抵在食道入口处一跳一跳地搏动。

浓烈灼热的阳精轰然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浇灌在紧窄的喉壁与食道深处,转瞬便将狭窄的咽喉灌得满满当当。

南万生抱紧她的脖颈,足足射了十余股,才将肉棒稍稍往外退出了半截,只留硕大的龟头堵在唇齿之间,俯身低头看着身下的沐玄音。

口腔与咽喉里骤然蓄满了大量粘稠腥热的液体,沉睡中的沐玄音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

下一息,不用南万生动手施法,她那修长白皙的雪颈上,纤细的咽喉竟自己轻轻滑动了一下。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避水屏障内响起。

紧接着,她白腻的咽喉又是一阵细微的上下起伏,紧窄的喉管随着肉身苏醒前的吞咽反射一收一缩地缓缓蠕动起来。

咕嘟……咕嘟……

一口接着一口,那些射在她口腔与咽喉深处的浓白阳精,就这样被尚在涅槃沉睡中的沐玄音随着喉管的蠕动,源源不断地吞入食道,尽数咽进了腹中!

南万生低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大笑。

这位高洁孤傲、宁死不屈的云澈师尊,在懵然未知的沉睡之中,竟自己乖乖动着喉咙,将仇人射进嘴里的精液一口口喝了个干净!

直到将最后一股余精挤入她口中,南万生才松开揽着她雪颈的手,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小嘴里缓缓抽拔出来。

粗硕的龟头脱离唇瓣,牵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银丝。

因为沐玄音是平躺悬浮着的姿势,被粗大肉棒撑开了良久的两片娇艳红唇一时合拢不上,无力地半张成一道椭圆形的艳红小口。

嘴角溢出的两缕浓白精浆顺着她冷白精致的侧颊与耳根缓缓滑落,隐入耳畔铺散的冰蓝色长发之间。

南万生俯身凑近,饶有兴致地往她微张的小嘴里面看去:只见两排编贝般整齐雪白的牙齿内侧还挂着几缕晶莹拉丝的粘稠白沫,那条素日吐字如冰的粉嫩小舌此刻正湿淋淋地平铺在口腔底部,软滑的舌面上还汪着一小滩没来得及咽尽的浓白精液。

随着她咽喉深处细微的蠕动,那滩挂在粉红舌根与上腭之间的乳白精浆正一点点往幽深的喉口里滑去,将这张神圣清冷的绝美小嘴衬托得淫靡万分。

这副内里满是残精唾液的色气画面看得南万生呼吸一重,腹下刚泻过火的肉棒都跟着轻轻跳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探进她温软微张的唇齿间,拨弄了两下那条沾满精液的粉嫩小舌,看着她的喉咙又自己动了动将最后一点残精咽下肚去,又在她胸前那对布满红印的丰满雪乳上肆意抓揉了几把,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就在水底慢慢睡着罢。等本王把你那个好徒弟踩在脚下,再叫你睁着眼跪在本王面前,张开这张骚嘴亲自求本王喂你吃精!”

南万生收起避水屏障,冰冷的池水重新漫拢过来,瞬间将她脸侧与唇角残留的点滴白渍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捞起飘在一旁的残破雪衣,重新搭回她肩头遮掩住表面痕迹,随后整理好衣袍,化作一道暗影破水而出。

当他悄无声息地浮出冥寒天池水面时,外面的风雪愈发狂暴,铅灰色的天穹早已暗了下来,凛冽的寒夜笼罩了整片雪域。

而在万丈寒水之底,冰蓝色的涅槃光晕依旧静静流转,唯有一腔尚带余温的浓稠阳精沉在沐玄音的腹中,无声地融进这具即将苏醒的躯体里。

北神域,劫魂界。

劫魂座宫深处,幽火在玄玉廊柱间无声跳动。

北域魔后池妩仸斜倚在宽大的玄玉软榻之上,周身只拢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曳地黑纱。

轻软微透的纱衣如暗夜水雾般贴附在那具丰腴成熟的魔躯上,将她玲珑浮凸、熟透到骨子里的绝世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松松垮垮地斜滑向一侧,袒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饱满酥胸,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绵长舒缓的呼吸轻轻起伏。

往下是柔韧纤细的腰肢,而在细腰之下,一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玉腿自高开衩的黑纱裙摆间慵懒地交叠斜伸。

尤为惹人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对丰满硕大、浑圆如满月磨盘般的雪白肥臀。

此刻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正斜斜陷在黑色软垫里,将轻薄的魔纱绷出一道丰满诱人的圆润轮廓,白腻的臀肌在暗色纱料下透着象牙般的莹润光泽。

平坦微陷的小腹下方,一丛乌黑茂密的芳草在黑纱阴影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既有执掌北域王界的无上威仪,又透着一股令天下男人骨头酥软的熟妇媚意。

榻沿下,一名衣衫半解的年轻魔女正双膝跪伏在地。

池妩仸左手慵懒地支着下颌,微阖着一双狭长摄人的魔眸,一只赤裸晶莹的玉足却从黑纱下探出,直接踩在那魔女敞开的衣襟里,五根粉嫩如春笋般的脚趾在魔女高耸饱满的雪乳间慢悠悠地抠弄拨转。

她的右手则随意垂在榻边,两根染着暗红丹蔻的纤长玉指正插在魔女湿润的小嘴里,拨弄着对方柔嫩的香舌。

那魔女被自家主人玩弄得俏脸通红,鼻间发出细碎压抑的娇喘,一双湿漉漉的美眸满是痴迷与敬畏,只敢顺从地吐出舌尖,一下下舔舐着主人的指腹。

十步开外的玉阶之下,一名全身笼在黑袍里的劫魂暗卫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地低声禀报:

“启禀魔后,东神域宙天神界近日暗流涌动,正暗中调集各方星界的探子打探我北域边界虚实。梵帝神界神女千叶影儿据传在东神域边缘失踪,千叶梵天震怒,已派出大批神使四处搜寻。此外,南神域那位南溟神帝南万生日前悄然离开帝域,行踪颇为诡秘,据外围探子回报,前日曾在东神域与北域交界的碎星带附近现身。至于西神域,龙神界依旧封界,龙后神曦深居轮回禁地,并无出入迹象……”

正听着汇报,池妩仸踩在魔女胸口的玉足突兀地顿了一下。

魂海深处,那一缕万年前流散在外、寄宿于沐玄音体内的涅轮残魂,冷不丁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牵扯!

她分明端坐在劫魂座宫的软榻上滴水未进,可就在这一刹那,喉咙深处却凭空泛起一股浓烈霸道的腥咸热意,仿佛正有一根粗硕滚烫的异物顶在她的食道入口,将一股股粘稠腥臊的浓浆往她喉管里强行浇灌进来!

那股挤满咽喉的胀满感与咸腥味真实得骇人,饶是池妩仸定力非凡,修长白皙的雪颈也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了一下,喉咙竟顺着那股同源传来的吞咽冲动,“咕嘟”连咽了两口!

与此同时,胸前那对半露在黑纱外的丰满雪乳也跟着隐隐酥麻鼓胀起来,乳尖莫名一紧,像是正被一双肆无忌惮的大手粗暴揉搓。

跪在榻边的魔女察觉到口中玉指停住了动作,不由抬起泛着水光的眼眸,含糊不清地轻唤了一声:“主人?”

池妩仸狭长的魔眸缓缓睁开一线,面上神色如常,不见半分异样。

她不疾不徐地从魔女口中抽回手指,顺手在魔女绯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退到一旁,呼吸的节律都未乱半分。

唯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舌根与喉咙深处那股属于男人阳精的古怪腥咸味,直到此刻还在隐隐作祟。

前些日子,那缕寄宿在沐玄音身上的残魂便曾冷不丁传回过一次小穴被人强行闯入亵玩的欢愉余韵,而今日,竟又传来了被人撬开嘴唇、往喉咙和肚子里灌满阳精的动静!

池妩仸拿起榻边矮几上的紫玉酒卮,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冷酒,将喉间那股不属于自己的腥热异味压了下去,眼底幽光微闪。

沐玄音不久前在东神域众神帝围攻下陨落,这是四方神域人尽皆知的事。

可接连两次同源回响,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沐玄音的那具肉身并未毁灭,反而还保留着鲜活的生机,藏在吟雪界的某处秘地之中!

而且,正有一个男人屡次三番潜入那处秘地,将昔日高不可攀的沐玄音当成泄欲的玩物肆意凌辱!

能够在冰凰宫眼皮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去自如,动手之人的修为少说也是神帝层级。

池妩仸把玩着指间的酒卮,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刚才暗卫提到的那个名字。

“南万生……”

池妩仸红唇微勾,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嗤,声音娇媚入骨,听不出喜怒:

“这位南溟神帝向来无利不起早,一双眼睛但凡见着点绝色,便恨不得贴上去。东神域如今乱成一锅粥,他不在南神域老老实实待着,倒有闲心跑到东神域的边上来晃荡。”

南万生嗜色如命的名声在四方神域都不是秘密,不仅在南溟界建了数千座享乐帝宫,这些年更是对梵帝神女千叶影儿与沧澜界苍姝姀垂涎不已。

以那人好色贪婪的本性与神帝修为,若是当真摸到了沐玄音肉身的下落,做出这等下流龌龊的事来,倒是一点都不叫人意外。

只是她尚未亲眼抓到实据,自不会仅凭一点巧合便轻下定论。

阶下的暗卫躬身道:“属下已在南溟神界外围布下暗线,他一有异动,消息即刻便能传回。”

“光盯着南溟可不够。”

池妩仸重新支起下颌,慵懒地靠回软垫上,修长的玉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声音柔媚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传本后之令,从暗线里抽调一批好手,即刻潜往东神域北方,把整座吟雪界给本后盯紧了。尤其是冰凰宫内外的动静,近日但凡有任何外人潜入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掠过一道可疑的气息,也得一五一十给本后报上来。”

“属下遵命!”

暗卫凛然应声,身形向后一退,化作一团淡淡的黑雾消散在殿门外的阴影之中。

大殿内重归寂静。

池妩仸挥了挥手,将榻边侍奉的魔女也一并遣退。

待殿门合拢,她才从玄玉软榻上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赤着双足迈步走向殿心,那一袭半透的曳地黑纱顺着她丰腴曼妙的魔躯轻轻垂落,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那对丰满硕大、浑圆挺翘的雪白肥臀随着步伐款款摇曳,将贴身的黑纱顶起两团肉感十足的饱满轮廓,每迈出一步都漾起一阵阵软腻诱人的臀浪。

她停在跳动的幽火前,纤长莹白的玉指轻轻抚过自己白皙的脖颈与微抿的唇角,狭长的魔眸微微眯起,绝世妩媚的容颜上,一抹森冷的寒意与算计悄然隐入暗影之中。

夜色渐深,寒月高悬,呼啸的暴风雪裹挟着整座冰凰宫。

寝殿外间亮着两盏长明冰灯。沐冰云独坐案前,身上穿着一袭宽大的冰凰雪袍,正执笔批阅着各宫呈递上来的宗门卷宗。

忽地,她执笔的手腕猛然一顿。

左侧锁骨内侧,那道悄无声息的暗金色印记突兀地滚过一阵灼烫。沐冰云秀眉紧蹙,指尖一颤,笔尖在摊开的玉简卷宗上划出一道凌乱墨痕。

那个恶贼来了。而且就在她的寝殿内室之中。

沐冰云抬手按住锁骨下的衣襟,闭目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强行压下瞬间绷紧的心弦,这才搁下玉笔,缓步走到内室门前,抬手推开了雕花殿门。

内室之中,冰蚕垂幔轻轻摇晃。

她素日独眠的寒玉床榻上,正大马金刀地斜靠着一个身着金纹帝袍的男人。

南万生背倚着软枕,手里端着她平日饮茶用的白玉杯,正慢悠悠地晃着杯中酒液。

见她推门进来,他坐姿都没改一下,一双泛着邪光的眼睛直勾勾地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脚底:

“沐宫主倒是好大的架子,让本王在这榻上好等。”

沐冰云在距离床榻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住脚步,脊背挺得笔直,清寒的冰眸冷冷迎上他的视线:

“南溟神帝深夜潜入我冰凰宫寝殿,若是惊动了宗门长老传扬出去,就不怕折了你南溟之主的威名么?”

“威名?”

南万生嗤笑一声,随手将白玉杯搁在榻边小几上,身子微微前倾,玩味地盯着她:

“这整座冰凰宫的护宗大阵在本王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本王不开口,谁能知晓?再说了,这殿里住着本王亲自调教出来的小母狗,本王夜里过来疼宠一回,哪个人敢在背后嚼本王的舌根?”

粗鄙下流的话语听得沐冰云耳根一热,垂在宽大雪袖中的五指悄然收紧。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愤,声音冷硬地问道:

“我姐姐那边……如今到底如何了?”

“她?”

南万生往后靠回软枕上,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你姐姐的那条命,本王正替你稳稳续着呢,死不了。只不过她什么时候能顺顺当当地醒过来,那可就得看沐宫主今夜怎么伺候本王了。”

沐冰云眸光微凝,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又想怎样?”

南万生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遮得密不透风的宽大雪袍上,抬手拍了拍身侧的床榻,咧嘴笑道:

“好些日子没见,沐宫主把自个儿裹得跟块木头似的给谁看?就站在这殿中间,把你身上这几层衣裳剥干净,跳支脱衣舞给本王助助兴。只要把本王看舒坦了,你姐姐那边自然少不了好处。”

沐冰云身子猛地一僵,整张俏脸霎时失了血色。

南万生斜靠在榻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高耸的胸口与纤腰上来回刮过:

“怎么,不乐意?当初在本王胯下发誓听话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脸色。你若是觉得自个儿这冰凰宫主的身段金贵、舍不得跳,本王现在就掉头走人,只不过天池深处你姐姐的生机能不能撑过今晚,本王可就不敢保证了。”

“你……无耻!”沐冰云胸口急促起伏,清寒的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屈辱与怒火,“南万生,我是吟雪界的界王,不是你宫里供人取乐的舞姬!”

“界王?”

南万生脸上的笑意一敛,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勾。

沐冰云左侧锁骨下的印记骤然爆开一阵钻心的酸麻灼痛!

她闷哼一声,浑身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双膝一软险些当场跪倒在地,全凭着一股傲气绷住腿脚,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额角已沁出一层细密冷汗。

“在本王跟前,哪有什么吟雪界界王,只有一条随时脱光了给本王泻火的母狗!”

南万生收回手指,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少跟本王摆你那副宫主谱!立刻动手,边跳边脱!若是敢停半息,或是动作敷衍叫本王瞧着不痛快,本王当场便断了你姐姐的生机!”

内室之中一片死寂,唯有帐外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沐冰云合上双眸,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指骨发白。

门外便是日夜值守的冰凰宫弟子与各宫长老,而她这位执掌一界生杀大权的吟雪界王,却要在自己的寝殿里像青楼娼妓一般给仇人脱衣献舞!

这等奇耻大辱比一剑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

可那天池深处微弱的血脉共鸣还历历在目,只要眼前这个恶魔动一动念头,姐姐最后一点复生的指望便会化为泡影。

两息之后,沐冰云重新睁开眼,那双清寒如雪的冰眸里已压下了所有挣扎。

她没有再吐半个字,缓缓抬起纤长素白的双臂,指尖搭上胸前冰凰雪袍的系带,轻轻一抽。

宽大的雪袍应声散开,她双肩微耸向后一褪,厚重华贵的外袍便顺着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下来,无声地堆叠在脚边,露出内里一袭贴身剪裁的素白月华长裙。

细窄的封腰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束得格外柔美,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更是将轻薄的裙衫高高撑起。

南万生倚在榻头,目光从她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一路往下,扫过修长的颈项、高耸的胸脯与挺翘的臀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满地啧了一声:

“光站在那儿扒衣裳算什么跳舞?把靴子和罗袜全脱了,光着脚把你那水蛇腰给本王扭起来!”

沐冰云眼睫微颤,屈辱得耳廓发烫。

她只得缓缓屈膝蹲下身去,先伸手褪去双足上的冰晶软靴,露出一双裹在素白冰蚕丝罗袜中的纤秀小脚。

紧接着,她微颤的指尖勾住左脚罗袜的袜口,顺着纤细圆润的脚踝与优美的足弓一点点往下剥离,随后又将右脚的罗袜一并褪了下来。

一双不染纤尘、欺霜赛雪的赤裸玉足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踩在了微凉的玄玉地砖上,十根圆润粉嫩如玉珠般的脚趾因羞耻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迎着榻上男人灼热放肆的目光,沐冰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抬起两条雪白修长的藕臂,赤着玉足在殿心轻轻旋过半圈,僵硬的柳腰勉强随着步子轻轻摆动起来。

她自幼修习冰凰神功,一招一式皆是凛然冷冽的杀伐剑舞,何曾跳出过这等取悦男人的风流舞姿?

起初几步还透着几分生涩紧绷,可随着南万生指尖在榻沿轻轻一点,锁骨下的印记再次散出一股温吞靡丽的燥意,顺着经脉直往四肢百骸里钻,令她腰肢一软,原本端凝的旋身顿时化作了柔若无骨的款款摇曳。

水袖轻扬间,她纤细的五指绕到腰侧,勾住月华长裙的丝绦轻轻一拉。

随着浑圆雪臀在旋身中画出一道曼妙的弧线,整条素白月华长裙顺着扭动的腰胯缓缓滑落,散在赤裸的玉足四周。

外裙落地,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半透的冰蚕丝亵衫与及膝的贴身素白短裙。

内室柔和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透过薄如蝉翼的蚕丝亵衫,将她欺霜赛雪的凝脂肌肤与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映照得若隐若现。

随着她轻点足尖、扭腰回身的动作,亵衫下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乳轻轻晃荡,在薄纱表面顶出两道明显的凸起。

南万生看得眼神愈发炙热,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低笑道:

“不错,总算有几分骚浪样子了。别停在远处,一边扭着屁股跳过来,一边把这层纱衣也给本王剥下来!”

沐冰云贝齿轻咬着红唇,胸口因羞愤与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她踏过地上散落的衣裙,赤着双足一步一摇地朝床榻走近,纤细的柳腰随着迈步的节奏左右摆动,带动着浑圆的臀瓣在薄薄的短裙下轻轻摇晃。

走到距离床榻三步之处,她抬起微颤的双手,一粒一粒挑开亵衫领口的玉扣。

轻薄的冰蚕丝亵衫顺着雪白滑腻的手臂飘然坠地,腰间的及膝短裙也随之松开滑落,被她抬起晶莹的玉足轻轻拨到一旁。

这位向来宽袍大袖、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凰宫主,此刻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绣着冰凰暗纹的雪白抹胸,以及一条紧裹着臀胯的月白绸质亵裤!

褪去了繁复外衣的遮掩,这具深藏在雪袍下的绝世胴体才真正显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丰腴肉感。

那件贴身的雪白抹胸被她胸前一对硕大高耸的豪乳撑得紧绷欲裂,上半截白腻如脂、丰满浑圆的乳肉几乎要从抹胸上沿满溢出来,正中更是被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随着她旋身摆胯的舞步,那两团丰满硕大的乳球在抹胸的束缚下颤巍巍地上下颠簸,掀起一阵阵晃眼的雪白乳浪。

往下是不盈一握的雪白细腰,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随着她急促的微喘轻轻起伏。

再往下,那条单薄的月白亵裤被两瓣丰满挺翘的雪臀撑得严丝合缝,双腿交汇处那道幽深紧致的肉缝轮廓都隐约可见。

绝美的仙颜上早已浮起一层羞耻欲绝的桃花粉晕,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与锁骨窝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水泽。

南万生猛地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对随着舞步上下晃荡的硕大雪乳,小腹处一团邪火轰然炸开,胯下肉棒将帝袍顶起老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跳得好!素日装得那般清高冷傲,衣裳下竟藏着这么一对雪白肥嫩的大奶子!若是叫你冰凰宫的那些长老和弟子瞧见他们的界王大人光着身子在这儿扭腰晃奶,不知会是个什么光景?”

他从床榻上站起身,往前迈了一步逼到沐冰云跟前,灼热的鼻息几乎喷在她脸上:

“把抹胸解了!就在本王跟前解开!”

沐冰云停下舞步,胸口急促起伏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当着仇人的面剥去上身最后的遮掩,她恨不得立刻催动冰凰神力与他拼个鱼死网破,可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却拽着她的手脚,令她只能将涌到指尖的寒气生生散去。

她错开南万生侵略如火的视线,垂下眼帘,缓缓将双手绕到背后,扯开了抹胸的系带。

丝带散开的刹那,那件贴身的雪白抹胸顺着胸脯滑落坠地。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一对硕大高耸、白腻如霜雪的丰满玉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了好几下,带起两团晃眼的雪白肉浪!

这两团乳肉生得丰腴挺拔,哪怕全无依托也半点不见下垂,宛如两座倒扣的羊脂玉碗,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圆润饱满的乳峰上,两圈浅粉色的娇嫩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玲珑的粉红乳珠刚一碰触到室内的凉气,便迅速收缩挺立起来,宛如两粒熟透的红玛瑙,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艳诱人。

南万生呼吸一滞,再也按捺不住,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伸出,一左一右覆上了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巨乳!

温热滚烫的手掌贴上冰肌玉骨,饱满滑腻的乳肉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南万生五指发力向内一拢,将两团软滑丰腴的玉乳往中间挤压在一起,十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抓按。

大团大团雪白细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溢出来,宽厚的指腹压着娇嫩的乳晕来回打转,最后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两颗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捻弄!

“唔……!”

从未被人这般粗暴亵玩过的敏感酥胸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酥麻,沐冰云浑身一颤,冷白修长的脖颈向后微仰,从鼻息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闷哼。

南万生凑上前,深深吸了一口她胸前散发的幽冷处子体香,随即低下头,张口便将右侧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连同大片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滚烫的舌头裹着那粒红润的乳珠用力吮吸舔弄,牙齿更是时不时轻轻啃咬研磨,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嗯……别……”

胸前乳尖被男人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吸吮,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麻痒顺着胸口直往小腹里钻。

沐冰云双膝一软,两手下意识抵在南万生宽阔的肩膀上想要推拒,却被他含着乳头用力一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南万生吐出被吸得水光晶亮、红肿挺立的乳珠,看着上面挂着的一缕透明津液,伸手在她左乳上又用力抓了一把,邪笑道:

“本王才舔了两口,你这两颗奶头就硬得跟石子儿似的!什么冰清玉洁的冰凰宫主,骨子里还不是个欠男人揉弄的骚货!”

他松开揉乳的双手,视线顺着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一路往下,落在了那条紧裹着浑圆臀胯的月白亵裤上:

“把这条裤子也脱了。怎么,还要本王亲自动手替沐宫主扒干净么?”

沐冰云面颊绯红如火,胸前那对刚被揉搓吮咬过的雪乳还在随着喘息起伏,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印与湿漉漉的口水痕。

听着这恶贼的催促,她缓缓弯下纤细的柳腰,颤抖的双手勾住月白亵裤的腰口,顺着浑圆的臀瓣与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一寸一寸慢慢往下褪去。

亵裤滑落至脚踝,她抬起晶莹的玉足,将这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轻轻踢到了一旁。

刹那间,整具一丝不挂的完美仙躯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长明灯下。

从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硕大饱满的雪白双乳、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到浑圆挺翘的丰满雪臀与一双笔直匀称的修长玉腿,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耀眼,泛着如冰似玉的莹润粉光。

而在两条修长玉腿紧密并拢的交汇处,平坦光洁的雪白阴阜上一根杂毛也无,唯有一道浅浅的粉嫩肉缝紧闭着,宛如一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雪谷冰莲,透着令人发狂的圣洁与诱惑。

全身上下半缕布料都没剩下,微凉的空气直接贴在滚烫的肌肤与腿间私密处,沐冰云只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剥光了摆在案板上的玩物,羞耻得眼尾泛起一抹艳红,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南万生围着她走了半圈,贪婪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寸寸刮过,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衣裳是脱干净了,不过光正面站着可不算跳完。转过身去,把你那水蛇腰和大屁股亮出来给本王瞧瞧!”

沐冰云娇躯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闭了闭眼,踩着冰凉的地砖,赤条条地在他面前缓缓转过身去。

一片光滑如缎、白璧无瑕的雪白玉背顿时映入眼帘。

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顺着中间那道浅浅的脊线一路往下,纤细柔韧的柳腰收束得盈盈一握,随即骤然向外舒展,化作两瓣浑圆硕大、挺翘饱满的雪白肥臀!

因为双腿并得很紧,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臀肉挨在一起,正中夹出一道深邃笔直的股沟,与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连成一道勾魂夺魄的曲线。

南万生站在她身后,目光火热地盯着那对饱满浑圆的雪臀,冷声下令:

“站那么直做什么?把腰给本王塌下去,屁股往后撅高点!”

沐冰云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屈辱地伸出双手扶住自己的膝头,将纤细的雪腰一点点向下塌陷弯曲。

随着腰肢下塌,那一对本就丰满浑圆的雪白臀瓣顿时向后高高撅起,原本被大腿根夹藏在深处的两瓣粉嫩花唇,也随着撅臀的姿势从臀肉下方清晰地显露了出来,在灯光下透着一抹诱人的粉泽。

她偏着头,散落的冰蓝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去想自己这副塌腰撅臀的下流姿势在身后男人眼里是个什么模样。

南万生看着眼前那两团高高翘起、白花花的丰腴臀肉,眼底欲火狂涌。

他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对着那高高撅起的右侧雪臀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内室里炸开。

那团饱满弹滑的雪白臀肉被打得猛烈一颤,掀起一阵阵雪白臀浪,紧致娇嫩的肌肤表面迅速浮起五道鲜红刺目的巴掌印!

“啊……!”

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沐冰云痛呼一声,双膝一软险些跌坐在地,整个人羞愤欲绝,眼角终于沁出一滴屈辱的泪珠。

南万生顺势伸手在那团还在颤动的温热臀肉上用力抓揉了一把,指腹陷进弹滑的臀肉里搓弄两下,放声大笑:

“这白嫩嫩的大屁股撅得这么高,打起来手感倒是绝妙!行了,转过来爬到榻上去!”

沐冰云强忍着臀上的火辣痛楚与满心羞耻,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来,赤着玉足低头走到寒玉床榻边。

还没等她抬腿爬上床榻,南万生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皓腕,手臂发力往榻上一扯!

“啊……”

沐冰云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尽失,赤裸的娇躯直接跌进铺着厚厚锦被的床榻之中,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随着跌落的力道上下颠晃了两下。

不等她撑起手肘翻身,一道高大沉重的身影已然欺身压了上来。

南万生分开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退路封死,两只温热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高耸挺拔的丰满雪乳!

沐冰云浑身僵硬地仰躺在自己素日安眠的床榻上,看着上方男人那双充满侵略与淫邪的眼睛,缓缓闭上了双眸。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夜既然踏进了这间内室、脱光了衣裳,便再无侥幸可言。

只要能保住姐姐复生的希望,保住整座吟雪界不在这恶贼翻掌间覆灭,哪怕这副身子今夜被他揉碎在这张榻上,她也只能咬着牙受着。

想通此节,她紧绷的四肢慢慢松懈下来,偏过头去,任由自己的身躯落入恶贼掌中。

南万生俯下身,两只手掌覆在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上肆意抓揉搓弄。

两团丰盈滑腻的乳球被他用力按进柔软的锦被里,十指深深掐进绵软的乳肉中反复揉捏,时而将两团酥胸往中间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时而用两指捏住那两颗充血硬挺的嫣红乳尖向外用力拉扯,直扯得整团雪乳跟着变形颤抖。

“唔……嗯……”

沐冰云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将脸偏向内侧,紧抿着红唇不肯看他。

可胸前那对从未被男人这般大肆揉玩过的敏感乳房不断传来阵阵酥麻酸胀,引得她玉面潮红,秀眉紧蹙,雪白修长的娇躯止不住地细细颤栗。

南万生一只手继续抓揉着她饱满的右乳,在指掌间捏弄出各种靡艳形状,同时低下头,张口一口含住了她左侧高高挺立的乳峰!

粗热的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粉红乳珠大力吮吸,舌尖顺着娇嫩的乳晕一圈圈打转舔舐,牙齿更是轻重不一地噬咬磨蹭,将大片雪白的乳肉舔得湿亮一片。

“真他娘的是个绝色尤物……”

南万生含糊地赞叹了一句,嘴唇贴着滑腻的乳肉一路往下亲吻,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素日端着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冷脸,这身子却软得跟水做的一样,一对大奶子更是又白又嫩,怎么捏都捏不够!”

温热湿滑的唇舌在娇嫩敏感的乳尖上反复吮咬拉扯,滋滋的吸吮声听得沐冰云心神摇曳。

她浑身紧绷,十指将身下的锦被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喉间涌起一阵阵陌生而羞人的痒意,婉转的鼻音在嗓子眼里打着转,却被她拼命压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南万生在她胸前足足肆虐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将那对原本欺霜赛雪的硕大豪乳揉弄得一片绯红,上面到处都是青紫交错的指痕与湿漉漉的齿印,两颗乳头更是被吸得红肿发亮,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眼看怀里的冰山美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周身雪肌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南万生这才直起身子,抬手在她紧绷滑腻的大腿外侧拍了一巴掌:

“把腿给本王分开!让本王瞧瞧,我们冰凰宫主的小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沐冰云睫毛微颤,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非但没有分开,反而因为羞耻而夹得更紧了几分,偏着头一动不动。

南万生嗤笑一声,也不跟她废话,双手直接扣住她白皙滑腻的膝弯,手臂猛然向两侧用力一掰,强行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雪白美腿大张着按在了床榻两边!

双腿被掰成大开的“M”字形,腿间最隐秘的风光顿时全无遮拦地敞露在灯火之下。

只见那片光洁如玉的雪白阴阜下方,两瓣饱满粉嫩的花唇已不像方才站立时那般干涩紧闭,而是微微充血泛红,正中那道紧窄的肉缝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泌出了一缕清亮晶莹的处子蜜水,将两片粉嫩花瓣濡湿得水光潋滟,散发出幽冷甜腻的处子体香。

南万生低头看着这处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粉嫩秘谷,眼底的欲火烧得愈发炽烈。

眼见这恶贼竟俯下身子,径直将整张脸往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凑去,沐冰云猛然睁大双眸,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霎时骇得花容失色:

“你做什么……别碰那里……唔啊!”

惊怒交加的抗拒话音还未落定,南万生滚烫粗长的舌头已然直接贴上了那两瓣湿润粉嫩的花唇!

他舌尖发力分开闭合的软嫩花瓣,顺着湿滑的肉缝自下而上用力一刮,一口便含住了上方肉褶里那颗刚刚充血探出头来的娇嫩肉核!

“啊……!”

一股如遭雷击般的尖锐酸麻猛地从两腿间炸开,沐冰云才一张嘴便发出了一声短促羞人的惊叫,修长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整具雪白胴体如离水的游鱼般弹动了一下!

她洁身自好修炼至今,那处羞耻之地自己都未曾过多触碰,哪里受得住男人粗热灵活的唇舌这般直接含住最敏感的花蒂吮咬?

南万生双掌按住她乱蹬乱踹的雪白大腿根部,将整张脸深深埋在她白腻的腿间,嘴唇裹紧那粒小巧滚圆的充血肉珠,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打转、刮擦、顶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肉核向外拉扯吸吮!

随着他卖力的口舌攻势,紧窄的粉红穴口顿时一阵阵收缩,一股股清亮温热的处子蜜水如泉眼般汩汩涌出,尽数被南万生大口大口地舔食吞咽下去,在寂静的内室里激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滋滋”水声。

“唔……不要……快停下……别舔了……嗯啊……”

沐冰云十指深深抠进身下的锦被之中,拼命摇晃着螓首,冰蓝色的长发在枕席间铺散凌乱。

耳畔清晰地回荡着男人埋在自己胯间大口吸吮淫水的下流声响,那双大手还按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许她合拢半分,羞愤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偏偏下身那颗娇嫩肉核传来的快感霸道得不讲道理,搅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酥麻,推拒按在男人头顶上的双手都软绵绵地使不出半点力气。

南万生松开被吸得红肿充血的肉核,稍稍抬起头,下巴与嘴唇上已满是亮晶晶的滑腻淫水。

他将滚烫的呼吸故意喷洒在那两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上,哑声调笑道:

“嘴上喊着不要,这骚水倒是流得比谁都欢,把本王下巴都淋湿了!沐宫主,被本王拿舌头这么伺候,你这小骚穴是不是爽得要命?”

听着这般直白赤裸的荤话,沐冰云羞得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连忙抬起一只手臂横在眼前遮住潮红的俏脸,银牙紧咬着唇瓣,打死也不肯应他半个字。

见她到了这会儿还死鸭子嘴硬,南万生冷哼一声,再度俯身埋首。

这一次,他将粗长滚烫的舌头绷得笔直,对准那道正在不断往外冒水的紧窄粉红穴口,避开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子元阴,直接将舌尖捅进了浅窄湿滑的穴口嫩肉之中!

“呜嗯……!”

异物破开穴口的瞬间,沐冰云遮在脸上的手臂猛地一颤,平坦的小腹骤然绷紧。

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受到刺激,内壁那层娇嫩多褶的软滑嫩肉自发地收缩起来,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将探入浅处的粗热舌尖吸住挤压。

南万生只觉舌尖被一圈温热滑腻的嫩肉裹住,当即食髓知味,粗长的舌头在浅窄的穴口内飞快地翻卷、搅动、抽插起来,舌面用力刮擦过四周娇嫩敏感的嫩肉褶皱。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来,拇指指腹直接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肉核上,配合着舌头的进出飞快地画圈揉搓!

一上一下,两处最致命的敏感点同时遭受连绵不绝的夹击!

“啊……不……别弄了……受不了……唔啊啊……!”

沐冰云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清冷端凝,遮在眼前的手臂无力滑落,另一只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想要堵住那些不受控制往外冒的羞人浪叫。

可指缝间漏出的声音早已染上了浓浓的哭腔与媚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南万生掌下乱颤,胸前那对无人按压的硕大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簸起伏,大片大片的粉红霞色从脸颊一路染到了胸口与小腹。

她拼命在心底默念冰凰心诀,企图压下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可这具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处子仙躯在南万生老辣刁钻的口舌与指腹双重玩弄下,早已溃不成军。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流在小腹最深处疯狂积聚、膨胀,越绷越紧,令她神魂发颤,脑海都开始一片空白。

察觉到她双腿绷紧、穴口嫩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南万生知道这冰山美人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半点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把捉住她胸前晃荡的左乳用力一捏,嘴唇一口吸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肉核,舌尖抵在上面发狠似地一连串急刮猛吮!

“啊……!!”

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轰然崩断!

沐冰云捂在嘴上的手瞬间弹开,十根晶莹的脚趾猛然绷直蜷缩,原本贴在锦被上的纤细雪腰如一张拉满的弯弓般高高拱起,两瓣浑圆雪臀直接悬离了床面!

紧窄的花房深处爆发出一阵急促的痉挛抽搐,沐冰云高高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双眼失神地睁大,喉间发出一声凄迷婉转的长吟。

下一刹那,一股温热粘稠的清亮阴精猛地从紧窄的粉红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泼了南万生满脸满嘴!

紧接着,肉穴一阵阵抽搐收缩,又是好几股晶莹剔透的处子蜜水激射而出,淋漓尽致地浇打在男人的下颌与胸膛前襟上,剩下的则顺着她大张的大腿根部与臀缝哗哗滑落,将身下整片雪白的锦被洇湿成了一滩深色的水泽。

足足过了好几息,高高弓起的纤腰才像是断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跌回湿透的锦被之上。

初次尝到绝顶泄身滋味的沐冰云浑身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清寒的冰眸里蒙着一层涣散迷离的水雾,半晌聚焦不起神采。

她满头冰蓝长发被香汗濡湿,黏在绯红滚烫的脸颊与雪颈旁,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雪乳随着胸膛的起伏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红艳欲滴。

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地大张着瘫在两侧,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与平坦小腹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阵阵轻微抽搐,腿间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合,挂着晶亮的银丝,一派被玩坏了的靡乱景象。

南万生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湿淋淋的处子阴精,伸舌舔净唇边的香甜水渍,看着榻上瘫软失神的冰凰宫主,眼底满是征服的狂傲与得意。

沐冰云好不容易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余韵里回过一丝神智,察觉到身下湿成一片的狼藉,羞愤得刚想并拢双腿遮掩,南万生却根本不给她喘息恢复的机会。

只见他翻身下榻,伸出双手一把扣住沐冰云圆润光滑的香肩,手臂发力,将她软绵绵的赤裸娇躯直接顺着锦被往床沿边拖了过来!

沐冰云心头猛地一沉,看他站在床沿前解开帝袍下摆与亵裤,只道这恶贼终于不肯再忍、要一鼓作气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然而她刚经历了生平头一回泄身,浑身力气尚未聚拢,根本挣不开男人的大手。

南万生却并未去掰她的双腿,而是拖着她的肩膀继续往外一拉,直接将她的脖颈与脑袋拉出了床沿外!

失去了床榻的承托,沐冰云整颗脑袋顿时向后仰倒悬垂在半空之中,一头如瀑的冰蓝长发顺着床沿垂落及地,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被迫拉出了一道笔直而修长的弧线。

因为头颈悬空后仰,她横陈在床沿边的上身随之高高拱起,胸前那一对挂满汗珠、硕大饱满的雪白豪乳顿时全无遮拦地朝天耸立起来,正好送到了南万生的手边。

南万生低头看着这副倒悬仰躺的诱人姿态,顺手一把抓住了右侧那团高耸的雪乳,掌心覆在软滑的乳峰上用力揉捏按压,将大片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两指夹住那粒红肿挺立的乳尖肆意捻弄拉扯。

沐冰云身子轻轻一颤,倒仰着俏脸想要偏头躲避,可悬空的脖颈根本无处借力。南万生低头欣赏着掌中肆意变形的硕大乳球,嗤笑一声:

“长这么大一对骚奶子,不就是生来给本王抓着玩的么!”

话音落下,他松开亵裤,跨前一步站在床沿正前方。

胯下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凸、粗硕狰狞的暗红肉棒高高翘起,滚圆硕大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倒悬微张的嫣红唇瓣!

沐冰云瞳孔微缩,这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慌忙想要闭紧牙关偏过头去,南万生却已伸出双手,扣住了她悬空的后脑与脸颊,腰腹往前猛地一挺,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顶开唇齿,由上而下倒着捅进了她温软的小嘴里!

“唔……唔唔!”

粗硕的阳具瞬间塞满了狭窄的口腔,两片娇嫩的红唇被粗壮的棒身撑成浑圆,嘴角当即溢出一缕晶亮的唾液。

因为整张脸都是仰面倒悬着的,粗硬的肉棒一进来便顺着上腭与舌根滑向深处,压得她那截粉嫩小舌动弹不得。

不等她适应口中的异物,南万生双手扣紧她的后脑,腰胯沉沉往下一压,粗长的肉棒顺着倒仰的口腔一路向内,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紧窄的咽喉入口,一举捅进了咽喉深处!

“呕……唔!”

倒悬的姿势下被粗硕肉棒强行深喉,比上次跪着吞咽时还要难受数倍!

沐冰云清寒的冰眸瞬间睁大,酸涩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倒仰的眼角滑入鬓边青丝之中。

娇嫩狭窄的喉管被粗硬的肉茎强行撑开,那截悬在床沿外、白皙修长的雪颈正面,清晰无比地鼓起了一道粗长狰狞的柱状轮廓,血管与紧绷的肌肤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场面既骇人又淫靡无比。

窒息与干呕的反胃感同时涌上来,沐冰云脑袋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抬起无力的双手,胡乱抓挠推拒着南万生紧绷的大腿外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帝袍与腿肉上抓出一道道浅痕。

南万生哪里会理会她这点微末挣扎,双手按着她的脑袋,腰胯发力,就着这俯视的倒悬姿势大肆抽送挺撞起来!

粗长的暗红肉棒在她倒仰的唇齿与咽喉间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拉丝的晶亮口涎,每一次捅入都势大力沉地撞开喉肉直抵食道口,发出“咕啾、噗嗤”的浑浊水响。

随着肉棒一次次顶入深处,沐冰云的咽喉因为窒息与干呕而急促抽搐收缩,温热滑腻的喉壁嫩肉一层层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形成一股强烈的吸吮与挤压。

感受着口中那股熟悉又各异的紧致包裹,南万生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快感。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这根肉棒才刚刚在万丈天池深处操过她姐姐沐玄音的小嘴!

两姐妹生着七八分相似的绝美仙颜,连口腔与咽喉深处那股寒泉般清冽温软的肉感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不愧是一对好姐妹!

只不过天池深处的沐玄音是在沉睡中懵然未知地任他抽插吞精,眉眼恬静如冰封神像,而眼前床沿上的沐冰云却是清清楚楚地睁着一双含泪冰眸,在满腔羞愤与清醒的屈辱中被他倒着捅穿咽喉,干呕挣扎间喉肉箍得比她姐姐还要紧致有力!

刚拿姐姐的小嘴泻了一通火,转头又按着妹妹的脑袋往嗓子眼里猛操,这两张撑起整座吟雪界的绝色小嘴,今夜全成了他一根鸡巴的肉套!

南万生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与沐玄音酷似、此刻却被自己的粗大肉棒撑满红唇、眼角挂泪的绝美面庞,浑身骨头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胯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喘着低头淫笑道:

“唔……真紧……沐宫主这张小嘴倒着操起来更带劲,嗓子眼夹得本王好爽!”

“唔……呜……呕……”

咽喉被粗硕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痛楚与呜咽全被堵死在嗓子眼里,沐冰云只能随着男人凶猛的挺动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与干呕声。

被撑开的嘴角根本兜不住不断分泌的唾液,大股大股晶莹的白沫顺着她倒仰的脸颊、耳根往下滑落,沿着冰蓝色的发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而她横陈在床榻上的雪白胴体更是随着男人每一次深顶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朝天耸立的硕大雪乳如同两团白花花的软玉般上下抛颠、左右翻滚,两条修长玉腿在湿透的锦被上无助地乱蹬。

南万生垂眸俯视着身前这一幕:这位在吟雪界万众敬仰、冷若冰霜的冰凰宫主,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沿边,倒挂着脑袋含着他的粗大肉棒,被操得满脸泪痕、白眼微翻、胸前一对大奶子乱颤不止。

这等把不可一世的神女仙子踩在胯下肆意凌辱的快感,叫南万生浑身热血沸腾。

他单手扣紧她的下颌与后脑固定住角度,腾出右手一把抓在随着撞击晃荡的左侧雪乳上,五指深陷进滑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搓,再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转!

一手揉弄巨乳,胯下猛捣咽喉。

硕大的卵袋随着高频的抽插,一次次拍打在沐冰云倒仰的鼻尖与精致下巴上,撞得啪啪作响,将她整张冷艳绝美的俏脸拍打得满是腥臊汗水与淫靡黏液。

喉管深处愈发急促的痉挛吸裹,加上掌心滑腻丰满的乳肉触感,让南万生转眼便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小腹猛地一缩,胯下囊袋骤然绷紧上提,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冲顶的泄欲冲动!

“呃啊……给本王全喝下去!”

南万生发出一声低沉粗喘,双手按住沐冰云悬空的螓首,腰胯发狠向前一压到底,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连根塞进她口中,耻骨抵住她的双唇,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食道入口处一跳一跳地搏动起来!

“呜……!”

沐冰云瞳孔骤缩,纤细的身躯瞬间绷紧如弓。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流般自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冲进她倒悬的咽喉与食道深处!

因为脑袋倒挂着,浓烈腥热的精浆一射出来便填满了整个咽喉与口腔,甚至有少许顺着鼻腔后方倒呛上来。

沐冰云被呛得窒息欲死,喉管为了呼吸只能拼命蠕动收缩,“咕嘟、咕嘟”地将大半股粘稠的阳精强行吞咽进肚子里,脖子上的凸起随着吞咽一耸一耸。

足足射了十余息,将积攒的第二腔浓精尽数灌进这位冰凰宫主的喉咙里,南万生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松开双手,将半软的粗大肉棒从她口中一寸寸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红肿的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精丝,断落在她高耸的雪乳上。

“咳……咳咳……呕……咳……”

失去了男人的钳制,沐冰云悬空的脑袋无力地歪向床沿一侧,整个人蜷起上身伏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呛咳干呕起来,眼泪与鼻息混在一处,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

她眼眶通红,满脸泪痕狼藉,两片原本清冷淡雅的唇瓣被磨得红肿外翻,来不及咽下的浓白精浆混着晶亮的唾沫从嘴角大股涌出,顺着她起伏的下颌、修长雪颈一路往下滑落,流进深邃的雪白乳沟之间,将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雪乳染得一片浓白淫靡。

而喉咙深处更是像被烈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泛着撕裂般的酸涩与肿痛,每一次吞咽口水都牵扯着刺痛。

南万生低头欣赏着她伏在床沿边呛咳吐精的凄惨狼狈模样,慢悠悠地将肉棒塞回裤中,系好腰带,拂平金纹帝袍的褶皱,轻笑了一声:

“今夜这支舞,还有这张小嘴,伺候得本王倒还算舒坦。”

他俯视着榻上遍体鳞伤、泥泞不堪的赤裸仙躯,淡淡丢下一句:

“自个儿好生洗洗干净罢。明日一早,可莫要在你那些宗门长老和弟子跟前露了马脚。”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晃,已化作一道无声的暗影穿窗掠出,转瞬便隐没在殿外漫天呼啸的暴风雪之中。

内室里重新只剩下两盏静静燃烧的冰灯。

床榻之上,沐冰云良久才止住呛咳。

她颤抖着抬起手臂擦了擦唇角黏腻腥热的白浆,一点点将赤裸冰凉的身躯蜷缩起来,把滚烫而屈辱的脸庞深深埋进了凌乱湿透的锦被之中。

两腿根部残留着高潮泄身后的阵阵酸麻与黏腻湿痕,喉咙与食道里更是满溢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精腥味。

今夜这恶贼虽然没有真正捅破她身下那层最后的处子元阴,可她这位吟雪界界王、冰凰宫主,却在自己的寝殿床榻上脱光了衣裳为他起舞,被他用舌头舔得失控喷水,又被按在床沿灌了满肚子的污浊阳精……

无边的寒意与屈辱从四面八方涌来,沐冰云双手抱紧双肩,无声的泪水终于一滴滴滑落,洇湿了身下的枕席。

翌日清晨。

北方的风雪依旧肆虐不休,然而在冰凰宫山门之外的万里雪空尽头,忽有数道刺目的赤色火光悍然撕裂铅灰色的风雪帷幕。

狂暴灼热的气息自南面滚滚席卷而来,与吟雪界亘古不化的严寒撞在一处,在半空中蒸腾起漫天翻涌的白雾。

数道身披赤炎战袍的身影踏破漫天飞雪,稳稳落在了冰凰宫的护界大阵之前。

炎神界的使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