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湿巾盒里抽了几张出来,弯下腰开始擦拭唐沐的小腹和腿根。
她的动作很轻,湿巾贴着皮肤从腹部往下滑,绕过那根刚刚射过精、此刻正半软的肉棒,沿着大腿内侧把残留的黏液擦干净。
唐沐躺在床上,任由妈妈替他擦拭。
她的指尖隔着湿巾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意,让他小腹轻轻绷了一下。
“别动,妈妈帮你擦干净。”唐若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时候的他。
她又换了一张湿巾,把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托起来,擦干净根部那些残留的黏腻液体,然后才松手让它轻轻落回原位。
苏凝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开口时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床单要换。我去拿新的。”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等她再回来时,手里抱着一沓叠好的白床单。
林南卿跟在她身后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医用垃圾袋,开始把床尾那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湿团、用过的湿巾、皱成一团的纸巾,一件件捡进袋子里。
换好床单,唐沐慵懒地靠在床边。
唐若曦直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唐沐身上的病号服领口: “小沐,现在感觉怎么样?下面还胀吗?”
唐沐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满足: “好多了,今天射了好多,下面一点都不痛了。”
“那就好。”唐若曦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半凉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唐沐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
林南卿把医用垃圾袋的口扎紧,拎起来,站在门口。
她没有回头,声音已经恢复了院长该有的平稳:“今天的护理记录,我明天整理好发给你们。”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苏凝姐,那明天你还会来吗?”
这句话问得直接。
“……来。”
“你好好休息。”
苏凝说完这句话,转身向门口走去。
唐若曦站在床尾,手里还捏着那卷用过的湿巾团。
“妈妈。”
“嗯?”
“你在想什么?”
唐若曦走回床边坐下,那瓣被深酒红丝绒裙紧裹的肥臀挨上床沿,臀肉在重压下微微摊开。
她伸手把唐沐额前滑下来的几根碎发拨回原位,指尖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才收回来。
“……在想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唐沐偏过头看着她。
“……妈妈心疼你。”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轻一些,“也心疼苏护士。她今天……是第一次。”
“但妈妈知道这是必要的。你那里胀着的时候,妈妈看过你疼成什么样。所以妈妈不会拦着。只是……”
“只是什么?”
唐若曦深呼吸了一下。“只是妈妈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婉清问我的时候我答应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对苏凝或者婉清那么依赖了。”
唐沐伸出手,握住妈妈搭在床沿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收拢。
“妈妈,你今天用脚给我做的时候,我很舒服。”
唐若曦喉头滚动了一下。
“不只是舒服。”唐沐说,“是你的脚碰到我的时候,跟别人不一样。我知道那是你在碰我,不是别人。”
唐若曦低着头,握着儿子的手没有抽开。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小沐现在会说这种话了。”
“住院住久了,发现自己想要什么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唐若曦嘴角的梨涡浅浅地漾了一下,眼眶却有点红了。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把儿子那只手轻轻握着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儿子的手背。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许清岚”。
唐若曦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微微蹙眉。
清岚知道她在医院陪儿子,除非是重要的事,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
唐若曦低头在唐沐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软:“小沐,妈妈接个电话,很快就回来。”
她说完直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瓣被紧身裙包裹的肥臀在走动中绷出饱满的弧线又松开,地砖上她自己的倒影被顶灯的光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她推开病房门,走进走廊,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朝着尽头的方向移去。
走廊尽头靠近消防通道的那扇窗前,信号好,人声也远些。
唐若曦在窗边站定,接通了电话。
窗外是午后城市的灰色天际线,远处有几栋在建高楼的塔吊。
她握着手机的指尖在接通的瞬间轻轻收紧,她的声音已经切换成了女总裁特有的平静与冷厉,那层温软的母性外壳在接通前已被利落地收起。
“清岚,你说。”
许清岚的声音隔着一道电话线传过来,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平稳,但尾音压得比平时更低,带着汇报坏消息时特有的审慎节奏。
“唐总,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调查,车祸的幕后黑手已经锁定了。”
唐若曦没有立刻接话。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没有动,目光落在窗外高楼塔吊的顶端,等许清岚继续说下去。
“齐文瀚,万象集团董事长。”许清岚说,“近两年我们和万象集团在‘万象城’核心地块的开发权争夺中多次交锋,他在关键招标中连败几次之后,几个重要合作项目也被迫中止,他在董事会里的威信大幅下滑。
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资金流向、中间人联系记录、还有他和涉案司机的间接证据——都指向他策划了这场车祸。”
窗外那台塔吊的吊臂正在缓慢转动。
唐若曦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她说出那个名字时,没有明显的动作变化。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拍,鼻腔里呼出的气息在听筒里被清晰地捕捉到。
那一下沉缓的呼吸,和沉默本身带来的重量,就是她在那一刻唯一的反应。
“……证据链完整度多少。”
“中期。直接证据还需要时间固定,但方向和主要节点已经确认。”
唐若曦没有立刻回应。
窗外那台塔吊的吊臂停住了,静止在她视线正中央。
电话里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情绪。“继续跟。证据固定好之后,直接交给我。”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多余的补充,也没有追问细节。
许清岚跟了她十几年,知道这种沉默和简洁的分量。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明白”之后识趣地收了线。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短暂地响了一下,然后走廊重新陷入安静。
穿堂风从消防通道那边吹过来,唐若曦垂在肩侧的发梢被轻轻拂动。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把它收进裙袋里。
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愧疚,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都是因为我。”
唐若曦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
那张素来强势的脸庞,此刻却浮现出深深的自责与痛楚。
她想起这些日子唐沐躺在病床上忍受痛苦的样子,想起他浑身是伤却依然温柔地抱着她叫“妈妈”的模样……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她在商业战场上把齐文瀚逼得太狠,导致那个卑鄙小人把报复的矛头对准了她最珍视的儿子。
“对不起……小沐……都是妈妈的错。”
唐若曦的眼眶微微发热,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抹眼底湿润,转身朝病房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却也带着更加坚定的决心。
“小沐……妈妈会处理好一切的。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因为妈妈的事受到任何伤害。”
唐若曦走到病房门前时,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镜,确保面上无任何异样,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推开病房门时,唐若曦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温柔却强势的母亲模样。
唐沐还靠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方向,什么也没问。
唐若曦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凹陷。
那对被连衣裙领口紧紧兜着的焖熟爆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下沉坠。
她伸手环住儿子的肩背,将他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那对肥软油润的爆乳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压上唐沐的胸口,乳肉的软糯触感从那层棉质布料底下完整地传递过来。
她低头,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指尖缓慢而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从发根梳到发梢。
“万象集团,齐文瀚。”她将那个名字吐出来的时候,语气很轻,带着那股特有的温软腔调,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小沐……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唐沐想了想,才开口:“听过。之前妈妈和他竞争核心地皮的时候,我特意了解过这个人。听说他的老婆和女儿都长得很漂亮——尤其是他女儿,我跟她见过面,身材很好。”
唐若曦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带着少年气的脸,嘴角浮起一丝又无奈又好笑的弧度:“……你这孩子,打听竞争对手,重点居然放在人家老婆女儿的身材上?”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的责怪,倒更像是一种“果然是我儿子”的哭笑不得。
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那对焖熟爆乳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他胸口压了压,软糯的乳肉在压力下微微变形,从领口边缘鼓出更多的乳肉弧线。
唐沐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妈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唐若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眉骨的弧度滑到下颌的线条。
胸前那道车祸留下的浅淡疤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在病房的灯光下泛着新生的粉色。
她的指尖从他发间滑到他的胸膛,指腹轻轻蹭过那道疤痕的边缘。
她没有说出车祸的真相。
“没什么,妈妈只是随口问问。”
她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然后将他又搂紧了一些。
她低下头,温热的红唇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那对焖熟爆乳在这个俯身的动作中挤压在他胸前,雪白软糯的奶肉微微变形,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熟媚体香混着奶香、体温和那件深色连衣裙吸附的淡淡香水味飘散开来。
他被她抱在怀里,没有再追问。他能感受到她的怀抱比刚才更紧了一些。
……
医院浴室
林南卿脱下白大褂、衬衫和胸罩。
白色布料的领口内侧沾着一小块干涸的精渍,已经变硬了,泛着淡黄色的渍痕。
黑色短裙被她从腰间卷下来,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往下褪。
她弯下腰时,那对无拘束的焖熟爆乳随着俯身的动作往前沉坠。
浑身赤裸。
林南卿站在浴室的白炽灯光下,看着镜子里那具完整的、成熟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肉体。
焖熟爆乳垂在胸前,是脂肪沉淀充足的肥硕水滴形,乳肉柔软地堆叠在乳房下缘,形成一道温润的弧线。
乳头已经自己硬了——没有触碰、没有刺激,只是因为她正在想他。
她看着镜子里那口嫩穴,看着那两片肥厚阴唇中间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滑液体。
它自己在流水。
因为她正在想他,想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的触感,想那股滚烫精液灌入食道时她不由自主吞咽的反射,想他射完之后那根肉棒还在她喉咙深处一下下抽搐的余韵。
她把手伸到腿间。
指尖触到自己那瓣肥厚阴唇的瞬间,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隔着自己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按压阴蒂,画着圈揉按,但此刻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阵快感平淡而浅薄。
“不够……完全不够……”
她加快了指下的动作,甚至有些急切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用力揉搓。
但那阵从花心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手指无论如何刺激都无法满足需求。
她的手指太细,不够粗,不够烫,没有那股顶到喉咙深处时带来的窒息压迫。
她停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呢喃,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轻轻回荡:“……只有那根肉棒才行。”
她说出口的瞬间,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像是一直悬着的判决终于落下,尘埃落定。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流过她的脸,肿胀的嘴唇,流过她的焖熟爆乳,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口还在翕动收缩的白虎嫩穴。
她闭上眼,站在热水里,白皙修长的双手用力揉搓自己的乳房、口腔以及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彻底洗净自己身上的污秽。
……
次日早上九点,圣馨医疗中心会议室内,窗帘半掩。
林南卿坐在主座上方。
她面前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夹,页眉上印着“唐沐术后护理阶段报告”的字样,右上方标着“机密”的红色印章。
她双手交握搁在文件夹边缘,指尖修长白皙,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
唐若曦坐在她左手边,面色严肃,腰背挺直地坐着,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裸色细高跟的鞋尖轻点地面。
苏凝坐在唐若曦的旁边。阳光从斜上方照下来,在她那张精致的冷艳面庞上划分出明暗交界的线条。
萧婉清坐在唐若曦正对面。
白色雪纺衬衫领口处,深邃乳沟若隐若现,金色长发今天没有盘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侧。
她正低着头在看手机,不知在和谁聊天,脸上时不时浮现笑容。
赵玟曼坐在会议桌末端靠近门的位置,把自己缩成一团。
宁夕推开会议室的门,她外面套着宽松的棕色大衣,大衣上每一刻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
宁夕紧挨着赵玟曼坐下。
报名特殊护理的医生和护士当然不止她们两个,但经过林南卿评估和保密需求,最终还是先只让这两人加入护理团队。
“人到齐了。开会吧。”林南卿开口。
“今天召集各位,是因为唐沐的护理已经进入一个新的阶段,需要从临时应对转向体系化管理。在场各位或多或少对情况有不同程度的了解,在正式讨论和扩展方案之前,我先与各位同步一下信息。”
她翻了一页报告,指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
“唐沐激素分泌紊乱,各位已经看到,这种激素异常直接导致他的生殖系统持续充血肿胀。目前唯一确认有效的干预方式,就是通过高频率、彻底的排精来快速排出体内堆积的过量激素。”
“我们需要在唐沐住院期间,由专人按照严格的排班表,以直接性刺激的方式帮助他完成排精,确保激素水平持续处于可控区间。”
“圣馨医院自建立之初,就是为唐沐量身定制的专属医疗机构。在场各位入职时签署的协议中,也包含了‘必要时配合特殊医疗干预’的条款。”
萧婉清开口: “我来补充一下具体的临床数据吧。根据这几天的连续监测,唐沐在完全勃起状态下的激素释放效率最高,单次排精量平均在25到30毫升之间排精后他的激素水平会在随后两小时内出现明显回落,胀痛感也相应缓解。但问题在于,他的激素恢复速度非常快,所以每天至少需要安排两到三次深入护理,才能将他的激素维持在稳定区间。”
宁夕听完萧婉清的数据补充,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接话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上扬尾音:“所以说,我们这些报名加入的,以后就是要按排班表来轮流给他做那个……对吧?”
林南卿没有回答宁夕的问题:“排班方案已经初步拟定了。核心成员三人,按每周轮换;新加入的成员先经过培训,逐步参与辅助工作。”
“所有护理过程都需要记录数据,包括时间、方式、射精量以及唐沐的即时反应,以便后续优化。圣馨医院为唐沐而设,在座各位也是为此而聚在这里。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清楚自己即将承担的工作内容,也清楚这件事的必要性。”
她说到这里,合上面前的文件夹。
“有什么问题和建议,现在可以提出。”
没有人提问。会议桌边安静了几秒。
“那进行会议议程第二项。”
林南卿翻开文件夹,指尖在纸面上停下。
“第二项议程,是关于护理规范化的一些新规定草案。这几天团队已经进入实操阶段,需要一套明确的执行标准来确保护理效率和质量。”
“这是萧医生昨天休息的时候制定的护理规定,大家可以看一下。”
林南卿将规定分发给众人,众人仔细阅读。
第一条:护理过程中允许并鼓励直接接触唐沐生殖器,包括但不限于乳交、口交、足交、性交等方式。
第二条:每次护理必须完成“彻底排空”——鼓励内射、吞精等形式。
第三条:鼓励多人协作护理。
当两名或以上人员同时服务时,建议进行“竞争式榨精”,如:同时用两对乳房夹住肉棒、轮流口交、或一人骑乘时另一人用舌头舔弄睾丸与会阴。
第四条:护理人员需在每次护理结束后提交个人报告,报告个人高潮次数、唐沐射精次数及身体反应,作为优化方案的参考数据。”
第五条:所有参与者必须签订保密协议,护理内容为医院最高机密。
第六条:唐沐有权提出特定护理要求(如特定体位、角色扮演、捆绑、蒙眼等),团队必须配合,以提升其心理满足度,加速激素调节。
……
唐若曦指着第一条:“婉清,第一条……乳交、口交这些,真的都有必要吗?我是说,有些步骤是不是可以……”
“若曦姐。”萧婉清温柔地打断了她, “唐沐的激素水平恢复速度您也看到了,要让他彻底排空,需要持续的、高密度的刺激。”
林南卿用笔尾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第一条,有异议的举手。”
没有人举手。
“通过,第二条。”
萧婉清点了点头,依然是她来开口:“目前我们已经验证过戴套和不戴套两种情况下的射精数据。唐沐本人反馈,隔着避孕套的时候他的释放感明显不如无套状态。所以日常护理中建议不使用避孕套。”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林南卿:“当然,如果是院长需要记录精确的射精量数据,可以例外。”
林南卿没有接这个话茬,低头在文件夹里写了几笔。
“第二条、第三条有异议吗?”
两条规定依然无异议通过。
“第四条。”
“高潮次数,射精次数……这些医疗数据”苏凝面色犹豫,看向萧婉清,“必须写吗?”
“必须写。”
“我们需要记录这些数据,以分析哪种体位、哪种刺激方式能让唐沐达到最强烈的高潮,从而优化护理流程,提高对唐沐的榨精效率。”
苏凝的下唇被她自己咬了一下,又松开。
这样的话她极其敏感的事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知道吗?
“苏护士昨天护理的时候,高潮了几次?”
萧婉清狡黠地看着苏凝,具体的次数她已经从唐沐那儿知道了。
苏凝面色冰冷,没有回答。
宁夕在会议桌末端低着头,肩膀不易察觉地轻轻抖动着,笑完才开口。
“我有一个问题——报告一定要写吗”,她主要是不想写报告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一定。”
“好吧。”宁夕的肩旁有气无力地垂下去。
“当然,若曦姐和院长可以不用写,毕竟她们是我们的领导嘛。”
唐若曦脸色不变。
林南卿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发酵。
“第五条。”
她说完,目光转向会议桌末端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身影。“赵护士。”
赵玟曼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完全没有准备的学生
“……在。”
“保密协议,有问题吗?”
赵玟曼的声音小到几乎要被空调的低鸣盖过去:“……没有。”
宁夕在旁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自信一点。”
“嗯……”
林南卿没有再多说,翻过最后一页文件:“第六条。”
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死寂。
宁夕第一个打破沉默。
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勾,声音又骚又甜:
“我喜欢这条规定,我最擅长角色扮演了,什么‘严厉女医生惩罚不听话的病人’、‘发情病人求医生调教’……院长放心,我一定配合。”
她挺胸夹紧双腿,幻想着少年在他的身下求她让他射精,脸上满是期待的潮红。
可唐沐会让他得偿所愿吗?
赵玟曼声音软糯得几乎带哭腔:
“捆、捆绑……蒙眼……还要、还要角色扮演吗……如果是院长和大家的决定……我、我会努力配合的……”
她想象着自己被蒙上眼睛、被唐沐命令后入时的场景,小腹一阵阵发软,几乎当场就要腿软滑到桌子底下。
苏凝冷艳俏脸僵硬,黑丝美腿轻轻颤抖。
“……既然是医疗需要,自然要服从规定。只是……希望唐沐不要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唐若曦温柔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只要……能帮助唐沐恢复,妈妈……不,所有人都应该配合。”
愧疚占据了她的心房,此刻她只想快速通过所有对唐沐有利的决定。
林南卿端庄的俏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下意识夹紧了美腿。
她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这条有意见吗?”
沉默。
“那就这样。六条规定全部通过。”
“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一条。”萧婉清盯着林南卿的无比精致的脸,眼神游离于她鲜艳的嘴唇,“深喉这一项,应该列为各位必备的护理措施之一。”
林南卿面色不变。
“深喉对龟头和冠状沟的刺激强度远超普通口交。”
“根据我自己的实验数据,深喉状态下唐沐的射精所需时间比普通口交平均缩短了约百分之四十,单次射精量也略有增加。”
“所以我建议将深喉列为标准护理措施。”
赵玟曼羞涩地开口:“萧医生,我不会怎么办。”
“不会就学。”
苏凝微蹙眉头:“那需要提前禁食吗?如果——”
“建议护理前至少一个半小时禁食。”萧婉清点了点头, “但不必过多担忧。”
唐若曦手指轻敲桌沿,出于管理者的天性,她提出了一项机制。
“可以引入奖励制度。每次护理若能在特定时间内完成射精,护理人员可以获得积分。累积一定积分后可以得到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现金、职称晋升等。”
宁夕眼睛一亮。
“积分由小沐射精所花时间、次数、护理方式和小沐个人感受等多重因素评定。”唐若曦补充道。
桌面安静了片刻。
“同意。”
林南卿给予了这项制度合法性。
她话音刚落,萧婉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消息通知。
萧婉清垂眼扫过去,回复,手机再次震动。
她看完那条消息后,盯着屏幕停顿了两三秒,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锁屏前聊天记录还留在界面上,她与唐沐的对话框里,最后几条消息的往来清晰可见:
萧婉清:小沐,我们在讨论护理规范哦,你有什么…想要我们做的吗❤
唐沐语音输入: 想让你们都穿情趣内衣
萧婉清: 穿什么样的?
唐沐:要看一眼肉棒就硬得不行的那种,每次护理都穿
萧婉清: 小色鬼❤
唐沐:行不行嘛,姐姐。
萧婉清: 满足你❤
“院长,我还有一个建议。”萧婉清开口。
“你说。”
萧婉清的声音依然是那副软糯温柔的口吻:“根据这几天的护理数据,我发现一个规律——唐沐在视觉刺激充分的条件下,勃起反应时间平均缩短了约百分之四十。”
“所以为了提高护理效率,我建议制定一条新的着装规定——所有参与护理的人员,在执行护理时必须穿着特制的情趣内衣。”
苏凝的眉头立刻蹙紧了:“萧医生,这个规定是不是有些过了?我们是医护人员,不是——”
“苏护士,我理解你的顾虑。”萧婉清没有等她说完便接过了话头,语气温和,但那双湛蓝眼眸里没有退让的意思,“但护理效率直接影响唐沐的激素稳定。我们穿情趣内衣不是为别的,是为了让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进入状态,减少不必要的等待时间。”
“苏护士长,萧医生说得有道理。”宁夕的声音从会议桌末端传来,她换了个翘腿的方向,大衣下那只悬空的黑丝美腿晃了晃。
“之前护理的时候,某人不是也穿了黑丝吊带袜吗?”
“宁夕。”苏凝的声音冷了几度,但没有更多的斥责。她偏过头不再看那个方向,算是默认了。
“这条规定有什么依据?”
林南卿的语气听不出赞成或反对,只是追问了一句。
“唐沐对视觉刺激的敏感度,在护理中已经被多次验证。院长,你那里有前几天护理时小沐射精时间、精液量等数据吧,从数据中就可以看出衣服对护理环节的重要性。”
林南卿握着笔的指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那就先试行这条规定,服装由医院统一采购。”
宁夕突然开口,“既然萧医生提了着装规定,那萧医生觉得,我这套衣服合不合格。”
她说完直接站起来,敞开那棕色大衣,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她那股浓烈的骚媚气息点燃。
此刻,宁夕像一个被强硬塞进正经场合的骚媚妓女。
她里面是一套极致下流的情趣内衣,如果那几根细得仿佛随时会崩断的缎带和薄到透光的纱面能够被称为“内衣”的话。
她穿着一件几乎不存在的酒红色半透明蕾丝吊带情趣短裙。
裙摆短得夸张,稍一动作就会完全走光,露出底下粉嫩肥厚的阴唇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穴缝。
上身没穿胸罩,焖熟爆乳堪堪被酒红色短裙遮住,露出长长乳沟。宽大深粉色的乳晕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短裙肩带极细,几乎要被那对沉重巨乳勒断,乳肉从边缘大股大股地溢出来。
腰间系着细细的蝴蝶结,勒得她细腰更显不堪一握,衬得那对巨乳和肥美的大屁股更加夸张。
下身搭配的是开档黑色蕾丝吊带丝袜,吊带深深陷进软肉,勾勒出极致淫荡的肉感。
她下身的骚穴装扮着一条红色蕾丝小内裤,紧紧勒在肥厚的阴唇上,裆部被挤得深深陷入骚穴缝里,只剩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隐约能看见粉嫩肥美的阴唇。
萧婉清靠在椅背里,目光从宁夕的胸口滑到腰侧那些细带上:“胸口的设计不错,乳交的时候接触面更大。”
“就是侧边的缎带有点多了,脱的时候会浪费时间。”
唐若曦的目光在宁夕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内衣上停了一瞬,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她转身时,那对被连衣裙紧紧包裹的焖熟爆乳在领口里微微晃荡了一下。
苏凝从宁夕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她的眉头就一直蹙着。
当那件大衣敞开被随意丢弃在椅背上,露出底下近乎全裸的情趣内衣,她那道冷艳的目光在宁夕胸前停了一下:“你这是把医院的规定当成什么了?”
“当成工作呀,护士长。”宁夕笑着回应,她甚至还转了个身——那瓣被黑色吊带丝袜紧裹的肥臀在转身时完整暴露在会议室的灯光下,臀肉饱满紧实的弧线从腰际一路延伸到腿根,臀沟深处那根细绳勒进嫩肉里,在大腿根部定住,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飘了一下。
“我就是想说,如果咱们要定着装规定,我推荐这款。确实好看,够诱惑,唐沐看了肯定心动。而且胸和屁股都能露出来,很方便。”
“我觉得作为护理着装,很合格,至于适不适合所有人穿,那就看个人胆量了。”宁夕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萧婉清脸上,像是在等一个评价。
赵玟曼在宁夕站起来解开大衣的那一刻就低下了头。
她能听到宁夕说话的声音和椅子刮地板的声音,还有那套薄纱蕾丝与皮肤摩擦时细碎的声音——但她不敢抬头看。
萧婉清提议:“院长,我建议把这款式的采购也纳入统一配发清单,至少作为可选款之一。”
林南卿在一条新增的“护理着装规范”条目旁边写下一条批注。
“——可以。宁护士,坐下吧。”
“遵命,院长。”
宁夕重新披上大衣,坐回椅子上。
林南卿合上面前那份写满七条新规的文件夹。
她抬眼看着坐在会议桌末端靠近门口位置的两个人。
“下午的护理排班,宁夕和赵玟曼作为新加入的护理小组成员。”
“你们今天下午不参与实际操作,仅旁观学习。你们需要仔细观察每一步护理动作、唐沐的反应。”
宁夕靠进椅背里,大衣敞开,里面那套酒红色蕾丝短裙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她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丰润大腿交叠时发出一声丝面摩擦声,嘴角挂着从容的笑意:“收到,院长。保证盯紧每一步,绝不漏看。”
赵玟曼软糯地回道:“……知道了,院长。”
“还有一件事,本周结束前,会进行一次正式考核。”
“考核内容是:你们各自选择一种护理方式——乳交、口交、足交,或者除了性交之外的其他方法。时限十五分钟,目标是在规定时间内让唐沐成功射精。”
宁夕脸上洋溢出兴奋的神采。
她原本靠坐在椅背里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没有变,但整个人明显精神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说话,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焖熟爆乳,然后抬起头,那双妖艳的眼眸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十五分钟?”
她说着,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焖熟大奶,从短裙边缘往上挤压——乳肉从蕾丝花边上缘鼓出更多,粉色的宽大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出来。
“太简单了~人家用这对大奶子给他乳交,保证八分钟就能把他的精液榨出来~要是用嘴巴的话——五分钟就射了。”
她说完,还故意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两条裹着黑丝的丰润大腿往两侧微微张开了一些。
赵玟曼在听到“考核”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原本攥着裙摆边缘的手收得更紧了,她张了张嘴:“十、十五分钟……我、我行吗……”
“乳交的话,我的胸很敏感……被唐沐看到会……”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被吞进喉咙里。
苏凝听完林南卿宣布的考核内容,沉默了片刻:“院长,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她们才刚接触护理流程,就直接上考核……”
“这是加入护理的必需要求。”
唐若曦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看完宁夕那副信心满满的反应,又看了一眼赵玟曼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嘴角的梨涡浅浅漾开,声音温柔:“只要对唐沐有帮助就好,两个孩子都要加油哦。”
她说完,目光在赵玟曼那清纯童颜的脸上停了一下,带着母性特有的柔软说道:“玟曼别怕,到时候姐姐们都在旁边指导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手忙脚乱的。”
赵玟曼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唐若曦一眼,又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头。
宁夕故意凑过去,从侧面轻轻抱住她,双手隔着衣服托住那对巨乳往上猛地一托——
“呀啊……!”赵玟曼发出一声软糯得要命的娇呼。
宁夕坏笑着揉捏:“曼曼的这对大奶子~又白又软又沉,摸起来像棉花糖一样。唐沐看到肯定忍不住的~”
赵玟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软软糯糯地哀求:
“宁、宁夕姐,别摸了,嗯啊……”
萧婉清靠在椅背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宁夕那对被挤压的软弹爆乳慢慢滑到赵玟曼那张涨红的小脸上,然后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但那副看好戏的姿态已经足够表达态度。
林南卿低下头,在文件夹里写下考核日期。
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专业、滴水不漏,但会议桌底下,那双修长美腿正不自觉地轻轻并拢,大腿内侧在并拢时微微摩擦。
“那就这样定了。下午三点,宁夕和赵玟曼准时到特护病房报到。”
她站起来,拿起文件夹,转身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平稳。
宁夕第一个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偏过头拍了拍还坐着的赵玟曼的肩膀:“走啦。姐姐中午请你吃饭。”
赵玟曼被宁夕拉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苏凝和唐若曦,又赶紧转回去,跟着宁夕消失在门口。
唐若曦和苏凝也站了起来,并肩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中渐行渐远。
会议室内只剩下萧婉清。
她靠在自己的椅背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是她和唐沐的聊天界面。
萧婉清:小沐,姐姐我完成了你的任务哦❤
唐沐:真的吗?院长也会穿吗?
萧婉清:我就知道你对院长有想法💢,变态😠
唐沐:下次护理的时候,萧姐姐穿哪套?
唐沐生硬地转移话题。
萧婉清:嘻嘻~小坏蛋❤,姐姐听你的
唐沐:那你穿一套透一点的,嗯,来套透明网纱情趣连体衣吧,脖子上还要带个铃铛
萧婉清:行❤
萧婉清:姐姐帮你争取到这么多好处,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唐沐:我现在就给你奖励
唐沐:你现在在哪?我想你了
萧婉清拉下衣服领口,露出焖熟雪乳,举起手机自拍一张,发给唐沐。
唐沐:姐姐……我肉棒又开始硬了
萧婉清:小色鬼❤~现在会议刚结束,姐姐还在会议室呢😣……不过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姐姐这就过去,等着姐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