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宅的绞杀

暮色四合,黑色的迈巴赫宛如一条沉默的游蛇,缓缓驶入位于郊区的沈家老宅。

这座承载了沈家三代财富的老宅,是一栋带有浓厚中式复古风格的深宅大院。

白墙黛瓦,高耸的马头墙在暮色中拉出大片阴森的剪影,古旧的红木大门敞开着,透出里面明晃晃却毫无温度的白炽灯光。

这里是世俗规则最严苛的地方,也是囚禁了沈言和沉默整个童年的牢笼。

下车前,沈言熄了火。

他转过头,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看着我。

我交叠在膝头的手指正在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即便下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那个几乎能只手遮天的沈家老爷子时,生物本能的恐惧依然将我死死攫住。

“害怕?”沈言伸出手,宽大有力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阿言,如果老爷子真的要收回你在盛京资本的权力……”我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担忧。

沈言却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隔着金丝眼镜,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妍妍,他老了。一头老了的狮子,除了虚张声势地咆哮,嚼不动任何硬骨头。记着,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都有我和阿默在前面顶着。”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替我拉开车门,极其自然地扣住我的十指,带着我一步步走入那座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深宅。

老宅的正厅后方,是沈家的祠堂。

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压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线香味道,熏得人眼睛发酸。

我们刚走到门前,就看到了跪在青砖地面上的沉默。

他已经跪了很久,原本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神色。

听到脚步声,沉默猛地转过头来,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那双原本死寂猩红的眼里骤然爆发出一抹极度压抑的亮光。

“姐姐……”他沙哑地唤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在听到一声沉重的拐杖顿地声后,生生僵住了动作。

牌位正下方,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沈建国,沈家的最高掌权者。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枯槁的手指拄着一根沉重的黄花梨拐杖,一双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我和沈言交握的手上。

“跪下。”

老爷子开口,声音沙哑沉闷,却带着不容忤逆的威严。

沈言没有动。他牵着我的手,脊背挺得笔直,甚至连脊椎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爷爷,妍妍不是沈家的人,没必要跪沈家的祖先。”

“放肆!”老爷子猛地一抬拐杖,重重地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无权无势、道德败坏的女人,把你们两兄弟迷得神魂颠倒!昨晚在慈善晚宴上,你们竟然在休息室里……沈家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老爷子的目光移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仿佛在看一件脏污了名门门楣的垃圾:“开个价吧,多少钱,滚出盛京,离我两个孙子远一点。”

耻辱与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脸色煞白,指甲死死抠进沈言的掌心。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一直跪在地上的沉默却突然冷笑了一声,撑着发麻的腿,在没有任何人允许的情况下,硬生生站了起来。

“爷爷,你查得挺明白啊。”沉默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绽开一个近乎疯狂的恶劣笑容,那颗小虎牙闪烁着森冷的光,“可有一点你搞错了,不是她勾引我们,是我和哥哥离了她就活不下去。你要是想用钱把她砸走,行啊,前脚她拿钱出国,后脚我和我哥就去把盛京资本的股份全卖给死对头,让沈家彻底破产,你信不信?”

“阿默!你这个畜生!”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沉默的手指剧烈晃动,“阿言!你也是这么想的?!你为了这么个女人,连执行董事的位置都不要了?!”

沈言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丝巾,优雅地擦拭着镜片,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爷爷,盛京资本的核心大股东,上周已经全部签署了投票权委托协议。现在我手里握着的表决权是67%,达到了绝对控股。明天的董事会,就算你动用家族基金,也动不了我一分一毫。”

他重新戴上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师椅上的老人,语气冷酷而残忍:“你老了,沈家的时代该换人了。今晚我带妍妍来,不是来听你训话的,是来带我弟弟回家的。”

“你……你们……”老爷子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没料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孙子,竟然早就暗中架空了他的权力。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扣下!”老爷子彻底歇斯底里,大声呵斥。

可外面的保镖面面相觑,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踏进祠堂一步——他们领的,早就是沈言发的薪水了。

“爷爷,保重身体。明天董事会见。”

沈言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反手扣住我的腰,同时给沉默使了个眼神。

沉默一把扯过我的另一只手,两兄弟一前一后,在老爷子近乎疯狂的咒骂声中,强行带着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正厅。

老宅占地极广,在穿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偏僻偏厅时,我积压了整晚的恐惧、委屈和惊吓终于彻底爆发。

我挣脱开他们的手,脱力般地靠在柱子上,捂着脸小声地哭泣起来。

这里的空气里带着腐朽的木头味,四周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

“妍妍……”

两道重叠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扯进了一个冰冷却又滚烫的怀抱。

沉默从前方将我死死抱住,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罚跪还在轻微颤抖,可双臂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骨头里。

他有些发疯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沙哑地呢喃:“姐姐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别听死老头子胡说,谁也不能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

而我的身后,沈言坚硬的胸膛也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他修长的大掌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带着极具占有欲的狠劲,死死掐住我的侧腰。

“别怕,妍妍。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而我们的底线就是你。”沈言的声音沉闷地从我颈窝处传出来,他的呼吸很烫,微凉的唇瓣安抚般地衔住了我耳垂,细细吮吸。

在这间古老、阴暗、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老宅偏厅里,在这充满世俗牌位和道德戒律的隔壁,两兄弟在黑暗中疯狂地确认着我的存在。

沉默单手扯开自己的西装,强行拉过我冰凉的手,按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而下半身那处在经历了白天的压抑和惩罚后、早已憋得发红发硬的凶器,正隔着长裤,极其粗暴、极其渴望地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来回磨蹭。

“姐姐……在这里和我做好不好……我想在老头子的地盘上和你做爱……”沉默的眼神里全是病态的狂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诵诅咒。

沈言从后方按住我发软的双腿,没有阻止弟弟的疯狂,反而用指尖极其恶劣地探入我的裙底,去揉弄那一处早已因为极致的惊恐与刺激而再次湿润的泥泞。

“唔……别……会有人来……”我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这背德的深宅暗处,疯狂地战栗、成瘾。

这一夜,沈家的天彻底塌了。

而我们三人的罪孽,在这一古老的深宅深处,彻底开出了最腐烂、也最靡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