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瑞德的话,她诧异地回过头,眉头微蹙。
那表情仿佛在嘲笑:怎么,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地衡司基层干员,难道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强留本姑娘不成?
就在她转头、目光对上瑞德视线的那一瞬——
瑞德的手,已经在口袋里死死握住了那根干涩的狼毫毛笔和蓝色的硬壳笔记本。
那些压抑了一整天的阶级憋屈、被相亲对象肆意羞辱的愤怒、以及被同窗群骑脸输出后对女人肉体产生的极度渴望……
在这一刻,彻底撕开了理智的最后一道封条。
笔尖在口袋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地划过一道霜蓝的轨迹。
长乐天喧闹的长街音轨被生生掐断。
微风停顿在半空,一片从行道树上飘落的叶子悬停在青雀的鼻尖前方。
旁观赌徒们张开大笑的嘴定格成了滑稽的雕塑。
时间停止了。
瑞德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青雀面前。
少女脸上的错愕和那一丝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狡黠凝固在脸上,那双漂亮的薄唇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尖。
她那件青绿色的露肩上衣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二十年来连女人手指头都没碰过的地衡司小职员,此刻掌控了神明的权力,那会干出什么事情呢?好难猜啊……
瑞德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伸出指尖,极其缓慢地挑起了青雀娇嫩的下巴,他的手指轻轻用力,在这位太卜司少女水灵灵的脸蛋上捏了捏。
不得不感慨,常年摸鱼躲懒的姑娘,皮肤确实保养得极好。
这脸蛋触感滑得像刚剥壳的蛋,又带着一抹像熟透苹果般的红润。
在凝固的时间里,青雀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只是两颗剔透的绿宝石,倒映出瑞德压抑许久的脸。
二十年了,他第一次在这罗浮漫长的烟火气里,离一个异性的呼吸这么近。
瑞德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俯下身,狠狠地亲住了那两片娇嫩的唇瓣,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捕捉到女孩子嘴唇的滋味。
那种预想中的冰凉完全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使在时间静止中依然能够感知的极其惊人的柔软;就像是地衡司食堂里最上等的软糯甜点,却多了几分独属于少女的生机与热度。
他并没有在女性身上闻到那些所谓昂贵的熏香味道,青雀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清爽的草木香,混合着微弱的纸墨味。
那是长年累月浸泡在卜测档案与太卜司公文里留下的痕迹,这种纯天然的气息,让瑞德这些年被相亲中介那些浓稠香水味熏坏的鼻腔得到了某种极致的救赎。
他在那两瓣粉嫩上用力吮吸、厮磨,像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跋涉者终于找到了泉眼。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远比亲吻本身更让瑞德头脑发热。
亲吻了好一会,瑞德才慢慢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贪婪,开始在这具静止的胴体上肆意逡巡。
青雀的身材娇小且匀称,典型的仙舟少女体态,甚至带着一种没发育完全的青涩感。
她那件青绿色的太卜司制服设计得颇为巧妙,露肩的剪裁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肉,像是在向这个拥有绝对权力的主宰发出某种无言的邀请。
“谁让你想耍赖跑路的?”瑞德低声喃喃了一句,尽管对方根本听不见。
他意识到,在这种状态下,没有规则能约束他。
没有地衡司那叠到天花板的案卷,没有那些牙尖嘴利的相亲对象,更没有那些结婚成家的同窗们的冷嘲热讽。
在这个停滞的时空里,他是唯一的生灵,而眼前的青雀,就是他赢得的最丰厚的奖励。
既然是赢来的,那怎么吃、什么时候吃,当然全凭他这个赢家说了算。
瑞德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只是捏脸。他的手顺着青雀纤细的脖颈下滑,虎口卡住那精致的锁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抹如玉般的冰凉触感。
紧接着,他的掌心顺势向下,隔着那层轻薄的青绿布料,准确地复上了她胸部那两团虽不算硕大却极具弹性的浑圆。
那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有机会触及的禁区。
瑞德喉结重重地跳动了一下,掌心感受着那份隔着衣物传来的曼妙轮廓。这一刻,他感觉那支握在口袋里的毛笔仿佛在赋予他源源不断的胆量。
他一边重新俯身,更加深陷地在那双唇瓣间索取,舌尖试探着顶开那排整齐的齿列;另一只手则开始变得愈发不老实,不仅在胸前的丘壑间反复揉捏,甚至开始大胆地扯动那紧贴着腰线的裙褶。
在这一片死寂的罗浮街头,只有他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那只象征着欲望的魔爪,在少女毫无防御的娇弱躯体上不断游走。
瑞德松开了那对被蹂躏得有些泛红的娇嫩唇瓣,深深吸了一口长乐天那略显干燥却十分浮躁的空气。
在这片被霜蓝色轨迹封缄的时空里,他是唯一拥有感官与意志的主宰。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闲人以及那些起哄的牌友,此刻都成了一座座毫无知觉的血肉雕塑。
这种凌驾于一切物理法则之上的特权,让瑞德那颗在地衡司枯燥岗位上磨损了二十年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狂跳着。
他垂下视线,盯着眼前这具由于想要逃跑而被强行定格、姿态显得有些滑稽的娇小胴体。
“在这里真的办了你,确实不太方便。”瑞德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尽管长乐天的街道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但在大马路上脱光一个女孩子毕竟还是有些过于挑战视觉冲击力。
不过,作为一名熟稔地衡司户籍系统和后勤数据的官员,瑞德甚至不需要去费心打听这个叫青雀的姑娘住在哪。
只需要动动手指,他就能在后台查到这丫头名下登记的所有房产地址和工作排班。
这支拥有停滞时间魔力的笔,已经成了他敲开任何一扇紧闭房门的万能钥匙。
既然今天已经掌握了这种为所欲为的手段。那眼前这顿“大餐”,倒是可以先品尝一点最诱人的前菜作为利息。
瑞德的手掌再次复上了那片青绿色的薄纱。他这次不仅是揉捏。而是带着某种恶劣的报复心理,手指猛地勾住那件太卜司制服的领口往上一翻。
伴随着布料在静止中由于外力强行拉扯而产生的紧绷感,青雀那原本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瑞德贪婪的视线下。
这姑娘平时的性格大大咧咧,衣服也穿得松松垮垮,只有现在彻底掀开了看。
瑞德才发现那对被精巧的白色胸罩勒住的乳房,远比外面看起来要更具规模。
因为被钢圈和蕾丝强行向内挤压,那一对雪白的丘壑在胸口中央深陷出一道诱人的红线。
瑞德的指尖在那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皮肉上轻轻划过。
由于长期坐办公室办公,青雀的皮肤白得几乎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瑞德有些粗鲁地伸手。将那碍事的蕾丝边往下一拨。
那如两枚熟透了的红樱桃般的乳头,就这么俏生生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
“原来太卜司的天才少女。里子也是这么正点的颜色。”瑞德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那对粉嫩的顶端各舔了一圈。
舌尖触碰到那抹娇柔时,他感受到一种极度的舒适感。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文件纸张和玉兆屏幕的。
充满了生命力和弹性的触觉。
这种滋味让他近乎沉迷。他甚至开始幻想,当这双眼睛恢复灵动,当这具身体能够感知到这种侵犯时的惊恐与颤栗,该是多么美妙的景象。
但这还远远不够。
瑞德内心的那股被现实压抑得太久的邪火,正在向着更私密的禁区蔓延。
他的左手在摆弄那对傲然挺立的乳房时,右手已经悄然掀起了青雀那件碧绿色的短褶裙。
他本以为像这种在太卜司跑来跑去的丫头,裙子底下肯定会穿上方便活动的黑色安全裤,结果当那层薄薄的百褶裙摆被掀到腰际时,跃入瑞德眼帘的却是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纯白。
青雀竟然只穿了一条近乎半透明的白色三角内裤,那两瓣臀肉由于常年久坐而显得格外丰满。
挺翘的肉臀,将那窄小的布料撑得近乎崩裂。那两根细窄的系带深陷入胯腰处的皮肉里,勾勒出两道肉感十足的勒痕。
在静止的时空中,瑞德甚至能看到内裤正前方由于刚才的情欲摩擦。
似乎已经隐约沁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湿意。
那块白布紧紧贴着她那尚未被任何异性造访过的。
最隐秘的缝隙。
瑞德蹲下身去,视线平视着那块小小的白布,鼻翼间似乎能嗅到一种淡淡的处子体香。
这种极度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让瑞德这些年被相亲市场贬低到尘埃里的自尊心得到了某种修复。
他现在不仅想玩弄这对胸,更想直接撕碎那层脆弱的遮掩。
“惩罚还没结束,青雀小姐。”瑞德邪笑着,手指轻轻拨开那层白色的棉质边缘。
瑞德顺势蹲在青雀的双腿之间,在凝固的时空里,这副娇小的胴体被剥去了所有反抗的可能。
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熟练地钩住了那条紧绷的白色三角内裤边缘,往侧边用力一拽。
那一抹藏在裙摆深处的秘密毫无遮拦地曝露在长乐天的灯光辉映下。
他注意到这姑娘的阴部毛发并不算浓密,那一丛淡淡灰白色的茸毛稀疏地分布在阴阜上方,衬托得底下的皮肉愈发白得晃眼。
他呼吸低促,指尖粗鲁地拨开那两片像初春花瓣般泛着稚嫩粉色的阴唇,视线侵入阴道口深处,他敏锐地捕捉到那一层半透明的膜状组织。
这只在地衡司档案里以懒散出名的“太卜司摸鱼王”,竟然在男女之事上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瑞德脑子里闪过那些相亲对象对自己“三无人员”的冷嘲热讽,再看着眼前这位高不可攀的太卜司菁英正被自己肆意玩弄于指掌之间,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在胃袋里疯狂翻涌。
既然已经掌握了这支毛笔,他随时可以查到青雀的私人居所,到那时关起门来,有的是时间慢慢消受这具清纯又丰满的胴体。
瑞德站起身,右手却并没闲着。
他用力掐住青雀那对被拨出来的乳头,指甲在粉嫩的顶端留下了两道明显的红印,又顺手在那处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粘液的阴道肉口处重重抹了一把。
他坏笑着将青雀那件太卜司上衣彻底扯歪,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裙摆也被揉得皱成一团,看起来就像是在某种不可描述的混战中败下阵来的模样。
确认这一切恶作剧般的“标记”都已完成,瑞德这才悠哉地坐回长木椅上,将从青雀那儿赢来的巡镝慢条斯理地揣进兜里。
他摸出口袋里的笔杆,在虚空中再次划过。
原本死寂的长乐天在百万分之一秒内被全频率的噪音重新填满。
“啊!”
青雀发出一声惊呼。时间流逝重启的一瞬间,她只觉得周遭的空气猛地一滞,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酸痒感从大腿根部和大脑皮层同时炸裂。
那种黏糊糊的。带着温热触感的酥麻感,像极了她深夜在宿舍被迫加班到太晚、偶尔躲进被窝里自我安慰时的某些时刻,却比那要猛烈十倍。
她感到自己下面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洪流正顺着阴唇缝隙疯狂溢出。
“你是撞到腰了吗?”旁边的短发牌搭子刚吐完。
回过头就看见青雀面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人站姿别扭,甚至连太卜司那身体面的制服都穿得衣衫褴褛,半边胸脯都快跳出来了。
青雀慌乱地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被掀上去的领口往下拉,一张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顾不上那堆输掉的钱,甚至不敢去看对面那个地衡司小职员的眼睛,在那股令她腿软的快感余韵中,拎起裙角扭头就跑。
瑞德坐在原处。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温润的笔杆,目光死死钉在少女跑动时疯狂摇动的丰满臀部上。
“下次输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回去的了。”
此时青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太卜司的单人宿舍。
她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顾不得平日里最爱的《帝垣琼玉》图鉴,直接脱力般地瘫坐在玄关的垫子上。
那种从大腿根部和胸尖处传来的酥麻痒感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因为这一路的剧烈奔跑而在体内愈演愈烈。
她颤抖着手指解开被揉得一团糟的领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愈发粉嫩高耸的乳房,以及顶端那两个清晰可见的指压红痕。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在那儿打牌……”青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太卜司的优秀卜者,她第一反应就是从怀里摸出随身的玉兆,甚至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当场起了一卦推演刚才那段诡异的记忆空白。
然而,玉兆屏幕上跳出的结果却是一片混沌。
没有干扰,没有算力波动,更没有星核或丰饶孽物的气息。
所有的卦象都极其平静。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衣衫不整和生理反应只是她自己突然发春产生的幻觉。
“不可能……哪怕是岁阳附身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青雀恨恨地咬着指甲,脸庞红得发烫。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某种动作极快,甚至快到能瞒过长生种感官的高阶色狼偷袭了她。
可长乐天这种闹市区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坐在对面、看起来平庸到近乎隐形的瑞德,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那个地衡司的小职员怎么看都只是个运气爆发的倒霉蛋。
瑞德不知道青雀的想法,此时的瑞德正悠哉地漫步在长乐天烟火浓郁的小吃街。
他手里攥着刚从青雀那儿赢来的大把巡镝。这些原本可能要干两个月地衡司苦差才能攒下的钱,现在不过是刚才那场“赌局”的附加奖励。
他在烧烤摊前豪气地买了两份撒满孜然和辣粉的厚实牛里脊。闻着那股焦香扑鼻的味道,积压了一整天的郁结感一扫而空。
回到宿舍,瑞德刚把烤肉塞进嘴里,瞥见镜子里由于长期坐办公室而开始有些突出、略显松垮的肚腩,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拥有了这种神明般的能力。
要是体格太差,以后去照顾那些仙舟美人的时候怕是体力跟不上。
“不能再这么毫无节制地吃下去了,得抽空多动动。”瑞德这么想着,嘴上却没停,几口就将那串流油的里脊肉吞进了肚子。
他洗干净手,从怀里取出了那本泛着幽幽蓝光的硬壳笔记本和那支笔杆。
这本子在使用一次之后原来粗糙的封面手感变得温润如玉,里面的纸张没有任何标题,翻开后依然是那层层叠叠的空白。
瑞德坐在床头,屏气凝神地开始在白纸上进行各种尝试。
经过反复的开启与关闭,他终于逐渐摸清了这件神器的运转逻辑。
这支笔在笔记本内划过时,由于划痕的长短与力度不同。
会产生两种核心效果。
一种是他在长乐天展示过的“全域停止”,也就是将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物理参量彻底锁死,连光线和声波都会变成粘稠的固体。
而在这种状态下。
他如果用笔尖指向某个特定的小物件单独划圈,那个物体就会在静止的世界里重新获得动力。
他盯着桌上那个还在滴滴答答走动的机巧闹钟,猛地一划。
秒针突兀地停在了这一刻的微格中。
瑞德伸手拨弄了一下闹钟。
它纹丝不动,重力与惯性在这一刻对它失效。
接着,他握笔在闹钟周围轻轻一勾,原本死寂的机械结构竟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它开始在瑞德手掌中缓缓悬浮旋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操控。
“不仅是停止……而是对时间流向的绝对裁决。”瑞德的指尖抵住眉心,由于兴奋而产生的肾上腺素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目前的他,已经熟练掌握了时间的停止、加速流动。
以及在绝对静止中赋予特定物品运行轨迹的能力。
这意味着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让全世界变成他的私人更衣室或者囚笼,而他甚至不需要动用蛮力。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宿舍内跳动,最后落在了刚才查到的关于青雀所在的那个太卜司员工宿舍区的具体坐标上。
“研究也差不多了……既然是还没付清的赌债,那就得当面结清。”
休整了1天,瑞德已经对那支毛笔和蓝色硬壳本的脾性摸得七七八八。
地衡司那繁冗枯燥的工作,如今在他眼里成了一种极佳的掩护。
他甚至破天荒地在午休时间主动申请去梳理太卜司周报相关的卷宗,轻易便借着内网权限,顺藤摸瓜地扒出了青雀的住址名字什么的一切消息。
那丫头住在太卜司基层员工集中分配的廉租房里。
那片区域安保系统虽然挂着仙舟官方的牌子,但平时也就防防毛贼,对于一个能把时间当面团捏的地衡司干员来说,简直就是不设防的后花园。
确定了具体的门牌号和建筑结构,瑞德的心里便有了底。不过他不急着直接摸上门,那太无趣了。
长生种的寿命那么长,猎物只有在自投罗网时才最美味。
他决定继续回到那张见证过奇迹的琼玉牌桌上,去逗弄逗弄那只还没搞清状况的小麻雀。
下午刚一交更,瑞德就脱下制服外套,直奔长乐天。
牌馆外那张熟悉的竹桌前,青雀依旧占据着她那雷打不动的风水宝座。她正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极其熟练地将白板和条子码成整齐的高墙。
瑞德拉开她对面的空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青雀码牌的手猛地一顿。
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在看清来人是瑞德的瞬间,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一下。
四天前那场诡异到极点的让她身体发颤的经历瞬间涌过脑海,尤其是大腿根部似乎又隐隐传来了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濡湿和酸痒。
“呃……又是你?”她强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眼神游移,试图将注意力强行拉回牌桌上,“先说好啊,那天……那天的账本姑娘以后再跟你算!先打牌!今天本姑娘手气旺得很!”
“算账?行啊。”瑞德看着她那副外强中干、拼命掩饰局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不过,要是今天你再输了,打算拿什么抵债?”
这丫头身上那件青绿色的太卜司制服似乎已经换洗过,但瑞德的目光还是极其下流地扫过了她那对被衣物紧裹着的胸部。
“我……我不信我还能输给你!”青雀被他看得有些发虚,胸口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试图以太卜司优秀员工的身份找回场子,“本姑娘今天出门可是用大衍穷观阵算过的,大吉!”
“那万一呢?”瑞德并没有收回视线,反而身子前倾,双手叠在牌桌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挑衅。
青雀显然是个受不得激将法的赌徒性格。
被瑞德这么一逼,再加上对四天前那场惨败的心有不甘,脑子抽风的毛病又犯了。
“万一……万一我还输,我……我大不了亲你两次!”青雀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整张牌桌周围瞬间死寂了两秒。
一旁观战的长乐天闲散人员和同桌的另外两个牌搭子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和口哨声。
“哎哟喂!青雀姑娘今天这是要大出血啊!”旁边的狐人大哥笑得直拍大腿,“连本带利,两次!地衡司的小哥,今天要是赢不了,我们哥几个可就看不起你了!”
刚才那句大放厥词的话刚一出口,青雀就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绯红的色泽像是一颗熟透的红富士,一路蔓延到了晶莹的耳根。
她羞恼地狠狠剜了瑞德一眼,慌忙低下头去疯狂洗牌,白皙的小手在牌堆里搅得哗啦作响,企图用这粗暴的噪音,来掩饰自己胸腔里那狂乱的心跳和肠子都悔青的绝望。
相比之下,瑞德却像个运筹帷幄的猎手,悠闲地靠回椅背上。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本蓝皮笔记本的边缘。
“好啊。”他的声音在一片震天响的起哄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低沉的语调里透着某种势在必得的愉悦,“两次。这可是全桌人作证的,青雀大人。今天要是再想拿太卜司加班当借口开溜……可就由不得你了。”
新的一局,就在这脸红心跳的诡异氛围下展开。
伴随着玉牌清脆的碰撞声,牌局不知不觉进入了最焦灼的末尾。
长乐天的落日余晖斜斜地抹在竹纹牌桌上,将青雀那张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映照得犹如天边那抹最明艳的晚霞。
不得不说,这丫头靠着在太卜司常年摸鱼练就的“察言观色”真本事,确实在前半场稳住了阵脚,甚至赢回了不少筹码。
此刻,她一边心虚地整理着手里那排整齐的牌墙,一边偷偷拿余光去乱瞟对面的瑞德。
然而,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重新掌控局势时,瑞德就会恰到好处地把身子往前一压。
那种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灼热目光,宛如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勒在她的心口。
“你……你离我远点!”青雀被盯得浑身发毛,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往后缩了缩,“这牌局还没结束呢!别靠那么近,影响本姑娘发挥!”
话虽说得超大声,看似理直气壮,但她那捏着琼玉牌的白嫩指尖,却在半空中极其不争气地微微发颤。
““害羞什么。离得近点,我才好预支一下等会儿要收的账。青雀大人,您可别忘了,这把输了可是要亲·两·次的。”瑞德悠闲地单手支着下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那对因局促而微微发颤的双马尾上转了一圈,最后又意有所指地滑过她娇嫩欲滴的唇瓣。
“那是……那是待会儿的事!再说、再说……到时候再说嘛!”青雀急促地娇喘了两下,胸前那原本并不出众,却因太卜司制服紧勒而勉强挤出几分料的柔腻,也跟着剧烈起伏起来。
她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为什么要在一群老赌棍面前装大尾巴狼?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一条被架在炭火上疯狂翻烤的咸鱼。
平心而论,瑞德这小子长得不赖。
就算穿着最土气的地衡司制服,也是个五官清朗、身段挺拔的俊后生。
只是平日里他那卑微的社畜气质掩盖了底子,此刻这副撕下伪装、一脸胜券在握的坏笑,反而让青雀感到了一种名为“雄性”的窒息压迫感。
到了最后一张决胜牌的关口。
其实,瑞德手里捏着的根本就是一副必败的死局。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口袋,指甲死死抵住那本泛起微弱蓝光的笔记本边缘。
他正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开启“时停”外挂,强行掀翻青雀的牌墙重组。
可就在他即将发动神力的前一秒,异变陡生。
向来以牌技自傲的青雀,大概是实在受不了瑞德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带来的心跳加速,又或者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等下会被怎样按着强吻”的少儿不宜画面——这位赌场老手,竟然在摸到那张关键的“一鸟”时,手滑了。
“啪嗒。”
那张决定胜负的玉牌,被她鬼使神差、神魂颠倒地推到了废牌区。
由于动作过于僵硬,她头顶那根呆毛都跟着凄凉地晃了晃。
这一步走错,太卜司天才牌友的防线瞬间雪崩。
旁边的狐人大哥和短发赌徒对视一眼——送上门的肥羊,不宰还是人吗?!
“胡了!”瑞德甚至都没来得及动用口袋里的蓝光外挂,立刻眼疾手快地顺水推舟,将面前的牌一把推倒。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掀翻了露天牌馆的顶棚。
“两次!真的是两次啊!”
“地衡司的小哥艳福齐天呐!赶紧的,大伙儿眼睛都冒绿光等着看呢!”
青雀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
她那张红润的俏脸先是煞白,随后瞬间飙升成一种快要滴出血来的紫红。